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而殷祈的情況也不好,借法速度雖然快,卻難抵這麼多的惡靈,借法次數太多,他已經有反風的現象了。

“別過來、娘子!”靳夙瑄看到我來了,變得充血的鳳眸充滿驚恐,因爲他已經自身難保,怕我會有危險。

“靳夙瑄!”這一刻,我變得前所未有的勇敢,不再害怕這些惡靈,只想解救他於水生火熱之中。

“快走、快、走!”他痛苦的聲音刺得我心好痛,連小女鬼追上來了,我都毫無所覺。

“姐姐,讓我吃了你,我就救他!”小女鬼沒有靠近我,而是怪笑着盯着我,盯得我毛骨悚然。

“滾!臭小鬼!”我怒吼一聲,就舉着那把刻了符咒的匕首衝入惡靈堆中,見鬼就扎。

“季小姐!快走,別管他了!他也是惡鬼,他要吃鬼的啊!”殷祈這傻逼到現在還認爲靳夙瑄是惡鬼,因爲看到靳夙瑄吃鬼了?

鬼吃鬼本來就正常,殷祈奇怪什麼?我不理他,舞着匕首,念着咒語,現在我沒有唸錯,將匕首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我想衝到靳夙瑄身邊,雙腳卻被小女鬼拖住了,她張嘴就要往我腿上咬去。我一急就用匕首狠狠紮下去,居然紮在她嘴脣上面,抽出匕首時,連帶着把她的嘴脣給割破了。

我這舉動激怒了她,她發狂似的想咬我,好像咬不到就不甘心一樣。

我急忙後退,卻撞上一隻往我飛來的鬼,居然把我撞向不遠的臭水溝……… 嗚!怎麼還有臭水溝?我就要摔下去的時候,剛好及時扒拉住水溝道邊緣。

頭往下一看,媽呀!這哪裏只是什麼臭水溝?裏面全是腐爛的屍體碎塊,有的已經化成白骨。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惡臭味。

“娘子!”我只聽到靳夙瑄急吼聲,但因爲我整個人掛在溝側,太高,看不到他!

“我、我沒事!”怕他擔心,我急聲喊道。

沒事纔怪!水溝裏面伸出了一隻或腐爛、或慘白的手,拼命地舞動着,想要捉住我的腳。把我拉扯下去!太恐怖了!

“姐姐!”而上面還有那個小女鬼飄過來踩在我的手背上,痛得我齜牙咧嘴。

“把你的鬼腳拿開!”我怒,走到哪裏都被鬼欺負,咋這麼衰啊!我要翻身做主!越怕鬼,鬼越覺得我好欺負。

“姐姐,好凶!我只是想要有地方住,住在你的身體裏。”小女鬼委屈道。

“季小姐。她想要用你的身體當魂甕,不要答應她!”殷祈的聲音遠遠傳來。叉役肝亡。

“姐姐!”小女鬼明明踩在我手背上,卻搞得好像是我欺負她似的。

“好,我答應你,當是你先把我拉上來!”我用哄騙的語氣說道,可是我想不通,明明這小女鬼之前還想要吃了我,怎麼沒隔多久就想要用我的身體當什麼魂甕?搞什麼?難道鬼都是反覆無常的?

令我沒想到的是小女鬼真的拉住我的,把我往上拉,就在我爬上去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所在,那些惡靈都好像很怕這隻小女鬼一樣,圍在她周圍不敢接近她。

我心下一動。忍下噁心感,拉住小女鬼的手往靳夙瑄的方向而去,因爲這樣的話,那些惡靈都會避讓我,我並沒有看到小女鬼眼睛一閃而過的寒光,她的眼睛緊緊盯着我。

但此時,真正令我懼怕的一幕發生了,靳夙瑄張嘴,把啃咬他的惡靈全吸入嘴裏,他身體散發出陣陣黑氣,有點膨脹的跡象,讓我生生打了個寒顫。

“季小姐,讓他別吸了,再吸。他會因爲鬼氣過多自爆魂體的!”殷祈口口聲聲說要滅了靳夙瑄,但是看到靳夙瑄這種情況還是忍不住出聲說道。

我被殷祈的話驚住了,急聲想阻止靳夙瑄吸食惡靈的舉動,哪怕因爲他吸食了惡靈,而身體的傷痕逐漸消失。

“姐姐,看我的!”小女鬼笑嘻嘻地鬆開我的手,也往靳夙瑄跑過去。

“小鬼,站住!”我以爲她也要對靳夙瑄不利,急急大喊道。

結果,這小女鬼,張開嘴巴,從她嘴裏冒出一股血氣,就見那些惡靈卻全被她吸進嘴裏。她吞食惡靈的速度比靳夙瑄還要快。

像是在靳夙瑄搶着吞食惡靈一樣,瞬間,靳夙瑄眉頭一皺,立馬停止了,而小女鬼還在源源不斷地吞食着。

“吞陰鬼將果然厲害!”靳夙瑄已經看出了這隻小女鬼的不同,讚了一句。

“你沒事吧?”我看着他也是迫不得已,才勉強吞食那麼多惡靈的。

“娘子,你沒事就好!你看!”他讓我繼續看那隻小女鬼,小女鬼感覺到我的目光,就吞得越起勁了。

“她、是你說的什麼吞陰鬼將?好像比你厲害多了。”我看到小女鬼的身體拔高了一些,臉色也青得嚇人,之前看到的可愛相全跑得無影無蹤。

“這種鬼非常難形成,除非被人刻意用邪法練成的,鬼性飄忽不定,時惡時善。可以隨着吞食的鬼物的數量來增加自己的實力,魂體容量非常大,不管吞食多少鬼物,都不會出現魂體爆破的現像。”靳夙瑄眼裏多了幾分凝重。

原來如此,難怪小女鬼時說要吃我、時而說要用我的身體當魂甕,原來是因爲她的鬼性飄忽不定的原因,簡單的來說就是善變。

“娘子,我們快走!吞陰鬼將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就出現的,肯定是有人故意放出來。”靳夙瑄把我抱起就要跑。

我經過還傻傻地看着小女鬼的殷祈,拉了他一下:“還不快跑!”

“啊!哦!”殷祈這才反應過來,要跟着我們跑。

“姐姐,你騙我!你說你的身體要給我住的。”好死不死,小女鬼剛把所有的惡驚吞食完,就發現我們要跑。

“騙你又怎樣?滾!”我扳起臉,故意惡狠狠地瞪着她,天知道!其實我怕得要死!

“我要跟着你!”小女鬼飄過來了,靳夙瑄揮出一道陰電,打在她身上,她不爲所動。

“不準!你快走吧,別糾纏我了。”這小女鬼腦子抽到了,居然死賴着我。

“媽媽!我要認你當媽媽!”小女鬼突然語出驚人道,我把嚇得夠嗆。

我看着她從五六歲的樣子、身高一下子長到八、九歲,心裏怪發毛的。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是誰讓你糾纏我娘子的?”靳夙瑄冷聲道,說完,他目光在周圍掃視一週,什麼都沒有發現。

我們都沒有注意到一道黑影從我們身後不遠處一閃而過,黑色的袍擺隨風飄起…………

“沒有!”小女鬼又恢復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這讓我忍不住聯想到靳夙瑄惹我生氣時,裝可憐扮委屈的樣子。

但我絕對不可以被她的外表所矇騙,我也沒有忘記她吞食惡靈的恐怖樣子。

“讓我來收了她!這等惡鬼絕對不能留!”殷祈的正義感又被挑起了,舉着他的桃木棍就要和小女鬼對打。

“那好!你去收服她吧!我和靳夙瑄先走了。”果然是酸罐子才做得出的蠢事。

靳夙瑄也樂於這麼做,拉着我就要走,可不是我們不仗義,而是和殷祈這二愣子說不通。

“季小姐,你先走!我來斷後,隨後趕到。”沒想到殷祈居然同意了,還聽不出我話中的意思。

隨後趕到?我看他隨後就被小女鬼給拆骨入腹了,能活着纔有鬼!

“姐姐,帶我走!”小女鬼卻還可憐巴巴地看着我。

我心一凜,這性情陰晴不定的小女鬼到底是誰養的?幹嘛非要糾纏我?我忍不住往靳夙瑄的儲物空間望去。 目的是白玉棋盤嗎?我猜想到,小女鬼倒是不和殷祈打,弄得殷祈氣沒法出!我看了就覺得很無語,他覺得他打得過小女鬼?

他受傷不輕。他不比靳夙瑄,他是人,受傷不可能那麼快恢復的,而且鬼爪子會不會有毒?

靳夙瑄顯然不想理會殷祈,帶着我就往火車的位置走去,我們的行李還在車上,車上那些人還沒有弄醒。

“等等我!季小姐!”殷祈大概是認清了自己的處境。所以只好放棄滅了小女鬼的念頭。

我們見小女鬼暫時並沒有要傷害我們的意思,也就沒有理睬她,她卻跟在我們身後不肯離開。

我心裏卻因此起了疙瘩,被這麼一隻厲害的小女鬼跟着怪驚悚的,誰知道她有什麼意圖。

我只覺得這才踏上尋找紅門客棧的旅途,就撞上這種事,實在有夠倒黴的。誰知道後面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一切都是未知數,小女鬼的出現絕對不會是偶然,難道是想要阻止我們?我是這麼認爲。

殷祈把纏繞在車身的紅線拆掉,打開車門,這麼多人都處於沉眠之中,我和靳夙瑄不用插手什麼,這些交給殷祈就好。

果然,他又當場佈陣準備作法,我也不想看熱鬧,等下這些人醒過來,還要怎麼解釋?

於是,我很不厚道地和靳夙瑄拿了行李就偷偷離開,把爛攤子留給殷祈。他卻還不知道我們走了,只顧着作法,爲他們驅邪。

“娘子,還要一直走,沒有那鐵疙瘩坐。”靳夙瑄把手搭在我肩頭,說着說着脣角居然逸出了血。

“你不是沒事嗎?”我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我以爲他吞食了惡靈得到了進補算沒事了。

“我、噴!”其實靳夙瑄一直強忍着,現在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口血又噴了出來。

“是不是反噬了?”我僅能這麼想到,還是有些擔心他。

“我沒事,娘子,天還沒亮,不如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靳夙瑄的目光瞥向一直跟在我身後的小女鬼。

我看靳夙瑄估計是在想着要怎麼滅掉小女鬼或者甩掉吧!

火車停在這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真是鬱悶。四面荒山,路途又不好走,也難怪會易發生事故,而形成亡靈界。

邊走,我邊說道,結果靳夙瑄臉色怪異地看着我。

“幹嘛這樣看着我?”我不解道。

“娘子,誰跟你說那是亡靈界的?是那個傻逼嗎?”靳夙瑄問道。

“呃,是他。”我知道靳夙瑄所指的傻逼就是殷祈,於是點頭,又覺得他的反應有點大了,“難道不是嗎?我倒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的。”

“那是他傻啊!被假象忽悠了。”靳夙瑄搖頭,連說了殷祈好幾句傻。

原來這裏並不是什麼亡靈界,這些亡惡靈是被人故意打開通往陰間之門。有意放出來的。

但並不是什麼人都能隨隨便便就把陰間之門打開,第一除了要本身道行高之外,還需要陰氣重的地方,就像這裏,陰氣十分充足。

所以並不只是要陰陽交界處才能打開,沒有細想的話,確實會讓人以爲這就是亡靈界。

“這麼說來,是有人故意要阻攔我們去尋找紅門客棧了,到底是誰?你的仇人嗎?”我疑惑道,我以爲是靳夙瑄的仇人,不然誰吃飽了撐着沒事幹。

“我沒有仇人啊!”靳夙瑄立即搖頭,臉上出現了迷茫,似乎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得罪了誰。

“如果可以從那小女鬼口中問出就好了。”我看了身後的小女鬼一眼,那個人把這隻性格無常的小女鬼放在我們身邊,又不殺我們,是什麼意思?

“對啊!娘子,她不是想用你的身體當魂甕嗎?”靳夙瑄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你要我用身體給她當什麼破魂甕?”我狠瞪着他,這貨出的是什麼餿主意?別以爲我不懂什麼是魂甕,都說得那麼明白了,就是讓小女鬼附到我身上。

“不是、不是!我怎麼可能同意,我是說我們可以刻個命牌收服她,把她收爲己用,這算是養鬼道的一種方法。”靳夙瑄見我誤會,急忙解釋道。

養鬼道?聽了就覺得好邪乎,搞不懂,看來又要惡補知識了。

“你會?” 修真之鳳凰臺上 我有點懷疑,鬼能養鬼?

“我知道方法,但是我不會,因爲我是自己都是鬼,必須是人才能養鬼。”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靳夙瑄確實不會。

“意思是我要養鬼!”我瞪大了眼睛,我可是普通人啊!要我做這種邪乎的事?

“娘子,養鬼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它可以在必要時保護你,爲你作戰,岳母大人住在你的棋盤裏,也算是你養的鬼了,只不過是沒有簽訂血契。”靳夙瑄耐着性子解釋,他應該是覺得我身邊除了他,再有其他的鬼保護會更好,不然有時他也會分身乏術。

“我媽算是我養的鬼!”呃,這?我不禁揚高了嗓音,當自己媽的鬼魂的主人,未免太那啥了?

靳夙瑄似乎多說一句話都覺得難受,所以只是點頭,他擡手劈向一旁的大樹,直接從樹身剜下一截木塊。叉役上號。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靳夙瑄問那小女鬼,他告訴我只要把木塊當命牌,用我的血寫下小女鬼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就可以把她收進木塊裏面,隨時都可以召喚她。

“叫媽媽!”小女鬼的靈智似乎不低,像是有意戲弄靳夙瑄一樣,居然氣死人不償命道。

“休要胡說,快說,你叫什麼名字!”靳夙瑄氣笑了,別以爲他不懂媽媽就是孃親的意思。

“我就叫媽媽!咯咯………”小女鬼確實是故意要戲弄靳夙瑄的,咯咯直笑。

“小鬼!你不是要跟着我嗎?平白無故,我幹嘛要讓你跟?不說拉倒,我也不會和你客氣!”我雖然看到靳夙瑄吃癟的樣子覺得有趣,但他只能讓我欺負。

“姐姐,你好凶!我叫蘇陌婷。”小女鬼咬着食指,委屈地扁嘴道。

我卻驚訝不已,爲什麼她會對我這樣?難道她的意圖在我,而不是靳夙瑄? “你的出生年月日是多少?”我繼續問道。

“娘子,是生辰八字。”靳夙瑄一聽急忙糾正道。

“屁話!不都一樣嘛?”我被嚥住了,這死鬼,不說話會死啊?

“姐姐。什麼是生辰八字?”小女鬼撓了撓腦袋,一副暈乎乎地樣子。

“就是你是什麼時候出生的。”我突然覺得我和靳夙瑄在犯傻,這麼小的鬼,又是被人刻意養成的,她怎麼可能會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背後那個人怎麼可能讓他蒙養的鬼被別人養去?

小女鬼依舊懵懵道:“姐姐,我不知道。”

我看也問不出什麼來,不想再繼續問下去了。白費口舌!

靳夙瑄卻說:“娘子,直接簽訂血契吧?我看她原來那個主人雖然養了她,卻沒有給她簽訂血契。”

我和靳夙瑄都不知道,當我們這麼說的時候,躲在陰暗處的一雙厲眼閃爍着詭異的光芒。

靳夙瑄說如果沒有生辰八字,直接用血簽訂血契也是可以,他告訴我方法。其實聽起來也蠻簡單的,我沒有什麼道行,不能強行收服她,所以只能要小女鬼配合了!

我咬破了食指在木塊上寫下了蘇陌婷三個字,並用血點了她的額頭,直畫到她的嘴脣,她突然猛地張開嘴。叉役妖才。

嚇死我了,我以爲她要咬斷我的手指,但沒能躲過,手指還是被她含住了,她卻只是吮吸着。

兩隻白嫩嫩的小手握住我的手指像吸棒棒糖一樣,還伸出舌頭輕舔着,哎喲! 重生之庶女傾城 舔得我癢癢的、麻麻的。

“好了!”靳夙瑄趕緊把我的手指從小女鬼的嘴裏拉出來。擺出個心疼得要命的表情。

換來小女鬼不滿的眼神,她非常不喜歡靳夙瑄!

“小鬼,你原來的主人是誰?爲什麼要跟着我?”在把小女鬼收起來之前,我沒有忘記問這個重要的問題。

“姐姐,我不知道,我是從一個血池裏出來的。”小女鬼搖頭,我不知道她是不肯說還是真的不知道,她的表情真他媽的無辜,害我差點忘記她是鬼、而不是普通小孩的事實。

“血池!”突然,靳夙瑄揚高了嗓音,似乎血池這兩個字對他的震撼非常大。

“你知道?”我一見他的表情就猜想他可能知道點什麼。

“我的魂魄除了分散在紅門客棧之外,還有一魂在枯屍林,據說裏面就有一座血池。”靳夙瑄兩眼發亮地直盯着小女鬼,我看得心裏有些發毛。不用想也知道他在打小女鬼的主意。

“討厭,你不能這樣看我,我是你媽媽!”小女鬼不高興了,直跺着腳。

“閉嘴!臭小鬼!”靳夙瑄氣壞了,那麼小的小鬼居然也要在口頭上佔他的便宜。

“不閉、不閉!就不閉!”小女鬼到底還是小孩子心性,靳夙瑄越要她閉嘴,她越不肯。

“哈哈,你喊她媽媽,她喊我姐姐,那你該喊我什麼?”我被這一大一小兩隻鬼逗笑了。

“娘子,我是受傷了!”靳夙瑄賭氣地別過臉,強調他是傷員,我不能欺負他。

“咯咯咯。姐姐,他是不是要叫你奶奶?”聰明的小女鬼咯咯發笑,怕氣不死靳夙瑄一樣,又補上這句。

呃?這小鬼,知道就好,幹嘛說出來?沒看到靳夙瑄都氣歪了嘴嗎?

哎!看在靳夙瑄受傷的份上,就不拿他開玩笑了,我拿着木塊,對着小女鬼大喊道:“收魂攝鬼,蘇陌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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