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這樣一幕,簡直就是真真正正的「焚天煮海」!

那可怖的熱浪,令得附近不少修道者也是呼吸一窒,宛如一剎那間置身火爐之中,燥熱難當。

鏘!

陳汐祭出劍籙,當空一斬。

解牛式!

歷經三十六尊絕世劍魂磨礪之後的解牛式,威勢比之以往已完全不同,精準、肅殺到了極致。

僅僅一剎那,就將那一輪燃燒蒼穹的神日斬為兩半,然後切開時空,徑直朝公冶南離殺去。

哧啦!

這一擊太快,盡顯劍道一重天境界的所有精髓,猝不及防之下,公冶南離眼瞳一縮,連連拍出幾道渾厚掌力,方才將這一擊化解。

好強的劍道!

附近眾人皆都心中一凜,他們大多都是祖神境中的佼佼者,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一眼就看出,陳汐劍招中的超然神妙之處。

不出意外,這等劍道,已融合心之秘力,登臨劍皇境之上,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勢!

這讓圍觀眾人心中不免又發起一抹波瀾,這宛如怪物般的小東西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轟隆隆~

這邊,公冶南離已和陳汐激戰在一起,兩者在葬神海中廝殺爭鋒,劍氣縱橫,神輝迸射,將方圓十萬裏海域都淪為瘡痍之地,場景駭人之極。

若非親眼所見,絕難想象,這世上竟有靈神境存在,能夠和一尊位列封神之榜祖神境中的老怪物抗衡到這般地步了。

這簡直就是驚世駭俗!

而由此,也讓所有人愈發確定,雒少農他們七位神靈至尊的隕落,必然和此子有關了!

這讓不少老怪物心中愈發憤恨,若非礙於尊嚴和顏面,只怕早已衝出去,和公冶南離一起對付陳汐。

……

「這小子竟如此厲害,你們是如何認識的?」

這一刻,樂北游也不禁心驚,儒雅的面容上一片凝重。

「哼!」

樂無痕冷哼,一臉的陰沉,他對自己九叔很失望,甚至是憤怒。

陳汐可是他的朋友,一路肝膽相照,而今陳汐落難,他卻只能立在此處眼睜睜看著,心中又是愧疚,又是不甘。

他不止一次要衝過去,和陳汐並肩而戰,但最終皆都被樂北游阻攔,這讓他對樂北游的態度也變得惡劣起來。

不止是他,虞丘荊、顓臾水等人也都臉色鐵青,宗族長輩的表現,讓他們簡直失望透頂。

他們當然清楚,這時候幫助陳汐,會成為在場其他大勢力共同的敵人,可是,難道就因為這些,便丟棄朋友不顧?

誠然,他們很驕傲,很自負,甚至目中無人,驕縱跋扈,可他們心中兀自流淌熱血,對待朋友時,更是義薄雲天!

這就是朋友,既然認定了,還需要其他理由去詮釋?

不需要!

「嫣然,你若真當此子為友,三伯我就是拼了老命,也會為你出戰,不過,卻不能用宗族的名義。」

見申屠嫣然也是一臉陰霾,申屠豹不禁嘆了口氣,複雜道,「朋友情固然重要,和牽扯到宗族利益……就註定只能讓步,這就是現實,等以後你經歷的事情多了,自然就會明白。」

「不用了。」

申屠嫣然斷然搖頭,道,「陳汐有陳汐的抉擇,我們尊重他,只是……看著他受難,我們卻只能旁觀,這讓我無法原諒自己。」

申屠豹眉毛一挑:「那你要如何?」

申屠嫣然咬了咬櫻唇,咬牙道:「他的敵人,便是我的敵人,無論現在,還是以後!」

申屠豹心中悚然,這句話的意思他太清楚了,儼然就等於是在說,此次誰敢傷害了陳汐,來日,她申屠嫣然必將為此復仇!

看似狠戾決然,實則其中卻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奈,若是有能耐,她現在就可以去營救陳汐,怎可能會等以後再為他報仇?

這就是實力不足的原因。

更是一種考慮現實狀況之後,不得不妥協做出的一個抉擇。

「好!」申屠豹沉默許久,拍了拍申屠嫣然肩膀,欣慰不已,「三伯支持你。」

樂無痕等人目睹這一切,心中也是熱血沸騰,暗暗做出了同樣的決定。

……

轟!

驀地,一聲激烈碰撞后,原本旗鼓相當的局勢,陡然發生變化。

那神威不可匹敵般的公冶南離,竟是被陳汐一劍狠狠震飛出去,口中咳血不止!

一下子,全場震駭。

位列封神之榜上的老怪物都被擊敗,這小子還只是靈神境界,若是他以後晉級祖神境,那還了得?

「卑劣的小東西,竟使計坑害老夫!」

公冶南離咆哮,身影一閃,竟是施展挪移之法,從那葬神海中朝岸邊掠來。

怎麼會這樣?

眾人又是一陣愕然,沒想到公冶南離僅僅只是一次受挫,竟是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樣。

「好聰明的小傢伙,竟是藉助了天地大勢來戰鬥,那葬神海自古至今存在一股可怖力場,壓制境界,唯有靈神境修道者方才能安然踏入其中,超過這個層次的存在,其自身境界就會被狠狠壓制到靈神層次,難以發揮出全部威勢!」

有人感慨,指出其中緣由。

眾人聞言,這才幡然醒悟,皆都一陣慚愧,他們自然也清楚這一切,可正因為早已清楚,反而忽略了這一點。

同樣,若不是因為葬神海中這一股獨特的力場,他們大可不必等候在海岸邊,只怕早就殺入莽古荒墟中,查探事情的真相了。

甚至,早在這一場無上機緣之地開啟時,他們也不必止步,完全可以和其他人一起,前往莽古荒墟中尋覓機緣了。

簡而言之,這一切,都是因為葬神海太過不同,不屬於上古神域,擁有著獨特的力場,壓制境界,讓靈神境以上的強者,根本不敢嘗試踏足其中。


顯然,之前公冶南離也忽略了這一點,直至在戰鬥中受挫,方才明悟過來。


「老東西,你一口一個孽障叫得那麼起勁,現在還想離開?」

陳汐冷哼,腳踏時空,揮手之間,億萬劍氣猶如天降牢籠,將公冶南離的退路封死。

好不容易抓住這等機會,他自不會眼睜睜看著公冶南離返回海岸。

換而言之,眼下的公冶南離就是個被壓制到靈神境的存在,完全失去了祖神境優勢,此事若不擒下他,那這一場戰鬥就毫無意義可言。

轟隆!

劍意通天,宛如碧海潮生,似天塹般橫亘在公冶南離之前,快要將他身影淹沒。

——

ps:關於壓制境界這一點,在寫陳汐進入莽古荒墟時,就已埋下伏筆,不清楚的童鞋可以回頭看看。另外,第二更稍晚。 “總之,我覺得……”千雪想了想,說道“是皇甫不對”

“說說看”雪隱示意繼續。

“皇甫既然喜歡紫韻,和紫韻交往過一小段時間。那麼最後還是要尋找夏槐,這樣腳踏兩條船的行爲我非常鄙視。”

“有道理有道理”雪隱頓時醒悟了什麼“看來紫韻放手是正確的。栽到皇甫手裏頭算她倒黴。還有那個夏槐,爲什麼讓皇甫那樣堅持?我覺得這個問題咱們應該好好想想……”

伯爵有些迷茫,有些頭痛。憑他對紫韻的熟悉程度來看,她不可能倒追,所以更不可能倒追一個仇家,儘管大家已經冰釋前嫌,但是也不可能冰釋到成爲一家人。從倫理上來看,他們是確確實實不能在一起的。

但是伯爵真的不清楚,月老給他們牽線的時候是閉着眼牽得嗎?但是好在這一條人人都會反對的線又被英明的剪斷了。

他又覺得,這一樁事,簡直是開天闢地以來的最最奇葩且沒有根據的事。他陪着千雪看過很多泡沫劇,可能有的上面寫過男主面對一個失蹤的村姑和一個癡情富豪的愛恨情仇,但是結果都是男主和富小姐在一起,沒有男主最後瞎了眼去找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村姑的呀!想到這裏,他一向發達的大腦感到受到了威脅。

上海

“阿嚏!”最近紫韻感到精神非常好,但是不知爲什麼昨晚上一直在打噴嚏。

“12點了……”紫韻一路磨磨蹭蹭的到了林辰逸的辦公室外,不知唸了幾遍佛。身爲一個深藏不露的凡人,紫韻只好把這一切當做是對自己的歷練。

於是,她鼓起勇氣推開了門。門開了,她有點詫異。這位少爺吃完了中午飯後,桌子上地上還有玻璃上都狼狽不堪,恕紫韻眼拙,瞧不出這廝是剛吃完午飯的架勢。

“你……你是吃飯還是打劫啊?”不暇思索的,紫韻脫口而出。

“哦?”林辰逸如沐春風般回過頭,笑道“這個問題有待考究,但是我認爲一個正常的員工看到老闆遇到這樣的狀況你應該幫忙打掃啊!”

“……什麼?”紫韻覺得她的耳朵一定是欺騙了自己“請問,你是想讓我打掃嗎,林辰逸先生?”

“……”林辰逸眉毛一挑,痞痞說道“不是讓你打掃我叫你來幹什麼?”

原來,這個老闆比紫韻想象中還要殘暴。她按了按額頭上冒出啦的青筋“可是,我只是你們僱來的員工,不是保……”

“我依稀記得,我們公司即將再次成立一個裁員部,昨天碰巧差了一下誰的身份證……”

“哪裏哪裏,是你做夢睡糊塗了吧?”紫韻一瞬間不知從哪裏拿出來用掃把抹布拖布,掐斷了他的回憶,客氣道“那麼你是願意我先打掃窗戶還是先掃地還是先拖地還是先上蠟再打掃窗戶再上蠟掃地拖地呢?”她一向說話利落,這麼一套謊話編下來,竟然生出了誠懇謙遜之意。

“嗯嗯嗯,你這麼前輩溫順的樣子我很喜歡,那就隨你便吧”姓林的擺了擺手。

“奧,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誇獎”紫韻捏了捏掃帚。

“啊~”林辰逸打了個哈欠,懶懶道“有些累,我先出去喝杯茶,你呢,打掃完後順便把我那個年久失修的書櫃好好打理打理,然後再按照首字母的順序依次擺好。記得要整齊啊”

“砰”門被關上,留下氣的發抖的紫韻。

“紫韻……”我們很久都沒有戲份的緋紅出場了“不要和他們這些人一般見識……”

“……”紫韻捏了捏掃把,自嘲道“以鈴洛這樣的身份,有什麼資格和他們一般見識呢?”雖然是自嘲,但是她卻看不出喜怒。因爲她現在是鈴洛,所以可以不顧一切地追求愛情和真實,雖然遭到了這樣那樣的挫折,但是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 這一剎,公冶南離終於色變,心中憋屈無比。,

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實力,殺死一個靈神境簡直比捏死一隻螻蟻還輕鬆,哪怕就是遇到神靈至尊,也根本不必放在眼中。

可如今,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卻偏偏在一個年輕人手中碰壁,這簡直就是一種莫大恥辱。

但這一切在此時都已不重要,真正讓他憋屈的是,因為一個小小的疏忽,他自身境界被徹底壓制,完全喪失了身為一名祖神境的優勢。

若擱在尋常,這也不算什麼,哪怕境界被壓制,哪怕對手是一個排名在封神之榜靈神境前十的神靈至尊,他依舊不懼,甚至有信心將其拿下。

可陳汐顯然不是那排名前十的神靈至尊可比,他的戰鬥力更可怖,甚至可以用逆天來形容!

在這等情況下,他只有先逃出這片葬神海。

可很顯然,陳汐並不打算放過他。

……

轟隆隆~~

劍意如潮,如海嘯,發出滔天轟鳴聲,阻擋在前。

幾乎下意識地,公冶南離施展出全力,他祭出一柄雪亮如銀的戰刀,蒸騰億萬神輝,整個人大吼一聲,持刀劈殺而下。

要破開這一片滔滔劍氣!

要斬出一條通道!

可僅僅一剎那,他便驚怒,在他的全力一擊之下,竟是根本無法撼動那一片如潮劍意,反而被其震得整個人倒退不止!

這究竟是什麼劍道?

公冶南離心中震怒之極,目眥欲裂,若是恢復祖神境之力,他揮手之間都足以擊垮這一切阻礙。

可偏偏地……他如今也只能發揮出靈神境的全部威能,在這等情況下,他又哪可能會是陳汐對手?

嘭!


下一刻,公冶南離便被震退,不得不閃避,徹底喪失了逃亡海岸之前的機會。

「可惡!」

他怒吼震天,奮力朝陳汐搏殺而去,他清楚,若再一味閃避,註定將徹底喪失所有優勢。

「諸位,你們還不出手,更待何時?若此次無法鎮殺此獠,等他逃進葬神海深處,可就再沒有機會了!」

幾乎同時,他傳音給遠處海岸上的其他大人物。

轟!

話音剛落,陳汐已是暴殺而來,一劍震得他渾身骨頭都差點散架,狠狠倒飛出去,再不敢分心。

……

「怎麼辦?」

「即便是我等進入葬神海,戰鬥力也會被壓制,這樣可就危險了。」


「難道真要在此守株待兔?我可有些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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