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鳳香雪委屈的直抹淚。

「香雪,你不要理她,夏竹快不行了,殺人償命,她這次死定了。」

東方離安撫了幾句,這才和鳳展連一起進了宗人府。

「那不是『癩姑娘』?」

風晚認出了鳳白泠,可不就是癩蛤蟆想吃自家王爺天鵝肉的那一位?

「罰俸一月。」

獨孤鶩嘴皮子動了動,丟出一句。

風晚哭喪著臉,他做錯啥了,要罰俸?

他那點小銀子,連吃個花酒都不夠……他還是處男呢。

回來的路上,獨孤鶩已經查明了鳳白泠的身份。

醜女人果然不自量力,居然想腳踏兩隻船。

雖然沒把鳳白泠放在眼底,可一想到她還與人有婚約,獨孤鶩就莫名的心中不爽。

「宗令大人,民女鳳白泠,有冤情要陳述。我要告七皇子東方離謀害我的丫鬟夏竹,還壞我名節,請大人明斷。」

就見鳳白泠走上前,跪倒在地,不卑不亢,行了一禮。《一胎六寶:總裁用力過猛》第178章抵債? 「過去的這些年過得太驚心動魄,我現在只想淡雲流水過平淡日子。」時繁星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很堅定。

「所以你們現在是徹底和好了?」管贏自嘲道,「你是不是該給我頒個最佳月老獎啊?」

話音落下,他沖著她晃了晃手腕上鋥亮的手銬,笑容中顯出了幾分慘淡。

「你不是已經有銀手鐲一副了么?」凡是做了母親的人,就不可能忘記那樣驚險的一幕,她直白道:「如果你沒有被警方抓進來判刑,我應該永遠也不會原諒你,天王老子來也沒用。」

十年刑期不長不短,對時繁星來說,是剛好可以讓她消氣的程度。

管贏聞言,笑得倒是很暢快:「說實在的,我真得挺喜歡你這副性子的,在我理想中的家庭里,就應該有一個你這樣的女人,全心全意做我的賢內助,再生幾個可愛的孩子,跟我一起經營家庭。只可惜啊,財產和權勢沒我的,連好女人也是他的。」

有些東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可貴,他在看守所待了好幾天,期間從未停止過對自由的懷念。

時繁星打量著他跟封雲霆一般無二的臉孔,心中一絲要移情的動搖也沒有,但為了十年後的太平日子,還是問到:「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這樣做嗎?或者說,你會放棄,然後找一個你理想中的女人結婚。」

「都不會。」管贏斬釘截鐵道,邪笑:「我一定會裝的更像,以假亂真,連你也分辨不出來我到底是誰。」

「我會認出他的。」時繁星堅定道:「我一定能認出他。」

「那可說不準,」他抬眸獰笑:「或許我能迷惑你一陣子也好,趁機握住主動權,把他掃地出門,小繁星啊,如果他倒霉,我肯定會是笑的最開心的那個……」

獄警在外面敲了敲門,「封太太,探視的時間到了。」

時繁星禮貌的沖著獄警一點頭,轉過臉對管贏說:「我該走了,以後大概也不會再來看你,但封雲霆說過的話永遠作數,他會幫你保管那另一邊產業,也會讓林伯送些東西給你。」

管贏見她到了臨走的時候,都還要提起封雲霆,冷笑道:「你就不能不提他么?」

「不能。」時繁星語氣溫和,態度卻是冷淡的,她說,「如果沒有他,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你有交集。」

「這話說的還真是夠無情的。」管贏故作不在意的問,「既然快沒時間了,那我也就不耽擱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你。」

時繁星好脾氣的一點頭:「你問吧,但答不答在我。」

「如果那時候封雲霆真的死了,而我頂替他的身份出現,你會不會愛上我?」管贏語氣中隱藏著不易察覺的希冀。

「不會。」時繁星搖了搖頭,毫不猶豫道,「我喜歡的不是這張臉,我沒那麼膚淺。」

時繁星從探視室里出去,一眼就看到了屋檐下的封雲霆,他面帶微笑的望著她,並沒有詢問她跟管贏之間的對話的意思,而是邀請道:「今天天氣不錯,你願意跟我去一個地方么?」

他眼睫烏黑,笑容安然,一張背對著陽光的俊美臉龐如今卻柔和了許多,他跟管贏確實長得一模一樣,然而氣質卻是天差地別,兩個人站在一起,幾乎沒有被搞混的可能性。

時繁星心中一動,問道,「你想去哪兒?我開車。」

「墓園。」 「本來按規矩這事是要去衙門裡走一遭的。」李若看完了江逐雲的樣子后,回到圈內,對著這幾人說道,「但是念在你們都是孩子的份上,這事交點罰金就算了。」

陳梁看著江逐雲,一言不發。

「此仇不報非君子。」

而旁邊的陳訓卻是惡狠狠地盯著劉一守,他已經牢牢記住了劉一守的樣子,現在就算是劉一守化成灰他也能認出來。

「一人二十兩,交完簽字走人。」

李若從懷裡掏出一疊摺疊好的紙張,抽出一張。

「錢不夠讓家裡人送,現在交了錢就可以走。」

劉一守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子,從裡面掏出一張銀票。

「五十兩,我和我兄弟,找我十兩。」

「行。」李若點了點頭,伸向腰間,摸出一顆拇指甲蓋大小的靈石,遞給劉一守。

朱瑾國的通用貨幣有兩種,一種是以金屬鑄造的錢幣和錢莊發行的紙幣,面額大小不等,最小面值的銅幣一文,最大面值就是這種紙質貨幣,最大面值一萬兩;另一種是蘊藏著天然靈力礦物–靈石,分四品,三種大小,共十二種面值。

李若現在拿出來的就是中等下品靈石,和銀子的官方交換比是一比十兩。

劉一守接過銀子,看了一眼,隨即點了點頭。

「現在該你們了。」李若轉向陳梁,「二少爺。」

「你帶錢了沒有。」陳梁看向陳訓,他出來的急,自然是沒帶銀子。

「有的。」陳訓掏出一張面值一百兩的紙幣,遞給陳梁。

陳梁還沒接到手,就被李若眼明手快一把搶去。

「喏,二十兩。」

陳訓看著李若遞來的二十兩,氣得眼珠子都要跳出來。

「怎麼給這小子靈石,給我就是碎錢?」

「愛要不要,不要拉倒。」李若掂了掂手中的碎錢,裡面不只有碎銀,還有銅錢嘩嘩作響,「我又沒找錯賬。」

「要,」陳梁笑眯眯地接過這一把碎錢,「我信得過您。」

「哼。」李若冷哼一聲,把紙遞給陳梁,隨後從懷裡拿出一隻筆,遞給陳梁,「簽字。」

陳梁點了點頭,接過紙筆寫下名字。

接著就是陳訓、劉一守、江逐雲。四人簽完名字,李若看了一眼紙條,點了點頭。

「你們四個分開走,」李若指了指劉一守身後,又指向劉一守,「你倆先走,走這邊。」

等到劉一守和江逐雲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李若又指了指相反的方向,「你倆這邊。」

「等一下。」

陳梁忽然湊到李若身邊,「李隊長,我好像把名字寫錯了。」

「是嗎?」李若笑了笑,「那又怎樣?」

「那多不好呀!」陳梁笑著,悄悄就把那把碎銀揣到李若手裡,「家父一直教導我們要遵守規矩,這是要是家父知道了……」

「交了錢,這事就算了了。」李若輕描淡寫地把銀子揣回懷裡,看著陳梁,「我還沒閑到告小孩子的狀。至於這張紙么……」

李若在陳梁面前晃了晃,像是故意給他看一般。

「名字什麼無所謂了。」

李若說完招了招手,「兄弟們,收隊!」

「二哥,這事就這麼算了?」陳訓站在陳梁身旁,看著李若收攏隊伍緩緩離開,他此刻臉腫的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豬頭了。

「當然不會。」陳梁眼角抽搐,面色陰沉道,「先找到那個臭要飯的,我要她生不如死!」

「然後查清楚這兩孫子的來歷,我要他們死!」

「行!」陳訓咧嘴一笑,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二哥你剛才看清楚那兩人的名字沒有?」

「呸!」陳梁啐了一口痰,「那兩孫子留的是假名,他們怎麼會叫張三李四!」

「張三李四?」

「……」

劉一守和江逐雲一離開,便迅速運起身法,消失在路口處。

二人迅速分開,約定等到天黑后先回飯店,碰頭之後再回江府。

因為劉一守的樣子已經暴露,所以劉一守多繞了一圈,等到天色完全暗了下去,方才在江逐雲到后一刻鐘來到了藏匿葉真真的那個飯店。

剛才送葉真真時,他先走的前門,然後從後門送葉真真進去。

所以他再一次敲響後門,進了飯店。

「你來了。」

此時的江逐雲站在後院之中,等著劉一守,聲音有些焦急,「那姑娘已經回家了。」

「什麼?」

雖然天色昏暗,但是江逐雲仍是能想象到他的表情。

「我也是剛知道,」江逐雲帶著劉一守進了一間屋子,這裡是夥計休息的地方,現在沒有人。

「有個夥計告訴我,葉姑娘死活要回家先給生病的母親熬藥,」江逐雲點亮了油燈,「湯掌柜拗不過,只能讓她先走。」

「這事有點麻煩。」劉一守嘆了一口氣,「只怕她回去會有危險。」

「不錯。」江逐雲點了點頭,「要不我先讓人把她和她家人藏起來?」

「不行。」

「你一用江家的人,他們就知道是你江逐雲做的事了。」

「我們得想辦法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劉一守看著油燈,剛被點燃的燈芯發出細微的響聲,「我有一個想法。」

「說一說。」江逐雲此刻也在思考,聽到劉一守這麼說,緊縮的眉頭一下鬆開。

「金蟬脫殼。」

「金什麼?」

「就是讓他們家裡的人都假死,讓后再把他們藏起來。」

「怎麼個假死法。」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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