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現在你們這群兔崽子是什麼眼神?你們的臉色是什麼意思?

看不起老子們嗎?還是覺得丟臉?

呵呵。

吳子牛劉金生等四人看懂了弟子們的眼神,心裡不由得又氣又怒,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酸溜溜的委屈。 飛行女醫生:雲巔之上 類似於好心都當了驢肝肺,好人沒好報之類的埋怨。

但仔細想想,其實也不能怪弟子們有此反應,畢竟落差太大了,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就連他們四人,也從來沒有想過會輸掉,而且還會輸的這麼慘!

輸了就是輸了,無論再怎麼想不通,再怎麼不服氣,那就是輸了。

吳子牛和劉金生四人,好歹也是現在武術界有名有姓的人物,至少眼光還是有的。

妙音的武功比他們四人高了一個層次不止,才能輕描淡寫的隨手破了他們的包圍,還以巧力藉助他們彼此的攻擊對付彼此。

就算再打一百次,四人仍然不是妙音的對手。別說傷到她的身體,恐怕連她的影子都摸不著。

武術這種東西,高一分就高到沒邊了,更何況高了不止一個層次。

吳子牛看了看柳夕身邊扛著攝像機拍攝的楊凱,慘笑一聲搖頭道:「輸了就是輸了,還比什麼比?貴館的確劍術高明,在下自愧不如。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其他三人也羞愧不已,卻都紛紛表示認輸,但都希望柳夕能夠大人大量,不要計較得罪之處。

柳夕笑眯眯的聽他們說完之後,才朝身邊的楊凱問道:「都錄下來了沒有?」

楊凱連忙點頭道:「師叔祖,錄下來了。」

柳夕滿意的點點頭,轉頭又看向另一邊那位三十來歲的中年記者,溫柔的問道:「你呢?」

那名記者聞言一愣,又見她面若桃花,眉眼間有一種欲語還休般的溫柔可人,忍不住心裡一盪,神色茫然的柔聲道:「什麼?」

柳夕眉毛微微一皺,頓時就有點不高興了。

她先前故意把最好的拍攝位置讓給了這名記者,就是為了讓他拍攝的清晰一點、好看一點。最最重要的是,把她的照片拍出水平,拍出仙氣,拍出一種超級明星的感覺。

為此,她剛才可以正襟危坐,生怕破壞了自己端莊秀雅的形象。

誰知道,這個記者竟然一點都不專心,難道剛才開小差去了嗎?

柳夕輕輕的吸了口氣,聲音更加溫柔了:「我問你,剛才拍下來了嗎?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那名中年記者的目光像是黏在柳夕臉上,根本移動不開。

柳夕問完之後好半天,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心不在焉的說道:「拍了,都拍了,沒有什麼遺漏的。」

柳夕笑眯眯的聽他們說完之後,才朝身邊的楊凱問道:「都錄下來了沒有?」

楊凱連忙點頭道:「師叔祖,錄下來了。」

柳夕滿意的點點頭,轉頭又看向另一邊那位三十來歲的中年記者,溫柔的問道:「你呢?」

那名記者聞言一愣,又見她面若桃花,眉眼間有一種欲語還休般的溫柔可人,忍不住心裡一盪,神色茫然的柔聲道:「什麼?」

柳夕眉毛微微一皺,頓時就有點不高興了。

她先前故意把最好的拍攝位置讓給了這名記者,就是為了讓他拍攝的清晰一點、好看一點。最最重要的是,把她的照片拍出水平,拍出仙氣,拍出一種超級明星的感覺。

為此,她剛才可以正襟危坐,生怕破壞了自己端莊秀雅的形象。

誰知道,這個記者竟然一點都不專心,難道剛才開小差去了嗎?

柳夕輕輕的吸了口氣,聲音更加溫柔了:「我問你,剛才拍下來了嗎?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那名中年記者的目光像是黏在柳夕臉上,根本移動不開。

柳夕問完之後好半天,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心不在焉的說道:「拍了,都拍了,沒有什麼遺漏的。」

那名中年記者的目光像是黏在柳夕臉上,根本移動不開。 柳夕很生氣,她不是氣吳子牛和劉金生這群人來找麻煩。相反,他們來找麻煩,柳夕還很開心的。畢竟,如果他們不來,她還得帶著妙音等人親自去踢館。

辛苦不說,名聲也不太好聽,哪比得上現在這麼舒服?

安逸的在家裡待著,每天都會有人不辭辛苦的自己跑上門來踢館,然後被妙音等人以逸待勞輕輕鬆鬆的打臉回去。

不僅證明了小純陽觀的劍術絕不是花架子的套路,妙音等人的功夫超越了大部分的武術界名人,更有利於小純陽觀劍道館的名聲宣揚,招生收徒和擴大規模。

小純陽觀劍道館現在面臨兩大難題,第一個是妙音等人包括柳夕在內,年紀太輕名氣太小,很難讓人相信她們身懷真正的功夫劍術。

第二個則是小純陽觀劍道館的學費,高達一百萬一期的學費,可以輕易的嚇退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

而能夠拿得出如此高昂學費的學生,顯然又不會相信幾個年輕小姑娘的本事。

要解決這兩方面的難題,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打」。

從古到今,練武之人都是以勝負分高下,以輸贏論名氣。

無論是那位武術大師,都是靠一雙拳頭打出來的,無一倖免。靠嘴炮的,那是江湖騙子。

所以說,就算沒有其他人來找小純陽觀的麻煩,柳夕也會讓妙音等人去找其他人的麻煩。

也因此,柳夕對前來踢館的武術名家們非常歡迎,自然不會因此生氣。

讓柳夕生氣的是,這些武術名家竟然如此無恥!

打贏了就趾高氣揚什麼都要,打輸了就想用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結」了事,什麼代價都不付出,左右都是賺。

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如果今天柳夕不在,當家做主的是妙音四人,那麼他們的確靠著三言兩語就輕輕將今天的事情帶過。

可惜做主的卻是柳夕,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了四人?

吳子牛四人聽到柳夕一點面子都不給的大罵,一個個氣的臉色發青,幾次想要開口,卻偏偏無話可說。

這件事的確是他們做的太過分,而且他們的初衷本就是惡意滿滿,踐踏小純陽觀劍道館的名聲,逼得小純陽觀劍道館關門。

如果打不過了卻想要三兩句話就把此事帶過,還想要保住自己的名聲,這就不止是囂張了,簡直是厚顏無恥。

然而吳子牛等人自持身份,本來輸了已經很難看了,哪裡還願意親自去給小純陽觀劍道館外的石獅子上油打蠟?

並且還是在記者們的攝像機拍攝下?

要是傳出去,他們在武術界的名聲基本就算是毀掉了。

四人對視一眼,彼此明白了對方的想法,那就是堅決不能兌現剛才的承諾。

至於記者……他們自己這邊的記者完全不用擔心會報道出去,而對面的記者雖然會報道,不過現在的新聞媒體報道的公信力早就已經跌落到谷底,無論說什麼都沒人相信。

就算有人相信也沒什麼,大不了在網上花一點小錢請一些水軍造勢,保證很快就能把結論顛倒過來。

吳子牛「哼」了一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無話可說,告辭。」

說完,吳子牛朝自己的四個徒弟揮了揮手,當先朝門外走去。

劉金生朝柳夕隨意拱拱手,招呼弟子們一聲,也朝門外走去。

侯文亮和張達開對視一眼,兩人看也沒看柳夕等人一眼,大搖大擺的帶著徒弟們跟在吳子牛和劉金生身後。

他們認準了柳夕等人都是一群小姑娘,臉皮薄,肯定沒見過什麼世面。只要他們死不認賬,柳夕等人拿他們根本沒有辦法。

至於那群富二代,柳夕等人都不知道該拿他們怎麼辦,富二代們又能怎麼樣?

不得不說,四位大師果然不愧是在江湖上混了多年的老油條,臉皮厚心眼黑,做事無底限,為人不要臉。

面對這種耍賴式的手段,妙音四人目瞪口呆,都看得呆了,完全忘了要去阻止。

就算想要阻止,也不知道該怎麼阻止?

難道讓他們站住,然後說必須給石獅子上油打蠟嗎?

可是人家不幹呀?難道打他們一頓?

打人是犯法的,對方報警怎麼辦?

先前四人來踢館,可是送了拜帖,又說明了是切磋和交流武術的。現在人家認輸了,再把人家打一頓就不對了,那就是故意傷害了。

一時間,不但妙音懵了,就連富二代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們對武術界的規矩完全不熟啊!

「大膽,給我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柳夕大喝道。

聽到柳夕的喝聲,富二代們頓時回過神來,立刻攔在吳子牛等人前面,不讓他們離開。

富二代當然不怕事,他們後台硬,不惹事就算別人燒高香了,怎麼可能怕事?

剛才只是沒反應過來,又不知道遇到踢館這種事情該怎麼辦而已。既然柳夕清晰的給他們指出了方向,要是他們還不知道該怎麼做的話,那他們就笨到家了。

見到自己被富二代們攔住了,吳子牛冷冷的轉過身來,瞪著柳夕說道:「怎麼,你們還要強行留下我們不成?別忘了,現在是法治社會。」

「不錯,現在的確是法治社會,我們應該要講法律。」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柳夕點點頭說道,然後又朝楊凱和吳子牛等人帶來的記者示意把攝像機關掉。

楊凱毫不猶豫的關了攝像機,吳子牛等人帶來的記者猶豫了一下,也明智的關掉了攝像機。

「法律就是講證據。沒有證據的法律就是耍流氓。」

柳夕神色認真的說道,然後又朝吳子牛等人指了指,叫道:「給我打,用力打,狠狠的打。把我們小純陽觀劍道館當成什麼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以為是你們家後花園啊?」

富二代頓時興奮起來,嗷的一聲狼嚎就撲了上去,各個手裡握著木劍,見人就打。

但是很快衝到最前面的幾名富二代就飛起來了,吳子牛和劉金生等四人輕鬆的踢飛了他們。四人正打算強行突破富二代們的攔截時,妙音不知什麼時候突然站在四人面前。

更讓四人心驚的是,他們眼角的餘光竟然看到妙月和妙靈各自握著木劍到了場間。

四人心裡苦笑不已,一個妙音就可以打贏他們四個,要是再來兩個,他們要怎麼打?

好在妙月和妙靈並沒有朝四人出手,而是在他們帶來的弟子中間騰挪輾轉,動作很快,看上去卻如同翩翩起舞般瀟洒飄逸。

而妙月和妙靈所過之處,他們的徒弟紛紛抱著肚子和肋骨痛叫起來,隨後立刻又被富二代壓在身下狂揍。

吳子牛四人立刻看出妙月和妙靈用木劍擊中了徒弟們脆弱之處,導致他們暫時失去了戰鬥力,否則的話,這群富二代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四人有心想去幫徒弟們,妙音的木劍已經向四人攻了過來,更麻煩的是,妙月也提著木劍攻了過來。

混亂沒多久就結束了,吳子牛、劉金生、侯文亮和張達開四人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呼呼喘氣,他們帶來的徒弟們也好不到那裡去,全身都找不到一塊好的皮膚。

富二代們雖然還站著,但各個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痕,有些甚至還在流鼻血。

雖然如此,但人人神色興奮,把四名大師和一眾徒弟圍在中間,誰要是爬起來了,立刻就招來他們一頓暴揍。

張達開吳子牛等人一臉驚怒的瞪著柳夕,眼神恨不得將她射個千瘡百孔。

柳夕卻似感覺不到他們的兇狠目光,依然不緊不慢的喝著茶,偶爾剝一個炒花生吃,眼神興緻勃勃的看著下面一群人挨打。看到興起,她還忍不住鼓掌叫好。

吳子牛憤怒的叫道:「柳館主,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

柳夕眼神無辜的搖搖頭,似乎有點害怕的問道:「會有什麼後果?」

「你這是故意傷害,你這是非法拘禁他人人身自由,你這麼做的性質很嚴重,要坐牢的!」吳子牛的聲音尖細,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無論誰被一群人圍著揍半天,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裡。

「要坐牢?」

柳夕嚇了一跳,神色有些驚慌的左右看看,忽然想起什麼,指著吳子牛笑道:「你嚇我,我又沒打你們。」

吳子牛都快崩潰了,尖叫道:「你是指示他人犯罪,是主犯,罪加一等!」

「說的是呢。」

對於吳子牛的指控,柳夕完全沒有辯解的意思,拍了拍手站起身,來到演武廳正中間。

「你們別忘了,是你們自己來我們劍道館說要切磋交流的。比武切磋,收不了手腳在所難免,受傷本就是家常便飯嘛。」

柳夕一邊說,一邊指著富二代們:「你們看看我們劍道館的弟子,不也都受傷了嗎?這要是算起來,最多算是雙方聚眾打架鬥毆。但卻是你們先挑事的,我們可以說你們是來砸場子的,我們只是被迫反抗罷了。」

吳子牛氣的渾身顫抖,又牽連到身上的幾處傷勢,頓時覺得全身上下從內到外都痛苦不堪。

「你們的說法和我的說法,相差極大,你說警察同志是相信你們的話呢,還是相信我們的話呢?」柳夕蹲下身子,眨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吳子牛。

吳子牛渾身一顫,心裡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冰寒。這股冰寒瞬間瀰漫全身,連他身上的痛楚都凍結了。

「你……」吳子牛瞳孔收縮,神色驚恐的看著面前的少女。

明明有一張天使一般的面容,明明看上去如果花朵般柔嫩嬌弱,為什麼卻給他一種無比恐懼的感覺呢?

柳夕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你們看,我們現在只是在切磋功夫罷了。只不過你們不愧是學武之人,比較有毅力,全身都受傷了依然不肯認輸,所以只能繼續打了。」

富二代們配合著發出「嘿嘿嘿」的怪笑聲,把地上躺著的四位名家的徒弟們嚇得全身一顫。

侯文亮忍不住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把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就這樣算了吧。」

柳夕搖頭道:「不不不,我這個人做事非常有原則,要做就做好,要麼不做,絕對不會半途而廢或者模稜兩可。就像你們一樣,我要麼不打,既然打了,總得打過癮才行吧?」

「從法律的角度來說,打你們一下是打,打你們一千下也是打,那我為什麼不打一千下呢?」

劉金生深深的吸了口氣,低沉著聲音開口道:「你真的不怕我們報警?」

柳夕又笑了,認真的說道:「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我真的不怕你們報警。你們也不看看打你們的人是誰,他們的老爹如果聯合起來還擺不平這樣的小事,那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你們說呢?」

劉金生嘴角抽了抽,抬頭看去,視線在富二代們臉上轉了一圈,然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既然要來踢館,這麼得罪人的事四人當然做了一定的調查,至少查明劍道館有沒有背景,靠山是誰?誰也不會傻乎乎的就這麼跑來踢館。

而劍道館新招收的這群富二代學員,誰也無法掩飾住他們身上的光芒。當然,是他們身後各家老子的光芒。

這群富二代的老子們聯合起來將是一股多麼大的力量,劉金生想都不敢想。反正他知道,就算一百個閆開放加起來也不是對手,更何況他一個開武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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