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當他魁梧的身軀出現在楊家的院子之中,立刻給所有人都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

「小葉子,你說給我找了一個高手比試,就是這兩個老傢伙嗎?他們太老了,我怕一個失手打死他們。」楊崑崙指著項飛羽和吳青峰兩人,顯得很是興奮。

他嘴裡雖然說著怕打死兩人,但身體卻很誠實,立刻就想動手。

「大哥,住手。」葉寒額頭上冒汗,趕緊阻止:「這兩位前輩,也是幫手,他們是……」

葉寒還沒有介紹完,楊崑崙自己就說了出來,他笑眯眯的說道:「我知道,老不死的吳青峰,還有老不死的霸王項飛羽,我們都認識。」

原來是熟人,葉寒這才放下心來。

「小刀子,你的嘴還是那麼臭。」項飛羽不客氣的說道。

刀王微微一笑,挑釁道:「不服氣?來和我打一場。」

他戰意凜然,盯著項飛羽躍躍欲試。

「留著點力氣吧,這一戰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呢。」項飛羽搖了搖頭。如果是平時,他絕對要和刀王過幾招。但是今天,他硬生生忍住了衝動。

如今他們要保持狀態,留著每一分力量,全部傾瀉到潛龍之主的身上。

至於吳青峰,更是平靜,無論刀王怎麼挑釁,他都沒有一點情緒波動,像是沒有感情一般。

這不由得讓刀王有些驚訝。他們的對手究竟是誰?

三個修真境的高手,居然都沒有把握戰勝,還有被幹掉的可能性。

「對手是誰?」刀王終於認真了起來。

「潛龍之主。」項飛羽沉聲道。

「什麼?」

本來刀王還很平靜,但聽到潛龍之主四個字之後,整個人霍然起身。

「你說真的?」刀王死死的盯著項飛羽,懷疑自己聽錯了。

「有很大的可能。」項飛羽道。

「居然能和潛龍之主動手,哈哈哈!」刀王無比激動,渾身戰意昂然,熱血沸騰。

潛龍之主,那是傳說中的存在!

在刀王看來,如果能和潛龍之主這樣的絕世高手打一場,他這輩子也都沒什麼遺憾了。。蕭玉寒心中猶豫要不要把事情經過告訴小師妹,這小師妹心思細膩,觀察敏銳,為人倒是靠譜得多,想到這畢竟涉及宗門安危,有些事情若是能找個人分擔的話興許還不錯。

大師兄太仗義,容易輕信他人,二師兄為人狂傲,若是知道真相之後估計不會當回事兒,一定是抱着那種若有敵人來,來一個殺一個的心態吧?三

《我穿越成了女帝的大反派師父》第一百一十章寧靜 川軍一口氣要三十五個中央委員,監察委員,候補委員的職務,用於組建四川自治委員會。

防止其他國府官員干擾。

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氣的陳誠暴跳如雷。

「三十五個,你當中央執行委員是永州產的大白菜。不可能,不行,辦不到。中國那麼多個省,你一個四川,就要三十五個名額,全國才一百多個執行委員,召開五大會議增選,把名額擴大到一千個都不夠!」

「你看吧,川軍的意見我們都說到了峨眉山,親自給委座提,你非得說先拿出一個預備方案,我們說了,你又做不了主!」

「還全國?國家沒有土地淪陷的省還有幾個,四川經濟,人口,抗戰的貢獻又佔了多大比重?什麼叫公平,這特么就叫公平!」

「胡扯,你這是賣國言論。日寇佔領的土地,我們是要收復的?」

「就憑國府一幫不得人心的貪官污吏?就憑陪都重慶這種萎靡士氣?我跟你說,國民政府不勵精圖治,卧薪嘗膽,不改革政治,民生搞不好,沒有經濟,軍事實力支撐,光想著收復河山,還不如早點洗了睡,夢裡什麼都有!」

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知道軍委會害怕這節骨眼上川軍鬧什麼幺蛾子,有了周小山一步步提前鋪排的順序。

也曉得川軍的輿論戰跟一般的學潮,示威遊行不同,手裡的軍事牌一打出來,就是王炸。

勝券在握,剩下的就看川軍能從這次,鄧錫候幾個人心態輕鬆的很。

快樂就是這麼簡單,陳誠越憤怒,他們越開心。

幾個人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鄧錫候彷彿又回到了魯南大戰的時光,自己跟劉湘,馮天魁一群人在指揮部輕鬆談笑。

日寇灰飛煙滅!

秀才遇到兵,跟這幾根攪屎棍實在談不下去了。

陳誠看著賀國光把周小山領進來,像是看見了救星。

「這樣,我昨天很多事情沒有跟小山談透,今天又發生這麼多情況,你們先出去一下,談完我叫你們!」

「不行,你就欺負人家年輕,考慮不周全,軍銜矮,地位低!」

「就是,仗著自己官大,以勢壓人!」

「夜裡吃桃子,指著軟的捏!」

饒國華,楚天舒還是第一次參與這種談判。

看著陳誠狼狽的樣子,都沒過癮。

鄧錫候他們幾個也跟著起鬨不答應。

賀國光連忙吼起來。

「我們欺負他,他不欺負我們就不錯了,我第一次在這樓下就被這小子擺了一道,當時覺得成長起來就是個妖孽,如今都不用成長了,就是個妖孽!「

「國光說的對,誰要是小看周小山,那就是跟自己掘了一座墳。你們幾個敢拿他當一個下級或者後輩嗎?」

陳誠也跟著臉紅脖子粗的吼起來。

沒想到會議室里再次爆發出一陣大笑。

「小山,你怎麼說?」

賀國光不耐煩的揮手,讓他們不要再起鬨。

這群川軍軍閥看著周小山也走進來,走到陳誠身邊,都安靜下來了。

「陳部長,賀主任,其實有些話,我也想對你們說,鄧主任和潘司令,孫司令他們在場也是比較好的!」

「你說!」

「首先,川軍也是國民革命軍,中央和四川,不是對手。如果是對手,當初我們劉大帥就不會同意把重慶作為陪都了,乾脆和日本人一起夾擊中央軍算了!」

陳誠何嘗不知道川軍和中央軍不是對手,川軍和四川人為抗戰,付出甚多。

甚至劉湘都為抗戰殉國。

他和賀國光都嘆了一口氣。

聽著周小山繼續說。

「川軍抗戰的記錄片,在座都看過,我們對手日本人,畜生一樣的民族,無時無刻不在欺辱,屠殺我們百姓,說實話,真要是收復了河山,得益的肯定是國民政府。在座的各位,怕是沒幾個人願意去南京跟人勾心鬥角還朝不保夕,至少我寧願解甲歸田!」

這話說的賀國光有些羞愧。

川軍不是為了這個國家和民族,也不會弄這些幺蛾子。

乾脆拉了一根椅子,在鄧錫候身邊坐下來。

抗戰以來,川軍忍辱負重,就是為了把鬼子趕出中國去。

「當年我晉陞少校,是去北平公幹,劉大帥親自為我進銜,他就說過,給官,是任事,把事辦好了,什麼都好說,要是能力不足勝任,遲早要滾下來的!」

「小山,你都不知道,他們要三十五個中央執行委員,監察委員,後補委員的職務啊!」

「三十五個多嗎?」

陳誠做夢都沒想到,一向說話比較務實的周小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陳部長之所以認為多,或者說推說侍從室,委座認為多,是因為軍委會哪怕失敗退到四川,骨子裡還把我們川軍和四川人當成二等,三等奴才!」

「四川的保路運動,打響了辛亥革命的前奏。四川人,從來不缺乏反對帝制,保護自己利益的勇氣!重慶成為陪讀以後,退入四川的國府要員,肆無忌憚的侵吞四川人的利益,為了抗戰,我們可以忍。可是忍了連一點希望都看不到的四川人一旦爆發,整個中華民族都要陪葬!」

「這樣的局面,陳部長,賀主任,你們願意見到嗎?連三十五個中央執行委員名額都不肯拿出來的軍委會,國民政府,我不相信有勵精圖治,卧薪嘗膽,把鬼子趕出中國的氣魄和能力!」

陳誠和賀國光面對周小山質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說的好!三十五個就是三十五個,這是我們川軍基本條件之一,一個都不能少!我希望今夜陳部長就去給委座彙報,如果委座對這個有意見,明天我們也沒必要出發了!」

原本鄧錫候覺得周小山說三十五個是漫天要價,給談判多一些迴旋的餘地。

川軍將領自己都覺得不可能。

如今他整個人都振奮了。

這些黨國要員都騎在四川人脖子上拉屎了。

國府再沒有一種明確的態度支持四川改革政務,川軍不能善罷甘休。

三十五個,這麼多名額,絕對可以杜絕這幫人利用二桃殺三士的方式,挑唆手握實權的川軍內鬥。

周小山提出三十五的另外一層用意,他也聽懂了,這是種強硬的態度。

四川政治改革,不是淞滬戰場。

不需要喜歡微操的某人來指手畫腳。 「舅舅!」左佳樂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想求舅舅給自己說兩句好話。

可,劉喜此時連自己的命恐怕都保不住,哪裡還會想左佳樂的性命,抬起手朝著左佳樂的臉上就是一個耳光。

「啪!」寂靜的房間中,巴掌聲像是炮仗一般。

這一耳光劉喜是真的卯足了力氣,把左佳樂當場抽翻在地不說,牽扯得自己斷掉的肋骨生疼,一口老血直接吐了出來。

要是時光能倒流,他一定會和左佳樂這個不孝外甥撇清關係。可此時犯下了大錯,就算是後悔也沒有用。

「按天殺的規矩,該怎麼做?」燕北雙手背負,看都不帶看劉喜一眼。

這個在花都許多人眼裡高不可攀的首富,在他眼裡卻如同浩瀚星海中的一粒塵埃,微不足道。

簡單幾個字,在劉喜的耳朵里卻雷霆萬鈞,心中更加恐懼,成為天殺附屬勢力的那一天,他就知道天殺的規矩。

用天殺的名頭招搖過市者,殺無赦!

衝撞龍主者,殺無赦!

數罪併罰,他這條命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必要,此時不自刎謝罪,等待著他的將是劉家滿門被滅。

一瞬間,劉喜臉一片慘白,神情一片死寂,想要開口繼續求饒,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唯有一聲沒落的嘆息。

此刻的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劉家完了,花都首富一夜就會無崩瓦解不復存在。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不甘,清楚就算是十個劉家在龍主面前也沒有蹦躂的資本,自己死得不冤。

「龍主,屬下自願受罰,罪該萬死。」劉喜說得有些出神,眼中又冒出一絲懇求繼續道:「只求龍主能放我兒子一條生路,劉家的所有財產我立刻立寫遺囑,全部歸天殺。」

劉家世代單傳,就他爹這一輩多個女兒,所以平日里對外甥多少有些寵溺,誰知最後卻被這該死的外甥坑得如此之慘。

他只有一個兒子,不想家人被殃及最後落個絕戶的下場,說話間又忍不住朝躺在地上已經被嚇傻的左佳樂看去,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燕北,這件事要不還是算了吧。」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姚佳彤,想著這件事因自己而起,劉喜一家要是因為這件事落個被滅門的下場,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雖然是龍部的成員,她她擅長的事收集情報,對打打殺殺這樣的事還是沒怎麼經歷。

換作別人,燕北或許不會改變主意,但未婚妻的面子得給。

劉喜心中的希望本已熄滅,此時聽到姚佳彤求情的話,不由得朝姚佳彤投去感激的眼神。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再有一次敢頂著天殺的名號為非作歹,下場你應該知道。」燕北語氣冰冷,也算給劉喜一個機會。

「謝謝龍主!謝謝龍主的不殺之恩,小的以後一定對天殺盡忠職守,絕無二心!」大難不死,劉喜感激涕零,兩行老淚瞬間流了下來。

一旁的左佳樂,聽到自己舅舅沒事了,像是一條喪家犬一般朝著燕北爬去,嘴裡不停哭喊:「龍主,我知道錯了,求您也給我一條活路,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求求您。」

劉喜在一旁不敢吱聲,現在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給左佳樂求情。

能給劉喜一條生路,那是因為這麼多年來劉喜的確沒有做過什麼危害天殺的事,甚至對天殺還有一定的貢獻。

但,左佳樂不一樣,就是一個蛀蟲,而且還是無惡不作的蛀蟲。

他不相信浪子回頭,只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劉喜,人你帶回去。」燕北依舊語氣淡然,看似也給了左佳樂一條活路。

然而,接下來的話,卻是給左佳樂判了死刑!

「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最後這句話已經表明燕北的意思,劉喜若是聰明,自然知道回去后該怎麼處置。

左佳樂聽到這話,嚇得當場便暈了過去,知道自己真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是!屬下一定講這件事辦好,絕對不會辜負龍主的恩情!」劉喜心中一橫,只要能保住自己,保住劉家,左佳樂的死活他已經不在乎,經過這麼一出,不把左佳樂給千刀萬剮已經算是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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