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葉浪無語,心想這可真是一條瘋狗啊?

已經在自己面前吃了癟,這要是個腦袋瓜子夠用的人,趕緊帶著孩子過來認個錯,說不定自己開心了,能給楊光武打個電話,讓白大和重新上班。

可現在,這瘋婆娘居然還敢威脅自己。

看來,這是死的還不夠啊!

葉浪心裡想著,並沒有理會旁邊的女人,而是對眼前李大牛問了句:「隊長,我們早晨看了一些區域,你說說關於我提出的那些危險源,應該怎麼應對哈?」

「您做主,哈哈,您做主。」李大牛忙賠笑道。

葉浪無語,正要說話,哪想到這女人居然手指著葉浪一字一句道:「你不打這個電話對吧?行,那我現在給我朋友打電話,他過來了,休怪對你不客氣!」

葉浪還是沒有理會,只管和李大牛等人吃飯。

時間分秒流逝,一頓飯剛結束,葉浪等人正準備起身離開,去查看還沒有查看的幾個區域排除危險。

卻不想,食堂門口,居然走過來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這老哥禿頭,脖子上掛著一條大金鏈子,臉上滿是橫肉,眉頭上挑的時候,感覺抬頭紋裡面能擠死一隻蒼蠅。

一直沒有離開的女子,在看到這位漢子進門后,急忙跑過去,哭泣著說:「王哥,就是他,就是這個王八蛋讓我老公丟了工作,而且還打傷了我的寶貝兒子。」

葉浪聽到王哥兩個字,再想到剛才那個小孩子嘴裡所說的王叔叔,他忍不住笑呵呵的問了句:「您就是隔壁老王吧?」

王哥皺眉,順著葉浪打量了眼,看到葉浪身上的保安服,他直接一口唾沫星子朝著葉浪吐過來。 第一百零七章金屋「藏嬌」

皓青淚如雨下:「哥……你不會有事的……我們已經找到救你的人了,真的!只要你配合治療,很快就會好的!」

肖瀾嘆了一口氣:「我自己的病,我很清楚,如果你還想要留在這裡,就不要再提這件事了」說完,肖瀾進到自己房間關上門沿著門滑坐到地上,看著手腕上無數個青色的針口,陷入了沉思……

袁彥早上八點鐘就到公司琴房練琴,練到將近12點,想起昨天陸洋傷心難過的樣子,他很擔心,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給他打電話,

一個人自言自語:「這會兒秦齊肯定在他旁邊照顧著他,袁彥,你在這瞎操哪門子心?唉…..」看著手機屏幕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放下了電話繼續練琴,二分鐘后,手機振動,袁彥正納悶誰會給他打電話,拿起手機看到陸洋兩個字時,激動地有點不敢接,

袁彥:「喂」

陸洋坐在沙發上:「在哪裡?」

袁彥:「在公司琴房練琴,你好點了嗎?頭還痛嗎?」

陸洋:「早上剛醒來的時候有點,現在頭不痛了,只是還有一點點暈,昨天謝謝你送我回來」

袁彥抿嘴笑:「不用謝……你,今天在家休息嗎?」

陸洋:「嗯,應該是的,對了,你吃飯了嗎?」

袁彥:「還沒有,等下去外面吃」

陸洋:「下午有什麼行程和課之類的嗎?」

袁彥:「沒有,公司今天放假,怎麼了?」

陸洋:「那你來我家吃飯吧,飯菜已經煮好了,你想練琴可以在我家練,我家鋼琴雖然舊了點但還是可以彈的」

聽到陸洋主動邀請自己去他家吃飯,袁彥興奮地幾乎要蹦起來,突然想到什麼:「可是…秦齊應該在你家吧?我過去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陸洋:「他不在,和朋友出去有點事,你來嗎?」

袁彥連忙抓起外套背上書包:「來,當然來!有免費的午餐吃還不去,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陸洋走進廚房看秦齊早上準備了什麼,

陸洋:「四個菜,兩個人應該夠吃了吧?」,陸洋想到袁彥魁梧挺拔的身軀,怕他吃不飽,以防萬一,他掄起袖子開始做海鮮炒麵,剛好冰箱里有扇貝、魷魚、蝦仁,等袁彥趕到時,陸洋早已經把飯菜全部熱好端上桌,

門鈴聲響起,陸洋來不及解下圍裙去開門,

袁彥拎著兩袋水果和零食站在門口,

陸洋打開門時微笑著說:「到的真及時,你怎麼還帶東西來,快進來吧,剛準備好飯菜,快去洗手吃飯吧」

袁彥很開心,嘴角的弧度雀躍地向上揚著,進了門把東西放在桌上,掃視四周,小聲地問:「你爸媽在家嗎?」

陸洋:「他們在學校還有事要忙,這周不回家,怎麼?怕我爸媽在家吃了你?膽小鬼!」

袁彥看著陸洋:「切!開玩笑,我袁彥天不怕地不怕!」

陸洋突然正色,透過袁彥眼神往後看:「爸,媽,你們回來了」

袁彥光速轉過身彎腰恭恭敬敬地打招呼:「叔叔阿姨中午好!」,半天沒聽見回應,只聽見陸洋逐漸放肆大笑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陸洋看袁彥這一秒變慫包的樣子笑得前俯後仰,

袁彥抬起頭眼前空無一人,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他很無奈但又有點害羞:「很好笑嗎?」

陸洋:「哈哈哈!好笑!」

袁彥見陸洋還在樂,看著他開心大笑的模樣,自己的心情不知怎麼也變得格外明朗:「好了,吃飯了」

陸洋終於控制住自己的笑穴在餐桌前坐下來,扒了一口飯:「期末考試快到了,你的史蒂芬經紀人還不讓你回學校好好學習?」

袁彥低頭邊吃邊回答:「最後一周才會讓我回學校了,這段時間史蒂芬哥交給我一個任務,要我在半個月之內創作出一首新歌,唉…這次可能沒法交差,要挨批,說不定還得禁足三周」

陸洋:「創作新歌?什麼時候交?」

袁彥:「下周一」

陸洋:「這麼快?你現在的進度到哪裡了?」

袁彥:「詞只寫了兩句,曲….就只想出了一個大概的旋律,我哥沒給我主題,他說隨便我寫什麼,只要不是抄襲的,最後的作品能讓他滿意就行」

陸洋想了想:「或許我可以幫你」

袁彥聽了放下碗筷:「真的嗎?你會寫歌?」

陸洋:「小時候學過」

袁彥:「太好了!陸洋,你真是我的救星!」

陸洋:「我先聲明奧,我只是起到輔助作用,不會幫你寫的」

袁彥:「行,那我們快點吃,吃完就寫」,

看他狼吞虎咽的模樣,陸洋真怕他不小心噎死在他家,到時候還得給他收屍:「你慢點吃,還有時間」

袁彥傻笑著咽下:「嗬嗬,好」

吃完飯,袁彥負責洗碗收拾廚房,陸洋負責擦桌子,一切搞定后,兩個人來到書房裡的鋼琴旁邊,陸洋拿來紙和筆,他坐在鋼琴旁邊的凳子上對袁彥說:「你能彈一下你作的旋律嗎?」

袁彥點點頭,手撫上琴鍵開始彈奏,

陸洋側耳傾聽,因為袁彥只作了一個大概的旋律,所以很快就彈完了,

袁彥:「就這些了」

陸洋:「你的這個旋律帶有『Blue』(布魯斯)藍調的感覺,有點淡淡的哀傷,能給我看一下你寫的詞嗎?」

袁彥坐到陸洋旁邊拿過他手中的紙和筆將詞和對應的音階一字不漏地寫下來,陸洋看著他寫的,仔細琢磨,找到契合點后,開始幫助袁彥找靈感,兩個人不斷地交流和創作,不停地修改和調整,陸洋看袁彥寫的詞后盡量幫他再把詞句改得更深刻,更有態度,讓主題更明顯,至於旋律這一塊,袁彥似乎像得到了什麼啟發一樣,到後面的時候靈感源源不斷,

不知不覺,兩個人就這樣從下午一點左右一直創作到晚上九點。

秦齊這時打電話給陸洋:「洋,對不起,今天忘記給你打電話了」

陸洋示意袁彥自己要接個電話,他穿過幾排書櫃走到最後面的窗戶邊,雖然有點不開心,但是陸洋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你現在還和她在一起?」

秦齊:「嗯,陸安娜說明天和她媽媽飛美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所以一直纏著我不讓我走,她說想和我多呆一會,現在正在遊戲廳里玩遊戲……洋,對不起,今天沒能陪你,你現在頭還暈嗎?」

陸洋心裡想:她纏著你你就就任由她纏著?不知道你男朋友我還不舒服在家等著你?!沒良心!見色忘友!!!

陸洋壓制住內心的不滿:「不暈了…(斷斷續續的鋼琴聲傳進電話)」

秦齊聽到熟悉的琴鍵音色聲:「有人在你家嗎?我怎麼感覺像聽到你家的琴聲一樣?」

陸洋心裡咯噔一下:「…….我…在看音樂節目,裡面有個歌手在彈琴」

秦齊:「是嗎?好吧,可能鋼琴聲都差不多,是我聽錯了吧」

陸洋怕露餡想早點結束電話:「那你…不要玩太晚,早點回家休息,我累了」

秦齊:「嗯,那你早點睡,我會想你的,一定要夢到我哦!明天見」

聽了這話,陸洋的臉有點發紅:「嗯,明天見」

掛完電話,陸洋轉過身,被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身後的袁彥嚇得彈跳起來,

「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陸洋捂住胸口,

袁彥似笑非笑:「你也嚇到我了」

陸洋:「我嚇你?那也是你自找的!」

袁彥歪嘴笑:「你剛剛對秦齊撒謊的樣子有點嚇到我了」

陸洋皺眉:「你偷聽我講話?」

袁彥攤手聳肩:「這房間就這麼大,用得著偷聽嗎?」

陸洋把手機塞進褲兜里:「我這叫善意的謊言,要是和秦齊說你現在在我家裡,那他還不得誤會」說完陸洋想走,袁彥攔住他的去路,書櫃與書櫃之間過道很窄,只容得下一個人通過,袁彥身軀本來就高大,這樣站在中間,陸洋根本就沒有空子鑽:「你幹什麼?」

袁彥向陸洋前進一步,嘴角含笑:「這麼著急走幹什麼,我話還沒說完」,

陸洋見袁彥這麼近距離地看著自己,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他開始緊張起來,陸洋往後退了一步,故作鎮定地笑著說:「有什麼話快點說,曲子還沒作完呢」

袁彥:「只剩下一點了,我自己就可以完成,我們之間你不覺得要給我一個交代嗎?」

陸洋這下徹底慌了:「什…什麼交代?」

袁彥:「上次你把我關進衣櫃里害得我遲到被老師訓了一頓的事你忘了?」

陸洋:「.…..上次的事是有點委屈你,但是我現在不是幫你一起作曲賠禮道歉了嘛」

袁彥又往前走一步:「我怎麼感覺自己像見不得光似的被你藏著掖著,還有,你為什麼那麼怕秦齊知道我和你的事?」

陸洋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往後退一步,笑著說:「說的別人還以為我金屋藏嬌呢,還有啊,你別想多了,我是怕秦齊誤會胡思亂想」

袁彥繼續靠近:「你就不怕我胡思亂想嗎?」

陸洋耳根通紅:「.……你…靠得太近了」陸洋把袁彥推開,袁彥順勢握住他的手十字相扣不鬆開,

袁彥挑眉笑:「怕什麼,我們不是還做過負距離的事嗎?」,

陸洋羞得啞口無言:「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羞沒臊的?」

袁彥:「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我們都親了好幾回了,你想賴賬?」

陸洋想掙脫袁彥緊握的手:袁彥,你別這樣,我已經有秦齊了」

袁彥:「那又怎樣?我又不介意」

陸洋皺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袁彥低聲呢喃:「我當然知道,可是我就是喜歡你,每當我靠近你的時候,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看著陸洋紅潤的唇,袁彥輕輕托住他的下顎…… 葉浪見狀,連忙躲閃開來,對王哥直言道:「我說王哥,你怎麼和狗一樣隨地大小便呀?這樣可不好的很哈。」

「曹,你這是在找死你知道嗎?」王哥頓時皺眉,揮著自己的拳頭,直接朝著葉浪打過來。

王哥怎麼可能是葉浪的對手,只不過,葉浪也沒心思和這種人動手,他在看到對方出拳后,只是簡單閃躲,然後對其一字一句說:「在我面前動手,你可真是關公門前耍大刀。好了,今天老子還有事情,聰明的話就快點滾蛋,少在這裡沒事找事。」

王哥也怒了,被一個保安欺負到自己女人頭上,以後自己可怎麼混啊?

「我讓你嘴硬!死到臨頭了居然還不知道跪下給老子磕頭,今天老子要是不弄死你,我王朝虎就不在社會上混了。」說著,王朝虎從自己身上居然掏出來一把匕首。

邱曉月見狀,忙對葉浪說:「葉先生,您就別管了,我們這裡的保安來了,讓他們來處理這件事情吧。」

葉浪搖了搖頭,對邱曉月說:「本來我還打算算了的,但是現在,沒可能了。對了,這女人剛才不是還打了你一巴掌嗎?等會兒,我幫你報仇。」

說完,葉浪直接撲了過去。

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王朝虎,結果真的等到葉浪出手的時候,直接成了弱雞。

被葉浪三拳兩腳的功夫,王朝虎便倒在了地上,殺豬似的嚎叫起來。

「葉浪,我曹你麻痹,你等著,你給老子等著哈,老子這就打電話叫人,有種你別走!」王朝虎大聲的咆哮著。

此時,農場的保安已經來了七八個。

只不過他們全都圍在旁邊,看上去像是得到了某個人的命令,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並沒有上來解決事情的意思。

葉浪也覺得好奇,不過他又覺得,這種小事情,自己能解決就解決,何必麻煩別人呢?

帶著這種想法,葉浪索性又對旁邊的李大牛擺了擺手。

李大牛看到后,立即讀懂了葉浪的意思。

沒多想,連忙從旁邊端給葉浪一把椅子。

葉浪坐下后,李大牛又給葉浪一支香煙。

葉浪點燃,淡淡的吸了口,掏出手機開始玩了起來。

而王朝虎,則是摸出手機來,等對方接通電話后,他便對著手機大聲的哭喊著說:「王大哥,王大哥啊,沒法玩了,我在天精地華農場被人給打了。」

「什麼?你被打了?」

「是啊,您快點帶人過來吧?您不是霸王閣的人嗎?快點的啊。」

聽到霸王閣這三個字,葉浪挑了挑眉頭,他深思熟慮,霸王閣好像沒見過眼前這個王八蛋啊?

還有,霸王閣姓王的,而且還在領導級別的,貌似也沒有啊?

那這個王大哥到底是何方神聖呢?該不會是有人冒充霸王閣的老大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真就有意思多了?

此時,時間已經過了兩點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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