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相比於臥龍山,倒是離鎮子最近的岐山更加有名,原因就是鳳鳴岐山的典故。

周朝興盛前,岐山有鳳凰棲息鳴叫,人們認爲鳳凰是因爲文王的德政纔來的,是周興盛的吉兆,後來周文王之子姬發果然滅了商朝,建立大周。

後來鳳鳴岐山就專門用來指代周文王。

而臥龍山乍一聽也很牛逼,但這名字其實有點臭大街,因爲全國各地的臥龍山加起來有幾十處,幾乎個省都有。

出發前沈三成根本沒露面,車隊就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前前後後加起來得有二十多輛車,其中五六輛是專門裝人的小班車,共百十來號人。

我們的小面的吊在最後面。

意外的我發現了楊晨飛和魏元慶,這兩傢伙實力不咋地,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擠進了隊伍。

車子摸車沿着山路前行,崎嶇,峯迴路轉十八彎,很不好走。

路上甚至有一輛車班車掉溝裏去了,幸好溝不深,只傷了幾個,沒什麼大礙。

晃晃悠悠的就這麼走了半夜,接近凌晨三點的時候,車隊才終於在一塊山頭前停下來了,鷹鉤鼻帶着一些人招呼建立營地,就地紮寨。

我們沒下車,就在車上呆着看他們忙碌。

這裏很荒涼,附近一個村莊都沒有,很長的一段路汽車都是走一條幹涸的河牀過來的,今年川陝一帶春旱,過年到現在也沒怎麼下過雨。

“沈三成下車了。”皮衣客隔着玻璃指着遠處的一輛商務車道。

我們一看,沈三成手裏還拿着一個類似乎羅盤的東西下車,接着帶上西裝男和捲毛男離開隊伍,消失在河谷的一側的山樑上。

“他這是幹什麼去?”胖子奇怪道。

“難道是勘探墓穴的封口?”我疑惑問。

“大晚上勘什麼探?再說他之前來過了,如果沒勘探明白跑來幹什麼?”胖子道。

我一愣,好像是哦。

“有點古怪。”瓜哥道,“尋龍點穴要依據光線,風向還有山川地勢,這大晚上的什麼都看不見,點不了穴的。”

“要麼,是這個墓很特別,要麼,是他特別。”皮衣客總結了一句。

“去看看?”我說。

“要小心,如果沈三成真有什麼古怪,肯定很警惕,我們這樣靠過去會被發現,這樣,讓七彩鷹去探探路,然後換一個方向帶我們過去。”瓜哥建議道。

我點頭,打開車門,對七彩鷹交待:“盯着那三個人,飛高點,別被發現了。”

“咕咕!”

七彩鷹應了一聲,跳下車躥進了後方的黑暗處,沒幾下一個黑影便騰空而起,朝沈三成消失的方向飛去。

……

(本章完) 大約一刻鐘後,七彩鷹從遠處降落,跑回來了。

我打開車門讓它跳上來,它咕咕叫了兩聲,聲音明顯有些急切。

“有情況。”我道。

“我們去看看。”瓜哥對我道。

我說好,然後和瓜哥趁着沒人注意一個閃身潛入黑暗中,七彩鷹也跟着來了,給我們帶路。

我們是從另外一個方向繞過去的,七彩鷹已經將路探好了,雖然遠了點,但也好走。

一路狂奔,大約一刻鐘,我們匍匐到了一座山樑小山崗的上面。

遠處,兩點火光閃爍着。

我和瓜哥拿出望遠鏡看過去,只見兩百米開外的位置,沈三成在面前擺了一個香案,三拜九叩,看嘴型,明顯還唸唸有詞。

而他旁邊的捲毛男和西裝男也單膝跪在地上。

“好像在祭拜什麼東西。”瓜哥道。

“它以前也這樣嗎?”我問。

瓜哥沉吟了一下,說:“以前跟過他兩三年,但對他的瞭解並不深,他出手的次數也不多,後來我覺的希望不大,再加上洪村那邊起了風雲,便離開了,並未見過他倒鬥之前拜祭過什麼。”

我點點頭,看了一陣沒看出什麼名堂,便問瓜哥:“他似乎對你的離開心懷芥蒂?”

幾天前和鷹鉤鼻衝突的時候,隱隱約約的說到了,似乎是被誣陷了。

“說來話長。”瓜哥放下望遠鏡,道:“我那時候正處於一個實力爆發期,進步特別快;沈三成希望我能加入他們,但我一直掛懷着洪村那邊,便沒答應,只是作爲一個局外人隨同他們一起行動;直到後來有一次倒鬥行動結束,最貴重的一件物品不翼而飛了,我又剛好離開,於是高天旺便誣陷是我偷了東西,沈三成倒沒把我怎麼樣,就說情誼兩斷,各走各路。”

“沈三成也認爲是你偷了東西?”我問,以自己對瓜哥的瞭解,他絕對不是那種人。

“不。”

瓜哥搖頭,說:“我倒是感覺那件事是沈三成授意的,他只是想找一個藉口徹底趕走我;他的邏輯是,要麼加入他們,要麼離開。”

“怎麼會這樣?就算你不願意加入,直接言明以後不合作就是了,何必這樣得罪人呢?”我一陣無語,不管幹哪一行,只要不是有巨大的利益衝突,都講究一個和氣生財。

何況瓜哥實力還不弱,要換做脾氣暴躁一點的人,恐怕直接就成仇人了。

瓜哥緩緩搖頭:“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或許是半推半就吧,物品是真的丟了,沈三成只是順勢而爲。”

我無語,這樣的話,倒也勉強能說的通。

接着,我又拿起望遠鏡,看了一下沈三成旁邊的西裝男和捲毛男,便問:“沈三成旁邊那兩個人是他的心腹麼?”

這兩個人像個木偶一樣,從沒聽他們開過口,總是和沈三成形影不離,感覺有點像貼身保鏢;之前感應過他們的實力,百年道行往上走,比鷹鉤鼻強。

“對。”瓜哥點頭,說:“聽口音,那個穿西裝的是從臺灣那邊過來的,而捲毛那個是香港過來的,這個人基本不說話,來頭有些神祕。”

“沈三成有點本事啊,手底下光大目就三個,快抵得上一個次目級堂口的勢力了。”我一陣無語,土夫子這一行屬於左門,百年道行的奇門人士有一個兩個就很強了,這裏一下出現三個。

瓜哥微微皺眉沒回話,很顯然,他跟了沈三成數年卻並沒有被完全接納,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

“咕咕咕!”

忽然,七彩鷹忽然急促的低鳴一聲,一雙鷹眼死死的盯着沈三成的位置。同時一股淡淡的陰寒之力迎面而來,就像是吹了一陣冷風。

“不對勁。”瓜哥臉色一變,道:“沈三成……好像是在拜鬼。”

我立刻遠遠看去,沈三成閉着眼睛似乎在禱告一般,迎面他的方向,陰寒之力特別明顯。此時已經是仲夏,天氣有些小熱,感覺更加分明。

“確定嗎?”我問,活人一般情況是不會去拜鬼的。

俗話說拜佛拜神不拜鬼,鬼陰人陽,路子完全不同,甚至拜妖都不會去拜鬼。

而且,隨着我加入奇門日長,漸漸的也對鬼有了更深入的認識。

其實鬼可以大致分爲三種,一種的地府的陰民,他和陰魂差不多,雖然鑄成了實體但沒什麼實力,是地府賦予他們的,和陽間的普通民衆是差不多。

第二種是魔鬼,吸納地獄深處的怨氣、戾氣,這玩意千變萬化,最終化爲魔物,兇靈,特別嗜殺,且悍不畏死。

夾在兩者中間的是第三種,逗留陽間的野鬼,它們吸納的是陰氣,實力千差萬別,大部分很弱,但也有些存在神通廣大,來無影去無蹤,不那麼嗜殺,但目的性卻很強。

最淺顯的例子就是萬福陵園的那一隻,連牛統領都沒拿它怎麼樣,潛伏在都市陵園目的不明,白天人來人往的掃墓,沒聽說過那鬧出什麼人命。

“十有八九。”瓜哥點頭。

“他難道是想獲得鬼的幫助?”我一陣奇怪,人拜鬼,多半是爲了利益,和鬼之間達成妥協。

“如

果只是這樣的倒沒什麼,就怕……”瓜哥道,話到最後又生生止住了。

我腦海中電光火山,驚呼一聲:“鬼奴?”

瓜哥緩緩點頭。

我頭皮發麻,如果是這樣就有些嚇人了,拜鬼更多是基於一種相互利用的平等關係,而鬼奴就完全沒有什麼平等可言了,奴僕是無法反抗“主人”的意志的,強行反抗的下場一定是灰飛煙滅。

我忽然想到了,瓜哥說沈三成好像在墳墓堆裏面尋找着什麼,也不知道和他拜的那個鬼有沒有關聯。毫無疑問的是,那個鬼很強。

“祭拜結束了,我們回去吧,免得被發現。”瓜哥道。

我點點頭,沈三成已經起身了,淡淡的寒氣也已經消失,立刻匍匐着後撤,快步返回營地。

上車後,我們把棺材到的結果和胖子皮衣客一說,兩人都有些凝重,說小心點沈三成,他不對勁。

……

車上過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沈三成並沒有下令挖掘,而是拔營起寨,再次沿着河牀前進。

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候車隊纔再次停下,前面出現了一座很高的石山,底部佔地面積非廣,東高西低,最東邊是一個懸崖,跳出去一塊飛巖。

車隊就停在東邊的懸崖下。

很快,鷹鉤鼻便再次下令安營紮寨,跟中攜帶工程機械的車輛也開始卸貨。

“到地方了。”我拿着望眼鏡觀望附近山川地勢,結果什麼也沒看出來,感覺很稀鬆平常,便問胖子和皮衣客。

胖子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倒是皮衣客指着懸崖邊的飛巖道:“你看那塊石頭,像不像一個角,只是切斷了?”

我仔細看了一下,不禁搖頭,看出來。

皮衣客見此,笑笑,又解釋:“把它想象成一個龍頭,側臥着貼在地上的龍頭,珊瑚龍角一支插到地下去了,一支斜斜的指向天空;你看跳巖的斷線很平整,應該是被雷劈斷了,因爲大自然是不會畫直線的。”

我急忙按照皮衣客說的去看,不禁眉頭一揚,還真有那麼點意思,輪廓確實很像一個張角的東西倒在地上。

只是,要和龍頭扯上關係就有些勉強了,因爲太模糊了。

“尋龍點穴的學問很大,和陣法一行關聯的很深,帶結果去看多多少少能看出點名堂,但如果不知道結果,就稀鬆平常了。”瓜哥說了一句發人深省的話。

衆人點頭。

沒多久,鷹鉤鼻指揮着一衆人開始動手,他們沒有挖泥土,而是直接對着堅硬的崖壁開鑿。

……

(本章完) 我們立刻下車趕到挖掘的地點。

沈三成看了我們一眼,什麼都沒說,倒是鷹鉤鼻臉色多有不悅,時常看向我們,準確的說是盯着我。

這讓我有些奇怪,按照道理,他應該盯瓜哥纔是。

選出來的人都是精銳的土夫子,沈三成的人爲骨幹,再加上招募的奇門人士,動作很麻利。很快他們便用機械在沈三成劃定的範圍打進了一個兩米多深的空洞。

瓜哥看了一下挖出來的石塊,說:“那不是石頭,而是石土,封墓用的夯土。”

我點點頭,這玩意我見過,當初在洪村的時候,洪家老祖的棺材就是用石土裹着做成了一塊石碑,壓在贔屓的背上。

石土本質是一種粘土,加入了糯米汁和一種來自深海深處的蛟油混合而成,等乾燥之後堅硬的就像是石塊,外表根本分辨不出來,號稱古代的水泥。

如今,石土的配方已經失傳了,取蛟油的深海生物也滅絕了。

“石土最遲出現的年代是宋代中後期,換句話說,這座墓葬距今至少一千年了。”皮衣客道。

洞打好以後,又換了一批人上去打小洞,開始填充炸藥,接電線。

我看的心驚肉跳,道:“這樣做會不會破壞墓葬?”

盜墓一行武盜橫行不是沒有緣故的,古人就算再厲害也沒辦法預料後世會出現機械以及炸藥這樣的大殺器,甭管多厲害的墓葬,只要準備充足,都能掀開。

我最關心的是法陣會不會被破壞,審問司馬需要遮蔽天機。

“不會,這只是外面的封土,連外圍都算不上。”瓜哥很肯定是說道。

我點點頭,鬆了一口氣。

婚纏不休:前夫,別亂來 大約半個小時的樣子,炸藥便已經全部埋設好,衆人遠離,然後引爆。

轟隆一聲巨響,十數噸石土石塊被炸飛,散落在河牀上,待煙塵落下,崖壁上露出一個黑漆漆的豁口。

鷹鉤鼻立刻招呼人上去搬運,請石塊清理乾淨,豁口約有兩人高,一米多寬。

“厲害,一炮就打開了墓葬入口。”胖子驚歎一聲。

我也是開了眼界了,肉眼看不見光憑技術尋龍點穴,竟然可以做到這等地步。

“確實很難,但並非無跡可尋。”瓜哥說了一句,道:“古代運力最發達的是船運,這條河在古代可能是條大河,建造墓葬的時候,就是通過這條河把物資運進來的,出入口自然要靠近水邊。”

我瞭然,這分析是靠譜的。

秦嶺以北又稱關中,土地肥沃,東部是縱貫南北的太行山脈,南邊是秦嶺,北邊是黃河天險。天然就是一塊絕佳王霸之地,可攻可守。

金剛骷髏 古代秦嶺還未完全開發,幾乎不存在水土流失問題,這條河在那時的水量肯定遠比現在充沛。

……

入口打開後便有人往裏面丟熒光棒,還有一個人舉着火把進去了,不一會兒又出來了,火把沒滅,安全。

接着沈三成交待了一聲什麼,一行人進入洞口,我們也趕緊接上,魚貫而入。

洞口一直往裏面走,很潮溼,甚至還長出了石乳,看着像是一個山腹內的溶洞。

路過豁口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心底暗暗佩服沈三成和他手下的功夫,點穴點的位置精準,爆破的也同樣精準,只炸飛了石土,溶洞本身卻幾乎毫髮無損。

一路往裏面走,在溶洞的最裏面,終於出現了人工的痕跡:兩座石像守衛着一扇大門。

門前還有一塊石碑,上面寫着四個血色的古體大字:擅入者死。

字體血淋淋的,透着凜冽的殺機,光這四個字,便給人一股屍山血海的錯覺。

“嘶……這墓不是一般的兇啊。”

“嘖嘖,開了眼界了。”

“看字體應該

是漢唐時期的,厲害!”

“肯定值大錢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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