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葉風當年也是參加壽宴之人,對仙桃島上的成神的秘密一清二楚。為了尋找『三生三世繽紛花』,甚至他還進入過那個據傳有成神的秘密的上古寶藏。當時在那寶藏中發生的恐怖景象,他現在還歷歷在目。尤其逃走的那個他的複製人,他一直都放心不下。

那個複製人和自己一般模樣,修鍊天賦也是一樣,天知道他現在已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程度。

「雖然沒接到兩位島主的請柬,但仙桃島我是必去的。成神的秘密倒無關緊要,我知道自己的斤兩,現在還沒資格去爭搶那東西。不過去給我們的那些仇人搗搗亂還是可以的。另外,會一會那個我的複製人,他一天不除,我總感覺心裡一天不安。」

仙桃島,位於南荒的海洋之中,海浪翻騰之中,仙桃島傲然而立。任憑海水擊打侵蝕,千萬年來,一點都不變樣。

這個島嶼向來冷清,只有龍謝兩位島主和他們的僕人弟子生活於此,有種與世隔絕的味道,不過這些天來,因為受到請柬的人從四面八方趕來,整座小島變得熱鬧非凡。

當然,能收到仙桃島請柬的人,不是那些大勢力大門派的掌舵人,就是天下赫赫有名的人物,絕大部分人是根本沒有資格的。另外,還有一部分並非威名遠播之人,那便是當初和葉風一樣,參加了龍謝兩位島主壽宴之人,當初兩位當初給過他們承諾,允許他們進入仙桃島地下寶藏尋機緣。

不過,成神乃是浩天大陸眾多修士最關心的事情,誰都不想錯過目睹探尋『成神的秘密』這一盛事的機會,很多修士不請自來。他們沒資格進入仙桃島,或雇傭大量船隻,停泊在仙桃島附近海域,或駕馭各種法寶,立身仙桃島上空,進行觀看。另外,也不排除極小的一部分違背邀請的人,以各種手法,悄悄混入了仙桃島,意圖伺機而動,搶奪那成神的秘密。

柳若煙、李禍水、掘墓道人和風林子四人作為浩天大陸最傑出的年輕人,皆受到了邀請,跟隨天道宮宮主一起,踏上了前往仙桃島的路程。其實葉風也在邀請之列,當年兩位島主就對他印象極好,這麼多年來他的驚人表現,兩位島主也是有所耳聞的,但他終日處於被擊殺的狀態,居無定所,沒法給他送請柬。

本來,以柳若煙等人的修為,完全可以直接飛行到仙桃島,但天道宮宮主還是租了一艘非常豪華的船,幾人乘船而行。

幾人大多數時候都生活在陸地,此刻見到到處都是一望無垠的海水,和藍天相接,波浪起伏,海鳥飛舞,都覺得頗為新奇。

「這海上景色,倒別有一番韻味。」風林子撐著船隻圍欄,感受著愜意的海風,淡淡道。

柳若煙白衣勝雪,宛如臨塵的仙子,彷彿隨時都會凌空而去,飛回九天,仰望著海天相接的地方,道:「確實很美,美得又讓我想起了葉風哥哥。當初為了給我父皇尋找『三生三世繽紛花』,我們也是從這個方向去的仙桃島。他為了幫我尋到『三生三世繽紛花』,差點死在了仙桃島。他對我的好,我真是一輩子都報答不了。真希望他現在在我身邊,咱們再一起去仙桃島。」

這話讓一旁的李禍水聽不下去了,嗤鼻道:「少在這裡炫耀。你不就是比我早認識了葉風幾天嗎,他遲早會是我的。天下最美的女人配天下最優秀的男人,這是天理必然之事。而我就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柳若煙笑了笑,沒和她爭論。和李禍水相處了這麼多年,她對李禍水的性格早已完全了解,這小妮子只不過是對自己的美貌和擁有葉風對自己的愛羨慕罷了,她內心可一點都不壞,當初自己被邪術陷害差點病死時,她可沒少為自己操心。自己心底里早已生不出多少和她毫無意義地爭風吃醋的念頭了。

她沒說話,卻有人說話了,說話的是掘墓道人,他嘿嘿一笑,道:「我說李大美女,每次你都口口聲聲地說,你和葉風才是最配的,你最終將得到他,可事實情況是,葉風似乎對你不感冒呀。我覺得你還是放棄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好好找個靠譜的男人嫁了吧。比如我。我承認我比不上葉風那小白臉,但除了他之外,我自覺不弱於任何人呀。」

李禍水氣得直跺腳,爭辯道:「滾一邊呆著去。葉風哪裡對我不感冒了?難道你沒發現他看到我眼神跟看別人時很不一樣嗎?充滿了情愫和愛慕。」

這個大叔有點帥 「有嗎,我怎麼覺得他看你的眼神滿是嫌棄和無奈?」掘墓道人道。

「掘墓道人,你是不是想死?」李禍水漲紅了臉,又羞又怒,道:「葉風本來就對我有意思,不信你讓他出來,我當面問他。」

「我哪裡叫得出來?天知道他在哪裡?」掘墓道人聳聳肩道。

一直在旁邊看著李禍水和掘墓道人鬥嘴的天道宮宮主突然說話了,笑吟吟地道:「葉風就在我們船上。」

「就在我們船上?」李禍水的俏臉頓時變得比蘋果還紅,心虛地道。剛才的那些話,隨便說說還行,如果真被葉風聽到,豈不是羞死人?

天道宮宮主朗聲道:「葉風,你出來吧,這裡沒外人,沒必要躲藏著。」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的一位水手站起身來,抬手在臉上擦了幾擦,一張英俊的臉頰露了出來,不是葉風是誰?原來葉風化妝成水手,潛伏在船上了。

見到葉風,柳若煙幾人都是又驚又喜。同時心中感嘆不已,葉風這偽裝工夫著實了得,要不是天道宮宮主點破,自己等人只怕永遠都不能發覺。

李禍水立刻低下了頭,臉頰紅到了脖子根。這回可算是糗大了,天知道葉風怎麼一直在這裡。

偏偏該死的掘墓道人這個時候還不識趣,嘻嘻笑道:「李姑娘,葉風現在在你面前咯,你還不快當面他,問他到底喜不喜歡你。」 見得韓以諾的動作,顧佳蕊明顯一怔。

顯然,她完全沒有料到,韓以諾會突然這麼做。

而就在顧佳蕊這般怔愣之際,韓以諾的薄唇,已然襲上了顧佳蕊的粉嫩唇瓣。

此情此景,顧佳蕊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鍋。

一時間,竟是有些手足無措。

事實上,雖然她與韓以諾已經開始正式交往。他們也有牽牽小手、抱抱和親親臉頰什麼的。但這些日子以來,真的就僅此而已。

至於吻……

現在這樣兒的吻,是沒有的。

所以說,這便是她的初吻。

她的初吻啊,就這樣被韓以諾這傢伙,給毫無徵兆的給奪了!

思及此,顧佳蕊不由有些生氣。正欲張口說些什麼。卻被韓以諾那傢伙瞅准機會,趁機得寸進尺、一路攻城略地。

輾轉繾綣間,只把顧佳蕊問吻得暈乎乎。

好吧,她承認,她其實並不討厭韓以諾的這個吻。甚至,還很喜歡,心中甚為甜蜜繾綣。

只因,此時吻著她的人,是韓以諾。

是她心儀的韓以諾。

否則……

哼哼哼,換個人,膽敢如此對她,試試看。

她一準立時打爆那丫的頭。

臭流氓!

顧佳蕊頭腦胡亂,一陣雲里霧裡,只是心隨意動的與韓以諾彼此一吻繾綣。

就在他們這一對少男少女吻得渾然忘我之際,冷不丁有一道異常熟悉的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

「你們在幹什麼?」

只聽那男子道。

緊接著一道同樣異常熟悉的溫婉女音,也在男子出聲之後,適時傳來:

「佳蕊,你在做什麼呢?」

顧佳蕊:「……!!!」

這二道聲音,分明就是……

聞言,韓以諾與顧佳蕊下意識身形一頓。顧佳蕊更是驚得下意識轉目回首,循聲望去。

這一瞧,不就見得自家父母,也就是顧爸爸、顧佑斌,與顧媽媽、陳婉心,赫然雙雙杵立在不遠處,正在那裡一瞬不瞬、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與此時,正摟抱著她的韓以諾,一陣猛瞧么?

「爸、媽,你們怎麼在這裡?哦,不是,我是說,你們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行程還有幾天,過幾天才會回來的么?」

乍一瞧見顧佑斌與陳婉心,顧佳蕊的瞳孔便是猛的一縮,莫名有些心虛的道。

任誰正同男朋友吻得難捨難分之際,被自家親爸親媽撞了個正著,都會不好意思的吧。

至少,顧佳蕊的臉皮不厚。此時的她,就很不好意思。外帶羞惱極了。恨不能直接挖個地洞,鑽進去得了。

思及此,顧佳蕊當即橫了身旁的始作俑者,韓以諾一眼。

都怪他!

若不是這丫突然之間跑過來吻自己,至於會被自家老爸老媽給撞個正著么?

這下好了。

真是丟死人了啦!

「你當然不想我們這麼快回家了。」

顧佳蕊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顧佑斌便是冷哼一聲,一臉不甚高興,且別有深意的道。

而一旁的陳婉心,則是開始笑著打圓場。

但見她芊芊素手,一指韓以諾的方向,慈愛的微笑著道:

「佳蕊,這位……是誰啊?你也不同我和你爸介紹介紹?」 「我……我……」李禍水恨不得立刻把掘墓道人千刀萬剮,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中轉念又想,反正現在都成這樣子了,還不如徹底放下臉皮不要,將計就計,直接問葉風到底喜不喜歡自己,葉風臉皮薄,到時候自然就能把這份尷尬之情轉移到他身上了。

嘻嘻一笑,眼中情絲萬縷,看著葉風道:「事到如今,我藏著捏著也沒用了。葉風,你是愛我的對嗎?」

說著,她走到了葉風身邊,伸出芊芊玉手,搭在了葉風肩上,猛地一抓葉風的衣服,把葉風向前一來,葉風萬萬沒料到她會如此做,身形不穩,一下子被拉得撲了過來,正好把李禍水抱了個結結實實。

葉風被弄得滿臉通紅,道:「李姑娘,請你自重。」

柳若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面帶微笑,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和李禍水爭風吃醋。她心裡堅信,葉風永遠都是自己的,別人搶不走,沒必要去做爭風吃醋那種有失身份氣質的傻事。

「我自重?明明是你主動抱住我的?人家又沒說不讓你抱。」李禍水嬌媚地笑道。

葉風徹底無語了,忙推開李禍水,退後了三四步,方才站穩,知道自己臉皮薄,在這一問題上沒法和李禍水爭論,當下,轉過身子朝天道宮宮主行了一禮,道:「我躲在船上未以真面目示人,還請宮主贖罪。想要殺我的人實在太多,我很想去仙桃島,也很想見你們,但又不想給你們招來麻煩。」

天道宮宮主哈哈一笑,道:「沒事沒事,這點小事,用得著什麼道歉呀。」

葉風點點頭,走到了柳若煙面前,微微一笑。算起來已經好幾年沒見過柳若煙了,心裡想念得緊。

柳若煙也是報以一笑,兩人就這麼對視著,都沒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良久,葉風打破了沉默,道:「你的病徹底好了嗎?」

「恩恩,多虧了葉風哥哥冒著生命危險,為我取來『太陽精元』。我現在不斷病痊癒了,還因禍得福,『太陽精元』很好地改善了我的體質,讓我的修鍊速度大大提升了。」柳若煙道。

船隻行駛的很慢,一天一夜后,才到達了仙桃島。

這一天一夜的時間,讓葉風和柳若煙有了足夠的在一起的時間。兩人相偎相依,訴說著這些年的離別之苦,羨煞旁人。

李禍水把一切看在眼裡,內心非常不舒服。她突然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真的已經愛上了葉風。原本自己不斷挑逗他,完全就是為了和柳若煙鬥氣,和柳若煙比個高低,這個結果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天道宮宮主等人來到仙桃島時,得到了龍謝兩位島主極為盛情的接待,被引到了一棟獨立的院落中休息。至於葉風,因為不想暴露身份,躲藏在了柳若煙的儲物戒指中。

他們來到仙桃島時,柳若煙的父親柳正、李禍水的父親李家家主等人,早已達到仙桃島多時,雙方會面,自是格外開心。

轉眼間,三天已過,仙桃島邀請之人,幾乎全部都來齊了。

龍謝兩位島主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宴會,為邀請來的眾人接風洗塵,同時告知一些仙桃島地宮中的詳細秘密。

宴會的舉辦地點在一個由龍謝兩位島主開闢出來的獨立空間之中,足夠容乃五六萬人。但饒是如此寬闊的場地,依舊顯得非常擁擠。畢竟整個浩天大陸這麼多大勢力,每個勢力只要派遣一兩人前來,數量都是非常可觀的。

有資格參加這次宴會的,都是浩天大陸身份極為顯赫之人,要麼是大門派掌舵人,要麼是名震天下的豪傑,要麼就是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輕俊傑。仙桃島外圍海面上聚集的那些沒資格參加這次宴會之人,眼中的羨慕之色毫不掩飾。

宴會中,眾人互相閑聊寒暄,每個人都表現得非常熱情。大家心裡都清楚,這個宴會幾乎聚集了整個浩天大陸最優秀最有權勢的一群人,彼此都想著結交一番。

大家談著談著,自然而然地把話題談論到了葉風身上。葉風這些年的風頭實在是太盛了,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充滿了傳奇,足以讓人津津樂道很久。大家在這個話題上越談論越覺得有意思,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進來。當然這些討論葉風的人,都是其他三域之人,東原之人,沒幾個參與的,畢竟東原沒參加圍殺葉風的勢力就沒幾家。

「這小子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太逆天了。縱觀歷史,從未出現過這麼強大的人。那些驚艷歷史的無敵天才和他一比,都宛若繁星之於皓月,黯淡無光。真的無法想象等他成長起來,到底會有多強,也許連無上大帝這一稱號都不足以形容吧。」

「嘿嘿,想想東原那些大門派可真是讓人同情呀。這麼多大門派聯手,足以掃蕩其他三域的任何一域,可就是這麼強大的力量,圍追堵截了這麼多年,就是殺不了葉風,反而如葉風所言,成了他提升自己實力的歷練資源。這簡直是天大的侮辱。」

「更可悲的是,這侮辱之仇永遠都不能報了。葉風現在連一般的『皇道』高手都能打敗了,崛起之勢不可阻擋,他們狙擊葉風的最後機會喪失了,以後唯一能做的,便是眼睜睜地看著葉風一步步走向巔峰,俯視天地,無人能敵,整天擔驚受怕,提防著葉風來清算他們。」

……

這些議論聲傳入東原的那些參加過圍殺葉風的勢力的人耳朵里,每個人都覺得臉頰發燙,複雜的心情難以用語言描述。想都不用想,圍殺葉風這事,一定會被流傳千古的,他們等人註定要成為千萬後人嘲笑的對象。

柳若煙聽著這些話,心裡則是美滋滋的,覺得特別有面子。畢竟她也是女生,哪個女生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被鶴立雞群,被萬人讚賞。

李禍水看著柳若煙那樣子,心中泛起了一股嫉妒之情。可她也清楚葉風的為人,自己無論如何也取代不了柳若煙的位置,只得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嘖嘖,葉風可真是有面子呀。能參加這次宴會的人,哪一個不是地位尊貴,掌控一方之人,這些大佬平時很看不起人,自覺高人一等,現在卻都空前一致地稱讚葉風,我他媽真是羨慕呀,可惜也只有羨慕的份了。」掘墓道人搔了搔腦袋道。

「對了,你們說葉風會來仙桃島嗎?」有人問道。

他這句話把大家的興趣都給調動了起來,頓時議論紛紛。

「那傢伙可不是個喜歡清靜的人,這裡這麼熱鬧,我覺得他八成回來摻和一下。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裡他的仇人可不少,他現在還沒徹底成長起來,來這裡可不是明智之舉。」

「說實話,我倒希望他來。反正我對那成神的秘密時不報什麼期望的,來這裡就圖看個熱鬧,他來了才更有熱鬧可看嘛。」

……

就在這時,突聽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哎,廢物終究是廢物呀,那葉風在我眼裡,連螻蟻都不如,在你們這些廢物眼裡,竟然能吹噓成這個樣子,真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這番話可不僅僅是蔑視葉風那麼簡單,順帶著鄙視了在場的所有人。這裡幾乎所有人都是極為了不起的人物,眾人都很好奇,誰這麼大口氣,敢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來。 尋聲而望,眾人就見宴會角落的邊緣,坐著一位年輕公子,長相頗為英俊,衣著華貴,舉止不凡,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不過眾人都不認識此人,並非是某個大勢力的公子哥。

龍謝兩位島主相互對望了一眼,皆是眉頭緊蹙。顯然他們並沒有邀請此人,不知道此人是怎麼混進來的。

「閣下好大的口氣呀,你這是要視天下英雄於無物嗎?」一位威名赫赫的『皇道』高手冷笑道。

那位年輕公子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摺扇,打開搖了搖,道:「英雄我自然是佩服的,可惜在座的各位,都是一群豬,連狗熊都算不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怒了。這種話就算是普通人聽了也會受不了,更何況平日里受盡萬眾崇拜的他們?

「哪來的狂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老夫代你長輩出手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做人不能張狂。」那位威名赫赫的『皇道』高手,大手暴漲,就朝著那年輕公子哥鎮壓了下去。

眾人沒一個出手阻攔,都想看這位狂妄得頂破天的年輕人被教訓的好戲。

那隻大手以鋪天蓋地之勢,瞬間就把那位年輕公子哥被包裹了,他似乎已是在劫難逃,即將為他的狂妄無知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那位年輕公子哥突然動了,手中扇子一揮,打出了一道白光,直接迎上了那隻大手。兩者相撞,那位威名赫赫的『皇道』高手如遭雷擊,一聲慘叫,被打得飛出了丈於,把一張桌子砸得稀巴爛,桌上的酒菜四濺。

「這……」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那位威名赫赫的『皇道』高手可不簡單,實力在『皇道』高手中絕對算得上中上水平,竟然被這年輕人一擊打得慘敗!這年輕人看年紀和葉風相仿,以葉風之逆天,也只不過經過奮戰,能打敗實力最弱的那一層『皇道』高手,這人豈不是比葉風還要強大。

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那年輕人高傲地一笑,道:「你們不用吃驚,一擊打敗一個廢物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井底之蛙的世界,果然是好笑得很,看到一隻長得大些的癩蛤蟆,就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強的了,他們永遠不會知道,天上還飛著天鵝呢。」

這話又讓眾人氣得牙痒痒,可卻沒人再敢出頭教訓這位年輕公子了。

那位威名赫赫的『皇道』高手爬起身來,又羞又怒,死死地盯著那位年輕公子哥,道:「閣下到底是何人?」

「我的名字你們還不配知道。」年輕公子道:「不過不告訴你們吧,你們偏偏又好奇。我姓拓跋,你們可以叫我拓跋公子。」

「拓跋!難道你是隱世家族的人?」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驚疑不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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