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白楓在心中冷嘲一聲,果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四階赤金角豹何其強悍?就算是傾盡整個孤影狩獵團的成員,能把它殺死的希望也是極其渺茫的。 眼前的情形,足以說明秋白的確是誤以為他擁有元宗境的修為,但是最終的事實只有林牧辰心中清楚。

畢竟剛剛邁入天微境,初期的修為,這點著實是隱瞞不了多久的,遲早都會被秋白察覺到的。

「哦,那你想怎樣?據我所知,你們林家可是商賈出身,以經營坊市為生,既然大家都是生意人,那不妨開個價吧。」

「哦,那你想怎樣?據我所知,你們林家可是商賈出身,以經營坊市為生,既然大家都是生意人,那不妨開個價吧。」

秋白皺著眉頭,試圖跟林牧辰周旋,說話間,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向著門檻的方向挪動著。

一旦無法談妥,他也好施展瞬身武技,逃出林府的領地。

「我只要你的項上人頭,不接受任何討價還價。」

秋白的心思,林牧辰全都看在眼裡,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此刻秋白畏懼的緣由,就是幻影步,因為那是元宗境強者的標誌,不過一旦兩人交手,終歸會露出破綻的。

「小曦,不用擔憂,我沒事,只不過是一些輕傷,稍微調息一下就沒事了。」

林牧辰推開林曦的胳臂,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雙手搭在膝蓋上,而後盤膝而坐。

沒多會,一簇淡綠色的光柱衝天而出,一端映襯著少年瘦弱不堪的身軀,另一端直衝九天雲霄,最終消失在茫茫宇宙的深處。

人族靈修士所能開闢出的第四重靈脈,擁有自愈的特殊能力,此刻這些淡綠色的熒光渙散在林牧辰的周身,不斷地滋養著他的傷口。

「哦,你凶什麼嘛,大不了,本宮帶你去瀑布那邊就是了。」

說話間,海尼婭白了他一眼,雙手自然地在半空中結成一道璀璨的金色法印,玉臂猛然一擺,光華驟然轟向面前的無盡虛空。

在那裡強行撕開一道規模不小的口子,凝結成漩渦狀,而後,海尼婭扭過頭去,輕聲道:「走吧,我現在把你傳送過去。」

「呵呵,這世道的人,還真好騙。」

看到那人遠去的背影,林牧辰嗤笑一聲,旋即,重回嚴肅的神情,嘀咕道:「守護締結契約的那道靈力果真是強悍,我是挪用了不到萬分之一,再配合著幽靈疾步,竟然可以直接催發出幻影步?」

據之前赤炎虹尊獸零散的說辭,將他封印在這副軀體的人正是神龍族右翼侍衛陌千殤,傳言,他同樣也是一位九重靈脈的持有者。

而這締結契約上施加的守護靈力正是來自於他,這抹靈力頗為強悍,就連身為九階靈獸巔峰境界的虹尊,對它都要畏懼幾分。

「這……」

見到這一幕,林曦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顫動了起來,踏著一小塊青石板,而她的周圍早已浮空,腳下就是黑漆漆的深淵。

一眼望不到底,一旦失足落入其中,其結果必死無疑。

「小丫頭,只要我這隻手再向右挪動半分,你腳下所踩的青石板便會土崩瓦解,而你也會跟著墜落深淵,死無葬身之地,你,還要堅持跟我作對嗎?」

那人將手掌微微顫動了幾分,林曦腳下的青石板又跟著他的節奏脫落了不少,她所站的方寸之地此時變得更為狹小了,僅容雙腳站立。

轟隆!

一陣爆裂聲在耳畔傳開,趁此時機,林牧辰五指之間悄然發力,緊鎖住那人的脖頸,將他強行從虛空中撕扯了出來。

與此同時,騰出另外一隻空閑的手臂,掌心在半空中陡然化拳。

一記重拳,悄然落下。

「二哥,休要胡言,守閣長老有恩於我們林家族,沒有他,林家早就在貶謫的途中,就被楚氏一族暗殺了,所以他的小孫女,即便是撿回來的,那我也必須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看待。」

林振越臉色慘白,接連失去兩個親生兒子,這讓他神情恍惚,若是僕人攙扶得及時,早就一頭栽倒在地了。

「這就走了,原本還想依靠你們,再多凝聚幾道劍意的,既然你們走了,那我也就只能練到這裡了,下次再說吧。」

林牧辰將龍淵劍收起,藏在指尖的時空戒指中,而後體內熾熱的靈力翻滾,將衣袍上沾染的汗珠盡數蒸發出去。

忙碌了整整一夜,此時東方天空早已升起了一抹魚肚白,林牧辰捂著小腹,隱隱有些小餓,循著溪流繼續向下尋覓過去,希望在途中能夠找到一些填飽肚子的東西。

沿著溪流又行進了幾里路,在不遠處的密林間有裊裊炊煙升起,既然有煙塵出現,證明那裡有人居住。

想到這裡,林牧辰迫不及待地邁開了腳步,向著炊煙升起的方向小跑過去。

穿過密林的層層遮掩,在眼前出現了一座古樸的小樓,在小樓被一層深深的溝壑的包圍,看其模樣,那溝壑更像是人為挖掘出來的,足有幾米深,寬度可達二三十米。

在坑底布滿了鋒利的竹尖,密密麻麻的,一旦墜落下去,必死無疑。

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或許是為了防禦靈獸的襲擊,亦或者是抵禦外人入侵,具體的作用,說不準。

走近之後,林牧辰方才看到那裡懸挂著的一張破舊的彩旗,上面模糊地寫著「升龍驛站」四個大字,旗幟在風中搖擺不定。

站在溝壑的對面,向裡面望去,驛站內部似乎有一座浮橋,不過此時被他們收了上去,懸挂在一旁,

除了這座浮橋之外,林牧辰沿著小樓轉悠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其它的入口。

「可是,秋雪小姐還在裡面?我們這樣直闖而入,會不會害了她?」領頭的黑衣人眉頭緊鎖,鞠躬問道。

「三妹,這死丫頭,敢壞爹的好事,死了也是活該,直接殺進去,將林牧辰亂刀砍死,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我一個人承擔著。」

「呃?」

突如其來的澎湃靈力滾滾而至,讓沐婉清忍不住跟著悶哼了一聲,然後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幾下,在她的鬢角,有顆粒般大小的汗珠不斷地從中溢出,在臉龐上滑出一道清晰的印記。

原本平靜如水、毫無波瀾的俏臉上,此時也是浮現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秋白皺著眉頭,試圖跟林牧辰周旋,說話間,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向著門檻的方向挪動著。

一旦無法談妥,他也好施展瞬身武技,逃出林府的領地。

「我只要你的項上人頭,不接受任何討價還價。」

秋白的心思,林牧辰全都看在眼裡,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此刻秋白畏懼的緣由,就是幻影步,因為那是元宗境強者的標誌,不過一旦兩人交手,終歸會露出破綻的。

「小曦,不用擔憂,我沒事,只不過是一些輕傷,稍微調息一下就沒事了。」

林牧辰推開林曦的胳臂,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雙手搭在膝蓋上,而後盤膝而坐。

沒多會,一簇淡綠色的光柱衝天而出,一端映襯著少年瘦弱不堪的身軀,另一端直衝九天雲霄,最終消失在茫茫宇宙的深處。

人族靈修士所能開闢出的第四重靈脈,擁有自愈的特殊能力,此刻這些淡綠色的熒光渙散在林牧辰的周身,不斷地滋養著他的傷口。

「它?你指的是紫翼龍王?」紅菱眉頭緊蹙,擔憂的神情中,還摻雜著一抹深深的狐疑。

紫翼龍王追來,她的感知都尚未察覺到,這林牧辰又是怎麼發現的呢?

「我紅菱平生最不願欠的就是人情,你曾捨命救我,現在是時候輪到我還你人情了。」

紅菱嘴角哆嗦了幾下,故作鎮定地說道:「紫翼龍王想要的是我這副擁有五重靈脈的軀體,與你無關,等會我去引開它,你趁機逃走。

林牧辰,你給老子滾出來,看老子今天不活活抽死你。」

說話間,林振越的身影自前院的方向狂撲而來,一個疾步之間,身影便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十餘名手執棍棒的精銳弟子。

「你個混賬東西,好端端的靈武學院,你為何不去?想成心氣死老子嗎?」

林振越破口就是一陣痛罵,罵完后,心情稍微平靜了幾分,說道:「你有谷川閣老贈與的紫金紋耀,再加上靈武學院的資源,三年之內,必能超過你老爹,

林牧辰眯縫著眼眸,饒有興緻地向著門口的方向望去。

林曦換了一身淺紫色的鏤空布紋長裙,一縷薄絲將那微微發育的小胸脯包裹在內,在溝壑之間時刻透露出一股子青澀的少女氣息。

原本齊腰的青絲被她用泛黃的頭繩牢牢地系在一起,只露出稜角分明的前額,那長發肆無忌憚地在腰間來回搖晃著,遠遠望去,別有一番韻味。

那樣的話,林牧辰是無論如何都奈何不了他們的,畢竟這靈獸締結契約的使用,他也是一竅不通。

至於面前的結陣之法,他也是剛剛無意間領悟到的,摸索了半天,才勉強結成兩道普通的靈陣。

如果想要再施展一道靈陣,這對於他而言,恐怕還是有些難度的。

見周圍的密林間並未有多餘的氣息流動,這才舒了口氣,道:「小子,少跟我打馬虎,無論你多麼巧舌如簧,都別想將我矇騙。」

手中的長劍一橫,破空而過,劃出一道氣旋狀的弧度,緊跟著的,還有陣陣破風聲,直奔著林牧辰呼嘯而來。

見狀,林牧辰腳下金色光輝再次閃動開來,剛好那人劍鋒落下,不偏不倚地從他的身軀上橫劈而過。

「那……小曦就謝過牧辰哥哥了。」

林曦將紫色小瓶收下,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燦爛的笑意,周圍眾弟子見狀,眼眸中紛紛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當初,要是他們也能夠像林曦這樣善待林牧辰,那現如今,是不是可以從林牧辰的手中分得一杯羹。

但是,現實即是如此,他們不僅沒能幫助林牧辰,反而將他隔離出演武場的領地。

現如今,不被他報復,就算是求天保佑,更別指望能夠從他手裡得到什麼珍貴的藥品了。

「宮主,屬下不敢。」

莫雲深俯身再鞠一躬,從袖間掏出一張類似於捲軸的東西,在海尼婭的面前展開,道:「宗主手諭,海尼婭宮主,請您過目。」

海尼婭一雙美眸在那捲軸上瞥了一眼,沉吟數秒,最終還是帶著一絲不甘心將面前的術印解除了。

冷眸微微眯縫著,凝視著身前的林牧辰,說道:「小子,這次算你走遠,下次再讓我撞見,可就不會這般輕易地放過你了。」

說罷,林風行鞠躬退下,回到房間收拾東西去了,他一人前去,目標小,不容易被人察覺。

夜幕如約降臨,林風行簡單地換上一身夜行衣,趁著茫茫夜色的掩映,從一處矮牆翻了出去。

目標明確,沿著凄涼的街道,直奔沐府而去,現如今的沐府早已成了銀羽鐵騎團的大本營,至於關押林曦的地方,林風行也早已花重金從沐府的一個丫鬟口中得知。

「夜色已深,這個時候,林風行出林府作甚?」

林牧辰一直守在林府對面的客棧內,此時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閃過,他連忙將戒指中的黑袍和鬼面具拿出,匆匆地換了一身裝扮,緊跟在林風行的身後。

「只是有些可惜嘍,就差一步,如果再能覓得一簇蟲靈草,那就可以將修為直接躍遷到天微境。」

林牧辰之所以這麼著急提升自身的修為,那只是為了修鍊慕雲帆留下的九天御雷劍訣,對於高深武技的期許,讓他等得有些著急了。

「對了,我身上還有一樣東西,或許能夠助我一臂之力。」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林牧辰將眸子望向手指上戴著的那枚時空戒指,裡面裝著當初在紅菱交易所換來的一些物品。

兩枚四階獸核和一顆蛇靈果,早在之前開闢靈脈的過程中,被他用掉了,但是在戒指裡面還隱藏著二十五枚聚靈丹。

原本是打算贈與林曦的,現如今可算是派上大用場了。

話不多說,林牧辰將聚靈丹一一取出,攤放在掌心,猛地一用力,將它們全都碾成了粉末,放到嘴邊,直接生吞了下去,任由苦澀的滋味在喉嚨中瀰漫開來。

神識微動,體表縈繞的那層光柱瞬間轉變了顏色,由紫色逐步變成了黛綠色,第四重靈脈也被他釋放了出來。 「放肆,給你臉了啊,你則愚昧無知的人族小畜生,竟然如此張狂,跟本王較量,你想過後果了嗎?後果就是死無葬身之地,本王的實力,你可看清楚啦。」

說罷,紫翼龍王藤上天空,化作一團紫色的星雲,那團星雲越聚越大,最終遮天蔽日,擋住了太陽的光輝,讓下面的眾人無一例外地感到但顫心驚,實在是太過強悍了。

眾人如實說道,便紛紛後退,蒼穹之上,只有兩道身影浮現在那裡。

林牧辰雖然瘦弱,比不上紫翼龍王,但是此時此刻,他的周身裹上了一層耀金色的光華,讓他的身形在一瞬之間陡然變大了數十倍,這樣龐大的身軀如巍峨的泰山,立在那裡,足以崩塌日月星河。

「唉。」林牧辰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半晌后,緩緩道:「紫翼龍王暫時被我們甩開了,往北再走不到十幾里路便能到達人族的驛站,可以依靠那裡的防禦工事,抵擋一番,之後再想其它的辦法。」

這些建立在黑森林的大小驛站,原本是專門給狩獵團和過往商隊準備的,四周布有壕溝,驛站內多少也會準備一些防禦的武器。

雖然這些人族的防禦工事對於紫翼龍王這樣的高階靈獸來說,不堪一擊,但是即便如此,阻擋它一段時間,這還是綽綽有餘的。

「大姐,你跟我開玩笑的吧,這都什麼時候啦,逃命要緊,居然還有這閑工夫去洗澡??」望著身前搖擺的婀娜倩影,林牧辰扶額,頓時一頭的黑線。

這紫翼龍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追過來呢,這時候不抓緊時間趕路,還去洗澡,這是怕紫翼龍王沒發現,故意把它吸引過來的節奏嗎?

「我身上沾上了紫翼龍王的氣息,不徹底清洗的話,不用半盞茶的功夫,它就能循著氣味追蹤過來的。」紅菱轉過身來,將身上披著的長袍裹緊了,解釋道。

「哦,這樣啊,那你去吧,我幫你放哨,有事喊我。」林牧辰將靈魂感知力釋放出去,確定方圓十里內沒有出現異常的能量波動,這才准紅菱去溪邊洗澡。

找了一塊大青石,林牧辰盤膝而坐,就地調息。

「誰?是誰?敢擾亂老朽辦事?出來……」

秋白緊鎖著眉頭,四下張望著,剛才那道劍意來得很是迅猛,又有些神出鬼沒,他一時間竟然沒能看清楚。

虛空中又一道璀璨的金色劍意躍出,無聲無息,在秋白的瞳孔中逐漸放大,等他發現時,已經到了身前。

好在他反應靈敏,直接一記快速的劈山三式,三招連出,才勉強將這道劍意格擋下來。

「裝神弄鬼,等老朽把你揪出來,你就知道什麼叫做恐懼。」

秋白眉宇間掛著一抹自信的神色,那劍意雖然能夠遁於無形之中,但是威力一般,以他的修為,還是能夠頗為輕鬆地將它給化解掉的。

「那您老可真是自信啊,在林家的地盤上,敢貿然出手殺我,要知道,林家族可是有元宗境的強者存在哦,你信不信我隨便吼一嗓子,就能招來一群人。」

「哈哈,我既然敢涉險於此,自然是做了充足的準備,放心,等林家族的人發現你時,你早已是一具殘骸了。」

秋白抖了抖衣袍,從中抽出一卷紫色的捲軸,隻身半跪在地,將靈陣圖緩緩攤開,咬破中指,用血跡在上面鐫刻咒文,「天雷地火陣,開啟!」

話音剛落,林牧辰四周的閣樓瞬間憑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座即將噴涌而出的火山,他們三人,正佇立在火山口的邊緣。

而且看眼前的場景,這兩個老傢伙,鐵定是背著他暗中出手了,不然也不會惹得墨韻導師如此盛怒。

「是與不是?你一個將死之人,就沒有必要打聽得這麼詳細了。」

墨韻導師言辭冰冷如霜,面無一絲波瀾,手中長劍橫起,蓮步微動,向著林牧辰緩緩走了過去。

「那是什麼東西?」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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