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閑著沒事做的時候,那樣日子才更加難熬。她剛調入辦公室的時候,就是那樣過來的。所以,她現在也還深有體會。

主管簡單,交待了幾句。就回到了她的辦公位置。聽到主管給自己安排了工作。

姜西紅自然心裡很高興。而她的師傅還是張小花,那樣她的心裡放心很多。因為張小花對她知根知底,更不會嫌棄她。

剛開始她以為,以後她與張小花,一同共事這個工作崗位。徹底把樊雪的位置頂替。總於跟張小花平起平坐。

不再像以前一樣,無事可做的閑人。她自然喜笑眉開。能有具體的事情做,這也是她,一直所期盼的事。

隨即,把自己椅子,拖到了張小花的身旁。擠著張小花辦公桌旁坐下。並且小本子圓珠筆都一塊備上,做好了認真學習的準備。

張小花見姜西紅過來,於是把椅子往裡面挪了挪。給姜西紅騰出空位置,讓她坐進來一點。方便看到電腦屏幕。兩人就這樣緊挨著,坐在一張辦公桌上辦公。

姜西紅很興奮,笑得裂開了嘴。而且久久沒有合攏。湊在張小花的手臂處,「小花…怎麼樣。這工作難不難,好不好學習?」

看著一臉笑容的姜西紅,張小花卻笑不出來。但是如果她不笑的話,感覺又不太合適。於是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然後對姜西紅說「一點也不難,你不用擔心。我會把我知道的,毫無保留的都告訴你。」

「謝謝你,小花。那以後就辛苦你了。」

「不用謝!別說主管對我有交代。就算主管對我沒有交代。憑我們倆的關係,我也會一五一十都告訴你。」

聽張小花這樣說。姜西紅心想。現在說的可真好聽。以前也許教她。但是自從接收樊雪的工作后,就變的不一樣了。

每次,自己有問題,請教她的時候。她老是說「等一下,要麼就是等一會。還有就等等」

雖然最後,確實是有教她。但是就沒有一次爽快答應。總是裝作很忙的樣子。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忙,還是裝作忙。或者就是那麼拚命,以此向主管邀功表現。

最後也確實是,得到了主管的誇讚。那是因為她,把自己的事情晾在一邊。主管交代的事情,放在最前面。

現在卻說的這麼好聽。要不是主管特意交待。會真心教自己才怪。心裡雖然不相信。但是嘴上卻說

「恩。我當然相信你。以前你就有教過我很多東西。還教我會認了很多字。你一直都是我的老師一樣。」

「嘻嘻,真的嗎?」聽到老師二字。張小花心情瞬間變得好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你應該知道,我是從來不說謊,也很討厭說謊的人。」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就開始的今天的學習。張小花按照簡繁順序,一樣一樣開始教起來。

「這個表格首先,是這樣把它複製過來,接著拖動滑鼠,然後…」

「你可以再說一遍嗎?我好像還沒有懂…」

「這個表格首先,是這樣把它複製過來,接著拖動滑鼠,然後…」

「…」

「首先打開郵箱,然後輸入賬號名稱,等郵箱登入成功后,你再點擊接收郵件…,然後出現這個標誌后,你就…」

「等等,等等。慢一點。你說是什麼?你再說一遍…,…這個你再做一遍,那個你再說慢一點…

還有剛剛那個,你再操作一邊給我看看,我沒有看清楚…我沒有記住…。我本子上還沒有記下來。你返回一下…,我要在抄一下…」

一天都是這樣重複。每教一樣,至少都要講上三遍以上。姜西紅才能勉強學會。

有時候,甚至講的更多遍…口語,手語筆畫,實際操作,在家畫圖解說,能用上的都已經用上。

目的就是希望姜西紅,能夠聽懂她說的話。以後工作能夠順利,工作中不要出錯。不要像她一樣。

不僅如此,雖然還沒有完全學會,不過提出的問題也很多。「這個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不那樣做。這樣做沒有意義。那樣做更節約時間更省事…。」

但是有時候會想。自己以前怎麼沒有想到。或者是再之前,樊雪或者是美林師傅。她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呢?主管也沒有提出來呢?

雖然覺得,姜西紅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大家以前都是這麼操作的。姜西紅現在也還是新手,還是覺得,一切按照以前的老規矩來比較保險。

等以後自己熟悉了以後,再向主管提出來,徵求主管的意思,等到主管的批准以後,再做改動流程比較合適。張小花是這麼跟姜西紅解釋。

姜西紅覺得張小花說的也有道理。畢竟現在自己工作內容,都還沒有完全熟悉,就算自己跟主管提意見。主管也不一定會相信她的改善方案能可行。

但是總體來說。姜西紅還是優秀的。理解能力雖然差了一點。但是學習起來很用功。

也有很刻苦在做筆記,幾乎是把她所說的,所有內容。都記錄在了,她的筆記本上面。

一天下來,不喝水也不廁所。一直擠在張小花的旁邊坐著,都不帶動一下。不停的向張小花提出疑問,並且認真翻看她所記下的筆記。

不光是上班的時間很用功。下了班也很用功。不管是在下班的路上,還是在吃飯的食堂。甚至是回到宿舍也不閑著。時不時冒出來一個問題,來詢問張小花。

不詢問問題的時候,自己就坐在桌子前,背誦著她的筆記。看來她是想把一天學習的內容,趕緊給消化掉。

頂點 ?自然就是江寂塵了!

此時,他渾身血肉模糊,血色的閃電在他身上閃爍不止。

讓人分不清,那究竟是他的鮮血,還是閃電?

他沒有死!

所有的修士,皆是一驚,感到震驚。

難以想象,江寂塵竟然這樣都不死,那豈不是說,他要突破天道境成功了?

「我說過,現在才只是剛剛開始,再戰吧!」

這時候,響起了江寂塵冰冷、嘶啞的聲音。

他身後,血色閃電依舊不絕。

江寂塵如同背負著一片血色閃電之海,向前奔行。

「不好,他要過來了!」

域外強者軍隊臉色大變地道。

同時,他們疾退。

然而,又豈能比得過江寂塵的速度?

江寂塵,剎那便已出現在域外強者的軍隊中。

身後血色閃電也橫掃而過。

噗噗!

暗戀成婚:老公,吻我! 直至血色閃電消失之時,又已有上百名域外絕強者肉身融掉,化成了虛無。

而這時候,江寂塵的氣息也變得無比的虛弱。

對抗雷劫,也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量。

只是,天劫遠遠沒結束。

因為雷劫再次在天空成形。

一股更加可怕的氣息出現,超越上古十大天道雷劫。

「這怎麼可能,竟然還有第二重雷劫!」

「第一重雷劫就已經是上古十大天道雷劫了,那麼接下的雷劫豈不是禁忌雷劫?」

「什麼,禁忌雷劫?這可是比打破極道還要可怕的存在,天哪,這……」

一眾修士,不要說此生未見如此驚世的雷劫,便是聽也未曾聽說過天道雷劫竟然可以達至如此的程度。

他們突破天道境時,所降的雷劫與江寂塵眼前的雷劫相比起來,根本連萬分之一都達不到。

何況,江寂塵的雷劫還沒有結束。

「江寂塵,難道觸犯了天威,方有如此的雷劫?」

「這樣的雷劫下,江寂塵必死無疑,沒有一絲生機。」

「我們還是遠退一些,莫要沾染了因果。」

……

一眾修士遠退,他們是真的怕了。

而這裡,本來是布斯喬把控局面,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中。

但現在,卻成了江寂塵的渡劫之地。

甚至,所有的修士,都只能看著他表演,根本不敢出手。

這樣的雷劫太過逆天、可怕,誰沾染,誰就得死。

他們若想殺江寂塵,唯有在江寂塵度劫之後。

「嘿,這樣的雷劫下,江寂塵必死,已無需我等再出手了。」

「確實,他已傷殘成這樣子,不可能渡劫成功。」

幾名天道八重境的域外絕強者也開口道。

當下,一片天地之中,萬米之內,已經空出。

只余江寂塵一人在中間,面對著天空之上,正凝聚的可怕雷劫。

他們可以感受到那禁忌的氣息。

那氣息,不止是一道壓萬道。

此時,是一道滅萬道,更加的可怕、霸道、強勢。

「禁忌天道雷劫,有趣!」

此時,江寂塵輕輕自語。

沒有人再敢來打擾他,他自覺這一片天地間,彷彿就只餘下了他一人。

天空之上,烏雲如墨,灰色的閃電,終於出現,打落下來。

先是一道,劈落向江寂塵,再而兩道、三道……

直至密密麻麻的灰色閃電,從天外虛空出現,降落下來。

很快,就把江寂塵淹沒其中。

此時,江寂塵虛弱,沒有力量抗衡這灰色閃電了。

但這時候,他神念一動,體內封印的神魔之血終於解封。

無盡的神魔之力湧現,被江寂塵吸收。

藉助這神魔之力,江寂塵與灰色的閃電對抗起來。

而且,生命血果的力量體現出來,護住了江寂塵的命格不滅。

還有神格之力!

在這樣的灰色閃電之下,都一一被爆發出來,再次被江寂塵吸收。

這一次,灰色的禁忌閃電,已經要把江寂塵體內所有潛能都壓榨出來。

所有的力量,都極致的釋放。

當耗盡了神魔之血、生命血果的力量時,江寂塵終於抗過了灰色禁忌雷劫。

這樣的結果,自然又震撼了所有的修士。

哪怕,江寂塵依舊是渾身殘破、血肉模糊,但依舊不死。

竟然,渡禁忌天道雷劫成功了!

這個時候,江寂塵本該突破成功了。

然而,除了身上的天道氣息濃郁了一些,江寂塵依舊沒有突破成功。

因這一刻,天空上的劫雲並沒有消散,而是以更加可怕的速度在凝聚著。

「這……這怎麼可能,竟然還有雷劫!」

「這是要真正的打破了禁忌,超越了傳說。」

「第三重天道雷劫,聞所未聞。」

一眾修士心泛寒意地說道。

現在,江寂塵成了天地間的唯一。

亂古禁地,所有修士的目光都投向這裡。

甚至,還有無盡蒼穹虛空之上,一道道神念目光堪破萬界,落在這裡。

「蒼天萬道,無盡世界,這應該是本源天道之劫。」

「嘿,便是我們所在的高等世界,也沒有幾人可以做到,這小子不錯,將來,也許可以考慮接引過來。」

「修為如螻蟻,過不來,而且,他已命絕,能引來這樣的天劫,卻必然渡不過。」

這幾道聲音,來自無窮蒼穹,蒼天之上。

但無人能聽到,也無人知道,曾有更加高級的存在,關注過這一片世界。

他們只是一掃而過,便不再關注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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