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那人被他一掌震上半空,黑衣黑袍黑布蒙面,終於現出身來。只見他在半空中一折,流星般躥上一棵大樹,陰森森的笑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座就是噬魂無命,你們這樣的小人行徑,難道就不無恥嗎,魯驚天,你老糊塗了吧?」

他說話的時候,花雨露已經飛身趕來,憤怒的大喝道:「噬魂無命,你卑鄙無恥!暗殺我麒麟島幾十名弟子,血債血償,給姑奶奶留下命來!」

轟的一聲,那棵大樹整個的粉碎。

一條黑色人影飄搖搖的飛起,在夕陽下一閃,陰惻惻的笑道:「麒麟島的精英,不過如此!可笑,可笑!」

突然凌空拔起,趕在魯驚天再次追上來之前,凌空虛度一般,掠出十七丈,腳尖已經落在一棵大樹枝條上,眼看就要借力飛出去。

人影一閃,花雨露鬼魅一般從他身前冒出來,一掌拍來。

那黑影一個大仰身,隕石一般落下地面,蒙面巾被強烈的掌風一掌震碎。黑蝴蝶一般在空中飄揚。那人嗆咳了一聲,艱難道:「好掌力!」

花雨露驚鴻一瞥之下,已經看到那人長相,鷹目削鼻,大嘴黃牙。整張臉龐散發著強烈的陰鷙之氣,不由暴怒:「噬魂無命,果然是你!你們煉魂教好和麒麟島為敵么?」

那人冷哼一聲,身形落下地面。

魯驚天和花雨露同時飛身而來。

突然,砰地一聲,在那人落下的地方騰起一陣粉紅色的煙霧。魯驚天離得較遠,急忙停住腳步;但花雨露已經衝進了粉紅的淡淡煙霧之中。

只聽煙霧之中砰砰砰連續傳出七八聲對撞的聲音,一道黑影宛若扭曲了空間一般閃了幾閃,凌空吐出一口鮮血,消失不見。

花雨露從粉紅色煙霧之中長掠而出,滿臉的通紅。

魯驚天還待要追,花雨露大喝一聲:「不要追了。」

魯驚天愕然回頭,見花雨露的身子搖搖欲墜,吃了一驚,就要過來扶住。

「不要過來!不要碰我!」花雨露大吼一聲。

「啊?」魯驚天怔住。

花雨露慘然一笑:「好歹毒的噬魂無命!好下流的噬魂無命!我終於還是著了他的道兒!」

魯驚天大吃一驚:「怎麼了?」隨即醒悟:「那粉紅色的煙霧?」

花雨露臉上露出不知道是什麼的表情,帶著一股強烈的羞憤,咬著牙道:「是深海虎鯊王之春毒!所以我才阻止你,要是咱們兩個人都中了這種毒,那可就完了……」

「啊?!」魯驚天頓時瞠目結舌,整個人如同石化一般。

頓時明白了花雨露為何有如此表情,剎那間不由得仰天大罵,污言穢語滔滔而出,猶自不能平息心中的憤恨!

誰能想得到噬魂無命居然隨身帶著深海虎鯊王春毒這樣的陰毒法門。

深海虎鯊王之毒,無葯可解,只能藉助於男女交合,將這春毒泄去;但若是五個時辰之內不能排泄,就會全身化作膿水而死!

花雨露今年也六十多歲了,而且又身為巔峰武尊,至今都沒有成家嫁人,是不是黃花姑娘魯驚天不清楚,但是他知道,對於男女之事,花雨露看得最重,他們之間幾十年的交情,魯驚天甚至都沒有碰過花雨露的手。

這樣的女人,要讓她做那種事,豈不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花仙子……」

魯驚天欲言又止,這種時候,自己當然能夠解救花雨露的性命,但是那種方式,讓他不敢確定,花雨露是不是會接受。

花雨露臉上陣青陣白,沙啞著聲音道:「以我的修為,最多能壓制五個時辰!五個時辰之後,就是……沒救了。所以,魯兄,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將噬魂無命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千刀萬剮!」

花雨露咬牙切齒的說道。

「花仙子,就趕緊找一個……找一個……」魯驚天狠狠地跺了跺腳,這種話,如何能夠說得出口。

「姑奶奶如何能夠丟的了這等臉面……」花雨露嘴唇哆嗦著,突然費盡全身力氣大罵一聲:「噬魂無命……我操你祖宗!」

罵過之後,花雨露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

哪怕是中了那等見血封侯的劇毒,也比中了這個強啊。這純粹就是活活的將人折騰死……而且是以最羞辱的方式!

這份仇,可真是結的大了。

「花仙子,我們江湖兒女,須不苟小節。性命要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燒柴。」魯驚天急急的勸道:「再說,此事並沒有別人知道,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魯驚天在此對天發誓,若是將此事泄露一點,叫我這一生不得好死!子子孫孫為奴為婢!」

「魯兄!你……」花雨露自然知道魯驚天的意思,她其實對魯驚天也是有感覺的,之所以這麼多年不嫁,為的就是等待魯驚天,而魯驚天已經結婚生子,花雨露一顆芳心已經枯死了,發誓一輩子不加人,今天這種場面,魯驚天為了救自己姓名,竟然……但是,這種時候,有讓花雨露如何能夠釋懷,她頓足嘆息:「你何必發此重誓,有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魯驚天彷彿從花雨露的話語中聽出了什麼,他心中一動,柔聲說道:「花仙子,其實,這麼多年我一直……」

「不用說了,我明白。」花雨露滿臉通紅。她現在並不知道魯驚天對自己有沒有那種情愫,但是,她的確不想死,整日里苦修幾十年,才能夠有這樣的境界,如果就這樣死了,豈不是愧對自己幾十年的努力。

魯驚天沒有耽誤時間,急急忙忙的跑到龍威藏身的地方,交出指揮權,說道有事情,暫且離開,甚至沒等回復。

拉著花雨露就騰身而起,急不可待的**去也……虛空中傳來花雨露咬牙切齒的誓言:「……此生若不屠盡噬魂三鬼,誓不為人!」(未完待續。) 「那是行軍?」葉沉魚輕聲念了一句,回身拉住馬。她身側跪坐著一個哭泣的婦人,模樣大概三十多歲,摟著一個三四歲的孩子。葉沉魚趁著她哭泣的間歇問道:「城門怎麼關了?」

婦人抹了一把眼淚:「殺千刀的漁陽縣守,不讓我們進去,說是城裡放不下了。我們逃難過來的,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逃難過來的……葉沉魚環視了一周,發現這群人身上多背了行囊,拖家帶口,還有牽著牛和牽著驢,像是從遠處舉家過來的。

「你們是逃飢荒,還是……」葉沉魚停住,想了想馬上要靠過來的那一隊行軍,轉而問道:「你知不知道,那隊行軍是什麼人,官府軍嗎?」

「什麼行軍?」婦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眯眼看了一會兒,駭然色變,也不顧上哭,從地面上爬起來往城門上撲。

「興家軍來了!」

她這一喊,所有人都如炸了鍋一般,哭喊聲更盛。有人往城門的方向擠,有人抓起行囊往其他的方向跑。剛剛的婦人哭著往城門上砸了兩下,隨後咬著牙抱起身旁的孩子,踉踉蹌蹌地跟著人群往其他方向跑。

仍舊有人不死心,在城門處哀求或者叫罵。牆上的守軍充耳不聞,沒有開門的打算。

遠處的軍隊離得越來越近,無需葉沉魚的目力,就能看清楚軍旗上面綉著的「興」字。軍旗之下,寒光凜凜,殺意盎然。

擁在門口的人群終於放棄了叫開城門,男人擔起行囊,女人抱起孩子,向東面逃去。有幾個老人實在跑不動了,撐著木棍一點點地往前走著。

馬車上,男孩探出頭來,臉上帶著惶恐;「姐姐,發生什麼事情了?」

葉沉魚剛想開口,忽然回頭,抓住一個往她身上撞的孩子。這孩子也是個十一二歲的男孩,被葉沉魚抓住肩膀之後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葉沉魚一眼,使了吃奶的力氣掙扎。

葉沉魚無意留下他,鬆開手讓人走了。這孩子低頭從她身側鑽過去,頭也不回地跟著人群往東跑。

葉沉魚臉色平靜,翻身上了馬車,一把將男孩按回了車裡,手上一揚鞭子。「啪!」兩匹馬吃痛,對著城門沖了過去。

馬車與城門之間,還零星地站著幾個人。

葉沉魚速度不減,低喝了一聲:「讓開!」

受驚的人們四散逃開,葉沉魚手腕一抖,將一個沒來得及逃開的人用鞭子捲起,送到一側。

馬車風馳電掣,直直地沖向城門。眼見著就要撞上城門,又把頭探出來的男孩連城門上釘子的銅銹都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葉沉魚把鞭子丟在一邊,從腰間抽出長刀來,刀刃橫在身前,整個人躍至半空之中。如雪的霜刃在疾馳的駿馬之前先落在了城門之上。

抹著紅漆的鐵皮在刀刃之下一分為二,高達三丈、松木與鐵葉製成的城門沒有能多抵抗一息的時間,被長刀斬為整整齊齊的四塊,晃了兩晃之後,倒落了下去。

城門倒塌的重響驚嚇到了駕車的馬,兩匹馬高高揚起蹄子,發出了一聲長鳴。葉沉魚重新落回馬車之上,長刀入鞘,人直接跳到其中一匹馬上,俯身抓住鬃毛,雙腿緊緊夾住馬肚,硬生生將受驚的馬壓了下來。

逃難的人們聽見聲音回頭,只看見倒下去的城門,以及坐在馬上、面無表情的清冷少女。馬車跑得飛快,轉瞬之間便只留下一道背影。

人群愣了一剎那,隨後都調轉方向,往城裡面涌去。

人群剛剛湧進來一半,城牆上方的守軍終於反應過來,開始下來驅趕。難民與守軍擁擠在一起,哭聲、喊聲、兵器碰撞之聲一時難辨。

此時舉著軍旗的興家軍已經到了城門前,一聲尖銳的呼哨聲劃破半空,這隻軍隊如同聽到了什麼命令一般,全都策馬俯身,舉起手中的武器,向前衝去。沖入難民之中后,手中的武器高高地落下。

正與守軍廝打、想要進城的難民來不及躲避就被砍到在地,騎在馬上的興家軍在砍完人後熟練地挑起掉落在地上的行囊。

幾息之間,被阻攔在城外的難民已經被砍到了大半。剩下的難民四散著往城外跑,或是被砍到在地,或是被錯亂的馬蹄踩倒。

葉沉魚駕著馬車進了城,等馬匹安靜下來,回頭望去。城門附近已經混亂到分不清誰是守軍、誰是難民、誰又是興家軍。

她正看著,馬車上的男孩手腳並用地爬了出來,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衣袖。

葉沉魚低頭看他,男孩咬著下唇,眼底又是害怕又是驚慌。

「……」

正這時候,城門口接連傳來了幾聲慘叫。

葉沉魚微微蹙眉,她想在縣城之內找些食物,再找個人做馬夫。現在這個情形,恐怕不行了。

她看了一眼路旁的房屋,借著馬車的高度,將男孩拎上了房頂。跳上了房頂之後,她未做多少停頓,幾個輕躍跳到了城牆之上。

城牆之上的守軍此時都已經下去了,葉沉魚把男孩放下,居高臨下地望著下面。只看見所謂的興家軍追著難民砍,見到行囊或者貴重的物品就搶。

有些婦人頭上戴著銀簪,一時取不下來,他們就連頭髮、甚至頭顱一起割下來。

男孩趴在牆頭上,正巧看到這一幕,當即對著牆頭乾嘔起來,兩隻睜大的眼睛中蓄滿了淚水,不住地滾落。

他說不上是恐懼,還是什麼其他的情感,只覺得渾身冰涼,連胸口都泛著涼意,然後就是濃重的噁心感,恨不得連大前天喝的水都吐出來。

葉沉魚沒有看他,仍舊看著下面的亂軍。

只一個衝殺,這些難民就都倒在了馬蹄下。這隻軍隊,或者說匪軍的首領似乎之前便看到了難民的去向。一小隻隊伍被分出來,往東面追去。

一個女子抱著孩子已經跑出了亂軍之中,不顧一切地往城外的山林里跑。一個戴著玄黃頭巾的男子從隊伍中脫離出來,很快追了上去,手起刀落,在女子背上劃了一刀。

女子撲到在地上,猶有氣息,用最後的力氣將懷裡的孩子向外推了推。

追上來的男子露出了一個獰笑,伸手就將孩子捉了回來。哭泣的孩子被高高拎起,明晃晃的刀尖指在他的肚子上。 …………龍威納悶的看著兩位巔峰武尊離去的方向,大惑不解。但是他並沒有阻攔,他也不能阻攔。

花雨露和魯驚天名義上沒有他的官位高,但是他們兩個卻是歸紅遍天直接領導,自己沒有權利指揮他們。

但是龍威心中對兩個不辭而別的高手,心中充滿了憤恨,這等要命的時刻,有什麼要緊的事,比這裡的計劃更重要?你們兩個都走了,萬一噬魂三鬼全來了,怎麼辦?

真真是不顧大局!

心中憋悶,悶悶的一屁股坐了下來,心中更強烈的升起儘快招攬屬於自己的嫡系手下力量的渴望。

齊天流星一般飛了出去,貼著地皮,如同一道黑煙一般飛射。

一口氣衝出一百多里地,天色也終於暗了下來,齊天刷的一聲躥進密林,哇哇兩聲,壓制的鮮血終於噴了出來。

他費盡心機,出盡渾身解數,又在造化小子的幫助下,終於從黑松林逃出來,而且給了敵人一個血的教訓,更成功嫁禍噬魂三鬼;但自己付出的代價卻也同樣巨大。

尤其是最後與花雨露的硬拼,更是讓他吃足了苦頭!

就只是那麼短暫的對撞,已經消耗了他大半的功力,就連神識中的力量,都消耗殆盡,造化小子拚命激出自己的能量,才讓他安全的逃到了這裡。

這說明,短短不到一眨眼的交鋒,齊天足足遭遇到了三次生死危機!最後時刻,花雨露若不是分出一半功力來阻止粉紅煙霧的入侵的話,恐怕齊天就只有鑽進玄皇令空間逃命了。

但這一切,卻是值得的。

想必經過此事之後,花雨露等人對噬魂三鬼的仇恨,就如同雨後春筍節節高了;自然,若是花雨露直接被春毒化作膿水就更好了……

齊天一邊吐血,一邊忙不迭的掏出一把丹藥服了下去,然後一邊在心中惡意的想:若是那花雨露不知道這是什麼毒,號召那些人每個人都湊上鼻子聞一聞……那可就熱鬧了……大家都挺著褲襠找解毒對象吧,七八十人同時扎帳篷,相信那景色定然會很壯觀……見他終於恢復過來,意念中的造化小子終於有時間問道:「有一件事,我實在不解。以你的修為,還做不到說話聲音飄渺瞞過武尊巔峰高手的地步,你是怎麼做到的?」

齊天哼了哼,笑道:「你沒發現,我自從進入樹林,每隔一個方向,就用手在一顆大樹上輕拍了一下?基本,一百棵樹之內,就有一顆被我拍過。」

「我注意到了,但那個跟這個有什麼關係?」造化小子納悶。

「我在拍的時候,用了陰勁,樹身之內,已經被我震得粉碎,成了空殼。然後我在說話的時候,氣勁有意識的針對那幾顆樹,自然而然的那裡就會傳出迴音,於是,就是四面八方都有我的聲音了。」

齊天笑吟吟的道:「人在江湖,不得不多一些心眼哇,尤其是生死關頭,更需謹慎。造化小子,這一點,你要向我學習。

造化小子不說話了。

這貨,一直用俺的神魂力量幫忙,最後還是藉助俺的能量救命,居然反過來教訓俺了………………

「這一路,竟然只有花雨露和魯驚天-的攔阻,這明顯有些不對勁啊。」齊天喃喃地道:「紅遍天被我直接弄到萬里之外,那樣的仇恨,紅遍天就這麼沉得住氣?竟然不來找我報仇?」

造化小子陰惻惻的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草!齊天罵了一聲,站起身來:「開路!」

花雨露和魯驚天的突然襲殺,已經讓齊天大出預料,已經超出了所有預期。

本來以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趕到麒麟島,然後在那裡大鬧一場,就算是不能將他們連根拔起,最起碼讓他們覺得自己惹上了厲害的對手,自顧不暇,再也不敢對葯神谷出手,這樣也能給自己留出一些時間,尋找雙頭血龍,儘快將白凌雪醫治過來。

隨會想到竟然還沒有走多遠的路程,便遇到了花雨露和魯驚天的攔截,自己出谷的消息是封鎖的,除了齊倉海和琴雲鶴之外,自己並沒有告訴任何人,那麼是誰走漏了消息?

齊天覺得現在的形式越來越複雜了,根本不想自己考慮的那樣簡單。

這支隊伍除了魯驚天和花雨露之外,還有一個氣勢更加強大的人物,雖然那個高手一直躲在暗中試圖偷襲自己,並沒有露面,但是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造化小子的監視之下,造化小子也及時地將那個高手的方位告訴了自己,才讓自己沒有著了他的道。

那名高手的修為,按照造化小子的探查,應該和紅遍天差不多,就算是稍微弱些,也若不到哪裡去。

這樣的人物藏身在禁地密林之中,絕對不會只是為了攔截自己而來,他們一定是花雨露所說的,攻打葯神谷的主力。

而這支隊伍的強大,也已經超出了齊天的預期,本來以為,麒麟島要拿下藥神谷,武皇境的人物已經綽綽有餘了,雖知道這支隊伍已經全部達到了武尊的境界,看來麒麟島這次是下了決心,要將葯神谷覆滅。

齊天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的計劃,如果這些人的目的當真是要覆滅葯神谷,再加上冷乘風做內應,葯神谷絕對沒有倖存的可能,就算是琴雲鶴實力突飛猛進,也完全抵擋不了這支隊伍的進攻,而且這支隊伍的領導者,修為和實力,幾乎與琴雲鶴不相上下。

只要將琴雲鶴纏住,剩下的葯神谷弟子,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夠抵抗這支隊伍中的任何一員。

換句話說就是,只要琴雲鶴被這隊士兵的領導者纏住,剩下的這支隊伍中,只要有一人出手,就能將整個葯神谷攪得腥風血雨,何況這支隊伍足足有上百名高手組成!

齊天這時候還是覺得,應該先將葯神谷眼前的危機解除,然後在想辦法打進麒麟島內部,大鬧一場。

齊天將玄皇令藏在一個樹洞中,閃身鑽了進去,他現在最重要的便是順速恢復實力,然後隱藏在暗處,實際偷襲,將這支隊伍瓦解掉。

若不是藉助狙擊步槍和屠龍匕的威力,齊天認為,自己根本不可能殺掉一個隊伍成員,所以,他不但要抓緊時間恢復實力,還要想一個萬全之策,來對付這群實力強大到令人恐懼的隊伍。『』

另一邊,那座小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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