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突然,大熊爆發出了一道驚天動地的咆哮聲,整個人好像瘋了一般,雙目赤紅,青筋暴起,只見他不由分說的舉起了加特林,朝着靜靜的站在原地的影子胡墨,瘋狂的掃射了起來!

噠噠噠……

爆響的槍聲立刻便將所有聲音都掩蓋了下去,密集的子彈也是瘋狂的衝向了影子胡墨,可是……這一次,我依舊沒看清影子胡墨的動作,等到下一瞬間,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影子胡墨已經躍到了半空中了!

影子胡墨白衣飄飄,宛若冰山仙子,好像在空中漫步似的,飛速的朝着大熊接近而去!

幾乎只是轉瞬之間,影子胡墨的白色身影,便已經出現在大熊的身前了……

嘭!

影子胡墨看似隨意的揮了揮手,潔白如玉的手掌,便印在了大熊的身上,而這一刻,大熊那堪比鐵塔一般身軀,竟然如同斷線風箏那般,倒飛了出去!

直到大熊的身軀,狠狠的撞到了墓殿中央那口銅棺之上的時候,他的身軀才勉強停了下來,不過,那口銅棺卻是被大熊的衝擊力,撞的移了位置!

吱吱吱……

在這並不算寬敞的墓室裏,銅棺經過和地面的摩擦之後,所產生的聲音,極其刺耳,尖銳,我甚至都下意識的捂上了耳朵,儘量的保護耳膜……

然而,那陣刺耳的摩擦聲消散之後,一道清脆的“咔嚓”聲,卻是隱約傳進了我的耳中……

登時,一種不祥的預感便浮上了我的心頭,我幾乎是第一時間便按照記憶的提示,朝着那道“咔嚓”聲傳來的方向看了去……

只見這座墓室唯一入口處,那道虛掩着的石門,好像有某種機關被開啓了那般,竟然開始緩緩的閉合了起來!

咔嚓……咔嚓……機關摩擦的聲音不斷的在墓殿中迴響,呆滯的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道石門緩緩閉合……

“嘭”的一聲悶響,石門,終於閉合了!

也就是說,這座墓殿,變成了一處絕地,沒有任何出路的絕地!

說真的,此時此刻,一種比之前更加絕望的情緒,已經如同陰雲一般,將我完全籠罩了起來!

可是,已經陷入到發狂狀態之中的大熊,似乎並沒有體會到我們此時所要面對的絕望,瘋狂的嘶吼了起來,“我要殺了你!”

話音尚未落地,大熊便拖着重傷的身體,作勢便欲再次衝向影子胡墨!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箭步,直接衝到了大熊的身前,雙臂張開,牢牢的將大熊寬闊的肩膀抱住,然而,巨大的衝力慣性,也使得我和大熊又一次撞在了那口銅棺上……

疼!

這銅棺真他媽硬!

這是我撞到了銅棺之後的第一反應,不過,這個念頭也只在我腦中一閃而過罷了,因爲,又一道刺耳的摩擦聲,鑽進了我的耳朵裏,震的我雙耳發麻……毫無疑問,銅棺被我和大熊又撞了一下,再次發生了移位!,

“大熊!冷靜點!你不是那影子胡墨的對手!”我頭昏腦漲的朝着大熊喊了一句。

三熊好像是大熊的親弟弟,前不久,大熊剛剛經歷了二熊死亡的打擊,如今,三熊又毫無徵兆的死在了他的面前,就算是硬漢大熊,恐怕也有些接受不了這種事實吧?

所以,大熊發狂,是在所難免的!

別說是大熊了,就連我,都有些接受不了三熊慘死在我眼前的場景,畢竟我和三熊也並肩作戰過,也算是共同經歷過生死時刻的夥伴!

然而,被我這麼一吼,大熊卻真的冷靜了下來,因爲,又一股澎湃的妖氣,席捲了整座墓殿!

我連忙扭頭,朝着墓殿中央定睛望去,只見胡墨又一次化身成妖,變成了六尾仙狐,與影子胡墨戰在了一起! 胡墨和影子胡墨這兩大妖,正在以快到了極致的速度在相互碰撞,相互撞擊,我的肉眼根本就跟不上二女的速度,只能憑藉四周空氣的變化,而初步的判斷二女的位置……

嘭嘭嘭……

一道道因爲相互碰撞而產生的悶響聲,在這並不算寬敞,而且幾乎已經變成了密封的墓室裏迴盪着,甚至,妖化胡墨和影子胡墨的碰撞,還在空氣中產生了一股股無形的氣勁,而那一股股強烈的氣勁,在空氣中經過一番摩擦之後,又轉變成了爆響聲,極其巨大的聲浪,猶如炸雷一般,瘋狂的肆虐着我們的耳朵!

我擡起雙手,用力的壓住雙耳,儘量不讓那一陣陣的爆響聲傳進我的耳中,我真害怕因爲這兩隻大妖的戰鬥,而導致我失聰……

從影子胡墨殺死三熊,再到因爲某些原因,石門自動關閉,最後到此時的妖化胡墨與其戰到一起,前前後後最多也就五、六秒的時間而已,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我甚至都來不及去關注其他人……

忽的,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彷彿透過了我的褲子,傳到了我的大腿上,這種感覺很冷,也很柔……

當即,我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只見,一股股冰涼徹骨的水流,從銅棺之下,涌了上來,現在,已經浸透了我的褲子,所以我纔會覺得有些冷,也有些柔!

沒錯,就是那口經過了我和大熊兩次撞擊,所移位的銅棺,水,就是從這口銅棺下涌上來的!

這水是從銅棺下涌上來的?

銅棺下有水源?

當即,我立刻翻過了身,趴在地上,朝着銅棺下面望了過去……

因爲銅棺被我和大熊連續撞擊了兩次,所以導致銅棺移動了大概十幾釐米的位置,而之前擺放銅棺的位置,此時竟然露出了漆黑洞口的一個角落,而水,正是從那只有十幾釐米的的黑色洞口中,不斷向外涌出來的!

我瞪大了雙眼,盯着那處只露出一角的漆黑洞口,數種不同的想法,也立刻涌上了我的心頭,難道,這口銅棺的下面,還有一處洞口?

或者說,銅棺下面的漆黑洞口,便是這處墓殿的出路?

可是,這處洞口中現在只是不斷的向外涌水而已,之前賙濟聽到的風聲,又是從哪傳出來的?

也許,賙濟之前感覺到的風聲,也是從這處洞口中傳出的,只不過,因爲銅棺和這處洞口的契合處產生了某一絲的裂縫,所以風聲纔會傳出來?

然後又因爲銅棺突然被我和大熊撞開,內外氣壓突然變得不均衡了起來,這才導致銅棺下的水向上涌出?

如果這些都成立的話,那麼,水和風,就都應該是從銅棺下的這處洞口中向外擴散的,也就是說,這處洞口,就是離開這座墓殿的出路!

可是,我之前的推斷,都成立嗎?

銅棺下的這處洞口,真的是離開這座墓殿的出路嗎?

“老周!快過來!”我盯着不斷從銅棺底部涌出的水,以及銅棺被移動之後,露出來的漆黑洞口,頭也不回的招呼起了賙濟。

“楚大師! 從一顆蛋開始吞噬進化 等一下! 萌妻難逑:三生有幸寵到你 我先用水把銘爺和石毅小兄弟弄醒!”賙濟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而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焦急和期待。

一聽賙濟這話,我當場就放棄了觀察洞口的念頭,直接轉過了身,朝着張銘和石毅那邊望了過去……

我轉身這麼一看,還真把我嚇一跳……先前,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銅棺下面的洞口之上,進而忽略了水的問題,現在回身一看,從洞口裏涌出來的水,此時差不多都將整座墓殿的地面淹沒了,平均水位線,已經超過一釐米了,甚至於,躺在地上的張銘和石毅,後腦和後背等與地面接觸的地方,都已經被泡在了水裏! 望着不斷泛起漣漪的水面,我下意識的將目光落到了那扇已經緊緊閉合的石門上,我發現,那道石門彷彿密不透風的牆似的,水根本就無法從石門的縫隙流出!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所在的墓殿,真的變成了完全封閉的空間,最重要的是,在這種完全封閉的空間之中,還有水在不斷的上涌!

如果無法將墓殿中的水引出墓殿,那這座墓殿,早晚都會被水徹底淹沒,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會被困死在這裏,直到淹死爲止!

一想到這裏,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怎麼也想不到,不知不覺間,我們竟然進入到了一個比之前更加兇險的死局中!

我目光呆滯的凝視着那道緊緊閉合的石門,就在這時候,賙濟興奮的聲音也鑽進了我的耳中。

“楚大師!發什麼呆呢?銘爺醒過來了!”

張銘醒了?

我猛的回過了神,將目光投向了賙濟那邊,只見張銘已經從地上坐了起來,雖然臉色很蒼白,但呼吸卻是無比的沉穩,看來,在血紅棺槨裏躺了那麼久,並沒有對張銘太大的傷害……

張銘身邊,賙濟和李靈兒不斷的用手捧水,然後澆在石毅的臉上,來來回回十幾次之後,石毅的身體也微微的動了一下,緊接着,石毅也同張銘一樣,悠然轉醒,並且從地上坐了起來!

“太好了!用水果然能夠刺激人的神經!”李靈兒轉過頭,歡喜的對着喊道:“如果張銘前輩和石毅只是昏迷,那麼,用水就能刺激他們的神經甦醒,可如果,他們真都變成了植物人,水的刺激就無法將他們喚醒,到時候,我們就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見到了張銘和石毅醒來,壓在我心頭上的陰雲也被掃去了一大半,當即,我咧嘴一笑道:“萬幸的是,銘叔和石毅都沒事,不是嗎?”

“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應該在地道中吧?難道地道的出口,是這裏?還有大家,都是怎麼回事?怎麼有另外一個我和石毅?那是什麼東西?和胡墨一模一樣?而且……戰鬥力強的恐怖!”張銘一臉問號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靈兒,然後又掃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屍體,最後,胡墨和影子胡墨的戰鬥,又將他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過去……

毫無疑問,張銘的記憶,還停留在我們擊退千年古屍,然後進入地道的場景之中,包括假張銘,假石毅,三熊之死,以及影子胡墨的出現,他都完全不知道!

“現在沒時間解釋之前發生的事情了,我們必須要趁着胡墨拖住影子胡墨的這段時間,找到新的出路,不然我們全都得被困死在這裏!”

說完這句話,我低下了頭,看了一眼已經淹過了腳面的水,急切的喊了一聲。

沒錯,如果我們不立刻找到新的出路,按照水位線的上漲速度來看,最多一個小時,整座墓殿就得被水徹底填滿!

被我這麼一喊,衆人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風小子,你有沒有什麼線索?”張銘率先發問。

張銘言罷,衆人皆是向我投來了充滿希冀的目光,沒辦法,這一路走來的所有險境和絕路,都是我一一化解的,如此危機時刻,大家的潛意識中,自然會將希望寄託在我的身上……

我直接擡手,指向那口銅棺,簡短的說道:“我懷疑,銅棺下的洞口,就是出路!” 當即,衆人便循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向了那口移了位置的銅棺……

“那口銅棺……楚大師,水好像就是從銅棺下涌上來的吧?”賙濟的雙眼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剛纔我就注意到了,大熊第一次撞擊銅棺的時候,好像觸碰到了機關,導致石門關閉,第二次我和大熊又撞擊了一下銅棺,使得銅棺再次移位,就是因爲銅棺第二次被移了位置,所以纔會涌出水……所以,我想,乾脆咱們直接把銅棺推開,看看銅棺之下到底是什麼……”

“可是,如果把銅棺推開,說不定出水口就會更大,到時候,水位線上漲的速度豈不是更快?那樣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墓殿就會被水填滿!”石毅好像聽懂了我們探討的問題,憨憨的插了一句。

“的確,石毅的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我頓了頓,突然將目光定格在了賙濟的身上,“老周,你在之前說過,我們來的那條山洞有風聲,我懷疑,風聲也是從銅棺下傳出來的!”

聽了我的話,賙濟雙眼的異樣光芒更盛了,“如果風真的是從銅棺下傳出來的,那銅棺下的洞口,極有可能就是出路!”

說完這句話,賙濟一個箭步跑到了銅棺邊緣,趁着水纔剛剛沒過腳面,他直接趴在了地上,表情凝重的側耳傾聽……

我們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彷彿生怕會發出聲音,打擾到賙濟似的,當然,除了正在戰鬥的那兩隻大妖以外……

足足過了一分鐘的時間,賙濟表情凝重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絲毫不在意身上和臉上的水,略微有些失落的說道:“我的耳朵在水中,聽力受到了很大的阻礙,聽不太清楚下面到底有沒有風聲……”

聽了賙濟的話,我們大家的臉上情不自禁的爬上了一抹失望的神色,不過,賙濟的下半句話,倒是又點燃了我們心中的希望!

“雖然我沒有聽到風聲,可是,我聞到了土的味道……是水從地下帶上來的味道,也就是說,在銅棺下面的水中,應該會有土,而且還不是潮溼的土,各位也可以理解成……一處平臺!”

“這麼誇張?連土的味道都能聞出來?”我瞪起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賙濟。

“這不算什麼,我們盜墓門中,講究望、聞、問、切四大法訣,尤其是我卸嶺力士這一門,我這一門,可是專門研究‘聞’字訣的,一些卸嶺門中的高手,在地下打一鏟子土上來,根據土的味道,就能聞出那座墓的朝代!”賙濟頗爲自信的擺了擺手,說道。

“看來,找你來和我們一起下墓,是非常正確的決定!”我毫不保留的讚揚了賙濟一番,並且朝着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既然水中有可能會有平臺,甚至是出路,那我們還等什麼?”李靈兒猶如女漢子一般的站了起來,揮手喊道:“反正我們現在也找不到出路,不如拼一下,萬一誤打誤撞被我們找到了出路,那我們便又闖過了一道難關!”

李靈兒的氣色好了許多,也許是退燒藥起了作用,還可能是這段時間的休息,讓她緩解了一部分的壓力,不管怎麼說,只要能好起來,那就好!

“我們的裝備中,還剩下一套潛水設備……”賙濟一邊說着,一邊走回到了他的登山包之前,從裏面掏出了我們之前使用過的簡易潛水設備,“大家先合力把銅棺移開一點,先別管水位線是否會加快速度上漲了,我先下去探探路,如果真的有出路,就算水把這座墓殿填滿,對我們也產生不了任何影響了!” 賙濟的提議立刻得到了我們大家的贊成,當即,我們大家便合力,將那口銅棺又移動了一段距離,露出了一處一平方米左右的空間,銅棺被移開之後,水流又猛了幾分,不斷從那漆黑的洞口中噴涌而上……

此時,賙濟也穿戴好了潛水器具,二話不說,直接順着那漆黑的洞口跳了進去……

賙濟那邊,我們幫不上任何忙,所以,我們衆人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胡墨和影子胡墨的戰鬥中。

無奈的是,胡墨和影子胡墨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肉眼根本就跟不上,我們就算是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

“那個和胡墨長的一模一樣的東西,是什麼妖怪?”張銘握着亮銀槍,手臂似乎都在輕顫,我知道,這並不是害怕,而是,亢奮,戰意昂然的亢奮!

雖然銘叔在江湖上的輩分極高,名號也極其響亮,可是,歸根結底,張銘是草莽出身,身上的匪氣和江湖氣,彷彿是他與生俱來的氣質那般,他,更像是一個純粹的江湖人,繼承了古代俠氣的江湖人,尤其是見到這種高手過招的場面,更是激發了張銘內心中的戰意!

我狐疑的看了張銘一眼,他知道的事情,貌似不少,包括墨跡此時的妖化狀態,張銘見了之後,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了似的……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我只知道,那個好像胡墨影子一樣的妖,就是從這口銅棺裏走出來的!”我如實的答了張銘一句。

“難道……傳言是真的?”張銘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傳言?什麼傳言?”我被張銘的話吊起了胃口,他口中的傳言,又是怎麼回事?這老傢伙從來都沒和我提過!

張銘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自顧自的指着那兩具,馬上就要被水淹沒的假張銘和假石毅的屍體,道:“你先告訴我,那兩個東西是怎麼回事?”

我聳了聳肩,隨後便將我們這一路走來的事情,簡單的和張銘說了一遍,聽了我的敘述之後,張銘的表現也是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他的憤怒,遠大於驚訝!

“該死的畫魘,老子一世英名,全被那個冒牌貨給毀了!”張銘異常惱怒的晃了晃手中的亮銀槍,“就算胡墨化身成妖,也不至於一瞬間就把老子的複製品殺死吧?”

搞了半天,原來張銘是在爲這件事惱怒?

我真就呵呵了……

我無奈的苦笑了一聲,正準備說話,可就在這時候,現在還打的熱火朝天的胡墨和影子胡墨那兩隻大妖,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竟突然停了下來!

只見胡墨和影子胡墨彷彿達成了某種停戰協定,這兩隻大妖分別退到了墓殿的兩個角落,而且還好像蝙蝠一樣,雙腳踩在墓殿的天頂,猶如蝙蝠那般倒掛在了墓殿的天頂之上……

這種超越了自然法則的能力,當真是讓我爲之震撼,甚至是,啞口無言!

沉默,持續了許久,直到涌進墓殿中的水,淹沒了我的腰間之時,胡墨突然笑了一聲,那是一種意外,欣喜,甚至還有一絲決然的微笑!

“想不到,傳言竟然是真的!”胡墨盯着同樣倒掛在天頂上的影子胡墨,神態自若的輕聲笑道:“相傳,祖乙有一妾侍,傾國傾城,時而妖媚無雙,時而冷若冰霜,有人說她是妖狐所化……我這次進入祖乙大墓,其實也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竟然真的讓我遇見了你!”

胡墨的這番話,好像撥動了我的某一根神經,似乎,許多事情在這一刻,我都想通了…… 雖然胡墨此次與我一起進入祖乙大墓,我們之間算是經歷過同生共死的夥伴,可是,直到現在爲止,我都不知道胡墨進入祖乙大墓的真正目的!

如今,又遇到了一個與胡墨擁有同樣妖氣,甚至連樣貌都一模一樣的大妖出現,再結合胡墨剛纔的那番話,這就不得不讓我浮想翩翩了……

也許,胡墨這次進入祖乙大墓的真正目的,就是爲了眼前這隻從銅棺中走出的大妖!

而且,胡墨剛纔也說過了,祖乙的妾侍,被世人稱爲妖狐,狐,很明顯,應該是與九尾仙狐一族有關係,不然的話,那隻大妖,也不可能和胡墨長的一模一樣!

我的腦洞如果再大開一下的話,很容易聯想到,我眼前的這隻大妖,就是胡墨的前世!

只不過,胡墨進入祖乙大墓,就是爲了找這隻大妖,那具體的原因,又是什麼呢?

想到這裏,我下意識的將目光定格在了張銘身上,好像,張銘也知道一些有關於“傳言”的事情吧?

“銘叔……胡墨的話,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我先是輕輕的拽了拽張銘的衣袖,然後低聲的問道。

“我知道的,與胡墨說的差不多……祖乙非常寵愛胡墨所說的妾侍,甚至臨死之時還下達命令,要那妾侍陪葬……”

“難道,那個和胡墨長的一模一樣的妖……就是祖乙的妾侍?”

“並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那妖怎麼會和胡墨長的一模一樣?難道是胡墨的前世?”

“我怎麼知道?”

我和張銘這番對話的速度非常快,聲音也非常輕,可是,還是被倒掛在天頂的胡墨聽到了。

胡墨微微的側過頭,靈動的眼瞳中閃爍着迷人的目光,似嬌似媚,“楚風,你很想知道答案?”

我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胡墨見狀,莞爾一笑,“其實,你眼前這隻大妖,也叫胡墨……”

也叫……胡墨?

衆人的反應如何,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愣住了,而且,我的表情好像都已經凝固了!

胡墨倒是沒有理會我的震撼,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其實,胡墨並不是一個名字,而是一個代號,我們九尾仙狐一族傳承者的代號!”

“雖然傳言不可信,但我相信,傳言不是空穴來風的道聽途說,傳言一定是有所依據,所以,我決定來賭一賭,選擇讀師範學院,然而,進入師範學院以後,我感覺到了這股和我一模一樣的氣息,也就是說,我賭贏了,師範學院裏,真的有九尾仙狐一脈遺留下的靈魂!”

“你眼前的她,曾經也是九尾仙狐一脈的傳承者,嚴格的說,也算是我的前世之一,只不過,我的前世還沒有凝聚出九尾,便身亡了……九尾仙狐一族的使命,她沒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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