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盛夏也沒管其他的,直等到凌晨才離開醫院。

盛夏在醫院裏沒看見言景祗,出了醫院大門也沒看見他,她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這麼晚了,盛夏在醫院門口也沒看見什麼計程車,她只好一邊往回走一邊繼續打車,看自己的運氣是不是會好一點。

外面的風有點涼,興許是覺得有點冷,盛夏攏了攏自己的衣服。涼風呼呼地在臉上刮著,這讓盛夏覺得不舒服。

她在外面走了一會兒,走到醫院附近一個大的廣場時,看見不少的情侶手牽着手,心裏不由得有些抽痛。她知道自己的情緒有點不對勁,直到現在看見言景祗,她的心情還是會跟着波動,她覺得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身後傳來了一陣車鳴聲,盛夏還以為是自己擋住了車子的去路,往一邊的馬路微微偏了一下。但身後的車子好像並沒有這個意思,繼續跟着盛夏。

盛夏微微蹙眉,她忽然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覺得這車牌號有些熟悉,不等她說些什麼,駕駛室上的人已經下車了。

沈元沖着盛夏疏離地笑了笑說:「盛小姐,這麼晚了,陸總正好路過,正好送您回去吧。」

盛夏張口還想說些什麼,下一瞬就被沈元給堵住了。

「盛小姐,已經很晚了,這個點你也很難打到車了。陸總還需要早點回去休息!」

。 隨着天玄宗請柬發往修真界各地,那些有資格得到這張請柬的勢力,對此事的反應可謂是各有不同。

有資格得到天玄宗一張請柬,邀請前往東海觀禮的勢力,至少也得是整個修真界範圍的一流門派或勢力。要是連返虛老祖都沒有,那根本是想都別想。

堂堂修真界八大聖地之一的天玄宗,幾百年一遇的盛事,哪是一般人或者一般勢力有資格參加的?

更別說,這次天玄宗的掌門登位儀式,還有很多深層次的意義!

在波州修鍊界,這一日,有個光頭老人和一個鬍子拉碴的年輕人,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某個小麵館吃飯。麵館生意不錯,眼下又正趕上飯點,客人倒是不少。所以這對爺孫,就只能湊合著坐到外面。

不過,就在光頭老人剛剛吃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虛空一抓,然後便有一隻傳訊火鳥自虛空中出現,落到老人的手裏,隨即消散在老人手心。

「又咋了?」

真實身份正是那位已經遊歷了十年天下的遠東少主樂桓,在見到光頭老人收到這隻通訊火鳥之後,有些微微皺眉,便好奇問了起來。

「天玄宗要舉行掌門登位儀式,估摸著是要正式復派了。請柬發到了遠東,不過你爹如今不方便以遠東的層面派人前往觀禮,就想來問問我,能不能代勞,替他跑一趟東海。」

天玄宗復派了?

饒是這十年見過了太多事情的樂桓,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一陣愕然。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已經足以知道太多隱秘。自然也知道,這其中代表的深意。

「你想不想去?若是不想,就讓你爹自己想辦法去。反正,我也不大愛摻和這些破事。」

對於光頭老人的回答,樂桓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深思,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直到兩碗面都吃完,和麵館掌柜結過了賬,祖孫二人離開麵館后,樂桓才忽然開口。

「我想去!」

「好。」

光頭老人只是平淡的應了一聲,也沒有問先前樂桓在想什麼。

反倒是樂桓,在老人答應下來以後,自言自語起來。

「外公,您記不記得,幾年前我們在林州遊歷的時候,曾經見過的那對兄弟?」

當年曾有望接任天下八大聖地之一珈藍寺主持的光頭老人,在聽到這個問題后,略微點了點頭。

幾年前兩人在林州遊歷的時候,曾經見過這樣一對兄弟。兄弟二人自幼父母雙亡,相依為命。好不容易長大之後,兄弟二人一無人脈靠山,二不是天賦異稟,三沒有充實家資,最後沒法子,只能去最普通的尋木師僕役。

在林州,尋木師是一種那裏獨有的修者職業,尋木師行走在無數老林當中,尋找那些隱沒在林海當中的珍貴靈植。而有的尋木師,常年行走在林州的老林當中,喜歡帶上一些做雜務的僕役。這些僕役,就好像是當年兩江那邊隨狩妖隊一起進入蠻荒的苦力一樣。既危險,賺的也不多,可謂是最底層的修者職業了。

但是,這對兄弟,運氣卻是極好。某次在跟隨一位尋木師入林的時候,運氣逆天的自己發現了一株珍貴靈植,並且藏了起來。有了這株靈植,兄弟二人等若是一下子就徹底翻了身。在接下來的十幾年裏,兩人依仗這株靈植帶來的財富,平步青雲,竟是雙雙邁過了化靈期的門檻。

但是,在進階化靈期之後,兄弟二人非但沒有徹底發達,反倒是因為這株靈植的歸屬,徹底撕破了臉,分道揚鑣。後來兩人各自建立了自己的家族,當年曾是至親兄弟的兩人,後來竟然成了敵對勢力,雙方家族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勢,鬥了上百年。

然而更加令人無語的是,直到百多年之後,當那位哥哥已經壽元將近,即將坐化的時候,才終於想起了當年兄弟二人是何等的深情。終於在臨終之前,親自上了弟弟的家門,解開了這樁恩怨。最終,兄弟倆抱頭痛哭,而後當場坐化。

這對兄弟,為了一株靈植,毀掉了一生的情分,是不是很可笑?如果兄弟二人能夠繼續聯手合作,會不會有望衝擊更高的境界?打下一份更大的家業?

如果是十年前剛剛出門遊歷的樂桓,或許會這麼認為。但是如今,樂桓不會。

在聽說這件事後,樂桓還真的好奇心大起,親自去查過緣由。原來當年進階化靈期以後,那位哥哥提出,希望能夠將那株靈植所得的資源,先供給自己。等到自己境界高了之後,有了更多的賺錢機會,再反哺弟弟。弟弟初時也沒有反駁,很痛快的就答應了下來。可等到哥哥修為日益深厚,哥哥那邊的親人也開始變得趾高氣昂之後,弟弟終於再也無法忍受,最後兄弟二人只能分道揚鑣,敵對百年。

所以,如今的樂桓認為,如果再給這對兄弟重來一次的機會,這對兄弟,大概還是會重複之前的故事。

「我想將這次東海之行,當做我此次遊歷天下的最後一戰,然後回一趟遠東。」

老人雖然有些意外樂桓的選擇,但依然沒有拒絕,只是再次點頭。

「這一路走過來,我發現不知道為什麼,打心眼裏真正承認的兄弟,似乎只有當初在留川河畔,傻乎乎結義的那兩位哥哥。老實說,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當時好像挺傻的。」樂桓自嘲一笑,又道:「尤其是我那位二哥,要是真計較起來,我好像和他沒那麼深的交情。」

「至於為什麼唯獨對他們兩個打心眼裏承認,捫心自問,大概是我始終認為,這些年我身邊的這些人裏面,只有他們兩個,是在和我做朋友的時候,不曾真正在乎我那個遠東世子的身份。或者說,是在乎我這個人,多過於我的身份。」

「所以這次,我很想去看看我的那位二哥。我總覺得,只要見過面之後,我或許就有答案了。」

光頭老人知道,樂桓所說的答案,指的是當年看過那對兄弟的故事後,樂桓一直在好奇。如果他遇上了同樣的事情,又該如何自處?

「我之前曾收到消息,這次咸安城方面,不但會派三皇子定親王前往兩江觀禮,還會派身在瀟湘的離祚一同前往。而你的那個大哥,這次也在離祚麾下的隨行名單里。」

「所以這次,若是你去東海的話,說不定可以一同見到他們兩個。」

樂桓瞬間呆若木雞。

……

離景原雖然不知道,為何這次那位毅王爺遠赴東海觀禮,會親自點名讓他陪同。但既然王府那邊發話了,軍令大如天,他自然也就只能遵從了。

十年過去后,如今的離景原,變化亦是極大。這十年當中,在毅王府那邊的支持下,離景原所率的那支戰部,實力一直在穩步增長。再加上離景原的戰將水平,這些年也一直在水漲船高。如今他所率領的這支戰部,已經在整個瀟湘前線打出了威名,絲毫不遜色於一些老牌戰部。

再加上,誰都看得出來,毅王府方面似乎對這位年輕戰將格外的關注,而且似乎是那位毅王爺本人對他的支持。如此一來,便是那些老牌的成名戰將,也不敢對離景原有任何怠慢。在瀟湘這邊的年輕戰將當中,離景原隱隱有了獨領風騷的跡象。

除了戰部之外,離景原個人修為的提升,亦是極為恐怖。如今的離景原,早已是躋身周天境的存在!

當然,感受到識海當中那尊金光萬丈的無面神祇,離景原不知道,自己如今應該算是周天境,還是七階大妖?

「這次前往東海,應該可以見到小衛。只是不知道,這次見面,是好是壞啊?」

離景原如夢囈一般,身旁的洛飛飛,亦是感慨良多。有關衛易的消息,這些年他們也聽到過一些。知道衛易在天玄山繼承了萬劫塔,後來又遠赴東海,成了葉朝歸的唯一弟子,然後又隨葉朝歸闖入吞海鯨一族的祖地。

「我的這位結拜兄弟,機緣還真是好的出奇。誰又能想到,十幾年前不過只是個普通商行老闆的他,如今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離景原忽然搖了搖頭,感慨世事無常。

衛易的機緣,確實好的離譜;但這十年來,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我也沒想到,小衛竟能走到這一步。如今的他,我可罩不住了!」洛飛飛臉色怪異,似乎想到了很多其他的事情,隱隱有些憂慮道:「我其實有些擔心。我一直在想,為何這次王爺會親自點名,叫你陪同?在這次赴東海觀禮的使團當中,你是最年輕的一個。難不成,王府那邊是想讓你作為年輕一代的代表,到時候和天玄宗的年輕弟子切磋?若真是那樣的話,只怕……」

洛飛飛欲言又止,並沒有將最後面的話全都說完。但是,離景原卻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倒是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忘了我之前分析出的天下局勢了?如今的東海,地位特殊,不管是咸安城還是我們瀟湘,都未必願意去找他們的晦氣。」

「至於到底如何,到了東海,自然就知道了。」

……

天南,落霞島。

當天玄宗的請柬,正式飛入島內某座大殿之後,落入大殿正位上唯一坐着的那個黑袍老嫗手中。老嫗輕輕伸出手,在那黑袍之下,竟是一隻仿若妙齡女子的纖纖玉手。但很快,等到老嫗伸出另一隻手后,氣氛就變得恐怖起來。原來老嫗的另外一隻手,赫然有若枯骨,彷彿只覆蓋着薄薄的一層皮。

「葉朝歸已經躋身返虛,天玄宗要正式復派了,要請我們前去觀禮。」

「都說說,你們是怎麼看的?」

老嫗聲音沙啞,問向此刻大殿內站着的幾位落霞島高層長老。而在其身後,赫然有一位紅衣女子站立,眼神空洞木然。

正是十年前在落霞島門派大考當中,一鳴驚人被掌門收為弟子的謝弦歌。

只不過,眼下的謝弦歌,就如同丟了魂魄一樣。在這座大殿當中,如此詭異的氣氛下,如同鬼魅。

「天玄宗這次復派,收復雲莽幾乎已成定數。不光是咸安城朝廷和原陵曹家那邊會支持,其他幾大聖地,最多也只是冷眼旁觀,不會再像三十年以前暗中下絆子。」

「如今的問題在於,天玄宗收復雲莽,需要死掉多少人,有多大的損失。」

「還有,在這次天玄宗挑起的戰事中,我們落霞島能不能得到一些實際性的好處。」

「……」

幾位長老身居高位,看待這些事情,也是洞若觀火,看待的十分透徹。對於天玄宗復派一事,落霞島身為八大聖地之一,而且和雲莽有大片的領土相接,自然也是有很大關係的。

「這一次,我們支持天玄宗復派。」

高居主位上的老嫗,忽然輕輕開口,幾位長老的聲音頓時止住。

「這一次,落霞島的觀禮使團,由胡長老你帶隊,我也會以謝丫頭的身份前往。」

老嫗的命令,在落霞島就是天大。幾位長老連忙領命,沒有任何質疑。

半日之後,一支規模只有不到十人的觀禮使團,從落霞島迅速出發。這其中,有一位紅衣少女,修為最低。

但是,就算最低,如今也已是化靈巔峰的修為!

……

天南以西的蜀州,有個被如今兩劍山寄以厚望的女子劍修,被長輩們公認天分直追那位玄平真君,名叫韋希。隨兩劍山的觀禮使團,遠赴東海。

天下極西之地的珈藍寺,幾位在西漠名聲震天的禪修,代表珈藍寺跨越整個修真界赴東海觀禮,在這支觀禮隊伍當中,唯有一名禪修最為年輕。令人驚訝的是,這名禪修,不是十年前曾經進入天玄山的恆如,而是一個之前在整個西漠都名聲不顯的年輕禪修,法號恆秀。

而在雄踞修真界西北的天九宮……

咸安三十五年,隨着天玄宗掌門登位儀式的到來,整個修真界各大勢力,紛紛派出了自己的使團,遠赴東海觀禮。而在這其中,也不乏一些身份特殊的年輕人。

離景原、樂桓、謝弦歌、韋希、恆如……

皆至東海!

。 恩秀微微一怔,突然走近,撇嘴輕笑,壓低了聲音,「奚傑,主子只能認一個。」

奚傑咬了咬唇,低聲道,「我是山匪出身,就算投靠了王爺,他會信任我嗎?會器重我嗎?」

恩秀咬了咬手指,「放心,有我呢。你也想子孫後代清清白白吧?若有一天王爺得了天下,你出將入相都不是不可能,這個機會,不是什麼人都有。」

奚傑聞言,眸光一動。

恩秀突然開口,「你想辦法把翠玉神駒拿到手。」

奚傑搖了搖頭,「你,我,都不可能拿到翠玉神駒。」

他頓了一下,「就算蓋天雲,暫時都拿不到。」

恩秀抓了抓頭髮,「那怎麼辦?王爺一定要拿到手。」

奚傑哼了一聲,「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今天。你趕緊走吧,一會兒韓天磊和韓天宇,還有厲雪,就要來興師問罪了。」

恩秀輕呼一口氣,「你等著,我把蓋天雲找來,一定讓他保護你。」

奚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感動,「秀秀,謝謝你。」

恩秀慫了慫肩,「這件事,我也有份參與,若不是我和翠嫣暗中順水推舟,你也不會和韓嬌兒有了夫妻之實。」

突然,恩秀靈光一閃,「阿傑,我們倆可以趁機讓他們說出真相給蓋天雲聽。看蓋天雲會不會和他們反目。」

奚傑笑了笑,「不錯。」

奚傑預料的不錯,韓天宇和厲雪怒氣沖沖的趕來,他們沒想到這回害人反而害了自己。

「奚傑,你這個畜生。」韓天宇怒道。

奚傑挑眉,「韓二叔,你看看桌上那碗茶水,裏面有什麼,那可是你娘子最拿手的。」

韓天宇抬眸,「為什麼是嬌兒?她怎麼會在這裏。明明是你害她,或者你跟那個秀秀勾結起來害她。」

厲雪突然發了幾枚暗器,「廢話少說。」

奚傑躲了過去,「你們為什麼要害韓秀秀?害她也就罷了,卻要牽連我。若是你們成功了,大當家那麼喜歡秀秀夫人,還不得殺了我。」

厲雪撇了撇嘴,「是她不該勾引大當家,怪得了誰。」

突然,蓋天雲和恩秀走了出來,韓天宇和厲雪一怔。

蓋天雲怒目圓睜,突然出手,打傷了厲雪,「你的毒,用在自己人身上,壞了瑤山的規矩。」

韓天宇扶著厲雪,「阿雲,你是大當家,瑤山你做主。這次的事,是我們夫妻的意思,跟你義父義母無關。你想怎麼發落我們倆,隨你。」

厲雪哼了一聲,「我們夫妻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一直為瑤山效力,你若想趕我們下山,也可以。」

恩秀突然冷笑,「官府要剿滅瑤山,這個時候,你們下山,讓大家如何安心。」

這句話有兩層意思,就是看如何理解。而恩秀,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下一刻,所有人始料不及,韓天宇突然打了恩秀一掌,這一掌用了八分功力,恩秀頓感劇痛,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來。

她突然大笑,心中暗道,「我還以為來北境后,苦頭吃夠了,再也不用被打了。」。榮熙一聽那個股東的問題輕輕一笑,痞里痞氣的開口,「沒看到嗎?開門!」

榮熙說着直接就抱着江嘉逸往裏走,然後站在他身後的薄雲深和江寧兩個人的面貌就露了出來。

當屋裏的那些股東看到榮熙身後的兩個人時候,臉色當即變得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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