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黃路低頭說道:「老闆,其實……其實我覺得,計件,只要不影響別人問題也不大。」

「我也是!」陳向明說話的時候,生意都有些顫抖,他是所有管理裡面最怕楊晨軒的。

楊晨軒皺眉,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管理團隊裡面居然有這樣的想法:「周彤彤,你自己寫一個通告,你們三個人,處理『遲到問題』不積極,每人扣三塊錢工資。」

周彤彤趕緊應著:「好的,老闆!」

楊晨軒心裡有些煩躁,拿出一根煙,點上,說道:「你們三個人,是我最信任的人,不過你們三個也都缺少管理經驗,犯一些小問題我可以理解你們,但以後不能再有這樣的問題。」

「以後,公司的規章制度,該怎麼實施就怎麼實施,不要你們覺得問題不大就不管。」

「而且這種遲到的風氣特別不好,必須要整改。」

三個人被訓了一頓,自然知道,這種問題,一定要整改,甚至以後連類似的問題都不敢忽視。

楊晨軒吸了口煙說道:「周彤彤,你最近把倉庫看緊了,黃路、陳向明,你們兩個在車間,把報廢率給我盯緊了,要是看到有誰動手腳,立刻給我揪出來。」

「好的!」

「明白了,老闆!」

楊晨軒看著三個人,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黃路和陳向明成長的太慢了,不知道的性格問題,還是有張維壓著,又或者他們真不如周彤彤聰明?

楊晨軒沒有單獨找那幾個工人談話,找他們談話其實沒有用,這是管理的問題。

對於一個公司的掌舵人來說,其實員工是最好管理的,你讓他怎麼樣,他就怎麼樣,最多就是犯小問題,他就算想犯大錯,也沒有這樣的權利和能力。

反而是很多管理,他們要是不用心管理,下面就會亂成一團,他們要犯一些錯,很容易釀成大錯。

楊晨軒離開公司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

剛走出不遠,身後一個聲音傳來:「楊老闆!」

楊晨軒停下腳步,回頭一看,發現是戚家成:「戚經理啊。」

戚家成現在已經是七羽服飾業務部的經理,楊晨軒有時候就喊得他職位。

戚家成追了上來,說道:「楊老闆,我回來的時候,聽到你在訓斥周經理他們了。」

楊晨軒拿出煙,遞給戚家成:「我要上課,工廠沒有多少時間管,我以前也經常問他們工廠的情況,都說沒問題,哎……」

戚家成給楊晨軒點上煙,說道:「這些問題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遲到早退,甚至曠工的事情,在國營企業裡面才是最嚴重的。」

楊晨軒明白的,周彤彤是因為剛畢業,對於遲到的事情看得不嚴重。

陳向明從來就沒有進過工廠。

黃路以前雖然也上過班,但他是剪布的師傅,估計他們老闆對黃路管的也不嚴格。

至於張維,他一是懶得管,二是他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他以前就在國營廠上班,遲到是家常便飯。

楊晨軒點頭:「我們民營企業不是國企,這個東西還是要管的,要不然的話,以後沒辦法搞生產。」

「這倒是!」戚家成忽然說道:「楊老闆,有個事情,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說。」

「沒事,戚經理說吧!你也是我前輩,你的經驗和看法,也能幫我提升提升!」楊晨軒客套了一句說道。

戚家成說道:「最近車間的張師傅一直在找我聊天,有空就會來聊幾句,都還是很平常的家常話,額……還問過我和你的關係。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話,直接說就好。」

雖然七羽是楊晨軒創建的,楊晨軒目前也是股東,但楊晨軒並不管那邊。

所以,戚家成算起來的話,應該是柳依琴的員工。

楊晨軒有意培養柳依琴,所以對柳依琴那邊的事情,從來都不管的,最多就是提醒一下。

不過,戚家成這話的信息量很大。

戚家成基本上是不會去車間的,最多就是有人想要加盟,會帶人去車間看看。

而張維在工廠,對誰都是愛答不理,除了楊晨軒,他誰都不放眼裡。

可張維現在卻上趕著和戚家成攀關係,還打聽各種打聽。

楊晨軒想到了一種可能,只是這僅僅是一種猜測。

楊晨軒對戚家成說道:「戚經理,那麻煩你幫我個忙,要是張維還來找你的話,你和他多聊聊,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楊晨軒沒有具體說,但戚家成是經歷過風雨的人,立刻就明白過來:「好,要是有什麼消息,我通知你。」

楊晨軒和戚家成兩個人走路是同路的,楊晨軒以前大多是坐公交車,不過今天戚家成在,乾脆就走路了。

聊天的時候,楊晨軒發現,戚家成其實在管理方面很有經驗,並不比自己差。

這一點楊晨軒倒是不驚訝,楊晨軒上輩子雖然有幾個手下,但吃公家飯的,管得都不嚴格,相比管理,楊晨軒更擅長交際。

而戚家八十年代富裕的時候,有三五百工人,還有多處生意,他把生意和員工管得井井有條,一直都處於上升趨勢,足以說明他的管理能力其實還是很強的。

比起楊晨軒手下那些人的,戚家成的管理能力,能甩他們十條街。

。 想想王爺此刻很有可能就在府中苦苦等著阮煙蘿看完病回來,萬萬沒有想到,阮煙蘿卻帶着春桃還有他的心腹吃酒去了。

這事回去了也不知道應當如何同王爺交代啊……

越是這麼想,他內心越發覺得忐忑。

「娘娘。」玄昱張了張唇對她說,「懇請娘娘一會回去后在王爺面前替屬下美言幾句。」

阮煙蘿彷彿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道:「你放心吧,是本宮讓你一塊出來的,王爺就算真的要怪罪也不會怪罪到你的頭上。」

「那屬下先在此謝過娘娘。」

「你們都吃飽了嗎?」

「吃飽了。」

「娘娘,奴婢還能再吃下兩隻大閘蟹。」春桃其實也吃飽了,不過這裏東西好吃,如果再讓她吃點也絕對能吃得下的。

「那我們回去吧。」見大家都吃飽了,阮煙蘿站起身。

「等等。」玄昱彷彿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般,開口道,「娘娘,不是說要給王爺帶一些回去嗎?」

阮煙蘿莞爾一笑:「你瞧瞧現在什麼時辰了?」

都已經是深夜了,再帶一些吃食回去肯定是不妥的。

見玄昱沉默,阮煙蘿又道:「王府之中什麼樣的珍饈美食沒有呢,王爺也不會緊著著一口吃的生氣的。」

「娘娘所言極是。」玄昱點頭認可道。

「那我們便回去吧。」

馬車一路前行,緩緩在王府門口停下。

剛剛下馬車,阮煙蘿便在王府門前看到了一抹極其熟悉的身影。

男子站立在那,身形筆直修長,一輪皎月傾瀉而下,落在男子的肩頭,使得他看上去格外的俊美。

瞧見男子在那,阮煙蘿立刻踩着小碎步就上前。

「飛逸,這麼晚了你怎麼不休息呢?」原本是想要喊一聲王爺的,可是感覺周遭的氣壓變得有些低,所以阮煙蘿臨時轉了話語。

沐飛逸淡淡說道:「擔心你,所以在此等候。」

阮煙蘿走的這幾個時辰,沐飛逸內心就像是放在火上炙烤一般,煎熬的很。

他一方面擔心阮煙蘿和沈蒼昊救火重燃,一方面又不能阻止她去救人,所以財很是糟心。

現在看見阮煙蘿回來了,心中那團躁動的火苗是稍稍停了停,可是心中仍舊是不舒坦的。

「臣妾就是去了一趟沈大人家,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就是你去那裏,才叫本王心中忐忑。」

「王爺。」在一旁的玄昱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決定把事情的真相如實告知。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沐飛逸肯定心裏要嘔死的。

「啟稟王爺,娘娘並未替沈大人醫治,這沈大人的病有些古怪治不了只是停留片刻就走了。」他自然是不知道阮煙蘿為何不給沈大人醫治,找這樣的一個理由勉強也能說的過去。

沐飛逸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道:「那為何逗留這麼久?」

「是娘娘瞧我們幾個奴才餓了,帶我們去酒樓吃了點東西。」說到後面,玄昱的聲音越來越輕。

他是真的很害怕沐飛逸責罰,且沐飛逸責罰人之時那是一點都不客氣的。

畢竟沐飛逸凶啊,別看他長的斯文,一直都有着鐵面閻羅的稱呼。

「只是去吃東西了嗎?」沐飛逸神色比剛才緩和了一些。

「是,只是去吃了點酒,王爺如果要罰,那就懲罰屬下吧。」

「沒事。」沒想到沐飛逸緊繃的臉色忽然就鬆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玄昱的錯覺,他居然看見王爺露出一抹笑容。「你們二人當差的確也很辛苦,王妃代替本王帶你們去休息一下這沒有什麼不妥的,煙蘿回房去休息吧。」

只要不是跟那個沈蒼昊在一起,去吃酒亦或是閑逛這些都無所謂。

阮煙蘿纖纖玉指搭在他手腕上,用只有他們二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對他說:「王爺可是吃醋了?」

女子的聲音輕輕柔柔,就像是一片輕盈的羽毛,忽然間就落在了男子的心頭。

男子一驚,立刻解釋:「怎麼可能是吃醋。」

「其實王爺您承認這也沒什麼的。」女子又笑了,那笑容竟然猶如花朵一般的燦爛。

看着擁有燦爛笑容的女子,沐飛逸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吃醋就吃醋吧,這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本來也是如此。

「既然你心裏清楚的跟明鏡一樣,那就不該再和那人有任何來往了。」他也俯身,在她耳畔低低的說道。

阮煙蘿應聲:「王爺您就是想太多,沈大公子馬上就要和珠簾小姐成婚,更何況我也早就已經嫁給王爺您了。」

其實有句話阮煙蘿並沒有說,就算她當初沒有嫁給沐飛逸,也絕對不會和沈蒼昊在一起的,畢竟,阮煙蘿又不是真正的阮家大小姐,和那個男子沒有半點情誼,理他作甚。

沐飛逸很滿意阮煙蘿的回答,摟着她的肩膀就朝着王府內走去。

而另一邊,沈府現在卻一團亂麻。

女子坐在床邊,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落,。一邊哭,一邊用帕子輕輕擦拭自己的臉頰:「公子自己沒有說清楚,現在反倒怪起我來了?這種事換做尋常女子肯定也這樣做。」

「白白失去了這麼好的機會,你可知道我爹情況很嚴重嗎?」沈蒼昊氣的不打一處來。

「那你也不能找那個阮煙蘿,你們二人乃是青梅竹馬。」珠簾說着說着,又把矛頭直接指向了阮煙蘿。

天底下的大夫那麼多,沈蒼昊明顯可以找別人來代替的,為何非要阮煙蘿?她可是馬上要和沈蒼昊成親的,不可能對這件事視若無睹。

「現在應當如何是好?」沈夫人愁迷苦臉道。

「我也不知道了,讓珠簾去請宮中御醫吧。」

「我怎麼請?」珠簾家裏連做官的都沒有,不過就是家底豐厚了一些,這如何讓她去宮中請御醫,莫要說請了,恐怕連宮門都邁不進去,「蒼昊,你就別刁難我了。」

「我刁難你?你把煙蘿氣走之時,可想過這些?倘若我爹有什麼事,我們之間的婚事就此作罷。」男子越想越生氣,重重拂袖道。 在周小山看來,龐炳勛跟川軍很像。

龐炳勛部的老底子是馮玉祥的西北軍,這支部隊的戰鬥力可真是寒磣。

從直奉大戰開始,一直到抗日戰爭全面爆發,龐炳勛先後跟隨馮玉祥和蔣介石參加了多次內戰,每次都成為對手痛扁的對象。

屢敗屢戰,但是人家龐炳勛就有本事在每次被擊潰后,很快就可以將潰部召集起來,不但沒有多大損失,隊伍反而越來越壯大。

就這樣,龐炳勛為自己贏得了「不倒翁「的美譽。

抗日戰爭全面爆發后,龐炳勛先是在閻錫山的二戰區打醬油,后奉命支援在河北作戰的29路軍。

1937年9月18日,突破了29路軍防線的日本磯谷師團(即日軍第10師團)向滄縣開進,迎頭和龐炳勛的第40軍撞上。

龐炳勛一改往日的窩囊樣,擺開架勢和日軍死拼,硬是阻擊了不可一世的磯谷師團7天7夜。

奉命撤退時,其部隊傷亡過半,損失最大的一個團,2000多人拼得只剩300餘人,幾乎喪失戰鬥力。

跟內戰時候差不多,打完敗仗的老龐,很快就振作起來。

在去年12月,完成了整補。

劃撥五戰區以後,軍團又恢復到了一萬三千多人。

日軍從南線發起的進攻很突然,李宗仁有些猝不及防,桂軍和戰區直屬的59軍,匆忙拉上了前線。

委員長答應的滇軍,黔軍,中央都沒有到位。

號稱鋼軍的日軍第五師團,板垣師團又從青島南下了。

在臨沂附近的,也只有老龐了。

板垣征四郎那個老鬼子,可是個中國通。

早已經聽聞「不倒翁「龐炳勛的大名,這樣一支雜牌中的雜牌,根本不放在眼裏。

他想釣魚,想利用臨沂,把川軍和中央軍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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