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紫玄滿臉漲紅,爲了壓住那大火,全身之力瘋狂的釋放,聞聽虎恩的叫問,忙吃力的回道:“我•••我也不知道,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們就沒見過飄羽兄弟,都不知道他跑去哪了!”

“TMD!也不知道是誰把這火給燒着了!要是被老子知道了,定不會放過他!”另一邊的葉飛卻是怒氣衝衝的大罵着。

“你們還在那廢話幹什麼!還不趕快滅火!”羅德聽到了他們的交談,毫不客氣的便大喝了過去。

確實,現在不是在追究責任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得把這火給滅了。

而在此時,就是在火源燃燒起來的最主心之處,滿身狼狽的飄羽撐起長劍站了起來。望着這熊熊大火,飄羽從未感到了心痛,從未有過的自責。

可惜,火勢無情,飄羽耗力過重,那是沒有能力去撲滅大火,唯一所能做的便就是儘量以體內僅存之力走出山林。要是一個堂堂靈皇強者竟是被火給燒死了,那可就是真的冤死了。

頓即,飄羽便運起了體內的星靈力,因爲飄羽的星靈力是屬水的,對於大火本身也是具有一定的剋制性,所以在體內僅存的水靈力護體,飄羽還是可以安然的走出山林。

不過,飄羽想起了凡星,也不知道凡星現在是怎樣了。

畢竟,凡星遇害之事與山林遭劫,對於這些的起因都是飄羽而起,在深深自責之下,飄羽暗暗發誓定要救凡星。

可惜,任是讓飄羽如何尋找,依然還是找尋不到的凡星的身影,就算是飄羽憑着記憶中走回原地,還是無法找尋到凡星的身影。

不過,火勢實在太兇猛了,飄羽也是可以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想到竟然是找不到凡星,飄羽心中便保存的最後一絲希望可能凡星已經被救走了,所以飄羽再找尋了會兒之後,便只能不甘心的離開了。


這時,就是在山林之外,一道嬌影正是焦急的衝了過來,遊走在人羣之中,似乎是在尋找着什麼。

“凡星!你在哪?你在哪?快出來見我好嗎?爲什麼我看不到你?”

夢心焦急的呼喚着,眼淚嘩嘩而落,一手按着胸口,拼命的在人羣之中擠着往那大火燃燒的山林中的方向走去。

因爲夢心找尋不到凡星的身影,然後又是突然間想到凡星以前在修煉的時候都是四處找尋不到人影,所以夢心便想到凡星可能是跑進山林裏去了。

“凡星!你這個蠢蛋!但我相信你一定是沒有事的!”

夢心痛苦般的想着,一邊焦急擔憂而走,一邊流着眼淚。

不過,當夢心正準備踏入山林中的時候,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擋了過來,接着便傳來了怒氣的聲音:“小夢!你跑到這裏幹嘛?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快回去!”

那人便就是武天導師,不過現在的武天導師已經是周身顯得狼狽,往日風采已經是淡然全無。

夢心一見是武天,便焦急的哭求着:“武天導師!求求你!快帶我進去好嗎?我要去找凡星!”

“什麼?!凡星?!”武天大驚了一聲,即道:“那凡星現在是在裏面嗎?”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現在真的找不到凡星在哪!”夢心滿是傷心的哭着,在那烈火面前,過於擔憂傷心的臉上卻是顯得蒼白無色。

武天聽到之後,神色便嚴肅了起來,便對夢心凝重的說道:“不管凡星在不在裏面,現在火勢兇猛,你都不可以進去!”

“不!我不要!我一定要進去!”夢心大叫着抗議着,要不是有武天在那擋着,想必夢心早已經是往那林中大火裏衝去。

武天見夢心如此不聽勸言,正欲生怒,旁邊卻是有人驚叫道:“看!那邊有人出來了!”

衆人頓然一驚,皆然好奇擔憂的往林中望去,武天與夢心自然也是緊緊的望向了那一邊。

確實,在那火焰之中,一道身上泛起着淡淡紫光的身影正搖晃着撐着長劍往這邊徐徐而來。

其他人倒是沒看清楚,但靈覺較強的武天卻是吃驚的叫道:“飄羽!那是飄羽!”

衆人一驚,但唯有夢心滿臉的惆悵失落,雖然飄羽出來是好事,但夢心的心裏最希望看到的是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而武天說完之後,趕緊便往飄羽那衝去,因爲此刻的飄羽看起來實在是太虛弱了。

夢心見此,爲了得到心中的答案,也便焦急擔憂的跟着跑了過去。

這時,武天一衝過去便扶住了飄羽,而飄羽卻是直接無力的軟倒了下來。

“凡•••凡星呢?他•••他在這裏面?”飄羽有氣無力的說道,周圍的人一下子便就擔憂的圍了過來。

武天反應過來,驚道:“什麼?這麼說,凡星真的是在裏面?!”

飄羽無力的點了點頭,而對於武天所說的話也是讓飄羽感到了失落,便疲累的暈了過去。

而在一旁的夢心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此時也是一臉死灰,竟是痛苦的嘶叫了一聲:“凡星!”

猛的,夢心便就奮不顧身的往那林中大火中衝了進去。

“小夢,快回來!”武天驚急的呼叫了聲,便趕緊對旁邊的人凝重的吩咐道:“快點,你們先將飄羽先帶下養傷!”

說完,武天便就循着夢心所去方向,焦急的衝身而去。

隨着時間的推移,在全武院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之下,外圍處的火勢都是被止住了。

但是,在火源的主心之中,那熊熊大火實在是太強了,一時間難以壓制。


這時,就是在這兇猛的烈火之中,一道如仙人一般的白色身影從天而降,飄落於火焰之中。

詭異的是,那些原本兇猛的大火,就是在觸碰到那道白色身影的時候,竟是不可思議的在某種可怕的力量中不斷的消退着。

一位白髮老者,腰間掛着酒葫蘆,飄揚而下,而腳邊,插着一把黑色的闊劍,闊劍的旁邊,正是躺倒着焦炭一般的身影。

難怪了,難道之前飄羽怎麼找都找尋不到凡星的蹤跡,原來凡星整個人都已經是被雷電給轟成了焦炭。

那白髮老者站到了已成焦炭的凡星身邊,暗歎了聲:“唉~~又要老夫大破產了••••••”


說完,那白髮老者竟是從懷中拿出了一顆閃亮着白光的小珠,裏面蘊含着一股極爲神祕的力量。

這時,那白髮老者便就輕輕的將那小珠,緩緩的送入了凡星那僵硬的口中。

而那小白珠就是在一觸碰到凡星嘴上的時候,那小白珠就像是水一般的融入了進去,光芒瞬間消失不見。

隨而,那白髮老者便靜靜的站到了一邊,望着那焦炭不清的凡星,無奈的搖了搖頭:“是好是壞,一切都是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彤彤,姐姐問你啊,假如你一個人出城去玩,在路上突然碰到一頭受傷流血不止的小羊和一隻中箭動彈不得的白狐。你要是先救小羊的話白狐就會傷重死掉;你要是先救白狐的話,小羊不會死但是被你治好的白狐會因為沒有食物把小羊吃掉,你會怎麼做呢?」

「這就是雅竹妹妹你出的問題!」百里瀟湘愣住了,「呵呵,不錯,瀟湘姐姐你就把自己當是那二百名答題者之一,試著來說說你的答案。」「嗯……」百里瀟湘顯出一絲猶豫,看來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連少族長都有點拿不定主意。

「這麼容易啊,啦啦啦,彤彤我都不用想耶。」彤彤拍著小手道。「哎,那你怎麼辦?」百里瀟湘挺好奇想知道彤彤的答案。

「小羊宰了吃掉,彤彤可喜歡吃羔羊肉了;白色的狐狸把皮子拔下來給瀟湘姐姐做個皮帽子。」彤彤眨著小眼睛不假思索道。

百里瀟湘無言,雅竹郡主嘻嘻笑著去刮彤彤的鼻頭,她隨手把記錄著東至答案的那封信函遞給彤彤,「哈哈,果然你東至哥哥和彤彤心有靈犀。」「是嗎!我好開心。」彤彤一把抓過信函,展開大聲讀出來:「小羊殺掉帶回去,白狐扒皮給妹妹做個圍脖。」「哼!一定是給朱兒做的,東哥哥都不想著彤彤。」她撅嘴嘟囔道。

百里瀟湘搖著頭道:「雅竹妹妹你說的對,是我想得太多,反而彤彤與東大哥毫不掩飾自己的本心,坦坦蕩蕩。」

「那姐姐你是怎麼想的?」「我、我先考慮的是怎麼答才能讓郡主你覺得我這個人不錯,體現出我的優點。我思來想去大概不出這兩個答案:一是先救白狐,割自己的肉來喂白狐讓它不用去吃掉小羊,然後救小羊,這樣就可以兩全其美,顯示出自己的仁心仁德,悲天憫人之心。哎呀,這個答案太虛偽太造作,我光想想都有種受不了想吐的感覺,有勇氣做出這種回答的人厚顏無恥程度不是一點半點。」少族長忍不住突然打了個寒顫。


「呵呵。」雅竹郡主輕聲笑道:「那姐姐你的第二個答案呢?」「我還是覺得第二個比較靠譜,我會救小羊除掉白狐。」百里瀟湘看了郡主一眼,「我猜想白狐會不會是郡主你用來比喻美女的,來考驗我面對美**惑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要知道在辰天大陸民間可是有著許許多多關於狐狸化作美女的傳說。為了向郡主表示自己只鍾情你一人,自然要拯救無害的小羊而除掉妖狐。」百里瀟湘斟酌著回答。

「那姐姐你的這二個答案都不是你的本心,而是為了討我歡心所做的偽裝,修飾了答案,把真正的自己掩蓋起來。」郡主正色道。

少族長苦笑:「妹妹你說的沒錯,不過我想沒多少人會像彤彤一樣這麼坦白的,你這標準未免太過苛刻。」她望著郡主身前那49封信函。

「姐姐你就當是我任性吧,既然老天給了我選擇的機會,禾雅竹只希望將與我攜手一生的人至少有勇氣將真正的自己展示在我面前。」郡主伸手捻起面前的信函,逐一仔細觀看起來。

百里瀟湘靜靜坐在一旁不去打擾她,連彤彤都捂著小嘴趴在少族長膝蓋上不出聲,只是不時抬頭去觀察郡主的臉上表情。

雅竹郡主此時的臉色隨著打開的一封封信函不斷變化,時而不屑時而蹙眉;時而淺笑時而沉思。

「哈!還有這樣的,連我都沒有想到!」郡主突然意外地輕呼一聲。

「怎麼?怎沒?」彤彤搶在百里瀟湘前頭問道。「呵呵,他有道理,有道理。」郡主笑著把令她感覺服了的這封信函交給彤彤。百里瀟湘俯下身子與彤彤一同觀看。

「此題十分之荒唐,我辰天大陸上四類羊種俱都生存於山地間,或者由百姓游牧圈養;而白狐只有在大陸北方極嚴寒地區才可見到,當地氣候惡劣並無任何人類聚居的所在,只是偶有獵戶深入其地前往狩獵罷了,目前來說大陸上亦無人在其地之外可以飼養白狐。出城玩遇到一頭小羊實屬常事;出城玩遇到一隻白狐已是極其不可能的事情,當然我並不排除郡主所說的城市是在北地邊緣,出城非常之遠確實遇到了;但要想在同時同地遇到羊與白狐真的沒可能。」

「太牛了啊,分析得絲絲入扣,讓我來瞧瞧這是哪位高材?」少族長強忍笑意合上信函來查看編號姓名。

落入她眼帘的是——18888號,武運明。

「瀟湘姐果然慧眼識英雄,你的這兩位朋友都與眾不同。」雅竹郡主抿嘴淺笑著從發獃的少族長手中接過信函放在一邊,與剛剛彤彤交回給她的東至那封疊在一處,都沒有正面回答問題的勤勇候居然也入選。

「收其羊為我軍糧,獵其狐為我軍資。」郡主在標有編號00246號任天翔的信函上看到短短的兩句,「貴為浥梁鎮國大將,軍權獨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念念不忘壯大軍隊,任大將軍其志不小啊。」雅竹郡主略一思量同樣挑出來放入東至那疊,顯然她對任天翔毫不掩飾的野心並不反感,他以自己的本心作答符合郡主的條件。

50封信函被郡主依次展開,合她心意的只有六封,都是乾脆的回答,沒有虛偽掩飾自己的真實面目。雅竹郡主蹙眉思索,伸手從餘下的四十四封中抽出四封來補足要入選的十封之數。

她拿起那最後的十封信函凝視半響,「就這樣吧,瀟湘姐姐麻煩你替我把這份名單交出去。」郡主將自己摘錄的名單遞給百里瀟湘,少族長接過來鄭重地逐一看過去,「妹妹你決定好了嗎?要知道覆水難收,一旦公布就不能夠再去更改,你未來的夫婿必須要在這裡面產生。」「嗯,姐姐你放心,這是我自己的選擇。」郡主言辭堅定。

「好。」見她心意已決,少族長拿起名單轉身走向室外。彤彤明銳地感覺出郡主此時惘然若失的惆悵,貼心地靠在她懷裡撒嬌來舒緩郡主的心情,畢竟雅竹郡主剛剛做出了將會影響自己今後人生的重大抉擇。

「姐姐、姐姐,不是說後天你就要和這十個幸運的傢伙見面,從他們裡面挑選未來的郡馬姐夫,彤彤可以陪你一起去嗎?」小丫頭在郡主衣服上蹭臉。


「好啊,彤彤可以和瀟湘姐姐一起陪著我。」雅竹郡主寵溺地撫摸彤彤的小腦袋。「咯咯咯,彤彤幫著雅竹姐姐選個大帥哥。」「哎,你這個小傢伙也知道要選帥哥?」郡主笑著搖頭道,「當然,有帥哥當然要選,他們那些男人不也喜歡美女的嗎?只允許他們愛美女,不許我們要帥哥啊。」彤彤撅嘴。

「那姐姐問你,你覺著你喜歡的東哥哥是大帥哥嗎?」「嗯……」彤彤低著腦袋認真地想了想,眯起小眼睛嘿嘿地笑,「彤彤是覺著東哥哥最好了,不過嘛,帥哥實在稱不上,頂多算順眼。嘻嘻,東哥哥那麼大的個子,許多小孩子看著都怕的,朱兒跟我說過他向小孩問路都把人家嚇哭過,呵呵呵。」

郡主點她的鼻子,「既然你東哥哥不算帥哥,彤彤為什麼那麼喜歡他呢?」「因為東哥哥真心對彤彤好,特別疼我呀。還有上回、上回東哥哥為了保護瀟湘姐姐都不怕自己中毒死掉呢,那個時候東哥哥跟我們認識可沒幾天。呵呵,朱兒還為了這事把他拖走揍了一頓來著。」「拖走揍一頓?」雅竹郡主來了興緻,「彤彤你好好跟雅竹姐姐說說唄。」

「不行啊,瀟湘姐姐不許我隨便跟人說的。」彤彤看看外頭,有點忸怩道。

「姐姐我算是外人嗎?咱們那麼好。你看,你跟我說說,我不讓你瀟湘姐姐知道不就行了,她出去辦事要好一會才會回來的。」郡主開始哄騙小女孩。

「嗯……」彤彤猶豫地鼓起小嘴看雅竹郡主,「來,坐姐姐這兒吃點東西慢慢跟姐姐說。」郡主抓住彤彤內心交戰的機會,把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膝蓋上,從床頭櫃里取出一個密封的小罈子打開,香氣四溢。

「來,嘗嘗姐姐讓我們家大廚子給彤彤秘制的紅燒兔肉,可好吃了喲。」看來郡主已經備下撬開小丫頭嘴巴的利器。「咕嘟。」彤彤已經在咽口水,食肉動物可悲的習性啊。

「我就跟姐姐你一個人說,你千萬不能跟別人說,也不可以讓瀟湘姐姐知道哦。」難以抵擋美食誘惑的彤彤迅速妥協,把東至與她們之間發生的種種事情一五一十地交待出來。

「哦,原來如此,難怪瀟湘姐姐她。」雅竹郡主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感慨。「患難見人心,怪不得彤彤你那麼喜歡東拳公。與你瀟湘姐姐親歷相比,我的這道題目又算得了什麼,只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聽完彤彤的講述,雅竹郡主不禁流露出一絲艷羨。

「哎,姐姐你要是想看看那十個人對你的真心?彤彤或許可以做到的哦。」「你真能做到?怎麼做!」郡主頓時不淡定了。

「嘿嘿,這天下除了我彤彤沒有第二個能做到。」小丫頭得意地湊在郡主耳朵旁嘀嘀咕咕一番。

「居然有此奇術,他們真的發現不了?」「當然,只要喝下……然後我來……」彤彤拍著小小的胸膛做保證。「不會有什麼不良後果吧?」雅竹郡主有點不太放心。「沒事的,最多像喝酒大醉一場后躺上兩天。」

「那就麻煩你了,我原先只是想後天與他們見過面后便從中挑選,既然有彤彤如此良策,怎麼著我都要試試。」雅竹郡主笑逐顏開,「只是這葯的原料?」郡主看著彤彤。彤彤小臉一紅,「沒事,我這兩天多吃點東西多喝點水就可以搞定。」(嗯,作者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莫非……咳咳,諸位還是不要深究的好。) 終於,林中大火被撲滅了。

但奇怪的就是,這場大火來得很快很猛,最後去得也很快。

不過,遺憾的就是,在那原本一片綠幽之地的山林,現在已經一大半變成了焦炭之色。空氣之中,瀰漫着一股氣煙,濃烈着一股刺鼻的燒焦氣味。

這時,羅德等人不率先進入了林中主心處,看到那站立一邊的白髮老者之時,滿臉驚色,但望向其旁邊地面中躺倒的一具已變成焦炭的屍體之時,卻是徹底的驚住了。

以爲,這場大火只是天災而已,沒想到竟是還有人死於非命,而且還本身是屬於虎羅武院中的人,這問題就是嚴重了。

這一刻,如死一般的沉寂,凡是來到這裏的人,都是先震驚了下,然後便選擇沉默了。

這時,一道嬌小的身影從人羣之中走了出來,後面還跟着臉色擔憂的武天。

沒錯,來者便是夢心。

夢心在望向那白髮老者的時候,先是一驚,然後再望向腳邊的那具焦炭屍體的時候,整個人卻是瞬間呆住了。

緊緊的,夢心望着那具焦炭屍體,眼中閃爍着淚光,一步一步的瞞着沉重的步伐,慢慢的走去。

雖然夢心並不能看清那具焦炭屍體就是凡星,但在旁邊插倒的黑劍卻是記得清清楚楚。

而在人羣之中的心彤,似乎是察覺到了夢心的異動,再望向那具焦炭屍體的時候,險些一下子就是要暈闕了過去。

“凡星!那是凡星嗎?”心彤忍不住心痛的哭叫了起來,若不是身旁有人摻扶着,恐怕心彤早已經是倒了下去。

但衆人一聽到是凡星的時候,不由都望向了那把最具矚目的黑劍,皆然震愕,隨後卻又不由暗歎可惜。

一個絕世天才,本是前途無限,如今卻是殞命於此,確實是太可惜了。

虎恩見到了這一幕,不敢相信眼前的是真的,不甘的想着:凡星!怎麼會是你?你怎麼能死呢?我們的戰鬥還沒結束呢?

可以說,在這時候,衆人的心裏都是感覺很傷痛,是爲武院中一名學子的死而傷痛。

但是,在這人羣之中,卻是有張欣喜得意的臉,想必是隻有虎明纔會恨不得凡星死吧。

這一刻,整個場面都是頓然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是緊緊的看着夢心腳步的挪動。

而那白髮老者,卻是淡然站到一邊,閉着眼,默然不語。

一步,兩步,三步••••••

夢心每走一步,都似乎是在作着極大的心理挑戰,每走一步,都是顯得無比的沉重,每走一步,晶瑩的淚珠都是會隨着掉落了下來。

這時,在夜空之中,還殘餘着微弱的雷身,或許是太過於傷感,毛毛細雨,又是從冰冷無情的夜空中紛紛掉落了下來。

終於,夢心也走到了那具焦炭屍體的旁邊,沉沉的跪倒了下來。

“凡星,是你嗎?真的是你嗎?快告訴我,這只是一個玩笑好嗎?”夢心哽咽着,滿臉淚痕,冰冷的雨水,依然無情的打在了夢心的身上。

在那一刻間,夢心顯得是那麼的無助,那麼的痛心。旁人看着,忍不住,眼淚也是掉落了下來。

漆暗,奪走了一片的光明,沉重哀傷的氣息,就像是在地獄中的一般,充滿了無情與冷漠,也是充滿了無可奈何。

不由,夢心覺得哭累了,那變得脆弱的身子在顫抖着,擡頭才望向了那位靜站了良久的白髮老者,蒼白的嘴脣,才喃喃的吐出了幾個字:“院•••院長,你一定能救他的是嗎?”

那白髮老者微微睜開了雙眼,回望了眼滿臉乞求痛苦的夢心,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唉•••老夫理解你的心情,但現在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聽天由命?”夢心喃喃的回了聲。

然後,夢心望着那漆黑的夜空,雨水打在了蒼白無色的嬌容上,竟然笑了。

但那一笑,笑得是那麼的痛恨,那麼的冷色。

“聽天由命!聽什麼天?!是天把凡星給殺了!我恨老天!恨老天如此不公!”

夢心竟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的哭喊了起來,撕心裂肺一般,痛得是不能自拔。

這時候,沒人會去阻止夢心的恨意發泄,但每個人都是臉色黯然,默默的,眼裏都是已經溼紅了,甚至是不敢再看到這生死分離的一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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