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燭照眉頭一挑,衝我露齒一笑,笑得如沐春風,很適和善。

“你說了什麼?”

我頓時覺得鬼笑莫如聽鬼哭,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因爲他每次笑起來,我都覺得自己要遭殃了!

回家就是做飯,寫作業,睡覺。

一直到第二天,楚辭那邊都沒有傳來消息。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找沒找到王羽瑕的屍體,反正我是打算和耿蕊兒套套近乎。

誰曉得,她今天並沒有來上學。

但我們語文課的時候,教室裏卻出現了一個讓大家都驚嚇不小的人。

就連我都嚇得倒吸一口氣,因爲太過於震驚,所以忘記了逃跑。

“王、王老師?”

沒錯!

此時帶着教科書走進教室,一臉和善的女教師,正是前幾天死掉的王羽瑕。

她竟然也復活了?

這不可能呀!

王羽瑕的魂魄消失了,連鬼差都沒找到。

若僅是一具屍體,最壞的情況也就和之前遇到的趙施施一樣,屍變而已。

可短時間內屍變的屍身,是不可能如常人一樣行動的。

所以,第一時間,我想到的是陰屍婆。

但王羽瑕身材姣好,前前後後上上下下都沒有似是陰屍婆藏身的地方。

所以她到底是人是鬼?

“大家不要怕,我是王羽瑕老師的雙胞胎妹妹,王羽生。姐姐死了,我過來給她料理後事,學校又緊缺語文老師,我正好學的也是這門課,所以就來帶幾天課。大家真的不要害怕,我真的不是鬼。”

她笑得和善,舉止之間,的確和我之前遇到的都不一樣。

而且此刻陽光灼熱,透着窗戶照耀進來,落在她的身上,她也沒有絲毫的不適。

地上也有着人類該有的影子。

更何況,她膚色白皙,白裏透紅,哪一點都不像死掉的人。

難道真的是孿生姐妹?

我不信,因爲耿懷存說過她的家人都沒了。

不過,似是爲了配合她的解釋,沒一會兒校長就來了,由他一說,大家縱使害怕,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更重要的是,這個王羽生老師,講課實在很生動,僅僅是一節課下來,就和學生們打成一片。

大家都親切的叫她小王老師。

也有人趁機摸了她一下,說她身上是溫暖的,所以是人沒錯。

狼性總裁別亂來 但我還是覺得狐疑,下了課,就打了電話給楚辭。

他再次明確的告訴我,王羽瑕並沒有什麼姐妹。而且屍體到現在都沒找到。

“所以她可能是借屍還魂?”我緊皺着眉,依靠在走廊的石柱子上,手握電話,邊想邊問,“若是這樣,爲什麼有人會摸到她的手是溫暖的?王老師死了幾天了,屍體應該發生變化了。”

錦戎 “我記得王羽瑕脖子下,與肩膀齊平的地方。有一塊胎記,鵪鶉蛋大小。你可以看一看。我這邊的事忙完後,就來學校找你。”

“好,我有發現,及時和你聯繫。”

我掛了電話,其實我也不想和他打電話,但燭照卻從昨晚晚飯後就消失了。

他說有事出去一下,卻遲遲未歸,我沒辦法,只能聯繫楚辭。

“哎,這事怎麼越來越玄乎了?”

“什麼玄乎?和老師說說。”

親切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我陡然一震,轉身就看到王羽生站在我的身後,笑眼眯眯的看着我。

那笑,總是讓我響起王羽瑕死的時候的表情。

這樣的笑容,我看的太多,一個個都充滿了詭異。

“沒事沒事,就看了一本小說,想的一些情節而已。哦,多了,小王老師,你是找我嗎?”

我快速的轉移話題,也不曉得她剛纔有沒有聽到我的說話。

緊握着手機,手心裏都是汗。

她溫柔的看着我,臉上的笑,一直沒有間斷過。

“我之前在我姐姐的手機上的照片裏看到過你們的照片,你是叫夏熒,對吧?”

“對。”

“別害怕。我知道和姐姐長得太像,突然來這裏,會嚇到你們。但我相信我姐姐不是自殺的,她一定是被人謀殺的,所以纔來這裏。我聽同學們說,當時發現姐姐屍體的時候,你也在,你有沒有看到什麼?”

“當時我被嚇壞了什麼都沒看到。”

“是嗎?”她仍舊笑着說,“可我聽趙芬芬說,那天晚上,你們來教室裏玩招魂遊戲了?”

趙芬芬那個八婆!

我心裏暗罵了一頓,她雖然那晚沒去,但王姝肯定是告訴她了。

“老師,我們也是一時好玩,所以才——”我低着頭,面帶委屈的說,“對不起。”

“沒關係,老師不會說你們什麼的。畢竟你們也是爲了老師的姐姐。沒關係,別在意。”

她笑着摸摸我的頭,我憋着一口氣,忍着那股顫慄的感覺。

但她的掌心卻是溫暖的?

我一驚,擡頭正對上那雙滿含笑意的?眸。

難道她真的是人?

“好了,時間不早了,快進去吧!馬上就要上課了。”

她笑着轉身離開。

“小王老師。”

我叫住她,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大膽上前,說,“你衣服上有個小蟲子,別動,我幫你拿下來。”

“好。”

她當真站着沒動,我掀開她?長的頭髮,在後衣領的領口處,看到了半個暗紅色的圓圈。

是那個胎記!

楚辭說的沒錯!

難道她真的是借屍還魂?

可若當真如此,爲什麼她的身體卻是暖的?

“你看到什麼了嗎?夏熒同學。”

原本和善的笑,突然間變得詭異陰森起來。

我抖了抖,強迫自己放下了僵持的手,面上擠出一絲笑容來。

“就一個小蟲子,除此外什麼也沒有。老師。 九天至尊 我先進去上課了。”

“好。”

僅是一個眨眼的時間,她又恢復了一貫的容顏,看着我走進教室,眸微微沉下。

我坐在教室裏,只覺得周圍很冷很冷,比起燭照在冬天靠近我的時候,還要寒冷。

以至於老師講了什麼,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彷彿好幾次的回頭,都可以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看到王羽生。

她是懷疑到我了嗎?

我緊張的握着手機,悄悄地給楚辭發了短信。

一直到下午放學,他才姍姍來遲。

“你不是說馬上就會來的嗎?我發了短信半天你纔出現。可嚇了我大半天。”

“燭照不在,你就這麼的不安嗎?”

“什麼?”

我沒聽清楚他說什麼,再度問的時候,他已經恢復了一貫的不正經。

“耿懷存死了。”

“什麼?!”

我尖叫起來,周圍的人紛紛朝我看過來,我摸摸鼻子,拉着楚辭就往校門外走。

一直到上了他的車,我才問,“耿懷存怎麼就死了?該不會沒有及時找到下一個目標,所以就死了?”

“不會。”楚辭發動車子,慢慢的朝前開去,邊解釋道,“他的哭喪棒雖然斷了,但要堅持個一兩天不會有問題。可是今早,我接到電話趕去耿家,就發現他已經死了。而且屍體開始腐爛,死了有好幾天了。驗屍結果,和他出車禍的日子是吻合的。”

“那當初他在外面說的話,就等同於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我見他不說話,又問,“這樣的話,耿家長輩就沒什麼說的嗎?”

“耿家父母也死了,今天在他們家的地下室,發現了兩具遺骸,已經送去檢驗,但多半就是他們。如今,耿懷存一死,耿家就只剩下耿蕊兒了。她接手了耿家所有的家產。”

“耿蕊兒。”

我忽然覺得她有些可憐,好好的一個價,父母和哥哥都死了,她一個人要怎麼辦?

我雖然不懂有錢人的生活方式,但電視裏都放過,這樣的家族,虎視眈眈的人會很多,耿蕊兒無疑會成爲他們紛紛爭奪的目標。

“哦,對了。”我想起了正事,對他說,“那個王玉生的後脖子上,的確有個胎記。和你說的一模一樣。”

“如此一來,就都清楚了。”

“清楚什麼了?”

“她就是王羽瑕,借屍還魂。”

我一直不信死人會復活的事。

若當真可以這麼簡單,那麼我的媽媽爲什麼不能復活呢?

畢竟我身邊有奶奶。有燭照,一人會捉鬼,一個就是鬼。

他們都無法讓死人復活,爲什麼別人就可以?

“僅憑一個胎記,你就確定是她嗎?她的手卻是暖的。”

“你和燭照在一起的時候,他一直都是冷的?”

我微微蹙眉,楚辭的話我明白。

在冬天的時候,燭照的身上就會很冷,我不喜歡,所以他每次抱我的時候,都是刻意壓下陰氣,轉換成暖意。

“當鬼力凝聚到一定的程度,是可以自由轉換的。因此像燭照這樣的鬼,就可以現身和正常人一樣生活,別人不會發現。”

楚辭開着車子在前面轉了個彎,繼續在大路上慢慢的開着。

“所以她右手腕上的疤痕也是被刻意去掉的?畢竟我們班的人都知道王羽瑕的右手腕有一個疤痕。”

“對,她既然決定用王羽瑕的屍體復活,肯定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只要盯緊耿蕊兒就可以了。”

楚辭將車子停在小區門口,笑吟吟的給我打開了車門,“我還有事要回局裏,就不陪你了,燭照不在,你晚上不要出門。”

“謝謝你。”

我彆扭的丟出三個字,轉身就往家裏跑去。

楚辭看着我,手指衝我彈了一下,我只覺得後背被什麼打中了,轉頭卻什麼都沒看到。

就這樣一連過了幾天,都沒有發生什麼事。

王玉生每天都來給我們上課,我一直注意着她,可她並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倒是耿蕊兒或許是因爲家裏的事,幾天都沒出現了。

今天是週六,我補完課就一直在家做作業。

燭照自從那天離開後,就沒有回來過,爸爸今天也要加班,不能陪我。

我好生無聊,正琢磨着是不是要找樑思思一起去耿家看看的時候,手機意外地響了。

是個陌生的號碼,因爲響了很久。所以我才接了。

“是夏熒嗎?我是耿蕊兒。”

“耿蕊兒?”我很訝異,她怎麼會突然想到找我的?“你找我做什麼?”

“你、你可不可以請你奶奶來市裏一趟?我家、我家出事了。”

“爲什麼找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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