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看開她是相信了我的話,我繼續說道:“不管你現在怎麼恨我,有幾句話,你必須得聽我的,你哥跟我鬥之前約定過,如果他出事了,讓我好好照顧你,雖然不大樂意,不過看你現在被人欺騙,我不得不說兩句。離那個季和煦遠遠的,他不過是在利用你而已;另外,你還是適合做以前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張笑笑好,現在這形象,不適合你。”

我說完後,她從病牀上起來,扶着牆離開了這裏。

醫生護士馬上過來阻止,我跟出去吼道:“都別攔她,讓她走。”

張笑笑頭也不回就離開了,我在病房窗戶口看下去,季和煦沒多久就開車將張笑笑接走了,合着我說了這麼多,都白費了?

她自己要往胡火盆裏鑽,我也沒有什麼辦法,至少我已經盡力了。

不過還是有些不甘心。

在醫院把醫藥費結了之後,趕到了趙小鈺他們那裏,趙小鈺和馬蘇蘇都屬於沒心沒肺的角色,這會兒正在屋子裏踩着格子玩兒遊戲。

馬文生和趙銘兩人在交談,我進入後,他們站起身說:“陳浩兄弟,快過來坐。”

我過去問道:“趙叔叔,趙家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趙銘嘆了口氣搖頭:“呵,生意場上沒有朋友,只有利益,現在沒有銀行願意貸款給我,以前的那些所謂的朋友也都避而不見,現在我完全是靠小鈺養着了。”

趙小鈺這會兒走了過來,昂首挺胸問了句:“怎麼樣?要不要包養姐姐?姐姐很便宜的喲,一個月百十來萬就夠了。”

我知道她在開玩笑,跟着開了下去:“真的?”

趙小鈺猶豫一下,然後嘿嘿笑了笑:“真的呀,上班太累了,要是能包養姐姐的話,那多舒服。”

趙銘和馬文生都瞭解趙小鈺,只是一臉笑意看着她。

我點了點頭,從身上掏出了幾張卡,還有幾份合同,這是季和煦交給我的趙家的家業合同,還有趙氏企業的卡,這裏面一個月幾百萬的進賬出賬應該是有的,交給了趙小鈺,說:“這裏面應該可以包養你好幾年了。”

趙小鈺錯愕至極,我呵地一笑,敢跟我玩兒心計,我心理年齡都三十八了,你得喊我叔叔!

之後將這幾份合同還給趙銘,因爲當時轉接,我就簽上了我的字,不過本來就沒打算要趙家的東西,現在再轉接一次就好。

趙銘對我拿回趙家很詫異,忙問我怎麼做到的。

我胡亂編造了一些話,說季和煦看我威風凜凜,怕了我,就還給我了。

馬蘇蘇聽後過來不聲不響說了句:“你只會吹牛。”

我立馬沉下了臉:“這總不是你爺爺說的吧?”

(本章完) 馬蘇蘇之前還會怕我,現在對我沒半點畏懼,看來我和藹慣了,在她面前已經威信全無,是要再次樹立威信了。

逗了會兒馬蘇蘇,然後說起了轉交趙家的事情,趙銘極力反對:“我覺得趙家被奪走並不是壞事,畢竟前面太過風調雨順了,總有災難降臨,應該慶幸他們只拿走了趙家,沒有拿走我們的命。所以,這是上天給我的一個機會,讓我重頭來過。至於這趙家,還是陳浩兄弟你保管爲好。”

那可是價值幾千萬的企業呀,竟然就這樣送人了?要我我肯定做不出來。

我還沒來得及推脫,馬文生就說:“陳浩小兄弟,你就不要推辭了,本來就是你拿回來的。再說趙銘這些年是太順利了一些,我就預算着早晚要出事,現在好了,麻煩散盡,後面更會風調雨順的。”

他們倆一唱一和,我無奈只能收回了這些東西,不過我經營不來這些,就說:“我不會經營,今後趙家還麻煩趙叔叔多上上心。”

趙銘拍着胸脯做保證:“趙家還是以前那個趙家,我會盡心盡力經營的。”

因今夜太晚,就沒有返回別墅,所有人擠在這屋子裏,我在沙發上靠着,張嫣坐在一旁和胖小子謝嵐他們三玩兒遊戲,代文文蹲在牆角玩兒手機,趙小鈺和馬蘇蘇兩人貓在電腦前看電影,至於其他年齡大的人,早就睡了過去。

次日早上,張嫣和代文文兩人早早做好了早飯,飯畢後,我送馬蘇蘇前往學校。

馬蘇蘇一路上欲言又止,我都爲她着急:“你想說什麼?”

馬蘇蘇說:“我們班同學亂說話了,你今天不要送到門口行不行?”

我摸了摸她的頭,說:“流言止於智者,聊天止於呵呵。記住這兩句話,就心無所懼了。”

馬蘇蘇現在已經不反抗了,對於我摸她頭這個習慣,她已經絕望,因爲太矮,無法反抗,矮我整整一個頭。

到校門口後,馬蘇蘇慌忙裝作不認識我就往學校走,我喊停了她:“你是不是忘記什麼話了?”

馬蘇蘇一愣,想了起來,再看附近有其他同學,一時間不知所措,好一陣後才說了兩個詞:“呵呵,再見。”

我臉色沉了下來,現學現用功夫倒是不錯,不過竟然用在我身上了,我是讓她用在那些胡說的人身上的呀!

目送着馬蘇蘇進入了教學樓才轉身,不過剛到學校轉角,見幾個學生慌忙走了過來,經過我旁邊時候,能明顯感覺出他們身上寒氣逼人,盯着他們看了會兒,然後跟了上去,趁門衛不注意,從門衛室外衝了進去。

那幾個學生果真是馬蘇蘇班上的,季和煦他們果然還是不肯放棄。

就站在窗子口默默注視起了裏面,不一會兒老師進入其中,看到我後詫異打量了我幾眼,我雖然長了一張成熟到20歲的臉,但畢竟曾經也是學生,老師只以爲我是逃課的學生,就沒多管,不是自己班的,懶得管!

老師進入其中開始講課,馬蘇蘇卻拿出了她的那些搜神記亂七八糟的書看了起來,我嘆了口氣:“原以爲是個乖乖女,沒想到也是個壞學生,嘖嘖。”

至於那幾個學生,一直在注視着前面的馬蘇蘇,馬蘇蘇渾然不知。

一節課完畢,老師離開後,學生開始在裏面玩鬧起來,之前那幾個學生這會兒從書包裏取出一小盒子,往馬蘇蘇那裏

走了過去。

我早已讓胖小子出來了,這會兒站在馬蘇蘇的後面,那幾人正要把手上東西往馬蘇蘇的身上潑的時候,胖小子上那學生的身,控制着那學生將東西潑到了自己身上。

剛觸碰到,那學生竟然直接暈倒在了地上,將教室裏的其他人都嚇得四散逃跑,馬蘇蘇也從書海中脫離了出來。

她是能看見胖小子的,見到胖小子後,下意識往外看,我對她招了招手,她眨巴眨巴眼睛,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

不一會兒,老師來了這裏,馬上送那學生去醫院,畢竟是條鮮活的生命,教訓教訓也就得了,沒必要致死。 他的溫柔 就走進去說:“我看看。”

班主任也是慌了神,真把學生交給了我,我彎下腰去查看了一下,掰開這學生眼睛一看,竟然是灰色的!

藍、白、紅、青、灰,青色之上的等級,沒想到盒子裏裝着的竟然是這樣一個鬼魂,驚得馬上彈開:“所有人,馬上離開教室。”

這樣的鬼魂,可以瞬間吧活人的靈魂剿滅,這些學生扛不住。

學生們不瞭解,我摸了摸扳指,只能嚇嚇他們了:“文文。”

代文文隨後突兀出現,學生們驚得四散,全都跑了出去,不過因爲代文文一身淑女裝,再加上戴着眼鏡兒,沒多少震懾力。

“姑娘,眼睛變個色看看。”我說。

代文文哦了聲,把眼睛變爲了橙色,圍在教室外面那羣兔崽子竟然驚歎起來:“好漂亮。”

我沒轍了,把希望放在了胖小子身上,貼上一張符,胖小子顯現顯現出來,只一齜牙,那羣學生都被嚇跑了。

我隨後拉扯着馬蘇蘇出了教室,將教室的門窗全都關上。

而這個時候,那灰眼鬼應該已經適應了學生的身軀,站了起來,到門口轟轟砸起了門。

幸好有身軀,不然從一個縫隙就能擠出來。

我死死拉着門,思緒飛轉開始想其他的辦法,問:“無緣無故,你一個灰眼鬼怎麼會拉下架子跟一個學生過不去?”

之前有個紅眼鬼都高傲到不行,更別說灰眼鬼。

我問完後,裏面傳來聲音:“這是我主人給我下的命令,我不得不遵從,放我出去,我只殺那個小姑娘,不傷害其他人。”

開玩笑,要是你傷害其他人,我管得過來會管一下,管不過來誰搭理你。

但是你要傷害的那個小姑娘,可是我要保護的人。

“省省吧,不會讓你出來的。”我說。

沒想到爲了馬蘇蘇,季和煦竟然捨得用掉一次絕對控制灰眼鬼的機會,真捨得下本錢,換做是我,我肯定捨不得。

灰眼鬼可不是那麼好收服的,三次機會用完了,就需要再收服一次,沒多少人願意冒這個險。

不過他的力氣很大,我拉着門太費力了,早晚支撐不住,對馬蘇蘇說:“你,趕快走。”

馬蘇蘇恩了聲,知道這灰眼鬼是針對她的,馬上逃跑,她跑了大概兩分鐘,我見這門快要壞掉了,鬆開門收回了代文文他們,拔腿就跑。

在學校旁邊攆上了馬蘇蘇,攔下路邊一輛車回到了馬家別墅。

到馬家別墅後,迅速在別墅外面貼上了符紙,牽上了紅線等東西,然後坐在沙發上歇起了氣,馬蘇蘇問我:“他們爲什麼還害我?”

這個問題有點兒難回答,難道說是因爲我的原因嗎?不,我可不會這麼說:“你得問他們,總之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打電話通知馬文生他們今天晚上不要回來,馬文生雖然是風水大師,但是對上鬼魂,卻沒什麼用武之地,回來幫不上什麼忙。

不過去找他們,是怕一會兒打起來,誤傷到他們。

一直待到晚上九點多鐘,被灰眼鬼上身的那個學生出現在了馬家別墅門口,看了看纏繞在門口的紅眼,伸手就給扯了下來,沒能阻撓他。

我和馬蘇蘇早已經退回到了閣樓上,那學生進來後將目光放在了我們身上。

我呼了口氣,不行只能再次請冥神上身了。

“你找個屋子躲起來。”我對馬蘇蘇說。

馬蘇蘇卻拉着我進入了馬文生的書房,在書房裏找到一硃紅色的羅盤。

我看了看,這裏有三面羅盤,一爲金色,一爲銀色,一爲硃紅色。

拿起羅盤,馬蘇蘇又帶着我重回到了閣樓上,而這個時候,那灰眼鬼已經開始上樓了,馬蘇蘇說:“你幫我攔着他不要上來,只要一分鐘就好。”

想起上次馬文生也拿過一個羅盤,將張嘯天他們嚇走,馬蘇蘇難不成也會?

“你要做什麼?”我問。

說話的時候一腳過去,將已經上樓的那灰眼鬼踢了下去。

馬蘇蘇回答:“爺爺在買這屋子的時候,花了很大的財力在屋子周圍佈下了風水殺陣,前些天爺爺才把啓動的方法教給我,我不知道會不會。”

前面半句給我高興慘,後面半句驚掉了我下巴,玩兒我呢?

摸了摸她的頭:“哥哥相信你,加油。”

說完帶着張嫣、代文文兩人下去,與那灰眼鬼應對起來:“還是算了吧,如果現在走,可能留下一條命。”

“不完成命令,我一樣會死。”他說。

竟覺得他有些可憐,被人下了精血,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我說:“不會讓你上去。”

他捏了捏拳頭,直接揮拳過來,我也迎着一拳頭過去。

力度並不是很大,不過這一拳頭下去,我整個手臂都麻了,被他身上的鬼氣影響到了,揉了揉手臂,張嫣和代文文兩人同時從左右兩側上去。

我見他們拖延住了時間,我立馬將身上的金錢劍給掏了出來,陳文買給我,我很少用。

馬蘇蘇這會兒也在羅盤上擺弄起來,嘴裏嘀咕着:“玄武藏頭,蒼龍無足,白虎銜屍,朱雀悲哭,虎蹲謂之銜屍,龍踞謂之嫉主,玄武不垂音拒屍,朱雀不舞者騰去,土圭測其方位,玉尺度其遐邇……”

看她有模有樣,我多了幾分希望,上前一劍劈在了那灰眼鬼的頭上。

打得他身體一抖,再一掌過去,直接把他從學生身體裏打了出來。

接下來就是靈魂之間的戰鬥了。

而這個時候,馬蘇蘇卻卡住了,念着:“玄武垂頭,朱雀翔舞,青龍蜿蜒,白虎,白虎……陳浩,我忘記了白虎後面是什麼了。”

纏綿入骨:總裁追妻路 馬蘇蘇一臉苦相看着我,我一個趔趄,這個時候怎麼能忘記呢?

我掏出手裏電話丟給她:“問你爺爺。”

她接過電話撥了過去,而這個灰眼鬼這時候也已經將代文文和張嫣打退了回去。

(本章完) 灰眼鬼何其聰明,自然知道馬蘇蘇準備布風水殺陣,根本將我放在眼裏,直接跳了起來,衝向了馬蘇蘇,馬蘇蘇電話纔剛剛撥通,連續後退。

我沒有鬼魂那種跳躍力,眼見着沒轍了,卻見一衣着華麗的女子突然出現,直接抓住了灰眼鬼的腳踝,將他給丟了出去,立穩後纔看清,原來是那清平公主。

“李盧萍?”我詫異無比,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是她幫了我們。

清平公主虎視我,有些慍怒:“叫我公主殿下。”

一個便宜的落魄公主而已,太高傲了。

不過她現在眼睛已經變色了,變爲了灰色,與那個灰眼鬼一模一樣,只是灰眼鬼要強上她一些,被丟出去後馬上站起身衝過去,打在了李盧萍的腹部。

馬蘇蘇抽這會兒個功夫,喊出了最後一句:“白虎馴頫,形勢反此,法當破死。”

喊完後馬上下來拉扯着我就往外跑,我也迅速將代文文和張嫣收入了扳指裏面,清平公主還在裏面,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馬蘇蘇一跑出去,在羅盤上撥弄一下:“破、滅、殺!”

叮鈴叮鈴,刺耳的銅鈴聲音響徹夜空,馬家別墅也被陰氣給包圍住了,那灰眼鬼沒能出來,過了會兒,李盧萍衣服破破爛爛從裏面走了出來,一臉怒意看着我們:“我要殺了你們。”

她不管來意是什麼,總算是幫了我們,我們最後出來沒有帶走她,生氣是自然的,我問:“那灰眼鬼死了嗎?”

“你還有臉問我。”說完直接向我抓了過來。

不過還沒到達,就轉身跑了,我們後方不遠處,一隻猴子來到了這裏,是九爺來了。

那個灰眼鬼最終沒能出來,九爺隨後趕到,看了看這馬家別墅,說:“這裏恐怕之後的幾個月都不能住人了,你們可別進去。”

這裏已然成了死地,我們也不會進去,不過不明白李盧萍爲什麼能出來,而強於李盧萍的灰眼鬼沒能出來。

九爺說:“剛纔那個女鬼身上帶有皇氣,不簡單吶。”

我這纔想起,這別墅裏面還有一個學生,跟九爺說後,九爺拍了拍旁邊的猴子,猴子進入其中,將那學生給背了出來。

這猴子看起來只有不到一米高,竟然能背得動一個高中生?之前還以爲這只是九爺養的一隻寵物,沒想到有這麼大的本事。

學生沒事兒,我們打電話送到了醫院,我問:“您怎麼會在這裏的?”

九爺回答說:“本來在溜猴,看見這裏風水陡然變化,就過來看看,沒想到遇到了你們,對了,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說。”

“什麼事?”我問。

九爺撇了一眼馬蘇蘇,我說:“她是我妹。”

“你不是我哥。”馬蘇蘇馬上反駁。

我哈哈笑着按在了她的頭上,九爺見我們關係較好,也就不再隱瞞,說:“我收到世家的消息,他們探測出這裏有一處養魂地,準備對那養魂地出手,據我所知,奉川有本事的人都跟你有所關係,那養魂地要有些本事的人才能佈下,你知不知道關於養魂地的消息?”

農村老宅下面就是養魂地,可是那個地方不是已經被

陳文摧毀了嗎?

點頭將養魂地的事情告訴給了九爺,九爺說:“季和煦已經動身了,怕是要對養魂地動手,養魂地跟茅山的養屍地齊名,不簡單,如果讓季和煦取到了養魂地的那些魂魄,你將沒有半點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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