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蘇亦燃臉色煞白,顯然是憋氣救了的緣故。

許惟澤冷笑:「接吻都不會了,跟了雲向天兩年,他都沒有調教你?」

蘇亦燃窘迫的避開他的目光,用被單包住自己,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許惟澤,請你出去!」

「我如果不出去呢?許太太。」許惟澤走過來,雙手扯住她的手腕:「既然我已經帶了綠帽子,也不介意把這個綠帽子坐實了!」

蘇亦燃驚叫一聲,卻抵不過許惟澤的力氣大,他抱起她將她整個丟到了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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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燃失蹤良久,萬子清才終於想起她,問身邊的張清:「蘇蘇哪裡去了?」

張清說:「她剛剛說去洗手間。」

「怎麼這麼久?」萬子清不自覺的周期眉頭,張清也覺得不對勁就說:「清哥你別著急我去看看!」萬子清點點頭,張清才往衛生間的方向走,但是突然想起來,剛剛自己就在衛生間那邊根本就沒有看到衛生間有人啊!

她趕緊加快了腳步去衛生間那邊,根本就沒有人,她心裡有些莫名的慌亂,回來跟萬子清說這事,萬子清整個人愣住,還沒有想出對策,就來了一個人。

張清連忙笑著迎上去:「你來了!」

來人也算是相貌堂堂,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倒是跟張清這一身比較般配。

萬子清當然知道眼前這位是誰,他心裡再急也笑著跟來人打招呼:「連少!」

連少臉色並沒有多好看,但是也沒有傲氣到不理人,跟萬子清點點頭,卻吝嗇於寒暄。

萬子清識趣離開,迅速的去打電話。

當許惟澤的電話響起的時候,蘇亦燃已經被許惟澤上上下下清洗乾淨,用大毛巾包著抱回床上。

而他自己的渾身上下卻因為剛剛蘇亦燃的不配合而濕透。

看來他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剛剛出去給蘇亦燃買衣服的時候順便連同自己的也買了。

他一隻手脫西裝一隻手接電話。

萬子清打通之後就說:「四少,蘇蘇不見了。」

許惟澤看了一眼抱羞躺在床上用枕頭死死壓住自己臉的女人笑了笑聲音依舊冷漠:「我知道。」

「她說去洗手間,出來就不見了……她……什麼?你知道?」

萬子清反應過來的時候腦袋裡也是空白了幾秒鐘,之後才反應過來:「蘇蘇跟你在一起。」

「恩!」許惟澤解開自己襯衣的扣子,露出了壯碩的胸腹之肌。

兩年前的車禍讓他的身體變得虛弱,後來為了康健吃了很多苦頭,再後來運動上癮,就堅持鍛煉,兩年而已,白斬雞也是可以變成大猩猩的!

這邊萬子清卻萬分的不滿!

跟你在一起,你早說啊!害我白白擔心!

但是老成的他是不會說的。

他只是笑了笑說:「四少,大少是希望你能跟她儘快辦理離婚!畢竟她已經是別人的孩子的媽了。」

許惟澤聽了萬子清的話笑了:「原來這件事你知道,大哥知道,只是你們都不告訴我?」

萬子清意識到自己失言,不過轉而一想,這件事圈子裡已經傳開了,雲向天有個兒子,這個孩子的生母就是蘇亦燃!這件事既然已經瞞不住,那麼許惟澤遲早會知道。他不說別人也會說的!

萬子清說:「我也是剛剛知道的!四少你是知道的,蘇蘇現在是我的藝人!」

「你的藝人?她不是你老闆嗎?」許惟澤冷冷譏諷,在萬子清錯愕的瞬間聲音低沉有略帶威脅的說:「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跟大哥還有更多事情瞞著我!」

許惟澤掛斷電話,手機一丟就坐到蘇亦燃的旁邊。

他的靠近帶著侵.略的氣息讓她瞬間就感應到危險,近乎本能的迅速躲開,躲到床角。


他沒有動,只是盯著她白皙的臉龐,打量了一會兒,似乎是盯著自己買來但是遺忘已久的一個物件,知道是自己的,但是卻不知道是怎麼成為自己的。

「蘇亦燃,我們真的曾經是夫妻嗎?」良久他居然近乎迷茫的問出這樣一句話。

蘇亦燃低下頭,不知道他在玩什麼把戲不敢貿然接話!

他兇狠起來太嚇人了!剛剛像是剝香蕉一樣把她給剝的精光,修長的手指給她洗澡,在她身上劃過的每下都讓她倍感折磨!

剛剛他是凶神惡煞的狼,而這一刻他卻變成了一隻迷茫的羊!

許惟澤,到底那一面是你?

蘇亦燃內心的痛苦漸漸增加,夫妻這個話題她要從何說起?

那段日子她真的是心甘情願的要嫁給他的!他要什麼她都給,她的愛雖然後知后覺但是真情實意。

但是後來,她卻恨透了當時什麼都滿足他的自己。

我們真的曾經是夫妻嗎?

是嗎?她們最多是一日夫妻! 為奴 ,連一日都不到!

不是嗎?可是她們有過情,有過愛,有過夫妻之實,有過法律保護的婚姻……不,現在仍然是法律保護內的夫妻!

許惟澤知道她們有結婚證沒有離婚證,許惟澤知道她們是法律保護內的夫妻,那麼他問的是……

他問的,是當初他們是不是有情!

當初結婚是真情還是交易?

他已經不是之前她剛回國的時候見到的他了!

他已經不再對陶蕊的話深信不疑!

一旦信任出現了裂痕,那麼這段感情也就走到了盡頭!

蘇亦燃咬咬牙,這不是她想要的嗎?而且她不說已經發現許惟澤的秘密了嗎?

她仰起頭,看著許惟澤輕啟朱唇…… 面對這樣的窘迫,蘇亦燃苦笑了起來:「你覺得我們是嗎?」

許惟澤聽到她的反問,臉上出現了那麼一瞬間的困惑、迷茫,不過,很快就神色清明:「我覺得是不是無所謂,關鍵是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了,你說會不會變得很好玩?」

「好玩?」蘇亦燃困惑的看著許惟澤,一時間還不明白他究竟是什麼意思,只不過他慢慢的靠過來,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蘇亦燃,你何必裝出無辜抗拒的樣子?我聽說你已經讓人在裝修水月灣了,連傢具、門鎖都換了,難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嗎?」

蘇亦燃有一瞬的恍惚,她是有計劃回去住,為了一些他自己的目的,但是她沒有說過要換門鎖。

江天陽辦事雷厲風行,估摸著自己下次回去,水月灣的房子一定會大大的變樣。別的都換了,門鎖有什麼不能換的?

只不過,江天陽下的命令裝修房子,換門鎖,這樣的小事情許惟澤是怎麼知道的鰥?

除非……

蘇亦燃笑了:「你怎麼知道的?」

「我的房子我不應該知道嗎?」許惟澤鬆開蘇亦燃的下巴,目光陰翳的看著她。

她靜靜的躺著:「我以為你不會去那邊,打算裝修好了再去通知你。」

「恩?」許惟澤的腦袋在蘇亦燃的上方懸著,她笑了笑,平視的感覺與躺著看的確不一樣,許惟澤的臉可能因為中心下降的原因,總算沒有那麼僵,她伸出光潔的手臂環住許惟澤的脖子:「你剛剛也說了我們是夫妻,法律保護的父親,那當然你的就是我的,你的房子也是我的,我不喜歡我房子現在的裝飾了,裝修裝修怎麼了?」

許惟澤萬萬沒想到蘇亦燃的態度突然變了,居然主動攀上他的脖子,冷笑一聲:「你不是急著離婚嗎?」

「那是我回國之前,現在我可不這麼想了。」蘇亦燃攀著許惟澤的脖子,把他的頭壓下來,自己主動湊上去,想要吻一吻他的唇,但是想到一些不好的畫面,胸口一陣反胃的感覺,忍了忍終於把自己的唇落在了他的臉頰上:「做你的未婚妻,就能擁有整個許氏,那作為妻子的你,是不是能囊括你全部家當呢?」

「為了財產突然不想跟我離婚了?」許惟澤的神色不變,眼睛都沒有眨一眨。

蘇亦燃重新躺在床上,海藻一樣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她盈盈一笑無限嫵媚:「是啊!」

許惟澤一雙秋波微微眯起,斂去無數光芒:「之前不是一直抗拒靠近我,剛剛還躲避我推開我,怎麼突然就想明白了?」

蘇亦燃笑著說:「這也要謝謝你剛剛的提醒。分居不足兩年,咱們就是合法夫妻,來吧!咱們今天只要住在一起,就不算分居兩年,那麼從今天開始算起未來的兩年我還是你的合法妻子。」

可能是蘇亦燃笑的太過得意,許惟澤突然狠狠的抓住她的肩膀,她吃痛叫了一聲,然後咬著牙瞪許惟澤。

後者冷笑:「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上當?你以為我許惟澤的智商就那麼低,能被你這麼耍弄的?」

蘇亦燃立即點頭:「對對對你千萬不要上當……」蘇亦燃的話還沒有說完,許惟澤的唇就再次被許惟澤堵上。

口中一股清爽的味道,蘇亦燃對這個味道熟悉,但是每次接吻都難免想到曾經在水月灣的房間里,她想要找到這個男人去尋求一點慰藉德的時候,這個男人抱著別的女人……

「唔……」蘇亦燃還是受不了的別開頭,推開許惟澤,用手堵住他的唇組織他低頭。

許惟澤看著一臉屈辱的女人,笑了笑坐了起來:「到底你說的那句話是騙我的,現在你能說得清嗎?吻一吻你就做出噁心的不得了的樣子,你真的還想跟我做夫妻?真的能為了財產而虛偽的留在我身邊?」

蘇亦燃覺得無地自容,自己把自己逼到這麼一個窘迫的沒臉的地步!她裹著被子翻身背對著許惟澤。

身後傳來他清冷的聲音:「要裝虛偽就裝的像一點!把我哄好了說不定我真的能頭昏腦漲的跟你繼續,等到兩年後看著你搬空我的家產。你是個演員,怎麼這點演技都沒有?」

「我有演技,只是不想用在你身上!」蘇亦燃也有些惱火,坐起來瞪著許惟澤,比起財產她更看重的是什麼他可能永遠都不會懂!

聽了蘇亦燃的話,許惟澤冷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這麼說,你在我面前都是真實的?」

蘇亦燃再次別過臉,如今她是有她的目的,但是許惟澤跟她印象中的似乎不太一樣,她覺得自己完全看不懂許惟澤。

許惟澤看著蘇亦燃,居然走下床去,把剛剛他提來的袋子拿過來,拿著自己的跟蘇亦燃的衣服,當著蘇亦燃的面,居然也不避諱,直接就扒光了換上新的衣服。轉而看向蘇亦燃,蘇亦燃從他解皮帶的時候就已經轉過身去。

「既然你現在的意思是不想離婚,不論你的目的是什麼,那咱們就不離,來日方長。我總是會遷就你的。」這麼說好

像是蘇亦燃欠了他多大一個人情一樣,還有好像是蘇亦燃拖著不離婚一樣。

雖然蘇亦燃有這個想法,想把不離婚當做一個籌碼,但是沒想到許惟澤會是這樣一個態度。好像不急著跟陶蕊的婚事,好像能耗得起的樣子。

「你不會忘記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吧?來,換上衣服。」許惟澤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而他手上的禮服也是白色為主,跟剛剛的那件貼身妖艷的衣服不同,這一件清清爽爽,很有淑女范。跟許惟澤的衣服倒是很般配。

「或者你不想穿這件?」許惟澤的眼睛里倒是沒有戲謔,也沒有惱怒,忽視了現在所處的地方,忽視了兩個人之間尷尬的身份,像是一對要出去見朋友的老夫老妻,丈夫問妻子你想要穿哪件?對於妻子的挑剔完全是包容的態度。

蘇亦燃有些恍惚,笑了笑說:「這件挺好的,看起來像是ALS的最新款。」


ALS是最近新興起的一個品牌,衣服走的高端路線,這一條裙子估計得十幾萬。

許惟澤面不改色,蘇亦燃卻搶白:「四少你這麼舉著這條裙子,不會還是想要伺候我穿吧?」

「有何不可呢?」許惟澤說著,居然真的伸手去掀蘇亦燃的被子,蘇亦燃的手指緊了緊說:「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了!」

「我伺候你!」許惟澤又湊近了一步:「你剛剛說我還是想要伺候你穿,我以前是不是伺候過你穿衣服?」

蘇亦燃本來就很窘迫,沒想到許惟澤更是把重點放在了一個不經意的卻讓現在的她更加尷尬難過的點上。


「都是過去的事了!」蘇亦燃抓著被子說:「你讓我自己換……好嗎?」

好嗎?

帶著央求,相遇以來從來不曾有過的央求,許惟澤看著蘇亦燃的小臉,剛剛有一陣子急赤白臉的,但是現在,她的臉色微紅,五官神色也沒有剛剛的那種戒備,這樣小低伏的樣子讓許惟澤心中無端的動容。

不管他以前對這個女人的印象是什麼樣的,不管過去的兩年在記不得兩個人過往的時候自己心裡是如何憎惡這個女人的,只是現在,這一刻,他無法板起臉對眼前這個女人。

「十分鐘!我在門外等你!」許惟澤放下禮服,下床出門,大長腿動作迅速。

門關上的這一霎,蘇亦燃整個人都鬆懈下來了,她不停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決定錯了,接近許惟澤的計劃是不是錯的?

她都沒有開始,許惟澤就主動湊近她,湊近她讓她惶恐。

該怎麼辦?

她用五分鐘的時間思考這件事情無果,門口響起了門鈴,蘇亦燃一愣,趕緊起來換上禮服,對著鏡子照了照,禮服是淑女范的,跟自己的髮型很不搭,她想了想散開自己的頭髮,然後從左右各抽出一縷頭髮,簡單的綁在腦後,其餘的頭髮就這麼散著。

當許惟澤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胳膊網上正在綁頭髮的蘇亦燃,他走過來,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里的她,居然有些出神,等到蘇亦燃扭頭叫他他才回神,只是神色有些奇怪。

「怎麼了?」蘇亦燃問。

許惟澤搖搖頭,每天鎖著卻故意做出沒事的表情說:「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點事情,你好了咱們就出去吧!」

見許惟澤居然伸出了手肘,示意她挽住他的手臂。

蘇亦燃猶豫了一下笑著說:「你真的打算就這麼帶我出去?外面的記者很多,拍到我們在一起,你不怕陶蕊生氣?」

許惟澤仍舊不動聲色:「我第一次見到妻子居然擔心丈夫的別的女人生不生氣,你真是賢惠啊!」


蘇亦燃臉色變了變,伸手挽住許惟澤的手肘,許惟澤似乎不在意她生氣一樣,兩個人就這樣出了門。

原本這兩個人都是引人注目的,現在再次出現還挽著手,一下子就吸引了記者們的目光,他們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被團團圍住。

蘇亦燃想許惟澤一定做好了準備,就只是笑著不語,聽記者們問許惟澤。

「四少怎麼跟蘇小姐在一起呢?」

「剛好遇上。」許惟澤在媒體面前仍舊是那個習慣,不喜歡人家距離他太近,所以記者們跟他保持了20厘米的距離。

不過回答問題太過敷衍,記者可不會遷就:「許四少跟蘇小姐是什麼關係呢?」

「朋友!」許惟澤漏出了一絲曖昧不明的微笑,並且扭頭看了蘇亦燃一眼。

蘇亦燃心中不明所以,但是面上卻回以微笑,就這麼相視一笑的瞬間,無數的閃光燈在她們面前亮起。

「四少不怕陶小姐生氣嗎?」

「你們想讓她生氣嗎?」許惟澤不答反問,提問的記者尷尬的閉嘴,其餘人鬨堂而笑。

陶蕊如今什麼地位,這些出來跑新聞的人不會不知道,誰也不敢開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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