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那是上輩子的事情了,按照時間推斷現在還沒有人會發現那塊地方。

不過夏侯武帶來的這個消息說出來卻是讓雅蘭和翠屏起了幾分心思,她們此刻卻不得不考慮白風比試失敗之後的事情了。

神武門的上頭已經產生了要對付白風的想法,那這個靠山便有隨時倒塌的風險了。

明日的比試本來還有五成的機會,但是被這一弄只怕連三成的機會都不到。

可是他們不知道白風對此事其實並不太在意,張雲中背後或許有神武門的高手幫忙,可是他也不是沒有助力。

莫要忘記了,他的手中還捏著一具顯化境級別的傀儡。

若是真動起手來要想斬殺他要麼就一群搬山境高手圍攻,要麼就顯化境強者出手。

「你們先下去吧。」白風這時候示意雅蘭和翠屏兩人退下。

一直跟在身邊的春娘等她們兩人離開之後驀地小聲道:「少爺,她們兩人聽到那個夏侯武帶來的消息只怕是動心思了。」

「我知道,樹倒猢猻散,我沒指望這兩人會對我真的忠心,不過他既然投靠了我那麼在我沒有死之前就必須規規矩矩的,明天春娘你給我看住她們,若是她們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那麼就秋後算賬。」白風平靜的說道。

「少爺,明天真的沒關係么?」春娘依然擔憂不減。

白風拍了拍大腿;「坐過來。」


春娘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但還是提起衣裙跨坐到了男人的身上,驀地,她感覺到了那強而有力的雙臂摟著自己的軟腰,身子不由貼緊了。

白風將腦袋埋進了這美婦那高聳的軟峰之中,聞著那沁人心脾的女子芳香。

「少爺若是想了,便回屋吧。」春娘柔聲道:「今日奴隨你折騰。」

「吩咐你一件事。」白風低聲道。

「少爺您說,奴聽著呢。」春娘收了收心思,小聲回道。

白風說道:「明天不知道事情會演變到什麼地步,若是局勢到了我無法控制的地步,春娘騎著追風離開三川郡,回白家。」

春娘嬌軀一顫,哀求道:「少爺,奴不走,奴要陪著少爺,若是少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奴也不活了,這事情都是因為奴才發生的……」


白風繼續道:「你這婢女莫要在這裡胡言亂語,我讓你走是不想你給我增添負擔,放心,神武門是殺不掉我的,我自有保命的實力。」

「可是……」春娘僅僅的抱著男人,她第一次體會到了那種心如刀絞的感覺。

「事情若是演變惡劣,你留下來也沒用,再說了你如果死了,你那幾歲的兒子不無父無母了么,所以別再給我找借口了,莫不是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么?」白風很是認真的盯著她道。

春娘本來就心中有愧,如今男人又這般嚴肅認真,她哪還敢反抗,只得低著頭咬著紅唇道:「奴聽話。」

「很好,這東西你帶在身上,裡面放著的是非常珍貴的寶物,別丟了,有機會回白家給我父親。」白風忽的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盒,這個玉盒內在裝著十隻小蟲子,這種蟲子就是傳說中的雪山冰魄,出於考慮他還是覺得放在春娘身上比自己身上要安全。

春娘接過玉盒堅定的點頭道:「奴保證不會丟。」

!! 神武門的生死台立在一座荒蕪的獨立山峰之上,整座山峰被人用武技給攔腰斬斷,留下一個巨大的平台,這個平台就是武者口中常說的生死台,這座山峰雖然平平無奇,可是經過了幾百年的歲月,不知道見證了多少生死交戰,整座山峰的峰頂都呈現一種暗淡的猩紅,空氣之中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這是死在生死台上的武者用鮮血澆灌而成的。

然而今天,一向比較冷清的生死台上卻匯聚了眾多了武者,有男有女,有神力境的普通弟子,也有搬山境級別的一峰之主,更有神武殿內的掌權長老。

所有人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別的,只是為了當一次看客,見證神武門內兩位搬山境高手的生死比試。

一位是曾經神武門的天才弟子,沉澱多年終於成為了一位搬山境中期的武道高手,可以說是前途無量的雲中峰,峰主,張雲中。

另外一位卻是來頭卻十分的邪門,本是通過一次考核加入神武門的尋常神力境弟子,可是卻敢在神武門內斬殺弟子,執事,然而逃出神武門,甚至在逃跑的途中還詭異的斬殺了一位搬山境初期的高手,最後神武門卻連屁都沒有放一個,反而主動的將此人招為神武門的首席大弟子,跟重要的是,此人在入門之後便消失了,半年再次出現便已經是一位搬山境初期的高手了,如此可怕的潛力已經超越了門派之中的任何一人,此人便是白風,性格就和他的坐騎一樣,是一頭桀驁不馴的狼。

「來,來,來,趕快下注了,壓張雲中勝的,一賠一,壓白風勝利的一賠十,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發財的好機會就在眼前,你們這些窮鬼還在等什麼?」山峰上的一處地方,一位身材微胖的男子扯著嗓子大叫道:「老子三川郡易寶樓的當家坐莊,不怕賠,就怕你們不敢壓。」

「那個臭小子,看什麼看,沒錢就滾蛋,咦,還敢瞪我,有本事就來賭一把啊。」

「老子什麼都沒有就是有錢,不敢賭的就站旁邊去,別妨礙了老子做生意。」

一些站在遠處的神武門高手,見此情景不禁皺眉道。

「怎麼回事,怎麼把易寶樓的徐胖子給招來了,還在這裡設下了賭庄,弄的山上烏煙瘴氣的。」謝慶生皺著眉頭有些不悅道。

「謝慶生,別太在意,徐胖子他想來誰敢攔,只有給他一個面子了,不過話說回來了,那個白風可是你當初拉近山的,今日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你就沒有一些表示?比如你賭那個白風勝,那可是一賠十,壓個一千丹就能賺一萬丹,既能支持又能賺丹藥,簡直就是兩全其美。」

謝慶生說道:「這個比試壓根就不應該發生,若是門主有心的話應該狠狠懲罰那個張雲中,然後安慰白風,制止這件事情的發生,避免門派有更大的損失,兩虎相鬥必有一傷,今日不管誰勝誰敗,神武門都會少一位搬山境高手。」

旁邊的幾位搬山境武者笑而不語,謝慶生一心為神武門,別人可不是。

「我壓一百血石丹張雲中勝,」

「我五血石丹,也是張雲中勝。」

「白風的賠率高,我壓一百血石丹。」

很開,三川郡易寶樓的大掌柜,徐胖子的攤位前,許多武者紛紛下注買輸贏。

徐胖子眯著眼睛,笑容滿面,微胖的臉上肥肉抖動,對於這些丹藥他是來者不拒,他在這裡是穩准不賠的,若是輸了他收血石丹,就賠血晶丹,這其中就得賺取一成的差價,哪怕是賠也有得賺,而神武門下注買輸贏的不知道多少,怎麼算都能賺上一大筆。

實際上下注的人兩邊都差不多,一些沒什麼錢財的人更願意買白風贏,因為賠率實在是太高了,一旦中了便能翻十倍,不過這些人都是神力境武者居多,但是搬山境的高手卻更願意買張雲中贏,而且一買就是一大筆。

似乎他們已經可以十分肯定今日白風一定會輸。

負責這次主事的是神武殿的一位長老,他名叫公孫良,是一位身材高大,玉面美髯的中年男子,此刻他撫須四顧,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身為一位長老,公孫良的武道修為自然不簡單,擁有搬山境後期的境界,這樣的實力放在這裡足以震懾所有人。

「今日白風可有離開神武門的意圖?」公孫良看了看天色,覺得差不多了,可是依然未見白風出現,不禁問了旁邊的一位隨從。

隨從低聲說道:「據白風身邊的侍婢回報,白風今日必會參加比試,還請長老放心,另外張雲中此刻就在路上,馬上便到。」

公孫良聽這麼一說便點了點頭:「很好,今日這事情已經鬧的夠大了,他們若是突然不比,這事情便麻煩了。」

「快看,張雲中來了。」忽的,靠近山道那邊的武者大呼道。

隨著聲音剛剛落下,便看見一道人影從山腳一躍而至,強大的勁氣宛如一陣狂風圍繞在周身,使得他好像一隻大鵬鳥般衝上雲霄,那些離得近的武者被這勁風一吹皆是東倒西歪,有種無法站住腳的感覺。

「這就是搬山境中期的力量,當真是可怕,居然可以從山腳一下躍到山頂,簡直就像是飛起來了一樣,那勁氣宣洩我們這麼都人都無法站穩,厲害,真是離開,看來這一次張雲中贏定了,哈哈,我剛才把全身的家當都壓了他贏。」

「那是當然,張雲中可是有著境界上的優勢,肯定能打贏那個白風的。」

對於張雲中的那立威之舉,武者們非但不感覺有什麼不妥,反而皆興奮無比,似乎已經看到了他在幫自己贏了錢一樣。

今日的張雲中身穿一件黑色錦服,來到生死台上的他負手而立,從容之間又展現出了那極大的自信,似乎對他而言白風根本就不算什麼,自己是必定能贏。

「我家山主壓自己贏,一萬丹。」上台之後,他身邊的一個隨從便拿著一筆不菲的丹藥去下注了。

一萬丹是一萬血石丹,換成血晶丹的話也有一百。

如此之量已經讓不少人睜大了眼睛,顯得頗為吃驚了。

「一萬丹?張雲中居然壓了這麼多丹藥,只怕將所有的身價都給壓上來了。」

「這是當然了,若是贏了那就名利雙收,若是輸了,那這性命都沒了還需要身價做什麼。」有人很快就點破了其中的原由。

不理會周圍人的議論,張雲中此刻開口道:「那個白風呢,怎麼沒有看見他,莫不是今日不想來了吧。」

環顧四周他並沒有看到白風的身影。

「眼下午時還未到。」負責此事的公孫良淡淡的說道:「放心,他會來的。」

「那就好。」張雲中說道。

實際上這生死台比試白風是可以不來的,這事情是用來解決私人恩怨的,所以沒有強制規定,要是比試的人怯場你也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同時怯場之人也不會擔負任何的責任。

可是白風會怯場么?

主動提出生死台比試的人可是他。

將近午時的時候,這座孤峰的山腳之下卻有一人乘騎而至。

「來了,白風出現了。」立刻便有放哨的人呼叫道。

這時候不少武者目光皆向著山腳看去。

山峰不高,他們都看見了有一匹坐騎載著兩人不緩不慢的向著山頂而來。

「總算是來了么,我都有些迫不急了。」張雲中冷冷一笑,他這個幾天弄出這麼大的陣勢就是要讓所有人看看這個白風是怎麼死的。

區區一位搬山境初期的武者也敢妄圖挑戰自己,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一聲低吼,

青狼龐大的身軀輕輕一躍,落到了山頂之上,

在這匹妖狼的身上坐著一男一女,男的不用多說,自然是這次參加比試的主角,也是傳的沸沸揚揚的白風。


今日的白風依然是身穿一身皓月大袍,衣抉飄飄,瀟洒自若,他此刻初擁著一位女子,這女子嬌艷動人,一雙含水的眸子之中時時刻刻留露出撩人的媚意,婀娜的身段微微晃動總給人一種別樣的誘惑,讓人最在意的是這女子胸前的軟峰,飽滿挺翹,看那衣服外的弧形,必定可以知道那物絕對分量十足,是一手無法覆蓋的極品,尤其是這女子衣襟處一抹深不見底的雪白若隱若現,讓人急的想要墊腳觀望。

「這女人就是引起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不少武者頗為驚異,

但是一些眼光毒辣之輩卻是覺得此事不算荒唐,這女人雖然姿色不算絕佳,但的確是個尤物,有讓人爭搶的潛力。

不過別人再怎麼眼熱也沒用,這女人似乎只對白風忠心,就算到了現在也不離不棄,沒有絲毫想要置身事外的感覺。

人群之中的常樂卻早打聽過,白風身邊的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神武門的弟子,而是從外地過來專門來尋白風的,如此便可以推斷,這女人若不是白風的妻,也是白風的妾。

如此便能解釋為什麼白風會為了一個女人和張雲中死磕了。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絕後之悲,這三樣可是死結,尋常的武者碰上沒有任何理由只有報仇。

「時間差不多剛好,不過今日的人看的可有點多。」白風翻身下了坐騎,取下了斬龍刀,大步向著生死台上走去。

張雲中嗤笑道:「怎麼,怕了?我之前對你忍讓可不是因為不敢與你交手,只是不希望為了一個女人將事情弄到這個地步而已,不然別了還會以為我沒腦子。」

在眾多神武門的武者看來爭風吃醋把命搭上是很愚蠢的行為,畢竟命只有一條而這世上女人多的是。

!! 張雲中和白風的兩人到場讓山上的氣氛一下子熱烈了起來,許多武者都紛紛開始期待這次生死較量,因為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搬山境級別的武者是如何交手的,所以都非常期待看見不同層次的力量碰撞,這樣對自己的見識也有一個很好的增長。

要知道這樣光明正大的觀看機會可不多見,其他時候就算是搬山境的高手要動手他們也得避開遠遠,生怕被波及。

但是現在不同這生死台上附近是有高手負責保護的,不用擔心會對其他人造成傷害。

「還以為你不敢來了,看來你沒有讓我失望,既然時間到了我也就不和你再廢話了,上台吧。」張雲中伸手一揮,神色漠然,和三天前的他有著很明顯的區別。

白風平靜道:「不急,我還有一點事情要做,春娘。」

一聲吩咐之下,春娘應了一聲,連忙向著不遠處那個坐莊開盤的徐胖子走去,然後將一個木盒送了過去:「我家少爺壓自己贏,五十丹。」

徐胖子眼睛微亮,連忙打開木盒一看,果不其然,裡面有五十枚丹藥,但是這五十枚丹藥不是血石丹,而是最頂級的血晶丹,五十枚血晶丹換做血石丹的話就是五千枚,這可是一筆不少的財務,雖然比起那個張雲中要少一些,但是身為一個剛剛突破到搬山境初期的武者就能拿出來已經很不錯了。

「徐胖子,我的賠率是一賠十吧,這五十枚血晶丹先放你那裡,到時候我可要連本帶利的拿回來,五百枚丹藥你可得準備好。」白風開口說道。

他上輩子可是見過這個徐胖子的,此人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至於為人嘛,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徐胖子當即大怒道:「說什麼話,我徐胖子會陪不起你五百丹藥?就算是再來一千丹我都賠得起。」

「是這樣!那麼我再加一樣東西你敢賠么?」白風忽的笑道。

徐胖子眼睛一轉:「當然敢,不知道你壓什麼東西,如果是這個女人那就算了,萬一到時候你死了她跟著尋短見那我豈不是虧死了。」

白風說道:「我當然不會壓人,我壓的是我手中的這柄刀,到時候我若是輸了這柄刀歸你,可我若是贏了你給我一萬丹,怎麼樣?」

「把那刀給我看看。」徐胖子說道:「只要值錢我管你壓什麼。」

白風也不廢話,手中的斬龍刀一丟,這柄大刀在空中劃過了一條完美的弧線然後穩穩的立在了徐胖子的面前,他這一手功夫連勁氣都沒有使用,完全就是靠肉身力量,由此可見他對自己的身體控制掌握到了何等精妙的地步。

這便是天罡不滅斗戰法帶來的好處。

徐胖子近距離打量斬龍刀眼睛頓時一亮,眼前的這柄大刀通體泛青,宛如翡翠,隱約呈現透明之色,而且刀身宛如蛟龍之軀,鱗片清晰可見,同時一股特殊的氣息散發出來,讓人感覺這把刀似乎不是死物,倒像是活物。

「好刀,可是刀不比武技,是一件兵器,搬山境武者用兵器的可不少,不一定賣得出好價格。」徐胖子說著又想伸手去握刀柄,想試試這刀又和奇特的地方。

然而他還沒有握住刀身,忽的,伴隨著宛如精鐵撞擊的聲音響起,那斬龍刀的刀身之上的鱗片居然豎立而起,宛如刀片一般鋒利,而起這鋒利非常詭異,能輕易的貫穿任何一位武者的手掌,使得這刀就像是一個刺蝟一樣難以下手。

「這是…….認主。」徐胖子連忙收回手掌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身為三川郡易寶樓的掌柜自然是見多識廣,對於可以認主的兵器也見識過,通常這一類兵器往往具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武者若是使用這類兵器實力非但不會有限制,相反還會有極大的增強。

而這一類兵器強者門將其稱之為妖器。

反常極為妖,非同一般的兵器自然也就有了妖器之稱。

妖器沒有上下之分,只有能力各異之別,每一件妖器出現往往都是具有唯一性的,因為想要重複煉製相同的要求非常的困難。

而整個南山帝國之內還沒有幾個高手有能力煉製妖器。

據說在南山帝國的疆土之外,一些強者更多的的覅才流行妖器,但是在三川郡這小地方,估計很多武者連妖器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用說去辨認和使用了。

白風同樣不知道斬龍刀是妖器,但是這是曾經天下第一的武寺主持,武聖僧的兵器那必定價值不菲。

「好,這件兵器值得一千丹,這賭資老子認了。」徐胖子回過神來,立刻拍著胸脯道:「你要是死了這兵器立馬歸我。」

這一千丹是一千血晶丹,之所以他敢應下是因為易寶樓里有一條規矩,凡是妖器最高可出資五千血晶丹收購,當然這是易寶樓的秘密,若是不懂的人肯定賣不到這麼高的價格。

白風敢報一千丹那是因為他上輩子聽徐胖子提起過,曾經一千血晶丹收購了一件詭異而又強大的兵器。

想來自己的斬龍刀不可能比以前徐胖子說的要差吧。

「現在我還需要用上這柄斬龍刀,就暫時收回了,若是死了你便自己來拿。」白風運起勁氣隔空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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