全球高武

黎甜柒默默在心裏記住了這個班級,拖着身子回到原班教室,手掌往桌上一拍,說:「涵涵,你要幫幫我,我要讓一個狗東西明白得罪我的下場。」唐明朗冷冷一笑,一顆心都跌入谷底,冷的讓他渾身都泛起了寒氣。

他沒接話,就這麼冷冷盯了會她,然後把車子停在宅子門口,一語不發,安之夏也意識到了,推開門下車,張張口,那個『晚』字剛要脫口而出,黑色的路虎疾馳而過,風吹起了她的裙擺和長發。

……

《夫人她是杯烈酒》第二百章後果你自己承擔 李進旺坐在醫院的床上拿著電話的手止不住的顫抖,不是因為他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而是因為高興導致的顫抖。

「李子孝就算命大不死也變成一個永遠只能躺在床上的廢人?那個錢浩剛才是這樣說的沒有錯,李子孝這麼幾天的功夫就完蛋了?我真的沒有聽錯嗎?」

還沒從震驚中回過味來的李進旺靜下心來后又有點不相信剛才錢浩電話裡面說的事情,畢竟李子孝的「兇殘」他是親眼見證過的,要不是因為他自己的手臂也不可能被扯下來。

當事情發生后沒有人會把過錯攬到自己身上全推到別人身上,李進旺也是如此他把所有的錯包括自己沒了一條手臂全都推到了李子孝身上,他的手臂確實是李子孝扯下來的沒有錯,但是他完全忘了自己的手臂是為什麼會被扯下來的。

一切的源頭全都是李進旺促成的,如果諸葛茜雪過完生日李子孝沒有那麼著急走可能李進旺的手臂會更早被扯下來吧?

「旺旺你怎麼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啊?」

段美琴拿著一大堆零食走進來發現李進旺坐在床邊不由得心裡一疼,試問天底下哪個母親不心疼自己的孩子?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誰不心疼那都是假話,更加不用說段美琴這個愛子如命的女人。

「媽,你過來我跟你說。」李進旺對段美琴勾了勾手指頭一臉神秘兮兮的說道,而且他還特地跑下床探頭向門外面看了看見沒有人才把門關上。

「怎麼了旺旺?」段美琴被李進旺的舉動弄得有些發怔疑惑不解的來到床邊坐了下來。

「媽,你還記得李子孝嗎?」

不提還好一提李子孝的名欄位美琴就氣得牙痒痒的,「提他幹什麼?兒子你放心媽一定會讓他跪在你面前道歉的。」

「不是,媽,你聽我把話說完!剛才我的一個朋友給我打電話說李子孝現在成了半死不活的人了!」

「哦?」段美琴臉上並沒有表現的太過驚訝,「兒子你沒有騙媽嗎?」

「媽,你這話問的真是……我有必要騙你嗎?」

「前兩天他不是還活蹦亂跳的么怎麼說變就變了?」

「這你可真問著我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個朋友只是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李子孝變成半死不活的人了,哎呀,突然間肚子感覺好餓,媽,你都買了什麼好吃的東西呀?」

經過李進旺這麼一解釋不僅沒有讓段美琴高興起來反而眉頭緊鎖,「兒子你這個朋友是什麼來歷?」

李進旺咬了一口熱狗隨口說道,「是李子孝的同班同學,這個你大可以放心他和李子孝也是解不開的仇,這一次估計也是他搞的鬼。」

「那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錢浩。」

「哦……」段美琴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對了,兒子你看最近的新聞了嗎?」

「什麼新聞?」

「就是陳志偉一家遭傭人殘忍殺害的新聞。」

「看了,不過我覺得陳志偉一家子的死和李子孝有關。」李進旺放下了手中的熱狗,「我也看了再往前的幾期新聞還有報紙,陳志偉結婚的時候新娘竟然跳樓了,我也查了那個跳樓新娘的身份是古家的大小姐,當我看見古家大小姐照片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李子孝了,因為李子孝扯下我手臂的那天晚上我親眼看見古家大小姐就在一旁!」

「嗯?你的意思是說古家大小姐和李子孝認識?」

「按照當時的情況來看他們應該是認識的,如果李子孝和古家大小姐認識的話那麼李子孝就有足夠的理由殺害陳志偉。不過有好幾個地方換成是李子孝的話就說不通了,首先是那段視頻再有就是那個傭人的口供,所有的矛頭全都指向那個傭人沒有絲毫的破綻。」

段美琴摸著下巴想了想不確定的分析著,「李子孝的學習成績非常好偽造一段視頻出來應該不難,至於怎麼殺掉陳志偉一家我覺得他應該是找幫手了。」

「不,就算李子孝真的找幫手了陳志偉家也不是吃素的,僅是保鏢就有十多個而且全都有持槍證,躲得過一個還能躲過十個嗎?」李進旺的回答算是把剛才的假設推翻,進而否定了自己的猜疑。

「行了兒子不要提他了就像你說的他都已經成為一個半死不活的人了不管是不是他殺的陳志偉現在報應已經到了。」段美琴安撫著李進旺,嘴上說不提了但是她的心裡早已打定主意要把這件事情查個清楚,她就是想要親眼看著李子孝家破人亡只有那樣才能消她心頭之恨。

李進旺不知道自己母親心裡的想法,他現在是大快朵頤再加上憋在心裡的那口氣也出了瞬間就感覺自己斷掉手臂的傷口也沒有以前那麼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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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個樣子,也就是說你是在家裡被那個幕後老大擄走的?」

麗柔點點頭,「沒有錯,那是我剛過完15歲生日沒多久,一晃眼快二十年了也不知道家裡現在是什麼樣子,我被擄走後有沒有人注意到甚至去拚命的找我呢?」一絲落寞劃過麗柔的雙眼,離開這麼久甚至都忘記了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是什麼樣子了。

「一定都在拚命的找你!十多年前是現在也是!」莉婭堅定的下著結論,至於為什麼敢這麼肯定她自己也不知道。

莉婭的話多少還是起到了安慰的作用麗柔的心情也好多了,畢竟剛剛把將近二十年的苦全吐了出來,雖然不知道以後的命運會怎麼樣至少現在心裡是舒服順暢的。

「謝謝你莉婭。」

「謝我幹什麼,我又沒有為你做出什麼。」莉婭擺了擺手接著站起身走到麗柔身後輕輕撥弄著她火紅色的頭髮,「今後你有什麼打算,是不是要回自己家裡?」

按照常理莉婭的思考方向是沒有錯的,一個人被關了將近二十年獲得自由后的第一個想法那絕對就是和家人團聚讓家人放心,但是麗柔不同她有太多的顧慮。

「不,我不打算回家。如果再往前推十年我出來后絕對第一個往家跑那是因為我還年輕,現在仔細想想如果我回去了那隻會給家裡增加麻煩,畢竟那個幕後老大不是吃乾飯的現在他很有可能在我的家裡插了眼線,只要我一現身那麼插翅難逃可能永遠都看不見外面的陽光了。」

「按照你剛才的說法他的目的好像只是想讓你為他生個孩子,既然孩子都有了那麼你的利用價值也就變小了才對。」

麗柔苦笑著搖搖頭,「如果你只是單純的認為他就是要個孩子這麼簡單那麼你就錯了,你別忘了我擁有高級滿鍛的解禁武器我對他的價值遠遠超過一個孩子,換成錢財的話一座金山他都不會交換的。」

「那你豈不是比熊貓還要值錢!」

「在一般人眼裡尤其是一般的男人眼裡我除了姿色沒有什麼出眾的地方,但是對於有解禁武器的人而言我便是無價之寶。一個擁有高級滿鍛解禁武器的人能做到許多擁有低級解禁武器人所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說鍛升……」

莉婭是個聰明的女孩子麗柔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她已經明白了,根據麗柔的說法解禁武器有高低等級之分,高級的解禁武器能夠完成6次鍛升而低級的只能夠完成3次,相差3次的鍛升顯然武器的威力就有了差距。

「你的意思是不是你可以幫助那些低級的鍛升?解禁武器不是認主的么,不是自己的主人也可以嗎?」

「不不不,是我剛才沒有說明白,解禁武器確實除了主人外不會吸食他人的血但是擁有鳳羽血的人不同,鳳羽血就如同字面意思它很稀少是解禁武器的最愛。」

「你該不會是想說你就是那個解禁武器的最愛吧?」

「答對了。」

「行行行,真是敗給你了,明明自己被危險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竟然還可以笑的出來。」

「還不是因為有你,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現在可能還在垃圾桶裡面躲著呢。」麗柔是發自內心的感謝,既然不能回家就在莉婭身邊做一個「保鏢」吧。

「這樣吧,你不打算回家這裡也不是什麼善地,你就表面上保護我在這裡住下吧!放心好了,只要我變個樣子這裡就全是我的地盤!」

莉婭此時此刻真想謝謝李子孝,如果不是李子孝她也不可能碰見麗柔,麗柔無疑是上天賜給她的禮物順水推舟的就把她留在了身邊,這多少讓莉婭放下了心至少不用太過於擔心李子孝。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乍一看上兩個人就如同姐妹一樣,親昵的臉貼著臉開心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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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表面上的傷口癒合了但是裡面根本就有任何要癒合的跡象。」姬若冰滿臉焦急的看著已經恢復到原來樣貌的李子孝。

「雅雅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梁嫣也是滿臉著急不過她卻沒有忘記擔心一下希雅。

「希雅你先休息一下吧,你的臉都看不見血色了。」

「我不!」姬若冰的好心被希雅一口回絕了,「我一定能治好大哥哥的,大哥哥答應過希雅的……大哥哥你不能言而無信。」眼淚吧嗒吧嗒的直往李子孝的臉上落,但是任由希雅哭泣李子孝就是沒有絲毫要睜開眼睛的跡象。

。 「他四十歲前都不出眾,直到三十年前魔族來擾,他隨門派去剿滅魔族,機緣巧合下被周師弟收為弟子,運氣才慢慢上來的。」

煊鳳問:「怎麼個機緣巧合法?」

白掌門摸不著頭腦,今日師父有些奇怪,不過他還是聽話道:「據說是引薦有功,周師弟特例收的弟子。」

「引薦誰?」

「是蘇師侄。蘇師侄單水靈根,純凈度可達十成,周師弟一眼就看上了她。」

純凈度十成的單水靈根?

卜影又吸一口氣。

是他想的那樣嗎?

煊鳳又問:「把她的來歷仔細講一講,你要不知道,就換別人來。」

「知道,知道。」白掌門忙道:「蘇師侄是魔族屠刀下的倖存者,被周師弟發現后直接收為真傳弟子,」

「……她二十歲結丹,在龍魂山上,引出龍魂為她擋雷……」

「……莫名從他處進入龍魂秘境,且還誤打誤撞找到龍宮,得內一龍魂贈送芥子境域,還帶回修仙界至寶龍息水……」

「……回門派進結靈鍾三日,出來后修為全毀,一朝跌到凡人境……」

「……出門遊歷十年,再次結丹,偷進源火秘境又收服寒幽火……」

白掌門一件件將來,卜影只捶胸頓足,這是什麼樣的好運氣?

好運氣……

卜影突然問:「你懷疑是她?」

煊鳳沉默不語。

白掌門卻聽出一絲不尋常來,忙問:「師父,蘇師侄又犯事了?」

這個「又」字,讓卜影怔了怔,「她難道經常犯事?」

白掌門猶豫一下,見煊鳳未曾示意,只能道:「也不是經常,就是和周師弟關係不太融洽,也不合群——」

白掌門有些怔,不合群歸不合群,但此人氣運依舊好得讓人嫉妒。

「犯最大的事也就是殺了大師兄。」

說出此話,白掌門心情複雜,雖然有點難堪,不想承認師兄會栽在一個金丹期的小丫頭手裡,但不想承認也無用,這是事實。

他如何能原諒一個殺害他師兄的人?

但為何他又會對這事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他看了眼煊鳳——哎!到底還是看師父的態度了。

卜影終於回過味,那小丫頭才金丹期就能殺掉一位元嬰巔峰的強者,實在少見。

這些人還不知當時的蘇子靜只有築基後期,若是知道了,還不知得多吃驚。

煊鳳沉默片刻后道:「你最近約束好門中弟子,出門在外的早日召回,最近我族會有場硬戰打。」

白掌門大吃一驚,「師父,發生了何事?」

「萬獸境有異,鋈明被人私下放出。」

不用說其他的,只有這兩句話,就讓白掌門臉色大變,「是誰幹的?」

煊鳳沒回答他,依舊吩咐道:「抽出兩個人手,去把那姓蘇的小丫頭帶回來,記住了,一定要活著帶回來!」

白掌門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再問話,低頭快步退出去。

等他走遠,卜影憂心忡忡道:「要變天了。」

可不是嗎,兩千年前被人、魔聯手打變的天,如今又要被打回來了。

人族人多,但比之魔族的來無影去無蹤,和妖族的敏捷、強悍,人族真的太弱。

弱者佔據一大片好地方,怎能不引人來搶?

這就是魔族為何在這幾百年來屢次騷擾的原因。

白掌門徑直去了執事堂,第一時間召集門內所有元嬰長老,在執事堂大殿上吩咐下一系列事。

長老們都被鋈明衝破法陣一事打得措手不及,亂糟糟地左右商量。

只有九葉,端坐在椅一動不動。

白掌門看了他一眼,便喊停商量的人,「如今事態緊急,還是早日安排下去,也讓弟子們做好準備。」

長老們不敢耽擱,忙慌慌走了。

白掌門看坐著不動的九葉,嘆了口氣,「葉師弟,你幫她已經夠多的,如今師父發話,你還是別想了。」

「白師兄!」九葉轉頭定定看他:「師父真是因為蘇師侄放出鋈明,才生氣要帶她回來治罪嗎?」

白掌門愣了愣,「那是自然,不然還能因為什麼?」

九葉哦了聲,起身道了句「師弟先走了,白師兄慢忙。」

白掌門被搞得滿頭霧水,搖搖頭就去發傳音符去了。

離開執事堂的九葉往九華峰山頂飛去,來到煊鳳的洞府門前。

一月前的破敗彷彿還在眼前,他抬起頭,看到被眾弟子修復好,大盛往日的洞府,怔了怔,邁步進去。

屋內煊鳳一人盤腿而坐,他閉著眼道:「越大越不守規矩。」

九葉躬身,「師父教訓的是。」

不待煊鳳說話,他自行直起腰,撩起衣擺,跪坐在煊鳳對面,垂首不發一語。

煊鳳睜開眼,眼裡古井無波,「說吧,有何事。」

九葉這才抬頭,直視煊鳳問:「師父可否告知弟子,要抓蘇師侄回來的理由。」

「難道她私放鋈明這一點還不足夠?」煊鳳皺眉,看著九葉的眼神似欣慰,又似責怪,「我知你憐她,只是此次她做出的事是與整個人族為敵,所以莫要為她費這些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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