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砰砰砰…

一顆子彈,帶走了一條生命。

不停的有人在倒下。

三輛貨車裡面的士兵現在已經從貨車裡面跑了出來,但面對林凜和歐文的攻擊,卻顯得非常的薄弱。

他們手裡的突擊步槍並沒有射穿兩人的裝甲,然後被他們輕鬆的打死。

隱藏在暗處的一號,三號,十三號和三十二號看到佔據呈現一波倒的趨勢,紛紛從隱藏的地方走了出來,加入戰鬥。

這一刻,原本已經一波倒的局面,更加的明顯了,宛如如同遊戲中的無雙割草一樣,來自於果敢自由軍的士兵們就好像被收割的稻草,不停的倒地。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完全不平等的戰鬥。

林凜和歐文不但注射了超人血清,而且穿好了N7裝甲,刀槍不入,力大無窮,子彈根本打不穿……這樣的敵人對於果敢自由軍的人來說,完全就是噩夢。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絕對不超過五分鐘,但數十名的士兵已經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張玄站在一間房子的頂部,默然的看著死掉的士兵,扭頭嘔吐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屍體。

死裝千奇百怪,不是缺了手臂就是缺了腦袋。

一梭子彈打過去,屍體都找不全。

所以看到這裡的他,早已經忍受不了胸口的噁心,哇哇的大口吐了出來。

不過晚上吃的東西早已經被他消化的乾乾淨淨,現在即便是嘔吐,也吐不出什麼東西,頂多就是乾嘔。

谷川靜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說道:「既然受不了,就不要看。」她作為一個外科醫生,早已經見慣了生離死別,殘缺不全的屍體也見過不少。

噁心嘔吐這種感覺對於她而言,彷彿上輩子的事情。

太過於救援了。

一個合格的外科醫生,可以面不改色的把人的屍體解剖,這種情況難不倒她。

乾嘔了一陣之後,張玄感覺好受了不少。

谷川靜掏出一張手紙,拿在手裡,替張玄擦了擦嘴巴,「沒有見過這麼多的屍體嗎?」

張玄搖了搖頭。

他就以宅男,獲得這個遊戲還不足兩個月,怎麼可能見過這麼多的屍體,想要面不改色的面對屍體,根本不知道要鍛煉到什麼時候。

而與此同時,下方的戰鬥也進入了尾聲。

大部分的敵人都被消滅之後,剩下的敵人終於崩潰了,分開逃跑。

但企圖逃跑的都被打死了之後,剩下的一群人很明智的跪地投降,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像是電影裡面那種寧死不屈,戰死到最後一個人也不投降的軍人,終究是少數。

沒有幾個人是不怕死的。 戰鬥結束之後,谷川靜從兩米高的矮房子上面跳下來,走到林凜的面前說道:「把這裡的屍體收拾一下,BOSS受不了。」

林凜點了點頭,指揮者已經投降的人,把地面上的屍體全部都扔到了第三輛車上面。

刺鼻的血腥味傳來,令人作嘔。

哪怕是面對屍體已經習慣的谷川靜,面對這種刺鼻的血腥味,也有些嘔吐的慾望。

一號,三號,十三號和三十二號雖然殺敵勇猛,但面對這些屍體,也有些不自然,說白了,他們最初和張玄沒有什麼不同。

唯一經過一次大場面,是突襲了坂田組。

雖然注射了超人血清,見過了一番鍛煉,但這還是第一次殺死這麼多人,看到這麼多的屍體。實際上他們和張玄一樣,想要嘔吐,但害怕丟臉,硬生生的忍住了。

唯一面不改色的,大概只有林凜和歐文。

以及那些投降的果敢自由軍。

屍體收拾乾淨之後,張玄緩緩走了過來,聞到這股刺鼻的血腥味,又有一點想要嘔吐,好在他剛才已經乾嘔了一陣,噁心的感覺減弱了不少。

「走。」一刻都不想要在這裡多待的張玄下達了命令。

三兩貨車之中,第一輛貨車和第三輛貨車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摧毀,只有第二輛或者夾在中間,保存完好。

於是一群人趕緊上車,一號發動了貨車,從車隊裡面拐了出來,一踩油門,貨車發出了巨大的轟鳴,剎那間加速,離開了這裡。

等他們走後,不少人從房子裡面走了出來,看到車上的屍體,吐的稀里嘩啦的。

火車內部。

投降的自由軍的軍人們已經被卸除了武器,雙手抱頭,跪在地上,大約有二十幾個人。也有七八個中槍的人躺在車上,不停的呻吟。

張玄用漢語問道:「你們誰是這裡的頭。」

不少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沒有聽懂張玄說的話,就在張玄想要用緬甸語重複一遍的時候,一個男子開口說道:「是我。」

「你是這裡的頭?」

「是的,我是果敢自由軍第三指揮官,彭昌!」

果敢是緬甸的一個自治區,全稱是緬甸撣邦果敢自治區,在這裡生活的人,百分之九十都是漢族,緬甸稱之為果敢族。在古代這裡曾經是新國的領地,所以這裡的人取的名字都是新國人的名字,說的都是漢語。

「第三指揮官,地位不低啊。」張玄說道:「你的意思是,果敢自由軍裡面,排位第三的就是你了。」

「是我。」彭昌點了點頭。

「你們今天晚上來了多少人。」

「三分之一左右。」彭昌低著頭說道,心裡都在滴血。果敢自由軍三分之一的人都死在這群人的手裡啊。

不過他可不敢露出仇視,憤怒的神色,生怕不能回著回去。

他拍死啊。

張玄問道:「你們果敢自由軍在這做城市內,以什麼為生。」

想要養活三百多人的軍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彭昌不敢怠慢,連忙說道:「我們控制了一條比較偏僻的街道,一般都是收保護費,販賣毒品,還有就是敲詐勒索。」

張玄聽完眼神不有變的鄙夷起來。

就這還敢自稱果敢自由軍?這些行為和那群黑幫分子有什麼區別?完全就是打著軍隊旗號的地痞流氓吧。

厚愛,天價婚約 彭昌看到張玄眼神裡面的鄙夷,苦笑著低下頭。

正規的軍隊都有軍費,可以支撐日常開銷,部隊訓練,但問題是他們沒有啊,除了干這些之外,還能夠怎麼辦?

總部能夠什麼都不做,忍飢挨餓吧。

張玄又問了幾個問題,摸清楚了果敢自由軍的勢力和能力之後,扭頭看向林凜,「這些人怎麼辦?」

「叫果敢自由軍的人拿錢贖人。」林凜張口就來,「一人十萬,如果不願意,就直接殺了。」

彭昌為難道:「一人十萬?美金還是人民幣。」

「如果是美金呢?」張玄問道。

彭昌苦笑著說道:「那你們不如直接殺了我們吧,我們這群人壓根就不值這麼多錢。在這種地方,沒有幾個人值這麼多錢。」

「那就人民幣好了。」林凜說道。

彭昌猶豫了一下,沒有說什麼,實際上他覺得就算是十萬人民幣也有些貴了。

在這座城市,人命真心不值錢。

不過他沒有說什麼,明智的把這件事情交給了張玄和果敢自由軍的其他人談判。他真心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觸怒這群人。

「我還有一個問題。」

林凜忽然想到了什麼,看著彭昌問道。

彭昌表示自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林凜問道:「從外面回來的五個果敢自由軍的身上有什麼,你們居然派遣了二十多個人去迎接他們。」

在羅阿那普拉的入口派遣了二十多全副武裝的軍人,設下路障,不允許大巴進入,就是為了迎接那五個自由軍。

一般來說,如果那五個自由軍僅僅是休假歸來,他們的身上沒有什麼重要物品的話,應該不會如此謹慎。

彭昌沉默片刻,說道:「他們的身上有毒品。」

「毒品?我怎麼沒有看到。」張玄回憶了一下,那五個倒霉的軍人上車之後,除了手裡的武器之外,似乎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既沒有箱子也沒有包裹。

「在身體內部。」彭昌猶豫了一下,實話實說:「他們幾個把毒品吃下去了。」

「吃下去?」張玄目瞪口呆,他似乎想起來了,新聞上面說過,確實有人體運毒這麼一回事。

好像是運毒者強忍因胃部收縮的噁心感覺,將包裝好的毒品用水吞進胃腸,或放進**,到目的地再將毒品排出,以達到隱蔽運毒的目的。

一個人一次可在體內藏毒五百至一千五百克,吞食毒品一般用時五至十多個小時。

而且這種危害性很大,由於胃腸的蠕動和胃酸的腐蝕,一旦外部包裝破損,他們隨時會命喪毒品。

嘖,這群人竟然用這麼危險的方式運毒,真是大膽啊。

怪不得會派遣二十多個士兵前來迎接,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假如一個人的體內藏了一千克的毒品,那麼五個人就是五千克的毒品。

基本上就是五公斤毒品。

海洛因的緬甸價錢是六十塊錢一克,發到新國販子手裡,這些第一道販子通常三百左右的價錢發給第二道販子。

然後在由第二道販子,會運到全國各地,差不多再往外發四百到六百左右的價格再出售。

然後在賣給第三道販子,第三道販子基本上就會直接向細毒者供應了,價錢大約一千多一克吧。個別地區,都一千五到兩千左右的價錢了。

這也是為什麼毒品屢禁不止的原因之一,簡直太暴利了。

雖然羅阿那普拉這座城市在金三角,毒品的發源地,但因為這座城市並不生產毒品,所以這裡的毒品價格居高不下。

雖然沒有一兩千那麼誇張,但基本上翻個三四倍還是有的。

六十塊翻上四倍,就是兩百四。

但根據彭昌所說,這裡的毒品一般賣兩百左右。

一克毒品就賺了一百四十塊。

五千克至少可以賺取七十萬之多,如果黑心一點,甚至可以抵達八十萬。

而這五千克,基本上一個星期左右就會賣完,一個月至少可以賣出十幾公斤。光是毒品,一個月下來就有數百萬的收入。

未來之戀愛合約GL 一旦出現意外,近百萬的收入就不見了。

怪不得會派遣二十多個人設下路障,去迎接那五個士兵。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何處不重逢 五個士兵吃下了毒品,精神不正常,作死的和張玄一行人發生了衝突,被歐文和林凜幹掉,之後迎接他們的士兵同樣被張玄一群人幹掉。

林凜和歐文都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傢伙,一個比一個心狠手辣,既然已經得罪了對方,乾脆搶先一步把他們幹掉,抱著這樣的念頭,他們一群人和果敢自由軍一步步走到了如今這個局面。

如果彭昌知道現如今的局面是怎麼回事,估計會哭死。

深夜的羅阿那普拉看似寂靜,但離開了迎賓主街道之後,周圍的寂靜逐漸被喧鬧所代替,越是接近城市的中心,越是可以感覺到這裡的繁華。

雖然這裡並不是什麼不夜城,但現如今大多數的城市,都會有所謂的夜生活。

每天嗨到兩點半不成問題。

即便是羅阿那普拉也不例外。

在眾人的逼問之下,彭昌不得不指出一條前往俄羅斯酒店的道路,抵達了酒店之後,一號熟練的把車聽到一邊,熄了火。

張玄從車上跳下來,帶著一群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酒店裡面。

最強狂兵 這座俄羅斯酒店明顯是仿造全世界連鎖的希爾頓酒店建造的,大廳可以說是富麗堂皇,燈火通明。

迎接張玄一群人的是兩個穿著工作制服的漂亮俄羅斯櫃檯小姐,身材玲瓏,凹凸有致。

「歡迎光臨俄羅斯酒店。」兩個櫃檯小姐滿面笑容的接到張玄一群人,對於張玄身後一群抱著腦袋低著頭走進來的士兵,好似沒有看見。

「給我開幾間房。」

「你好,先生,請問你要看幾間。」

張玄回頭數了一下,他一個人一間,林凜和谷川靜可以和住一間,一號,三號,十三號以及三十二號合住一間,歐文一間,順便看管這些俘虜。

「四間房。」張玄說道。

櫃檯小姐看了張玄一群人一眼,說道:「四間房是不是有一點少了,你們這麼多人四間住不下。」

「沒事,他們站著就可以。」張玄笑了笑,對櫃檯小姐說道。

櫃檯小姐終究沒有再說什麼,麻利的給張玄開了四間房。

一群人沿著樓梯上樓,在張玄一群人的看管下,沒有一個人敢作死的逃跑,剛才的戰鬥,已經嚇破了他們的膽子。

「旅途勞累了,大家睡吧。」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張玄打了一個哈欠,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谷川靜早已經睡意上頭,聽了張玄的話,說了一句晚安,直接打開房間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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