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葉子熱了燉牛肉,裝了一大盤。坐在張誠身邊,自己吃一塊然後喂張誠一塊,白虎寶寶聞到香味想爬上來分一杯羹被張誠揮手轟走了。

葉子問:「有什麼好看的?」

張誠:「我的導師說世界糧食價格未來將處於上漲期。最近有點閑錢正好拿來投資土地。」

張誠指著照片上說:「你看這個怎麼樣?位於卡森城的高山牧場,301英畝。天然泉水灌溉。價格也不錯,只要不到三百萬美金。」

葉子看了一下:「299萬,和三百萬有多大區別,交了保險什麼的,肯定超過三百萬美金了。而且這個牧場現在一頭牛都沒有,只有幾間舊房子,還是木製的。你不都買了一個幾千英畝的大牧場了嘛?」

張誠:「給你買的,牛可以從我那個牧場分過去。房子是舊了些。不過我們又不在那住。給牛仔們住。」

葉子:「那這麼看還不錯。三百英畝的牧場應該能養幾百頭牛吧?」

張誠:「要是肯買牧草,就這麼大的牧場兩千頭牛也能照樣養。」

葉子:「那就養個一千頭。自家產的肉吃起來安全,就像你那牧場供給的牛肉,味道就是比超市買到的同樣品級的牛肉好吃。啊,張嘴。」

張誠吃下牛肉:「那就先慢慢來,先分過去五六百頭,過兩年母牛下了小牛,也就有一千頭了。明天我約了房地產經紀人和律師,你也一起來。」

張誠也看中了一個農場,不過在俄亥俄州。已經是美國東部的五大湖地區了。張誠看中的這個農場也不大,只有75英畝,售價卻高達190萬美金——因為有完善的灌溉系統。同樣標準的農場市價不會低於每英畝兩萬五千美金。就這塊75英畝的中型農場卻已經是在出售中的最大的農場了。

文字介紹中說這個農場目前種植著小麥、玉米、大豆、燕麥和苜蓿。有馬棚和非常大的能養家禽家畜的穀倉,不過現在裡面乾淨的很。穿過農場的溪流非常乾淨清澈,可以釣一些小魚,而且農場上和附近有非常多的安全的野生動物,例如,浣熊、鹿、鷹、山雞、狐狸,用來休閑度假和在私家領地打獵也是個好地方。

農場上居然還有已經被發現並且在使用中的天然氣礦藏,如果只是自己用的話,能給農場提供免費而且無限量的天然氣資源——在北方地區冬天取暖是非常重要的。紐約有個報紙每年入冬前都會預測今年冬天紐約有多少人會被凍死,往往預測出的數據和事實偏離的並不厲害。

更重要的是。這塊地從有美國的歷史上開始就沒有發生過任何天然災害,旱災、洪災、颶風、地震等都沒有發生過。可以說是一塊風水寶地。沖這一點也就值這個價錢了。而且該地區從無犯罪報導——在美國,可以說是首善之地也不為過了。

使用終極手段來快錢的話,可以將這塊地改建成一個五十戶左右(每家1.5英畝的微型度假農場)的商業住宅區——打上風景優美,免費天然氣的標籤也不愁賣。

張誠看中這塊農場的原因除了這塊在售的農場最大外,原農場主願意提供十年的免費管理——看來是賣了農場還不想退休,不過這正合張誠的意思,張誠沒時間跑去俄亥俄州管理農場,就算願農場主不願意提供管理服務張誠也是要請專業的經理人打理農場的。

看中了兩塊土地,雖然只把戶頭上的閑錢花了個零頭,不過距離報稅還早的很,有大票的時間可以去愛國——在美國花錢就是愛國了。

第二天上午,見了律師和房地產經紀,葉子和張誠分別簽字買了兩塊地之後,張誠和葉子帶著按小時收費的律師開始了這一天的愛國大業。


美國南方雖然還在下雨中,不過張誠的老家這時候不是下雪就是雨夾雪了。離著張誠回老家過年還有段時間,不過給父母的禮物一些大件的不妨先空運送過去——因為很多東西例如汽車涉及關稅的問題,所以這次張誠特意的帶上律師,將問題交給律師解決。律師拿錢辦事,是分內事。

首先是給老爺子選汽車,跑車雖然更拉風。不過不在張誠的考慮中,底盤太低在老家連城區能跑的地方都不多。只能放車庫看著玩那有什麼意思。最後選了一輛有雪地模式的林肯kmt,幾萬塊,好像還不夠愛國,不過律師給算了一下,加上空運費用和關稅就多愛國了一倍以上。

然後是給媽媽的禮物,化妝品營養品什麼的,張誠也不敢亂買,乾脆就選擇了買衣服。最好的衣服都是定做的。張誠找的這家提供全球上門量身定做服務。張誠給老爸定了五套衣服,給媽媽訂了五十套(每套都包括相應的衣服、鞋子、包包等在內)——這個分配比例也是遵循男人要穿的和別人一樣,女人要和別人穿的不一樣的原則制定的。


張誠找的這個服裝設計師每套訂做的衣服沒有低於兩千美金的,冬裝很多都要用到名貴的皮裘,那就更加的愛國了,這筆賬單到的時候那肯定是要大大的愛國一次的。

剩下的禮物就不用錢買了,自家產的茶葉,送幾斤回去——送回去的自然是脫水后的茶葉,可能會稍稍影響口感,不過脫水后才能在普通環境保存更長時間。

紅酒和牛肉也是一樣。上次媽媽打電話就說過去年過年時候回去留下的牛肉吃完了,結果去市面上買牛肉回來一煮味道差太多——要不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完成訂購之後。張誠才給爸爸打了電話,說了這事,省的這邊送貨來以為是送特殊快遞的。

老爸聽了之後倒沒抱怨張誠亂花錢,而是說:「去年我買的奧迪,就已經比經理那車好,我又不讓別人開我的車——結果現在單位接大客戶全都讓我去。這次換全進口的林肯還不饞死他。」

在國內的風氣轎車是一個公司的門面,這種事情張誠也沒辦法,在電話里嘿嘿的笑了幾聲:「大不了林肯到了,奧迪給李叔叔開。」

老爸又說:「你那個聖血紅酒。我們經理——你李叔也嘗了,要不是紅酒和白酒是兩個體系的。估計就要去你那挖走那個釀酒的老約翰遜師傅了。」

「挖不走的。」其實是挖走了也沒有用,大家一樣的釀造方法。咱的酒就是好。

張誠知道老爸放不下那個酒廠也就沒勸過老爸來人生地不熟語言也不通的美國生活,說起來那個酒廠也有老爸的股份和心血在裡面。老爸他們那一代人幸運的趕上了分配,高中畢業后就接班在縣裡的國營酒廠工作了——又不幸的趕上了中小型國企大規模倒閉。

其實聽說倒閉前酒廠的銷路不差,就是三角債要不回來銀行不給貸款,沒錢買原料就沒法生產,不生產工人卻還要開工資,最後只能倒閉了事。

後來的改革浪潮中,老爸和酒廠的幾個年輕人憑著一股衝勁貸款合夥買下酒廠,堅持錢貨兩清——雖然只是在以北方為主的十幾個省市行銷但結果是年年盈利,幾年前還買了一塊地建了新廠,新廠專門生產出口俄羅斯的伏特加,害的俄國人都抱怨說現在伏特加都是中國人造的了。

下午房地產經紀那裡又傳來好消息,在德克薩斯州有兩個大型牧場出售,一個六千英畝要價只有626萬美元,另一個牧場雖然只有2760英畝卻配有石質建築的五卧五衛的豪宅在裡面,還配有大量娛樂設施,要價也只有475萬美元。

張誠一聽這個價格,就知道肯定沒有安裝現代化灌溉設施,後來查了一下房地產經紀傳送過來的資料,果然也是如此。雖然兩個牧場都擁有湖泊和季節性的溪流——甚至挖掘了大量的水塘,但是地面上比苜蓿更多的是豆科灌木,還有大量野生動物棲息的林區,這樣的土地牧場單位面積養牛的數量要少得多當然價格也要便宜得多。

兩個牧場以前都是經營綜合性牧場為主——就是養牛+遊客打獵一起來,這麼大牧場從不缺少有害動物的。

唯一的好消息,這兩個牧場是相鄰的,只要拔掉一些籬笆,就能合成一個八千七百多英畝配豪宅的大型牧場,至於灌溉設備,回頭讓納米機器人處理一下——就算要保護水源和野生動物棲息地,至少也能開發出六七千英畝的優質牧場出來。

張誠看過資料后,沒怎麼考慮就決定買下這兩個德克薩斯州的牧場。兩個牧場加起來也就一千多萬,距離張誠的愛國目標還有一大段路要走。

新買的農場倒還好說,地里還有著莊稼,管理人員也沒換。自己和葉子新買的牧場三個,卻是標準的三無——沒有牛、沒有放牛的牛仔、也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不能註冊公司,這個起名字到不麻煩。德克薩斯州那邊沒有牛可以買,葉子牧場的牛可以從布魯斯牧場分過來一部分,至於沒有牛仔就需要招工來解決了,如果美國人不願意去做牛仔的話,張誠也不介意雇傭一些拉丁裔牛仔。(未完待續) 給家裡準備空運物資的時候,張誠不知不覺的又加上了一些物資,例如,葉子那個綠色農場產的高筋小麥粉兩袋等。反正運一次也是運了,吃點自家產的安全食品沒壞處。

這樣是無奈之舉,這年頭連麵粉都不安全了。包括美國在內的市面上賣的麵粉幾乎都有增白劑——其實純小麥粉是微黃-色,只要蒸出饅頭是白色的絕對是增白劑的顏色,只是好看而已,其實對身體一點好處都沒有。

在英國就連麵粉也有可能是假的,英國人做過一個實驗,找幾個廚師製作漢堡,然後根據使用的麵粉牛肉等,估算出一個漢堡的成本大約是60便士——只是材料成本。

但問題出來了,英國街頭那麼多快餐店三十便士的漢堡是怎麼做出來的。其實答案在很多人都知道:土豆粉加增白劑冒充麵粉,馬肉(或者其他的什麼肉只要便宜就好)過一下牛油冒充牛肉。這也是歐洲馬肉漢堡的由來。

家中喜歡烤蛋糕的安吉麗娜和做麵條的果果(葉子的媽媽),經過數十次實驗品嘗后,也認為葉子農場綠色小麥磨出的麵粉比超市買到的麵粉更好吃——雖然用那裡的麵粉做出的麵食的確不夠白。

雖然葉子從來沒有參與自家農場的工作,不過只需要看賬單上面沒有農藥、化肥、除草劑、增白劑或其他添加劑的支出就可以放心了。全家只有白虎寶寶吃的大型寵物罐頭不算是安全食品——作為罐頭食品,亞硝酸鹽是少不了的添加劑,稍懂化學的人都知道亞硝酸鹽有毒。

好在只有給白虎寶寶換換口味的時候。開一個寵物罐頭,平時白虎寶寶吃的也是農場養的綠色火雞——綠色火雞肉也只有感恩節能賣掉一批。因為價格比超市的牛肉還貴一點平時誰去吃它,至於窮人。還管什麼綠色食品,更多的人只看價格或者說只能看價格。

家裡的問題處理好了,張誠又稍稍關心了一下新晉獲獎美女凱瑞導演的慶功會派對問題,打了幾個電話之後,將慶功會的地點改在了凱瑟琳在舊金山的海濱別墅——那裡的私人碼頭上面還停靠著一艘豪華遊艇,別墅和遊艇加起來能容納一千人開派對,雖然每年只準備去玩兩三次但豪華遊艇上凱瑟琳扔保留了最低需要的人手來進行日常維護,不用白不用。

凱瑞邀請了兩百多人,按照每人帶一個男伴或女伴的話。最多也就五百多人,足夠了。酒水自然首選張誠的聖血葡萄酒,來自布魯斯牧場的純糧釀造陳年威士忌也裝了一些——用來滿足那些需要高度酒精的人們。

水果就沒辦法了,張誠打電話問了一下凱瑟琳家中的女僕,發現院中那顆樹上以及家中冰箱儲存的如意果數量可能還不到人手一個,只能先摘下來去核后做成拼盤——反正派對上的食物是自助餐形式的。

離著派對還有點時間,張誠在葉子家裡抱著年齡最小的麗貝卡看了一個電影——對美國來說是引進的外語片,寶萊塢電影。寶萊塢電影中突然會衝出一群男女唱歌跳舞,不知道的人會突然嚇一跳習慣也就好了。

好在張誠的主目標不是電視機而是麗貝卡的胸。好一會才抬起頭來問金髮小妞麗貝卡:「喜歡嗎?」

愛意滿滿的麗貝卡說:「是的,大迪克哥哥。」

聽到這個新外號張誠一想,好了,新牧場名字有了。就叫大迪克牧場——這樣人人都知道牧場主有一支大迪克……

三小時后,張誠已經出現在了凱瑞的慶功會派對上。凱瑞這次邀請的除了這次獲獎電影本班底的人馬,還邀請了人在加州的著名製片人、導演、演員、演員經紀人、影評人、劇作家等。

派對在遊艇上舉行。一時間入目的不是財子美人就是俊男美女——對凱瑞這樣的新晉導演來說,擴大交際面是十分必要的。對那些演員尤其是沒有大紅大紫的演員也是如此。當一個演員被更多的導演認識,導演才有可能在選角色的時候想到他(她)。

凱瑞忙著應酬。張誠找了個桌子坐下開始吃生蚝,第一個在張誠身邊坐下的是個美國白頭髮白鬍子的老頭,張誠一看,還真認識,北加州地區的主教。張誠看到主教點了一下頭,然後和主教大人一起吃生蚝喝紅酒。

等張誠吃到八成飽的時候,從主教的眼神中發現了類似「好胃口」的誇獎,也就停下了進食,再吃下去把這老頭嚇著。


應酬了接近一個小時的凱瑞這時終於有時間來到張誠的身邊,笑著說:「一個人來的啊,要不要介紹幾個小明星給你認識?你知道,好萊塢圈子裡的女人……」

張誠介面說道:「我知道,很開放。」

「一向如此。」凱瑞滿面笑容坐在張誠的腿上:「剛才好幾個製片人說願意投資我的新電影。」

「我也願意投資你的新電影。」

凱瑞:「可惜我還沒選好新劇本,如果快一點能找到適合的本子,新電影能在聖誕節上映。」

「有時間我幫你一起去看劇本。」

凱瑞一語雙關的說:「謝謝,不得不說,你的眼光一直很不錯。」

張誠拍了一下凱瑞的屁股,回道:「那當然。」

正趕上凱瑞的手機響了,凱瑞說了聲抱歉走出兩步開始接電話,電話結束,凱瑞突然幾步站在了一張桌子上,大聲喊道:「嗨,最新消息。我們的電影一周票房已經突破了一千萬!」

派對現場的人嗷嗷的叫了起來,尤其以凱瑞的電影製作班底那群人叫得最歡。

雖然好萊塢大片經常有一周幾千萬的票房收入,可是那一般都是大製作大宣傳砸出來的。對凱瑞這樣的小成本電影人來說,一周票房過千萬本身就是一種認可和一種宣傳。

而且這一千萬還只是北美一周的收入。等電影名氣大了以後,各國引進全球票房的收入還是可以期待的——南美、澳洲、非洲電影市場可以忽略不計。北美之外主要還是歐洲和亞洲市場。

看到凱瑞事業成功名利雙收,張誠也跟著高興。能夠實現夢想總歸是好事。如果當年凱瑞剛遇到自己的時候夢想沒有這麼堅定,恐怕現在已經當了拉斯維加斯某綜合性酒店的老闆娘。

跳下桌子的凱瑞張開懷抱和張誠抱在一起,凱瑞激動地說道:「我太高興了,真的。」

張誠感受著懷中玉人豐潤的身材也說道:「祝賀你。還有,再接再厲。」

第二天這個時候,張誠懷中已經換了m1a步槍,背了巨大的登山包跟在桑塔娜身後充當護花使者。

全隊五十二人的內華達山科考小隊,其中到有25人是張誠這樣的地質系同學的家眷——你不可能在教室里學會地質學,這就是桑塔娜她們教授所說的。

全隊人馬除了五十二個人。還有兩條狗、四頭騾子、六頭驢。狗的鼻子和耳朵遠比人類靈敏是用來警戒的,它們會比人更早的發現猛獸——例如在內華達山脈中棲息的狼、熊、野豬、美洲獅、美洲豹……至於騾子和驢是用來駝一些設備的,等回去的時候,發現的一些礦物和化石樣本也要靠它們駝回去。

本以為這是一次愉快的遠足,事實上前兩天的確是這樣的,大家在建立好宿營地之後自由活動開始后就兩兩一對找地方野戰——至少等到腰部筋疲力盡之後,再去看看附近有什麼礦石化石。

桑塔娜她們的教授也不急,教授知道,年輕人嘛……教授自己也是這麼過來的。

第三天大家開始找地方野戰大約十八分鐘之後。異變突生,一聲男聲短促的慘叫聲打斷了眾多的女士……

張誠想著這是哪位被夾斷了,然後就聽到了一個女生的喊叫求救聲。這時候野戰什麼的只能停下,張誠和桑納塔提起褲子抱著槍向聲源附近走過去。

張誠和桑塔娜到達的時候。附近已經來了幾對洋鴛鴦,只見一個衣衫不整下身赤條條的女士滿面驚懼之色,大白腿上還有點點血跡。在那不停的哭喊道:「迪克,迪克被岩石吃掉了……」

迪克是隊伍中的某拉丁裔。是桑塔娜的同學,這名字起的非常有水平不是嘛。

只是。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被岩石吃掉,這是大家共同的疑問,等人到齊之後,大家覺得五十條人槍就是一群狼也討不了好去,讓這位迪克的未亡人帶著一起去迪克遇難的地點看一看現場。

現場沒多遠,這位未亡人在驚恐之下也就跑出幾十步,大家看了一下現場是有塊巨大的岩石,寬高足有五六米,長度也有十二三米。岩石附近有一些血跡和一隻鞋子。

教授掏出左輪來,對準岩石問道:「是這塊石頭吃的迪克嗎?」

等到肯定的答案之後,教授「啪啪啪啪啪」對著岩石連開五槍,岩石除了掉了一些石屑,分毫未動。

張誠用電磁眼掃了一下岩石后就把桑納塔拉到自己身後,等教授開過槍之後要上去檢查,張誠連忙叫停:「不要過去,都退後,退後。」

大家不明所以,不過哪怕為了保護現場,不過去也是正常的。在大家疑惑中退了十幾步之後,只剩下張誠頂在最前面。

這時只見張誠拿出一把核桃大小的種子,扔到巨大岩石的周邊,僅僅幾十秒鐘,一條條帶刺的藤蔓就爬滿了石頭。

張誠用英文大喝一聲:「孽畜,還不現身。莫非等我抽筋剝皮不成?」

然後五十個人就看到了世界上最詭異的一幕,大石頭晃了晃,一個比大象頭顱大好幾倍的頭從岩石中鑽了出來,血盆大口中還連連喊著:「no,no,no。」

口吐人言,真的成精了,這不科學。張誠怒道:「說好了49年以後不得成精的……」


那岩石怪喊道:「我不知道你說的那是哪門子規定。不過管不到我這。」

張誠一想,也對。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剛才你是不是吃人了。」

岩石怪喊道:「我行動不便,追不上獵物。只能靠偽裝吃一些來這裡休息的血食。剛剛是吃了一個,沒什麼嚼頭……」

張誠如同炮姐般摸出一枚硬幣,看著岩石怪的眼神如同對遺體告別,口中緩緩說道:「那就好,冤有頭債有主,今日只好殺了你給迪克報仇。」

岩石怪喊道:「nonono!不要殺我。」

這時候教授醒過神來,在張誠身後說:「這可能是某種史前時代倖存下來的珍惜動物,殺了就要絕種了。」

岩石怪是個順風耳:「是的,是的。我活到現在還沒見過媽媽之外的同類呢,我可能是最後一隻巨岩龜了。」

教授頗感興趣:「巨岩龜,這是誰給你起的名字。」

巨岩龜說道:「這說來就話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時候白人還沒有來這裡。有一個穿著和你們以及印第安人都不一樣的男人來到這裡。那時候我還很小,只能在山上找一些兔子、老鼠、蛇和蜥蜴吃。

那個男人見了我進食之後,說我是什麼上古異種。然後他每天來陪我說話,給我打獵吃,並教給我一些知識。按照他的說法。我是那時候開的靈智。那個男人陪了我四十多年,然後有一天他對我說,他要走了,可能再也不回來了。

那個男人走了之後。他居住過的那個印第安部落每隔幾天就會抬著獵物來喂我,不過我和他們沒什麼交流,他們只是按照那個男人說的留下獵物后就走。

那個男人走後過了六百年的樣子。白人來到這裡,用武力驅趕了那個喂我的印第安部落。那個部落的祭祀餵了我最後一次后。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白人的壞話,然後離開了這裡。

然後我的日子就很艱難了。經常一兩個月才能碰到獵物。好在我雖然體型很大但消耗很小,吃一次東西就能頂很長時間不餓。」

巨岩龜敘說的過程中用的英語夾雜了一些古漢語辭彙——大家只是以為這個巨岩龜美式英語說的不好,也就張誠完全聽懂了,大致也明白了那個男人的來歷可能是自己的同道中人,也不奇怪,中原王朝每次因為一個帝王個人喜惡開始滅佛或者滅道的時候大家就只能向外跑。

美洲距離中原真的很遠嗎?從地圖上看是這樣的,不過呢,日本海嘯后的漂浮物告訴大家,只要扎個巨大結實的木排準備足夠多的食物和水——最好有能預防壞血病的橘子水,甚至不需要動力,就能在一年內飄到美洲西海岸。如果有帆船那隻能是更快。

然後教授給巨岩龜拍攝了視頻,大家對巨岩龜會說話這件事,教授是這麼解釋的:「鸚鵡只有幾克的腦容量,都能學會人類各種語言,並加以模仿。這隻巨岩龜的腦容量看樣子並不比人類小,發聲系統合適的話,的確可以學會人類說話。」

當然這只是教授的一家之言,而且這位地質學教授在動物學方面根本算不上權威。教授的想法是將事件上報,將附近的整個地區定為保護區。這隻巨岩龜已經活了可能有一千年了,說不定還能活個幾千年,劃為保護區也省的來這裡旅遊踏青野戰的人被這隻巨岩龜吃掉。

至於來這裡對巨岩龜進行研究保護的,那是動物學家的事情了。非洲大草原那麼惡劣的環境都有大票的美國生物學家趕著去,想來這裡的自然也會有。

教授問那些藤蔓能不能去掉,張誠說可以,讓大家躲開些,雖然說這隻巨岩龜很好說話,不過吃人的時候也挺痛快。

解除藤蔓封鎖的張誠抽了空子單獨用古漢語問這隻巨岩龜:「你說你碰到第一個人類的時候還小,可是,他為什麼給你起名字叫巨岩龜呢?」

巨岩龜看四下無人,用古漢語說道:「你看山腰那塊大石頭,比我還要大得多的那塊。顏色差不的那塊。」

張誠看了一下,半山腰果然還有這麼一塊大石頭,大約有這個巨岩龜的三四倍大。張誠:「看到了。」

巨岩龜:「那是我的母親。我很小的時候,大約是自己能夠生活的時候。我的母親就死掉了。那是她留下的。」

張誠:「那個男人有沒有去搜索過?」

巨岩龜:「沒有,小的時候。我就在那附近捕獵。他說,給我留個想念就不去動了,其實這麼多年過去了,已經沒什麼好想念的了。」

張誠看了一會那個巨岩龜的遺骸,對巨岩龜說道:「我晚上想去探索一下,看看有什麼發現。」

巨岩龜居然同意了:「你有了發現的話,我也想看看。」

張誠點點頭,清理完藤蔓,教授等人拿了些肉食拜託張誠餵食巨岩龜。幾十斤肉對龐大的巨岩龜來說。就像餐后的點心,一口就沒了。巨岩龜吃了之後,還評論說:「肉太少了,沒什麼嚼頭。」

張誠說道:「你可以了,你這一口,我們每個人少吃一頓。」

因為食物緊張,以及迪克的意外,地質科考隊決定提前返回,雖然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化石和礦物。但是史前生物巨岩龜的發現,絕對是活化石——也是大新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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