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當!

飛天神爪跟飛劍碰了一個正著,劍氣頓時被轟的四散而開,讓劍魂星微微一愣,小子還有如此厲害的法寶,已經是上品法寶中的頂級了,竟然跟自己的天狼劍旗鼓相當,看來此人還留了一手,不過此人已經重傷,堅持不了多久,於是數道法訣打出,天狼劍劍芒一閃而出,直奔風乙墨再度劈落!

「小子,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劍魂星惡聲惡氣的說道。

劍芒足有十丈大小,急落而下,風乙墨頭頂上的空氣都被一分為二,向兩側急吹而去,竟然颳起了一陣強烈的疾風!

誤惹夜帝:神祕老公帶回家 風乙墨見劍芒聲勢浩大,不敢託大,一揮手,一具五級低階骨傀儡便出現在他面前,三根指頭的巨爪劃過長空,一下子就把已經到了眼前的劍芒抓的粉碎!五級低階傀儡,相當於化神修士,豈能是區區一個元嬰中期修士釋放出來的劍芒所能匹敵的?

劍魂星當時就愣住了,吃驚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不知名妖獸骸骨所煉製成的傀儡,「不可能!你僅僅是一個元嬰初期修士,怎麼能夠驅使五級傀儡?」

五級低階傀儡的出現,超出了他的認知,令他惶恐不安起來。

然而,風乙墨怎麼會跟他廢話,神識一動,骨傀儡立即直奔劍魂星撲去,威壓逼人,令劍魂星窒息!

劍魂星慘然一笑,此時此刻,他哪裡還不明白剛才姓風的給自己挖了一個陷阱,等自己率先動手,哪怕現在自己放下面子求饒,姓風的也不會饒了自己,一咬牙,取出兩粒靈丹吞入腹中,雙目開始變的赤紅,氣息又為之提升至元嬰後期,懸著面前的飛劍立即微微一顫,變成了二十幾丈,對準了骨傀儡劈去!

哪怕明知不敵,他也要一搏!這就是劍的品質!

當!

即便天狼劍變成二十幾丈,結果還是一樣,被骨傀儡一爪就轟飛了出去,接著抓在劍魂星的肩膀上,咔嚓一聲,一條左臂就被撕裂下來。

劍魂星疼的臉色煞白,面無血色,怨毒的瞪著風乙墨,「風道友能不能饒了我?」

面子固然重要,可是小命更重要,劍魂星終於還是開口求饒了。

風乙墨命令骨傀儡停止攻擊,淡然道:「劍道友認為在下會怎麼做?」

劍魂星見五級低階骨傀儡就在自己面前,並沒有後退的意思,頓時明白了風乙墨的意圖,慘笑一聲,「既然風道友如此絕情,就一起去死吧!」說罷,剩餘的右臂掐訣,一個黑色的珠子被他捏碎。

不過,劍魂星預料中風乙墨毒發身亡的情況並沒有發生,完全沒事一樣,頓時愣住了,不可能啊,剛才自己趁著攙扶他的時候,已經把劇毒千羽放在他身上了,本來是想用以此毒要挾風乙墨的,誰知情況發生了突變,只能同歸於盡了!

「你是不是奇怪劇毒千羽為什麼沒有作用?」風乙墨淡淡的笑道,右手手掌平伸,掌心中滾動一顆黃豆粒大小的黑色珠子:「沒想到你如此歹毒,竟然給我下千羽之毒。千羽,乃是以灰羽毒鴆的羽毛煉製七七四十九天才成功,劇毒無比,連化神期老怪都十分忌憚,我沒有說錯吧?」

「你、你怎麼會知道千羽?」劍魂星驚恐的瞪大了雙眼,他哪裡知道,風乙墨擁有「萬毒之體」,萬毒不侵,而且通過《萬毒經》,掌握了萬餘種劇毒,自然十分熟悉千羽。

「呵呵,這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如此心腸歹毒之人,沒有必要留在世上了!」風乙墨風輕雲淡的收了千羽毒珠,神識捲動,五級低階骨傀儡立即動爪,向劍魂星抓去!

「不!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我們劍堡是不會放過你的!」劍魂星驚恐莫名,吼叫起來,只可惜五級低階骨傀儡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快似閃電,一爪就把劍魂星抓的支離破碎,留下一個怨毒的元嬰,不等瞬移出去,數十隻樣子兇惡、醜陋的吞魂蟲便圍住了他,幾口便把元嬰吞噬的乾乾淨淨。

「哼,如此卑劣之人這樣死了反而便宜他了!」風乙墨自言自語道,毫不客氣的收了劍魂星的儲物袋,不等他去收落在遠處的飛劍,那飛劍突然衝天而起,化為一道劍光,消失在遠方了。

風乙墨心頭一沉,不好,沒想到劍堡竟然在每個劍堡弟子的本命飛劍里留下了歸位禁制,一旦弟子身死,禁制啟動,自動回歸劍堡,而且把敵人的氣息帶回去,以便劍堡的人可以尋找到仇人,進行報仇!

沒有想到一個疏忽,留下如此巨大的禍害!

風乙墨皺了皺眉頭,嗯,反正得罪了不少人,也就不怕再多一個劍堡。他沒有理會已經看傻眼的諸葛丹萍,而是徑直來到雲霧山清凈散人閉關洞府之前,深處右手,貼在山壁之上,讓噬靈蠶吞噬了禁制。

禁制消失,眼前出現了一個洞門,風乙墨輕輕一推,石門吱嘎嘎打開,一股幽香傳來,萬餘年的洞府竟然還留有香味,太神奇了!

當他看到整個洞府布置的清雅脫俗,四周都種植了一種醒神花,就明白了香味的來源。

萬餘年的醒神花,已經是六級靈藥了,可是風乙墨並沒有動手採摘,而是把目光投向洞府正中間盤坐在座位上的一個人。 確切的說,是一個栩栩如生的雕像,身穿白色道袍,頭上挽著髮髻,一個竹釵橫插,面容清麗,顯得溫婉可人,清新脫俗。

不過,眉宇間隱約有哀愁閃現,似乎不忍,又似乎惋惜、不舍,萬千情緒盡數展現在雙目之中。

這就是清凈散人遺留下來的遺像嗎?

風乙墨目光低垂,看到人像面前的兩個玉簡,神識一卷,全部帶了回來,神識輕鬆的就探入其中一個,一段清秀的文字出現在他的眼前。

「道友既然進入了妾身洞府,說明陣道非同一般,很高興人類修士還有如此陣道高手!妾身一介女流,修鍊兩千三百年,修鍊至化神後期,期盼能夠早日羽化飛升,進入靈界,尋求更高的境界。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妾身發覺整個大陸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靈力減弱,陰氣增加,便知不妥。」

「後來,一位好友發來訊息,說南海有異變,邀請妾身去探探究竟,還沒等動身,昔日的一個仇人尋上門來,妾身只來得及拘禁了此人的元神,以封靈陣封印他在青石宮內,希望他能夠改過自新,便匆匆去了南海。」

看到這裡,風乙墨便知道她說的仇人是誰,正是那黑冥王!

「然而,南海的情況十分堪憂,一個碩大的黑洞出現在海底,陰氣就是從裡面散發出來,而且夾帶著一隻只低級陰魂。妾身當時便意識到,黑洞是一個通往幽冥界的通道,一旦徹底開啟,大陸將會淪為鬼物的世界!為了整個大陸的安危,妾身便跟好友一起在黑洞四周布置起五級高階大陣絕地大陣。」

風乙墨心中疑惑,自己在南海看到的可絕對不是絕地大陣,因為他在萬陣圖中見過絕地大陣,面積是很廣,最大的可佔地百畝,然而,現場的綠竹林卻數千畝之廣,更重要的是他沒有看到大陣的陣基!

「可是,絕地大陣無法阻擋死氣的湧出,而且那死氣可以剝奪生靈的生機,我們只好不停的修改絕地大陣,這一修改增進,便是一百多年時間,我們二人的陣道突飛猛進,到了陣法匠師水平,硬是把五級高階絕地陣變成了超越五級靈陣的範疇,達到了仙陣!」

風乙墨恍然大悟,果然是仙陣,不由的激動起來,繼續看下去。

「我們二人十分的興奮、高興,可是因為一直在黑洞附近布陣,不知不覺中生機被黑洞所發的死氣所侵蝕,陽壽無多,便匆匆各自返回洞府,妾身只來得及刻錄了大陣玉簡跟這一個自述玉簡,沒有能力釋放黑冥王元神,只盼他能夠早日脫離青石宮。希望妾身的死可以為大陸換來平安、永世康泰!」

看完玉簡,風乙墨對於清凈散人這個奇女子充滿了敬佩,對準她的遺像拜了下去:「前輩高風亮節,晚輩一定會秉承並完成前輩的遺願,守護這一片大陸,不讓邪祟之物侵害大陸!」

那個雕像根本就是清凈散人本人,她自己把自己封閉在洞府內,身死道消,萬餘年,誰都不知道她真身所在,都以為她羽化飛升到了靈界。

一陣山風從洞口內吹進來,遺體發出細微的碎裂聲音,一道道裂紋出現,接著便成了齏粉,隨風飄逝!

萬年時間,足以讓一切塵歸塵、土歸土!

風乙墨嘆息了一聲,沒有動洞府里任何物品,拿著兩枚玉簡離開,並以他最高級的禁制手法封印了洞府,他不希望有人打擾這位奇女子!

清凈散人為了全大陸的生靈,奉獻出生命,值得所有人尊重、懷念,可是卻沒有人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她默默的貢獻了一切,包括珍貴的生命以及飛升靈界的機會!

「走吧,咱們下山!」風乙墨心情沉重的招呼了諸葛丹萍,看來洪銘大陸的危機越來越嚴重,比想象中的嚴重的多!

當日,五級化形海妖龜叔自爆,暫時封印了黑洞,風乙墨並沒有把龜叔的告誡放在心上,可是在看完了清凈散人的玉簡后,意識到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萬年前,就有異動,是清凈散人跟另外一個化神後期老祖合理布置了仙陣,阻止了黑洞死氣的蔓延,可是經過萬年時間,發生了變化,死亡之海裂谷出現,死氣溢出,造就了死亡之海。

他相信,萬年前的死亡之海在裂谷沒有出現之前,肯定是一片藍色的大海,而不是現在的黑色的充滿死氣的大海。

得到了仙陣玉簡,風乙墨忽然感覺肩膀上的擔子非常重,以自己陣道宗師的水平,想要布置出仙陣,阻止黑洞陰氣的爆發,短時間是無法完成的,如果能夠找到清凈散人好友的後人就好了,起碼兩個人一起努力,效率更高。

可是,清凈散人在玉簡中並沒有提到她的好友是誰,畢竟萬餘年過去了,還有沒有後人都是兩說的。

離開了雲霧山,風乙墨放出一個骨傀儡,馱著二人直奔玄陰宗而去,二十天後,趕到了玄陰宗,因為擁有名譽長老身份,他長驅直入,來到薛芸的洞府前,卻發現一個聲訊玉簡:「乙墨,域外戰場發生了異變,姐姐趕回來沒有等你就走了,事情緊迫,還希望你見諒。洞府內姐姐給你留了一些修鍊資源,希望你儘快提升修為,好能夠幫助姐姐。薛芸留字!」

風乙墨有些失望,他緊趕慢趕,還是沒有見到薛芸,說明域外戰場上的事情的確非常緊要,不然,也不會差這幾天時間了。

進入洞府內收了一個儲物袋,也沒有看裡面是什麼,便帶著諸葛丹萍離開了玄陰宗,直奔聖蓮教而去。

帶著一個築基女修,十分的不便,還是儘快給凌婭送去的好,而且,兩個人發生了關係后,心中便多了一分牽挂,大半年不見,甚是想念。

在路上,風乙墨讀取了仙陣玉簡。

這是一個被清凈散人起名為「綠竹封仙陣」的綜合大陣,裡面既有幻陣、又有防護封印陣,因為只需要防止黑洞爆發,涉及不到攻擊,便沒有任何攻擊的作用。

當風乙墨的心神完全投入玉簡當中,就無法自拔了,深深陷了進去,便停下來,開闢了一處臨時洞府,進行閉關,一待就是一百天,幾乎是夜以繼日,茶飯不思,等結束閉關后,鬍子拉碴,人都消瘦了一圈,諸葛丹萍差點都認不出來他了。

一百天的時間,風乙墨的陣道水平突飛猛進,之前在青石台階領悟了許多禁制、陣法的奧義,在這段時間內完全得到了鞏固、沉澱,已經觸摸到陣道匠師的屏障! 「綠竹封仙陣」被他弄清楚了個七七八八,如果讓他再去綠竹林,定然不會暈頭轉向了。

而諸葛丹萍在三個多月時間內,在強大修鍊資源的推動下,修為進入了築基二層巔峰,令她欣喜如狂,這可是之前不曾有過的事情,因此對風乙墨充滿了感激之情。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風乙墨弄來一些野味,兩個人吃了,便直奔聖蓮教而去。

……

蓮花山後山的思過崖。

凌婭面容憔悴,雙眼布滿血絲,被禁足了接近一年時間,她瘋狂的修鍊,不眠不休,夜以繼日,除了修鍊,腦海中再也沒有其他想法,風乙墨留給她的聖元丹等各種靈丹全都被她吃了,修為突飛猛進,已經到了假嬰境界,吞服結嬰丹,開始拚命的衝擊元嬰境!

「寒銀花、柳如梅、汪凝脂你們三人給我等著,等我結嬰成功,就是報仇之日!你們奪走了我的寶物,強行加在我身上的欺壓、侮辱,我凌婭發誓,必定一一討回!」

一股仇恨的執念在凌婭心頭滋生,揮之不去,雙目宛如要噴出火來一般,道心不知不覺中發生了偏移,可惜沒有人指點她,進行及時的撥亂反正。

……

風乙墨帶著諸葛丹萍跋山涉水,歷經二十多天,終於到了蓮花山前。

整座蓮花山高大雄壯,充滿聖潔的氣息,令人心神寧靜。不過,風乙墨卻從整座蓮花山上感受到一股香火氣息,須彌鐲內的佛帝舍利散發出淡淡的光輝,如果不是藏納於須彌鐲內,早就被人發現了。

難不成聖蓮教內的修士有信奉佛教之人?

帶著懷疑,風乙墨信步向聖蓮教的山門走去。

「站住!聖蓮教乃是仙家禁地,閑雜人不得靠近!」

沒等風乙墨二人靠近山門,從山門後面閃出兩個身穿青色道袍的女修,面帶寒霜,輕叱道。

風乙墨眉頭皺了皺,有些不滿二人倨傲的語氣,聖蓮教即便是超級修真國,也不應如此蔑視其他人,在玄陰宗就沒有如此蠻橫之人,她們的行徑與這座聖潔的蓮花山有些格格不入。

風乙墨拿出玄陰宗的長老銘牌,散發出元嬰氣息,朗聲道:「玄陰宗長老風乙墨,前來見貴宗的聖女!」

兩名女修只不過是築基後期修為,見風乙墨修為高深,又是玄陰宗的長老,態度立即轉變,抱拳一禮,其中一人問道:「不知前輩要找哪一位聖女?」

風乙墨一愣,他不知道聖蓮教的聖女有好幾位,忙道:「是凌婭聖女!」

那人一愣,以奇怪的目光看向風乙墨:「這位前輩,你確定是凌婭?」

風乙墨聽出了不同,凌婭好歹是聖女,而且還是金丹後期修為,此人卻直接稱呼她的名字,不符合常理,點頭道:「沒錯,本座要見的就是凌婭聖女!」

「哼,什麼聖女,凌婭只不過是一個不守本分的蕩婦罷了,好好的聖女不當,失去了元陰,還有資格當聖女嗎?」另外一個女修撇撇嘴,出言道。

風乙墨臉色一變,強大氣息散發出去,凌婭是他的妻子,他可不允許有人如此無禮的誣衊:「放肆!」

啊!

那出言不遜的築基期弟子哪裡經受得起風乙墨強悍的威壓,頓時慘叫一聲,飛了出去,撞在山門之上,翻了幾下,滾落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另外女修士愣住了,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在山門鬧事的,哪怕對方是玄陰宗的長老也不能如此放肆。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遠處投來一道遁光,眨眼就到了眼前,卻是一艘銀色的飛舟。

風乙墨看到驚羽飛舟一喜,以為裡面是凌婭,誰知從裡面閃出兩個漂亮女修。

眉心有痣的女修抬手收了驚羽飛舟,看向風乙墨,「這位道友,為何打傷我聖蓮教弟子?」

沒有受傷的築基女修連忙施禮:「見過寒聖女、柳聖女!此人是玄陰宗的長老,前來見凌婭那個賤人的!」

這兩個女修正是搶走了驚羽飛舟的寒銀花、柳如梅,自從得到了驚羽飛舟,無論到什麼地方,都乘坐飛舟,又快又穩,省去了大量時間,十分喜歡。

寒銀花詫異的看向風乙墨,感覺氣息遠勝自己,認出是元嬰修士,連忙一禮:「這位前輩,不知見凌婭所謂何事?」她雖然是聖蓮教的聖女,卻不敢在元嬰老怪面前託大。而且,她見風乙墨年輕英俊,修為又高,恐怕來頭不小,因此沒有像那個弟子一樣稱呼凌婭,雖然她心裡一直認為凌婭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賤人。

風乙墨陰沉著臉,盯著寒銀花手中的驚羽飛舟,喝道:「你手裡的驚羽飛舟哪裡來的?」

這驚羽飛舟是他特意為凌婭煉製的,凌婭不會輕易送人,除非是眼前女修強行搶奪而來,這說明凌婭出了事情!

寒銀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風乙墨:「你怎麼知道這是驚羽飛舟?」

風乙墨單手掐訣,被寒銀花煉化的驚羽飛舟突然飛到他的手中,一抹,便清除了上面的神識印記,寒銀花神識一疼,哇的噴出一口鮮血來,臉色慘白,她知道,驚羽飛舟被眼前的元嬰修士強行搶走了!

「哼!這飛舟是本座為凌婭煉製的,說,凌婭現在身在何處?你們將她怎麼了?」風乙墨細細的摩擦驚羽飛舟,寒聲喝問道。

那個沒有受傷的築基女修見風乙墨竟然連寒聖女都弄吐血了,連忙轉身向山門跑去,她要進行示警,有強敵來犯!

風乙墨惱其稱呼凌婭為賤人,出言不遜,袖袍一揮,女修頓時飛出,撞在山門之上,跟之前的築基女修跌在一起,慘叫起來。

跟來的諸葛丹萍完全愣住了,大哥不是要帶著自己加入聖蓮教嗎,怎麼上來就把人打了?

風大哥說的凌婭是聖女,如今被剝奪了聖女身份,肯定是出事了,看風大哥如此憤怒,顯然二者關係匪淺。

站住寒銀花旁邊的柳如梅見狀,一抬手,放出了一把聲訊飛劍,穿過護山大陣,飛向長老會。

眼前之人是元嬰修士,可不是她們兩個金丹弟子能夠對付的,必須要讓元嬰長老出面才行。

風乙墨沒有出手阻止,他不是來鬧事的,而是見凌婭的,他倒是要看看聖蓮教如何處置了凌婭,又是如何向自己交代!他相信凌婭不會有生命危險,哪怕只有一縷魂魄,他也可以用天絡石保留下來,尋找靈寶恢復肉身! 須臾,三道遁光從山上投射而來,落在風乙墨面前,全都是相貌清秀的中年女修士。

「師尊,此人無禮,搶走了我的驚羽飛舟!」寒銀花看到師尊汪凝脂,撲到師尊懷裡,撒嬌起來。

汪凝脂見風乙墨如此年輕,便是元嬰二層修為,吃了一驚,什麼時候修真界出了如此了得的人物?不過聽了徒兒的話后,把臉一沉,厲聲喝問道:「這位道友好生了得,竟然以元嬰期修為欺負一個金丹弟子!」

風乙墨自然聽出她說的是反話,他單手托起驚羽飛舟,道:「這驚羽飛舟本是本座為凌婭煉製的,為何會出現在你弟子的手中?還請道友給本座一個交代!」

汪凝脂愣住了,她看向寒銀花,當初徒兒可是說凌婭在一處洞府內找到了這麼一個上品飛行法寶,怎麼變成他煉製的?

寒銀花見師尊用懷疑的目光看向自己,連忙道:「他撒謊!他說是他煉製,就是他煉製的?這可是上品法寶,只有煉器宗師才能煉製!」

是啊,徒兒說的沒錯,汪凝脂看向風乙墨,道:「道友說這寶物是你煉製的,可有憑證?」

風乙墨冷笑一聲,把驚羽飛舟拋向汪凝脂,「道友你可以當場煉化此寶,若是等你煉化后,本座瞬間就能發動裡面的禁制奪回控制權。」

美女的至尊保鏢 汪凝脂下意識的接住驚羽飛舟,作為元嬰修士,自然知道煉器宗師會為自己使用的法寶留下禁制暗門,便於在法寶被搶奪后,再一次拿回來,於是面帶狐疑的在驚羽飛舟上留下神識印記,煉化了飛舟。

然而,她剛剛煉化完成,手中的飛舟便不受控制的飛向風乙墨,任憑她如何催動,都無濟於事!

汪凝脂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十分難看,臉都丟盡了,沒有想到眼前年輕修士竟然還是一個煉器宗師!

「銀花,這是怎麼回事?」汪凝脂寒聲問道。

噗通!寒銀花見事情敗露,跪在師尊面前,渾身發抖,苦苦哀求:「師尊,徒兒知錯了。當日,徒兒跟柳如梅師姐見凌婭乘坐驚羽飛舟回來,十分羨慕,以為她回家過程中有了機遇,獲得了寶物,如梅師姐便跟徒兒商量,借著凌婭被懲罰的機會,把寶物佔為己有,可是她修為太高,已經是金丹九層,我二人唯恐不是對手,這才請師尊您出面!」

「什麼,婭兒已經是金丹九層修為了?」跟來的另外一名中年女修吃驚的叫起來,她正是凌婭的師尊卓碧君,一直以來,她都以凌婭為恥,根本沒有去看過凌婭一次。

風乙墨瞥了卓碧君一眼,「你是誰?」他對整個聖蓮教印象都不好,因此根本沒有什麼好氣。

「在下乃是凌婭的師尊,道友跟小徒什麼關係?」卓碧君問道。

「師尊?你連凌婭的修為幾何都不知道,還自稱她的師尊?看來你許久沒有見她了吧,一年前她就是金丹九層,如今應該圓滿了。」風乙墨譏諷道。

卓碧君被風乙墨說的臉上一紅,羞愧難當,如果讓她知道凌婭早已是金丹圓滿,她早就去看望凌婭去了,畢竟金丹圓滿很快就會結嬰,如果弟子成了元嬰修士,成了長老,她這個師尊臉上也有光。

汪凝脂一揮手,打了寒銀花一巴掌,寒銀花跌倒,可是風乙墨看的清楚,寒銀花臉上僅僅有一道掌印,其他的並無任何傷勢,顯然這一巴掌就是做做樣子。

「我們如何處理凌婭都是依照本門的規矩,跟道友你沒有干係,如果今天不給一個交代,就算你是玄陰宗的長老也別想離開!」另外一個中年女修冷著臉說道,此人是聖蓮教執法堂的許長老,元嬰中期修為,對於風乙墨的無禮甚為不滿。

風乙墨仰頭哈哈大笑,「你們無故搶走了本座妻子的寶物,剝奪了她聖女的身份,還把她關起來,還說跟本座沒有關係?別告訴本座,她現在還是好好的!」

「什麼?你是凌婭的道侶,就是你奪走了她的元陰之身?」卓碧君尖叫起來:「就是你毀了她宿陰之體?」

風乙墨以蔑視的眼神看著卓碧君,冷言道:「你知道什麼?凌婭當時中了合歡宗的『浪蝶』媚葯,如果不及時解毒,會慾火焚身而亡!你說性命重要還是宿陰之體重要?」

啊?卓碧君愣住了,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詢問原因,心中不免暗生愧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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