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老爺子的眼神迷茫了一下,眼中有着掙扎,最終還是對着我們所在的方向,朝冷墨淵深深鞠了一個躬:“是……”

走在回學校的路上,我問冷墨淵:“你覺得老爺子會怎麼收拾齊嶽平?”

“誰知道。”冷墨淵毫不在意。

“宮家又是爲什麼要幫齊家呢……”我還在碎碎念。

冷墨淵的腳步猛然一停,拉着我的手朝另一邊走去。

“你去哪裏?”我不解道。

總裁,你被踹了 “齊家。”他也不回,“你不是關心齊家麼?”

“誰關心他們家了!”我撇嘴道。

冷墨淵回頭看了眼我,眼中閃過會意:“行啦,本座就帶你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宮家一向無利不起早,本座倒要看看,齊家藏着什麼,讓他們這麼感興趣。”

嫌我走的太慢,冷墨淵一股公主抱抱我抱起來,帶着我就朝齊家飛去了。

此刻還是下午,可是卻靠近齊家,我便越是覺得不舒服。那裏,似乎傳來了很濃重的血腥味。

小公主在我肚子裏,即使還睡着,都因此而激動了起來。

冷墨淵帶着我在齊家上空停下,看着那裏,略微詫異了下。

“怎麼了?”我好奇的問道。

“他們居然在修建血池。”他的語氣仍舊帶着幾分錯愕,想來是覺得活人不可能會修建這種陰靈的東西。

“話說,血池是怎麼修建而成的?我記得裏面都是血,那些血怎麼來?是醫院血庫……”

“當然是活人的血。”冷墨淵打斷了我,“而且,要用一種極爲陰毒的法術,在活人的身上刻滿了法陣,在活人最痛苦的時候,將血放出。”

也許是看到我臉色不大好,冷墨淵又補充道:“不過,陰間的許多血池都是用惡人的血組成的……對陰靈的效果更好些……”

他這是爲了安慰我才特地說明的吧?

“他們修建血池幹什麼?”我轉移了話題。

冷墨淵搖頭:“去看看。”

他劃下一道結界,隱藏起了我們的氣息,便抱着我飛入了齊家。

原本用來獻祭我的荒廢小院已經被蓋起了一間新屋子,水泥還沒幹透,一看就是新建的。

我和冷墨淵站在院牆上,只能隱隱約約聽見裏面傳來一些輕微的聲響,卻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冷墨淵忽然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我感覺有一股寒意順着他的掌心流入了我的眼睛內。再次恢復光明的時候,我竟然透過牆壁看清了裏面的情況!

冷墨淵臉上閃着得意,這不由得讓我懷疑起第一次在幽冥路公館換衣服的時候,他到底有沒有用這透視術偷看……

還在胡思亂想着,小屋裏傳來的一聲慘叫聲打斷了我的思路。我忙順着那聲音望去,居然真的如冷墨淵所言,他們將一個渾身刻滿了血符的人在虐殺!

“膽小就別看啦。”冷墨淵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那慘叫聲卻還是不絕於耳,聽得我心驚,不由得拉下了冷墨淵的手臂:“你去救救他吧!”

冷墨淵顯然不樂意,覺得一個凡人不值得他出手相救。

“你就去幫幫他吧,怪可憐的……”畢竟現在有能力救人,不救我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那你親我一下?”冷墨淵得寸進尺。

白依依的事還卡在我心口呢,沒打算這麼快就原諒他。 陸少的枕上寵 可是,那慘叫聲實在是太慘烈了,我實在是聽不下去。

心一橫,往冷墨淵臉頰上親了一口。

冷墨淵笑的花枝亂顫。他一道鬼氣揮過去,連着小屋的屋頂一起削掉了。

裏面的人一驚,冷墨淵顯出身形來,又是一道鬼氣下去,將那個放血的人身上的鐵鏈全部打斷了。

那人還剩下一口氣,奄奄一息倒在一邊。

我看到齊嶽平就在裏面,看到我們,一下子震驚了。見我也在,他狠狠的剜了眼我的肚子,又是憤恨,又是忌憚着一旁的冷墨淵。

冷墨淵揮袖,一道風勢如同一個巴掌般扇在了去齊嶽平的臉。他擁着我,打了個響指,一旁的陰影中頓時出來了兩個鬼影。

“敢瞪我的女人,挖了。”他擡手指向齊嶽平,兩隻鬼立刻上前,二話不說便挖掉了齊嶽平的眼睛。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齊嶽平甚至都不曾來得及反抗,眼睛處就只剩下了兩個黑色的血窟窿。

Wωω •ttKan •¢Ο

冷墨淵對他痛苦的哀嚎聲,聽着甚是滿意。又瞥了眼那血池,二話不說,又是一道鬼氣甩過去。

“不——”

感受到冷墨淵的鬼氣波動,齊嶽平愣是比自己被剜去雙眼還要着急,驚恐的大喊着,想要去攔住冷墨淵的鬼氣,被冷墨淵的鬼氣連帶着一起打入了血池之中。

鬼氣將血池中的殘肢斷臂激起,看的我有些反胃,冷墨淵即使給我捂住了眼睛。

透過他手掌間的罅隙,我能看到他又丟出了一團鬼火。鬼火沒入血池之中,將裏面的東西燒了個乾淨。

齊嶽平要不是逃得快,也被一起燒了。

(本章完) 瞬間,那已經被放了一半血的血池被毀了個一乾二淨。那血池很大,半池子血,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剛從血池裏爬起來的齊嶽平如同一個血人一般。他雖然看不見,但是血池是有氣息的。

此刻,血的氣息滿地都是,齊嶽平即使瞎了,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全身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彷彿冷墨淵毀掉的是他一生的心血。

冷墨淵輕哼一聲,眼中滿是蔑視:“區區活人,想要的真是太多了!太貪心了!”

他的話伴隨着威壓,壓在齊嶽平等人身上,讓他們一個狗啃泥跪在了地上。

我瞧着那飛濺在牆壁四周的血液,即使是離得很遠,都還是能感受到血液中傳來的濃重怨氣。

齊家,究竟是爲什麼要修建血池?

齊嶽平剛剛剜我肚子的那一眼,總讓我覺得非常的不安。

一邊瑟瑟的角落裏,有着一隻鬼影在瑟瑟發抖,被冷墨淵袖間捲起的一道風颳出來了。

“墨、墨淵大人……”他驚恐無比的給冷墨淵行禮。

這只是宮家的鬼!

倒不是我對宮家的鬼有多敏感,只是這鬼衣服上寫着一個大大的“宮”字,我想認不出都難。

冷墨淵掃了他兩眼,問:“宮家派你來幹什麼?”

“主人讓我來監督這裏的血池建造……”

“建血池幹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那鬼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冷墨淵。冷墨淵沒好氣道:“沒長耳朵麼?回話!”

“是……”那鬼哆嗦了一下,“小的也不知道……主人只說了要過來修建血池……小的真的不知道……”

看着他那賊眉鼠眼的模樣,我總覺得他是知道什麼的,但就是不說。

冷墨淵思考了一番,對他的兩個小跟班一揮手,指着那宮家小鬼道:“抓起來,送去牛頭那裏。他什麼時候想說了,什麼時候來回我。”

不知道爲什麼,瞧着冷墨淵現在的模樣,我的腦海裏總是浮現起來“大智若愚”四個字。

慕紫瞳說冷墨淵關鍵時刻還是很靠得住的,想必就是指的這樣吧。

小鬼很快被帶走,冷墨淵瞧着那還保持着五體投地姿勢,跪拜着我們的齊家人,問我:“姒姒,你說,這些人怎麼處理?”

看着那被當做祭品的男子重傷倒在一邊,我的腦海間一瞬間閃過以牙還牙的方法。

可是,轉念又覺得有些殘忍。

“你看着辦吧。”我把皮球踢還給了冷墨淵。

冷墨淵擁着我,習慣性的一邊思考一邊轉着他的摺扇。忽而,笑了。

“姒姒,他們想建血池,咱們就滿足他們吧?”他笑的痞痞的,我卻突然覺得和我心意相通的他更帥了。

又是一個響指,黑暗中再次出來了兩個小跟班。

冷墨淵嫌棄的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齊家諸人:“全帶下去放血。”

跟班們嫺熟的拿出鎖鏈,將齊家人一個個全部鎖了起來。霎時,小院子裏滿是求饒聲,聽得我耳朵裏嗡嗡的。

冷墨淵注意到我的不適,伸手給我捂住了耳朵,習慣性數落着我:“真脆弱,這點聲音就不舒服了——不舒服是正常的!”

估計是想起來了上次他數落我後我生氣了,說到一半,他又生生改了口。

瞧着天不怕地不怕的他這樣,我心裏有着幾分想笑的衝動,忍住了。

然而,求饒聲卻只增不減。這裏的人,大多也是按吩咐做事。都把他們當做祭品了,似乎有些不公平。

我想了想,對冷墨淵道:“不如,給他們一個機會。不是主謀的,要是願意交代這是怎麼回事,咱們就坦白從寬?”

至於是主謀的齊嶽平,關我什麼事。

冷墨淵對活人的生死向來不關心,聽到我這麼說,想也沒想便同意了:“好啊。”他又轉頭看向跟班們,“照夫人說的做。”

剩下的就交給跟班們了,冷墨淵覺得活人的事無聊,便帶着我走了。

回去的時候,我總是在想着,冷墨淵身邊究竟隱藏了多少跟班。這麼隨叫隨到,而且我還一點蹤跡都找不到。

只是離開齊家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似乎是聽到了一個小孩子的聲音。

可是回頭找了找,附近並沒有小孩子。而且,冷墨淵也沒有什麼反應,應該是我聽岔了。

晚上冷墨淵想爬我的牀,被我一腳踢了下去,並且丟了一套婚姻法給他。

這一晚,冷墨淵就坐在地上,背靠着牀,研究了一晚上婚姻法。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雄心勃勃的表示,活人的司法考試都難不倒他了!

你以爲司法考試只考婚姻法麼?

之後的幾天過的風平浪靜,冷墨淵白天基本上都在忙他的事,晚上的時候,他會跑過來陪我。

不過不知道他在忙什麼,回來的時候,身上總是會有股甜膩膩的味道。

我和小公主一致覺得,這個不靠譜的冥王是揹着我們去偷吃甜點了!

估計是怕我再給他丟一套婚姻法,他都是趁我睡着後偷偷爬上牀的。其實那個時候我都還沒睡着,只是躺着一直沒動而已。

他上牀後,想着他那小心翼翼的動作,生怕吵醒了我,我就也沒忍心再把他踢下去。

忽然有一天晚上,我睡的正香,冷墨淵搖醒了我:“姒姒,醒醒!姒姒?別睡啦,快起來!”

擾人清夢最可恨!我起牀氣上來了,沒多想便是一腳朝冷墨淵踢去。

他輕而易舉的躲過了,握住了我的腳,身子壓了上來,威脅我:“你再不起來,我可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禽獸的事哦!”

你就是個禽獸!

我在心裏不滿的嘀咕了一句,冷墨淵一手抓着我的腳腕,另一隻手已經開始在上面吃起了豆腐,並且已經快伸到危險地帶了!

我一個激靈醒來,躲開了他的鹹豬手,沒好氣道:“幹嘛!天都沒亮呢!我要睡覺!”

“吃完蛋糕再睡!”冷墨淵笑眯眯的上前,不顧我的反抗,裹着被子將我抱起來。

我還是一頭霧水,我並不是很喜歡吃蛋糕,冷墨淵大晚上幹嘛叫我起來吃蛋糕?

我哈欠連天的被他抱到桌子上坐下,冷墨淵打了個響指,黑暗之中驀然亮起了許多幽藍色的火焰。

一幢比我人還高的蛋糕就這麼在鬼火之中映入了我的眼簾。

“姒姒,生日快樂!”

耳旁傳來男人低聲的呢喃,淚水一下子模糊了我的視線。

原本從身後緊緊抱着我的冷墨淵一下子慌了:“你別哭呀!別哭!我……我……你不喜歡過生日,我以後不給你過了!姒姒……”

“冷墨淵……”我打斷了有些慌張的冷墨淵,他現在宛若一個犯錯的孩子般不知所措。下意識的,我轉身回抱住了他:“謝謝……”

冷墨淵愣了下,我努力擦着因爲感動而不斷流出來的眼淚,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問我:“你沒生氣?”

我搖搖頭,笑道:“沒有……”

“那你哭什麼?”冷墨淵覺得奇怪。

“開心!”我忍不住再次給了冷墨淵一個大大的擁抱。

“開心也哭?”冷墨淵不解的嘀咕着,“女人還真奇怪……”

我奇怪我高興!

我頓時也沒了睡意,將被子丟回牀上,冷墨淵拿過外套給我披上了。

他帶我來到點着蠟燭着蛋糕前,我數了數,蠟燭的數量跟我的年紀一模一樣,不由得腦洞大開:“你們這種年紀一大把的鬼過生日的時候,是不是蛋糕上插滿了蠟燭?插的跟個蜂窩煤一樣?”

冷墨淵的眼中閃過一道對我無知的鄙視:“我們過壽纔不吃蛋糕呢!也不知道爲什麼你們活人非要吃蛋糕。”

“其實以前都是吃長壽麪的。誒,不對誒!今天不是我生日!”我記得我都是十二月過生日的,現在還是十一月呢!

冷墨淵的臉上閃過一道震驚,立刻拿出生死薄來看了兩眼,又剜了眼我:“怎麼不是!”他將生死簿遞到我面前,指着一處道:“你看,花姒,澤雲城人士,生於丁亥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還真是……

“不好意思啊……福利院是把哪天撿到的我們,就算作哪天生日的……”我忽然想起了這個,趕忙給冷墨淵道歉。

要不是他,我連自己的真正生日都不知道。

冷墨淵的臉上閃過得意,喜滋滋的收起了生死簿:“我就說嘛!我有生死簿,怎麼可能弄錯!連時辰都沒算錯呢!寅時三刻!就是現在這個時候!”

是是是,你都對!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