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白芮欣心中油然生出一種絕望之情。

「本王再給你下一道禁制,決不可有輕生之念,否則將忍受蝕骨之痛。以南,你送她出魔獸森林。」凌煜右手一彈,一道結印打在白芮欣身上,「等你想通了,乖乖去昱王府報道,本王只給你一個月時間,如果一個月內看不到人,本王不介意強制啟用契約,操控你的思想,將你完全變成傀儡。」

凌煜說完,漠然地瞥了白芮欣一眼,凌空而去。

那眼神帶著濃濃的威脅、警告,白芮欣氣的要命,索性閉上了眼。

隨著他的離去,周邊的空氣才慢慢升溫。

「痛……」白芮欣捂著胸口,面色發白。

她身上被豺狼抓傷的血痕已經凝結,此時因為胸口劇痛撕扯,又流出血來。她一身素色衣衫已經殘破不堪,染滿斑斑血跡。章以南看她掙扎的模樣,似有不忍,從隨身攜帶的空間袋中取出一件男子長衫、一瓶傷葯放在地上,轉身離去。

如果說白老夫人的離世讓她心痛難過,跟此時此刻比起來,那些又算的了什麼?白芮欣靠著一棵大樹坐下,此時,夜色漸黑,遠處似乎還能聽見豺狼的嚎叫聲。她無需擔心豺狼再來襲擊,卻因為胸口的痛楚生出深深的敬畏。

現實就擺在那兒,由不得她不屈服。

她敷了葯,換上衣衫,斜靠在樹下,迷迷糊糊進入夢鄉,卻又因為疼痛難以熟睡。就這樣睡睡醒醒,一直到天亮。

章以南遞給她一杯水,她乖乖喝了,又遞給她一塊餅,她也乖乖吃了,看她精神尚可,章以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家住何處?現在可是要回家?」

白芮欣自嘲一笑:「我叫白芮欣,我沒有家,是個孤兒。」

「白芮欣——可是寧山城白家——可惜了。」章以南嘆息一聲,「既然你不願意回白家,我便送你去盤城吧。」

章以南的這聲可惜著實有深意,不知道是為白家失去了這麼罕見體質的女兒,還是為白芮欣平白無故中了契約,亦或是……

白芮欣咬咬乾裂的嘴唇,不置可否。

「昱王殿下是一個有大抱負的人,我和景言同他一起長大,卻甘心為他效命,這就說明昱王是一個好主子。在我看來,跟著殿下,遠比做其他事情更有意義。況且殿下資質奇佳,如他一般的天才人物,跟你簽下契約,以後他晉陞給你帶來的益處遠遠超過你想象。這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事情,你仔細想一想吧。」

章以南很會做思想工作,在他的循循善誘之下,白芮欣似乎覺得跟著他也未嘗不可,只是,用契約這種方式,她是如何都不會諒解。

「您和昱王是朋友,有自小一同長大的情誼在,我不過是他憑空撿到的一個五行體罷了。如果沒有這個特殊體質,昱王會顧及我的生死?在他眼中,我與那些供他驅使的魔獸一般無二,可是我不是魔獸,寧死也不會被奴役。」白芮欣說的斬釘截鐵,胸口的疼痛就是最慘痛的教訓,時時提醒著她被奴役的恥辱。

「罷了,我只是奉命送你離開魔獸森林,不該多費唇舌。白姑娘請吧。」章以南見說服不了白芮欣,乖乖閉上嘴巴,一路走來,再未開口說過一句話。 白芮欣初時還生著氣,後來痛得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咬牙忍著,跟在章以南身後。魔獸森林裡魔獸叢生,因為白芮欣的原因,他們走的很慢,又要繞過魔獸聚居區,這一走,就是三天三夜。

可第三天夜裡,他們還是遇見了魔獸。

是一頭大約三米高的人熊,通人語,長相猙獰,凶神惡煞。白芮欣躲在一側,看章以南揮動長劍與人熊惡戰。 總裁拜拜 「你將那個小姑娘留下,我可以放你走。」人熊的目標很明確。

章以南並不答話,手中一把長劍舞得殘影連連。人熊躲閃不過,肩部被刺了一劍后,一聲怒吼,整個人由三米高瞬間暴漲至五米高,身上的毛如同鋼針一般,根根分明,豎立在皮膚上。

「原化境?糟了,白姑娘快跑!」人熊身高暴漲之後,境界也提升了,章以南哪裡還是對手,只得邊戰邊退,呈頹敗之勢。

白芮欣拔腿就跑,可她跑的再快,也趕不上人熊的速度,眼看著就要被人熊巨掌拍到,章以南斜劍刺過,大喊「快傳訊給殿下!」,人就如同斷線的風箏,直接摔倒地上,吐的滿地鮮血。

白芮欣哪敢耽擱,催動契約之力向凌煜求助,但還是如同破敗的娃娃,被人熊巨掌拍到泥里。本就傷勢嚴重,此刻不禁眼冒金星,直接暈了過去。

人熊拎著她,就像拎著一隻小雞。踩著重重的的步伐向著密林深處走去。

章以南盤腿而坐,迅速調整內息,隨後隱了自身氣息,暗暗跟著人熊,走向密林深處。

白芮欣是被一盆涼水潑醒的。她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被綁在一根木樁上,她的面前,是一隻奄奄一息的母熊和兩隻小熊崽子。進了熊窩,勢必要做這幾隻熊的乾糧了。白芮欣低頭看看自己瘦弱的身子,她也就小小一個,根本就不夠塞牙縫的,抓她又是何苦呢?

「你唱首歌,我們不吃你。」是人熊的聲音。

白芮欣聽到這話,不禁大吃一驚,母熊眼睛亮亮的看著自己,似乎格外期待她開口唱歌。白芮欣清清嗓子,想起年少時看動畫片的一首兒歌,輕輕哼唱起來:

下了一整夜的雨,早起又是好天氣

又在昨晚夢見你,想和你一起去郵局

想快點告訴你,我用你送的蠟筆

畫了幅畫想特快專遞給你

我的心就在你那兒

我的心就在你那兒

兩隻小熊崽子愉快的上躥下跳,母熊輕輕閉上眼睛,似乎在仔細聆聽這首歌曲。白芮欣一連唱了幾遍,人熊給她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白芮欣點點頭,深深呼吸了幾口空氣以緩解胸口的疼痛。母熊睡著了,或者說,母熊在她的歌聲中,安詳的去了。

人熊將母熊摟在懷裡,額頭抵著額頭,格外不舍。

「我們人類有句話,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哀。這兩個孩子還需要你照顧呢。」看到生老病死,白芮欣終歸有些傷感。

「你們人類在過世時,總喜歡用魔獸殉葬,今日我就用你殉葬。」人熊的眼睛紅紅的,彷彿能噴出火來。

「什麼?用我殉葬?」白芮欣簡直氣得七竅生煙,畜牲就是畜牲,通人性又如何?她好心唱歌給它們聽,又安慰它們,結果卻換來恩將仇報。

人熊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讓白芮欣殉葬的想法有什麼不妥,反而問她在殉葬的時候有什麼要求。

白芮欣歪著腦袋想了半天,道:「按照我們的習俗,殉葬一般需要祭祀、凈身、下葬這三個步驟。祭祀需要七日,由殉葬者念誦經文為亡者超度,而後七日為凈身,殉葬者不準吃喝,將身體中穢物排空,由此十四日後,與亡者一起下葬。但是一般為了尊重亡者,殉葬者一般都會挑選與亡者關係密切之人,我與她素不相識,由我來殉葬怕是不太妥當。」

「她是在你的歌聲里安詳走的,用你殉葬再合適不過。」人熊道。

白芮欣忍不住翻白眼,心中默默祈禱著,七日之內她應該能被救出來吧。再不濟,十天,應該綽綽有餘。

她絞盡腦汁想一些經文糊弄人熊,有模有樣的開始祭祀典禮。

凌煜收到契約之力的求救信號之後,一刻不敢耽擱,帶著幾個親衛直奔魔獸森林。人熊的據點很大,幾番探查,這裡竟然是人熊的聚居地。

按照章以南留下的標記,一路追隨,一直到一處被雷電擊毀的老樹下,臉色慘白的章以南斜靠在樹洞里,氣息微弱。

凌煜迅速蹲下身來,給他口中塞進一顆藥丸,隨後雙手結印,一束綠瑩瑩的療傷光芒覆蓋在章以南心脈處,「以南,怎麼會傷的這麼重?可還撐得住?」

章以南咳嗽一聲,緩聲道:「人熊已經進入原化境,我被擊中后又強行運功,跟到此處,是以心脈受損嚴重,但總不至於傷了性命。只是再往前,就是人熊布置結界之處,人熊將白姑娘擄了去,我已經沒有辦法跟進去了。」

「你是說這兒的人熊已經到了原化境?這兒已經算是魔獸森林的邊緣地帶,怎麼可能有如此高的修為?此事必有古怪。」凌煜環視一周,沉聲說道。

「人熊頗通人性,他的目標就是白姑娘,只是不知道白姑娘現在如何了。」章以南沒有保護好白芮欣,心中著實愧疚的很。

凌煜道:「她倒是無礙,你們照顧好以南,速速送他回盤城醫治,我去探探究竟。」

「是。」

這些人中,只有凌煜的修為到達原化境,也只有他能悄無聲息的破開結界,一探究竟。凌煜進入結界沒多久,就看見一個不高的小山坡上,堆滿了黃色雛菊,白芮欣正盤坐在山坡一側,嘴裡念念有詞。再靠近些,才發現那些雛菊下面,竟然躺著一隻毫無氣息的人熊。

「你是在做什麼?」凌煜催動契約之力傳音。

白芮欣聽到凌煜的聲音,頓時一驚,環顧四周卻不見人影,只得悄悄回復道:「人熊要我為這隻母熊殉葬,我現在給母熊超度拖延時間,你快救我出去吧。」

「你既願意死在狼群中,為何還要求本王救你出去?」

「我……」白芮欣一時語塞。 「你既已使用契約之力,本王也不是小氣的人。此番救你之後,你要加緊修鍊,昱王府的大門非太初境者不可入。」

白芮欣點頭的瞬間,一股大力憑空而出,像漩渦一樣吸附著她,再緩過神來,已經在密林當中,她倚靠在凌煜胸口,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脖子。

四目相對,白芮欣立時縮回手,腳下一趔趄,腦袋就撞上他胸口,她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男人身上獨特的龍涎香味包裹著她,她忽然覺得莫名心安。

凌煜微微一笑,右手在空中一劃,一道結印就散發出金色光芒,在他指尖縈繞。他低下頭,貼近白芮欣耳朵,柔聲道:「既然你使用了契約之力,本王自是不忍心再看你受苦。乖乖閉上眼睛,本王為你去了禁制。」

重生九零:空間葯田女學霸 這句話就如同有魔力一般,白芮欣僵直著身體一動都不敢動,遵著他的指示,乖乖閉上眼睛,金色的光芒從她額頭沒入身體,融入脈絡之中。

也在這一瞬間,白芮欣覺得體內經脈好像被重新鑄造了一般,變得越發堅韌,夾雜著無窮無盡的靈力,密密匝匝的湧向丹田,而丹田在無數靈力的衝擊下,不斷擴大,似乎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

要突破了!

白芮欣迅速盤腿坐下,運轉著體內的靈力,梳理著體內的經脈,確保每一根細小的脈絡都得到靈力的充分洗滌擴充,在這一波靈力的衝擊之下,突破進行的非常迅速,只是一柱香時間,白芮欣已經睜開眼睛,眼前的密林還是密林,但是她似乎比之前看的遠了,她甚至聽見了人熊發出憤怒的吼叫聲。

白芮欣緩慢的轉動身體,感受到每一個細胞都在靈力的浸潤下充滿力量,心中不禁有些歡喜。這次突破非比往常,直接從修鍊者六階跨步到八階,整整跨越兩個階層,難道是契約的力量?

「五行體果然霸道!」凌煜站在一旁,小心替她護法,白芮欣的進階不僅使她自身更為強大,凌煜卡在原化境三階瓶頸期已然一年有餘,此刻竟然隱隱有了突破的痕迹。他無暇尋找這即將突破的靈感,只是儘力隱藏二人的痕迹,防止被人熊發現。

人熊已經發現白芮欣失蹤,此刻暴躁狂怒的人熊又變回五米高身量,橫衝直撞的找尋白芮欣留下的痕迹。白芮欣突破完成,巨大的能量衝擊已經隱藏不住,在人熊循聲趕來的時候,凌煜一手扶住白芮欣腰際,長劍一指,化作一道流星,沖著盤城方向而去。

落荒而逃——白芮欣腦袋中忽然冒出這個詞,想到被讚譽無所不能的昱王殿下也有今日,心中未免有些幸災樂禍,卻完全忽視了是誰拖累了昱王。

凌煜離去的速度極快,甚至遠超過巨蟒抓住她飛行的速度,白芮欣一時目眩,雙手緊緊拽著凌煜的衣服,緊閉著眼睛,一張小臉緊張的皺成一團。

「你三番五次投懷送抱,可是在感謝本王的救命之恩?」

凌煜戲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白芮欣睜開眼睛,只見雙手正拽著凌煜胸口的兩片衣襟,頭埋在他的胸前,分外小鳥依人。

「我……」

「還不鬆手?」

「我害怕。」

凌煜咳嗽一聲,沒再說話,似是默許了她的做法。

而這樣做的結果,在他們踏入奇蜀山營地的時候,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奇蜀山高聳陡峭,橫亘在魔獸森林和人類居住地之間,是隔絕魔獸森林與人類居住地的一道屏障。奇蜀山內,魔獸橫行,奇蜀山外,有專門的護衛隊守護,防止魔獸侵擾人類居住地,同時也集結著許多去魔獸森林獵殺魔獸的散修者。

他們時刻關注著奇蜀山周邊的變化,因此二人一出現,就吸引了很多注意力。再看到兩人相擁而來,其中一個還是昱王殿下,奇蜀山瞬間沸騰了。

「昱王殿下!昱王殿下!」

「啊啊啊,這是傳說中的昱王殿下啊!我終於見到昱王殿下了,回去定要跟他們好好炫耀一番。」

「這個是昱王殿下,那殿下懷裡抱著的是誰啊?」

「素聞昱王殿下不近女色,就連第一美人蘇晚都未曾得到昱王青睞,此女真是不簡單呢。」

「哼,我看也就一般般,你看她死死抱著昱王殿下,一點矜持都不要。」

「真不要臉,我要是昱王,直接就把她扔下去得了。」

「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算吧。要是昱王殿下能抱一抱我,我這一生也就圓滿了。」

「……」

離的近了,白芮欣聽到下面聲聲議論,不禁嘆道:「可悲可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怪只怪昱王殿下太過妖孽,真的害人不淺。」

凌煜道:「不害怕了?」

白芮欣心下一抖,抓著他衣服的手更緊了:「怕……怕你把我扔下去,被他們生吞活剝了。」

凌煜冷笑一聲,已經越過眾人,停在戒備森嚴的營帳之內。

許景言沖在最前面,看到他們二人落在地面上,拉著白芮欣前前後後看了一圈,然後極其失望地說道:「你竟然沒有斷胳膊斷腿?」

白芮欣看了看凌煜冷峻的臉色,眉毛抖了抖,陪笑道:「沒有,沒有,謝謝關心。」隨後不著痕迹的掙開他的手,乖乖站到凌煜身後。

許景言兀自思考著:「既然沒有斷胳膊斷腿,結果殿下還抱著你回來,嘖嘖嘖……」他探究的眼神剛瞄到凌煜臉上,急忙訕笑著別過頭去。

凌煜沒有理會他:「營帳內原化境以上有幾人?」

一個將軍拱手:「殿下,只有三人。」

「全部跟我走,人熊現在處於暴怒狀態,殺傷力巨大,必須馬上解除這個禍患,再查清楚人熊修為大幅上漲的原因。」

「是!」眾人應答。

白芮欣還未回過神,一行四人就成了空中的四個小黑點。

「哇,這速度。」白芮欣不禁感嘆。

許景言嘆了一口氣,有些惆悵:「我們三個人,就數我的修為最低。估計這輩子都追不上殿下了。」

白芮欣不禁笑道:「原來你也有自暴自棄的時候啊。」

許景言十分坦然:「有殿下這樣的變態在,任誰都會自卑的。」 重生香江1981 奇蜀山風景秀美、重巒疊嶂,一看就是遊覽觀光的好去處。如今白芮欣修為大漲,崎嶇的山路和一般的蛇蟲鼠蟻在她眼裡根本不是阻礙,自小熱衷遊山玩水的她又怎會錯失如此良機?

凌煜前腳剛走,她便支開許景言,避開守衛的視線,沿著一處山路上了山。

想想不辭而別也不是太好,便大字一揮,留下兩句詩來:「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寫罷,還不忘在後面提上「芮欣」二字。

這一路走得甚是歡快,她修為已到修鍊者八階,走山路如履平地,偶爾再用術法摘幾個果子,追著鳥獸跑,不覺得累不覺得餓,大有遊山玩水、紅塵作伴的瀟洒肆意。

如此兩日,但覺雲淡風輕,人生靜好。

這日,她正光著腳丫子在溪水邊玩耍,忽然一陣微風吹過,夾雜著淡淡的馨香。白芮欣吸著鼻子聞了又聞,只覺得這味道香甜可口,光嗅著就感覺渾身舒暢,如果吃下去……

念及此,白芮欣急忙穿好鞋子,順著香味襲來的方向走去。

果真越往前走,香氣越濃郁。

「這是葯香,是有人在煉藥!」這樣的深山老林中,煉藥的一定也是奇人異士,白芮欣越發好奇,步子也越走越快。

很快,白芮欣眼前出現了一處山谷,山谷中奇花異草爭奇鬥豔,五顏六色煞是好看。白芮欣叫不出這些藥草的名字,卻是知道藥草極為珍貴,因此小心翼翼繞過山谷,繼續向前走。

不遠處,是一間茅草搭成的小屋,小屋外炊煙裊裊,濃郁的葯香味從小屋四散而出。白芮欣輕手輕腳靠近小屋,趴在一扇小窗戶上往裡看,只見不大的屋內擺放著兩個煉藥爐,煉藥爐中火光燃燒,葯爐旁邊整齊的擺放著藥草及一些瓶瓶罐罐。

「真的有人在煉藥哎,可是煉藥的人呢?」白芮欣惦著腳尖伸長脖子往裡看。

忽然,不知從何處長出一根藤蔓,纏住白芮欣的雙腳。隨即,藤曼越長越高,白芮欣掙扎不脫,直接倒掛在藤蔓上,頭在下腳在上,兩隻手在空中胡亂擺動。

「救命!救命啊!有沒有人?」白芮欣焦急地叫喊。

「叫什麼啊?偷葯的小賊?」對方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白芮欣睜大眼睛,大聲解釋:「沒有偷葯,我不是偷葯賊,你抓錯人了。」

眼前的人似乎也很熟悉,白芮欣定睛一看,竟是在寧山城礦場遇見的小生。

從她的角度,是一個倒立著的小生。

「高人!是我!」

小生彎下腰看她,乍見到熟人,小生眉頭一皺,很是惱火:「哪兒都能遇見熟人,哪兒都不是煉藥的好地方。」

「呃呃呃,高人,我頭暈,你能先把我放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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