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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豹撓了撓頭,道:「鳳凰說它也不清楚,只是有些感應,有人會來,而且是來救我們的。」 「僅僅是有些感應么?」桃源村的眾弟子略感失望。

「不管如何,我們就在這飛水澗內,誰也不要出去。否則,一旦被血神門和混元殿的人抓住機會,可就不妙了。」桃源村掌門常嫣兒秀眉微蹙,那副神態,竟讓人有些心疼。

一旁的星河門弟子各個點頭,雖然林宏是星河門的大弟子,但無論是實力或是決策力,都不能與常嫣兒相提並論。而另外一側的眾多魔獸,則是隸屬於薛晨的利刃軍團。薛晨是桃源村的長老,所以這些魔獸也就自然是以桃源村為首,聽候調遣。

「常掌門,雖說現在我們固守在飛水澗休養可暫時緩解形勢,但不是長久之法。外面的血神門人數眾多,再加上血毒的威力,即便有鳳凰前輩幫忙化解,可還是會有不少人死去。一旦死的人多了,咱們的人可就沒那麼好的耐心了,到那時候,可就真完了。」林宏走到常嫣兒身旁蹲下,輕輕地說道。

常嫣兒點了點頭,道:「我也知道,可是現在別無他法。之前在外面的一戰,鳳凰前輩消耗了太多的能量,若不及時休息,恐怕死傷的人數還會更多。這個血神門和混元殿,明擺著是要把我們耗死在這飛水澗。」

「那就不能想個辦法突圍出去?」林宏皺著眉頭問道。

常嫣兒的眼睛略微眯了一下,輕輕地說道:「我這裡有一個陣法,名為鳳凰焚天陣。單人、多人都可使用。不過眼下如果要想突圍出去,則必須有十一人同時施法,將這陣法的威力提升到最大。而滿足條件的,我桃源村現在只有我、季長老和楊月三人,就算加上你,也只有四個人,勝算太低了。」

「常掌門,這陣法要求的條件是什麼?」好不容易看到一絲希望,林宏自然不願放棄。

「第一,實力至少在靈宗級別;第二,有極為強大的身體,可以抗住陣法對自身的衝擊和反噬之力。」

聽到常嫣兒的話,林宏剛剛燃起的希望頓時破滅,眼下整個星河門達到靈宗級別的,就只有自己。而且,自己到達這一步,還是消耗了大量的丹藥才勉強到達的。要想再從星河門中找出一個靈宗強者,根本不可能。

「大哥還有三天才能到這裡,這三天一定要死守飛水澗。可大哥為什麼不讓我把這事告訴常掌門?而且,除了我之外,連鳳凰前輩和其他兄弟也都不能告訴?莫非大哥懷疑我們這裡面,有姦細不成?」薛豹的眼睛如刀鋒一般銳利,掃向這飛水澗內的眾人,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既然如此,就一切如大哥所言,靜等大哥三天,死守飛水澗!」

飛水澗外,兩隻約數百人的隊伍正在進行休整,其中左側一群身穿血色衣服、頭戴血色頭巾,手拿血色長槍的三百餘人,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濃濃的血腥之氣,正是血神門的精銳軍隊——血衣軍。而在這血衣軍中,還有著一個**著上身、滿臉殺氣、手持兩隻大鎚的光頭大漢,凶神惡煞似地盯著飛水澗內的眾人,似乎已經早已按耐不住嗜殺的感覺。


而右側的一群身穿黑衣,雙臂有著黃褐色波浪形狀,手拿明亮大刀的一百餘人,則是由當初申山的大弟子莫格峰叛變后創立的混元殿的精銳軍隊——黑元軍。在這黑元軍中,一個大鬍子中年人最是顯眼,手中的雙刀明亮如鏡,看上去給人一種極為銳利的氣勢。

「金兄,我看桃源村的那群臭娘們和星河門的那群孫子會一直憋在裡面,咱們何必浪費時間,直接殺過去算了。那常嫣兒不過剛剛進入靈君而已,根基尚不穩定,你我聯手,定能將其活捉!」血衣軍中的光頭大漢對著另外一邊的黑元軍大鬍子中年人喊道。

大鬍子呵呵一笑,對著光頭大漢道:「衛康兄,你好歹也是血衣軍的指揮使,怎麼這麼沉不住氣?難道你忘了血魄王的話了?」

「廢話,我怎麼可能忘?活捉常嫣兒,將那利刃軍團的靈宗魔獸施以秘法控制為靈魂奴僕,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可能忘了?」衛康低喝道。

大鬍子金風輕輕一笑:「你以為常嫣兒是那麼好活捉的?那些魔獸會心甘情願的被你控制成靈魂奴僕?在緊急關頭,不管是常嫣兒還是靈宗魔獸,都會自爆。說不定,自爆的時候,你我也都會喪命。這麼做,值得么?」

「那你說怎麼辦?」衛康忽然急了起來。

「衛兄別著急,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走,你就等著看好戲吧。」大鬍子金風朝著衛康眨了眨眼,隨後又看向飛水澗。

衛康頓時明白其中之意,急躁的怒氣立刻被一抹陰險的笑容所取代。

飛水澗內,眾、魔獸星河門和桃源村的弟子大多數正在休整,只有幾個弟子和極致靈皇魔獸在飛水澗的入口處來回巡視。

「薛豹,我已經在路上,估計再有兩天的時間就能到了。現在你那邊什麼情況?」薛豹正要閉眼休息,腦海中卻突然響起薛晨的聲音。

薛豹立刻來了精神,傳音道:「大哥,我們現在被困在飛水澗里。血神門和混元殿的人並沒有進攻,而是將飛水澗包圍了起來,進行休整。看樣子,他們似乎不急於進攻。」

「血神門的人一向狠毒,這種機會他們不可能放過。他們這麼做,一定有什麼原因。薛豹,這幾天你讓魔獸兄弟們都盯緊點兒,千萬別出什麼岔子,我現在正在全力趕來,你們一定要撐住!」

「大哥放心,我們一定死守飛水澗!」

「對了,利刃軍團的其他兄弟呢?老樹、蝙蝠呢?那三兄弟呢?他們現在在哪?你可能聯繫的到?」

薛豹搖了搖頭,傳音道:「之前我們在去四大門派救人曾經約定,一起到魔獸山脈的無憂谷匯合,可是我們在去的時候半路就遇見了血神門的人。再之後,我就聯繫不上他們了,而且也被困在了飛水澗。」

「好,我知道了。薛豹,一定要守住飛水澗,等我!」薛晨的聲音略顯急促。


「明白!」薛豹應道。

「一切,就在兩天之後,看大哥的了!」 夜幕降臨,眾多繁星充斥著整片夜空。一片片枯黃的樹葉在魔獸山脈隨風搖擺,發出沙拉沙拉的響聲。

「掌門,外面的血神門已經把咱們圍在飛水澗一天一夜了,卻只圍不打,有些不正常啊。」坐於常嫣兒身旁的季晨裝作睡著的模樣,悄悄傳音給常嫣兒。

常嫣兒閉目休整,一副調息療傷之象,在聽到季晨的傳音后回道:「你說的不錯,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眼下我正是剛剛突破到靈君不久,根基尚未穩固,再加上鳳凰前輩消耗太多,不可能連續釋放火焰化解血毒。這正是一個進攻的大好機會,可為什麼他們就是不動手呢?」

「掌門,莫非,咱們這裡面有他們的人?想要和他們裡應外合?」季晨突然一驚。

「你是說,姦細?」常嫣兒也是一驚,原本自己並沒往這裡想,畢竟這些人都是跟著自己一路突破重圍才到的這裡。可是看眼下這個詭異的形勢,倒還真有幾分可能。

季晨半睜開眼睛向周圍掃了一眼,便是再度閉上雙眼,傳音給常嫣兒:「掌門,我也只是懷疑,並無證據。可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還有其他的原因。」

常嫣兒微微點頭,道:「我也懂,畢竟這些弟子還有星河門的人、薛晨統率下的魔獸都是與我們一同殺進來的,要想反叛早就反叛了。可是我也不懂,就算有姦細,怎麼卻一直沒有動手?」

「是不是在等待什麼命令?」季晨想道。

常嫣兒微微搖頭:「我也不知道,不管怎樣,多注意一下其他弟子和那些魔獸……等等!」

「怎麼了,掌門?」

「難道……難道是靈魂控制?」常嫣兒猛然一驚,緊閉的雙眼突然暴睜而開,目光直指利刃軍團的眾多魔獸。

感受到這帶有殺氣的目光,薛豹急忙傳音:「常掌門,你這是何意?」

「薛豹,我懷疑在你身後的這些魔獸中,有姦細。」常嫣兒的語氣非常肯定,這不由得讓薛豹大吃一驚。

「不可能!它們都是跟我在一起的兄弟,絕不可能反叛!」薛豹看了一眼眾多正在休息的魔獸,毫無異常,顯然它根本不相信常嫣兒所說。

常嫣兒卻是根本不管,靈力一點點的朝著眾魔獸散發而出,這讓薛豹很是惱怒。

「常掌門,我敬你是一門之主,還是我大哥的掌門,但你也別太過分了!」薛豹的怒氣一下子就躥了上來,它絕不容許自己的兄弟被別人如此肆無忌憚的查探和蔑視。

「薛豹,我懷疑它們當中已經有被血神門的人控制住的,所以只是略微查探一下,對它們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常嫣兒傳音道。

薛豹使勁搖了搖頭:「不行!」

「薛豹兄弟,常掌門只是查探一下,對你們的魔獸兄弟不會有任何影響的。就算是薛晨在這裡,他肯定也會贊成的。」常嫣兒身旁的季晨此時看出了名堂,也是傳音給薛豹。

不過薛豹卻是再度搖頭:「不管是誰在這裡,都不能對我的兄弟如此的蔑視。常掌門,你這麼做,就是瞧不起我們魔獸,瞧不起我們利刃軍團。你現在若是還不停手,那我只能帶領利刃軍團離開這裡!」

「薛豹,你冷靜點兒!」常嫣兒沒想到薛豹竟然如此急躁,無奈之下,也只好收回靈力查探。

見到常嫣兒收回靈力,薛豹這才稍稍平息了一些心中怒火。不過對於常嫣兒之前的所作所為,還是有些憤憤不平。因為在他的眼裡,常嫣兒肆無忌憚的釋放靈力搜索其他魔獸,這本身就是瞧不起它們利刃軍團的行為,這根本就是不是它,也不是任何魔獸可以接受的。

「薛豹,你太霸道了!我們掌門只不過是想要查探一下而已,根本就不會對你們有任何損傷。你要是不心虛,為何阻止我們?薛豹,我看,你就是內奸!」對於薛豹的霸道,常嫣兒為了顧全大局可以暫時忍讓,但季晨對於衝撞自己掌門的薛豹,卻是不會忍讓。

薛豹冷冷的瞥了一眼季晨,滿是不屑的說道:「初入靈宗而已,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囂張?」

「你也只不過是只魔獸而已,你又有什麼資格在我們人類面前囂張?」正在季晨與薛豹吵得正激烈時,星河門的林宏突然插了一嘴。

薛豹的怒氣再次上涌,一雙銅鈴大小的眼睛看著林宏充滿了殺氣,靈宗魔獸的氣勢在此時徹底爆發而出!

「要不是看在我大哥的份上,我會去救你們?真沒想到,你們人類太奸詐了!我好心好意救了你們,你們竟然還這麼對我們!真是人心叵測!」薛豹低喝一聲,旋即雙腳一跺,一條數十丈長的裂縫便是從地面蔓延開來。

轟!

飛水澗的地面竟然開始了輕微的搖晃,薛豹瞬間變成一隻黑白相間的豹子,鋒利的爪子狠狠地划著地面。在薛豹身後,所有的魔獸也被這聲音驚醒,紛紛站了起來,對著眾人發出一道道低吼聲,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誰怕誰啊!有本事就來啊!」林宏也是被薛豹的霸道給激怒了,當即便是喚醒了所有星河門的弟子,準備與利刃軍團對抗。

而一旁的桃源村弟子也是迅速就位,與星河門的弟子站在了一起,紛紛拔出武器,對峙了起來。

飛水澗內,兩大門派弟子與幾十隻魔獸的對立動靜太大,將飛水澗外正在進行休整的血衣軍和黑元軍也是驚醒。作為血衣軍和黑元軍的指揮使,衛康和金風都是剛剛踏入靈君級別的強者。對飛水澗內的聲音也是聽的極為清楚。當聽到飛水澗內因為互不信任而開始對立的時候,衛康和金風也是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容。

「金兄,厲害啊!」衛康對著金風豎起了大拇指。

金風笑著擺了擺手:「厲害什麼,只不過是讓一個魔獸為我所用,並在它不能癒合的傷口裡下了些我混元殿特有的蠱魂而已。」

「蠱魂?可是那可以隨風飄散,無色無味、控制靈魂的蠱魂?」衛康震驚的問道。

金風笑著點了點頭:「不錯,那蠱魂無色無味,可以隨風飄散,只要有傷口的地方,就可以輕易融入進去。一旦蠱魂融進血液,就可以輕易的控制其靈魂,而且那傷口也不會癒合。之前在我們與他們交手的時候,我傷了一頭靈皇魔獸,但卻沒有殺它,你可還記得?」


衛康略微一怔,旋即大喜:「我還納悶為什麼金兄手下留情,饒了那魔獸一命,原來那魔獸是我們的內應啊!」

金風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是內應,那魔獸並不知道自己中了蠱魂,否則定會選擇自爆。不過越是這樣,越是不容易引起他們的懷疑。蠱魂的發作時間被我設置在深夜,而一旦蠱魂生效,我就能完全掌控那頭魔獸的靈魂和軀體。也就是說,現在的飛水澗內,對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的秘密。」 「大哥,好戲開始了。」

飛水澗內,薛豹一邊率領利刃軍團與星河門桃源村的人對峙,一邊給薛晨傳音。

「做的好!不過現在千萬不要中計,不要動手!一切等我回來!」薛晨囑咐道。

薛豹應了一聲,便是切斷了與薛晨的傳音,再度與星河門和桃源村的人對峙起來。

……

千萬裡外,一支五十多人的隊伍正在向著魔獸山脈飛水澗的位置飛速趕來。為首一男一女皆是身著白衣,男子凌厲的氣勢好似利劍出鞘,凌厲異常;女子則是略顯沉穩,但那張臉上卻也寫滿了擔憂之色。

而在這一男一女身後,則是由一個白衣男子帶領著一支清一色的白色軍隊。這支軍隊的成員氣息各個都是極強,而在組成陣法之後,威力則是更勝之前。

這一男一女自然便是從天丹門往魔獸山脈趕來的薛晨和宋芊芊,而那身後的白衣男子和其統率的軍隊,也自然就是天丹門最為強大的軍隊——白龍隊及其隊長戰天龍。

「晨哥,還有多久才能到啊?」宋芊芊靠在薛晨的懷裡,輕輕的問道。

薛晨淡淡一笑:「差不多再有一天的時間就應該到了。」

「晨哥,你是怎麼想到讓桃源村聯合星河門與魔獸軍團假裝內鬥來找出內奸這主意的?」宋芊芊大眼睛眨了眨,撲哧撲哧的問道。

薛晨呵呵一笑:「你想,現在的飛水澗內正是最薄弱的時候,而飛水澗外的混元殿與血神門的聯軍並不急於進攻,顯然是有別的目的。不管是減少自身傷亡還是別的目的,能不引起對手懷疑,從內部攻破對手,安插內奸都是最好的方法.可是,我們現在並不確定有沒有內奸的存在,而這個辦法正好可以確定內奸的存在與否。」

「嗯嗯嗯,晨哥說的有理。」宋芊芊嘿嘿一笑,便是再度靠在了薛晨懷裡,露出了滿滿的幸福笑容。

「天龍,我們還是再加快些速度吧,我怕飛水澗內情況有變。」薛晨回頭對著身後的戰天龍看了一眼。

戰天龍點了點頭,對著身後的白龍隊揮了揮手,眾人的速度便是再度激增起來。

飛水澗內,數十隻魔獸在薛豹的帶領下已經與桃源村和星河門的人打了起來。雖說互有損傷,但雙方卻並沒有下狠手,所以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人或者一隻魔獸死亡。

這個局面顯然不是飛水澗外的聯軍所想要看到的,尤其是血衣軍的指揮使衛康氣的咬牙切齒,直呼憋屈,恨不得自己上去大開殺戒。不過一旁的黑元軍指揮使金風卻是眉頭緊皺,充滿了疑惑之色。

「老衛,你發現沒有,他們雖然打了起來,卻只有受傷並沒有一人死亡。這說明什麼?」金風低沉的說道。

大呼憋屈的衛康聞言也是一皺眉頭:「莫非他們發現了內奸?可是不對啊,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有內奸啊,怎麼可能發現?」

「他們不可能發現內奸,只是耐不住性子而已,並不是想真的翻臉。畢竟他們現在坐在一條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真要是因為內訌而引起傷亡,這飛水澗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這個道理他們還是明白的。」金風眯起了雙眼,一道精芒從其眼中一閃而過。

「金兄,那是不是應該讓那隻魔獸發揮點作用了?」衛康眼睛一亮,悄聲的說道。

金風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現在?不不不,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好戲,才剛剛開始。」

利刃軍團與桃源村、星河門的對峙一直持續了一整天的時間,除了薛豹、常嫣兒和林宏之外,其他人和魔獸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些傷。由於共同的敵人還都在外面圍著,所以雙方雖然動了手,卻也一直沒有真正的下死手,反而像是在聯合練兵。

「薛豹,你說再堅持大半天就有援兵了,為何現在還沒到?」林宏一邊與利刃軍團對峙,一邊又暗地裡對薛豹傳音。

「別著急,我說到肯定就會到。我們魔獸最講信用。」薛豹很肯定的說道。

「內奸到底存不存在,現在尚不知曉。但願這一計能將內奸逼出來吧。」林宏略顯擔憂。

對峙持續了近兩天兩夜的時間,飛水澗內仍然是劍拔弩張,對峙的雙方也是只留下少量的人來防範,其餘的人和魔獸輪流休息。

很快,夜幕再次拉開。飛水澗內外一片平靜之象,除了一株株參天巨樹的樹葉開始掉落之外,並沒有什麼異象發生。

「衛兄,你不是想看好戲嗎?」一直等待著的金風露出了笑容,走到了衛康的身旁,輕輕的說道。

剛要睡著的衛康聞言突然一個機靈:「要開始了?」

金風點了點頭:「衛兄,你就等著看吧!」

嘩啦嘩啦……

枯黃的樹葉對著夜風一片片的掉落,淡淡的血腥氣息慢慢的從飛水澗內傳了出來。

「以巫蠱之力,召喚蠱魂。」金風席地而坐,嘴中輕吐靈力,雙手在胸口處來回翻轉,漸漸凝聚成了一個墨綠色符印的形狀。

滴滴滴滴……

墨綠色的符印發出滴滴的微弱聲,好似人的心臟在跳動一般。

「蠱魂之力,覺醒!」金風低喝一聲,一雙眼睛突然冒出了暗綠色的光芒,令人心悸。

與此同時,飛水澗內的利刃軍團中,一隻正在閉眼休息的狼類魔獸殘月狼忽然睜開了雙眼,暗綠色的雙眸微微眯起,慢慢向著四周看去。

此時的飛水澗內,對峙的雙方加起來也不過只有五個人和兩隻魔獸在巡視,而且看實力,都在靈皇以下。尤其是桃源村和星河門巡視的五個弟子,實力都不超過靈將級別。

滴答!

殘月狼的后爪處有一條深可見骨的傷痕,雖然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但卻就是癒合不了。按理說,魔獸體內的自我修復功能要遠勝於人類,但這個傷口卻是根本沒有一點癒合的痕迹,這讓殘月狼一直很苦惱。可是現在,在殘月狼的眼睛發出暗綠色的光芒之後,這隻后爪的傷痕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了。更令人震驚的是,這隻殘月狼的身軀和四肢更是增大了一倍有餘,看上去充滿了力量。

「尋找目標!」

殘月狼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極度冰冷的聲音,面對這個聲音,殘月狼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只能選擇屈服。

「哧哧哧……」

殘月狼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一名桃源村的女弟子,有力的四肢輕輕撐起身體,慢慢的靠向了這名女弟子。

此時的桃源村女弟子並沒有任何的防範,而且還是背對著殘月狼。以殘月狼強大的靈皇魔獸實力和速度,只要一撲就可以輕鬆的將這名女弟子殺死。不過殘月狼並沒有選擇直接撲上去,而是選擇了蠱魂之力的強大技能——蠱魂分身!

叮!

微弱的聲音響起,殘月狼暗綠色的眼睛一眨,六個殘月狼的分身同時出現在另外正在巡視的弟子和魔獸身後。只要一撲,這巡視的弟子和魔獸便是會輕易喪生於它的爪下,成為它的戰利品。

「殺!」

冰冷的聲音再次在殘月狼的腦海中響起,沒有任何的猶豫,七隻殘月狼同時從身後撲向了各自的目標。

閃電般的速度!極度鋒利的狼爪!它們要一擊必殺! 噗!

五個巡視的弟子和兩隻魔獸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全部倒了下去。為了不發出聲響驚動他人,這七隻殘月狼更是以飛快的速度跑到他們跌倒的方位,雙爪伸出,將這五人和兩隻魔獸輕輕地接住,放在了地上。

做完這一切,殘月狼的暗綠色眼眸再度發光,冰冷的聲音再次從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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