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當然,他們科長的牌匾,自然也不是那麼好摘的,與其說掌柜的是擔心那牌匾真的被那垂涎不已的小姑娘摘去,不如說他是有點擔心這個對於自家牌匾似乎有種特殊執著的小姑娘被直接抹殺,要知道自家客棧這牌匾之上所蘊含的神識和威壓那可是屬於一位天君巔峰的強者,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自從上古大戰後再沒有人晉陞到的存在!

掌柜的甚至想好了如何哄哄那個註定要失望的小姑娘——

好吧,裊裊姑娘在下界奮鬥了整整二十年後到了神界,頓時一朝回到解放前,之前再怎麼說也算是一個成熟的大姑娘了,然而到了這千年萬歲遍地走的神界,裊裊姑娘的年齡,也就真是只能算個小姑娘了!

實在是她那點年齡,在這些神界之人的面前,連個零頭甚至都算不上。

如此,也就別提那些看著裊裊姑娘格外慈祥友善的目光了,畢竟,一個對於這些修士來說還只能算個孩子的小姑娘,有什麼好計較的。

而絲毫不知道自己再次被「小姑娘」了的裊裊姑娘,依舊雙目炯炯的盯著那金燦燦的牌匾,十分沒骨氣的似乎腳下生了根一樣的移不動腳,心裡一遍遍的飄過「好想要啊好想要啊好想要啊……」無限循環。

若不是那絲屬於天君的神識有著天君巔峰全力一擊的威力,裊裊姑娘只怕早已撲上去將那牌匾理所當然的據為己有了。

至於那什麼威壓,好吧,對於裊裊姑娘來說,一直都是沒有效的!

就在掌柜的就要行動時,就在整個客棧的人都看得饒有興緻時,就在來往行人都忍不住看著傻獃獃看著那匾額移不動步的裊裊姑娘瞭然一笑時——

虛空之中,忽然一道道縹緲的仙音涔涔流泄而來,那聲音似帶著洗滌一切污穢的聖潔,又似帶著凌越一切的睥睨。

所有人的視線頓時被虛空中忽然憑空出現的一朵朵美得如真似幻落花所吸引,只見那一片花雨之中,忽然憑空出現左右各七人的衣袂翩翩的絕色美人,美人人人手挽花籃,現出身形之後,依舊姿態優美的灑落一片片的花雨。

隨即引入人們眼帘的是,一座紗幔飄飛的輦車,抬著輦車的乃前後各八頭的君級神獸,君級神獸乃突破了上神屏障晉陞天君階位的原獸,一個個可謂戰力驚人,若是與同等實力的人修對戰,絕對的以一當十!

然而,如此實力的天君級神獸,竟是如此恭敬的為著一個人抬輦,神色間甚至沒有半分的不恭和不甘。

如此,更是顯出那輦中之人的尊貴非凡!

而在這樣的隊伍最末尾,卻是終於再次顯現出兩道身影,只是這次,所有人都知道,最後這兩位,絕對不是什麼美人也不會是原獸,而是兩個外貌看似十分簡單平凡的老者,在這兩位面容平凡連修為看上去也是平平的修士出現之時,卻沒有一個人敢於輕視,原因無他,只為他們兩的出現,終於讓人無比篤定的知道了那輦中之人的身份——

這般出場的排場,除了那位,還會有誰?

只是,身份尊貴非凡的那位又怎會突然出現在他們城中?

與此同時,修為稍高點的修士竟是在剎那間就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完全再顧不上自己身為高手的面子。

笑話,面子值多少神石啊?他們剛剛若是要面子和那些留下來的人一樣堅強的站在那兒,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個人無窮無盡的追殺,直到,他們徹底不能戰鬥為止!

客棧的掌柜,也是幾乎瞬間消失在即將踏出客棧門口的腳步,默默的為那個還傻獃獃站著對自家牌匾一往情深的女修哀嘆了一聲,自言自語喃喃道:「但願那位會看在人家是個小姑娘的份上,手下留情,不要選中她做對手。」


當然,此時掌柜的還不知道不久的將來,他這個願望就已經徹底的實現,那位確實最終沒有選中她做對手,而是——

那寶輦已然十分高貴睥睨的落定在裊裊姑娘的身後不遠處,那距離角度簡直都是恰到好處,恰到好處讓那位唯一背對著這寶輦也沒有行禮的女修落入那寶輦之中人的眼中。

他的眼中幾乎是第一時間劃過一抹瘋狂的戰意,又在下一瞬,眼神冰冷而厭惡的掃過那人群之中對著他的寶輦眼神痴迷而狂熱貪婪的女修,最後視線依舊落在了正對面的——背對著他的裊裊姑娘的身上。

他的眼中的濃濃戰意在觀察到裊裊的修為只不過是上神中期之時緩緩消褪,如此的修為根本不能作為他的對手,然而,一抹名為興趣探究的情緒漫入他一向只有戰鬥戰鬥再戰鬥的雙眸中,竟讓他心中莫名一動,竟意味的覺得這種滋味不錯。

他忽然想到自家父尊陛下最近頻頻提起的關於他的婚事的操心,眼中流光一閃,竟在一剎那間生出一個十分好的主意——

至少,他是如此覺得。

而裊裊姑娘對於身後那道十分灼熱的視線自然沒有忽視,甚至過人的神識讓她幾乎是在場中第一個發現那個男子出現的,然而,那與她何關呢?

裊裊姑娘看見金光燦燦的寶貝時,目光是絕對移不開的,尤其是對於不太重要的什麼人什麼事。

於是,裊裊姑娘十分淡定的繼續雙眼放光的盯著那匾額深情款款的凝視,似乎想用自己的誠意和深情執著感動那塊匾額,讓它自己跟著她走!

好吧,好像那匾額真的無法回應裊裊姑娘的深情——

也許是上天看到了裊裊姑娘那不被回應的苦楚,於是打算讓其他人來代替那塊無聲沉默的匾額完全這個回應!

只聽裊裊姑娘的身後忽然一道疏朗輕闊的聲音響起,他道:「那站在對面等著本少主的那誰誰,回過頭來罷,本少主看在你如此深情的份上,打算讓你有個正面面對本少主的機會!」

眾神:「……」誰能告訴他們這是什麼狀況嗎? 第40章.血緣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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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正打算這樣做。”恩萊亞主母肯定地點頭。

“尊敬的主母,您是說要對這個人類進行血緣改造?”大巫師西爾伯也反應過來了,連忙慌張的問道。

血緣改造,這是黑暗精靈魔法中一個最高級的法術,只有能力相當強的主母和祭祀配合,才能成功的使用這個魔法。簡單的說,這個魔法的效果就是讓其它種族的人變成黑暗精靈,但不是暫時的改變相貌,而是永久的改變該生物的體格,甚至能讓它擁有和黑暗精靈一樣長的壽命……但是,即使成功的施展了這個魔法,也不一定能順利將該生物改造成黑暗精靈。按照黑暗精靈的史料記載,有的生物在改造的時候突然暴斃了,有的更變成了怪物,只有少數的生物才能被改造成功。


當然,自大的黑暗精靈不會認爲這是他們魔法上的失敗,美其名曰這一切都是羅爾絲女神的決定。受到女神認可的生物,自然可以變成黑暗精靈。反之,死亡或者變成怪物那都是咎由自取,不受女神認可的生物是沒有利用價值的。

“既然這名人類擁有高超的戰技,爲什麼不這樣做呢?也許齊微格家族又會增添一名勇猛的戰士,呵呵。”恩萊亞主母對自己的計劃很是得意,嘴角掛着笑容。

“主母聖明,如果改造成功,那他就能光明正大的成爲馬可波羅的繼承人,也算是家族對下落不名的冒險者的一種補償。即使不成功,那這名不受女神歡迎的人,也沒有再活下去的必要……”扎克很合時宜的拍了主母一個馬屁。

恩萊亞主母看着藍諾,面帶微笑,動聽的聲音緩緩傳來:“人類,現在給你三個選擇。要麼被殺掉,要麼做我的奴隸,要麼成爲齊微格家族的一名男性貴族,你選哪個?”

“廢話,傻子都會選第三個了。”藍諾暗忖道,可是他比誰都更明白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不想用也知道其中有古怪。此刻他知道自己的小命牢牢地掌握在對方手裏,實力的巨大差距讓他根本沒有僥倖逃脫的想法。他當然不想做奴隸,更不想去死,於是爽朗地說道:“我選最後一個!不過……是不是有什麼條件?”

“人類果然都是狡猾的物種……”恩萊亞主母感嘆道,似乎勾起了往事,美目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愁,沉吟片刻才繼續說道:“在成爲貴族之前,必須得受點苦,你願意嗎?”

其實恩萊亞主母完全沒必要跟藍諾廢話,但是,施展血緣改造這個魔法之前,最好是事先經過被改造者的同意。否則在施法過程中,被改造者如果進行強烈的精神反抗,會對施法造成極大的影響,隨之而來的惡果是可想而知的。

“受苦?這個我不怕。”藍諾突然來勁了,反正都已經毫無退路,不如好好掙點表現,秀了一下自己的肌肉,臭美地說道:“美女姐姐,我特別能吃苦,特別能戰鬥,有什麼事您就儘管吩咐吧!”

“現在倒是沒有什麼事情讓你去做……不過,你知道,你與我們的樣子不同。如果要成爲貴族,必須經過改造纔可以……”恩萊亞主母循循善誘,一步一步把藍諾引入無底深淵。

“這……請問改造會有危險嗎?”藍諾憑直覺感應到會有危險,索性直接將問題說了出來。

“危險?不會的,但是過程很痛苦,你能忍受嗎?”經過幾百年的時間洗禮,無數次的勾心鬥角,恩萊亞主母說謊話絲毫不會臉紅心跳,甚至顯得特別嚴肅。


“好!我接受您的安排!”藍諾信以爲真,雖然說過程可能會很痛苦,但是他相信憑藉自己曾經接受過的死亡訓練,應該能很克服這暫時的痛楚。至少,在他看來,能夠成爲貴族,應該是可以逃出去的。如果做爲奴隸,恐怕是一輩子也沒辦法離開幽暗地域了。

他後悔來到這個自己一無所知的鬼地方,但是,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毫不猶豫的順着地圖來到幽暗地獄。

“好,很好……”恩萊亞主母非常滿意的點頭,笑容再一次掛在了臉上,只不過這個笑容的成分很複雜。

而藍諾此時並沒有心情去思考這些,他很清楚,自己的命運不是掌握在自己手裏。現在他明白了一個問題,陰影之書跟他找到的地圖和寶石沒有任何關係。他只是在尋找破石頭的過程中,湊巧順手拿走了陰影之書。

想到這裏他開始埋怨陰影之書,如果陰影之書沒有繼續沉睡,那麼再施展一回次元之盾,藍諾就可以再次逃之夭夭了。遺憾的是,他沒有這樣的好運。

·

幽暗地域沒有日夜之分,只有無邊的黑暗。偶爾看到跳躍的火光,便足以令黑暗精靈們興奮不已。但在這座神祕的大殿內,四面的牆壁上卻有着跳躍的魔法火焰,這是巫師們的傑作。一座神奇的石制雕像矗立在這大殿內,從頭部來看,這雕像是個女性,黑暗精靈藝術家那完美的雕刻讓頭像顯得栩栩如生,但就是因爲太過於生動,讓雕像頭部那雙紫紅色的邪惡眼睛看起來讓人不寒而慄。這尊雕像的身軀更加怪異,四隻手四腳,看起來不象是人形生物的軀體,反而更接近另一種動物——蜘蛛!

這就是席琳·羅爾絲女神的塑像,當然黑暗精靈更喜歡稱之爲蜘蛛神後雕像。每一個黑暗精靈貴族家庭,都擁有單獨的席琳神殿,神殿裏無一例外的都供奉着羅爾絲女神的雕像。據說只有家族的主母才能與蜘蛛神後溝通,在敬拜羅爾絲的卓爾精靈羣落中,殺死一位正受羅爾絲寵幸的主母是個致命的罪行。

所以主母可以統冶她的家族數百年甚至數千年之久。羅爾絲的魔法會維持她們的生命,而主母們也會竭盡全力取悅羅爾絲以維持並加強這一切。對一位主母的暗殺通常是失去羅爾絲好感的懲罰。它通常標誌這個家族前進方向的變化,或者,如果這個家族較弱但卻有較強敵人的話,這就是家族滅亡的前奏。

而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羅爾絲女神的意思,只有主母們心裏最清楚。

藍諾安靜的躺在蜘蛛神後雕像正前方十米處的平臺上,這個灰白色的平臺高一寬兩米長三米,竟然是由一塊完整的石頭切割而成。石質冰涼,藍諾躺在上面覺得脊背一陣寒冷。然而,他不知道,片刻之後,寒冷的就將是他的心。

恩萊亞主母背對着藍諾,正面對着羅爾絲女神祈禱。

在藍諾周圍,站着恩萊亞主母的三個女爾,還有另外三名女性平民祭祀。六名女性黑暗精靈組成一個六芒星陣型,團團將藍諾圍在中央。此時,她們臉上都沒有了往日的邪惡與冷漠,變的異常嚴肅,在施展血緣改造這個難度相當巨大的魔法是時候,她們已經沒有心思再去勾心鬥角……當然,只是暫時沒有勾心鬥角的意思。

藍諾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生平第一次被六個大美女圍住,這種生活在花叢中的錯覺讓藍諾覺得很幸福,恨不能讓時光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開始!”恩萊亞主母並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喝令道。

大祭祀艾微爾手指輕彈,使了一個催眠系魔法,藍諾立即沉睡過去。然後六名祭祀同時舉起嬌柔的手臂,優美的音符在神殿內響起,這是一個複雜的咒語,但聽起來真的相當美妙,象一首動聽的歌謠。

一個由六名祭祀聯合發出的巨大光圈憑空出現,將藍諾徹底的籠罩在裏面。睡夢中的藍諾不由發出了痛苦的**聲……這時候恩萊亞主母動手了,她只是側過身子,高舉雙手,一隻手指向女神鵰塑,另一隻手指着六名祭祀。

古怪的祭文從恩萊亞主母漂亮的小嘴中緩緩流淌而出,六名祭祀的表情更加**肅穆,整個神殿中突然升起一種無形的讓任何人都不敢褻瀆的氣息。驀地,羅爾絲女神詭異的雙眼中突然射出兩道拇指粗細的平行的紫紅光束,緊接着這兩道光束突然擴大,然後迅速地融合成一道光線,柔和地射在恩萊亞主母的左手手心。

恩萊亞主母如觸電般顫抖了一下,然後嘴角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迅速地引導着這道紅光,配合着神氣的咒語,讓光線的能量在體內循環。然後,一道暗紅色的光線從恩萊亞主母右手激射而出,目標是六名祭祀祭起的那個巨大的光圈。

那原本閃着銀光的光圈突然變成一個球體,顏色也不再單一,五光十色的線條開始在球體裏穿梭。最後,這些跳動的色彩安定下來,人們眼前出現了一個暗紅色的巨大光球。而藍諾,正安靜地躺在光球裏面。

恩萊亞主母再次吟唱起咒語,六名祭祀也各司其職的念動法咒。

突然,光球的色彩再度變幻,成爲耀目的鮮紅色,只是這樣的紅色是半透明的,能清晰的看清球體內的一切事物。這時候,任何一個法師看到眼前的場景,都會被光球內那巨大的能量波動所震撼。

六名祭祀冷汗淋漓,顯然已經消耗了不少魔力,但沒有人敢終於放棄,繼續着那漫長的咒語。這時候,光球猛然飛了起來,漂浮在半空中。而藍諾,開始在球體內有規則的三百六十度旋轉着,無數的能量包圍着他。

這時候藍諾的痛苦是巨大的,感覺身體彷彿要炸開了,五臟六腑翻江倒海,氣血翻涌。藍諾三番五次的想掙扎,但是身體並不受自己控制,頂多也只是心理上牴觸外在的能量。但是昏迷中的藍諾還記得恩萊亞主母的囑咐,知道自己不能抵抗,否則將會前功盡棄。於是藍諾只有咬牙忍受着巨大的痛楚,無數次的醒過來,又無數次的昏迷過去。從前經受的死亡式刺客訓練跟現在比起來,顯然是小巫見大巫。

藍諾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現在的身形腫大、扭曲,肌膚也開始變暗。與此同時,他的頭髮,雙眼,也在不停的變換着顏色。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強橫的外界能量化爲了灰燼,藍諾現在赤身裸體,還在不停的旋轉着。

恍惚中藍諾感到自己體內有另一股奇怪的力量升起,但並沒有排斥外來的力量,反而熱烈的迎合着來自黑暗精靈的力量,好象是在拼命的吸收一切可以吸收的能量。在身體中這股怪異力量的撮合下,藍諾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所受的痛楚正在逐漸緩解,最後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涼的感覺,四肢百駭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湊沉浸在這種快感所帶來的享受之中。

六名祭祀的臉色已經變的有些蒼白,但還是成功的讓長串的咒語進入尾聲。忽然,光球的色彩逐漸黯淡下來,恢復到開始的狀態,緩緩從空中降落,輕輕地落在平臺上。然後,光球退化成光圈,再演變成六道流光,最後消失不見。

羅爾絲女神塑像中的紅光也在這個時候停止,有些憔悴的恩萊亞主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轉身對着女神雕像做最後的祈禱,不再理會藍諾和六名祭祀。

六名祭祀也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終於成功的施展了血緣改造。只是不知道改造的結果如何,六名祭祀同時打量着藍諾,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聲,證明他還沒有死。然後她們露出了驕傲的笑容,因爲從外面看來,藍諾與一名男性黑暗精靈沒有什麼差別。

儘管藍諾現在身上一絲不掛,但六名女祭祀絲毫不以爲意,都好奇地打量着藍諾,或者說是在欣賞由她們共同改造出來的藝術品。

“好漂亮的銀髮,這是我見過的男性卓爾精靈中,質地和色彩最好的頭髮。”一名祭祀由衷的讚歎道,指着藍諾銀色的長髮,以前的那頭黑髮已經消失無蹤。

如果換在以前,一名女卓爾讚美一名男性卓爾,會受到歧視。但現在不同,衆人都在對眼前的被改造生物品頭論足。

“好象有點不對勁,雖然他的皮膚變暗了,可爲什麼身形還是這樣高大?還有,他的耳朵並沒有發生任何改變!”細心的高級祭祀瑪莎疑惑的說道。

黑暗精靈天生比人類更加矮小,而男性黑暗精靈比女性卓爾還要更加矮小,一般的成年男性黑暗精靈身高都在一米六至一米七之間,而眼前的藍諾居然還是保持了原來的身材,足足有一米八的高度。而且,藍諾的耳朵並沒有變得像黑暗精靈那樣細長。

“沒錯,這確實是個問題,將他弄醒看看。”大祭祀艾微爾面色凝重的說道,她隱隱有些擔心,難道這次會改造出一個怪物?

這次沒有人使用魔法,一名祭祀伸出手在藍諾的大腿上輕輕地撫摩着,然後奮力的一掐……

“啊!”伴隨着一聲慘叫,沉睡的藍諾·;路飛先生立刻從沉睡中醒來。

“啊!啊……”

這次是六名女祭祀同時驚聲尖叫,原因很簡單,因爲藍諾的雙眼……正射出紫色的光芒!

紫色的眸子,對於黑暗精靈乃至整個世界來說,都具有非同尋常的意義。 裊裊姑娘原本根本懶得理會身後那個似乎腦迴路有點不太正常的傢伙,可是這一聲本少主讓裊裊姑娘頓時眸光一凝,猛然回身眼神危險的看向那輦車之中,重重若隱若現的紗幔之中那間或露出的俊美無儔的男子,以及那一抹高傲中卻透著無盡疏闊肆意的笑容。

裊裊姑娘輕哼一聲,對於他自稱本少主顯然有些不爽,裊裊姑娘表示,少主這個稱呼可是璃曄美人曾經所有的,雖她不至於不許人用,但是有人到了她的面前如此自稱,實在讓她心情不怎麼美妙。

不過裊裊姑娘覺得自己還是一個大度善良的人,不對,是神,所以也只是冷哼一聲,不再多言,轉身就想要走進客棧去。

剛剛那點欣賞寶貝的好心情打了個折扣,也就沒那麼濃烈了,最後看了一眼那匾額,撇了撇嘴,抬腳。

卻不料一柄羽扇忽然橫空攔在了她的面前,只聽那道清朗疏闊的聲音再次倨傲的道:「本少主乃神界少主。」

裊裊姑娘聞言頓時眸光微閃,抬眸看向已經站到她面前的男子,玉雪可愛的面容上神色不動,漫不經心的道:「那又如何?」

神界少主收回攔住裊裊姑娘的羽扇,一雙因深邃的眼眶顯得格外有神的眼眸用俯視的眼神看著裊裊,輕搖羽扇道:「自然是本少主看你順眼了!」

「雖然你長得只是湊合,卻比其他女人順眼多了,本少主便勉勉強強,娶了你罷!來人,帶少主夫人上聖車!」

裊裊姑娘神色莫名,微微挑眉:「你是在說我?」

神界少主學著裊裊的模樣同樣挑眉,道:「這裡還有別人嗎?」

周圍的眾神齊齊絕倒,被忽視得太徹底,不,是無視得太徹底!

話說少主殿下您是否真的忘記了這裡還是大街之上!

尤其是那些自付美貌的女修,頓時一個個將滿腔怒火對著裊裊而去,當看到她那張頂多只算清秀可愛的面容,完全比不上她們絕色的容貌之萬一,簡直就讓她們愈加恨之入骨!

竟憑著這樣的容貌就勾引了神界少主,實在是個天生的狐媚子!

而那十四個撒花絕色侍女,此時亦是眼神滿含殺意的盯著裊裊,只恨不得立刻就將這竟然引得自家少主動了迎娶心思的女人,只是礙於自家少主的命令,一時僵立在那兒,竟是殺不得,卻也不願聽命行事將這女人帶回神殿讓其從此佔據她們渴望多年的少主夫人之位!

現場的氣氛竟是一時僵持。

客棧內,早已將此地一切看在眼中的眾神也是騷動起來,不過卻始終不敢發出什麼聲響,生怕冒犯了外面那位動輒動手的少主殿下,引來那位殿下無休止的追殺,於是也只能一個個雙眼放光的偷偷豎起耳朵,等著聽下面的后情。

不過所有人心裡卻是在想,那位小姑娘只怕會即刻答應了,如此便是沒有好戲看了!

眾神心下不免遺憾,好容易看一回那位戰鬥狂人的少主殿下的熱鬧,可惜只能看這麼一小會兒,而且似乎除了這位少主殿下不按理出牌的在大街之上就看中一個女修並要迎娶回去這個意外,其他的事似乎毫無懸念。

這會兒,他們一時竟忘記了他們所想的另一位主角人物之前的表現,那是完全沒有將這位神界少主放在眼裡的!

不過就算想到,他們也會以為那是只前裊裊姑娘並不知道那神界少主的身份所致。

然而,下一刻,讓眾神一下子精神抖擻的話音忽然傳入眾神耳中。

只聽裊裊姑娘懶懶開口,聲色依舊是那般綿綿軟軟的軟糯,卻分明的顯示著主人的漫不經心:「唔,你看我哪點順眼,說說。」

裊裊姑娘身形一動,不知何時已經懶懶的坐到了一張金光燦燦的寶椅之上,姿態慵懶的懶懶倚靠著,雙腿隨意的交疊,那姿態明明毫無儀態可言,她甚至是仰視著神界少主,可不知為何,看著這樣的她,眾神竟忽然覺得,她身上的氣勢竟是前所未有的強勢,讓眾神竟一時不敢直視。

而與之對視的神界少主卻是眸底少有的染上一抹鄭重,只因他明明是俯視的姿態,卻無端覺得,此刻眼前這個正漫不經心抬眸仰視他的女子,與他有著同樣倨傲的姿態,不,或許該說,是比之他更為倨傲的姿態,那仰視的姿態,卻帶著一種來自靈魂的睥睨!

不過下一刻這種感覺似乎又瞬間消失不見了,似乎剛剛的一切不過他的錯覺,可是他再看去想要探究,卻只見眼前的女子已然懶懶的半垂下眼帘,讓人根本無法探究她此時的情緒。

不過此時神界少主殿下卻沒有多想,只是隨口不解的回答裊裊姑娘的問題:「嗯?」哪點順眼,難道她想通了絕對答應?

神界少主心頭頓時因為這個可能而猛地一跳,竟是湧出一股他自己都無法自制的難耐的喜悅,那喜悅似乎發自內心深處靈魂深處,竟讓他一時無所適從。

自他出身起就註定身份高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切都變得太過理所當然,漸漸的對於擁有再珍貴的東西他竟也再無什麼喜悅之情,哪裡體會過這種似乎是求得什麼可望不可求的東西的刻骨的喜悅!

裊裊姑娘根本懶得去關注他的情緒,只是漫聲道:「你說,我順便改了。」

「什麼意思?」神界少主哪裡聽過這樣的話,一時竟反應不過來,「你說什麼?」

裊裊姑娘懶懶的撩起眼帘,道:「本姑娘的意思是,實在不待見你的順眼,本姑娘想把你看得順眼的改改,免得你再看我順眼。」

好吧,裊裊姑娘真的為會一個陌生人改了什麼這可能嗎?答案自然想都不用想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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