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見到朱邪到來,頌臻和百里玄立刻起身,可看到朱邪一個人之後,兩人都皺起了眉頭。

「師弟,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頌臻奇怪的問道。

百里玄舔了舔嘴唇問:「你該不會沒有找到唐悅他們吧?」

朱邪搖了搖頭,直接坐在了一塊小礁石上,拿着一瓶可樂便灌了大半瓶,開口說道:「唐悅、丁英雄和頌羽,都被淘汰了。」

「被淘汰了!」頌臻有點意外,嘆了口氣。

朱邪沒有再問什麼,很明顯,頌臻一個人在這裏,想來同伴也被淘汰掉了,但是有點不應該啊,陳凡那個傢伙很厲害,不該會這麼早被淘汰掉吧。

三人坐在這裏,相互講述著今天一天的遭遇和比賽情況。

「我和陳凡分開走了,到現在還沒見到人,不知道會不會被淘汰掉。」頌臻搖了搖頭說:「此次會武的對手,水平不弱,真的挺厲害的,也不知道頌輝那邊情況如何了。」

「這可不是好事,我們來的時候還練了陣法,如今陣法都沒用出來呢,人都淘汰了這麼多,也不知道現在風火島上還有多少人。」百里玄感慨了一聲。

朱商羽跳到一旁的方便食品跟前,一邊吃着一邊含糊不清說:「別擔心,只要你們跟着頌臻,他絕對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明天你們就組團好了,別分開了。」

說話間,一道熟悉的氣息由遠而近,朱邪三人面色一喜,紛紛起身望去。

黑暗中一道身影迅速的來回蹦跳而來,片刻后就到了三人的跟前,來人正是陳凡。

陳凡看上去也是口喝了,拎着礦泉水喝了一大口,而後擦掉嘴上的水跡說道:「告訴你們一個最新消息,島嶼上算上我們四個,就只剩下42人了,頌輝師兄帶的二小隊,全部被淘汰掉了。」

聽到這裏,朱邪三人覺得不敢相信,也都面面相覷,百里玄奇怪的問道:「陳凡,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一個一個數的,5點開始,我就一直在隱藏自己,到處數人頭,基本上啊,已經摸清楚其他人所在的位置了。」陳凡舔了舔嘴唇說:「當然,要是他們現在轉移位置,那就不知道了。」

「不是陳凡,你怎麼這麼有耐心,還去數人頭?」朱邪一副吃驚之色。

陳凡苦笑連連,摸了摸鼻尖說:「沒辦法,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們算不上最弱,但也稱不上最強,一切都是為了門派榮譽嘛。」

他的話,朱邪三人都信了,只是對於頌輝帶的小隊被全滅,還是不敢相信。

「我是在西邊懸崖那邊見到的,我過去的時候,剛好看到頌輝他們五人被快艇帶去游輪,與他們五個對戰的是北方馬家的三人,就是那三兄弟,馬大龍馬二虎馬三豹,是他們淘汰掉了頌輝師兄他們。」

「這怎麼可能,馬家人的道行不如頌輝的呀。」頌臻覺得不可思議。

「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們,頌德呢?」陳凡開口問道。

「頌德沒有參賽。」頌臻說道。

「不是,這事我怎麼不知道,也怪上船的時候人太多了,我都沒注意,我說怎麼找了那麼久沒有見頌德,他為什麼沒參賽啊?」陳凡繼續發問。

頌臻聳了聳肩膀回答:「走的着急,寧海市那邊傳來了點消息,他就着急著回去了,天玉真人見這裏人手夠,就讓先回去了,今天早上咱們上船之前走的,還給我發了個信息呢。」

「好了好了,咱們別說這些了,陳凡,既然你摸清楚了情況,咱們就商議一下明天開始的對策好了。」百里玄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這的確是正事,陳凡也從APP里取出了地圖,用一塊礁石壓在了四角,開始分析局勢。

「眼下,風火島上,人數最多的儒家,儒家弟子11人,這是我們的強敵,其中包括竹林七賢,五絕之一,還有三子,晚上他們匯合在了這個地方。」

「這裏有座別墅對吧?」朱邪可熟悉這個地方了,就是下午和唐星辰打敗儒家二絕的地方。

「不錯,其次就是趕屍派,趕屍派的人在朱邪你們小隊登島的位置。」陳凡又說。

朱邪這才想到了霍思思,想不到這丫頭片子這麼堅挺,不過想想也對,8個黑僵2個綠僵,誰沒事會去招惹他們,除非逼到沒辦法的地步,否則沒人願意跟他們分個勝負。

「其實這麼看來,趕屍派還是挺棘手的,你說我們要不要想個辦法,讓趕屍派和儒家弟子或者禪宗弟子斗一斗,然後我們坐收漁利?」朱邪嘿嘿的奸笑了起來。

「沒那麼簡單,禪宗還剩下8人呢,是禪宗的八大金剛,另外,那個天武宗的林木舟,擊敗了勝村三目,那傢伙厲害了得,要不是我機智,恐怕他就跟我打起來,我也就來見不了你們了,據我估計,這個林木舟,只有頌臻師兄能打敗。」

「天武宗的人這麼厲害?」朱邪和百里玄齊聲問道,但是陳凡沒回答。

朱邪還是蠻吃驚的,真的沒想到那個林木舟會打敗勝村三目,按照他的估計,勝村就算不如自己,也弱不了多少,後面遇到林木舟真要小心了。

了解清楚情況之後,四個人蹲坐在這裏各自發表了意見,四人進行商議綜合,看看明天的比賽該怎麼繼續下去,留下來的可都是高手了,沒那麼簡單的。

不光是朱邪四人在進行商議,區域門派勢力只要人還多,此刻都匯聚到了一起,似乎晚上沒有人想繼續比賽,畢竟都勞累了一天,晚上大家都想好好休息休息。

不過也就有不安分的勢力,會大晚上的想着要偷襲一波,增加贏面,趕屍派就是其一。 「你一個人?別開玩笑了,凈化黑森林的關鍵道具,又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就能破解得了的?」艾爾莎幾乎是叫了出來,這讓周圍的米莎等人盡皆扭過頭來,紛紛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然而片刻之後,他們又轉回頭去,米莎繼續為阿茨克傳遞著指令,而艾莉娜看準前方陣線薄弱之處,提劍沖了上去,帶起一道冰藍色的弧光。

唯一給出反應的是阿茨克,後者雙眼依然緊盯着前方,只是抽空回了一句:「盡量快一點,目前還能夠撐住蛛群的攻勢,但如果有更恐怖的怪物弧線,我們必然要潰敗。」

「明白。」西里爾微微頷首,隨即按住腰間劍,轉身就要走下山坡,但隨即被從坑道里爬出來,正哼哧哼哧、手忙腳亂地爬上山坡的卡羅琳攔了個正著。

「西里爾,帶我一起去!」卡羅琳急匆匆的,就差直接抱住西里爾的大腿了。

但西里爾怎麼可能讓她得逞,他做出這個決定已經是完全的考慮。在這樣緊要的關頭,他選擇相信自己曾經身為玩家,單獨挑戰副本時的閱讀副本能力,以及個人豐富從遺跡探索經驗。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個足夠危機的環境,讓自己得以在高壓下強制性地邁向職業級。

「你老老實實待在這裏。」西里爾要側身躲開卡羅琳,但少女張開雙臂,同時身後裹在長袍里的戴安娜亦是如此,擋住了西里爾的去路。她撅起嘴唇,氣呼呼道:「西里爾,我剛剛讀到戴安娜的腦袋裏有關於湖泊的線索,你不帶上我們,肯定會出事的!」

「線索?」西里爾愣了一下,「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么?」

卡羅琳着急地連連跺腳:「可,沒有我指揮戴安娜,就算告訴你也沒用啊,那和什麼馴獸啊亂七八糟的有關係,我看都看不懂,也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呀。」

她說話時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似乎眼淚都要急出來了,雙手不停地比劃着:「有什麼什麼藤蔓,還有什麼什麼鯊魚,嘩啦啦的,一口就能吃掉你!反正,反正你得帶上我!」

「行了。」西里爾已經聽明白少女想表達的意思,無非就是奧聖艾瑪人在這裏投放了一些魔獸,而身為馴獸師的戴安娜可以輕鬆化解掉這些威脅。

如此聽來似乎帶上卡羅琳是明智的選擇,但仔細一想,誰知道身為屍體、連靈魂之火以及自身意識都未重新覺醒的戴安娜能有多少殘餘的本能,她真的能夠化解掉這些威脅么?

而更關鍵的一點在於,平時的副本還好,但湖泊這樣西里爾自身都不熟悉的環境,萬一卡羅琳碰上了危機,他有能力去保護她么?

他可沒法保證。

「艾爾莎。」他轉而看向那名正糾結於為什麼這名半精靈的部下都不阻攔他做這種危險的事情的樹妖,「麻煩你,管住卡羅琳,她對我很重要。」

「了解。」艾爾莎猶豫了一下,追問道:「真的不選擇多帶些人一起去么?你的部下、精靈,甚至是我,在面對黑森林之時不會有人畏懼的……」

然而半精靈少年已經將卡羅琳抱起,無視着少女的掙扎,將她放在了樹妖的面前,同時說道:「一個人做事有時要比多人合作更加方便,對我來說是如此。」

「可萬一你失敗了呢?」樹妖無法理解他的這句話,在她的概念里,對抗黑森林的蔓延必然是每一名護林者都要傾盡全力去做的事情,又怎會是一個人能做到的呢?

「那我再附贈一句吧。」西里爾回過頭,看着樹妖與卡羅琳委屈兮兮的面龐,認真道,「許多事情選擇去做之後,就沒有再去考慮萬一的必要,尤其是在大事面前,因為你也沒有別的選擇可做。」

他說完,便在樹妖費解的目光中大踏步向前而去,向著後方揮了揮手,行走間似有清風環繞,眨眼間便已遠去。

而艾爾莎抓着卡羅琳掙扎的雙肩好一會兒,才默默低聲道:「你們……為什麼不會阻攔他呢,明明是那麼荒謬的決策。」

她的身後適時地響起了溫和的聲音,她回過頭,卻見那名陪伴在西里爾身邊的精靈小姐正提着法杖走來,臉上略有些倦色,為她做出了解答:

「因為荒謬的事情在他那裏,或許就變得非常理所當然了。生命之樹的共鳴,以及來自諾拉最上級的加護,永恆自然之輝,都足以證明這一點。他確實是一個非常神奇的人。」

而後她頓了一頓,似乎在眯眼看西里爾遠去的背影,口中喃喃道:「至於想知道為什麼……也許和我們一起回西利基,你會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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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與湖泊間隔的距離並不遠,西里爾從坑道路過時順走了一頭銀鹿,一直騎行到湖邊,才拍了拍這頭疲倦的生靈的屁股,讓它返回去休息。

這裏……就是黑森林中罕見的湖泊么?

西里爾抬眼看向前方,這片無名湖泊的面積比他想的要大的多,放眼望去儘是水面,只有目光的盡頭,才能隱隱看到湖心島的蹤影。

無風的水面與陰霾的天,使得面前這浩瀚的湖面如同一塊明鏡,沒有絲毫的波瀾,也沒有粼粼的波光。如果這是一處靜潭,或許還會有幾分賞心悅目的怡然美感,但呈現在這片寬闊的湖面上時,卻處處透著怪異。

腳下是淺白色的細沙,細膩與潔白的程度使之與幾米之外那黑色的砂礫格格不入。他找不到匯入湖泊的河流,而湖泊卻滿滿當當的,似乎多一些就能夠衝到岸上,沒過他的小腿。

西里爾低頭看去,湖水清澈見底,這片如白雪一般鋪開的細沙一直通向自己看不到的湖面下。

「復甦之風——」

他輕聲念道,青色的風自他身後湧出,毫不留情地在湖面上肆虐著。

但回應他的,是依然平靜的湖面。

西里爾眯着眼在四周尋找了一番,找不到任何可能用來做船的材質,顯然他只剩下一個選擇。

下水。

「水戰啊……」他回憶著遊戲中的水戰部分,對於近戰玩家而言,想從那些深潛於水底的怪物手上撈到好處,水戰是必不可少的環節。但遊戲中氧氣有清晰的數值標註與提示,操控的身軀在水中也不過有些許遲緩,對動作的影響並不算太大。

可現在他可是身處現實之中,這具身軀,西里爾·亞德里恩的身體究竟能否適應水戰的環境?在水下又能有多少的發揮?

但西里爾沒有過多的猶豫,迅速地將空間手環中「赫默的旅行衣」放在了最順手的位置——無論何時,這件能夠強制隱身的斗篷都是他脫難的最好助力。

隨後他從手環中摸出了他許久未曾使用的那件道具:

「英靈之書。」

自上一次使用英靈之書,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有餘。而英靈之書單角色的冷卻時間似乎是在五天,這段時間都夠他召喚出靈騎士五六次了。

翻開書頁,能夠供西里爾使用的依然只有第一頁的靈騎士。他將魔力注入,很快那名靜靜地靠在書頁的邊緣,似乎是抱劍靠牆姿態的靈騎士身體一顫,緊接着靈體在空中凝聚為實體,穩穩地落在他的身前。

「軍團長,好久不見,甚是想念。靈騎士姆拉克,願意為您效勞。」

英武的鎧甲周圍散發着淺淺的銀光,三角尖頂的頭盔隨着靈騎士的躬身指向西里爾。靈騎士姆拉克的語氣與往常一樣平靜,不過在抬頭審視西里爾時,多了幾分詫異:

「軍團長,我能夠感受到您的氣息在變得更強大——看來您是要向隊長一樣有所突破了么?」

「隊長?你說的是艾迪安么?」西里爾回憶起那名實力強勁的靈騎士軍團長。

「不,明焰之心大人是我們在您之前的軍團長,隊長是我們編隊的領隊,克萊門斯,想來您應該很快就有機會見到他。」

西里爾微微點頭,在這樣無意義的話題上多糾結顯然不是明智之舉。他當即豎起長劍,接着輕喝道:「隨我前行吧,姆拉克。」

「是,軍團長!」姆拉克朗聲回答道,手中的大劍隨之浮現,但在望向身後的湖泊之時,他剛剛要邁出的腳步卻停住了——

「軍團長,我們是要渡過這湖泊么?」

「我們要攪翻這片湖泊,靈騎士姆拉克。」西里爾有些打趣地說道,「莫非你們沒有進修過水戰相關的內容?」

「不,當然不是,我們精通任何戰法,甚至空戰——但是,軍團長,這片湖泊非常怪異。」姆拉克似乎陷入了糾結之中:「這種氣息非常熟悉,我能夠感受到藏在其平靜與神聖外表下那幾乎要滿溢出的罪惡,那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暴戾的情緒。但是這股神聖又沒有絲毫的虛假,它是真正的聖潔之物——是什麼玷污了這片湖水么?軍團長?」

「神聖與罪惡共存?」西里爾有些詫異。

他同樣在奇怪這片湖泊的來源,還是那句話,黑森林中本不該有湖泊這樣的能夠孕育生命的水源。黑森林是諾拉負面情緒的象徵,也就是與自然、永恆、生命相反的毀滅、死亡之類的力量。

能夠使得其中的生物變異,往暴戾的方向轉變,便是其特徵的顯現。

而對於這片湖泊與黑森林,西里爾唯一的線索只有一個:「葛佳絲塔芙的寶瓶。」

「那是本紀元中精靈里相當有名的一位人物,紀元初年艾希凡精靈的領袖之一,她試圖為自己的淚水賦予磅礴的生命之力,從而激活生命之樹的種子。而她用來裝淚水的瓶子,便是葛佳絲塔芙的寶瓶。

我們認為,是這件受到了污染的寶物墜入了那個湖泊,使得森林從而化為黑森林。」

西里爾還記得樹妖艾爾莎是如此描述的,如果從這一點衍生開去聯想,那對應「神聖」一份的便是葛佳絲塔芙的淚水。

而對應邪惡一份的,便是「寶瓶的污染」。

「難不成這些湖水,全都是那位艾希凡精靈的眼淚化成?」

這個大膽的想法讓西里爾忍不住嘖嘖稱嘆,不過他隨即否定了這一想法——如果說寶瓶受到污染,那其中流出來的淚水又怎麼可能如此純凈透明還神聖?

按理來說,這樣的任務都應該有一位能夠透露大量線索、供玩家推理的高階npc存在,然而現實當中並沒有這樣的福利。西里爾想過叫醒胸口吊墜里的灰神,但後者……一個連自己力量都無法好好控制的新生神,就如同白紙一樣,祂也沒有可能知道本世紀初的事情。

「軍團長,您似乎有了一些線索?」姆拉克在一旁靜候着,此刻開口問道。

「不,姆拉克,我們前進吧,注意湖底可能存在的怪物,這不會是一場輕鬆的旅途。」西里爾說着,率先一步邁入了湖水之中。

「好冰。」湖水的溫度比他想像的要更低。他早已將外袍之類會幹擾自己在水中遊動的東西脫下,上半身僅僅被骨質胸甲包裹着,再加上必要的護甲部分。

他握緊長劍,在入水的一刻便緊閉住氣息。不過他很快發現自己似乎並不用擔心水下呼吸的問題——胸口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項鏈在此刻亮起了微弱的藍光,卻讓他感覺一股新鮮的空氣湧進鼻腔。

而同時體內的風元素池亦是在呼喚著風,那些風一副要組成氣泡將他的頭包裹在內的架勢朝他包裹而來。這種風元素的全新應用方式讓西里爾稍稍有些驚喜。

不下水,還真不知道自己有那麼多避水的方式——

西里爾選擇節省下元素池的力量,水底註定是風元素缺失的環境,只能靠自己的風元素池供給魔力。

而此時,姆拉克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軍團長,請務必注意,我們似乎被許多東西盯上了。」

「嗯?」西里爾睜眼望向周圍,聽風術在水中並不能發揮作用,而視野也受到影響。

但隨即,他就知道姆拉克所說的「東西」是什麼了——

腳下的細沙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塊,似乎有什麼在其中迅速穿行着,緊接着一道冰藍色的東西破沙而出,向著西里爾的腳腕纏來。

赫然是在黑森林裏遭遇過的,奧聖艾瑪人帶來的魔物:

冰哭藤!

7017k 他以為自己會抗拒她的身體。

沒想到食髓知味,一發不可收拾,最近每天夜裡他都會夢見和她肌膚相親的那一瞬,緊密相連,如登極樂。

這麼多年也不是沒有女人對他投懷送抱,但面對那些女人,他從未有過這種衝動的感覺。

而離婚後,她和他想象的樣子也越來越不同,他以為她離婚只是以退為進的手段,沒想到她乾脆的比自己還要決絕,他以為離婚後她會獅子大開口索要大筆財產,沒想到她凈身出戶,分文未取。

他還以為她離婚後會狼狽不堪,沒想到離開自己的她,越來越光鮮亮麗,耀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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