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為了榮耀,還有那戰勝黑暗之王的力量

我要找到那翡翠之劍』

「不錯的歌,確實讓人精神一振,視界好像也開闊了起來。我想這也是你嚮往探索玄世、赤世的原因之一?」

「對呀,而且有機會到中世紀的魔法世界看看,這聽起來就很棒啊!」光是想想教廷、矮人的王國、人魚的海灣、精靈的秘寶、魔法水晶的洞穴、巨龍飛過的山谷……雪松就感到熱血沸騰。

「你會到那裡去的。」賀岩枋承諾,然後又堅決地補充,「小松,我知道你對我老是不支持你繼續走下去的態度有想法,但其實你能加入這件事讓我很高興,哈登他們也一樣。」

「這樣我也算是證明自己了吧?」雪松笑著問。

「你很優秀。」賀岩枋認真地回答,那眼神里滿滿都是身為長輩與友人的信賴期望,「你要記住,小松,有些事情我們因為種種原因不能說得太清楚,但我也希望即使說不出來也能讓你們明白……以後你們會遇到很多很多的危險,可能你們自己也從未想象過會有那樣可怕的事物存在,但就算這樣也要相信我們的心意不必明說也會相同。我們是通過夢想聯繫在一起的,即使以後可能會覺得太不合理、太艱險痛苦,你也要記住那些痛苦我們在一起承受。」

「我明白,不管以後會遇上什麼,我都不會抱怨的。」雪松已經決定要這樣走下去,他覺得自己有覺悟。

「我相信你,小松。」賀岩枋的黑髮被海風吹得起起落落,他臉上的微笑帶著一點虛幻,但他眼神里的信任絕無虛假。

「賀先生你去過玄世吧?」

「嗯,我去過玄世的很多地方。」

「真好啊……我真想聽聽你的冒險故事。」

「那麼我就說說我在玄世認識的朋友,說說他們的奇妙故事?比如一位想做最棒的吟遊詩人的死神,比如一群用藝術作為魔法的偉大藝術家。我知道有一位歌唱家能讓所有人不自覺地跟著她唱歌,還有一位戲劇家能讓人無條件地按他的劇本表演。」

「好啊!我想知道!」還有什麼能比聽敬愛的前輩講述真實傳奇故事更讓人激動的呢?雪松馬上湊了過去,認真地聆聽起來。

「那我先說說我那位想當吟遊詩人的死神朋友,他是死亡與睡眠之神,他穿戴成牧羊人的模樣巡遊四方,只帶著一隻鬈毛的純黑牧羊犬和一隻金色長毛的綿羊。他的狗叫『死亡』,羊則是『睡眠』。兩隻小動物都是他在誕生之初降服的怪獸化成,要是他在哪一天疏忽了約束,死亡跟睡眠獸可就會四處撒野……」

都是新奇的故事啊……那麼就鼓起勇氣踏上艱險與美好同在的未知之旅吧,因為有你、因為有你們,所以我從未這樣強烈地期望變強、變成更好的自己。而也因為是我們,所以一定,一定可以創造出美好的回憶。 冰雪世界中,蕭寒獨坐於寒冰王座,王座之上,紫色光華流轉,尊貴無比。

在其背後,是一方紫色雷霆世界,雷霆肆虐,散發著極為霸道的氣息,將那靜坐於寒冰王座之上的青衫身影,襯托地氣勢凌人。

他坐在那裡,彷彿就是一位少年帝王,目光掃視,睥睨眾生!

「這小子,居然收服了雷霆神冰?」

女皇目光緊緊盯著蕭寒,美眸中也是有些震驚之色浮現,她以為蕭寒會死在神冰秘境。

然而,蕭寒不僅活著,而且還收服了神冰!

只是,這神冰乃是她皇室聖物,她能就這樣讓蕭寒帶走?

一旁的冰清兒看著那道坐於王座之上的霸道身影,美眸中有著異彩閃過,俏臉上帶著笑意,心中替蕭寒感到高興。

城中也是有很多女子美眸緊盯著蕭寒,彷彿此刻後者身上有著一股獨特的魅力。

光幕中,蕭寒將兩隻手掌平攤,他低頭看去,心念一動間。

左手掌心,有著一團雷霆浮現,右手掌心,有著一塊寒冰浮現,其中都涌動著可怕的力量。

感受到這股奔涌的毀滅力量,蕭寒臉龐上不覺浮現一抹欣喜笑意。

付出,終歸是有所回報的。

這五個月,蕭寒不僅成功收服了雷霆神冰,而且自身實力也突破了大斗師,一舉晉級到了斗靈,之前在塔戈爾大沙漠,蕭寒花費半年時間打磨鬥氣,如今又在神冰秘境中磨鍊了五個月,所謂厚積而薄發,突破,自然也是水到渠成。

蕭寒雙手一握,掌中的兩股力量頓時被他收入體內。

如今,雷霆神冰已經認主,調動,不過在他一念之間而已。

隨即蕭寒起身,身下的寒冰王座,以及後方的雷霆世界,都緩緩消散了。

這方冰雪世界的天穹上,又開始有著片片雪花緩緩飄落。

一切,恢復如常。

只不過雪地上,那些崩碎的女皇雕像,卻清楚證明著剛才所發生的可怕一幕。

當然,見證那一幕的,還有外面的無數道目光,不過對於外面的光幕投影,蕭寒自然是不知道的。

「唉,冰雪皇陵都被我毀了,這出去…該如何向女皇解釋?」

蕭寒凌空而立,他低頭看去,在那崩碎一地的女皇雕像上一一掃過,有些心虛,也感到有些鬱悶。

以女皇那脾氣,若是知道自己把皇陵搞成這樣,那他還不得被女皇先閹后殺?

「呃…」想到此處,蕭寒臉龐顫了顫,這…有些慌啊,搞得他都有點不敢出去了,儘管他收服了雷霆神冰,自身實力也突飛猛進,但是面對女皇,那還不是分分鐘被碾壓?

「這事兒,千萬不能告訴女皇,出去后,我還是直接開溜,要是落在那凶女人手中,那就還不得被折磨死?」

蕭寒面色變幻,眼珠子不停轉悠著,嘴裡嘀咕著。

然而,蕭寒並不知道,此時此刻,皇陵中的一切已經完全被投影到外界。

換句話說,蕭寒此刻就相當於在現場直播,他的一舉一動,包括每一句話,外面的人,全都能一清二楚。

可惜,蕭寒壓根兒不知道他在現場直播。

蕭寒依舊站在虛空中嘀咕著,還將那女皇給狠狠吐槽了一番,什麼凶女人、母老虎、河東獅之類的,全都被他吐槽了遍。

「呃……」

然而,在蕭寒痛快地吐槽之時,此時此刻,皇宮,城中,無數人都傻了眼,目瞪口呆,表情無比的精彩。

居然…居然有人這般吐槽他們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皇陛下?

這小子…真的很有膽啊!

「這小子,怕是還不知道自己的影像已經投影到了全城吧?」

「我想應該是的,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我敢打賭,這小子見不到明天的日出了!」

「還明天的日出?呵呵,這小子能活過今晚,就算我輸!」

冰雪之城中,一石激起千層浪,一片熱議頓時間如同潮水般驚起,全城沸騰。

在那冰雪皇陵的出口,皇室眾人匯聚在四周,聽得光幕中蕭寒的吐槽,他們也全都傻了眼。

這小子真的是…活膩歪了啊,居然這般吐槽他們的女皇陛下?

皇室眾人面面相覷,此刻,他們也很想像下方的眾人那般出聲議論。

可是,他們不敢。

因為,在一座宮殿頂端,女皇靜靜站在那裡。

此刻,女皇的臉色很冷,以至於漫天風雪,越發凜冽了,寒風猶如一柄柄利刃從他們臉龐劃過,冷地刺骨。

所以,皇室之人,全都噤若寒蟬,心驚膽戰。

他們知道,女皇怒了!

後果,很嚴重!

超品神農 冰清兒美眸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女皇,那冰冷的目光,似是恨不得將蕭寒千刀萬剮,讓得冰清兒心頭也是顫了顫。

「蕭寒,別再說了,你個笨蛋!」不過看到蕭寒依舊站在那裡吐槽之時,冰清兒的心弦也是緊繃起來。

「求求你,蕭寒哥哥,別再說了!」人群中,澹臺雨煙眼中布滿擔憂之色,暗暗替蕭寒祈禱。

然而,蕭寒聽得到嗎?

當然聽不到。

所以,他依舊在肆無忌憚的吐槽。

「等小爺我以後實力比你強,肯定要讓這個凶女人暖床,看你還敢凶我!」蕭寒道。

「……」眾人一陣無言,把女皇抓來暖床?這位小兄弟,你是真的優秀!

「唉,算了,還是不說了,要是被那凶女人聽見,我就慘了。」

蕭寒搖了搖頭,隨即不再多想,徑直轉身,朝著皇陵外走去。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替蕭寒默哀,女皇已經一字不漏的聽完了。

小兄弟,出來乖乖受死吧。

————

嗡!

蕭寒從那一方冰雪空間走了出來。

「咦,樹怎麼倒了?」當他走出來,看到古樹傾倒,眉尖不覺挑了挑,有些疑惑。

「不會也是我搞的吧?」

蕭寒瞳孔微縮,隨即他似乎到了什麼,這外面的氣氛,怎麼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啊,他的目光開始向四周掃去。

只見四周,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天空中,宮殿上,皆是站滿了身影,蕭寒還看見了女皇以及冰清兒。

掃了一眼后,蕭寒眉頭一皺,感到很疑惑,這些人看著他,為什麼都是一臉默哀的神情呢?

而且女皇正冷冰冰地盯著他,那眼神,好可怕啊。

難不成眾人都已經知道他將皇陵給搞炸了?

但是,這不對啊,剛發生的事,怎麼就都知道了?他還準備偷偷開溜呢。

不過當蕭寒抬起頭,看向頭頂上的一方光幕後,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呃……」看到那光幕中投影出的皇陵畫面,蕭寒身子一僵,嘴角狠狠顫了顫。

「這光幕,能聽到聲音嗎?」蕭寒目光看向女皇,弱弱問道。

「你說呢?」女皇那似是要殺人般的森冷目光緊盯著蕭寒,冷冰冰的聲音響起,空氣中冷意席捲。

「呃…」

聞言,蕭寒一臉絕望的表情,剛才死不死還不一定。

但是,現在,他死定了! 畢方·第一章:黑暗崖的花開院

「雖說久居妖王都,但你們還是第一次來『花開院』吧?」坐在卡洛斯身邊,我透過汽車後視鏡望向後座。

「是啊。建在峭壁上的歌劇院,這很特別。」吉恩看著手上黃金色的精美票券,期待地回答完又望向身旁的兄長,「對吧,哥哥?」

「嗯。」與吉恩的開朗表象相反,舊友賀穆實——岩枋的樣子含著憂鬱。

「你一定會愛上花開院的。」不知道該怎樣緩和氣氛,我這樣說著,看著汽車在陡坡窄路上緩緩爬升。

我往車窗外望,峭壁頂端現出一大片精美絕倫的建築,那就是我要帶他們三人入住的地方,「花開院」。

這聚會的宮殿就在我們眼前漸漸鋪展開來。汽車駛入華麗大門,停在精美噴泉邊。

其實我也是第二次來這裡,美麗的歌劇院「花開院」是西式建築,但裡面的裝潢又有著中式風格,每個房間都以一種花來作為裝飾主題,因此得名。

「這次大家都會奉上最棒的表演。」我帶領他們走向宏偉大門,我也希望他們會享受這趟旅程——雖然這是不可能的。

「歡迎歡迎,賀先生、朗納斯先生。」威風凜凜的大門前站著灌灌跟犰狳。看見我們后,灌灌遠遠地就打起招呼來。

「這位你們也是見過的,灌灌,這次會在京劇劇場擔任刀馬旦,」我稍微介紹道,「這位小是犰狳,暫時還是京劇學徒。」

「希望你們會喜歡我們的表演。」灌灌向穆實伸出手來。

「噢,我很喜歡京劇,期待你們的演出。」穆實也笑著伸出手來,我想這也並非客套。相比於灌灌的熱情,小男孩害羞地咕噥了些什麼,不過神情很高興。

接下來,我們帶著客人踏進了雍容華貴的主廳「牡丹之廳」。

「哇哦,好華麗!」卡洛斯忍不住驚嘆四顧,當然了,無論是地毯還是花瓶、壁紙,牡丹紋都顯得精緻莊重卻又疏密有致,金與紅的主調喜慶又不致庸俗,牡丹之廳是讓人驚艷的。

「二樓的話,左邊樓上是芭蕾舞劇場和歌劇場,右邊樓上是京劇劇場和武術劇場。除了劇場還有休息室——啊,對了,左右兩邊有走道相連。三樓左邊是魔術劇場和雜技劇場,右邊是演員房間和會議室等等。先生們,你們可以自己挑選房間入住。」我介紹道。

「我覺得吧,我們三個住相連房間就行。」卡洛斯這樣說了。

「『梅蘭竹』怎麼樣?」我順口問,這時我留意到犰狳抬頭望了我一眼,「在三樓右邊,就在我的房間隔壁——我的是『木棉之間』。」

「啊,那多關照咯畢方兄!」卡洛斯親熱地拍拍我的肩膀。

「我住『木芙蓉之間』,在樓梯的另一邊,」灌灌笑著說,「犰狳住在盡頭的『蒓菜之間』,有點遠。」

「不過要是有需要,你可以找任何一位劇院人員。」她接著說道。

一邊交談一邊從樓梯旁栩栩如生的演員雕像下走過,我們走上了三樓。色澤柔和的走廊同樣繪滿美麗花卉,我們幫忙把客人的行李都搬進入住的房間才離開,同時也囑咐他們十八時到二樓的「蓮之廳」進晚餐。

出來后我也把自己行李簡單收拾好,然後才有時間打量我火色的房間。

我拉開窗帘往外看,樓下是美麗的花園,花園景色的盡頭就像刀削一樣突兀中斷——

那裡就是懸崖斷處,黑黢黢的崖線就像傷口一樣讓人不覺產生畏懼。

本地唯一一處懸崖,黑暗崖。

多麼奇妙,在那道醜惡的深深傷疤旁,本應荒蕪的崖頂上,竟然坐落著一處註定會聞名遐邇的歌劇院。

強烈的對比,荒涼與熱鬧,我卻隱隱覺得有些不祥。但那時我便已經有了預感,這絕對是一次讓人畢生難忘的聚會,有什麼事情必然會發生的。

我很擔心,房間的安排說是隨便,但我收到的指令是,必須讓穆實住在梅之間。

我並不知道這次聚會有什麼深意,但是上白澤敕使,他對穆實依然有著恨意吧。

我只希望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雖然我知道——

敕使說了,今年是「亡者異」的一年,這次聚會也是為此組織的。

事後想起來,這不是什麼預感,而是一種抗拒吧……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