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頓時,全世界之人這個時候也有著無數人的聚集,開始高呼人族之皇的名字,為人族之皇祈禱,為人族之皇助威。

甚至,歐洲兩大神庭周圍,早已被無數信徒圍的嚴嚴實實,強烈要求兩大神庭派出高手增援華夏,救援人皇林楠! 替紀澌鈞可惜的紀澤深背著手急的在原地來回踱步。

即使,他恨沈東明戲弄他們,可到底眼下,沒有什麼能比機會更重要,他不想讓鈞子白白錯過那麼好的翻身機會,看來他只能給小兮打電話,小兮明事理,一定會站在他這邊,跟他一起勸鈞子。

從紀澤深的住處出來后。

開著車的費亦行問了句,「紀總,其實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你那麼快就背叛姜軼洋了?」

「我正是為了報仇才這麼做,咱們就借著幫忙的機會,直接把沈氏奪過來。」為了讓紀澌鈞也認同,費亦行太特地說道,「之前在山海湖,太太就說過,對沈氏有興趣,您要是能把沈氏當做禮物送給太太,太太一定很高興的。」

他家兮兮也就是說說而已,他家兮兮真正想要的,是他能陪伴在身邊,這不止是她想要的,也是他兒子所希望的,要是他把沈氏拿過來,恐怕以後他就得睡書房了,胳膊抵在車窗邊上的男人,用手輕輕點著眉心。

「紀總,您要不方便出手,我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拿到沈氏了,如果有了沈氏,內務的收入一定會翻幾倍。

「我提醒你一句,對姜軼洋好點,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紀總站著說話不腰疼,說老薑是他貴人,可是他到現在都沒感覺,老薑這傢伙,哪裡像他貴人,就最基本的加工資,他都沒份,更別說大的事了。他今天早上,陪寶少爺在花園跑步,還倒霉踩到狗屎了,他懷疑紀總一定是騙他,老薑有可能是瘟神,紀總怕他嫌棄老薑,故意說老薑是他貴人。

看到費亦行扁著嘴,一臉委屈,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紀澌鈞眼神無奈,低頭繼續用手指輕輕點著眉心想著一些事情。「你給我大哥打個電話,就說晚上,我還要請赫總,改天再請他。」

不來也好,來了說不定還會拉上太太一塊勸紀總。「知道了。」

其實,紀董跟紀總的觀念是不一樣的,紀董注重大局,為了大局一切皆可容納,但那沈東明是什麼人,風光的時候,欺凌他們,現在有困難來求救,他們就一定要救了?他跟紀總是一樣意思,要麼,不出手看著沈東明完蛋,要出手那肯定是要為自己打算,趁機把沈氏拿過來,把沈東明踹入谷底,這才是最正確的處理方式。

等等,紀總還沒說,要選哪個,費亦行看了眼後視鏡,正要說話對上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

後排的人收回目光看回窗外后,費亦行也沒再問什麼。

……

在高爾夫球和覃毅分開后,白一近要幫一期雜誌拍封面,到了景城塔頂樓拍攝現場,坐在沙發拍照的白一近,一直心不在焉,連拍了幾組,都沒能達到攝影師的要求。

公司副總抱著胳膊看著坐在沙發上拍照時一直走神的白一近,同樣注意到白一近不在狀態的經紀人看到副總拉下臉,過去后,先給副總遞了一瓶水,「不好意思,一近剛和毅總見了面過來,陪著毅總打球有些累,所以才精力不足表現不佳還請見諒。」

「毅總?」接過水的副總瞥了眼經紀人,「哪個毅總?」不可能是沈氏集團那個毅總吧……

「就是覃毅,毅總。」

覃毅?

沈氏集團覃董事的大兒子,也是他們公司一直想要合作的一個大客戶,可惜未能拿下,聽到白一近跟覃毅有來往,副總拉下的臉瞬間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一近很敬業,剛應酬完又往這裡趕,現在像這麼敬業的年輕人很少了,這樣,今天就不拍了,讓一近早些回去休息,今晚,由我做代表請一近吃飯。」

「好。」

拍了兩個多小時,一無所獲,又得延遲工作,已經耗費了大半天的功夫聽到今天不拍了,原本就有怨言的工作人員,看到白一近起身後,連聲謝謝都沒說就帶著經紀人走了,各個在背地裡議論白一近耍大牌。

在經紀人的陪同下,回到酒店的白一近,癱坐在沙發。

「一近,今晚,陳副總請客吃飯。」

「陳副總,哪個陳副總?」白一近沖著經紀人揮手,讓他把手機拿過來。

經紀人將手機遞給靠在沙發的白一近。

拿過手機后,白一近倒在沙發,鞋也沒脫,直接就把腳放在沙發上,枕著胳膊查看信息。

「就是剛剛拍攝那組封面,集團總部的陳副總裁,他就在現場,拍攝前,你們不是剛打過招呼?」

白一近語氣冷淡應了一聲,「哦。」繼續看手機沒有理會經紀人。

經紀人胳膊搭在沙發靠背,彎腰看著白一近,「八點去一個私廚吃飯,就我們三個。」

剛剛臉上還沒什麼情緒的白一近,刷了一會手機后,一臉鬱悶,「這種小事,你去就行了,我沒心情去。」

「一近,陳副總可是集團的副總裁,在圈內認識不少人,要是不去的話……」

心情煩躁的白一近揮手打斷經紀人的話,「我餓了,你去給我買個蛋糕。」

「一近,你最近胖了兩斤,再胖就沒法拍出最佳的效果了。」

「我讓你去就去,你怎麼那麼多廢話,是不是要我跟毅總說換掉你?」不耐煩的白一近坐起身後沖著經紀人吼了幾句。

經紀人臉色僵硬,嘆了口氣,「我現在就去買,吃飯的事情,你再考慮下吧。」他也是為了以後著想,要是得罪那個陳副總,肯定會丟了不少資源。

經紀人走後,坐起身的白一近,躺下又再次坐起身,拿著手機在屋內來回踱步,等了好一會,手機還沒響聲才回到沙發坐下打電話。

在等待電話接通的時候,心情緊張的白一近抿著唇,不小心咬到唇腔,趕緊起身去找鏡子。

「……」

手機震動后,白一近拿在手上的手機,聽筒傳出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不好意思,毅總在開會。」

「他什麼時候開完會?」

電話那頭的人,並沒有因為白一近跟覃毅的關係就注意自己說話的語氣和態度,「我不知道。」

「那你告訴他,我想約他一塊吃晚飯,五點我在老地方等他。」

「我會轉告毅總。」

「還有什麼事?」

在沒見到覃毅之前,他不好得罪這個接電話的人,「沒了,麻煩你。」

「嗯。」

電話掛斷後,白一近立刻卸妝,妝剛卸完,就聽到敲門聲。

難道是覃毅派人接他?

高興的白一近趕緊放下手上的東西,掉頭走了幾步后又回來整理自己的頭髮跟衣服。

興沖衝到了門口才發現,根本不是覃毅的人,而是那個今天來到球場讓覃毅對他下逐客令的赫戰洺。

別說是白一近這個還未成為頂流的人,就算是娛樂圈的巨星,也不敢不給他赫氏面子,現在敢公然對他赫戰洺甩臉色的人,可沒幾個。

對於白一近的行為,他不會惱怒,因為白一近在他眼裡,不過是個能被時間代替讓人心疼的角色,「白先生,不知道能不能進去談幾句?」

「不好意思,只有我一個人在,你進去,恐怕不方便。」說完后,白一近退了兩步就把房門拉上。

赫戰洺伸手推住房門,「我跟你的投資人毅總,可是合作關係,你趕我走,讓毅總知道你對我是這個態度恐怕……」白一近背後的人應該是覃毅沒錯了,但不管是白一近,白二近,對於覃毅來說,不過是個賺取利益的工具,白一近若是得罪他,很有可能覃毅會為了向他賠罪,跟白一近結束合作關係吧。

哼!

這個赫戰洺是什麼意思?

威脅他?

這個赫戰洺還不是跟那個陳副總一樣,想通過他討好毅總,別以為當時在拍片現場他什麼都沒聽見,要不是經紀人說出覃毅這個名字,那個陳副總會對他那麼客氣?

白一近收回手側過身,「那就進來吧。」

赫戰洺進去后,想關門的白一近想起什麼事,把原本要關閉的門敞開,跟著赫戰洺進去。

到了客廳,白一近也沒拿什麼招待赫戰洺,走到赫戰洺對面坐下,「赫總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什麼吩咐?」

他哪敢有什麼吩咐。這個白一近該說傻還是太單純?

以為一輩子都能跟定覃毅,所以沒打算過給自己留後路把所有人都得罪完?

這個白一近,要一直是這個脾氣,恐怕沒了覃毅以後,很難在這個圈子繼續混下去。

「我跟毅總是合作關係,你是毅總的人,來景城一趟,我當然得盡地主之誼過來招呼你。」

他猜的沒錯,赫戰洺果然跟那個陳副總一個意思,白一近笑了笑,「謝謝赫總關心,我母親就是景城人,我偶爾會在景城居住,招呼就不用了,我就不耽誤赫總工作了,慢走不送了。」

他不止知道白一近父母是哪裡人,還知道白一近家道中落,中途輟學打工,怎麼被人挖掘進來這個圈子,進來后做了什麼,跟過誰,這些資料,湯家樂早就傳到他手機上了。

赫戰洺低頭看了眼自己手錶上的時間,繼續說道,「我看你是毅總的人,才善意提醒你一句,毅總的未婚妻可不是個省油燈,等你沒價值了……」

沒等赫戰洺話說完,對面的白一近神色緊張,身子往前傾,「毅總要結婚?」

白一近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居然關心的不是自己要被人捨棄,而是……

很快就讓赫戰洺看出不對勁的地方,「是,今年內會結婚,他的結婚對象,是他父親的結拜兄弟的女兒,他的青梅竹馬。門當戶對強強聯手,以後毅總的前途不可計量。」

什麼……

覃毅要結婚了?

像是被這個消息嚇傻的白一近,坐在沙發上低頭喃喃自語。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要結婚。」

去樓下西餐廳買了蛋糕回來的經紀人,看到客房門打開,一臉擔心。

趕緊過去關門。

前腳剛要踏入房門,就看到肩並肩坐在一塊低頭說話的兩人。

坐在白一近旁邊的人不是赫戰洺嗎?

聽見兩人談話中提到了覃毅,經紀人往後退了兩步躲回門后偷聽。

……

會議結束后,接到富升電話的沈呈,將手上的文件交給助理。

「你們幾個人先回去。」

「是。」

跟在沈呈身後的高層離開后,沈呈回到辦公室去拿車鑰匙。

隔著一道玻璃門,看到沈呈手上動作的女人立刻過去。

在沈呈出來時,幫沈呈推開辦公室的玻璃門,「沈總,您要出去嗎,一個小時后還有一個會要開?」

「我出去一下,會議不用推遲,市場部送過來的文件放到我桌上等我回來簽。」

「是。」

沈呈走後,女人跟到電梯門,待電梯門關上后,女人立即打電話。

「喂,毅總,沈總出去了。」

「他應該還要回公司,市場部那邊有重要的文件要簽字,他還沒簽。」

「好,我知道了,我會繼續留意他的動靜。」

從公司出來,沈呈獨自一人開車趕往富升約定的目的地,到了碼頭,尋了幾分鐘才看到遠處拿著文件袋站在一艘準備起航郵輪旁等他的富升,沈呈快步朝富升走去。 秦未央喝了一口牛奶,問了一句:"我們去坐飛機嗎?"

路彥昭看了她一眼:"等許沫兒和林彬過來,直接坐直升飛機過去,別墅後院有停機坪!"

秦未央的眸子怔了怔:"原來這樣啊!"

話說,許沫兒追出去之後,看見林彬已經上了車。

她以最快的速度,衝到車旁,直接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

她一上車,就瞪著林彬:"林彬,你那根神經搭錯了?幹嘛不理我?"

林彬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我不是不理你,我只是不想說話!"

聽到他這樣說,不知道為什麼,許沫兒心裡更不舒服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嘛,你那是不想說話嗎?你要是不想說話,你跟秦未央怎麼說話,為什麼就不跟我說話,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的!"

林彬無奈的轉身看了她一眼:"沫兒,你安靜點,我在開車,我真的是不想說話,你不要想太多了!"

許沫兒覺得好委屈,好憋屈,林彬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她咬著嘴唇,半天才說:"林彬,你突然變了,是我得罪你了嗎?如果是,那你說,我可以跟你道歉啊,你這不冷不熱的,算是怎麼回事啊,我們好歹認識十幾年了,你也不用這樣對我吧!"

林彬無奈的嘆口氣,疲倦的開口道:"沫兒,我再說一遍,你沒有得罪我,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可能以後都會是這樣了,我不是對你不冷不熱,我只是累了,累了你懂嗎?就是以後,不想再花費心思,去想一些沒有結果的事情,而且,我在暗夜組織,對誰不是這個態度!"

許沫兒的臉色變了又變:"可是,你以前對我,不是這個態度啊!"

林彬的眸子幽幽的閃了閃:"你也說了,那只是以前!"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林彬這話,許沫兒心裡,莫名的一沉。

林彬這話的意思好像是,他以後都不會再跟以前那樣對自己了。

這一次,這樣的感覺,格外的強烈,許沫兒感覺,自己要是去林彬這個……朋友了!

也是這一刻,許沫兒才意識到,自己之前對林彬的定位,其實一直都在傷林彬的心。

她轉身看了一眼林彬:"所以,林彬,以後你都不會再跟以前一樣和我相處了,對嗎?"

林彬看了她一眼,語氣很認真:"我還是會把你當成朋友一樣對待的,但是,僅僅是朋友!"

許沫兒只覺得,這一刻,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一下子就亂了,慌了。

她其實是明白的,以前在林彬的心裡,自己不僅僅是朋友,還是喜歡的人。

可是,她一直都沒有當回事,當現在林彬轉身離開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習慣了,有些慌亂了。

她看著林彬,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亂糟糟的。

她伸手捂著臉,好半天,才放下手:"林彬,你停下車,我要下去!"

她現在急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她覺得,自己只要在林彬身邊,就會忍不住胡思亂想。

只不過,林彬真的停下車,等著她下去的時候,許沫兒的心裡,更難受了。

他都不問問,自己在這裡下了車,要做什麼,要去哪裡嗎?

許沫兒一直等著林彬開口問,可是,林彬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

許沫兒的心,一下子變得酸澀難受。

林彬還在傷口上撒鹽的問了一句:"你不是要下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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