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白洛影看了,就去叫北流殤派人去左以晴住的客棧看看,能不能把姦夫弄來。

勁爆畫面很快沒了,小球兒並沒有偷看太久,要不是為了送逸兒新婚禮物,它才不要偷看這種辣眼睛長針眼的畫面。

勁爆畫面沒了,看熱鬧的眾人鬆了一口氣,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剛才那畫面是怎麼回事?」

「剛才那畫面上發生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很有可能是真的,你看她的臉色。」

「是真的話,這女人也太賤不要臉了!」

「可不是,口口聲聲說,孩子是風公子的,只有過風公子一個男人,結果呢,臉都被打腫了!」

秦老宗主、秦宗主和秦夫人直接氣得臉色發青。

用別的男人的種,來冒充風兒的骨血,簡直比那馮氏還可惡!

炎旭學院的眾人,默默地往後退,離左以晴遠點,再遠點,恨不得根本不認識左以晴,沒幫左以晴說過話。

秦沐風明白過來北流殤的用意,爬得越高摔得越狠,臉上有些暢快之意。

左以晴見大勢已去,面如死灰。

別人不知道這畫面是怎麼回事,她可是清楚得很,她憤恨地朝小球兒衝去,想要抓住小球兒在腳底下狠狠地踩,將小球兒踩成肉餅肉泥,以發泄心頭的恨意和怨氣!

秦沐風伸腳一絆,左以晴狠狠地摔了個狗啃泥。

左以晴趴在地上,抬頭看秦沐風,眼底充斥不甘心和恨意:「都怪你,都怪你,是你不肯對我負責,我才會出此下策!」

秦沐風厭惡地皺起眉頭,都落到如此境地了,還不知悔改,這樣的女人,真是多看上一眼都噁心得不行。

「來人,把她拖走!」

說著朝逸兒走去,單膝跪在逸兒面前,「逸兒,我知道我罪無可恕,但是你能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嗎?我願意用我這一生去祈求你的原諒,疼你,愛你,保護你……」 逸兒從夜千羽懷裡離開,低頭看他,微風吹拂著紅蓋頭,他的身形顯得有些影影綽綽。

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卻可以想象。

一定是那種又溫柔又黯然的表情,逸兒輕聲:「風哥哥,我願意。」

秦沐風聽了,騰地站起來,緊緊地擁她入懷,動情地喃喃:「逸兒……」

夜千羽看著,有些感觸,秦沐風和左以晴的事,確實是個遺憾,但是已經如此了,如果逸兒因此和秦沐風分開,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不過有必要敲打秦沐風一番。

「以後你多注意點,再犯的話,就算逸兒願意原諒你,我們也不會原諒你。」

秦沐風連連應允:「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我保證!」

「你們繼續拜堂吧,天色不早了。」

「嗯。」

就在秦沐風攜著逸兒的手,準備帶她踏進院子的時候,左以晴突然掙脫架著她的兩個僕役,沖回兩人面前:「秦沐風,你不能娶她!」

秦沐風一把將她推開,這女人有完沒完了!

左以晴摔在地上:「秦沐風,你知不知道,她的身子已經不清白了,她已經和別的男人睡過了,她已經是一隻破鞋,一個二手貨,你要是娶了她,絕對會後悔!」

說著癲狂地大笑起來,她已經完蛋了,她要白逸兒和她一樣完蛋!

她得不到的,白逸兒也休想得到!

秦沐風十足的意外,這女人怎麼會知道逸兒已非處子之身的事?

不過,不管她是怎麼知道的,有必要表明他的態度。

「逸兒冰清玉潔之身,別說你是一派胡言,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也不會介意的,我願意包容她所有的過去,就如同她願意給我贖罪的機會!」

左以晴笑得一臉輕蔑,不介意?怎麼可能不介意? 負心總裁快滾開 男人的好聽話而已!

秦沐風只是不知道白逸兒已非處子之身,若是知道了,定然是截然相反的態度。

「你既然認定她是清白的,你敢不敢讓她驗上一驗,只要在她手臂上點守宮砂,若是能點上去,說明她還是處子之身,若是點不上去,說明她已經被別的男人睡過了!」

秦沐風以為逸兒已經失身給某路人,怎麼可能讓逸兒做這種驗證。

再加上,他憑什麼被這女人牽著鼻子走!

秦沐風直接不理她,帶著逸兒踏進院子。

夜千羽也朝著左以晴走過去,僕役們的實力有限,制不住左以晴,那就由她來,不能讓左以晴再胡攪蠻纏下去了,剛好和左以晴算算一直以來的總賬。

就在這時,又發生了變故。

逸兒突然推開秦沐風,跑到一旁,扶著牆乾嘔了起來。

左以晴見了,心下一動,乾嘔?難道白逸兒有了?不是說白逸兒不能生嗎?

有可能診斷錯了,剛好她帶來的老大夫就站在離白逸兒不遠的地方。

她忙朝老大夫喊道:「你快把她的脈看看,看看她是不是有了!」

老大夫收了左以晴不少錢,收人錢財,為人辦事,立刻過去探了探逸兒的脈搏。 這一探,還真是喜脈,也是差不多懷孕半個月左右。

老大夫回復左以晴:「左姑娘,她確實有了,和你一樣,差不多半個月左右的身孕。」

左以晴又癲狂地大笑起來,笑得差點背過氣去,白逸兒竟然也有了,白逸兒要落得和她一樣的下場了!

秦沐風不讓她給白逸兒點守宮砂,老天爺卻幫了她!

這下子,不用點守宮砂也可以知道,白逸兒已非處子之身!

秦沐風整個人愣住。

逸兒有了???

難道是逸兒將身子給路人那次???

這不可能,他怕她不小心懷上了,注意過她的脈象,就在十幾天前,剛和逸兒確立關係的時候,他還探過逸兒的脈,很正常,根本沒有懷孕的跡象。

一定是這老大夫在胡說八道,這老大夫是左以晴的人,左以晴授意這老大夫這麼說的,想要敗壞逸兒的名聲!

「你別胡說八道,只是乾嘔而已,根本說明不了什麼!」秦沐風過去,將逸兒擁入懷裡,順手探了探逸兒的脈,臉色猛地一變。

喜脈???

逸兒竟然真的……有了???

老大夫很不高興:「老夫專門把喜脈的,把了幾十年了,醫術可能差強人意,但是在把喜脈上,絕無可能出錯!」

認識這老大夫的紛紛附和。

「沒錯,幾十年來,從沒出錯過,當初我媳婦,就是找他把的喜脈!」

「我媳婦也是找的他!」

「還有我媳婦!」

既然老大夫把喜脈的能力沒得說,也就是說,新娘子真的有孕了?

而風公子一副不知情的震驚樣子……

眾人彷彿看到秦沐風頭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這是造的什麼孽啊,不但上門來搶親的是只破鞋,就連要娶的真愛也是個二手貨,肚子里還夾帶了私貨!」

「風公子可真倒霉!」

「可不是,差一點就瞞天過海了!」

眾人甚至討論起了左以晴和白逸兒哪個更可惡。

「我覺得還是這新娘子更可惡一點,畢竟風公子喜歡的是她。」

「就是,有風公子這麼好的男人喜歡她,她竟然還和別的男人亂搞,甚至把肚子搞大了!」

突然出了這樣的事,夜千羽顧不上和左以晴算總賬了,而是折去秦沐風和逸兒身邊,壓低聲音:「逸兒真有了?」

秦沐風也壓低聲音,有些失魂落魄地說道:「半個月左右的身孕,一定是逸兒喝醉了的那個晚上……」

是他不好,他如果沒對逸兒說重話,逸兒也不會一個人跑去喝酒,所以逸兒肚子里的孩子,他會當成他親生的,不讓逸兒受哪怕一丁點的委屈。

秦沐風朗聲道:「大家誤會了,其實我早就與她有了夫妻之實,但是她身體不太好,難以受孕,這次卻突然懷上了,我才會覺得震驚。」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沒成親就同房了,有些不合適,不過不算什麼大事。

左以晴真的是恨得想吐血,秦沐風眼底毫無喜色,甚至還有些心痛,這說明,秦沐風知道,白逸兒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他就這麼愛白逸兒嗎?連白逸兒被別的男人上了,懷上了別的男人的孩子都不在意?

休想矇混過關,左以晴從地上爬起來:「別裝了,你根本還沒碰過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因為,把她送上別的男人床的,就是我,半個月前的那天晚上,她喝多了,我遇到她,忍不住地就幫了她一把!」



3章,少了點,不過總算是更了,明天見,愛你們 竟是左以晴乾的???

秦沐風有些錯愕,很快怒火衝天而起。

左以晴難道忘了他是怎麼和她說的?

若是以後再對逸兒有任何不妥的舉動,絕不饒她,她罵逸兒一句,他割掉她的舌頭,她打逸兒一下,他斷了她的手!

現在的情況比打罵嚴重百倍千倍,他就算將左以晴碎屍萬段、挫骨揚灰都難以抵消她對逸兒造成的傷害!

秦沐風將懷裡的逸兒交給夜千羽,走到左以晴面前,捏開左以晴的嘴,將一顆什麼藥丸扔進她嘴裡,逼迫她吃下。

左以晴吃下后,有些驚恐:「你喂我吃了什麼?」

當然是讓她不得好死的好東西,秦沐風沒理她,回去逸兒身邊,將逸兒擁進懷裡。

逸兒琉璃般的瞳眸已經有些含淚,那夜的記憶原來不是夢,而是真的,只不過,喝多了的她把別的男人當成了風哥哥。

她失身給那男人,甚至懷了那男人的孩子,她的身子,已經臟掉了。

逸兒推開秦沐風,乞求夜千羽:「姐姐,我不嫁了,你帶我走……」

秦沐風再次將她擁進懷裡:「逸兒,我不介意的,我真的不介意的……」

逸兒哽咽,風哥哥不介意,可是她介意,這麼髒的她怎麼可以嫁給風哥哥……

眼角的餘光瞥見秦沐風交給僕役端著的墮胎藥,她猛地推開秦沐風,衝過去搶過葯碗,扯下紅蓋頭,想要喝下。

秦沐風追過去,奪下藥碗狠狠地摔在地上。

「不許喝,我不許你喝!」

逸兒終於泣不成聲。

看熱鬧的眾人,誰也沒有出聲。

這是一出悲劇,而這出悲劇的釀造者左以晴簡直惡毒到沒邊了。

秦老宗主、秦宗主和秦夫人也什麼都沒有說。

逸兒雖然是妖獸,卻像水晶一樣純潔透明,比左以晴之流好太多太多,風兒會喜歡上她,不是沒道理的。

「逸兒,我們是一樣的,所以誰也不要嫌棄誰,只要以後,我們只屬於彼此就行了。」

秦沐風安撫下來逸兒的情緒后,重新幫她蓋上紅蓋頭,「我們繼續拜堂。」

左以晴想要說些什麼,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秦沐風唇角一抹冷酷,藥效發作了嗎?

他給左以晴吃的,也是一種吐真劑,不是催眠精神,而是讓肉體的感覺變得無比敏銳。

即便只是微風吹拂在臉上,感覺就像有人用刀子割自己的肉。

這是凌遲,不見血的凌遲。

用來逼供有奇效。

當然,秦沐風只是想讓左以晴飽嘗痛苦后死去,活活疼死,並沒有逼供左以晴的想法。

他以為逸兒失身給了路人,那天看到落紅后,毫不懷疑地認為,和自己發生關係的是左以晴,所以,有什麼好逼供的?

左以晴很痛很痛,強忍著痛苦,不甘心地喊道:「秦沐風,我讓我那侍衛上我,是為了增加懷孕的幾率,我肚子里的,有一半的可能是你的種,她肚子里的,肯定是別的男人的種,你卻要殺我娶她,為什麼,為什麼!」 還能是為什麼,秦沐風看著逸兒,眼底情深繾綣,淡淡道:「因為我愛她。」

左以晴更加不甘心了,白逸兒有什麼?除了會裝純,哪有一點長處?

而她就不一樣了,容貌好身份尊貴,天賦好修為高,甚至,覺醒出了攻擊型的玄魂,說是天之驕女也不為過。

這樣的她,卻輸給了一無是處的白逸兒,這叫她如何甘心?

左以晴看著秦沐風攜著白逸兒的手,越走越遠,痛得扭曲的臉上,現出一絲癲狂之色。

她是輸了,不過,那兩人永遠也別想得知真相!

她肚子里的孩子,才肯定是別的男人的種!

而白逸兒肚子里的孩子,有一半的可能是秦沐風的種!

那兩人永遠也不會知道,互相把第一次給了對方!

同樣也不會知道,她跟本沒和秦沐風發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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