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這盤坐在遍地金蓮中的少年,哪裡是一位孱弱的少年,分明就像是一尊妖,可怕的妖,他的氣血在震動,絲絲波動都令他心悸。

隱約間,他似乎聽到少年體內傳出龍吟般的聲音,這彷彿是天音,引得他體內氣血都在共鳴,很難受。

「想不到在此地竟然遇見這樣一位可怕的少年,可惜,你的路走到了盡頭。」年輕人眸子里皆是冷意。

他很高傲,身為天才,向來俯瞰同輩,他不希望自己的頭頂出現另一位少年人,將他壓制。

「殺!」

喊殺聲響起,當即有三道身影衝出,朝著易辰盤坐之地急掠。

此三人皆是武修者,一個個氣勢澎湃,眸子里凶光閃爍,掌指間有光芒,朝著易辰飛快的衝去。

「給我們滾回去!」羅青發怒,他被那位年輕人擊傷,卻不代表會畏懼這些人。

轟隆!

伴隨著雷音,羅青展現出自己的實力,與這三人交戰在一起。

文氣霍霍,羅青手中持握著一卷書文,這是他準備了很久的殺伐文,一直都沒有機會動用,在這一刻卻派上了用場。

「小子,你敢擋我們!」三人-大怒,卻一時間無法奈何羅青。

「廢物,你們一起上!」年輕人臉色很不好看。

唰!

一剎那,人影憧憧,這一群十幾人皆在出手,包括那位最先開口的青年,此刻他展現出了可怕的一面,化作了一尊怒龍般沖向羅青。

「好強!」

綠詩當即變色,此人竟然只比那位年輕人弱上一絲。

轟!

她快速出手,揮手間,天地間響起了嗚嗚的呼嘯,數不清的風暴從四面八方朝著這裡衝來,這個地方光芒耀眼。

「嗯?一位文師!」年輕人與那人臉色齊齊一變。

「想不到你竟然還是一位文師,很好,長這麼大還從未試過文師是什麼滋味。」那人臉色變化,口中卻這般說道。

「殺!」

綠詩嬌斥,她手掌揮動,這一隻晶瑩剔透宛若白玉的手掌,在這一刻有輝光閃爍,有光澤流轉。

文師,這是與文者截然不同的境界,她揮手間聚集了海量文氣,化作光幕將她籠罩,這一刻她彷彿是一位女仙,眸光清冷,殺意凌冽。

「嘿嘿,殺我,你還做不到。」那人發出這樣一聲冷笑。

轟隆!

隨後,天雷爆炸一般,此人竟然同樣湧現出可怕的氣勢,且有一股波動橫掃,讓綠詩臉色發白。

「文師!」這是她心悸的根源。

她感覺到屬於她掌控的文氣正在被一股神念爭奪,且她處在下風。

「嘿嘿,沒想到吧?一位初入文師境的人罷了,竟然也敢對我出手,讓我好好的調教調教你。」此人發出這樣一聲冷笑,目光卻是掃過綠詩那玲瓏身軀。

「死!」綠詩震怒,但是她卻越來越冷靜。

對手的確很強,但是想要一時間將她戰敗也不簡單,而且她並不要擊敗此人,只需要拖延就足夠了。

轟隆!

兩人-大戰,氣浪驚天,文氣濤濤,這個地方沸騰了。

這是兩位文師在爭鬥,澎湃的氣勢甚至將其他人全部震飛。

山崩地裂般,這個地方有亂石穿空,有驚濤拍岸,更有無盡的光芒在閃耀,化作了一片璀璨的光海。

兩道身影在其中快速的錯位相接,而後爆發出更猛烈的波動。

「好強!」羅青心悸,這一股波動將他與那三人直接掃飛了。

「一位年輕女子竟然也是文師。」那位年輕人則是神色肅穆。

能夠在這樣的年紀成為文師,不說天賦,單論出身都絕對不會簡單,他感覺自己似乎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不能讓她活著走出去,否則的話很可能給家族帶來什麼劫難。」此人心思轉動的飛快,眸子里也逐漸瀰漫著殺氣。(未完待續) 東宮外

「陳公公,我是來探望邵靈汐的。」楊芝拎著飯食站在大門外。

「喲,楊典侍。」陳達華揮了揮拂塵,笑道:「楊典侍真是盡心儘力,難怪靈汐丫頭常提想你呢。」



「是嗎?那也不辜負我這般對她。」楊芝垂下眼帘,這陳達華絕非等閑之輩,還是不要跟他浪費時間的好,接著,她抬頭微笑,「那我就先去了,免得飯菜都涼了。」

「楊掌侍請。」陳達華做了個請的姿勢。

楊芝微微點頭,拎著食盒踏進了東宮的大門。

陳達華看了看楊芝的背影,步態優雅,舉止端莊,倒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難怪深得皇後娘娘的提拔。

楊芝穿梭在東宮的小巷裡,經過一場大雨,風顯得有些微涼,秋天要到了吧,楊芝抬頭望了望天,十年前的天空,可是不參一絲雜質的,自從進了宮,連天空都都是灰濛濛的了……

「啊!」楊芝感覺被誰踩到了腳,而叫聲卻是出自對方。

楊芝回過神,連忙低下頭行著標準的禮數,「奴婢參見太子殿下,一時失神望殿下恕罪。」沒想到居然會和太子撞到一起。


獨孤煜撓撓頭,剛剛貌似是他踩了她的腳,「起來吧,本宮跑的太快了也不怪你。」

「謝殿下。」楊芝緩緩起身,看著獨孤煜,他眼眸澄澈,高鼻樑小嘴巴,臉上還帶著稚氣,眉宇間竟是透著女兒家的秀氣,十年來,這是她第一次可以這麼近這麼仔細地看他。

「本宮的臉上有髒東西嗎?你怎麼一直盯著本宮看。」獨孤煜被她看得不自在。

楊芝這才尷尬地移開視線,盯著地上,「是奴婢失態了。」

「看你不是東宮的人,你是要……」獨孤煜看她還拎著食盒。

「回太子殿下,奴婢是掖庭從二品的典侍,來探望邵靈汐的……」

「呀!不該不會就是楊芝吧。」楊芝話音未落,獨孤煜就接道。

楊芝有些喜出望外,難道太子知道自己!「殿下怎麼知道的?」

「哦,我聽宮女們說你不知怎麼巴結我母后,從掌侍姑姑晉陞到典侍……」獨孤煜偷笑。

聽罷,楊芝原本有些沸騰的心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拎著食盒的手漸漸攥緊,果然是皇宮,她居然成了巴結皇后!「奴婢做事素來光明磊落,是皇後娘娘垂憐,才榮幸做了典侍,至於巴結,純屬無稽之談!」

獨孤煜無聲地笑了笑,不愧是母后看重的人!「你且去吧,想必邵靈汐也想你了呢。」

「是,奴婢告退。」楊芝規矩地福了福身。

楊芝找到了邵靈汐的棲身之處,輕輕敲了敲門,無人應答,便緩緩將門推開,發現邵靈汐在睡覺。

「這丫頭,竟學會偷懶了……」楊芝將食盒輕輕放到桌上,走到床邊,看到邵靈汐沒蓋好被子,就替她掖了掖。

「娘!娘你不要離開靈汐……」許是夢到了娘親,邵靈汐一把握住楊芝的手。

楊芝的心顫了一下,她的父母已經不在了,真不知道邵靈汐能不能忍住這個打擊。

正當楊芝準備把邵靈汐的手放回被子里時,只聽她大叫了一聲不要,繼而從夢中驚醒。

「靈汐。」楊芝摸了摸她的頭,「你沒事吧。」

「掌侍姑……不,典侍大人,我,我……」邵靈汐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汗珠,「我夢到爹娘把我拋棄了,他們不要我了,跑的很快,我怎麼追都追不上,典侍大人,他們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我的心跳的好快。」

楊芝拿出帕子給她額頭上的冷汗沾去,要不要告訴她呢?不!暫時不能!「丫頭,你著了風寒,又發熱了,人在這種情況下都容易胡思亂想,再說了,夢與現實都是相反的。」

「不!這種感覺很強烈。」邵靈汐捂著那顆嗵嗵亂跳的心,「我從來沒有這麼害怕的感覺,典侍大人,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楊芝將邵靈汐攬入懷中,「沒事的,別害怕,還有我在。」

邵靈汐這才算是安定下來,不知為何,楊芝的懷抱有種母親的溫暖。

「好了,看我給你帶什麼了。」楊芝走到桌邊,將食盒打開,取出一個白色的碟子,「看這是什麼?」

邵靈汐露出甜甜的笑臉,「是桂花糕!」自己只是無意中給她說過愛吃桂花糕,「謝典侍大人!」邵靈汐跑過去,捏了一塊放進嘴裡,還是那股清香甜蜜。

「慢點,小心噎著。」楊芝在一旁提醒道,「怎麼連吃東西的禮儀都丟了,狼吞虎咽的像什麼樣子。」

邵靈汐吐吐舌頭,「在典侍大人面前拘禮很累的。」

「貧嘴!」楊芝嗔怪道。

洪荒大自在道 典侍大人您也來一塊。」邵靈汐將碟子舉到楊芝面前。

楊芝捏了一塊,卻是沒有吃的意思,她看著桂花糕,暗暗嘆了口氣……

「典侍大人,您為何嘆氣呢?」邵靈汐察覺到楊芝的嘆息。

「靈汐,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件事,你不想去做,卻不得不去做,你會如何選擇?」楊芝溫慈地看著她。

「這個……」說實話,邵靈汐沒有想過,「既然不得不去做,那便無從選擇。」

「就算會傷害到你最愛最親的人,也義無反顧嗎?」楊芝望了望遠方,「皇宮裡,為了生存下去,經常要做自己不願做的事,你現在還小,相信隨著時間的流逝,你會慢慢明白的,在這裡,哪怕是愛,都摻雜著利與名,不要奢求在這裡得到愛,它只會將你推入深淵,讓你承受無邊的痛苦。」

「典侍大人……」邵靈汐輕輕喚了一聲,典侍大人是怎麼了呢?說得這麼深奧,聽都聽不懂,愛,真的那麼難嗎?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楊芝摸摸邵靈汐的頭,「記得我教你的,無規矩不成方圓,在宮裡,不管在誰的面前,無論在什麼時候,你都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能沒有規矩,不能逾越禮數。」

「靈汐謹記典侍大人的教誨,一定守禮遵規。」邵靈汐甜甜地笑了。

楊芝很滿意地點點頭,收拾食盒離開東宮,誰都沒有想到,守禮遵規這四個字成了牽制邵靈汐一生的枷鎖……

【本書書友群212378036歡迎親們的加入】 文師在征戰,殺伐氣濤濤,無盡文氣皆化作了劍氣,這是殺伐字帶來的。

虛空中,有數不清的大字小字在飛舞,一個個皆有著冷厲寒芒,這些皆為殺伐文。

綠詩出身不凡,縱使平日里不曾專一修行,但是耳染目睹下也依舊領悟了不少殺伐文。

對面,那位年輕人同樣不凡,舉手投足見,他彷彿在展現一種藝術,一顆顆閃爍著冷芒的字跡在虛空呈現,昭示著此人行文境界著實不低。

且身為文師,這種殺伐文灌注了數不清的文氣,殺氣更加的澎湃與激揚。

兩人-大戰,餘波逐漸朝著山谷深處蔓延,那裡,易辰正在閉目體悟。

金蓮遍地,易辰眸子緊閉,氣質飄逸,看起來如仙似聖。

突然,一道燦燦輝光朝著易辰所在快速接近,這是綠詩與那位文師征戰而激起的餘波,在這一刻竟然像是一束劍氣般沖向易辰。

「小心!」綠詩幾人瞬息變色,被這一種突如其來的事情給嚇的臉色發白。

嗡的一聲,虛空彷彿響起了這樣一種聲音,緊接著,一蓬輝光剎那間自遍地金蓮中衝出,迎上這一道燦燦劍氣。

無聲無息,這一道劍氣在頃刻間被湮滅,化作了虛無,沒有逸散的光,沒有凌厲的劍氣,一切顯得很平靜,卻讓所有看見這一幕的人心悸。

那不是文者之間爭鬥的餘波,而是文師征戰爆發的餘波。單單這一道餘波,足以將一位文者重傷甚至直接給震殺。

然而,這樣可怕的波動卻擋不住那一蓬迷濛的光,瞬息就被湮滅了。

「如此恐怖的波動竟然就這樣湮滅了?」有人聲音發顫,他目光充滿了驚悸。

「天,我們究竟惹到了什麼人?」

「他未免太強了。」

很多人在心悸,這一群跟隨著年輕人而來的人們不是誰都真心實意的要跟隨,不過是為了機緣。

那位少年依舊緊閉雙目,顯然還在認真的領悟什麼。

但是,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他無意識爆發的一道光幕竟然擋住了兩位文師交戰的餘波。這…….令他們感覺到了心顫。

他們感覺自己等人追隨這位年輕人進入這座小山谷似乎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決不能讓他醒來!」年輕人臉色很難看,他大踏步朝著易辰所在邁步而去,一雙眼睛里充滿了暴虐的殺意。


他有一種預感,若是此人當真睜開了眼睛。就算是他也無法壓制。必須要趁著這個機會消除後患。

這種感覺毫無來由。但是他卻堅信自己的感覺不會出錯。一旦這位少年真的睜開眼,就算他曾經登臨巔峰一次,又自毀境界重修再度重回這個境界之巔。也不一定可以壓制這位少年。

「你敢!」

羅青與另兩人暴怒,飛快的撲身而來。

此一刻,綠詩正在與人-大戰,唯一可以替易辰爭取時間的,只有他們。

「三隻小蟲子竟然也想擋住我,死。」


此人太過於漠然,身為天才,他可以藐視很多人,在他眼中,唯有那些與他一般的天才才有資格被他重視,其餘人,皆為螻蟻。

轟!

他直接出手,抬掌打出一擊,蒼茫氣浪伴隨,他甚至連文氣都未曾動用,直接以肉身之力要橫掃羅青三人。

這是自信,曾經達到這個境界巔峰,肉身的強度也與尋常文者不同,增加了很多,他堅信對付一般的修者,僅憑藉肉身之力就足以。

同時這也是藐視,認為對這幾人根本無需過於重視,抬手便可碾壓,揮手便可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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