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這下可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吧。

這麼多年的部署,為的就是今天的結果,歐彥清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歐彥皓笑了笑,大步的離開,外面的事情他還要處理。

等到歐彥皓離開之後,歐彥清重新的坐下,看著躺在床上的太上皇,緩緩的笑了起來:「父皇,你都聽得到吧。」


床上的太上皇沒有反應,若不是看到他的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就跟死人似的。

「不用裝了,我用的是什麼葯,最後有什麼結果,自然是清楚的。」歐彥清輕笑著,「你口不能言,身不能動,但是你可以聽到周圍的一切,感受到所有的事情。」

就在歐彥清說完這些之後,太上皇的手指在快速的顫動,顯然,太上皇的心情很是激動。

歐彥清笑了,眸色卻是與臉上的溫柔笑意完全的相反,冰冷得足夠能凍死個人。

「父皇,知道兒臣為何這樣做嗎?」歐彥清笑意滿滿的問著,「很簡單,因為,你坐上了皇位之後,你只在乎你的皇位,除了你的皇位之後,你就是一個活死人!」

「眼不見,耳不聽。你的妃子被人害死,你的皇子被人謀害,你全都假裝不知道。只要能保住你的皇位就可以!」歐彥清說到這裡的時候,情緒有些激動。

「不就是以為太子的外戚那邊有勢力嗎?你不敢得罪他們,只要他們支持你,可以保證你的皇位不被動搖就萬事大吉了。」歐彥清譏諷的嘲笑道。

「你可真的是好打算啊。」歐彥清長嘆一聲感慨著,「安國公的心思,你不會不知道吧?」

「可惜,你全都不理會。你想的是什麼?是期盼著安國公念在太子血緣之情的份上,不會謀朝篡位。還是……覺得,等到安國公謀朝篡位的時候,你已經成為太上皇了?跟你沒有關係了?」

這樣的說法若是被外人聽到,一定會覺得不可思議,身為帝王,竟然會有如此荒謬的想法嗎?

但是,當歐彥清說完這些的時候,太上皇剛才還激動顫抖的手指竟然不動了。

見到了太上皇的反應,歐彥清只是輕輕的笑著沒有任何的想法,只是覺得可笑。

「果然啊,不愧是父皇。當皇上當成你這樣的,算不算前無古人呢?」歐彥清譏諷的笑著,「既然父皇您這麼的喜歡逃避,那麼,兒臣給您下的這個葯,是不是很符合你的心愿呢?」

「只要霸佔著這個位置就好了,其他的東西,根本就不重要。」

歐彥清說完這句,太上皇的手指又劇烈的顫抖起來,好像是動怒了。

只可惜,躺在床上不能動的他,又能拿歐彥清怎麼辦呢?

歐彥清輕輕的笑著,對著太上皇說著:「父皇,兒臣可是相當的孝順吧。您不喜歡看不喜歡聽也不喜歡做事,兒臣全都幫您達成了。」

「哦,對了,還有您喜歡的位置。這太上皇的位置,不知道您坐的高興嗎?」歐彥清看著手指劇烈顫抖的太上皇眼底湧起了滿滿的嘲諷。

「放心吧,父皇,您會好好的活著的。兒臣會讓您好好的活著享受的。因為,死、對於你來說,實在是太幸福了。」

「我的母妃在下面,怎麼會想看到你這個噁心的傢伙呢?」

歐彥清目光柔和了一些,低語著:「還有老七的母妃,她是個烈性子,見到了你,肯定會生氣的。你還是在這裡好好的享受享受你的太上皇的尊貴吧,別去噁心人了。」

等到歐彥清說完之後,他也不管太上皇氣成了什麼模樣,站起身來,大步離開。

這個噁心的人,他再也不想看到。

外面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他哪裡有這麼多時間浪費在這個噁心人的身上?

一晚上的事情,很快的就傳遍了整個國都,絕對是滿城嘩然。

誰都沒有想到,平日里囂張的七王爺歐彥皓竟然跟歐彥清早就聯合,更想不到的是,一直在太子身邊唯唯諾諾的五王爺心思如此的縝密,早就安排部署了一切。

所有的人都被信息量強大的事情給打擊蒙了,全都暈頭轉向的等著看事態的變化,同時還在心裡慢慢的消化這些消息。

慢的消化這些消息。


不是他們反映慢,實在是這些事情太出人意料了。

前一段時間什麼皇位更迭,可是跟這些事情沒法比啊。

國都中的百姓都快瘋了,紛紛感慨,五王爺下了好大的一盤棋啊。

完全是將太子,曾經的皇上,安國公等人全都玩弄在鼓掌之中。

這心思真的是太厲害了。

「難怪這五王爺登基之後,處理朝政如此的利落,原來是……沒有壓抑本性啊。」

「這連自己的父皇跟親兄弟都算計……嘖嘖……」

「你不要命了?」

那個剛才說話的人,趕忙的噤聲,不敢再說。

「你們這就不知道了吧?當年五王爺還是皇子的時候,在宮中差點死了。」旁邊的人一說話,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怎麼說?」茶樓里的人立刻追問道。

「據說五王爺的母妃可是被太子的母妃害死的,當年小小的五王爺還是大鬧了一場,差點將自己的性命給鬧沒了。最後五王爺母妃的事情還不是不了了之了。」

眾人一聽唏噓不已,果然是事出有因。

同時也在感慨,這五王爺真的是有毅力,這麼多年一直都隱忍的,就等著報仇呢。

其他的人也就是唏噓感慨什麼的,但是對於安國公一派,那絕對是一場噩夢。

在國都中的安國公的一派,全都被抄家。

國都之外的,同樣的沒有倖免。

曾經因為林魅要去找因為尋葯而「下落不明」的歐彥皓調動的人馬也全都被控制起來了。

要知道,當初調動的當地兵馬,可都是安國公一派的。

要是沒有當初林魅找個理由牽制住他們,恐怕當日一起來國都的兵馬還有他們一份呢。

他們若是來國都的話,歐彥皓要捉拿國都內安國公的兵馬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環環相扣,步步為營。

外面亂糟糟的各處抄家,而趙氏都快要瘋了。

明明是要讓自己的兒子去立功謀前程的,怎麼會突然的變成這個模樣?

安國公一派全都完了,被歐彥清一網打盡。

據說國都的大牢全都住滿了人,最後不得不直接的弄出空的宅子,將人給關押在那裡。

趙氏急得不行,趕忙的趁著街上混亂,偷偷的擋住了自己的臉,走小巷,到了宮牆外。

輕叩著皇宮的偏門,裡面沒有動靜。

趙氏就跟瘋了似的叩著,裡面終於是有了聲音:「什麼人?」

一聽這個陌生的聲音,趙氏嚇得是臉色煞白,那不是曾經跟她聯絡的人。

趙氏轉頭,快速的跑了。

她現在不能被抓起來,她要在外面打聽消息,不然的話,她的兒子就沒救了。

在小巷子里躲著,趙氏看到官兵們拿著大刀,衝進一家一家大臣的府邸,押著人往外就走。

街上聽到不少的哭泣、嘶喊,那叫一個混亂。

趙氏心裡慌得不行,她知道,恐怕宮中的林懿妍也沒有什麼好結果。

不行,她一定要找個辦法,打聽到自己兒子的消息。

趙氏躲著,盡量的避開了城中的官兵。穿過小巷,就跟過街老鼠似的,偷偷的跑到了歐彥皓的府邸,她當然沒有辦法進府了,只能是從前門繞到了後門,後門繞到了側門。

她也沒有辦法叩門。

這樣叩門的話,裡面的人肯定不會帶她去見林魅的。

趙氏就所在小巷子里,焦急的想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趙氏眼睛陡然的一亮。

竟然看到了幾個女人手裡拎著大大的包袱往歐彥皓的王府走去。

趙氏躡手躡腳的過去,趁著其中一個女人落單的時候,直接的將其砸暈,快速的換了衣服,弄亂了頭髮,大致的擋住了臉面,偷偷的跟在那些女人的身後,往王府走去。 這些都是給王府洗衣服的下人,平日里都住在偏僻的下人院子里。

常來常往的也沒有人特意的注意,更何況,趙氏還將自己的面目掩飾了一下。

等到跟著那些女人進了王府之後,她趁著周圍沒人注意的時候,趕忙的拐進了無人的角落,偷偷的靜待時機。

好不容易等到黃昏時分,院中的下人伺候著主子用膳,大多數的下人也都在他們的房中或者是廚房去吃飯了。

王府內稍微的安靜下來,除了巡視的侍衛之外,不像平常的時候,這麼多丫鬟下人走動。

趙氏這才偷偷摸摸的避開了侍衛,慢慢的摸到了林魅的院子。

進了院子之後,彎著腰,屏息著,悄悄的到了林魅的房間外面,聽著裡面的對話聲。

「王妃,王爺怕是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嗯,國都這麼多的事情,他自然要忙。」

縱然是沒有辦法看到裡面是什麼人,但是一聽到這個聲音,趙氏身體一僵,若不是為了她的兒子還保有一絲的理智,她早就衝進去了。

就是這個聲音,林魅的聲音,打死她,她都忘不了的聲音!

這個害了她的女兒,害得她失去了榮華富貴,最後還要被林博源給休了,讓他的兒子大好的前途喪失,如今身陷囹圄的聲音,打死她,她都不會忘記!

「行了,我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你們下去吃飯吧。」林魅催促道。

那些下人應了一聲,這才陸陸續續的下去。

等到最後一個人離開,趙氏貼著牆站了一會兒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蹭到了門邊。

順著門縫往裡面偷看著確定裡面沒有其他人,只有林魅之後,趙氏猛地一把推開了房門,沖了進去。

正在吃飯的林魅見到趙氏衝進來,一點都不詫異,依舊如常的吃著她的晚飯,完全無視趙氏。

「林魅,你這個害人精!」趙氏一進去,就破口大罵,只不過,她的聲音還是稍稍的壓抑著,生怕驚動王府中的侍衛。

林魅緩緩的勾起了唇角,輕笑道:「我就是個害人精怎麼了?還就是專門害你了,怎麼著吧?」

趙氏完全沒有想到林魅竟然會這麼的無恥,氣得是全身發抖:「你到底要不要臉?你害了你的姐妹兄弟,害了你的親人,你還有臉在這裡吃飯?」

林魅噗嗤一下笑了起來:「當初你們在府中害我的時候,你們不也是吃得好睡得香嗎?我現在不過就是將你們的所作所為還給你們罷了,我怎麼就不能吃飯了?」

「至少我如今是報仇,當初你們可是無故的欺負我。」林魅輕聲的笑著,「比起你們來,我可是相當的厚道了,至少我是事出有因。」

「難道我就不是事出有因嗎?若不是你的那個下九流的娘霸佔了老爺,我怎麼會生氣的?要怪就怪你的娘不好。」趙氏一提到這個就有氣,完全是忘記了她偷偷溜進王府的目的。

聽到這個原因,林魅更是好笑不已:「林博源若是不願意的話,我娘還能強嫁給他?將他強行留在房中?我還真沒有聽說過,有哪個女人可以強迫男人,有哪個身份低的人可以強迫身份高的。」

「你不說林博源是個渣滓反倒怪一個不能掌握自己命運的女人,嗯,若是按照你的這個理論,豈不是說,你被休完全就是你的錯。」

「誰讓你沒有辦法給林博源帶來更大的好處,所以,才會讓他陷入如此的兩難境地。你啊,作為林夫人可真的而是不夠格啊。林博源休了你,也是應該的。」

趙氏怒瞪著林魅,罵了一聲:「無恥狡辯!」

林魅幽幽的嘆息了一聲,無奈的瞅著趙氏:「你說你怎麼這麼的難伺候呢?按著你說的說吧,不對。不按著你說的說吧,你還說不對,你要是不被休才真的是奇了怪了。」

趙氏被林魅氣得直哆嗦,終於是想起來,她特意的趕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林魅,把你的兄長給放了!」趙氏命令著林魅。

「兄長?」林魅好笑的問道,「我的娘沒生什麼兄長給我。」

「你少裝傻,就是林子陽!他是你的兄長,你竟然如此的對她,你還知道不知道禮義廉恥?以後你是不是想讓別人戳你的脊梁骨,說你是謀害自己兄長的兇手?」趙氏厲聲的質問道。

「林子陽,謀反作亂。外人只會說我大義滅親,是國之棟樑。」林魅輕輕的笑道,又搖了搖頭,「哦,不對,我頂多算是我家王爺的賢內助。我可不想當國之棟樑,在朝為官太辛苦,我還是讓歐彥皓養著就好了。」

趙氏真的是快要被氣瘋了。


她根本就沒有見過像林魅這樣無恥的。

「好了,你也別這麼頤指氣使了。現在你是來求我,你有什麼資本命令我?」林魅似笑非笑的斜睨著趙氏,看著她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煞是好看。

「好,就算是我求你,你放過林子陽,你們好歹是同一個父親。」趙氏放低了姿態,對林魅說道。

「嗯。」林魅微微的點頭,然後對著趙氏展顏一笑,吐出了兩個字,「不放。」

「你……」趙氏沒有想到林魅竟然如此的無恥,「我都求你了。」

林魅驚訝的看著趙氏,好奇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虛心求教道:「敢問一句,你是什麼人啊?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你都求

份?什麼地位?你都求我了,你求我我就要答應嗎?」

「真是搞笑!」林魅輕蔑的話,讓趙氏惱羞成怒,「林魅,你不要欺人太甚!」

「誒,我就欺負你了,怎麼著?當初你這麼欺負林魅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有想過自己的後果呢。」林魅笑眯眯的說道,「你能有今天,你不應該怪別人,而是要問問你自己,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為什麼你的兒女會變成這副模樣。」

「趙氏,我來告訴你,這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是你的唯利是圖,是你的狹隘陰險造成了。讓你的子女跟你一樣的看重利益,才會走到如今的這一步,無法轉寰。」林魅笑眯眯的說道,她才不會可憐趙氏跟她的子女呢。

林魅被人欺負的時候,誰可憐她了?

「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救不救?」趙氏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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