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葉缺從太極劍內抽出二成的靈力,將蛟龍的靈魂鞏固住,感受到一股溫和的靈力,鞏固了自己即將破碎的元神,蛟龍的眼神微露詫異,隨即淡然道,

「是不是妖怪都比修真者善良,呵呵……這樣會讓我對人類失望啊。」

看了看後方獸行者的屍體,蚊龍露出苦澀的笑容,「我們蛟龍一族和御獸門有所定契,他們幫助我們蛟龍一族度劫化龍,而我們提供我們的子代給他們歷練,但是沒有想到,原來他們根本不是幫我們度劫化龍,我在他們的法寶庫,看見了很多前輩,我們原本一直以為是真龍無法任意降臨凡界的關係,現在一切都明了了。」

葉缺靜默了他不發一語的從丹田喚出了五大靈劍,青龍鳴、朱雀啼、白虎嘯、玄武靜、麒麟吟,在長鞭上開始刻畫了聚靈陣,但卻沒有畫上封存陣,蛟龍看着五把靈劍上的元神,露出無比驚訝的表情,「你到底是誰?普通劍靈怎麼可能和他們締結契約。」

「我只是個普通劍靈,至於這些劍的由來我也很想知道。」葉缺把聚靈陣和里·太極給結合在一起,構成了複合陣法,好不容易終於完成,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我沒有刻上封存陣,只要你想離開隨時都可以離開,就算你不想成為器靈,待在陣法裏,過個千年百年應該也可以成為靈龍。

蚊龍看着那水藍色的長鞭,經過了靈力的淬洗,琉璃般的靈力不斷在其上浮動,閉上了雙目,「就先這樣吧……我累了,讓我睡一下吧。」

蛟龍的龍形就這樣浮現在水藍色長鞭上,葉缺緩緩的把它放入了儲物袋中,然後抽起朱雀鳴,走到了獸行者身旁去,火紅色的長劍一揮,白色的凈焰落下,將獸行者的屍體燒盡。

步履蹣跚的回到了凌雲閣,葉缺再次佈下了里·太極,小心的控制靈流,涓涓靈力細水長流的流入葉缺的體內。

靈力運轉的過程,他的腦中不斷閃過那氣若遊絲的蛟龍,那甘願吞劍自毀的虎靈,還有他那為了救自己而犧牲的母親,與乃自己身為物妖,被追殺的情景,他心裏突然竄出兩句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就在這時,丹田內的里·太極硬生生停竭了,葉缺胸口宛如被巨槌撞擊般,讓他整個人攤在地上,他痛苦的笑了,他知道自己剛剛無意之間走火入魔了,因為動了殺意,破壞了太極的平衡,所以才會受到靈力反噬。

咬了咬牙,催動着里·太極,胸口又是一陣重擊,他痛苦的吶喊著,「不然,要我怎麼辦!不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嗎!」要不是房內有隔音陣,早就吵醒整棟凌雲閣的房客了。

葉缺丹田內的太極劍陣,生門和死門的靈力開始隨着心魔的入侵,開始混雜了起來,在這樣下去,不消片刻,太極陣將消失,所剩的將只會是一片荒蕪的混沌。

突然一陣冰水灑了下來,硬生生讓葉缺嗆了幾口水,那隻蛟龍赫然出現在房內,「劍靈,你走火入魔了。」

蛟龍抬起他那才藍色的龍首,那原本應該是水晶般的龍鱗,由於變為靈體,更加透明璀璨。

葉缺想要爬起來,一陣劇痛傳來,看了看自己體內的里·太極,他臉上慘白,生門和死門已經儼然要疊合了。

「謝謝前輩救命之恩。」葉缺定下心來,開始把太極重新排列回去,

但劍陣排列緩慢,很明顯的力不從心,葉缺知道,而那蛟龍靈當然也知道。

「你一直大喊著,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蛟龍將靈力送入了葉缺體內,這次有了外力明顯的順利了許多。

葉缺眼神暗了暗,不發一語的繼續排列劍陣,直至排列完畢才說話,「前輩怎會出來,靈體無大礙了嗎?」

「你的音量用響徹十里來形容都不誇張,我怎麼還睡的著。」蛟龍用一種埋怨的眼神看着葉缺。

葉缺無奈的苦笑,蛟龍看着葉缺的笑容,安心了不少,「我剛剛就一直很懷疑,現在看到你走火入魔,果然驗證了我的想法。劍靈,你應該才剛成靈吧。」

葉缺瞪大的眼睛看着蛟龍,蛟龍看着葉缺驚訝的神情,反而笑了笑,「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會喊著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句話而走火入魔,就代表你才剛踏上修道這條路。

」蛟龍用一種嚴肅的表情看着葉缺,「但是一般人修為低時,走火入魔也不致於怎樣,但一但有所修為的話……就會像你剛剛那般,輕者自損其身,重者煙飛煙滅。

葉缺低着頭不知該說什麼才好,蛟龍摸了摸葉缺的頭,「難為你了,你體內任何一把劍都足以成為劍靈,但卻都齊聚在你身上,你就宛如那些吃天地靈藥的修真者,修為夠了,但沒有循序漸進的過程,在修道這條路上,勢必會更加迷惘。」

葉缺想起了那一天在里·太極內,所有的劍靈犧牲了自己,來成全了他…想到此眼淚不禁流了下來。

蛟龍苦笑了起來,「你不要這樣就哭,這樣子太沒男子氣概了。」

聽到了這句話,葉缺又笑了出來,笑中帶淚的抹去淚水,「對,我不能讓他們看笑話。

蛟龍讚許的點了點頭,隨即講道,「其實修道有所困惑,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每個人都應該自己找到答案,這樣心神才會堅定,但是一」他咳了咳聲,「你似乎困惑很深,我就提點你幾句話,但你還是必須自己追尋答案。」

葉缺木訥的點了點頭,看着蛟龍。

其實物妖之所以修為困難,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心魔,沒有體驗過愛恨情仇,沒有體驗過所謂的人生,物妖在面對心魔的時候,比任何劫難都還要脆弱。

而葉缺雖然是人魂所煉出的物妖,但就像蛟龍講的,有所修為在面臨心魔時,風險勢必大增,而葉缺還是人時,心思又只待在藏書閣跟破陣上,歷練不足,心魔當然能輕而易舉入侵。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蛟龍說到這句話,葉缺身體明顯一震。

「你完全誤會這句話的意思了。」

葉缺露出詫異的表情,「前輩是、是說我誤會了?」

蛟龍點了點頭,「這句話的意思是,天地大道不會偏愛任何萬物,你的生死操之在於你身上,即便是貴如皇族,天地都會視如芻狗般,不會特意偏愛。」

。 更何況張春桃這個人,要麼不吵架,只要開口,那就不會給對方開口的機會。

「你德源酒樓不招待外地人?既然不招待,你有本事你就寫個牌子豎在門口啊?就寫上,本店不招待外地來客!請繞行!你咋不寫啊?你有本事寫,你看我們外地人還來不來你這店?當我們眼瞎么?」

「說得這麼好聽?不就是看人下菜碟,看我們穿得不咋滴,覺得我們沒錢唄?做生意還挑三揀四的,你開啥門做啥生意啊?你乾脆關門自己在家掰手指頭玩唄!那絕對沒外地人來打擾你!」

「再說了,你一開酒樓的,不就是給人做吃的做喝的么?我們進你的店,那就是我們點菜你聽着,我們吃着你看着!你牛氣個啥?知道的說你這是開酒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菩薩下凡開寺廟的呢!咋滴,我們外地人進你家店,是不是還得燒三柱香,磕兩個頭,才能進去啊?」

「進去后,高呼兩聲,掌柜菩薩老爺,您上座!這飯菜我們自己做,別勞駕您動手,可別閃著腰?那可就是罪過了!然後吃完自己收拾桌椅,去后廚把碗筷刷了,把地掃了?結帳都不叫結帳,叫捐功德?吃八兩捐十兩那種?」

「那你開什麼酒樓啊?掌柜的,看你這白胖白胖的,你剃個頭,去廟裏做和尚去啊!」

這邊話音還沒落,樓上看熱鬧的幾個不怕事大的紈絝就噴笑出聲了。

還有喜歡看熱鬧的,更是忍不住,在樓上喊道:「掌柜的,我看這位大嫂說的很是,要不你出個家,到廟裏修身養性,然後可以賣個素齋呀?」

「哈哈——」從樓上各個雅間都傳來噴笑聲,還有人拍桌子的聲音。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跟着鬨笑出聲,好多站在後頭的人,仗着前頭有人擋着,也就跟着喊:「對,掌柜的出家吧!」

「到時候咱們也多去給掌柜的捧捧場,去多燒兩柱香——」

「掌柜的,燒香可以,磕頭就算了哈——」

……

又是一陣鬨笑!

掌柜的臉都青了,

一年怨毒的看着張春桃。

眼前這個外地婆娘,長得不咋滴,那一顆碩大的黑痣,還有那兩坨爬蟲眉毛,看着就讓人生理性的不適,沒想到嘴巴這麼厲害。

字字如刀!

今兒個有了她這一番話,自己這掌柜的只怕是干不下去了!

一時咬牙切齒的,不知道是豁出去,將這個婆娘教訓一頓出氣呢,還是夾起尾巴老實點退場,免得再被扣上幾頂大帽子那就糟糕了。

這德源酒樓裏頭還有其他人,那十幾個大漢,在聽了張春桃那些話后,可不敢動手,都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就怕張春桃接下來的話,又把他們捎帶上了,那他們也要倒霉了。

其中有兩個腦子清醒的,忙給樓里其他的小二使了個眼色,讓他快去報信去。

那小二也是聰明的,偷偷從後門出去,拔腿就去找背後的東家。

沒多久,東家就派了手下的管事來了。

看着是個和氣的,穿一身藏藍色的長袍,上前先就賠不是,只說自己沒將夥計屬下教好,倒是怠慢了客人。

一面扭頭就罵掌柜的,罵他有眼不識唐山,然後又當着眾人的面踹了一腳后,呵斥道:「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滾下去!還在這裏礙人的眼做什麼?」

那掌柜的忙拿袖子遮住了臉,麻溜的滾到后廚去了。

這邊那管事的開口就請張春桃一干人進去,還說為了給他們賠罪,今天一定請后廚的大師傅做幾道拿手菜,而且還打八折,表示他們的誠意。

杜爺和他手下的一干兄弟一聽,頓時表示心動。

大廚的拿手好菜,還能打八折,多好的事情啊,就要開口答應。

被賀岩一把捂住了嘴,不准他插話。

果然前頭張春桃微微一笑,然後果斷拒絕了,只說高攀不起,還是罷了。

說着意味深長的看了那個管事的一眼,拉着趙嫂子和楊宗保掉頭就走。

其他的人都有些看不懂張春桃這個操作了,這後來的管事賠了不是,還罵了那掌柜的,又說讓他們嘗大師傅的拿手菜,還打折,這種好事為啥要拒絕啊?

不說其他圍觀看熱鬧的人,就是楊宗保也有些不太明白,忍不住問:「姐,咱們為啥要走啊?那後來的不是給咱們賠不是了么?」

張春桃冷笑一聲:「賠不是?弟啊,你還是太年輕啊!我問你,你跟你爹娘出門,遇到那跟你家不和的人,你爹娘不好意思出口懟人,你呢仗着年紀小,跟那家人懟上兩句,你爹娘當時罵你幾句,說什麼不懂事,亂說話。回家是不是給你殺只雞,把那大雞腿專門留給你吃,誇你幹得漂亮?」

楊宗保還沒太明白過來,懵懵懂懂的點頭:「是啊,姐,你咋知道?當初族裏有個隔着好幾房的嬸子,每次見到我娘,就陰陽怪氣的說些話,我娘為了和氣,只能忍了。每次回來氣得要死,後來我聽不下去,聽到那嬸子說話,就頂了她幾句,娘當時當着那嬸子的面罵我,回家卻高興的很,殺了一隻雞,把兩隻雞腿都給我——」

張春桃見楊宗保還沒明白,又提示道:「那這麼說,你在外頭調皮惹事了,有人跟你爹娘告狀了,你爹呢抄起棍子要抽你!抽得你鬼哭狼嚎,看時候差不多了,你娘就上場了,一口一個兒啊,我滴乖乖啊,哭你是她的命!要打你先打她!然後搶過你爹手裏的棍子丟到一旁,又把你爹罵一頓,趕到外頭去。」

「回頭就又哭又罵的勸你,以後可要收心,不能這樣調皮惹事了,你是不是就聽進去了?」

楊宗保點點頭。

張春桃沖他呲牙一樂,同情的道:「你大約是不知道的,等你睡了,你爹娘會背着你慶幸,又將你這個臭小子糊弄過去了,打一棍子給一個甜棗……」

楊宗保終於懂了,臉也黑了:「姐,不用說了,我明白了!」

然後一臉受傷的看向一旁的楊大春和趙嫂子:「爹娘,我小時候挨打,你們是不是就是這樣?」 幸好他們帶上了公交卡,只是不知道買到手裡的東西多不多,拎著東西擠公交還是挺麻煩的。

到了菜市場,封程去負責購買一部分,金博和余雪負責購買一部分。

金博怕他們又像上次一樣因為一個紅燒肉打起來,果斷把他們分開。

最後三個人每人拎了好幾個袋子,所幸中午公交車乘客不多,三人把食材安全的運回了別墅。

以七個人的飯量,這些菜也就夠吃兩頓的。

也是杜小玲考慮的仔細,反正也就休息一天不是嗎?

大家都不好意思閑著,爭先恐後的往廚房跑。好在杜小玲說人多太擠不方便她做飯,眾人才以猜拳的方式選出兩個打下手的。

彈幕又開始刷起一波「心疼封程」。

他好像從來沒有漏過任何一個環節,感覺自己一直在做事。

也許是穿越把所有的運氣都用光了吧。

封程和金博這對難兄難弟走上島台,做一些洗菜切菜的工作。金博的刀工馬馬虎虎,但最起碼不會切的每片都各具特點。

他沒忘記答應給楊夢做的菜,但現在他又沒有除了西紅柿炒雞蛋以外其他的菜譜,反正又沒有說什麼時候做,楊夢沒提他自然不會主動去做。

楊夢似是忘了一般,從頭到尾也沒提過,封程也樂得自在。

吃飽喝足之後,眾人發現時間才到正午,還有近十個小時的時間是空閑的。

習慣了一直被任務支配時間的方式,突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聊天?

七個人在一起恐怕聊不起來,剛才餐桌上尷尬的可怕,也就幾個年輕人能活躍活躍氣氛。張淑和肖冰玉座位分隔老遠,誰也不願意搭理誰。

況且都湊不齊七個人了,肖冰玉一吃完飯就以身體不舒服回房間了。他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休息,只有觀眾們知道了。

這個節目跟他所想象的綜藝節目不一樣。沒有劇本,反正他是一直在即興表演的。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畢竟他們早就接到了邀約。

或許她倆吵架時提前安排的不一定,畢竟節目效果是最重要的,以後來一出和解的戲碼對兩人也沒什麼影響。

話說肖冰玉不在對於觀眾們是否留在直播間是沒有影響的,說句難聽的,杜小玲都不是特別的重要。

現在完全是流量明星的天下,或許杜小玲參加具有專業性的音樂節目,會有人沖著去看。但真的沒有什麼人是特意去看她的旅遊記錄的。

觀眾完全是由這五個流量組成的,節目組會請封程完全是看中了他的人氣,因為偶是練習生真是現象級的節目,人氣不一定比花少旅行團低。

代晨完全被這個節目捧紅了,在超話排行上基本穩坐前三。不過他不走綜藝路線,現在正在籌備自己的個人專輯,算是個喜歡用實力說話的人。

「我想去睡會…」

封程從餐桌上站起來,他也困了,這一上午的運動量一點不比前兩天少。

眾人也知道他一上午沒閑著,就放他睡去了。

「你別再在衛生間偷偷跳舞了啊,省的導演又給我發簡訊。」等他快走到樓梯口,金博的笑聲傳來。

封程笑了聲,沒多說話就上樓了,他是真的想睡覺。

「跳舞?什麼時…」杜小玲的聲音沒聽全,就走回了房間,倒頭便睡。

他們在樓下做什麼,也就不知道了。

不知睡了多久,聽到了敲門聲,封程不情願的睜開眼睛。

打開門,金博叫他下去吃飯。

居然已經到飯點了嗎?

在錄節目的情況下睡一下午可不是一個好的表現,還錯過了做飯,睡醒了就有飯吃,讓他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其實,大家是故意沒叫他的,覺得這幾天他夠累了,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明天有他忙的。

因為眾人已經達成了一個共識。、

這些封程自然不得而知,還處在懵逼的狀態,去洗了個臉就趕緊下樓。

下樓的時候他已經徹底清醒了,跟每個人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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