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腰間上的栓仙繩忽明忽暗也是嚎啕大喊:「你又給奴家受傷啦!這次奴家可幫不了你了。」

額間的汗水落下,庄邪已是無心理會栓仙繩。兀自沉浸在修鍊的狀態之中,約莫半個時辰的功夫,體內氣息在平穩的運轉下,也是將那錯亂的經脈調整了回來。最後,伴隨他肌膚之上的光暈越來越盛,那綻裂的傷口也是逐漸得到了癒合。

美眸驚奇地看著這一幕。白璃羨艷不已,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能在如此重傷的狀態下,這麼快的恢復過來。這簡直就是怪胎!

一面看著庄邪的恢復,徐三刀抬手掐指,眉頭微微一皺:「已經有人進入**玲瓏塔了。」

「**玲瓏塔?」皇昊文撓了撓頭。

「哼,真是讓你白撿了個便宜。」白璃扁著嘴,很是不滿的看著他。

「莫非那鷹王紗衣,就在你所說的**玲瓏塔內?」皇昊文看向了徐三刀。

沒有回答他,徐三刀微微合上雙眼,輕輕掐指,很快當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眼底也是有著一抹驚疑:「已經到達第二層了。」

「啊?這麼快?」白璃道。

徐三刀沉下臉來,他身為虛幻之境的接引者,自然很是清楚這**玲瓏塔內究竟有什麼,更是清楚這其中的難度究竟有多大。能夠如此快速的抵達二層,看來那一行人絕對不簡單。

抬頭望天,那月牙的光潔之中似乎也瀰漫著一層淡淡的緋紅血色…..

兩日,足足兩日,庄邪**的傷勢才得到了完全的癒合,而他體內斷裂的骨骼,也在這兩日的修鍊之下逐漸恢復了過來,雖然不能有過激的戰鬥,但簡單的活動已無大礙。

唐子鈺也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只是因為那一日劇烈的撞擊,她的腦部受到了重創,那一陣的記憶已然全無,而身體卻沒受到過度的傷,而相較他們,韋一方則要恢復地慢一些,但經過兩日以來的調整,他已是能活動筋骨。

洞外的天色晴朗,山野清秀,群鳥飛舞,耳邊有著蟲鳴鳥叫,空氣中有著花香飄逸,借著美好的日色,一行人重新踏上了征程。而他們此時還不知道,那先進入**玲瓏塔的一行人,在這短短兩日的時間內,已經到達了第三層!

重新回到了來時的地方,徐三刀手中馬刀在空氣中撕裂出一道門,一行人很快邁入其中,轉眼消失在妖獸禁地之內。

咿呀…

伴隨木門聲沉重而又厚實的響起,幾道身影緩緩從門裡走出,回到了大廳之內。

望著一行人臉上充滿期待和興奮的神情,徐三刀的眼中卻是有著複雜的神色,他緩緩轉過身,來到那通往**玲瓏塔的門前,沉沉地吐了口氣。

「**玲瓏塔乃是鷹王塢的重機之地,切莫掉以輕心了。」說完,他緩緩地推開了門。

這一次,不像開啟妖獸禁地大門時那樣金光燦燦,伴著木門聲悠揚傳來,裡頭是一片的漆黑。此刻,似乎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這漆黑之中的詭異,臉色紛紛凝重了起來。

「進去吧。」向後撇了一聲,徐三刀的身形緩緩沒入了黑暗之中。

咻!

同樣是一陣吸力,唯獨不同的則是這一次的吸力沒有任何強制與霸道,更多的是柔和與隨意,一個眨眼的瞬間,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是身處在一道索橋之上!

這道索橋橫掛在兩山望不到頂峰的高山之間,山體崖壁之上掛著星星點點火把,在幽暗的環境中點燃一絲微弱的光芒。

索橋之下是一片無盡漆黑的深淵,老舊的木板拼接成一條極長卻極窄的橋身,護欄是兩根手腕粗細的鐵索,山谷中總是有風,吹動著橋身搖搖晃晃,一行六人在橋上沒有一刻能站穩身子。

極目望上,沒有蒼穹星辰,低頭下探是無盡的深淵與陣陣的陰風,終於他們將目光落向了前方的山崖,崖面之上有著一片光潔區域,七個金燦燦的大字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耀眼的光芒。

「**玲瓏塔一層。」他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念了出來,話音落下的時候,任憑誰的臉上都沒有初來時的興奮與笑容。

陰森的空間內,有著刺骨的冷風吹來,搖搖欲墜的索橋幾乎隨時都有崩塌的可能。

他們沒有時間細細觀察,只能扶著鐵索,一步步的朝著那金子的山崖挪步而去。

每一步都舉步維艱,如履薄冰,而當他們真正踏上那座高崖之時,腳下的大地忽然晃動了起來,面前一座憑空而出的石門驟然開啟。

一陣風席捲著沙塵而出,幾人面面相覷,不顧思索,徑直邁步而入。

石門之中,是一條狹長而詭異的甬道,筆直前伸,望不到盡頭。腳下的地是用打磨光潔的石板鋪成,兩旁的石壁也似是鍍上一層臘,在十步一火把的照耀下反射淡淡的澤。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在甬道之內,陰冷的氣氛之中瀰漫在周身。

一路小心謹慎地走了足足半個多時辰,眼前很快出現了兩個靜立在原地的鐵皮武士雕像。身負鎧甲,面帶鋼盔,手持長毛與鐵盾。而在這兩個武士的之間,是一扇半開著的石門,裡頭有著一絲絲冷風灌出。

好奇的白璃欲要伸出手來觸碰卻是被庄邪何止,一旁的韋一方上下打量了一番這鐵皮武士之後,也是沉下了臉:「這是西域武士的裝束,這種鎧甲也早就廢棄了。」

停在原地細看了許久,徐三刀也是上前了一步,拔出腰間的馬刀,將刀身直著嵌入門縫當中,手一番,刀面一橫,一道粗重的石門聲轟隆響起,那扇石門也是緩緩開啟。

伴隨這扇石門開啟,一陣陰風湧進,所有人望著眼前的景象,紛紛瞪大了眼睛。

……………..

今天第一更,稍微會有個爆更說明,喜歡本書的胸弟可以關注一下。(未完待續。) 視線之內,是青光一片的偌大石室。四壁皆是自然發光的光滑青石,頂上懸浮著一塊泛著青光的符石緩慢旋轉。

而就是在這妖異青光的石室之內,豎立著一座座鎧甲武士的鐵像!模樣、大小几乎與石門旁兩座一般無二!

目及所望,約莫數來足有成百上千座!赫然如同一批精良的軍隊!

「這,這裡就是**玲瓏塔的第一層?」庄邪痴痴地道著。他本以為徐三刀所說的機關重重會是在那狹長的甬道內,但眼下看來,這第一層的旋即必然在這浩瀚一片的鐵皮武士之中。

突然感到一陣冰涼的刺痛,庄邪不經意間觸碰到那冰冷的鋼鐵,寒意迅猛地融化在他的腕骨深處,避猶不及地目視而去,這一座座鐵皮武士皆高出他半個頭,雖算不上高大,但眼下卻有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這些鐵像不會動吧?」白璃好奇地觀察著,她的眼睛始終亮晶晶地盯著她面前這座鐵皮武士像看著。

而她的話,像是寂靜中掉落在地面的針,驚醒了所有人。

一時間,所有人的眼底都瀰漫著不禁的恐懼與警惕。他們都很清楚,這些鐵像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這裡,也許,他們真的都會動。

轟然間,一聲炸雷,一道憑空而出的閃電出現在石室頂端,把昏暗的環境撕裂成絢爛的裂帛。

那懸空自轉的符石周遭盤旋著一道道忽明忽暗的電光,打亮了這成百上千冰冷的鐵皮武士。

一道嗡沉的響聲忽然從第一排是座鐵皮像中傳來,白璃騰身向後躍開,宛若驚鴻,但見她身前那座鐵皮像上的武士忽然從鐵台上走下,遲鈍的不乏,生鏽的鐵皮聲頓時讓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不好,他們果然會動!」

皇昊文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嚎,扭頭就逃,一個轉身卻才發現那座石門已然重重地合上。石門上斑駁的劍痕,似是在告訴他,任何方法都無法破開。

一陣疾風襲掠而來,攜著尖銳的呼嘯。那鐵皮武士手中的長毛已徑直朝皇昊文的背脊刺去。

嗆的一聲,庄邪一手握住那長矛之柄,眼瞳猛地一睜,這鐵皮武士的勁力竟是如此之大!

極速的摩擦下,掌心也是磨出一片鮮血。庄邪痛得收回了手,一腳橫踢而去,鐵皮剛硬無比,這一腳踢出反倒是被震退了回去。

庄邪摔在了地上,也是疾呼道:「快躲開!」

皇昊文猛地回過身來,眼瞳逐漸放大,那矛鋒幾乎要逼近他瞳孔之時,也是瞬間停住,但見那鐵皮武士腳踝之上兩根手腕粗細的藤蔓牢牢的鎖住,不遠處的白璃嗔來一眼:「記住了。你可欠姐姐我一條命。」

玉指一番,結印變幻,藤蔓越鎖越緊,只聽一聲脆響,那鐵皮武士的腳踝也是被碾碎,沉重的身軀轟然砸在了地上,頭盔與身軀分離,一縷青色的精芒飛入那頂上懸浮的符石之中。那符石瞬然一亮,一串數值顯示而出:一千。

「一千?莫非這石室中有一千個鐵皮武士?」庄邪眉頭皺緊,也是愕然了起來。

心下方才想到此處。但聽耳邊一陣勁風襲來,一柄鋼鐵寒矛直比他的腦門,迅捷如風,讓得他當下猝不及防。

嗆!

韋一方金剛手掌牢牢鉗住長矛。怒喝一聲,長矛折斷,反手化掌橫劈而出,將鋼盔頭顱斬斷。

嗆嗆兩聲,鋼盔頭顱滾落在地,那一縷青茫轉瞬飄浮而起。匯入那符石之中。

九九九。

數值又是減少了一個,正如庄邪猜想那般,這數值正代表著石室內鐵皮武士的數量,而第一個倒下的鐵皮武士乃是一千零一個。

咻咻,兩到風聲呼嘯而來,這一次來得是兩道長毛,而此時的庄邪已是做好的準備,目光瞄準了這兩個鐵皮武士的鋼盔頭顱,兩指間靈力凝聚,一道黑色的劍氣轉瞬射出,劃去了這兩個鋼鐵頭盔。

九百九十七。

望著符石上減少的數值,庄邪深吸一口氣,也是高喊道:「這裡還剩九百九十七個鐵皮武士,將他們頭打下,他們便不能動了。」

聽到庄邪的話,所有人都活動了起來,五道身影轉瞬匯入密密麻麻的鐵皮武士群中,輾轉騰挪,靈力展現,伴隨一道道清脆的金屬聲響起,一顆顆鐵皮頭顱漫天飛舞了起來。而石室頂上的符石也轉動得越來越快,顯示的數值也在逐漸下降當中。

「呵呵,鐵皮東西,讓我打個痛快。」韋一方豪聲高喊,金剛手掌迅捷探出,例無虛發的鉗住鐵皮武士的鋼盔,猛地一扯,那剛剛舉起長毛的鐵皮武士瞬間便無法動彈。

徐三刀靠在石室的角落裡,翹著腿,坐在地上,望著他們與鐵皮武士的較量,嘴角也是露出一抹笑容:「這些年輕人,還真不簡單。」

鋼鐵之聲打鬥之聲環繞在耳邊,皇昊文見其他人都已斬獲,心下也是不服,一路走來,連綠服的白璃小姑娘都騎到自己這個青服弟子頭上了,他哪裡忍得了這口氣,一聲怒吼,一把將一個鐵皮武士扯到自己身前,掌間靈力雲起,直拍而去。

鋼盔飛起,他一腳塌在那鐵皮武士的身軀之上,半空攬過飛起的鋼盔摟入懷中,雙腳平穩落地,擺出一副很是英勇的姿勢。

抬頭,視線之內卻不見白璃,他抱著鋼盔,躲開幾道攻擊,也是瞧見白璃在鐵皮武士中翩翩飛舞,一條條藤蔓頓地而起,面前十數個鐵皮武士皆是動不開身,手中銀鞭如電而出,一個個鐵甲鋼盔也是飛天而起。

「哼,小菜一碟。」白璃拍了拍手,像個驕傲的天鵝仰著頭。

望著這一幕的皇昊文張大了嘴,很快丟掉了懷中的鋼盔,視線不禁意地與白璃相對,卻見她一個白眼過來,下一刻更是朝他厭惡地吐了吐舌頭。

手指扣了扣腦門,皇昊文無奈地嘆了口氣。

咻的一聲,兩柄長矛從東西兩面朝他夾擊而來,他悻悻地朝這兩個鐵皮武士看去,也是哼了聲:「小爺我正煩著呢!」

怒哼聲中,他一掌一腳分別擊打在鐵皮武士的頭上,砰的一聲,頭盔飛起,落地。框框兩聲清響。

而伴隨這兩聲清響之後,周遭已是不知不覺堆滿了鐵皮武士的鐵像,和散落一地的頭盔,放眼石室之內,一千零一名鐵皮武士,也是在足足二個時辰的時間內,被消滅一空。

嗡!

一聲響動,所有人都抬頭望著頭頂之上那旋轉的符石,但見那符石顯示的數值驟然消逝,轉瞬化作成百上千道光束射入他們的手環當中,齊齊一對,恰好是一千靈幣。

啪啪。

掌聲響起,角落裡徐三刀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一面鼓掌,一面笑道:「還不賴嘛。沒想到這麼快就解決了這麼多的鐵皮武士。」

眼下,雖然解決了數量眾多的鐵皮武士,但誰在這一刻也都沒有力氣回應徐三刀,紛紛倒在了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大家都累了,歇歇吧。」韋一方盤坐在地上,也是喘著氣道。

「誰說呢!他就很輕鬆啊!」白璃狠狠颳了皇昊文一眼,氣洶洶地沖他拱了拱鼻子。

唐子鈺也是一眼英氣的瞪了過來,眼神中似是也對他極為不滿。

一經回想起在對戰白墨之時自己的畏縮畏腳,他當下也是心虛地低下了頭。

但他心底也是有著千百個不服,當時未能出手,一來是考慮到白墨的實力即便聯合出手也絕對制不住他,這其二來說,若是最後他們慘遭不測,自己也好竭盡全力來保護一人。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番縝密的思路,既然落下一個膽小鬼的罵名。

「哼,膽小鬼!只懂得佔便宜的膽小鬼!」白璃吐了吐舌頭。

「夠了!我才不是膽小鬼!」皇昊文跳了起來,來到徐三刀跟前:「三刀師傅,快領我去下一層。」

徐三刀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這**玲瓏塔又非我建,我怎知下一層該如何去得?」

話音剛剛落下,頭頂之上的符石便飛速的旋轉了起來,腳下的大地忽然劇烈的顫動了起來,周遭的鐵皮武士忽然胡作了青煙飄散而去,大地頓時分裂而開。

眾人一時驚慌,也是站起了身來,紛紛朝兩旁退開。

「不用擔心,這**玲瓏塔是倒置的,所以第二層就在這下面。」徐三刀道。

「倒置?如此所來,這最後的一層,就是鷹王塢的最底層?」庄邪道。

想到此處,他不禁與韋一方對視了一眼,但見韋一方點了點頭,縱身一躍,率先躍入地裂之中。庄邪緊跟其後,然後便是唐子鈺,白璃。

皇昊文咬了咬牙,欲要跟上,肩頭卻是被徐三刀按住,見他回眸一笑道:「年輕人,不要著急。」說完,他便縱身躍入了地裂之中。

「我又成最後一個了?」皇昊文愣在了原地半晌,臉龐很快氣得通紅,旋即也是跳了下去。

……………

今天第二更,請在別的地方看到的胸弟來起點訂閱吧。(未完待續。) 視線里,白雪皚皚。風吹刮著雪恣肆地砸上臉上,冰冷融化在滾熱的臉頰上,鼻子都凍得生疼。

漫天的飛雪讓視線一片白茫,踏著積雪,一行人漫步目的行走著在這未知的境遇里。

從一層墜落而下,他們只記得穿過了一道漫長漆黑的暗道,然後是一陣冷風將他們帶來了這裡。

地上的雪埋過了膝蓋,行步起來極為艱難,輕靈的雪花落在白璃長長地睫毛上,她難過地眨了眨,眼眸中的盡頭好像出現了一排黑影。

定睛看去,飄雪的遠方,是大片的白樺林。

口中喝著白氣,庄邪擺動著手臂,在舉步維艱的雪地中大步跨行著朝那白樺林移動而去,寒冷的氣溫下,他的耳朵和鼻子凍僵了,只有臉頰還殘留一些溫度。

抬頭看天,一片雪霾,沒有陽光,卻略顯明亮。

雪地中深陷的足跡越拉越長,一行人很快來到了那白樺林前。

丈許之高的白樺樹足比蒼天,成排相連,千里成峰,樹林之前盤旋著一塊乳白色刻著金紋的符石,符石之上依舊有著一行數值。而此時,這數值顯示的靈幣為一千五百。

「靈幣有一千五?看來闖過這一層,我們就可以獲得這麼多的靈幣了。」唐子鈺細看著符石上的數值道。

「是呀,一千五呢,真多。」白璃嬌聲道。

庄邪目光朝著林中深探而去,眼中有著一抹警惕:「不對,的確這一千五的靈幣可謂豐厚,但這隻能說明這一層要比之前的第一層還要危險。」

「庄師弟說的多,我們還是小心些吧。」韋一方說著,小心翼翼地邁出了腳步,率先步入了白樺林中。

灰色的樹皮之上有著斑駁的白紋,樹根早已被積深的白雪掩埋,一路行步在另種,隨時可以聽見樹枝折斷的聲音和大片大片突兀落下的白雪。

「這第二層中究竟有著什麼機關呢?」庄邪暗自沉吟。腳下的不乏嚴謹緩慢。他深刻的記得第一層他們可是要將所有的鐵皮武士擊敗獲得一千靈幣之後才可進入下一層,很顯然這一層當中,定也暗藏著一些需要他們完成的任務。

而就在這個時候,人群後方的白璃忽然尖叫了一聲。幾乎蓋過了風雪的呼嘯。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一刻警惕了起來,但見白璃忽然驚奇地跑到兩株白樺樹之間,然後彎下腰來,眼中神色頓然變得溫暖起來。

帶著一會,庄邪回步。上前一看,但見白雪掩埋的雪堆之後有著一雙藍寶石般的小眼睛露出,然後一個毛絨絨的小腦袋也是探了出來,看過去像是一隻熊。

白璃忽然一陣親昵的叫喚,一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摸了摸那毛絨絨小腦袋,然後興奮地將它抱了出來。這下才讓庄邪看清這個小傢伙,果真是只通體長著雪白絨毛的小白熊。

柔軟的毛髮蓬起,肥嘟嘟圓滾滾,活像一個小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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