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蒼雲感受一xiati內充沛的元氣,猶如新生的身軀,他不由得感到了一陣陣驚喜,不僅修為境界提升了兩個小境界,而且原本身體上那些留下的傷疤居然已經變得淺顯了許多,不再是那麼的恐怖猙獰,肌膚也是瑩白一片,好似初生的嬰兒。

他特意花費了半日的時間,錘鍊體內的元氣,不然這些外來的元氣恐怕還不願意人他為主,到時候元氣不聽指揮,在戰鬥對敵的時候就只能作為活靶子了,這裡可千萬不能夠輕易的放過。

……

「還有最後的一天時間了。」

蒼雲睜開了雙眼,目光深邃的看向了潭底的更深處,他提起元氣周轉全身,瑩白色的元氣將暗紅色的潭水排開,讓他周身感到的壓力驟然減小了許多。

「去看看吧!」蒼雲暗自決定。

他向著更深處飄然而去,周圍的一片儘是一片暗紅色的光芒,但隨著蒼雲的越發深入,周圍的顏色越發的暗淡,蒼雲所能夠看見的視野也越來越少,同時,一股自荒古之前傳來的恐怖氣息卻是撲面而來,讓蒼雲如墜冰窟之中,渾身元氣不斷運轉卻還是感到了本能的恐懼和冰冷。

一路向下,蒼雲只感覺全身周圍的水流開始變得冰冷了起來,他壓制著自己的恐懼感,硬生生的繼續向下而去,如果連這種程度的恐懼都無法克服的話,那還做什麼武者!

繼續向下!

隨著冰冷感覺的越發深入,蒼雲感受到了身體的各個角落都開始麻痹,那股冰冷的氣息也越發的深沉和貼近,直到蒼雲感受到身體的冰冷感覺已經徹底消失的時候。

突然蒼雲動作一致,他的身前一道黑色的陰影浮現在眼前,卻是完全看不清它的模樣。

蒼雲暗暗咽下一口氣,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一些。

「卧槽!!!!」

一口壓抑不住的驚訝和恐懼的尖銳聲音從蒼雲的口中下意識的吼出,他的聲音驚駭到了極限,還好在水中無法傳播出去,他也是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過了許久才穩定了自己的心神,但依然久久不能平靜。

只因為,在他的身前,有一尊….巨大的頭顱。

這尊頭顱太過於巨大,僅僅只是一個眼睛就有著蒼雲的身高,蒼雲所靠近一看,結果是看見了在那雙眼睛里映照出來的自己的倒影!他瞬間反應了過來,立刻後退了一步,轉而抬起頭來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身前,卻是一個巨大的生物的…頭部!

砰砰砰!

心跳的速度無比快速,即便是曾經直面過死亡的人,也無法在它的身前保持平靜,那一雙眼睛早已經在多少年前就失去了生氣,但它的面龐上依然殘留著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氣息,可以想象的到它在死去的時候是多麼的不甘心,以至於直到死去了多少千萬年之後,它依然沒有閉上眼睛,依然怒視的直視前方。

蒼雲用了十分鐘才回過神來,好不容易才敢直視於它,換成其他人直接就被嚇破膽了。

「獅頭,鹿角,牛眼……」蒼雲仔細的看去,這一個頭部他實在太熟悉了,每一個天朝人都不可能不認識,哪怕它的鱗片是一片漆黑如墨的顏色,哪怕它滿目不復慈祥之色而是憎惡肅殺之色,依然可以一眼就認出來,它是一隻祥瑞之獸——麒麟。

麒麟,在天朝的神話傳說之中也是非常具有分量的一隻神獸,它是祥瑞之獸,四聖獸的地位也不如它在人民的心中的高,它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祥瑞的太平盛世。

走獸以麒麟為尊,它是神獸之一,屬性為火,不傷生靈,待人溫順,發怒時卻異常兇猛。

從其外部形狀上看,集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牛尾就於一體;尾巴毛狀像龍尾,有一角帶肉。但據說麒麟的身體像麝鹿,它被古人視為神寵、仁寵。麒麟長壽,能活兩千年。能吐火,聲音如雷。

古代有說四大靈獸:黃龍,麒麟,鳳凰,神鬼。

身前的這隻,的確是一隻標準的麒麟,而且還是極其少見的墨麒麟,墨麒麟是麒麟一族之中少見的一種,可以說是麒麟族之中的王者,比之五色聖麒麟也不遑多讓。

「的確已經是死去很久了。」蒼雲走近一看才確認,哪怕它的氣息再怎麼恐怖,但終歸已經是死了,武者不會畏懼一個死物,蒼雲也敢靠近去看一看它。

蒼雲走進一看卻是看的觸目驚心,它的身軀在這水潭之下依然保留的非常完整,這隻麒麟正如傳說之中所說的一樣,不過它的身軀卻是殘缺了足足一半,從腰間的位置被硬生生的截斷!光滑的切口表示它是被利器斬斷了身軀,內臟不如肉身,早已經碎裂成了無數碎片,唯獨只留下了外部的外殼。

「即便只是一副殘缺的軀體也依然在這裡殘留了千萬年而不朽,並且能夠帶來這麼多的豐富的生命能量,按照品階上來說,毫無疑問,這隻墨麒麟,是一隻荒獸……」

異獸,凶獸,蠻獸,荒獸,荒獸已經代表天階武者之上的戰力,這種生物哪怕只要存在一隻,就足以改變一個星域的戰局,雖然是步入了星河時代之中,這種等級的生物也真的是太過於罕見了,大多都已經在前三個世代之中毀滅死亡。

見到這麼一個殘缺的墨麒麟,蒼雲的心底也是悄然浮現了一抹莫名的感傷。

然後順應這種傷感的情緒,蒼雲默默的掏出了村雨對著它的身體開始敲打,打算找點有價值的東西帶回去。好吧,這個喪失的混蛋一開始就沒有考慮過對於墨麒麟的尊重什麼的,他九成以上考慮的是能不能從這裡掏一點好處來的事情了。

村雨已經是半天階武裝,距離產生真正的妖刀器靈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但即便是這個削鐵如泥的村雨,卻是連墨麒麟的一寸鱗甲皮膚和毛髮都切不進去。

「切不動?!」蒼雲不信邪的繼續嘗試了幾次,但是哪怕是那看上去脆弱到一捅就破的眼睛的硬度也是徹底超越了金剛岩,村雨在上面差點都拉出火花來了,依然沒有留下哪怕一道印記。

「…好硬,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你!」蒼雲終於放棄了用村雨去切斷它的打算,轉而雙手伸進了空靈戒里,準備把之前從軍部手裡得到的真空爆破手榴彈拿出來,把真空爆破手榴彈準備好,蒼雲直接向著墨麒麟丟了過去,然而蒼雲卻沒有注意到,他丟出去的還有一枚閃爍著五彩斑斕色彩的石頭。

真空爆破彈炸裂,在氣浪翻滾之間,突然一道光亮閃過。

那塊五彩斑斕的石頭觸碰到了墨麒麟的腦袋上,瞬間亮起一道刺目的光華,照亮了這片的水潭,同時下一刻,一道低吼聲響起,蒼雲被水浪掀開了足足十多米,在他驚駭的目光里,墨麒麟居然…活了過來!它的雙眼圓瞪,發出了一聲衝天的咆哮之聲。

原本在萬千年之前就已經停滯的時間,再一次的轉動了起來,墨麒麟的眼中鮮活過來了一剎那,它的口齒徹底張開,殘破的身軀里蘊藏著最後一份的思念,最終化作了一聲高昂的嘶吼之聲。

吼吼吼——

聲音久久不絕,滿懷不甘悲憤,直讓人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墨麒麟的怒吼聲回蕩在了蒼雲的耳中,咆哮聲久久不絕,直震得他全身都顫動不已,增加了數倍的水壓壓迫身軀,讓他頭昏腦脹眼冒金星。

「復活了?!」

正在蒼雲以為墨麒麟是詐屍復活,正要憤怒到殺人的時候,清脆的碎裂聲傳入蒼雲的耳中。

蒼雲驚愕的看去。只見整個殘缺的麒麟身軀開始劇烈的瓦解,那堅不可摧的身軀以一個極快的速度開始土崩瓦解,化作了徹底的岩石色彩,旋即快速的破裂成了不可復原的石塊,剛剛那揚天咆哮的墨麒麟徹底粉碎成了一片瓦礫,唯獨只留下了兩個閃閃發亮的晶石在空中閃爍。

兩個晶石,一個為五彩斑斕之色,已經重新恢復到了原本的普通模樣,但蒼雲卻再也不敢小看這個彩色晶石,直覺和現實都告訴了他,這塊晶石恐怕是什麼神物。

另一塊的晶石則是一片墨色,它的形狀為一隻昂首咆哮的麒麟,栩栩如生的晶石宛若天成,一股晦澀古樸的氣息從其中傳來。

蒼雲下意識的伸出手接住了這兩塊晶石。

兩片冰涼的晶石入手,並沒有什麼異象發生,唯獨只有那片墨色的晶石閃爍著讓蒼雲感到一陣寒心的光芒,他默然的將兩片晶石收回了空靈戒之中,轉身向著麒麟潭上游去。

最終這件事只給了蒼雲一個感覺:「撞鬼了……」 三日時間轉瞬而逝。


自麒麟潭關閉之後,蒼雲四人重新回到了通道之中,而當他們走到了通道盡頭的時候,一人早已在那裡等待著他們,焦躁的面容帶著暗帶憤怒的氣息,正是墨龍蛇。

墨龍蛇默默的在紫金大廳里等待了足足三日,從一開始的將信將疑到中途的懷疑再到最後的堅定不疑,他的心理變化堪稱複雜。

蒼雲擊敗了北冥霜落的事實已經無需多言,因為他已經到了這裡,而北冥霜落卻一直沒有,一切的事實都指向了一個答案——蒼雲並沒有說謊。


當其他的四人出現在了墨龍蛇的身前的時候,他的目光更加是複雜無比。

唐枯心,琴紫月以及阿芙羅拉的實力都在麒麟潭之中得到了一個質的飛躍,獲得了麒麟潭之中能量的灌體和淬鍊,三人同時步入了武者第二個質變難關——七級武者!

六級巔峰和七級武者雖然看似僅有一步之遙,但多少的人都卡在了這裡上不去下不來,就是因為衝擊七級武者所需要的元氣存量太過於巨大。一級武者需要錘鍊氣血形成元氣,五級武者需要貫通全體一百零八個竅穴讓元氣突破肉體的限制可以周轉全身,七級武者則需要運轉全身元氣形成氣旋。

氣旋的形成需要丹田的開發,而丹田的開發是需要日積月累的,非一朝一夕的功夫,然而這三人卻在短短三日之內就達到了七級武者,省去了一年兩年的功夫,豈能不讓人感到妒忌?

墨龍蛇的心情之複雜五味雜陳,羞怒不甘羨慕妒忌失落各色的負面情緒交織在胸口,讓他感到了一陣陣無名之火不斷上涌。

四人緩步而來,步入了最後的第三重天門關之中。

「看來北冥霜落真的沒有來嘛。」掃視了一圈之後,阿芙羅拉晃動了一下金色的長發,眼眸流轉,饒有興緻的對著墨龍蛇微微側目:「看來墨家的天才相信錯人了。」

聽聞到這句話,墨龍蛇原本就焦躁暗怒的心情更加陰沉,原本就糟糕的心情更加是怒上加怒,最讓他感到憤怒的卻是他無法反駁。

如果墨龍蛇並沒有執意留下,原本那些好處應該也有他一份,可惜他做出了選擇,自然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見到阿芙羅拉和琴紫月與蒼雲說說笑笑的模樣,墨龍蛇從心底產生了一絲深刻的嫉妒的火焰,他的目光深深的印下了蒼雲的面貌,咬牙切齒的握緊了拳頭。

在他看來,這一切自然都是蒼雲造成的結果,他所受到的羞辱的根源自然來自於這個卑微的二等生,他肯定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才逼得北冥霜落退場了。

都市神級狂兵 ,對於一個失敗者,有必要再去提及他嗎?」唐枯心冷哼了一聲,突破到了七級武者的他心情很好,對於北冥霜落他唯獨只有一種淡淡的看不起:「強者生存,弱者毀滅。沒來到這裡只能說明他太弱了。」

「退場的人多提也無意義。」琴紫月適時的轉移了話題。

「有時間閑聊,還不如來看看這第三重的天門關。」蒼雲打斷了他們的話,目光直視著身前,眼中浮現出一絲驚嘆之色:「這道天門關,倒也是霸氣!」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四周環繞著天然而出的石壁的絕地,四面八方,毫無人煙之蹤跡,沒有路途可走,石壁上光滑一片也沒可能攀爬。

這片絕地可謂堵死了任何一條可以通過的道路,比之萬丈更高的山壁,哪怕是九級武者來此也決然不可能越過,哪怕是插了翅膀的鳥兒恐怕也沒可能飛過去。

只有一句話可以形容這方的絕地——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唯獨可以抵達下一關的路徑僅有一條!

那便是屹立在眾人的身前的一根通天柱子,其高度不止繁幾,正中而里,直插雲霄。這通天而去的柱子的材料不知道是什麼,似石似木似金,散發著淡淡的鎏金之色,但觸碰上去的感覺卻又非常的堅硬但不粗糙。柱上,雕刻著一條條怒吼著衝天而去的五爪金龍,栩栩如生,每一片的鱗片都活靈活現。

而在柱子上,每每相隔一段距離,都有一處突出的階梯,這些階梯一枚一枚的排列在石柱上,沒有任何的規律可循,從下而上看去,好似一條天梯般直衝雲霄。

這些階梯一開始相隔的距離只有三五米,而到了更高處,則是每每相隔數十米之遙,而且排列絲毫沒有規律,之前可能在石柱的這一面,下一個階梯就落在了另一側。

蒼雲目測了一下,起初還好,三五米的距離一步便可以越過,然而到了後面數十米的高度,即便他全力跳躍也不一定能夠抵達,更何況位置還那麼的詭異多變?

「最高處的石梯,相差的距離有百丈之遙,這是人力可以跳過去的么?」琴紫月深深的為之震驚了,她呢喃了一聲:「難怪都說歷來的七星沒幾人能夠走到最後的守護獸身前,光是這一個石柱天險就足以抵擋住九成以上的人了,這真的可以靠人力渡過去嗎?」

「地武者可以踏虛而行,對那些武者而言,地形根本形成不了性質,但…我們可沒有飛行的能力。」阿芙羅拉眉頭緊蹙,將震驚的神色收回,搖頭不止:「這地方,根本不是尋常武者能夠渡過的絕地,一旦高度超過三百米,就算是我們擁有元氣護體,一樣會摔成肉泥!」

「三百米?」唐枯心目光一掃這個通天支柱,嘴角拉扯出了一絲苦笑:「這根柱子至少高達三千米以上。」

三千米的高度啊,一步踏錯,便是摔成肉泥的結局!

他們這五人絕非是什麼心智弱小之人,一個個都是人傑,否則也不可能越過鐵鎖天淵通過之前一路走來的危險試煉,但試煉歸試煉,跟送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鐵索天淵的確兇險無比,但那還是有可能通過的,但這條通天的支柱,他們卻連一點希望都看不見,一點挑戰的勇氣都拿不出來,只因它給出的試煉,在眾人的眼中是一件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可,就在這裡放棄么。」琴紫月輕聲道。

她的語氣很輕很淡,卻落入了所有人的耳中,這句話讓他們如遭雷擊,紛紛咬牙目光閃爍不止,費了千辛萬苦才來到了這裡,卻要說出『放棄』二字?這可能嗎?而且對於這群心比天高傲骨自成的少年武者而言,說出這兩個字比殺了他們更加痛苦。

這好比你辛辛苦苦學習讀書準備考個名牌大學,但在你經過無數的考卷摧殘之後,最後當天來臨的高考的難度卻已經達到了大學甚至研究生的水準…你會放棄嗎?哪怕知道最後是一個失敗的結局,甚至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這兩個字也足夠讓人癲狂糾結至死。

「這個天門關叫什麼?」蒼雲開口問道。

「它有一個非常貼切的名字——潛龍升淵!」琴紫月答道:「能夠達到更高處的人,便可以風雲化龍,而挑戰失敗或者沒有勇氣挑戰的,只能選擇困在這個深淵裡。」

這是一道試煉,也是測試一個武者是否真的擁有成為真龍氣概的試煉。

琴紫月微微咬了咬牙,停頓了片刻之後說道:「這道試煉,龍逍遙,呂菱風以及白寒心,還有…琴音絕全部都通過了,能夠通過這道試煉的人,無一人不成為了皓月和驕陽。」

蒼雲肩頭一直沉睡著的小紫聽聞之後微微晃了晃耳朵和尾巴,紫色的眸子瞥了一眼這道通天支柱,想當時,她也是差點摔死在這個潛龍升淵里。

「皓月嗎。」蒼雲聞言精神一怔,面容帶著沉穩的淡笑,倏然踏前一步。

沓——

他這一步的踏前,腳步就踩踏在了通天支柱的第一層階梯上,輕微的腳步聲讓眾人的面色一怔,琴紫月阿芙羅拉的目光里流露出了些許驚訝以及無可奈何。

驚訝是因為他的行為是如此的無知和放肆,居然膽敢挑戰這一地的天險絕地,無可奈何也是因為他的行為的放肆是這麼的正常,因為他總是這般輕描淡寫的將其他人不敢做的事情一手包攬。

這樣的人,是一個傻子獃子白痴逗比,卻….傻的這麼帥氣,逗的這麼狂野。

「你瘋了么?」墨龍蛇怒吼出聲,他實在難以理解蒼雲哪來的自信去挑戰這個天險,他難道…不怕死么!


「我很正常。」蒼雲面色如常的回答道,雖然他的心跳很快,體內的熱血都在沸騰著,但他依然保持著絕對的冷靜,蒼雲比誰都了解他在做什麼。

羨慕妒忌恨充斥了墨龍蛇的內心,他妒忌蒼雲那處變不驚的態度,嫉妒他的身為弱小卻可以以弱制強的實力,更加嫉妒他那一股從骨子裡升騰起的武者氣概,武者…都是瘋子啊!然而他卻沒有這一切,蒼雲擁有了作為天才武者的全部先決條件,他卻沒有,作為保護自己的本能,他選擇了妒忌和詛咒。

我靠美貌征服世界 你走不上去的!」墨龍蛇面色微微猙獰,吐出了詛咒一般的話語,陰沉著面色沉聲道:「你走不上去的,你不是皓月也不是驕陽!你只是一個二等生,在這裡的人都不可能成為真龍的。」

面對對方的惡毒詛咒,蒼雲不發火也不憤怒,而是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了一眼墨龍蛇:「這不是你來決定的!我能走多遠,只能由我自己來決定,而你卻只能在這下面,乖乖的看著我走的更遠,除了能夠動一動你的嘴巴之外,你還能做些什麼?」

「弱者就該有弱者的樣子,跪地祈求就好了!」墨龍蛇被那個憐憫的目光刺痛了雙眼,目眥欲裂的低吼道:「你不會成功的…永遠不會!」

蒼雲面容淡漠,將一切付之一笑——

「那就來試試吧!」 沓沓沓沓!

一連串的腳踏之聲在這片絕地里響起,只見一道生意在潛龍升淵柱上翻飛著,他的身影為黑色,一頭黑髮在風中狂舞,目光冰冷直視著下一根支柱,從未向下多看一眼。

只不過短短一分鐘的時間,蒼雲已經越過了一百多個階梯走到了一千米的高度。

一千米已經是通天之柱的中段,蒼雲腳下一頓,身前的石梯距離相隔已經逐漸拉開了很長的距離,身前的石梯足足有著二十多米的距離,光靠著肉體的跳躍力已經不足以支持了。

「從這裡開始,就是消耗戰了。」

蒼雲運起元氣,流轉到了體內的筋骨之間,澎湃的力道宣洩而出,已經達到了五級武者的他,元氣附體之後,全身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使用元氣的跳躍力不是肉體的跳躍力可以相比的,蒼雲至少可以跳出一百多米的距離,如果使用武技的話可以跳的更遠一些,但眼前還有足足兩千米高度的潛龍升淵柱,元氣的消耗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問題,如果走到半途沒有元氣了,那絕對是摔個粉身碎骨!

為了節省元氣,蒼雲只將力量集中在雙腿之上,最小範圍的節省元氣的消耗。

雙腳發力,蒼雲再一次的開始攀登。

「獃子的速度慢下來了。」琴紫月雖身處龍柱之下,心卻系蒼雲的身上,看著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心跳加快,只需要稍微的一個動作停頓便是墜落的結局,緊張的無可附加。

「沒事沒事,他又不傻,不會犯低級錯誤的。」阿芙羅拉的話語雖然像是在安慰琴紫月,但實際上她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蒼雲的身形,手指糾結的扣在了一起。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動者無畏,看者驚魂。

下方的幾人看著蒼雲連貫之間帶著一絲小心謹慎的動作,眉頭緊皺從一開始就沒有鬆開。不論是琴紫月還是阿芙羅拉,亦或者是唐枯心都希望蒼雲可以走到更高處,唯獨,只有墨龍蛇保持著僵硬陰沉的冷笑,一心的希翼著蒼雲墜落的結局。

「他越不過去的….只要差一步,就會摔死他。」墨龍蛇冷冷的說道。

「他不會死的。」琴紫月聽聞之後,身體一怔,突然平靜了下來,她放下了雙手,一頭紫色長發無風自動,面色沉寂的盯著墨龍蛇:「他會成功的…..一定會!」

「哼,一個五級武者登上頂峰?你在逗我笑么?」墨龍蛇從心底看不起蒼雲,因為他的努力都如同小丑在跳舞一樣的滑稽可笑,從來不懂的審視適度是什麼意思,想要挑戰皓月武者的權威?好啊,那就在這裡墜落,然後摔成肉泥吧!

「但至少,他走上去了。」一直不言語的唐枯心突然說道。

他轉頭,半黑半白頭髮之下,那一雙灰色的眸子盯的人心中一陣毛骨悚然,只見唐枯心也露出了一個憐憫的冷笑:「可你卻只能在這裡作為一隻敗犬在發出可悲的吼叫。」


「姓唐的!你是想死么!」墨龍蛇面色一寒,低吼出聲:「想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那就是你唯一的遮羞布嗎?哈哈,真是可笑又滑稽的人。」唐枯心發出沙啞的笑聲,旋即冷冷的看了一眼墨龍蛇:「論實力,論決心,你認為你比得上這裡的哪一人?你不明白的話,我就告訴你吧墨龍蛇,這潛龍升淵柱,我們可從來沒有怕過!」

唐枯心冷哼了一聲,轉身一步踏上了石梯,他的舉動比起言語更加有力,響亮的一巴掌扇在了墨龍蛇的臉龐上,將他打的鼻青臉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唐枯心之後,阿芙蘿也是一步踏上了石梯,蒼雲一路攀爬而去,她又豈能落後?對於墨龍蛇,她已經懶得多廢話去嘲諷他了,只是淡淡留下了一句話:「可憐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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