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爸爸的好,就是用言語表達不出來。

說是讓我來吃臘八粥,可過來了,他一個人在廚房裏忙不停。

太輝聽到我爸說程姨,立刻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你吼我媽媽做什麼,我媽媽又沒有做錯事情!”

爸爸提着鍋鏟,跑到了門口:“小兔崽子,敢跟勞資頂嘴。”

太輝似乎對這樣的場景司空見慣,他滿臉的不在乎,還把臉湊過去:“你打啊,打這裏。”

爸爸氣得,幾次揮鏟子,想要打太輝,但幾次都沒落下,轉而回頭,將鏟子丟進了鍋中,手用力給了太輝兩個板栗:“讓你頂嘴!”

這纔是真正的家庭關係,而不是像我跟程姨那樣客道。

我曾經我也擁有的。

就太輝跟爸爸鬧騰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太輝又跟兔子一般竄了出去,“誰啊!”他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房門。

隔着防盜門,太輝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來人:“你是……”

然後我就聽到一個不該聽到的聲音:“奉谷。你姐夫。”

我被雷劈了一般,在沙發上筆直的坐着,奉谷,他怎麼來了? 鳶尾琉璃之耽美情緣 我的話,明明說的已經很清楚了,況且,我沒給他地址,他怎麼就找上門了?

程姨和太輝的目光,瞬間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硬着頭皮,搖頭:“不,不是的,我跟他沒有什麼關係。”我想讓他快走,你高冷的鬼魂,快點高冷的離開啊!

但是,奉谷輕描淡寫的說道:“發生了一些小事情,她還在生氣。”

小事情,呵呵。

那種種的侮辱,他當成小事情?對於他來說,我算什麼,是屬於他的,沒有心的玩偶麼?

這個時候,我爸爸聽到了動靜,走出了廚房,問我:“太婭,怎麼回事兒?”我看了眼奉谷,他目光正直直的看着我,我開口:“我……”

張口,卻不知道怎麼來說。

“真麻煩,又多了一個。”太輝直接將防盜門打開,讓奉谷進來了。

他手裏提着一箱五糧液,一條軟中華,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妥妥的土豪。

程姨連忙將奉谷手裏的東西接過來,臉上的笑容無比的燦爛:“來都來了,怎麼還帶這麼多貴重的東西。”

奉谷居然直接說:“順便帶的,不麻煩。”

然後他面帶溫和的笑容,對我爸爸問好,“叔叔好,早就該來看您的,可是最近事情比較多,比較忙,一直沒抽出時間。這個時候纔過來,是在是抱歉。”

我爸爸連忙扯開嘴角,笑着:“沒關係,來了就好。今天我跟太婭打電話,還說讓她有男朋友了,帶過來的。”

程姨在一旁,補刀:“太婭這丫頭,氣性也太大了。”然後把我剛纔的話,像當笑話一般的說出來:“剛纔我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她還說沒有。”

程姨笑了,我卻笑不出來。

看着這兩人一鬼,其樂融融的樣子,我完全驚呆在原地。

“那個,奉谷,你跟我來。”我拉着奉谷,把他拉進了洗手間內,洗手間的牆壁厚,隔音最好。門關上,我攥緊了拳頭,冷着臉問:“你到底要怎樣?”

我不知道奉谷到底怎麼想的!他還能將我輕賤到什麼地步!

我忍不住,先對自己進行了傷害:“怎麼,你追過來,還想要我的身體?如果想的話,在這裏也可以,你快點……”

話還沒說完,奉谷一把將我抱在懷裏。

他說:“對不起。”

他說:“昨天晚上是我控制不住,傷害了你,對不起,所有的所有,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那樣對你的。”

奉谷的懷抱,越來越緊。

我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順着臉頰,滴在自己脖頸上。

奉谷低頭,吻去了我的眼淚。

我搖頭:“我……”

奉谷打斷了我的話,輕聲說道:“不要說不”

我仍舊搖頭:“我也有錯。”我哽咽着說:“你昨天晚上有一句話說的對,我對你的喜歡很輕浮。我喜歡的只是你的好,而不是你的所有。”

他依舊緊緊的抱着我,不鬆手。

我對奉谷說道:“現在外面的人,只是你搭檔的家人,演完戲吃完飯,就散了。我祖上對不起你的,我這一輩子,會補償你,無論你讓我以搭檔的身份做什麼。”

但是千萬……千萬不要那麼冷漠的,不在意的,說我是你的妻子!

這對我,是傷害。

所以這樣的感情,我不要。

我,離開了他的懷抱,洗了把臉,然後用紙巾擦乾臉上的水珠,走了出來。我爸爸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想詢問些什麼,我笑着,假裝什麼事兒都沒發生。

程姨把我爸爸拉進了廚房,她說:“小兩口,吵吵鬧鬧很正常,你多嘴做什麼。”

我坐在奉谷旁邊,做好女朋友的身份,給他端茶倒水。

程姨說:“喏,這不和好了。”

我爸爸沉默的點頭,然後回去,炒下一個菜,要放鹽的時候,才發現沒鹽了。他吼道:“太輝,去買包鹽。”

太輝反駁:“我正看電視呢,不去。”

“你小子,欠收拾了是不是……”

我打斷了我爸爸的怒火,站起來,說道:“我去吧。”此時此刻,讓我跟奉谷假裝是男女朋友,實在對我是內心的煎熬。

出去走走,也好。

我關了房屋,長長的舒了口氣,等電梯來的時候,身邊站了一個妹紙。

跟我差不多的年紀,大眼睛雙眼皮,一頭烏黑髮亮的頭髮,直到腰際,身上穿着灰色的長裙,外面罩着灰色的大衣。因爲身材窈窕,所以看着亭亭玉立,身上特別有藝術氣息。

她,就是程姨口中說的錢雪?

我先進了電梯,按下了一樓。

錢雪是後進來的,她站在角落,手沒動,應該也是到一樓的。

電梯的門剛關上,電梯燈卻開始一閃一閃,好像要壞掉的樣子。我擔心電梯不安全,怕出什麼事情,連忙按開門鍵,想出去,電梯門卻無法打開。

電梯一層一層往下,頂上的燈也不斷的閃着。

在忽閃的燈光中,我看到錢雪竟然非常淡定,連點驚慌的表情都沒有。

我心想,這電梯不會常年是這德行吧。

要不然在這裏的居民,怎麼會習以爲常,絲毫不驚慌呢?

我又往錢雪那邊掃了一眼,這一次,我看到了點不一樣的東西……在錢雪身前,蹲着一個黑色的影子,正伸着手,摸錢雪的腿。

時不時的,還湊過去拿臉貼着,一副享受的模樣。

我遇到了,色鬼。 快穿:女配又跪了 我連忙將目光擺正,裝做自己看不到的樣子,眼睛的餘光,卻看着色鬼的手,在錢雪的神祕地帶,不停的徘徊着。

電梯到了一樓,門終於打開了。

在一樓等電梯的人,看到電梯內的場景,被嚇了一跳:“這燈怎麼就會壞了?”

也有人抱怨:“物業怎麼不過來修,怪嚇人的。”

我立刻回頭去看錢雪,既然燈是剛剛壞掉的,那麼她怎麼不害怕呢?錢雪淡定的走出電梯,只瀟灑的留下一個背影,一直在猥瑣她的色鬼消失不見了。

算了,別人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孟冰說的對,我不應該這麼好奇的。

我整理好情緒,準備繼續踏上買鹽的路途,結果回過頭,被嚇了一跳。

那色鬼,就在我面前!

並且讓我感覺非常不好的是,他在對着我做着,在電梯裏跟錢雪做的事情,我咬牙無視他。然後前面有一個不知道誰扔下來的紙飛機,我狠狠的朝紙飛機踢了一腳。

腿,正中色鬼面門!從色鬼腦袋上,穿了過去。

色鬼先是一愣,他覺得自己個兒腦袋被風吹的有點斜,於是把腦袋搬下來,用袖子仔細擦了擦,就像在擦一個物件一樣。

他的腦袋,跟脖子上,有一條整齊的劃痕,搬開腦袋的截面,雖然沒有血肉,但也足夠嚇人的。

他把截面抹平,然後找準位置,將頭放到了脖子上。

不幸的,他放反了方向。

色鬼放上腦袋後,才發覺這個事實,然後頭顱一百八十度旋轉,毫無壓力,終於恢復了“正常”。

在做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他並沒有拿開自己的手,手依舊在我的腿上!

我:“……”

色鬼站了起來他,他在我面前,擋着我的路,說道:“你看得到我的對麼?”

他雖然雖然很色,但卻也是黑色的,實力不俗,我不應該招惹他的。

於是我不吭聲,咬着牙,徑直從他身體裏穿了過去。走出很遠後,感覺色鬼沒有跟上我,我才悄悄吐了一口氣。

小區內有一個便利店,我買了一包鹽,又買了一些飲料,纔回去。

在小區樓下,我又看到了那個黑色的色鬼。

樓底下,有一棵法國梧桐上,還掛了兩三片黃色的葉子。他就站在樹底下,不停的用手,去抓那些葉子,一次一次,手從葉子中穿過,但他絲毫不氣餒,再接再厲的抓着。

這樣看,色鬼也是個幼稚鬼。

我只掃了一眼,就進了樓,在等電梯的時候,這色鬼又追了上去,他說:“我感覺,你是能看到我的。真的。你別看我是個男鬼,但是我的第六感還是挺準的。”我不迴應他,他更加過分,把手放到了我的胸前。

我怒火中燒,我還有一張高級鎮鬼符,這會兒特別想賞給它。

我還沒實施自己想法的時候,電梯到了,“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電梯裏面的燈,在不停的閃爍着,閃爍頻率之快,簡直能閃瞎了雙眼。

我半捂着眼睛,只聽得一聲空氣爆破的聲音,然後就是淒厲的哀嚎。

他走了出來,是奉谷。

色鬼呢,已經倒在了一邊的地上,他捂着自己消失的半邊臉,指着奉谷,義憤填膺的說道:“你這鬼怎麼這樣,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又沒惹你!”

奉谷朝他走了過去,眼神中滿是冰冷。

這色鬼雖然色了一些,可是腦袋真的很好用,他知道敵不過奉谷,立刻大叫着,繞着圈子跑到我身後,“美女,這是你家那位麼?你怎麼不早說,早知道你已經被我的同類預定了,我肯定不會調戲你的啊!你看看,現在鬧的多麻煩。”

敢情,這還是我的錯?

奉谷身影一閃,將他從我身後拖過來,手禁錮着他的脖子,將他脖子掐得細細的。

色鬼腦袋本來就不牢固,這一下子,腦袋又直接掉了下來。

他伸手,想要接住墜落的腦袋,但是很不幸,他沒接住。然後他的腦袋,就像皮球一般,咕嚕咕嚕,滾到了我的腳下。

說實話,我有點噁心。

我說道:“奉谷,夠了。”

奉谷看了我一眼,絲毫沒有放鬆的跡象。

色鬼掉下來的腦袋,嘴一張一合的,說道:“美女,你可得好好勸勸你家那位,再這樣下去,可就真要鬧出鬼命了。你讓他放了我吧!”

我皺着眉頭,“奉谷!”他到底要幹什麼!

奉谷鬆開了手,然後轉身看向我:“他你都解決不了,你怎麼做我的搭檔?怎麼能幫助到我?”

這兩個問題,像刀子一般戳到我心裏。

我心裏在滴血,清晰的一字一句的告訴他:“我會努力的。”

奉谷鬆開了抓着色鬼的手,色鬼立刻消失不見,但是奉谷卻沒走。他逼近我:“你努力?”

我倔強的擡頭,盯着他的眼睛,發出一個單音:“嗯。”

奉谷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下,然後緩緩吐出氣息,他輕聲說道:“太婭。”他叫着我的名字,並沒有說其他的話語,手想搭在我的頭上,但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手。

明明他的臉一直是灰白色的,但是這時候,我卻覺得他好落寞。

有種感覺叫心疼,我的心一陣刺痛。

我進了電梯裏。

戰王府里有嬌妻 電梯門關上,我們一個在左,一個在右。

兩個人沉默着,誰也沒說話。

回到家裏,已經撐起了桌子,程姨過來,“怎麼去了這麼久?是不是找不到便利店?”程姨已經爲我想好了理由,我只能點頭了。我去放鹽的時候,程姨跟過來,在我身邊悄悄說:“那個孩子,挺好的。他見你下去好幾分鐘沒回來,就坐不住了,非得要下去接你。”說着,程姨笑了起來:“挺貼心的。”

是麼?

我將鹽交給我爸,他說道:“這些都是表象,沒結婚前,哪個年輕人不努力討好姑娘。結婚了,大半兒就都變了樣。”他把鹽放下,然後跟我說:“你出去後,我纔在櫥櫃裏,又找到一包鹽。菜都好了,你幫忙端出去吧。”

我把菜擺到桌子上,又開了飲料。

奉谷藉口說公司臨時有事,要回去處理事情。在我爸和程姨的再三挽留下,奉谷還是沒有吃飯,離開了。

我這頓飯吃得鬱鬱寡歡,沒有任何滋味。

吃過飯後,我爸留了我一下:“今天別走了,就在家住着吧。”程姨看了我爸一眼,顯然不同意。我爸堅持道:“家裏三個房間的,今天就讓太輝睡書房,太婭睡太輝房間裏。”

太輝立刻反駁:“我不要!我不要睡書房!憑什麼讓我睡書房,那是我的房間!”

“就這一晚。”我爸跟太輝商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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