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這一幕,是看的依舊不肯離去陳雪菲是一陣目瞪口呆,就連寒秋也是一陣驚愕難當,在她的心中,她已經是夠高估異界人的力量了,可是結合到她目前所看到的這些,她心中是為自己之前幼稚的想法而感到可笑,就這樣的破壞力,也唯有核彈才能擁有了吧?就單單一個人,就有戰略核武器般的威力,這得是多麼可怕啊?這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人類能去輕易得罪的。

而此刻,柳雲祁與楊束二人所交手的地方已經被一道百米方圓的空間裂縫所佔據。

裂縫門口,二人相對而立,楊束依舊與剛出現時候一般無二,甚至連粗氣都不喘一下,而柳雲祁此刻是大汗淋漓,臉色慘白加之渾身微微顫抖,這一下是高下立判了,剛剛突破聖者的柳雲祁儼然與楊束之間還有著一段不短的差距。

對楊束抱拳躬身一禮「多謝師傅賜教!」

滿意的點了點頭,楊束率先朝著裂縫之中而去「恩,是該到回去的時候了。」 迷魂幽谷外,此刻難以計數的強大武者正圍聚在這迷霧之外。

不遠處的一處山峰之上,六名白鬍子老者是看著遠處的迷魂幽谷一臉深思的神情。荀火看著那被濃厚霧氣所籠罩的山谷是一陣咬牙切齒「都一個月了!這山谷里到底有什麼?!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我們六大宗門圍攻都打不進去?!」

「荀兄,難道你忘記了嗎?這座山谷長達萬年的時間以來就是一個迷,所有進去的人都沒有再見出來的,前幾日雲躍門的一名聖者不就帶著弟子衝進去了嗎?這麼長時間他們都不見再出來,恐怕是出不來了。」

「就連聖者進去都不見出來的,看來,這萬年來這處幽谷被人傳為禁地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只是不知道他們影樓到底是發現了這處禁地的什麼秘密,居然讓他們能夠將此處當做據點,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不管這處迷霧到底有多麼詭異,難道又能夠擋的住我們這麼多位聖者的同時進軍嗎?!諸位,倒不如我們一同沖入迷霧之中一探究竟。」荀火一咬牙說道。

「荀兄不要衝動,我們都知道你與他們影樓有著莫大的仇恨,希望你不要被仇恨沖昏了頭腦能夠看清事實。儘管我們還沒有見到,但就我們所得到的情報來看,包括前些天衝進去的多年未曾露面的雷帝之外,他們影樓還擁有著兩名聖者的存在,儘管我們數量上佔優,但貿然衝進敵陣是極為不明智的選擇。」

「沒錯,荀火,儘管我們收了你的東西,答應要幫你對付影樓,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就真的會為你拋棄性命了,做人,還是不要太過天真為好。」



「嘖…」見這些請來的幫手都不願意冒險,荀火的鋼牙差點咬碎,強壓著怒氣道「難道我們就這麼看著不作為了嗎?要知道,就單單憑藉黃岩宗與翠峰宗阻擋御天宗根本就不會長久,最多不超過十天他們御天宗就要殺過來了,若是不抓緊時間的話,我們這一個月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

「那又如何?我們都已經儘力了,儘管收下了你的東西,但是我們可沒答應拿宗門弟子的性命來冒險,這些日子,我們試遍了無數方法,就連昂貴至極的定心丹都無法阻擋迷霧的侵蝕,這又讓我們如何能夠繼續履行諾言?若有方法攻破迷霧我們自然會遵守諾言,但是若連迷霧都進不去,那我們就只有說聲抱歉了。」

「關於迷霧的事情,諸位請聽老朽一言。據老朽所查,這些迷霧具有極強的迷幻效果,貿然進入,不只是武帝強者,就連我們進去都有可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這些日子老朽與門下也一直努力想辦法攻破迷霧的威脅,就在剛才,門下為老朽展示了成果,儘管只是暫時的,但是本宗宗主所研發出的一種魔法陣能夠讓人在一定時間內不受那層迷霧的侵蝕,我想應該會對我們進攻影樓有所幫助。」

「魔法陣?你這話說了等於沒說,魔法陣雖然威力巨大,但是卻根本無法移動,難道你要我們邊刻魔法陣邊攻擊影樓嗎?!這真是異想天開!」

「不,誰說魔法陣只能固定了?不然那麼多的魔法道具又從何而來?!」

「你的意思是說…」

「沒錯,將魔法陣刻畫在一些帶魔力的物品之中隨身攜帶,那不就等於將魔法陣帶在身邊了?武器,鎧甲,甚至魔晶石都可以,只不過為此,所要消耗的高等級魔核也將是巨量的。畢竟,若是想要抵擋如此強大的迷霧侵蝕,沒有一定程度的元素之力是根本不可能的。」

「關於這點,諸位儘管放心去做,此戰的所有消耗均由老朽來負責。」荀火嘴角勾起一抹陰測測的笑容說道。

此刻,位於迷魂幽谷的一座高聳的方尖塔建築頂端,一名六歲的小男孩眺望著遠方那重重的迷霧,問著身邊的莎夏道「母親,父親他什麼時候回來啊?你一個月前說他很快就會回來了,為什麼父親他還是沒有回來。」

莎夏怔了一下,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輕揉著晨熙的腦袋柔聲道「乖孩子,你父親他一定是被什麼事情給耽擱了,過段時間他自然就回來了。所以你一定要乖乖的哦,若是不乖的話,等你父親回來了可是會罵你的哦。」

「騙人!」誰知晨熙一下甩開了莎夏的手,神情激動了起來「母親你在騙人!影樓里的叔叔阿姨們都在傳,他們都在說父親死了!就在五年前父親他死在外面的一名聖者的手中了是不是?!」

五歲小蘿莉雲汐也是雙眼一紅,抬頭望向了趙無雙「母親,父親他不會再回來了是不是?」

在場的女人怔住了,眼淚頓時都是從她們的眼眶之中流了下來,莎夏依舊強自微笑著說道「雲汐,乖孩子,那都是他們瞎說的,你父親他是天底下最強大的男人,能殺他的人還沒有出生呢,所以,他是不可能死的,乖,再等些時日,過段時間你父親肯定會回來的。」

趙無雙也是淚流滿面的摟住了自己的女兒道「雲汐乖,你父親他不會有事情的,他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的。」

「你胡說!你們都在騙我!影樓的叔叔阿姨們都在說,父親他已經死在聖者的手中了!不然為什麼五年了他還是毫無音訊?!你們曾經也說過,階別與階別之間有著巨大的鴻溝,是根本不可能逾越的!父親他當年不過巔峰武帝的實力,又如何…」

「閉嘴!」然而,晨熙的話未說完,莎夏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臉上,淚水簌簌而下「我不准你胡說!你父親他,你父親他是不會死的!他早晚有一天會回來的!」

「嗚~」莎夏那可怕的面容當即也是嚇到了雲汐,頓時她是躲到了趙無雙的懷裡哇哇大哭了起來。

楊白雪與艾麗見莎夏都動手打晨熙了,頓時也是有些看不過去了,連忙上前拉住了她

「莎夏姐姐別激動,小孩子難免不懂事,等晨熙長大了就能明白了。」

「是啊,莎夏姐姐,晨熙他還是一個孩子,你也不要太過激動了。」

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晨熙的眼眶中也是蓄滿了淚水「你們…你們全都是膽小鬼!膽小鬼!既然你們不肯承認這個事實就由我來說!父親他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死了!不然為什麼他還不回來?!自欺欺人的是你們才對!外面的那些人我遲早都要殺光!早晚有一天我要為父親報仇!」

「晨熙…」

說著,晨熙反身便要朝著樓下跑去,一眾女人們想要去追他,可是此刻就連她們的腦子都是亂鬨哄的,又如何能夠去安慰晨熙呢?

「說的好!」然而,正待晨熙要衝下樓去,一道冰冷的話語傳入他的耳中,眾人怔了一下,晨熙頓時止住了自己的腳步,看著自樓梯間緩緩上來的男子眼中隱隱帶著一抹懼怕「愁雲叔叔…」

看著面前的晨熙,愁雲的眼中帶上了一抹讚賞「晨熙,你的決心我很欣賞,但是有一點,你父親他沒那麼容易死,縱然他消失了五年我也依然堅信著這點。」

「愁雲叔叔,母親不敢接受,難道連你也不敢接受這個事實嗎?!父親他當年遇到的可是聖者啊!你們都說過,階別是難以逾越的,更何況是武帝與聖者之間的鴻溝。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夠越階挑戰聖者。」

「晨熙,那是因為你沒有見過你父親,所以你並不知道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也根本不知道他有多麼的厲害。他就是那種能將不可能化作可能的人。世人的標準那就一定是正確的嗎?那我就給你舉兩個例子好了。」

微微一頓,愁雲轉身眺望向了遠方的層層迷霧,記憶之中的一幕幕是在他眼前一一閃過「你覺得,一名高階武將能夠抵擋的了武王嗎?但是你父親卻做到了。你覺得,武王能殺的掉武尊嗎?但是你父親卻做到了。那麼你又覺得,武尊能在武皇的追殺下逃得一命嗎?但你父親卻做到了。你又如何想得到你父親在武皇境界之時就越階殺了一名武帝?至少我是做不到的。

所以,儘管這次是聖者,但我依舊相信你父親能夠在聖者的手底下存活下去的。晨熙,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教你修鍊嗎?但我卻覺得自己沒有那個資格去教你,因為比起你父親來,我可是差遠了,等你父親回來了你再找他教你吧,我相信以你的天資,你將來的成就必不會比你父親低。」

看著愁雲那有些孤寂的背影,晨熙的眼中隱隱帶上了一抹崇拜之色「愁雲叔叔…」

「愁雲…」一旁的一眾女人們聽了也是一陣抹淚。

「轟!」

一聲轟響聲突兀的自遠方的迷霧之中響起,愁雲微微眯起了眼睛喃喃自語道「這些傢伙,終於要垂死反撲了嗎?」

「咚咚咚…」

在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中,滄瀾匆匆而來「不好了!愁雲!迷霧的作用失效了,他們打進來了!」 「什麼?!他們居然能突破不受迷霧的侵蝕?!」愁雲怔了一下,皺眉沉吟了片刻反身朝著樓下走了下去「滄瀾,你留在這裡與你影堂的保護他的女人。」

滄瀾怔了一下,連忙問道「那你呢?!」

愁雲並未回答滄瀾的問題,他的冷喝聲自樓下傳入了眾人的耳中「眾舵主聽令!開啟魔晶大炮隨時聽我號令準備發射!分派高手前去引誘敵人進入陷阱區!」

「是!堂主!」



「母親,這是出什麼事情了嗎?雲汐害怕…」見氣氛突然就緊張了起來,雲汐止不住的害怕了起來。

趙無雙的臉上不禁的也有些擔憂了起來,但依舊強自微笑道「汐兒不用怕,有愁雲叔叔他們在,不會有事情的。」



然而,正在此時,正在與眾位弟子發號施令的愁雲處。

「愁雲…誰讓你在這裡發號施令的?」

愁雲怔了一下,轉頭望去卻只見蓮心的虛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此刻她正眉頭緊蹙的看著他。

「蓮心姑娘,身為迷魂幽谷的主人,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如今影樓的處境,身為影樓的副樓主,如果我再不做些什麼的話,只怕雲祁辛苦打下來的基業就要毀於一旦了。」

蓮心冷冷一笑「你也知道這是我的地盤,所以,在這裡,還輪不到別人來撒野,包括你和外面的那些人。」

一聽這話,一眾舵主們的面色都是為之一變,愁雲的面色也是沉了下來問道「蓮心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在下有些不懂。」

「不懂就不要問,將你的爪子收起來,區區幾百條臭蟲,以為破解了我的魔障就有多了不起了嗎?原本還不想理你們,如今居然敢闖進來,那就給我消遣消遣好了。」在一陣冷笑聲之中,蓮心的虛影緩緩的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堂主,我們要按照原定計劃行事嗎?!」陳曉一臉鄭重的問道,一眾舵主們也是紛紛將目光集中在了愁雲的身上。

愁雲沉吟了片刻道「你們先到各自的位置去待機準備,魔晶大炮隨時準備開啟,隨時準備應付突髮狀況。」

「是!」

此刻,外面的濃濃迷霧之中,穿著各色統一制服的各宗派弟子們正朝著迷魂幽谷的深處不斷進軍,他們的身上紛紛的被一層淡黃色光暈所籠罩,光暈所及之處,那無處不在的魔障是根本入侵不得他們身周分毫。

也似乎因為如此,一行人的前行速度也越來越快,一路上沒有再遇到什麼危險的他們心中甚至都開始認為所謂的迷魂幽谷也並沒有如傳說中的那般可怕。

「呼…」

然而,正在各宗派的弟子們氣勢正勁之時,整個迷魂幽谷之中似乎是颳起了大風,原本近乎靜止的魔障一如擇人而噬的妖魔一般變形扭曲了起來。

「什…什麼東西?!」

「大家小心!有什麼古怪的東西又要出現了!」



只見,在眾人的警惕之中,大片的魔族被凝結到了一起,一隻只灰白色的,宛若幽靈一般的魔獸是在他們周圍紛紛凝聚成型。

眼見如此,各宗派的弟子們是更加的警惕了起來。

「大家小心!陣型不要亂!」

「大家不要大意!」



「呃…啊!!什麼東西?!」

正在眾人的精神都高度緊繃起來的這一刻,那些霧化的魔獸還沒有發動進攻,一名弟子突然驚慌大喊了起來,只見他的長劍一揮,他周圍原本正凝神警惕魔獸的同伴頓時被削去了腦袋,兩具失去腦袋的身體鮮血頓時噴濺而出,噗通一聲是無力的摔在了地上。

「混蛋!你這是在做什麼?!」

「不…宗…宗主..我…我並不是故意的,是剛剛我突然看到什麼東西在我眼前閃過,下意識就…」

「你這混蛋,殘殺同門居然還敢狡辯,我們宗門要你何用?!」

只見一名中年男子一揮手,頓時,揮劍殺人的弟子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擊中,一如破布娃娃一般口噴鮮血的朝後倒飛而去。

「呃..啊!什麼東西?!」



然而,那名中年男子才剛剛斬殺了自己的門下弟子,四處頓時都是響起了一陣驚惶之聲,不只他們這一處,所有宗門之中都有人一如方才那名弟子一般揮劍砍殺了自己的同伴,一時之間各宗派還未與真正的敵人接觸,他們自己居然就開始有了傷亡。

「大家不要亂!不要被那些幻象所迷惑!都鎮靜下來!不要誤傷自己的同門!」

「可…可是宗主…那…那似乎並不是幻象…真的有人死了啊!」

「蠢貨!那是你們自己下的手!」

「分散開來!互相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小心不要誤傷了自己的同門!」

正在各宗派的弟子們一臉警惕的與自己同伴保持著距離之時,周圍由魔障所幻化出來的魔獸朝著他們就蜂擁而來。

一名武皇強者一劍就劈落在了撲向自己的魔獸身上,那魔獸真如霧氣一般沒有任何的實質,沒有任何阻礙的穿過長劍依舊朝著他撲了過來,驚慌之下,武皇強者連忙要退,結果卻還是晚了一步被那頭魔獸當場撲倒在了地上,魔獸張嘴欲咬向他的脖頸,結果卻是被武皇強者身外的黃光給擋了下來。

武皇強者怔了一下,見自己沒有任何事情,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嘴角翹起一抹弧度剛要發力,卻被那隨後而來如同海潮一般的魔獸潮汐淹沒在了其中,片刻之後,他的慘叫便從那看似窮的魔獸潮汐之中傳出。

而這種情況不只是出現在一處,大部分的宗派弟子都是與先前那名武皇一樣,根本就打不到魔獸的實體只能任由魔獸撲倒在地或者是轉身逃跑,又被隨之而來的獸潮所淹沒。

在這看似無窮盡的獸潮之中,各宗派的弟子是越來越少,眼見門中的弟子就這麼快速的在自己面前死去,各宗門的宗主心中也頓時是懊悔不已,早知道會這樣,他們就應該冒著忤逆老祖宗的風險也要阻止他今日的舉動,如今這可不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撤退!」不甘的吶喊聲自各宗派宗主的口中吼出。

然而,此時又哪裡有退路能夠讓他們撤退的?他們的四面八方早已經是被獸潮所包圍。

「宗主!不行啊!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一眾弟子們紛紛驚慌的回道。

見其如此,各宗派的宗主們眼中都是帶上了一抹決然之色,同時,還有著一抹不甘,他們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還沒見到自己的敵人他們就要全軍覆沒了,這是何等的屈辱。

「殺!」抽出自己手中那把雕刻著魔法陣的寶劍,一名滿臉滄桑的中年男子決然的沖入了獸群之中,儘管知道不可能,但卻依舊揮劍砍向了他身邊的魔獸。

見劍光一閃而過,令他不敢置信的一幕出現了,原本應該碰不到的魔獸居然在他的這一劍之下消散了大片?

怔了一下,他望了一眼被黃光籠罩的長劍,頓時,他好像明白了什麼,大聲高呼了起來「大家不要怕!魔法陣是它們的剋星!」

各宗派的弟子們怔了一下,頓時也是明白了什麼,一個個借用著黃光開始發動起了反擊,儘管這些魔獸看起來數量龐大,可是實力卻是有些弱小,全都不過是武尊的實力罷了,在一眾反應過來的武皇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頓時,那些由魔障形成的魔獸是開始成片成片的消失,原本已經絕望了的眾位宗門弟子的士氣頓時又高漲了起來。

然而,他們發現的卻還是晚了一些,就在剛剛的騷亂之中,原本數量龐大的各路聯軍數量已經銳減了三分之一還多。

眼看著在剛剛的騷亂之中縮水了三分之一弟子的各宗門宗主,他們是痛心疾首,紛紛同仇敵該的高呼了起來「眾弟子聽令!殺進去!殺光影樓成員!為死去的同伴報仇!」

「是!宗主!」

「沙沙沙…」

正在眾位一眾人等同仇敵愾的要繼續往深處殺入之時,於他們四周的迷霧之中影影綽綽的出現了一道道婀娜的身影。

此刻,迷魂幽谷千米外的一座山峰之上,一道空間裂縫無聲的出現在了虛空之中,不遠處山峰上的六位聖者在空間裂縫出現的瞬間也是有所感應,紛紛對望了一眼,朝著裂縫出現的方向就閃身而去。

於空間裂縫之中,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自其中踏步而出「真是沒有想到,空間風暴的威力居然會如此之強,若不是有師傅護著我,就算我身為聖者也絕不可能會倖免,咦?等等,我聖者都扛不住,師傅卻可以,難道他是傳說中的聖人?!」

這個猜想頓時是讓柳雲祁驚愕難當。

靈歌自柳雲祁的胸前冒出了頭來,看著他那狼狽的模樣頓時是沒良心的笑了起來「父親,你好狼狽哦,這模樣簡直要比的上街頭討飯的乞丐了。」

「哦?是嗎?那我是不是要趁現在出去試試看能不能遇到個好心人呢?」柳雲祁還似模似樣的考慮了起來。 「話說靈歌,剛剛師傅說幫我們送到迷魂幽谷的附近,你幫我看看,我們是不是到地方了。」柳雲祁疑惑道。

靈歌四處張望而去,看著迷魂幽谷外一派祥和的景象,點了點頭「恩,父親,我們確實是到迷魂幽谷了。」

柳雲祁的眉頭是微微皺了起來「哦?是嗎?到地方了?可我為什麼覺得這附近的元素氣息那麼混亂呢?難道是出什麼事情了?」

靈歌還未來得及回答柳雲祁的問題,他們面前突然出現了六位白鬍子老者,看到荀火也在這些人之中,靈歌的雙眼頓時猩紅了起來。

看著柳雲祁身後緩緩閉合的空間裂縫,五位聖者都是怔了一下,疑惑的打量起了柳雲祁來,當他們從柳雲祁身上感覺到屬於聖者的一些氣息之時,他們的面上頓時都是一臉驚異之色,這麼年輕的聖者,他們還真是生平僅見。

見柳雲祁居然還活著,荀火頓時眼冒寒光、咬牙切齒了起來「柳雲祁,你居然還沒死?!」

柳雲祁怔了一下,這聲音讓他感覺有幾分耳熟「這位老頭?聽你這語氣有幾分我仇人的意思啊,請問,我們認識嗎?」

「柳雲祁,你眼睛瞎了,難道連老朽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嗎?!」

「呃…不好意思啊,這位老頭,你的聲音毫無特點,要我能夠記住你,還真是夠為難我的,不如你直接告訴我你是誰,要打要殺的咱們之後再討論如何?」

見柳雲祁聽不出來仇人的聲音,靈歌出聲提醒道「父親,這個老頭是您的大仇人,您的眼睛就是被他弄瞎的。」

「哦~,原來是你啊…我就說呢,氣息那麼熟悉。」柳雲祁頓時恍然大悟,臉上的笑容突然燦爛了起來「我還想著這趟回來沒給家裡帶個伴手禮,怎麼?老頭,你這是特意來給我送人頭的嗎?」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