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結果,她坐在了下人住的那個兩層平房的樓頂上,晃悠著腿,在那唱兒歌。

許泊之走過去,把她抱下來:「你怎麼跑出來了?」

她蹲著,噘著嘴噓了一下:「我不是駱青和,」她咧著嘴笑得很傻,「呵呵,我是駱三。」

許泊之神色複雜地看她。

她站起來,拔腿就跑,邊跑邊回頭喊:「你來追我呀,你快來追我。」

她哼著歌跑下去了。

許泊之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去追她。

「青和,青和……」

她說她叫駱三,許泊之依舊喊她青和。

周日,喬南楚帶了溫白楊回老宅吃飯,老人家平時自己住,這種日子,家裡的老小才都過來了。

溫雅身上圍著圍裙,從廚房出來:「你們來了。」

喬南楚手裡提了很多禮盒,是溫白楊帶過來的見面禮,溫雅擦擦手,上前去幫忙提,喬南楚躲開了。

她僵硬地收回手,臉上神色不變,溫聲細語地招待:「先坐會兒,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喬南楚沒搭理,牽著溫白楊上樓:「我帶你去見爺爺。」

「好。」

溫雅背過身去,臉就冷了。

老爺子在樓上書房,喬慎行和喬謹言夫婦也都在。

喬南楚把女朋友領進去:「爺爺。」叫完人,他給溫白楊介紹,「這是大伯父和大伯母。」

喬謹言樣貌像老爺子多一點,他的妻子葉照紅有些微胖,個子很高。

溫白楊點點頭,一一問好。

「你就是白楊吧,」葉照紅起身,笑著把她拉到旁邊坐,又把桌子上的瓜子推過去一點,「長得真俊。」

她語速放得很慢,很隨和體貼。

她的丈夫喬謹言點了個頭,算問候了,他與喬慎行在下棋,兄弟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個從商,一個從政,聊了生意又聊政事。

謹言慎行,都是喬泓宙給取的名字,還有個老三,取名常思,嫁到國外了,鮮少回來。

「南玥呢?」喬泓宙問。

喬南玥是葉照紅的長子,人在軍隊,妻子帶著女兒隨軍,不常在家。

葉照紅回話:「已經在路上了。」

說話間,一對年輕夫妻進來了,女人手裡還抱了個軟軟糯糯胖乎乎的小糰子,她眼睛有點小,笑起來彎彎的:「這是小弟妹吧。」

弟妹就弟妹,什麼小弟妹。

喬南楚同溫白楊說:「我堂姐。」

是葉照紅的次女喬南秀,她身後的男人是他丈夫,喬南楚在來的路上同溫白楊說過一些,這位堂姐夫是位小品演員。

喬南秀只比喬南楚大了幾個月,性格很活潑,開著玩笑說:「南楚,你老牛吃嫩草啊。」

喬南楚不睬她擠眉弄眼的小動作。

那一歲大的小糰子跟他媽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眼睛小小的,流著口水特別愛笑,沖著溫白楊就咯咯咯地笑,才剛會說話。

小糰子沖溫白楊揮手蹬腿,喊:「小、姐、姐。」

磕磕巴巴,叫得還算清楚。

喬南秀捏捏兒子的小胖臉:「什麼小姐姐,叫舅媽。」

前面一個字不會念,小糰子就『麻麻麻』地喊,朝著溫白楊直吐口水泡泡,歡騰得不得了:「抱,抱!」

溫白楊心都被萌化了。

「看到漂亮小姐姐就要抱,」喬南秀給小糰子擦了口水,「是不是你爸教的?」

她丈夫立馬說:「老婆,我冤枉啊。」還四指朝天發了個誓,是個很風趣的男人。

喬南秀哼他,說他貧嘴,懷裡的小糰子不老實,小胖腿蹬得很歡,張著手往溫白楊身上撲。

「弟妹,要抱嗎?」

溫白楊愣愣地點頭,很僵硬地伸手去接。

喬南秀把孩子塞給他:「不用緊張,男孩子摔不壞。」

她還是很緊張,生怕摔著孩子,抱了一小會兒就被親了一臉口水,喬南楚立馬把那肉糰子拎走了。

快開飯了,喬南玥夫婦才到,夫妻倆有個閨女,剛滿三歲,是個乖巧小淑女。

一家人圍坐成一桌。

「這一桌子菜都是二嬸做的?」喬南秀隨口問了句。

溫雅穿得很端莊大方,坐在喬慎行旁邊:「是佟姨掌廚,我就打了打下手。」她盛了一碗湯,先給喬慎行,又盛一碗,給溫白楊,「先喝點湯。」

喬南楚把湯碗端到自己面前:「白楊對核桃過敏。」

溫雅頓時尷尬不已:「你看我這記性,懷孕之後,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喬南秀幫著圓了一句:「一孕傻三年嘛。」

一頓飯,因為有位小品演員在,不時扔幾個有趣的話題,吃得很融洽。

飯後,溫雅收了碗筷,去廚房幫忙,她把溫白楊也叫過去。

剛剛在桌子,有些話她不好說,這會兒沒別人了,她也就不顧及了:「剛剛你也看到了,南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我難堪。」

溫白楊手是濕的,比不了手語,便沒回應。

溫雅把阿姨支出去了,說話聲音很小:「你們以後少來這邊,因為你的關係,南楚對我已經有很大的意見了,我不想關係鬧得更僵。」

她語速很快。

「老爺子雖然接受你了,可心裡肯定還有疙瘩,同時看到我們兩個,指不定怎麼不痛快,你——」

她的話被外面的聲音打斷了:「說什麼呢?」

喬南楚走過來。

溫雅換了副表情,笑了笑:「沒說什麼,與白楊隨便聊聊。」

喬南楚自然不信她的鬼話,把溫白楊牽出來:「你茶泡得好,去樓上給爺爺泡杯茶。」

溫白楊點頭,擦乾淨手後上了樓。

他是怕她被欺負呢,只是她已經不在意溫女士了,也不在意她說的任何話。

喬南秀把跟在女朋友後面的喬南楚拉住:「你這個后媽啊,」她真無話可說了,「嘖嘖嘖。」

喬南楚看了一眼廚房,跟著去了樓上書房。

他才剛進去,老爺子就打發走他:「你去廚房端點水果過來。」

他可不放心把女朋友一個人留下,硬是不管喬泓宙的眼色,坐在女朋友身邊:「讓堂姐去。」

「……」

還治不了他了!

溫白楊推了推身邊的人,用手語催他:「你快去。」

好吧,女朋友的話得聽。

喬南楚起身:「別欺負她。」

喬泓宙:「……」

他是洪水猛獸嗎?

「趕緊給我滾下去!」

喬南楚一走,喬泓宙就去把門關上了,屋裡沒別人了,他去抽屜里摸了個盒子出來:「這是南楚的奶奶還在世的時候準備的,南玥他媳婦和南秀也都有。」

盒子里是一套首飾,都是玉石打造的,精緻又昂貴。

「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別記在心上。」喬泓宙把盒子放到她手上,「要是忘不掉,怨我這個老頭子沒事,別怨南楚。」

溫白楊搖頭,怎麼會怨,她很感激。

「都是我老人家古板,對不住了。」這把年紀了,道個歉怪不好意思的,喬泓宙撇開頭,說了句,「南楚說你茶泡得好,給我泡一杯吧。」

又想到這姑娘聽不見,他又把頭扭回來,語速以明顯的變化慢下去:「南楚說你茶泡得好,給我泡一杯吧。」

溫白楊泡了一杯茶,紅著眼敬給了老人。

他嘗了一口,很滿意:「嗯,是泡得好。」

一杯茶還沒喝完呢,喬南楚就來敲門了,生怕他這個老頭子把他的小媳婦怎麼著似的。

也不管喬泓宙的白眼,喬南楚把女朋友牽走了,順便把裝首飾的盒子也一併給她拿了。

「爺爺跟你說了什麼?」

她眼睛亮亮的,很開心:「說我茶泡得好。」

喬南楚嘉獎地摸摸她的頭:「老爺子不常夸人的。」

她看那個首飾盒:「這個是爺爺給的,我不敢收,也不敢推。」

喬南楚直接把裡面的鐲子戴她手上,大小剛剛合適,他在她手背啄了一下:「不用推,給你了就是你的了。」

她眼睛潮潮的,感動得一塌糊塗:「你的家人都很好。」

好得讓她有負罪感。

因為她不夠好。

喬南楚靠著牆,把她抱在懷裡:「以後也都是你的家人。」

她點頭,心裡暖暖的,微微的甜。

「以後來這邊,避著點兒她。」他指溫女士,「我怕她欺負你。」 克洛克達爾,這一個在海賊王之中並不會讓人忽視的名字,作為最早出場的boss,按照一般的套路早就應該被淘汰,可哪怕是幾年的時間流逝,他的身影依舊印刻在所有人的心中,江晨也同樣如此。

白月湖畔的寂靜 甚至他選擇這個時間,其中很關鍵的一點,就是又這一位在場。

當然也許他再往來一點更好一點,畢竟到時候,就不是克洛克達爾一個人了,而是外加甚平兩位了。

不過這一種想法,也只是想一想,很快就是放棄了,和克洛克達爾可不一樣,甚平為人太正了,江晨對於拉取這一位那是一點兒信心都沒有,至少短時間想做到那是一點兒信心都沒有。

相比之下,克洛克達爾的機會無疑要更大一點,不僅僅因為克洛克達爾不是什麼好人,更因為克洛克達爾有野心,這樣就已經足以給他很大機會了。

當然到達如今,就算拉取失敗,他也沒有損失多少,畢竟他已經獲得了一個艾斯,之後完全可以以艾斯為點向著海賊世界蔓延。

要知道拉取可不僅僅只有他能夠做,其他輪迴者也同樣可以做,唯一需要的也就是他給予相應許可權而已,這也是他對於拉取人員,一直沒有太過著急的原因,因為那並沒有太多的必要。

周圍的虛無擴散,讓空間徹底獨立,此時看著江晨克洛克達爾的反應並沒有與艾斯有多少區別,瞳孔也同樣收縮,唯一的不同,那就是這一位沒有開口說之前的話語,而是帶著一份閃爍的聲音落下。

「那一個小鬼的能力,你把他殺了?」

詢問的話語,可卻帶著肯定,雖然克洛克達爾並不清楚江晨是如何在能力者手中獲得能力,可他本能的就認為江晨把對方給殺了,也只有這樣才有著如今的可能,畢竟惡魔果實的能力有著唯一性,哪怕是相同屬性的果實,表現能力也是完全不同的。

「並沒有,我只是把他帶走了而已,怎麼樣,克洛克達爾你想離開嗎?」

嘴角帶著笑容綻放,江晨沒有試探,同樣也沒有和艾斯對話之中直接進行鋪墊,而是簡單明了的開口。

對於這一位野心家,曾經的七武海之一,江晨明白根本沒有必要那麼拐彎抹角,如今這樣的是最好的選擇,對方如果想出去,那麼自然會能夠進行下一步,要是對方不想出去,他說再多話語也沒有多少用,除非他能夠到達他被白鬍子干趴下的那時候才有著心靈漏洞,可無疑這玩意在劇情之中都沒有,在水晶碑的時間線當中自然也沒有,他也無法抵達。

「出去?」

怔了一下,克洛克達爾有些意外,也有些疑惑,不是他相信了江晨的話語,而是他在思考著江晨的目的到達是什麼。

「是,出去,成為輪迴者,你就可以出去了!」

「至於輪迴者,你可以先看看!」

嘴角微微的笑意蕩漾而起,還沒有等克洛克達爾有接下來的話語,江晨的有人輕輕一指,下一刻柔和的光芒擴散,直接瀰漫向了其身上。

這讓克洛克達爾本能的一驚,然而海樓石舒服,他的身體一點力量都沒有,元素化雖然不受限制,可無疑他是沒能力元素化的。

只不過這一份本能的反應,僅僅剛剛開始就已經終結了,因為克洛克達爾很快發現這些光芒根本不是攻擊,他的身體也沒有任何異樣,反而腦海之中開始出現了一串串的信息,以及畫面。

接收著這一份記憶,以及信息,他的身體原本的反應,逐漸化為了僵直,同時原本平靜的目光逐漸之中在瞪大,瞪大,臉上也開始出現了驚容。

看著這一幕,江晨也沒有在意,那些光芒是他動用輪迴空間的力量,將一部分輪迴空間的場景和輪迴者的說明直接灌入了克洛克達爾的腦海之中,這一點如果對於一個有抵抗能力的人,而又不是輪迴者基本很難做到,可別忘了海樓石,海樓石對於惡魔果實的剋制,讓克洛克達爾的身體陷入極為虛弱當中,做到這一點自然輕鬆無比。

至於為什麼不對艾斯這麼做,原因也很簡單,首先艾斯的關鍵不再於輪迴空間,而在於路飛和白鬍子,加上這一種灌入其實有點那個衝擊身體,艾斯那重傷的身體,他要是這麼干,沒準就出問題了,可克洛克達爾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問題,自然他就不介意這麼選擇了。

特別克洛克達爾這一種野心家,跟他扯一堆東西,完全沒用,絕對是純粹浪費口舌,而畫面的呈現,對方也未必會在意和相信,可這一種記憶傳輸卻要簡單多了,從眼前這一位的反應就已經足以說明很大的問題了。

臉上的笑容依舊,只不過心中卻是有一種媽賣批當講不講,他也算是最孬的主神了,不僅僅空間兌換虛的很,拉個人還這麼麻煩。

而克洛克達爾則是徹底沉寂在了那些湧入的記憶當中去了,他的震撼,他的衝擊越來越大,從震撼到驚駭,從原本的不敢執行,到逐漸之中的將信將疑。

這些信息的確震撼,可江晨的存在本來就是不可思議,在這推進城無人所知的第六層當中,突然出現的身影,以及之前和現在的一切就已經很詭異了,眼前的情況也僅僅只是進一步的提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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