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當初,信口開河說著不要和他接觸太多,一次次推開他,結果,她違背不了心的牽引,如今,她反而慶幸,她沒有錯過他。

「阿桀,謝謝。」她說道,眼波閃動。

他的目光突然變得幽深,突然伸手將她打橫抱起來,勾了勾唇角,有些邪魅的誘惑,他湊近她的耳朵,聲音低啞:「那就回去報答我一下。」

鳳九黎覺得臉上迅速發燙,人已經被他抱著回了房間。

關上房門,他有些迫不及待,就這樣抱著她,直接低頭吻上她。

他的動作有些急切,在她唇上吮了兩下,直接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然後毫不留情地攻城略地。

鳳九黎被他熱情吻得幾乎呼吸不過來,許久,他放開她,將她放下,鳳九黎只覺得腿發軟,一個不穩,趴在他的懷裡。

「已經離不開我了嗎?」帝凌桀輕笑,在她耳邊調侃道。

「走開。」鳳九黎羞憤,伸手推他。

他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交纏,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在門板上,低頭再次吻上她。

鳳九黎沒能躲開,又被他佔便宜佔了個夠。

這次他吻得溫柔綿長,她簡直要以為自己快要溺斃在他的溫柔之中,直到他放開她,她還有些沒能回過神。

帝凌桀似乎有些難受,皺著眉壓抑著什麼。

他緊緊抱住她,低聲道:「九兒,你要快點長大。」

「我也想快點,這個身子個兒太小了。」鳳九黎下意識的接道,完全沒意識到他話里的深層含義。

帝凌桀勾唇一笑,湊近她笑道:「原來,你也這麼迫不及待?」

鳳九黎直起身,皺眉看著他:「什麼迫不及待?」

帝凌桀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向她平坦的胸口。

鳳九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終於知道他話里的深層含義,臉上瞬間通紅一片,直接用了力將他推開,朝床邊跑去。

「原來是真的迫不及待。」帝凌桀靠在門口看著她跑向床邊。 鳳九黎腳步一頓,回頭紅著臉看著他,聲音里含了絲羞憤:「帝凌桀,我還沒過十四。」

「我知道。」

鳳九黎瞪他,知道還跟她耍流氓。

然後,她聽到他很無恥的開口:「所以我只是親你,難道你還想我在進一步?」

「無恥,我要回我自己房間。」鳳九黎向他走過來。

「你試試看你能不能出去。」帝凌桀可沒打算放人。

「無恥!」鳳九黎瞥了他一眼,被他伸出手一把扣住懷裡,然後直接攔腰抱起,鳳九黎嚇了一跳,真的怕他一時控制不住對她做些什麼。

畢竟,她現在的身體還是小蘿莉,她心理上承受不起啊!

帝凌桀將她放在床上,開始伸手解她腰間的束帶。

「你,你做什麼?」鳳九黎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著他解著她束帶的咸豬手。

「做什麼,你看不出來?」帝凌桀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平時都挺冷靜的,怎麼現在慌了?」

「這能一樣嗎?」鳳九黎瞪他,平常打架她有經驗,現在這樣她沒經驗啊!

帝凌桀抽出她的束帶,手在她衣襟上一拉,她的外衫已經被脫了下來。

帝凌桀向她靠近,手順著她的胳膊上移,按住她的肩膀。

「你不會真的……」鳳九黎覺得現在周圍的空氣熱到呼吸都是灼熱的。

帝凌桀忍著笑,他扶著她躺下,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好了,快睡吧,你明天不是還要和他們一起行動?早點睡,養好精神。」

鳳九黎有些發愣,看著他給她掖好被角,拿著她的外衫搭在屏風上,然後徑自向著臨近窗口的軟榻走去。

鳳九黎微微抬起了頭,看著他就這樣穿著衣服,手枕在腦後,躺在軟榻上,準備睡覺。

安靜的房中不一會兒就傳開了沉穩的呼吸聲,鳳九黎悄然下床,動靜極小的打開門,到隔壁將自己房裡的被子抱過來,給帝凌桀蓋上,然後才有回去躺下睡覺。

一夜無夢,鳳九黎睜開眼,天還沒有大亮,房間里有些昏暗,她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發現軟榻上已經沒人了,被子整整齊齊的放在上面,她掀開被子,拿下屏風上搭著的外衫穿上,然後打開門出去。

所有人都在前廳,似乎都在等她。

鳳九黎皺了皺眉,走到帝凌桀身邊,低聲問道:「怎麼不叫醒我?」

「你身體虛弱,多休息一會兒不礙事。」帝凌桀捏了捏她的手,柔聲說道。

墨幽雪也是一笑:「凌大哥說的不錯,再說,現在還早。」

鳳九黎嘆了口氣,有些調侃道:「看來這次是我在拖後腿了?」

「你們都吃過東西了吧?」鳳九黎看了他們一眼。

墨幽雪點了點頭。

「給我準備點能帶的,我路上吃。」鳳九黎嘆氣,將墨幽雪身邊放著的一碗還冒著熱氣的葯一口喝掉。

「好。」墨幽雪笑著點頭,其實有鳳九黎在,即便她什麼都不做,他們也會安心點,根本不存在拖後腿這一說。 尹璃他們要跟著他們一塊去,他們都是闖江湖的,對一些刺激有挑戰的事最感興趣,鳳九黎默許了,墨幽雪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一行人,趁著還沒有全亮的天色,快速出了青城。

鳳九黎走在隊伍的最後面,她想用鳳吟決跟上他們,可是帝凌桀不讓,所以一路上都是帝凌桀帶著她。

其實,鳳九黎這次真的覺得,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真的不用那麼緊張,但是她不敢說,昨天那種事,發生一次就夠了。

他們這一行人,靈力最低的也就尹璃了,但她也有四階巔峰,隨時都可能破五階。所以他們的速度並不慢,沒用多少時間就到了滄瀾山腳下。

「沒事吧?」墨幽雪轉過頭看著臉色還有些蒼白的鳳九黎,補氣補血也不是用用好葯一兩天就能補回來的。

鳳九黎搖頭,看上去精神不錯,說道:「沒事。」

鳳九黎帶了把普通的劍,她答應了帝凌桀,不動靈力和鳳吟決,但是她不能就站那兒不動,活動活動身手是必要的,不然這身子就養的遲鈍了。

帝凌桀沒有反對,活動活動當然好,他不會攔著。

山路濕潤,不怎麼好走,不過他們動用了靈力,這種程度的山路根本為難不住他們,至於鳳九黎,本身的靈力有鳳吟決掩蓋,她由帝凌桀護著,也不算落伍。

「小九,你覺得他們會把人關在哪兒?」墨幽雪走在她身邊。

鳳九黎看著周圍地形,進來了這一會兒,她差不多已經摸清了這裡的地形,山的體積不大,山路比較陡,樹木茂盛,很適合藏人。

「沈牧說過,總部和關人的地方不一樣,他們的總部我們暫且不管,至於藏人的地方,必定是隱蔽的安全的地方。」鳳九黎勾了勾唇角說道。

墨幽雪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他們留著這些人還有用,所以一定會找絕對安全的地方藏著他們,我會留意周圍比較隱匿的山洞。」

鳳九黎看著她快走了幾步,將自己的想法跟前面的人說了。

一行人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天已經全亮了,只是這裡樹葉茂盛,所以山林里並不算明亮。鳳九黎突然停下,皺了皺眉喊道:「停。」

帝凌桀勾唇看著鳳九黎,其他人停下看著她,鳳九黎皺著眉,看向帝凌桀,手腕微動,銀色的長弓橫在手中,她沒受傷的手腕抬起,遞到帝凌桀面前,笑了笑低聲道:「你表現的時候到了。」

帝凌桀接過她的長弓,微涼的觸感很舒服,月光石打造的專門配合鳳吟決使用的長弓,他有些遲疑,對於鳳吟決,他知道的就是鳳九黎告訴他的那些,他沒有那種神秘的力量,根本不知道她的光箭,在他手裡會不會射出來。

鳳九黎將長弓塞到他手裡,然後握住他的手,「試一下吧,用我的力量,這樣對我的消耗很小,而且,你比所有人都能感知的清楚。」

她聽到了人走過草叢的細微動靜,但是她答應過,不用靈力,不能感知,手腕有傷,她不能用長弓。 如今的情況,必須抓到一個人,她聽了許久,終於等到了機會。

帝凌桀握著她的長弓,抬起手,標準的射箭姿勢,鳳九黎走到他的背後,手放在他的背上,銀色的光芒起伏,順著她的手臂進入他的體內,真的和靈力不一樣,他感覺到那股力量,進入他的手臂,他拉動弓弦,淺銀色光芒的光箭在他手中凝聚。

一旁人不敢有動靜,看著他們兩個,帝凌桀鬆手,光箭向著樹林里飛去,只聽一聲男子的悶哼,鳳九黎勾了勾唇角,收了手,「有幾人?」

「五個,一個中箭被釘在了樹上。」帝凌桀將手中的長弓給了鳳九黎。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鳳九黎手腕一轉,長弓沒了蹤影,墨幽雪他們點了點頭,身影已經消失在叢林中。

允逸寒他們沒跟過去,他靠在一棵樹上,看著鳳九黎,皺眉道:「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將自己的靈印讓給別人使用,這個鳳九黎看起來真的沒那麼厲害嘛,估計也就這一點特別的。」

尹凡扯了扯唇角,無奈道:「都忙著抓人了,你就站在這兒發獃吧。」

「我這不是熟悉下這群新認識的朋友嘛!再說,區區五個人,他們已經過去了那麼多人,你又何必過去?」允逸寒拍了拍他的肩,說的合情合理,事實上,他就是想偷懶,順便觀察觀察這個鳳九黎。

鳳九黎怎會感覺不到他的打量,就連帝凌桀,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教訓他,被鳳九黎暗中壓下了好幾次。

「我覺得,他對我似乎很感興趣。」鳳九黎靠在一棵樹上,目光不著痕迹的掃向那個長得很漂亮的男子。

帝凌桀微微眯了眯眼睛,聲音里似乎走了一絲危險:「你說什麼?」

鳳九黎忍不住的笑:「你情緒這麼激動做什麼?我說他對我感興趣,又不是我對他感興趣。」

這算是佔有慾,他不喜歡別的男子,總是將目光黏在她的身上。

興漢室 不一會兒,流朔壓著一個肩膀上中箭的黑衣人走了回來,黑衣人的面巾被扯去了,是個長相很普通的男子,臉上有大片大片的淤青,唇角破裂,滲出絲絲的鮮血。

鳳九黎看了眼流朔,流朔立刻說道:「是他不配合想報信,我一個沒忍住,就將他弄成這樣了。」

鳳九黎點頭,走到那個被打的很慘的人面前蹲下,手放在膝蓋上,看著他說道:「你們抓的人關在什麼地方?」

黑衣人不打算說,在鳳九黎意料之中,她不打算再審,看向墨幽雪,「交給你們了。」

今天的主角本就不在她,阿雪性子比較溫和,這種事,她必須學學。

鳳九黎起身,可能起的太猛,眼前一黑,她踉蹌了幾步,被帝凌桀扶住。

「怎麼了?」所有人都擔心的看向她。

「沒事,起的猛了,頭有些暈。」鳳九黎搖了搖頭,這是血虧貧血的癥狀,看來還的多補補。

墨幽雪沒審過人,更不知道如何能讓一個人老老實實說出他們想要的答案,她有些無措的看向鳳九黎。 鳳九黎並不打算管,帝凌桀站在一邊,說道:「其實審人這種事,你要是自己來,我不會攔你。」

審問人的時候,鳳九黎冷酷絕情,果斷狠辣,這樣的她很有魅力,說不出的美麗。或許說,這樣的她,身上最有以前的影子,讓他感覺,彷彿是回到了最初他們相識的時候。

鳳九黎看著他似乎在回憶什麼,用手拍了拍他,「有沒有聽我說?」

「你說。」帝凌桀回神,說道。

「我只是覺得,我們對上了聖域,以後的路很危險,他們太依賴我,這樣下去並不好,我是比他們有領導的天賦,但是我不想,我的光環,掩蓋了他們的天賦。他們本就可以獨擋一面,所以,我在找機會,讓他們發現他們的獨特性。」鳳九黎了解他們,自小的孤兒,自小就流浪,即便是他們天賦異稟,但是他們也極其容易依賴,如今他們就依賴鳳九黎。

「阿雪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她想的很多,很全面,我覺得,她完全可以替代我來指揮,她缺乏的,只是那份自信。」鳳九黎將一切看的都很明白。

「未來的路很漫長也很艱難,我希望他們能獨當一面,這樣,遇到危險我又空不出手去搭救或是出主意,他們也能解決自己的難題。」鳳九黎看著他們,微微的笑著。

帝凌桀看著鳳九黎,他沒說話,因為她說的很對,流朔他們是因為鳳九黎,才有了這一段不一般的旅程,也是因為鳳九黎一直以來的運氣,能力,甚至是天賦,都在他們之上,他們敬佩她,所以不自覺的將她奉為中心,一路都是聽她的。

帝凌桀看著她,想說什麼終是沒有說,他的九兒才是真正的八面玲瓏的人,將所有的一切都看的通透,看的長遠,這一點,這裡的人,誰都做不到。

墨幽雪心裡亂七八糟的,但是面上很鎮靜,她蹲在那個人面前,腦海里一遍遍想著鳳九黎以前是怎麼審問的。

「你們把人關在哪兒?」她冷聲問。

總裁哥哥太邪惡 誰知那個黑衣人笑了笑,道:「我說,你還是讓剛才那個黃毛丫頭來吧,氣勢都比你足!」

墨幽雪手指一僵,本就雜亂無章的心緒,現在更慌亂了!

流朔在一旁氣的直接衝過來提住他的衣領將他提起來,「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說出來,不然小爺打的你生不如死!」

黑衣人閉著眼,一副你打啊的樣子,鳳九黎雙手環胸站在一邊,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她是真的不願意多管。

墨幽雪深吸了一口氣,他說氣勢不夠是吧,那就給他點氣勢。

「流朔,放開他。」她淡淡說著,目光里閃過涼薄的寒意。

流朔看著這個身上有雪色靈力縈繞的女子,不由身上打了個冷戰,不是怕的,是凍的,因為墨幽雪釋放出靈力的瞬間,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到了零度。

帝凌桀護住了鳳九黎,而鳳九黎卻是勾了勾唇角,笑道:「我就說她其實也有天賦,就是她沒有發現,也沒有機會。」 墨幽雪握著手裡泛著寒光的長劍,劍刃很薄,上面泛著寒光,似乎粹了寒冰,她走向那個黑衣人,勾了勾唇角,冰冷的長劍,劍尖挑起他的下巴,她冷聲道:「你想要氣勢?」

黑衣人看著方才還有些好欺負的少女,如今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她眼裡的涼薄之意,讓他覺得血液都被冰凍了一般。

「說出你們將人關在哪裡,我會讓你死的輕鬆點。」她握著長劍,冰冷的劍尖在他下頜和脖子上輕輕滑動,她控制的力道很好,冰冷中帶著一點點的微疼,不會刺破他的皮膚,但絕對的,讓他一動不敢動。

「我不……」他話音未落,臉上一疼,隨後,刺骨的寒氣順著傷口進入血液中,他頓時覺得,自己的臉,已經沒有了知覺。

「快說。」墨幽雪冷聲道。

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一副很害怕的模樣,看著墨幽雪,似乎被嚇壞了。

鳳九黎看著黑衣人的側身,他的手垂著,微微往本就有些長的衣袖中縮了縮,再平常不過的動作,鳳九黎看到后卻是冷冷一笑。

她伸手摸出一把匕首,隨手擲出,匕首帶動氣流發出破風之音,所有人看過去,匕首已經狠狠地刺中男子垂著的隔著衣服的手掌上。

一個信號彈之類的東西掉在地上,墨幽雪彎腰撿了起來,然後看向鳳九黎,鳳九黎對她點了點頭。

墨幽雪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但也只是一瞬,然後她看向黑衣人,冷聲說道:「當著這麼多人還想玩花招,你是覺得沒問出答案我不敢動你是嗎?」

他還是沒有說話,墨幽雪神色越發的冷,長劍一揮,直接將他完好的手臂順著肩膀砍下。冰冷的長劍在他手臂砍下的瞬間,將他即將噴出的血液冰凍住,沒有飛濺出一滴的鮮血,就連她的長劍上,也是沒有染上一點的血污。

「我覺得我有必要告訴你,我最精通的不是審問人,而是醫術,這裡每一個人都比你強,完全可以控制力道將你打的半死不活,只要你還有一口氣,我就會讓你一直活著死不了。」 最美遇見你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或者你也可以選擇,讓我在你身上千刀萬剮,或者在你身上試藥,留著你一口氣,你總是會說的吧?」

黑衣人臉上露出一絲慌亂,墨幽雪心中一喜,鎮靜下來后,她仔細想過鳳九黎審問人時的表情和語氣,審問,無疑就是將這個嘴硬的人推到絕望的邊緣,一般對於這些嘴硬的人來說,普通的刑法對他們作用不大,死也不能引起他們的絕望,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好好活著,還不能解脫。

她能想出的辦法真的不多,絕望,什麼是絕望?鳳九黎抓住了人類對於靈魂的重視,用靈魂作為要挾,或者是比普通刑法殘忍難熬一百倍的刑法,逼著他們忍受不了,最後為求一死交代一切。

她學不了第一種,但是第二種辦法,她可以學。 當你擁有絕對強悍的實力,讓一個人絕望,其實很簡單。墨幽雪在這一刻體會到這種感覺,她似乎有些意識到鳳九黎這樣做的用意。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