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這位龍雲峰長老很快認出了襲擊之人,瞪著蒼霸怒聲喝道:「你們幹什麼?你丹雲峰莫非是已經反水,投靠黑風教了?」

對這位龍雲峰長老扣的大帽子,狄嘯雲根本都懶得理會,一揮手道:「蒼大哥,不跟他們廢話,通殺!」

狄嘯雲一行人迅速出手,那位龍雲峰長老不過丹元境第一層修為,留在青蓮宗外純粹是為了照護龍雲峰弟子以防萬一的,在蒼霸手下,他連一招都沒撐過就死成了兩半。

那兩位紫府境後期強者,孤劍雲對上一個紫府境第八層的,狄嘯雲對上一個紫府境第七層,兩人也都沒花多少時間,便紛紛解決了對手。

至於那個龍雲峰紫府境前期的前者,一個照面就被雷龍連的飛刀射成了篩子,另一位紫府境第五層強者被雷龍連二十人的渾天飛刀陣圍困,也就撐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在龍雲峰營地周圍,還駐紮著許多來自各郡的軍隊,但這邊發生的一切,他們卻都假裝沒看見。

開玩笑,這是天雲宗的內鬥,他們這些地方軍隊,哪裡敢插手?

至於那位龍雲峰長老所說的狄嘯雲一行人投敵一事,那聽過了就更得趕緊忘記。大人物的事情,莫說參與,他們最好連知都不要知道。

距此二十餘里之外,獸雲峰弟子的營地之中,則是拓跋淵、袁協尚與狄嘯天三人在大開殺戒。獸雲峰弟子比龍雲峰多一些,也有一位丹元境前期長老照護,但在火雲峰三傑手下,根本毫無抵抗之力,很快被屠戮一空。

此事地方軍隊雖未插手,但他們還是上報給了青雲峰,青雲峰坐鎮於此的長老當即震怒,親自帶了天雲宗一大幫強者,氣勢洶洶地來到火雲峰營地上找狄嘯雲一行人問話。

狄嘯雲回給他們的,卻只有一副陰沉狠色,還有一句霸道狠言:「自今日起,我丹火二峰,與龍獸兩峰不死不休,凡在天雲宗外碰到這兩峰弟子長老,老子見一個,殺一個!」

那位青雲峰丹元境中期的長老當場氣急,指著狄嘯雲就要怒罵。

狄嘯雲很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淡淡揮了揮手道:「這位長老,我的事,你最好不要管,要不我師尊親自跟你說說?」


這位青雲峰長老準備好的訓斥就此憋在了嗓子眼兒里沒敢吐出來,直將他一張老臉都憋得發黑,很快帶著天雲宗一幫子強者灰頭土臉地離去。

。。。。。。

龍雲峰建在萬骨山旁,萬骨山是天雲宗內環境最惡劣之地,龍雲峰卻是天雲宗內風景最秀麗之所。

這裡山高樹茂,四處長滿了粗壯高大的榕樹,榕樹上掛滿了樹藤,其枝條樹桿扭曲蒼勁,像極了一種叫作虯龍的真龍,想來龍雲峰先祖正是因為此,才在龍雲峰內種滿了榕樹。

龍雲峰的主峰,也是這裡最大的一座山峰,山上居住著龍雲峰所有的龍武魂武者,洪蛟的宮殿自然也在這裡。他的宮殿位置很是靠上,就位於龍雲峰峰主的宮殿之下。

從通安山逃回來,洪蛟便被洪老狠狠地訓斥了一頓,然後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宮殿里,再沒出來過。

洪蛟的宮殿,豪華壯闊,比狄嘯雲的宮殿不知好了多少倍。這座宮殿數千年前就已坐落於龍雲峰主峰上,經歷了無數次修整擴建,是龍雲峰專門給少峰主居住的宮殿,洪老的父親將它傳給了洪老,洪老又將其傳給了洪蛟。

這座恢宏的宮殿足有兩個平方公里大小,此刻這諾大的宮殿內,一間狹小的卧房裡,正飄滿了春色。粗重的喘息與清脆的嬌吟聲在房間里連綿回蕩,就像一條涓涓細流,水聲淙淙。

但再大的江河,也終有盡頭,經過了漫長風月,江河入海之時,便是一泄如注。

房間里的連綿聲音曳然止息,旖旎春色也開始消散。

洪蛟從床上坐起來,迅速穿好了衣服,在他身前躺著的,是火清兒那美麗動人的胴|體,她雪白的皮膚閃爍著刺目的白光,一層細密的香汗都遮掩不住。

但洪蛟已不再看她,他更已不再碰這具美麗誘人的身體。因為他喜歡的只是這具身體帶給他的快感,而不是這具身體本人,而與大多數男人一樣,完事之後,洪蛟已不再有任何的欲|望,所以他也不再需要這具身體。

他對這具身體不僅沒有半點喜歡,反而還有些厭惡,因為這是一具很髒的身體。可是他雖然知道她很臟,但當火清兒每次出現在他的房間時,洪蛟還是難以忍受心中的慾火。

火清兒一雙美眸直勾勾地望著洪蛟,目露憂怨之色,她嬌嗔一聲也坐了起來,一邊穿衣,一邊埋怨地道:「洪哥,你為何總是這樣子,做的時候龍精虎猛,一完事,就不理人家了?」

洪蛟目不斜視,聲音平淡地道:「一件東西用完了,不再需要,自然就該丟在一邊!」

「哀!」火清兒長長嘆息了一聲,聲音彷彿在悲痛地哭。

她很快穿好了衣服,隨即卻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物,在洪蛟眼前晃了晃。洪蛟看到這東西時,雙眼就再也移不開了!

火清兒似乎早知道洪蛟會有這副反應,她嫣嫣一笑,故意慢慢地道:「洪哥,這是我爺爺花費整整兩個月時間,用光了天雲宗和火雲峰所有庫存的星辰鐵,打造而成的一件人階上品鋼爪,可符合洪哥你的口味?」

洪蛟的呼吸聲早已變得十分粗重,急切地道:「火清兒,你開個價吧!」

火清兒吃吃一笑,動作優雅地將這雙星辰鐵爪收起,舉起了兩根手指道:「洪哥你也知道,鋼爪類兵器製作工藝最是複雜,這一件東西又是我爺爺傾力之作,所以價格嗎,自然要比普通的人階上品兵器貴上一點,兩億功勞點,如何?」

「好!」洪蛟當即便點頭答應下來,隨即卻臉色微微一變道:「這雙星辰鐵爪,確實值這個價。只是我|日前在功勞殿買了兩把人階上品長刀,花光了所有積蓄,所以這筆錢,能不能先欠著?」

火清兒緩緩地搖了搖頭,嬌聲笑道:「哎喲,洪哥,你堂堂龍雲峰少峰主,蛟龍幫的幫主,怎麼連兩億功勞點都拿不出來,還要欠奴家的賬?奴家可只是一介女子,修為低弱,身後又沒什麼勢力支持,這兩億功勞點也不是什麼小數目,奴家哪敢讓洪哥欠著?」

「哼,我又不是洪頡那老鬼的親生兒子,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除了這座宮殿,都跟這個龍雲峰少峰主的身份沒有半點關係,全都是我自己打拚出來的,那老頭半點沒給過我!兩億功勞點,我至少得攢五年!」洪蛟重重哼了一聲,雙目中滿是怨毒之色,他想了想,沉聲道:「我這兩把人階上品長刀,價值都在一億功勞點左右,我用這兩把刀來換如何?」

火清兒嬌笑著搖了搖頭,不客氣地道:「洪哥,現在功勞殿內所有物品集體降價,你這兩把長刀前幾天從功勞殿買下來,最多一億兩千萬功勞點就能辦到,你這不是匡奴家嗎?」

洪蛟緊緊咬了下牙,沉思了片刻,緊接著道:「那我再加一雙人階中品的鋼爪和二十顆七品歸元丹、兩百顆六品歸元丹,這些是我全部的財產,不夠的話,那我就沒辦法了!」

洪蛟的目光終於從星辰鐵爪上移開,落到了火清兒臉上,目光漸漸變得堅冷,直看得火清兒身體微微一顫,她勉強笑道:「洪哥,咱們都是一家人,奴家哪能多賺你的錢,哀,就這樣吧!」

火清兒隨即取出那雙星辰鐵爪遞給了洪蛟,洪蛟則將他交換所用的所有東西裝到一個儲物戒指里,丟給了火清兒。

接過儲戒指,火清兒滿臉欣喜笑意,這雙星辰鐵爪是火靈兒交給她,讓她轉交給狄嘯雲的。所以她現在就是做了一筆沒本生意,大賺一筆。

洪蛟多年來夢寐以求的就是得到一雙人階上品的鋼爪,火清兒將這雙鋼爪賣給他,才會得到最大的收益。而為了得到這雙星辰鐵爪,洪蛟也幾乎是小吐一口血,但人階上品星辰鐵爪到手,他多年來夢想實現,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火清兒雙目中突然泛起一道明光,又向洪蛟笑著問道:「洪哥,聽說你前幾天率領蛟龍幫一眾強者,去強搶一個叫狄嘯雲的小子的蛟龍,結果事情沒辦成,還落荒而逃,險些丟掉性命,手下也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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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到此,洪蛟的臉色就陣青陣白,怒哼一聲道:「那狄嘯雲不過是只螻蟻罷了,稍微有點好運氣而已,否則這次他就已死在我手下,那條蛟龍也已是我囊中之物!」

「哦?」火清兒似是而非地點了下頭,嘴角泛著一絲奇異的笑容,心中暗諷道:「你不過是一條四趾蛟龍,狄嘯雲卻是一條真龍,你哪有資格說人家是螻蟻?」

整了整身子,火清兒在洪蛟床上擺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而後突然長嘆了一聲道:「哀,狄嘯雲真龍武魂,狄嘯天麒麟武魂,那青山城一個小小的家族,怎麼就接連出了兩個如此不凡的天才?這命運可實在是不公啊,我都想去那青山城看看,這個家族到底有何神奇了。」

「嗯?」洪蛟神色一頓,突然瞪向火清兒,急切問道:「你說的是狄嘯雲和狄嘯天的家族,在哪兒?」

火清兒掩嘴一笑,故意頓了頓,才一字字道:「長安郡,最東邊兒,青山城,狄家!」

。。。。。。

袁協尚的宮殿里少了一個人,生活在這座宮殿里的主人僕役加起為超過百人,少了一個人本是微不足道的,但此刻就因為少了這一個人,整個宮殿里已然沒有了一絲生氣。

鹿岳不在了,再沒有人輔助袁協尚煉器,袁協尚宮殿里的煉器爐也早已冷了。

宮殿里大廳中的地板,更加冷冰。袁協尚一個人孤獨地坐在上面,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茫然的眼神不知在望著什麼。

回到火雲峰后,袁協尚就一直坐在這冰冷的地板上,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三天以來,袁協尚滴水未沾,也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宮殿里的僕人被袁協尚勒令不得去打擾他,因此也沒辦法給他送去水食。

飢餓與乾渴,讓袁協尚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這正是他想要的狀態,意識模糊之後,那令人難忍的悲痛便會減輕一些。

突然,一陣酒肉的香氣飄進了這宮殿里,飄進了袁協尚的鼻子。

三日不沾水食的袁協尚聞到這些香氣,精神不自覺地一振,然後他便看到了,自宮殿門口,走進來一道曼妙的人影,她皮膚白皙如雪,身著裹著一席緊身紅色長裙,十分妖嬈。

與這一道艷麗身影微有些不協調的是,這女子手裡拎著個棗紅色的木製食盒,食盒樣式非常樸素,彷彿農家用品,但裡面飄出的酒肉香氣,卻是十分香甜醉人。

女子臉上沒有任何的妝抹痕迹,天然的姿色便已美得不可方物,只是此刻這張美麗的臉上,卻是掛滿了擔憂與心疼之色,隱隱還有些許淚痕。

「袁大哥,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你怎能如此作賤自己,不吃不喝?鹿岳兄弟九泉之下,必也不願看到你如此模樣!」


「袁大哥,這是清兒親手為你燒的酒菜,你快吃些,我特意燉了一隻三階中期的河鱉,為袁大哥補身子的。」

這位拎著食盒的美麗女子,竟是火清兒。自她進入宮殿後,袁協尚的目光便一直落在她身上,再未移開過,他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幸福的笑意,聲音虛弱地道:「清兒妹妹,你來看我了,你還記得我?」

火清兒走到袁協尚面前蹲下,打開食盒,柔聲道:「袁大哥你說得哪裡話?你是我爺爺的親傳弟子,我們自幼一起長大,親似一家人,清兒何曾忘記過你?」

袁協尚對食盒中的美味視若無睹,目光只一直落在火清兒臉上,聲音微重問道:「那冷旬呢?當年你選擇了跟他在一起,之後便再沒來看過我了!」

火清兒頓時神色一怔,頗為訝異道:「袁大哥你何出此言?我與冷旬師兄沒有什麼,他同是我爺爺親傳弟子,平日里又對我照料有加,我便跟他走得近了些,袁大哥你定是誤會了什麼!」

「清兒這些年很少來看你,只因知道袁大哥煉器之術突飛猛進,正在關鍵之期,清兒不想打擾到你。可袁大哥這些年來也從未到過我宮殿一步,清兒還一直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讓袁大哥生氣了。」

火清兒一邊說話,一邊已將食盒中酒菜一一取出,整齊擺在了袁協尚面前,然後將酒杯中倒滿酒。

袁協尚聽罷火清兒的話,嘴角登時掛起一抹笑容,舉起酒杯押了口酒,沉聲怒罵道:「原來是冷旬那王八蛋在騙我!他跟我說你選擇了跟他一起,並已將身子都給他了!」

這話直聽得火清兒臉上一陣羞憤,袁協尚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在自己嘴上狠狠拍了一掌,隨即陰沉地道:「哼,冷旬那狗東西,竟敢污衊清兒妹妹你的清白,若非他已死在我三弟手下,今日我就是冒犯宗律,也要宰了他!」

火清兒動作輕柔地又給袁協尚倒滿一杯酒,然後抬起頭望著他,輕輕搖了搖頭道:「袁大哥,你與冷旬師兄對我的心意,清兒都明白。只是清兒現在只想一心鑽研武道,無暇顧及男女之事,因此辜負了袁大哥與冷旬師兄的情意。」

「冷旬師兄如此說謊騙你,想必也是因為愛我心切,情有可原,他現在更已被人殺死,清兒不求袁大哥能為他報仇,但請袁大哥不要再記恨於他!」

「哼!」袁協尚冷哼一聲,臉色陰沉道:「為他報仇?冷旬那狗東西心腸歹毒,曾多次要害我三弟性命,上次他更是攜同七峰弟子去丹雲峰殺我三弟,結果卻被我三弟反殺,簡直是死有餘辜!當時我若在場,定也要親自出手!」

火清兒夾起一塊鱉肉喂到袁協尚口中,放下筷子,長長嘆了口氣道:「袁大哥,你心裡難道只有自己的三弟!你可知道,冷旬師兄為何屢屢找狄嘯雲的麻煩?」

袁協尚一怔,這他倒是不清楚,按說冷旬與狄嘯雲根本沒什麼交集,也沒有任何利益衝突,兩人之間不該有什麼仇怨的!

火清兒的臉色突然變白了幾分,哀聲道:「袁大哥,有些事我本不想告訴你,只是怕影響到你與狄嘯雲的兄弟感情,但現在你因此而誤會了冷旬師兄,我便不得不將一些事情告知於你!」

袁協尚神色微微一變,急問道:「什麼事?」

火清兒繼續為袁協尚斟滿一杯酒,聲音輕輕地道:「我說了,袁大哥你可切莫要記在心上,也不要想得太多,清兒只想你,能夠原諒冷旬師兄。」

袁協尚似已有些急了,重重點了點頭道:「好!你快說,到底什麼事?」

火清兒坐正了身子,徐徐地道:「那狄嘯雲加入天雲宗后,爺爺賞賜他一塊令牌,另狄嘯雲可在火雲峰上自由出入。他是一個小地方來的人,到了火雲峰這等堂皇之地,不免好奇心切,經常四處走動觀景。」

「有一日,這狄嘯雲便誤闖入了我的宮殿里。清兒當時正在沐浴,我洗浴時喜歡一個人清靜,早便將宮中侍女全部撤走,狄嘯雲見宮中無人,便長驅直入,後來又被水聲吸引,一路來到我洗浴之處。」

聽到這裡,袁協尚的雙眉突然微微皺起。

火清兒神色中已有些恨意,卻強行讓聲音平淡下來:「當時清兒一絲不掛,就被那小子看了個精光。他一個十四歲的少年,正值血氣方剛之時,可能也從未碰過女人,他看了清兒身子,登時便獸性大發,竟然紅著眼睛朝我撲了上來!」

「幸好當時清兒修為遠勝於他,一掌將狄嘯雲拍出了宮外,倒也未受到他輕薄。當時冷旬師兄恰好經過,聽到清兒宮殿內響動,便立即沖了進來,正好撞見這一幕。」

「冷旬師兄當時極為憤怒,便要取了狄嘯雲性命,清兒知道狄嘯雲是六師弟的堂弟,不想見到火雲峰同門相殘,便攔下了冷旬師兄,放狄嘯雲安全離去。這便是後來冷旬師兄一直記恨於狄嘯雲,屢次找他麻煩的原因了。」

「不,不會的!」袁協尚聽罷,卻重重搖了下頭,道:「三弟雖然行事囂張蠻橫,但也是光明磊落之人,這種事,他絕不會做出來的!清兒妹妹,你當時一定是誤會他了!」

火清兒淡淡地道:「邪淫之欲,本就是男人最難忍的欲|望之一。狄嘯雲一個十四歲懵懂少年,正值血氣方剛之時,他看了我身子,便一時精蟲上腦,沖昏了理智。再好的人格,喪失理智之時,也做得出任何事來的!」

火清兒隨即輕輕一笑,道::「袁大哥,我說這些也不是要讓你能相信,我也不希望你相信,你就當是我與冷旬師兄誤會了狄嘯雲吧。我只希望,冷旬師兄已死,你們同門師兄弟,能夠重歸於好,袁大哥你不要再記恨於冷旬師兄了!」

袁協尚此刻已然陷入了沉思,目光陰晴變換,心裡似在做著什麼激烈的思想鬥爭,這美味的酒食他也再沒心情享用了。

過了好一會兒,袁協尚再次看向火清兒道:「清兒妹妹,謝謝你今天能來看我,還給我帶來這麼多好吃的,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

火清兒點了下頭,站起身來又朝袁協尚彎身行了一禮,柔聲囑咐道:「袁大哥,清兒走了,你可千萬要保重身體,清兒燉的那隻鱉,你可要全吃掉!」


話落,火清兒便轉身離去,只是她剛剛轉過身來,前一刻還溫柔似水的臉上,瞬間便露出一絲得意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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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雲峰上,一片喜氣洋洋,生機蓬勃。

盛宏明喜獲三徒,不日前煉丹水平又突破到五品靈丹境界,便又在丹雲峰上擺下大宴,宴請天雲宗諸強。這次大宴的規模非常之大,天雲宗所有丹元境的長老都被請來了,整個丹雲峰主峰差點坐不下了。

大宴上諸位天雲宗長老向盛宏明連連道喜,以前有過節的更是紛紛站出來當著眾人的面兒誠懇道歉,盛宏明也與以前的對頭一一冰釋前嫌,跟大家相互認識,結交了不少朋友。

就在這場大宴上,天雲宗內部徹底團結了起來,融為一體,丹雲峰也大放異彩,名聲大噪,從末流的頹喪之地,一舉成為天雲十二峰中最有前景的勢力。

這裡有兩位雙系武者,一個蠻巨人,一條真龍武魂,還有兩位煉丹師。丹雲峰人雖少,但日前與黑風教一戰,各峰都減員一半以上,唯有丹雲峰一員未損,丹雲峰崛起之勢,已然銳不可當。

大宴結束,群客退去,丹雲峰卻仍沒有歸於沉寂,所有人都開始努力地修鍊,儘快提升自己的修為。每天一大清早的,丹雲峰上就是一片熱火朝天的修鍊盛景。

雷龍連依然保持著每日到鬥武場中戰十場的習慣,蒼霸與拿巴這種級別肯定是去不了鬥武場的,於是兩人便相互切磋,每日都打得丹雲峰上一陣地動山搖。

狄嘯云為天雲宗收伏一條蛟龍,在皇城一戰中立下大功,又上交給功勞殿一條四階中期翼蛇的屍體,葉開為賞狄嘯雲的大功,大手一劃,直接撥給了狄嘯雲十億功勞點!


這些功勞點很快就被狄嘯雲花掉一半,全部況換成了六七品的靈丹,為丹雲峰添置了一筆巨大的修鍊資源,足夠眾人很久之用。

皇城一戰中拿巴吞噬不少丹元境強者屍體,又有無盡七品歸元丹供應,短短几日之後,修為便突破到了丹元境第二層,肉身修為也隨之增長,現在拿巴的元身雙修已然是同步了。

這一日,丹雲峰上嚨嚨作響,這是蒼霸與拿巴在拳腳相擊,狄嘯雲則不受任何干擾,心無旁騖地待在自己的宮殿里煉丹。

從青蓮宗趕回天雲宗途中,狄嘯雲已將鹿岳的殘軀親自送到了鹿山郡府。那日老人的淚水,已讓他的心變得徹底堅冷。

現在他心裡的悲痛已經被封存了,他心裡想的,只有報仇,而要報仇,就要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

「嘯雲!」宮殿里突然傳進來一道聲音,聲音微冷。

狄嘯雲抬頭看到是袁協尚,旋即停下手中活計,起身走過去迎接,微笑著道:「是袁大哥啊,你怎麼有空到小弟這裡坐坐?」

袁協尚神色冷漠,也朝狄嘯雲走去,「我來你這裡,並不是來坐的,而是想問你一件事!」

狄嘯雲感覺袁協尚今日的言行態度實在有些奇怪,當下也收起笑容,正色道:「什麼事,大哥請講!」

袁協尚頓了頓,突然一雙沉怒的目光盯在狄嘯雲臉上,冷冷地道:「狄嘯雲,你可曾在火雲峰主峰上閑逛,意外闖入火清兒宮殿中,偷看她洗澡,還要撲上去,欲行不軌?」

「什麼?」狄嘯雲登時神色一呆,這是哪個哪兒啊,他連忙道:「大哥,這話你是聽誰說的,那火清兒穿著衣服我都只見過一次,什麼時候偷看過她洗澡,還想要撲上去?大哥,我的為人你應該清楚,這種事我絕不會做出來!」

袁協尚聲音冰冷道:「你初見清兒那般美人赤身露體,一時精蟲上腦,慾火焚身,你平日里的為人又能有什麼保證?」

狄嘯雲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沉聲問道:「袁大哥,你這是不相信我?」

袁協尚冷冷地道:「我沒有不相信你,我知道你的為人,但這件事,任何高尚品德的男人都可能把持不住,現在我只想聽你說實話,此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狄嘯雲堅定地搖了搖頭,鏗鏹有力地道:「不是!我從未去過火清兒的宮殿,也從未看過她洗澡!袁大哥,對兄弟,我從不撒謊,現在,就看你是否還將我當兄弟?」

袁協尚深深吸了口氣,再次問道:「真得不是?」

狄嘯雲更加堅定地道:「不是,絕不是!大哥,你要相信我!」

袁協尚微微閉了閉眼眸,聲音沉重地道:「我也想相信你,我也想這件事不是真的!可這件事是火清兒親口告訴我的,她與你無怨無仇,何故犧牲自己的清白來冤枉你?」

「媽的,原來是這個賤|貨!」狄嘯雲當場就怒罵了一句。聽到這裡,他已全然明白了,自己到底有沒有偷看過火清兒洗澡,這世上只有兩個人最清楚,一個是他自己,另一個就是火清兒!

那麼事情的真相就是,火清兒睜著眼睛說瞎話,在袁協尚面前誣陷自己,挑撥他們兄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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