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飯店裡的氣氛被羅俊楠三言兩語就給調動了起來,曾慧敏除了有點擔心羅俊楠會不會醉倒之外,對這個豪氣萬千的男人,心中真的是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歡喜,她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那個一直在苦苦尋找的男人。

白酒被一瓶瓶地打開,一杯杯的滿上,羅俊楠舉起瓶子大笑道:「來,幹了!!」

「干!!」十二桌近百人同時大喊了一聲,這聲勢還真夠驚人的。

可偏偏就在羅俊楠準備開喝的時候,飯店『門』外卻忽然間又進來了幾個人,走在前面的那個人西裝革履的樣子,不像是『混』社會的大哥,倒像是企業老闆,出入上流社會的那種暴發戶。

這人四十多歲的樣子,但兩邊的頭髮不知道是染得還是天生的,反正已經『花』白了,看起來顯得有些文氣。

他斜眼掃了飯店裡的眾人一眼,慢條斯理地說道:「怎麼,這麼隆重的聚會,少了我怎麼行?你就是羅俊楠吧?不錯,小小年紀就踩著狗屎運上位了,你帶人在迎『春』巷安家落戶,經過大家的同意沒有?啊?你就這麼隨便地擺酒宣布了?把我們這些老傢伙放在眼裡沒有?年輕人,做事兒得穩重啊!」

「這位是?」羅俊楠沒發火,拎著酒瓶也沒放下,而是扭頭直接望向了身後的曾慧敏。

注意到羅俊楠的目光,曾慧敏小聲地說道:「石『玉』剛,就外號大炮的那個……」

「哦,大炮是吧?」羅俊楠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轉過頭去朝石『玉』剛笑嘻嘻地說道:「那可真是貴客臨『門』啊……那個,阿光,趕緊給大炮哥安排個座位,難得過來見一面,總得喝杯酒再走吧?」

「小子,你說什麼呢?!」羅俊楠一開口,石『玉』剛身後的幾個年輕人頓時就『毛』了,對著羅俊楠就是怒目而視。

原來,石『玉』剛的外號雖然是大炮,但那是他發跡之前的外號,這些年經營酒店、ktv賺了不少錢,石『玉』剛也跟區里的某些領導搭上了關係,自認也是有權有勢有錢的江湖老大,所以這大炮的外號,就成了許多人的禁忌。

一般情況下,大伙兒都喊石『玉』剛叫剛哥,也有些喊他石總,石老闆的,反正給足了面子。

羅俊楠倒好,一張口就是大炮,言辭之間沒有半點恭敬的味道也就算了,那輕佻的表情又是怎麼回事?

不僅石『玉』剛身後的幾個馬仔『露』出怒容,連石『玉』剛本人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偏偏羅俊楠好像不懂察言觀『色』似地,自己臉『色』也拉長了下來,朝那馬仔斥道:「你又是個什麼東西?大哥說話,有你一個小弟『插』嘴的份兒?大炮,你也不管管自己的手下,帶出來丟人現眼么?!」

得,飯店裡原本熱烈的氣氛一下子就冷場了,曾慧敏都有些急了,石『玉』剛在八里巷絕對是最頂尖的那種人,不說他自己的手下,光是今晚在這飯店裡坐著的,就有不少樂意主動上去跪『舔』石『玉』剛的腳趾頭!

這要是把關係鬧僵了,後果可就嚴重了……

果然,就在羅俊楠說出這番話的下一秒鐘,酒桌上一些人已經放下了酒杯,一聲不吭的站了起來……

「小子,你這是在給我甩臉子么?」石『玉』剛明顯生氣了。. ?「我哪敢啊,以大炮哥在八里巷的實力,要搞死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羅俊楠臉上笑容不減,說道:「不過,這江湖也有江湖的規矩,大哥講話的時候,一個小弟哪來『插』嘴的資格?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羅俊楠這番話,要是擱在那些規模很大的社團老大面前,說不定還真的能講得通這個道理,而胡『亂』『插』嘴的小弟,估計也會因此受到相應的懲罰,畢竟黑社會的等級制度,甚至比官場更加苛刻。{.}

然而,羅俊楠此刻面對的,可不是什麼幾省幾市的大幫派老大,而是一個靠著關係和手段在八里巷開起一家小酒店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老流氓……因此,毫無疑問的,石『玉』剛怒了。

「大哥講話?就你這樣的二流子,也敢自稱大哥?迎『春』巷這一畝三分地,還輪不到一個外來戶當家做主!」石『玉』剛冷著臉,凝視著羅俊楠,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懂規矩,就不要出來學別人『混』江湖,小心傷著自己,還沒人救你!」

「怎麼,聽大炮哥的意思,今晚不是來給小弟道賀的,而是來踢場子的?」羅俊楠的臉『色』也漸漸『陰』沉了下來,只不過嘴角的笑容,卻依然十分明顯,「迎『春』巷是老子帶兄弟們打下來的,是不是地盤,合著還得你說了算?」

「今晚上我就把話撂在這裡了,我石『玉』剛不會承認這兔崽子是迎『春』巷的老大,你們誰要承認了,後果自負!」石『玉』剛今晚擺明了就是來踢場子的,直接繞開羅俊楠,威脅起了在場的那些團伙老大。

有些人心虛地避開了他的眼神,也有些人義憤填膺,『陰』陽怪氣地說道:「石老大,人家小羅帶著弟兄們佔了迎『春』巷,那也是付出了代價的,什麼時候開始,八里巷地盤的歸屬,得輪到您老人家出來指手畫腳了?」

石『玉』剛顯然也注意到了飯店外面有警察在盯著,也沒打算在飯店裡面大打出手,聽到這話后,他淡淡地掃了一眼說話的這個人,說道:「沙皮,別他媽跟我用這種語氣說話!不承認迎『春』巷歸屬的大哥們,跟我走吧。」

撂下這句話,石『玉』剛帶著幾個手下的馬仔轉身就走了,而飯店當中,十二桌酒席上,也陸陸續續站起了三十多個人,有些向羅俊楠表示了歉意,也有些則是一聲不吭地出了『門』。

沒多久,滿滿的十二桌人就只剩下了不到八桌人,偏偏這個時候,又有人站了起來,拿著手機說道:「姥爺發簡訊了,不承認迎『春』巷的歸屬,大家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這個人也走了,而那些靠著姥爺手上的小馬才能在八里巷站穩腳跟的團伙老大,也是接二連三地站了起來,很快就消失在了羅俊楠的視線當中。

最後,近百人規模的酒宴,剩下來的就只有不到三十個人了,但羅俊楠卻比較驚訝地望向了穩坐如山的疤子,問道:「疤哥不走么?那姥爺可是發話了,不承認我這楠哥呢!」

「呵呵,姓梁的也未免管的太寬了,老子就不信他們真能把你怎麼著了!」疤子還是那麼魯莽,咧嘴笑道:「看得出來,楠哥你是條過江的猛龍,老疤我就賭一下,大不了捲鋪蓋走人么,八里巷這鬼地方我早就不想呆了!」

「疤哥夠義氣!」羅俊楠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就不管這些牆頭草了,在座的各位信得過我,我也不會讓大家失望,這什麼大炮姥爺的,敢甩老子臉子,早晚乾死他們!來……大家喝酒!」

羅俊楠似乎沒有受到多少影響,該吃的吃、該喝的喝,看不出半點異樣。

曲終人散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深夜的十一點多鐘了,結了帳從飯店出來的時候,『門』外盯梢的警察也早就離開了。

曾慧敏來到羅俊楠的身旁,壓低了聲音問道:「俊楠,這石『玉』剛可不是吃素的,他這麼公然抵觸你,就絕對不可能這麼算了,你千萬小心,可別被他們暗算了!」

「放心吧,這世上能暗算我的,還沒出生呢!」羅俊楠眯了眯眼,無意間『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深夜十二點多鐘,羅俊楠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住在了慧敏髮廊,手下的二十多個小弟也都分散在迎『春』巷的髮廊裡頭。

早早關了『門』的迎『春』巷一片沉寂,只能聽到牆縫中昆蟲鳴叫的聲響。

然而,就在凌晨將近一點鐘的時候,迎『春』巷附近卻忽然響起了一陣密集的摩托車發動機轟鳴聲,從四面八方駛來近三十輛摩托車,五六十個手持砍刀、鐵棍的年輕人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迅速堵住了迎『春』巷兩頭的出口。

紛『亂』當中,有人喊道:「砸了迎『春』巷,捉住羅俊楠,打折他的雙『腿』給點厲害瞧瞧!」

五六十個人怪叫著衝進了迎『春』巷,對著各家髮廊的大『門』就是一陣猛砸,噼里啪啦、叮呤噹啷地聲響驚動了迎『春』巷的人。

羅俊楠所在的房間被人敲響了,急促的敲『門』聲,顯示出外面那人焦急的狀態。

起『床』開了『門』,羅俊楠伸了伸懶腰,沒等他開口說話呢,只穿了一件睡衣的曾慧敏就急忙忙地說道:「俊楠,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人,正在砸『門』呢……一定是石『玉』剛派來的人,怎麼辦啊?!」

「不怎麼辦,他們倒霉了唄。」曾慧敏急得直跳腳,羅俊楠卻表現的十分平靜,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你睡糊塗了?說什麼呢?」聽見羅俊楠這句話,曾慧敏難免地楞了一下。

就在曾慧敏愣神的時候,外面似乎又發生了變化……

「搞死這幫兔崽子!」「殺啊……」「啊……『混』蛋,是電棍!大家小心……」「『操』……」

迎『春』巷頓時『亂』作一團,石『玉』剛派來的五十多個打手連一扇『門』都還沒來得及砸開呢,莫名其妙從迎『春』巷的各個角落當中就衝出了七八十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個個都拿著可以釋放電流的電棍,衝上去就是一頓猛打。

這些打手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對方手裡拿著的電棍放倒了十幾個,那嗷嗷叫的慘叫聲,簡直如同殺豬一般。

突然冒出來的這夥人下手極黑,閃爍著電弧的電棍啪啪作響,專『門』往人的下體招呼,這一電,可就是『噼里啪啦』地一陣炒豆一樣的聲響,甭管是誰,也甭管下面多粗多長,只要挨到了一下,保管倒地打滾連連!

一方是訓練有素的保安,一方是怪吼怪叫『亂』打『亂』砸的小『混』『混』,措不及防之下,小『混』『混』們迅速潰敗……

不多時,衝進迎『春』巷的那些打手就跑掉了一多半,而那些被放倒在地的小『混』『混』們,則被羅俊楠幾個電話提前從大壩縣拉過來的七十多個保安用繩子五『花』大綁了起來,疊人山一樣地堆在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羅俊楠才穿著一雙人字拖『吧嗒吧嗒』地下了樓,打開慧敏髮廊已經變形的捲簾『門』,像是個歡迎軍隊凱旋的皇帝,他臉上堆著笑容,朝巷子里的眾保安招手道:「大家好……」

「總隊長好……」

「大家辛苦了……」

「為人民服務!!」.

「我哪敢啊,以大炮哥在八里巷的實力,要搞死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羅俊楠臉上笑容不減,說道:「不過,這江湖也有江湖的規矩,大哥講話的時候,一個小弟哪來『插』嘴的資格?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羅俊楠這番話,要是擱在那些規模很大的社團老大面前,說不定還真的能講得通這個道理,而胡『亂』『插』嘴的小弟,估計也會因此受到相應的懲罰,畢竟黑社會的等級制度,甚至比官場更加苛刻。{.}

然而,羅俊楠此刻面對的,可不是什麼幾省幾市的大幫派老大,而是一個靠著關係和手段在八里巷開起一家小酒店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老流氓……因此,毫無疑問的,石『玉』剛怒了。

「大哥講話?就你這樣的二流子,也敢自稱大哥?迎『春』巷這一畝三分地,還輪不到一個外來戶當家做主!」石『玉』剛冷著臉,凝視著羅俊楠,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懂規矩,就不要出來學別人『混』江湖,小心傷著自己,還沒人救你!」

「怎麼,聽大炮哥的意思,今晚不是來給小弟道賀的,而是來踢場子的?」羅俊楠的臉『色』也漸漸『陰』沉了下來,只不過嘴角的笑容,卻依然十分明顯,「迎『春』巷是老子帶兄弟們打下來的,是不是地盤,合著還得你說了算?」

「今晚上我就把話撂在這裡了,我石『玉』剛不會承認這兔崽子是迎『春』巷的老大,你們誰要承認了,後果自負!」石『玉』剛今晚擺明了就是來踢場子的,直接繞開羅俊楠,威脅起了在場的那些團伙老大。

有些人心虛地避開了他的眼神,也有些人義憤填膺,『陰』陽怪氣地說道:「石老大,人家小羅帶著弟兄們佔了迎『春』巷,那也是付出了代價的,什麼時候開始,八里巷地盤的歸屬,得輪到您老人家出來指手畫腳了?」

石『玉』剛顯然也注意到了飯店外面有警察在盯著,也沒打算在飯店裡面大打出手,聽到這話后,他淡淡地掃了一眼說話的這個人,說道:「沙皮,別他媽跟我用這種語氣說話!不承認迎『春』巷歸屬的大哥們,跟我走吧。」

撂下這句話,石『玉』剛帶著幾個手下的馬仔轉身就走了,而飯店當中,十二桌酒席上,也陸陸續續站起了三十多個人,有些向羅俊楠表示了歉意,也有些則是一聲不吭地出了『門』。

沒多久,滿滿的十二桌人就只剩下了不到八桌人,偏偏這個時候,又有人站了起來,拿著手機說道:「姥爺發簡訊了,不承認迎『春』巷的歸屬,大家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這個人也走了,而那些靠著姥爺手上的小馬才能在八里巷站穩腳跟的團伙老大,也是接二連三地站了起來,很快就消失在了羅俊楠的視線當中。

最後,近百人規模的酒宴,剩下來的就只有不到三十個人了,但羅俊楠卻比較驚訝地望向了穩坐如山的疤子,問道:「疤哥不走么?那姥爺可是發話了,不承認我這楠哥呢!」

「呵呵,姓梁的也未免管的太寬了,老子就不信他們真能把你怎麼著了!」疤子還是那麼魯莽,咧嘴笑道:「看得出來,楠哥你是條過江的猛龍,老疤我就賭一下,大不了捲鋪蓋走人么,八里巷這鬼地方我早就不想呆了!」

「疤哥夠義氣!」羅俊楠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就不管這些牆頭草了,在座的各位信得過我,我也不會讓大家失望,這什麼大炮姥爺的,敢甩老子臉子,早晚乾死他們!來……大家喝酒!」

羅俊楠似乎沒有受到多少影響,該吃的吃、該喝的喝,看不出半點異樣。

曲終人散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深夜的十一點多鐘了,結了帳從飯店出來的時候,『門』外盯梢的警察也早就離開了。

曾慧敏來到羅俊楠的身旁,壓低了聲音問道:「俊楠,這石『玉』剛可不是吃素的,他這麼公然抵觸你,就絕對不可能這麼算了,你千萬小心,可別被他們暗算了!」

「放心吧,這世上能暗算我的,還沒出生呢!」羅俊楠眯了眯眼,無意間『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深夜十二點多鐘,羅俊楠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住在了慧敏髮廊,手下的二十多個小弟也都分散在迎『春』巷的髮廊裡頭。

早早關了『門』的迎『春』巷一片沉寂,只能聽到牆縫中昆蟲鳴叫的聲響。

然而,就在凌晨將近一點鐘的時候,迎『春』巷附近卻忽然響起了一陣密集的摩托車發動機轟鳴聲,從四面八方駛來近三十輛摩托車,五六十個手持砍刀、鐵棍的年輕人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迅速堵住了迎『春』巷兩頭的出口。

紛『亂』當中,有人喊道:「砸了迎『春』巷,捉住羅俊楠,打折他的雙『腿』給點厲害瞧瞧!」

五六十個人怪叫著衝進了迎『春』巷,對著各家髮廊的大『門』就是一陣猛砸,噼里啪啦、叮呤噹啷地聲響驚動了迎『春』巷的人。

羅俊楠所在的房間被人敲響了,急促的敲『門』聲,顯示出外面那人焦急的狀態。

起『床』開了『門』,羅俊楠伸了伸懶腰,沒等他開口說話呢,只穿了一件睡衣的曾慧敏就急忙忙地說道:「俊楠,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人,正在砸『門』呢……一定是石『玉』剛派來的人,怎麼辦啊?!」

「不怎麼辦,他們倒霉了唄。」曾慧敏急得直跳腳,羅俊楠卻表現的十分平靜,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你睡糊塗了?說什麼呢?」聽見羅俊楠這句話,曾慧敏難免地楞了一下。

就在曾慧敏愣神的時候,外面似乎又發生了變化……

「搞死這幫兔崽子!」「殺啊……」「啊……『混』蛋,是電棍!大家小心……」「『操』……」

迎『春』巷頓時『亂』作一團,石『玉』剛派來的五十多個打手連一扇『門』都還沒來得及砸開呢,莫名其妙從迎『春』巷的各個角落當中就衝出了七八十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個個都拿著可以釋放電流的電棍,衝上去就是一頓猛打。

這些打手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對方手裡拿著的電棍放倒了十幾個,那嗷嗷叫的慘叫聲,簡直如同殺豬一般。

突然冒出來的這夥人下手極黑,閃爍著電弧的電棍啪啪作響,專『門』往人的下體招呼,這一電,可就是『噼里啪啦』地一陣炒豆一樣的聲響,甭管是誰,也甭管下面多粗多長,只要挨到了一下,保管倒地打滾連連!

一方是訓練有素的保安,一方是怪吼怪叫『亂』打『亂』砸的小『混』『混』,措不及防之下,小『混』『混』們迅速潰敗……

不多時,衝進迎『春』巷的那些打手就跑掉了一多半,而那些被放倒在地的小『混』『混』們,則被羅俊楠幾個電話提前從大壩縣拉過來的七十多個保安用繩子五『花』大綁了起來,疊人山一樣地堆在了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羅俊楠才穿著一雙人字拖『吧嗒吧嗒』地下了樓,打開慧敏髮廊已經變形的捲簾『門』,像是個歡迎軍隊凱旋的皇帝,他臉上堆著笑容,朝巷子里的眾保安招手道:「大家好……」

「總隊長好……」

「大家辛苦了……」

「為人民服務!!」. ?「剛哥,不好了!那姓羅的『混』蛋提前在迎『春』巷設了埋伏,兄弟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不少人都被他們扣住了!!」摩托車呼嘯著逃回了天祿酒店,正在酒店裡和梁敏商量怎麼瓜分迎『春』巷這塊兒地盤的石『玉』剛,沒想到結果居然會是這樣的!

石『玉』剛和梁敏先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石『玉』剛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去了五十多個人,他有那個實力埋伏你們?!」

「剛哥,那小子也不知道是從哪找來的救兵,最少有一百多個人,全都拿著電棍,兄弟們擋不住,一下子就被他們打散了……」從迎『春』巷逃回來的小弟哭喪著臉說道:「只回來二十幾個人,剩下的全被他們扣住了!」

「……」石『玉』剛愣住了,梁敏也在一旁傻眼了,原本計劃當中妥妥能夠吃下的地盤,居然發生了這樣始料不及的意外變化?羅俊楠哪來的強援?一百多個人可不是小數目,連他們自己都不敢保證自己能湊齊一百多個人!

就在石『玉』剛和梁敏雙雙被這個消息『弄』得呆住的時候,酒店『門』外又連滾帶爬地衝進來一個頭上還流著血的馬仔,他驚恐莫名地喊道:「不好了,剛哥、姥爺,他們追過來了,好多人過來了!!」

「什麼?!」石『玉』剛和梁敏大驚失『色』,二人幾乎同時小跑著衝出了酒店的大『門』。(.)

結果定睛一看,好傢夥,從東北方向的巷子里浩浩『盪』『盪』地走來了一大群人,粗略的估算一下,都不下六十個人!這些人全都很面生,手裡拿著黑『色』的電棍,但穿的都是便裝,根本看不出來歷。

石『玉』剛心中一慌,正打算扭頭逃進酒店呢,卻忽然感覺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騰雲駕霧似地飛了出去,『撲通』一下摔在了台階下方的地面上。

緊隨其後,外號姥爺的梁敏也從台階上滾了下來,羅俊楠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此刻正冷眼注視著這一切。

六十多個保安穿著便服拎著電棍,浩浩『盪』『盪』地出現在了天祿酒店的大『門』口,從迎『春』巷潰逃回來的二十幾個馬仔全都嚇得不動彈了,可這些保安卻一點都不客氣,噼里啪啦地電棍使勁地往他們身上招呼,沒一會兒就把人全部放翻在地了。

隨行而來的阿光來到了羅俊楠身旁,問道:「楠哥,怎麼處置這兩個老東西?」

「你先帶幾個人進去把監控室處理了。」羅俊楠微微抬頭看了看酒店大『門』一側安裝著的監控攝像頭,吩咐了阿光一聲后,便順著台階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大炮,梁敏,你們兩個膽子可真大啊!」

四面八方都被圍住了,噼里啪啦閃著電弧的電棍警告著石『玉』剛和梁敏不要『亂』動,羅俊楠到了他們二人身邊,抬『腿』就一腳踩在了石『玉』剛的左大『腿』上,力量之大,簡直如同汽車碾過一般!

『腿』部傳來的劇痛,讓多年來養尊處優的石『玉』剛忍不住慘叫了起來,「啊……羅俊楠,你他媽別太過分了!搞死了我,對你可沒好處,你……啊……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倒想問問,你們這兩位大哥想幹什麼呢。」羅俊楠冷笑著,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彎腰就把石『玉』剛從地上拽了起來,將匕首貼在了石『玉』剛雪白的脖子上,「就這麼輕輕一劃,事情就這麼簡單。」

「你……你別『亂』來啊……」石『玉』剛嚇得渾身直『抽』『抽』,真怕羅俊楠會對他下死手。

但好在羅俊楠並沒有殺了他的打算,拿著匕首在他脖子上比劃了一陣后,也就把他跟個死狗似地丟了出去,任由石『玉』剛重重地摔在地上,轉而就一腳踩在了身旁梁敏的右手手掌上……

「我告訴你們這兩個老東西,要整死你們,老子最少有一百種辦法能讓你們死的找不到半點痕迹!老子不去招惹你們,你們反倒是跟老子唱起了對台戲,真他媽以為老子不敢作了你們這兩個老東西?!我呸,倚老賣老的『混』賬東西,記住,你們的老命是老子留給你們的,什麼時候惹急了老子,老子隨時要了你們的狗命!」

一抬『腿』就把梁敏揣著滾了好幾圈,羅俊楠這才冷哼了一聲,收隊走人了,「我們走!」

阿光帶著幾個人扛走了酒店用來存放監控錄像的電腦,羅俊楠帶著自己的保安隊伍浩浩『盪』『盪』地鑽進了小巷子,沒多久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酒店員工打電話報了警,但警察趕到的時候,羅俊楠剛剛帶著所有人離開了天祿酒店。

結果,從派出所趕來的警察們看了一眼天祿酒店『門』口的狀況,沒發現所謂大量社會人員來尋釁滋事的情況,也就直接扭頭開著摩托車離開了現場……對這種社會上的群毆火拚,一般警察是懶得去管的。

石『玉』剛和梁敏都被各自的手下抬進了酒店的一樓大廳,放在了鬆軟舒適的沙發上,石『玉』剛大『腿』骨頭好像被踩裂了,雖然沒斷徹底,但動一下都跟刀子在割『肉』似地,痛的不得了。

而梁敏的手指頭也出了問題,趴在那裡大口大口地『抽』著悶煙,愣是一句話都不說。

羅俊楠的大膽,和羅俊楠突然間拉出來的這隊人馬,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當頭『棒』喝,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的小『混』『混』,剛才羅俊楠拿匕首在石『玉』剛脖子上划拉的時候,石『玉』剛能夠明顯感覺到,羅俊楠真的對他有了殺意。

而且這種殺意不是嘴巴上說說的,而是真實存在的……石『玉』剛百分之百相信,羅俊楠殺過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被扣押在迎『春』巷的幾十個馬仔,讓羅俊楠一人甩了一巴掌后就全都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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