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面對寧平認真的眼神,孟賁眨了眨眼,問道:“爲什麼想要變強?”

“沒有爲什麼,我只是想要變強。”

“……你既然不願意說,那就不說好了。會用劍嗎?”

聽到孟賁的問題,寧平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拿着的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聽孟賁繼續說道:“如果你自認爲會用劍,那就試試去把那道瀑布劈開。”

孟賁所說的瀑布就是先前孟賁出來前藏身的地方。看着如水銀泄地一般從上落下的水簾,寧平皺了皺眉。

“這是我給你的一個考驗,通過了,你就可以跟着我學劍。當然如果你覺得不能做到,那你還有一個方法,把你的家世給我說說,我也可以教你用劍。”

“你爲什麼對我的家世感興趣?”寧平皺眉問道。

“嘿嘿……感興趣而已。”孟賁笑着答道。

只是寧平並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好笑的地方,告訴別人自己的家世,寧平沒有這樣的愛好。就見他起身走到潭水中,潭水不深,即便走到正當中,也只到寧平的腰部。等到寧平走到瀑布前的時候,潭水只到寧平的兩腿膝蓋處。見到並不影響自己的動作,寧平拔出劍,對着瀑布就是一擊下劈。

毫無作用。

岸邊的孟賁見了寧平的舉動,微微一笑,揚聲說道:“寧平,我的秋水劍就放在瀑布後面的山洞內,你要是可以劈開瀑布進入山洞,那我就把秋水劍送給你。”

“你有秋水劍?”寧平猛然回頭問道。

“怎麼?不相信?”

“如果你真有秋水劍,那我想我知道你是誰了?”

“哦,那你說說,我是誰?”

“你就是我母親曾經提過的那個做事總是沒溜的師兄,對不對?”

孟賁眨眨眼,有些鬱悶的問道:“難道在你母親眼裏,我就是那個形象呀。”

“厄……你還真是啊?”

“……好小子,你詐我?”孟賁醒悟過來後怒道。

“我可沒詐你,是你自己承認的。”寧平聳聳肩答道。

孟賁聞言癟了癟嘴,一言不發的坐在地上生悶氣。寧平收劍回到岸邊,看着孟賁問道:“你真是我舅舅?”

“你怎麼會叫我舅舅?”孟賁不解的問道。

“我母親說你跟她是結拜兄妹。”

“……唉,敢情我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啊。”孟賁嘆了口氣說道。

寧平聽明白了孟賁話裏的意思,伸手拍拍孟賁的肩膀說道:“死心吧,你配不上我母親的。”

“你這叫什麼話?”孟賁不爽的看着寧平問道。

“實話。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告訴你我的家世嗎?現在告訴你可以,不過你要替我保密。”

“好,一言爲定。”

……

“沒想到當年師門遭難,我們衆多師兄妹紛紛下落不明,你母親竟然還會遇到那種事情。”聽完寧平的訴說,孟賁長嘆一聲說道。

“關於你所說的師門遭難那件事,我聽我母親說過,她已經想辦法替師門報過仇了。你也不用再在心裏自責。怎麼樣?有時間的時候,要不要去看看她?”

聽到寧平的提議,孟賁苦笑一聲問道:“去看她做什麼?讓她看看我如今落魄的樣子嗎?算了,不說這事,知道你母親平安無事,現在又已經嫁人生子,生活幸福,我還是不去打擾她平靜的生活了。”

“就算你不能追求我母親,可你總歸是她的師兄,雖然我母親從來沒在我跟前提過,不過我知道,她一直在讓人尋找當年失散的師兄弟們。你要是不願見我母親的面,不如寫封信給她道個平安。”

聽了寧平的勸,孟賁擺手說道:“行啦行啦,我跟你母親那輩人的事情你別管。按照先前的約定,我教你劍術。其實要算起來,我跟你母親師出同門,你先前學的是你母親根據自身所學的劍法改良之後的劍法,其中難免就有施展不順暢的地方。而我要教你的,就是本門男性弟子專門使用的劍法。不客氣的說,比你現在所要學的劍法要厲害數倍。你別撇嘴,我知道你不信,所以,我們要較量一下,讓你明白我所說的句句屬實。”

“不好吧,萬一傷了你……”寧平猶豫的說道。

“嘿……你小子口氣倒不小啊。還萬一傷了我?成,你要是能傷到我,那我就拜你爲師,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孟賁怒極反笑道。

“好,這是你說的。看劍!”

“蓬!”孟賁伸出右手兩根手指將寧平刺過來的劍牢牢夾住,語氣輕鬆的說道:“使勁啊,你使勁啊。”

“你!”寧平用盡全身力氣,可惜被孟賁夾住的劍始終紋絲不動,就聽孟賁好整以暇的說道:“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給你好了。”說完,孟賁的手一鬆,沒有料到孟賁會突然鬆手的寧平頓時蹬蹬蹬一陣後退,跌落水中。

“哈哈哈……落湯雞。”孟賁站在岸邊幸災樂禍的笑道。

“……去死!”惱羞成怒的寧平再也不顧忌眼前孟賁的身份,誓要在孟賁的身上留下幾個洞。只是沒想到孟賁卻像是一條溜滑的魚,左閃右躲的讓寧平的攻擊次次落空,有的時候才趁機反擊一下。

不一會的工夫,寧平嘴角也破了,兩隻眼圈也黑了。而孟賁卻還在說着風涼話,“來呀,你來呀,打我呀,打我呀。”

那個作死的樣子要多欠揍就多欠揍。而寧平,心有餘而力不足,想要狠狠揍孟賁一頓,但是卻連孟賁的衣角都碰不到。

“砰!”寧平再次被孟賁一屁股給拱倒在地,趴在地上直喘氣。孟賁一屁股坐在寧平的後背上,拍着寧平的後腦勺說道:“小子,這下明白自己和我的差距了吧?”

“你,你給我下來。”寧平喘着氣叫道。

“嘿嘿……實力不行,嘴到挺硬。也罷,就讓你看看我的劍術,好叫你心服口服。”孟賁笑着又拍了拍寧平的後腦勺。

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根枯樹枝,孟賁對站起身的寧平說道:“來吧。”

寧平一言不發,一劍刺向孟賁。

“啪~”寧平的手腕捱了一記,手中劍頓時掉在了地上。孟賁搖晃着手中的樹枝說道:“腕力不行啊,還需要多練練。”

寧平撿起劍,凝神閉氣,對準孟賁再次刺出,和先前的結果一樣,手腕再次遭到襲擊,手中劍也再次落在了地上。

“不行不行,但凡用劍者,必須時刻保持一顆冷靜的頭腦,即便站在你面前的對手是你的仇人,你也必須讓自己的大腦保持清醒。”孟賁繼續搖頭說道。

“啪~啪啪~啪……”

一連二十餘次,寧平手中的劍掉落在地,寧平兩手的手腕也變得紅腫不堪。孟賁看着依然堅持拿劍準備進攻的寧平,點頭說道:“你也就這種不服輸的性格可以稍微入我的眼。也罷,你就教你一點劍術吧。你看好了。”說着話,孟賁拿過寧平手裏的劍,對準便對面的瀑布隨手一揮,瀑布頓時被分成了兩半。

寧平顧不得計較孟賁出手搶走自己的劍,眼睛緊緊的盯着孟賁。而孟賁則笑嘻嘻的對他說道:“今天的課程就上到這裏,明天早上咱們再繼續。至於你的這把劍,暫時就交給我保管了。等你可以劈開瀑布,我會連同秋水劍一同給你。哦,對了,別忘了明天早上帶學費來。”

“學費?”

“當然,朗姆酒啊。”孟賁指了指地上空了的酒瓶說道。

“……我會打敗你的。”寧平盯着孟賁說道。

“有志氣,我期待着。”孟賁聞言一笑,滿不在乎的答道。

見寧平轉身要離開,孟賁在後面叫道:“對了,既然你要跟我學劍,這禮儀還是要遵守的,記得明天來的時候叫我一聲好聽的。”

“你去死。”寧平終於忍無可忍的吼道。

寧平回到住所的時候,菲爾德和石八方三人已經從各自的老師那裏回來了。一見寧平的樣子,菲爾德和石八方頓時大吃一驚,連忙上前詢問出了什麼事。

“沒事,就是學劍的時候遇到了一點小狀況。”寧平輕描淡寫的答道。

“這還叫小狀況?”石八方皺眉指着寧平紅腫的手腕問道。

“小狀況。”寧平嘴硬的答道。

菲爾德拿着醫藥箱走過來說道:“好啦,別說了。寧平,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抹點藥膏。” “梆~梆~梆~”

石八方看門一瞧,是院長多倫多的孫女艾達。

“請問你有什麼事?”石八方禮貌的問道。

“兩件事,一件是你們的同伴林珂被我奶奶看中,被留了下來,等到三個月後才能回來與你們匯合,林珂請我來告訴你們一聲,讓你們不要擔心她。還有一件事就是送藥。”

“送藥?”石八方納悶的看了看艾達手裏的傷藥。

艾達點頭答道:“嗯,這種藥是我奶奶製作的,據有極好的消腫效果。現在塗抹,等到明天早上就可以恢復如常。”

“那真是太謝謝了。”石八方接過藥瓶對艾達道謝道。

“不客氣。事情已經辦完,我告辭了。”

“我送送你吧。菲爾德,用這個藥給寧平擦。”石八方將手裏的藥瓶扔給屋裏的菲爾德,自己則去送艾達離開。

菲爾德接過藥瓶,問寧平道:“要擦嗎?”

“擦。”寧平點頭說道。

消腫藥剛剛擦到一半,房門被推開了,菲爾德此時是背對着大門,聽到門響,頭也不回的問道:“回來啦,八方。”

“哈哈哈……”坐在菲爾德對面的寧平突然忍不住大笑起來。菲爾德一見不由一愣,見寧平是看着自己的身後發笑,連忙回頭一看,頓時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笑,笑個屁呀,不許笑。”韓宇氣急敗壞的叫道。

“呵呵呵……韓宇,你怎麼搞成這樣了?你的頭髮呢?”菲爾德邊笑邊問道。

此時韓宇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頭髮一根不剩,那腦袋就跟一輪明月似地。一聽菲爾德問到自己的頭髮,韓宇小聲答道:“被燒了。”

“燒了?誰幹的?難道和寧平一樣,也是被所謂的老師乾的?”

經菲爾德一提醒,韓宇這才注意到寧平的狀況,頓時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邊笑邊問寧平道:“喲,這誰家的大熊貓跑出來了?”

“你,你這個傢伙。”寧平聞言不由氣道。

“好啦,都少說一句吧。韓宇,你這又是怎麼回事?難道真和寧平一樣,是被你的老師乾的?”

“厄……應該算是吧?”韓宇不確定的答道。

這個答案很顯然沒有讓寧平和菲爾德感到滿意。寧平說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應該算是?你跟多倫多院長離開以後,多倫多院長把你帶到哪去了?”

“唔……多倫多院長帶我去見了一個怪人。”韓宇想了想後答道。

※※※

離開孟賁和寧平之後,多倫多帶着韓宇來到一處洞穴附近。

“多倫多院長,這是哪兒?怎麼這麼熱啊?”韓宇一邊擦汗一邊問多倫多道。

“你感到熱是因爲那裏有個地熱洞穴,熱量就是從那裏傳來的。”

順着多倫多的手指方向看去,韓宇不由有些驚訝,那是一個方圓百米的大坑,坑內火焰熊熊,不斷的散發出熱量。

“這裏因爲常年燃燒不熄,所以學院內的許多人都叫這裏地獄門。我爲你安排的老師就在這裏附近。”多倫多繼續問韓宇解釋道。

“地獄門?多倫多院長,你是說那個大坑裏的火焰從來沒有熄滅過?”韓宇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據我所知,這個大坑已經燃燒了四百餘年,直到今日依然沒有絲毫要熄滅的痕跡。其實我也很想知道,那個大坑到底可以燃燒多久纔會熄滅。”

“哦,那負責指導我的老師在哪?”韓宇又問道。

“不要着急,你的老師是個懶傢伙,需要仔細找找,要不然它是不會露面的。”多倫多擺了擺手,眼睛在四周仔細的搜尋起來。

“仔細找找?”對於多倫多的話,韓宇不由有些納悶。就見多倫多仔細尋找了一會後,看準一棵樹,猛地擡腳就是一踹。一顆需要二人合抱的大樹一陣輕晃。就在韓宇不明白多倫多爲什麼突然踹樹的時候,一個不明物體從樹上掉了下來,“蓬”的一聲,落在了韓宇的頭上。韓宇伸手將頭頂的小傢伙拎下來一看,是隻貂。

除了脖子以及四肢都長着一圈紅色的絨毛以外,其他部位都是白色的毛皮,一根雜毛也找不到。

“多倫多院長,你就是在找這個傢伙?”韓宇問多倫多道。

“嗯,這是火焰貂,它就是你這三個月裏負責指導你的老師。”多倫多點頭答道。

“……別開玩笑了多倫多院長,我不懂貂語。”韓宇黑着臉說道。

“沒關係,我會說人類的語言。”一個突厄的聲音傳來,讓韓宇一愣。跟着不高興的對多倫多說道:“多倫多院長,我知道你厲害,可逆也不能用腹語來蒙我啊。”

“混賬小子,誰說腹語了,快鬆開我,一點尊老愛幼的常識都沒有。”韓宇手中的火焰貂突然大力掙扎了起來。韓宇一鬆手,火焰貂變落在了地上。就見落地的火焰貂跑到多倫多的身邊,幾個縱躍便落在了多倫多的肩頭,看着韓宇。

“你,你是妖獸?”韓宇有些驚訝的問道。

“你跟他說過我的身份?”火焰貂問多倫多道。

“沒有。”多倫多搖頭答道。

“小子,你是怎麼知道妖獸這個存在的?”火焰貂盯着韓宇問道。

韓宇聞言答道:“……我曾經見過妖獸,那是一隻鬼面狐。”

“鬼面狐?那是一個不輕易動武的種族,你能在見到妖獸後還能活下來,那倒是有可能。”火焰貂自言自語的說了一通,又問韓宇道:“你的能力是火焰?”

“嗯。”韓宇點了點頭。

“站在那別動。”火焰貂衝韓宇喊了一聲,跟着向前一躍,落在了韓宇的腦袋上。韓宇下意識的晃了晃腦袋,問頭頂的火焰貂道:“你要幹嘛?”

“別動,讓我看看你的資質。”火焰貂前爪拍了拍韓宇的腦袋說道。

“哦。”韓宇依言不再晃動腦袋。過了一會,就聽火焰貂說道:“小子,我剛纔看了,你的資質不錯,如果肯努力學的話,還是可以有很大進步的。怎麼樣?願意跟我學嗎?”

“跟你學?你有什麼本事啊?”韓宇有些猶豫的問道。

火焰貂聽到韓宇的問題,不由笑了,“小子,學院有多少人想要跟我學我都懶得搭理他們,沒想到你竟然還對我抱有懷疑。也罷,那咱們就比一場,你要是輸了,就老老實實的跟我學,怎麼樣?”

“那你要是輸了呢?”韓宇問道。

“我要是輸了,那就隨你處置。”火焰貂不由氣道。

韓宇聞言立刻答道:“好,這可是你說的,正好林珂喜歡小動物,我要是贏了你,你就要去給林珂做寵物。”

一旁的多倫多聽到韓宇這話,心裏頓時一嘆,“完嘍,這孩子這下要吃苦頭了。”

※※※

“然後你就成了這樣?”菲爾德問道。

“嗯。”韓宇不好意思的答道。

“你的頭髮是那隻火焰貂放火燒的?”

“那倒不是,這是我自己放的火燒的。”韓宇連忙解釋道。

寧平聞言皺眉問道:“啊?你有病啊?沒事燒自己的頭髮玩?”

“不是,不是,我本來是想要放火燒那隻火焰貂的,只是沒想到,等我把火焰放出去以後,那個火焰就反過來燒我了,我沒來得及躲開,就被燒掉頭髮了。”韓宇擺手說道。

“能力強奪。”寧平皺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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