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演完這一整出的戲,被劉麻子夫婦殷勤的送出門口,許紫幽西服裡面已經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總算是全套演完沒有出現半點紕漏。

「好了,你們趕緊回去,不要叫人看出端倪,明早六點,我會再來。」說著許紫幽整了整西服前襟,又拽了下領帶。

「大少爺您放心,今天晚上就是一宿不睡,我劉麻子也要打探出金城所有的消息。萬一不行,您再來拉姬舞晴回去交差。」

許紫幽嘆了口氣,「那是最壞的打算了,能要雛,還是緊著雛要。」

說完,許紫幽長腿闊步的就從劉家離開。

雖然表面上走的從容,但是許紫幽眼角的餘光還在周圍環視。

因為武清還交代了他一個最為重要的任務。

把劉麻子夫婦引上勾還不算整場騙局的關鍵。

整場騙局的關鍵在於另外一個女人。

起初許紫幽還擔心事情的發展能不能全部如武清所料。

畢竟人心就像海底針,難以琢磨。

萬一武清一步推斷錯,她就是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了。

就在他的心情越來越焦灼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尖銳的女聲:

「哎呀呀,這位不是剛剛才被劉麻子一家給綁起來的許老闆嘛?」

隨著聲音一同從衚衕中閃現出來的是個胖墩墩的女人身影。

一面說著,一面還噼啪噼啪的磕著瓜子。

咋咋呼呼的瓜子皮子噴吐了一地。

許紫幽雙眼瞬間一亮!

武清果然是個料事如神的女諸葛!

許紫幽雙手插兜,歪著頭痞里痞氣的側眸瞟了那胖王嬸一眼,「小爺的事!輪得到你這個婦人說長道短嗎?」

胖王嬸被他突來的犀利目光嚇得一愣,手中滿滿一把瓜子登時撒了大半。

看著胖王嬸被自己鎮住,許紫幽滿意一笑,瞬間又變了臉,「呦,這不是剛才的胖王嬸嗎?本少爺正好想打聽些我家舞晴的事呢。」

胖王嬸眯縫雙眼瞬間迸出諂媚的精光,「哎呦!我可是看著舞晴長大的。別說她,就是劉麻子家那點子事,我也都門清,許老闆您問我真是找對人了!」

胖王嬸瞬間就來了精神,顫著滿身的肥肉一下子就蹦到了許紫幽面前。

她又扭著笨重的脖子雞賊的左右探看了下,「只是畢竟是個街里街坊的,我個婦道人家說了出去,又怕別人念叨我是個長舌婦,那就不好了呢。」

許紫幽雙手插在褲兜,痞氣十足的聳肩笑了笑,「我知道,你是想要些好處費。

不過我身上的錢可都仍在舞晴家了。」

胖王嬸的臉登時拉得比驢臉都長。

可是還沒等她嫌惡的埋怨出聲,許紫幽又笑著添了一句話。

就是這句話,叫她體內所有的貪婪都被調動了出來。

「本少爺這裡可有被好處費貴重千百倍的東西哦!屆時胖王嬸您不送我回扣好處費,您自己都不答應呢。」

許紫幽冷笑著說著。

腦子裡卻在飛快的運轉著。

他努力把武清交給他的任務全部完成。

中國自古有一句老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無論此時貪心大作的胖王嬸,還是步步為營的許紫幽,都不知道,在街道了另一角,有一個隱沒在陰影中的男人,將他們的每句話,每個動作,盡數都收在了眼底。

直到胖王嬸驚訝的捂著嘴,難以置信的望著許紫幽,又急急的抓住他的衣袖問東問西。

許紫幽細細的交代著。

表情時而倨傲,時而輕佻,最後跟胖王嬸全部交代完后,插在褲兜的手連抬都沒抬一下。

隨後許紫幽轉身就走,胖王嬸像是得知了什麼驚天大秘聞一樣,臉色大變。

她眼巴巴的望著許紫幽徹底走遠后,才驚魂未定的左右探看了下。隨即雙手捂在胸前,做賊般心虛的快步離開了。

陰影里的男人這才拿出口袋裡的墨鏡從新帶上,杵著拐杖,朝著許紫幽消失的方向快步跟了上去。

那人正是一直徘徊在劉麻子家院外的戴郁白。

之前發生的所有事件,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一群流氓混混將他們兩個團團圍住時,他的眉頭就緊緊的擰了起來。 ?風不凡終於到達了氣開境第七層,此時自己感覺丹田擴大了很多倍,起身來到洞外,試著感知吸收靈氣,速度也比以往快了很多。看來境界提升對自身很是重要。剛剛不停的修鍊了三天,風不凡也感覺到有點累,雖然在洞內的苔蘚上能夠不斷的補充靈氣和生機,但修鍊那麼久還是會感到心累的。風不凡此時坐在洞邊的石頭上,抬頭看了看天空,感覺到還是很無奈,雖然現在修鍊的速度很快了,但畢竟現在不能馬上出去,還要等到修鍊到靈動境才能飛出去,風不凡很擔心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失蹤會很擔心,所以此時內心有點焦急,畢竟掉下天坑來到這裡已經過去了三四個月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現在怎麼樣了。

其實在那晚風不凡從望海樓上跳下來,一直有一個人在旁邊,只是此人境界很高,風不凡當時沒有察覺。那晚風不凡槽糕的心情,也是由於此人不知道通過什麼手段造成的,要不風不凡也不會那麼絕望輕生。這些都是后話了,此時的風不凡是不知道的。

風不凡失蹤三四個月,並沒有影響到清風山上的人們,風家的長老以為風不凡下山了或者在哪裡修鍊。直到這幾天風浩和雨藍萱天來清風山頂看望風不凡才發現風不凡不見了,好像失蹤幾個月了。風浩天命人把清風山都尋遍了也沒有發現自己的兒子,雨藍萱此時非常的著急,可怎麼也找不到風不凡的下落。期間有人說道風不凡幾乎晚上的時候都會去望海樓,風浩天和雨藍萱也就來到望海樓上,但依然沒有什麼發現。在望海樓上往下看就是一片烏黑黑的深淵什麼也看不到,其實很奇怪明明望海樓下就是那巨大的天坑,但在望海樓上白天黑夜你都看不到它。在清風山上的人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天坑的存在。一連找了很多天都沒有找到,就連整個風城也找遍了但還是沒有消息。風家也就暫時放棄尋找風不凡的行動了,畢竟你族長的兒子再珍貴也不能耽誤清風山上人們的修鍊,那可是風家的未來。

看著洞內寫的二十幾個正字,風不凡看著就有點頭疼,心想在這裡還要待多少時間啊,就這四個月風不凡就很枯燥無聊了,畢竟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在一個無人的地方待上四個月還是很孤獨寂寞的,沒人說話,整天就是修鍊修鍊,枯燥無味。但現在自己也沒有辦法,幸好在洞里修鍊不會感覺的飢餓,也只能在這裡修鍊下去,爭取早日修鍊到靈動境,不過那太遙遠了,不過也只能慢慢來了。

轉眼間四年的時間過去了,在望海樓下天坑的底部有一名少年坐在水潭之上,此人就是風不凡。這四年的時間風不凡長高了很多,已經有一米八幾的身高,由於在這天坑底部不能修剪頭髮,頭髮已經很長到達了風不凡的腰間,一頭烏黑到腰的長發,再加上一米八幾的身高,此時的風不凡給人的感覺已經是一個飄逸的青年了,如果不知道他此時才十四歲,你會以為他已經十八九歲了。

四年的時間,通過在洞內的修鍊,風不凡早已修鍊到氣動境後期第九層,可是到達這個境界怎麼修鍊也無法觸碰到氣凝境的門檻。四年時間,風不凡已經把《無極指》第二頁的功法修鍊成功,但依然沒有什麼招式,只有運行靈氣的經絡圖。只有到了氣凝境才能使用《無極指》裡面的招式,因為到了氣凝境,就能夠運用靈氣使空氣凝聚成各種不同的形狀。

風不凡起身離開了水潭向岸邊走去,來到岸邊抬頭看著那天坑壁內生長的果樹,這四年沒有一天風不凡不去想打那果樹上果實的主意,可是每一次都無功而返,因為用了很多方法怎麼也夠不到那果樹,更別說果實了。

天坑內壁出奇的光滑,雖然有坑窪之處但只要你一不小心,就要滑落下來,每一次都摔的風不凡各處是傷,幸好有洞內的植物,要不自己早就摔死了。今天風不凡終於能夠爬到果樹旁邊了,因為早在兩年前風不凡發現了一個好主意,那就是天坑內的牆壁雖然很光滑,但還不是異常的堅硬,自己用尖銳的石頭在牆壁上作出階梯來,這樣只要時間長了早晚有一天能夠到達果樹那邊,今天終於能夠摘到果實了。風不凡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順著階梯往上爬,一個階梯只有手掌那麼大,一左一右分佈著。經過了很長時間的努力,自己終於爬到了果樹旁邊,此時風不凡伸手抓住果樹的枝幹爬上了古樹的主幹,坐了上去。此時自己已經累的不行了趴在樹上休息了一會。

休息好了,風不凡開始順著主幹,向果實爬去,爬到主幹盡頭,伸手去摘果實,這次倒是出奇的輕易,果實就被摘到手裡來了,可是再往後退的過程中,一不小心果實脫手掉了下去,果實落入水潭再也沒有浮出水面。本來自己想摘到果實往下扔的結果看到發生這樣的事情,看來是不可能的了。自己再次去摘另一個果實,果實到手,開始小心慢慢的往後移動,最終坐在穩妥的果樹主幹處,開始查看這果實,果實的形狀像蘋果一樣,但顏色卻是五彩的紅黃藍綠紫依次分佈在果實上,果實顯得很是漂亮,果實的大小有拳頭那麼大。風不凡此時把果實裝在口袋裡,順著階梯往下爬了起來,終於來到地面。

休息了一會,此時風不凡很是糾結,千辛萬苦拿到的果實,到底要不要吃呢。果實到底是有神奇的功效還是有劇毒誰也不知道,萬一一不小心果實有毒,自己的小命也就丟在這裡了,這可不是風不凡想看到的,可是不去吃,自己幹嘛用兩年的時間去摘這果實,心想拼了神農還嘗百草呢,在說自己就這麼一次,不應該那麼倒霉,想完就拿出果實吃了起來,結果果實吃完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風不凡心想看來也就是一種比較奇異的果實什麼用都沒有啊,還沒想完自己就感覺丹田像炸了一樣,一下子自己昏死了過去。

lt;ahref=gt;起點歡迎廣大書友光臨,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 ?在風不凡昏迷期間,他的身上出現了那果實五彩的顏色輪流變換著,而此時丹田也擴大了整整一倍,身上也慢慢的流出了一些烏黑的汗水,應該是這幾年修鍊受傷造成的淤血和內傷,好像在脫胎換骨似得,五彩的顏色變換著,慢慢的淡了下去,不一會在風不凡額頭的眉心處出現了一個小圓形,圓形由里到外五種顏色,最開始發著強烈的光芒,慢慢的淡了下來,此時又有一團幽黃的光點出現,五彩的圓形慢慢的融入了幽黃的光點中,最後幽黃的光點也慢慢的消失在了眉心處。這一切的變化,風不凡是不知道的。

昏迷了三天之後,風不凡終於醒來,自己慢慢的坐了起來心裡想到:還好自己沒有死掉,不過丹田擴大了一倍,看來自己是賺大了。看來我還要再去摘一些果實來吃,那樣豈不是可以無限擴大自己的丹田。剛站起來,才發現自己渾身黏糊糊的很難受,身上有一層黑色的東西,應該是自己身體排出的,難道這果實還有脫胎換骨的作用,馬上脫了衣服坐在岸邊把身上洗乾淨。洗完之後穿上衣服,在洞口活動了一下筋骨,發現身體確實比以前強壯了,皮膚也變得光滑了,骨頭好像沒有多大變化,不過總體上來說這顆果實還是有非常大的作用,自己要多摘一點。

風不凡向水潭有階梯的那邊牆壁走去,一隻腳剛離開岸邊走進水潭,自己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一下跌進了水潭裡,沒有像以前那樣浮起來。此時風不凡很驚慌,在那裡拚命的划水,可是身體還是往下沉,等到身體完全沒入水下,發現自己現在居然站在那顆巨樹的枝葉上,自己能夠呼吸,現在感覺自身周圍沒有一點水,好像水潭只有表面那一層水,水潭之下完全是另一片天地。

站在巨樹繁茂的枝葉之上,往下看了一眼發現下面的陸地非常廣闊,看不到邊際。本來還以為下面的空間也就有水潭那麼大,看來自己想的是錯誤的了,這完全是另一片天地啊。風不凡看了一會,發現自己老站在這上面也不行,就開始準備下到下面的陸地上,在陸地上才安全,誰也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情。由於這棵樹太巨大枝葉太繁茂,此時在外面看風不凡大小就像一個螞蟻一樣,終於辛苦穿過了繁茂的枝葉,來到了主幹頭上,看到樹榦上有很多枝條冒出,自己可以抓著這些枝條往下爬,過了很長時間,風不凡終於爬了下來,來到了陸地上。

抬頭看著這棵巨樹,發現除了這棵樹特別巨大之外再也沒有什麼特別之出了,樹上也沒有什麼果實,看起來只是一棵普普通通的樹。雖然是這樣,但風不凡總感覺這棵樹應該有非凡之處,但此時的自己沒有那麼多功夫在研究這些了,因為來到這片天地失去了洞里的資源,自己再也不能那麼無憂無慮的修鍊了。眼前要找到出路才是,環顧了四周沒有看到任何人跡,這裡就像無限的平原,到處都是綠油油的草地,看了很久,才發現了一個問題,在這裡看不到太陽,這片天地卻是非常明亮的,光是哪裡來的呢。沒有多想,還是走吧早日走出這裡,四年多時間沒有見到人沒有和別人說過話,以前只是看那些修真的知道修鍊幾年甚至幾十年上百年,沒想到要真是自己的話太難熬了,自己都快瘋了。可是要往哪走呢,四周都一望無際,這時發現遠處有一片樹林,先去樹林看看,想完就向樹林走去,走了很長時間才來到樹林旁邊。

在遠處看這片樹林的時候還沒有發現這片樹林的樹木多麼高大,這走進了看,這裡的樹木都生長的有十幾丈,雖然沒有那棵巨樹幾十丈那麼高,可是在外面已經非常少見了。走進這片樹林,發現樹林里出奇的靜,沒有一隻鳥,沒有任何動物野獸,花花草草倒是有很多。

繼續的走著,往樹林深處走去。可是走著走著,風不凡發現自己好像是迷路了一樣,在這裡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其實一開始來到這片空間,就沒有注意到方向,當時只是以為能夠離開,現在看來自己要做一些標記了,順手在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這樣可以在樹上做些標記以免自己走錯路。每走過一棵樹,風不凡都會在樹上刻上一個箭頭,標記自己往哪裡走,走著走著,走了一會忽然覺得不對勁,自己雖然迷路了,可是怎麼記得眼前的這顆樹怎麼那麼眼熟,不就是自己剛才路過的那棵樹么,可是仔細看樹上沒有箭頭標記啊。

風不凡覺得不對,這絕對是剛才來過的地方,因為這顆樹和別的不同,這棵樹的主幹上有一個大洞,自己不會記錯的。自己又拿起手中的石頭隨便刻了幾下,然後就看著這標記,過了一會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本來還清晰可見的標記,結果越來越模糊,最後消失不見了。這裡果真奇怪,連樹都這麼奇怪,看來自己是不能夠走出這片樹林了。

此時的風不凡坐了下來,休息一下在想辦法怎麼走出去,本來不大的樹林,結果進來就走不出去了。休息了一會,風不凡準備爬上一棵樹,看看是否能看到外面。來到一棵樹前,這是風不凡目前找到最高的一顆樹,希望爬上去能夠看到走出去的路。不一會風不凡就來到了樹頂,眺望四周發現能夠看到外面,在四周不遠處都是綠色的草地,還能夠看到很遠處的那顆巨樹。

此時突然發現遠處的那棵巨樹上居然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大大的蔣字。在以前看書時風不凡了解到東玄曾經有很多大的家族,最頂尖的就有一個蔣家,只不過和當時的風家一樣沒落了,現在都不知道還存在不存在了,難道這裡與蔣家有淵源。注視著那棵巨樹上蔣字的風不凡,沒有發現在和巨樹相反的方向,也就是風不凡腦後的方向,有一群人正在向這片樹林趕來。

lt;ahref=gt;起點歡迎廣大書友光臨,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lt;/agt;lt;agt;。lt;/agt; 不過,戴郁白並沒有衝動的第一時間就出手救人。

因為他已經看出來,武清是故意刺激劉麻子一伙人的。

以她的聰明才智,既然敢隻身犯險,背後就肯定藏著特別的用意。

果然,之後許紫幽表演了一番與他個性完全不同的行為。

後來人群散去,武清與許紫幽被捆綁著帶進了屋裡細談。

戴郁白眼見沒人注意,從劉麻子家一處破敗的矮牆就翻了進去。

劉麻子家到處都是雜亂的破爛廢物,要尋一處能聽清屋裡說話聲,又不被人發現的角落實在太容易了。

雖然他並不清楚武清全部的安排,但是只聽後來許紫幽跟劉麻子夫婦的一番做戲。

他就把武清的計劃摸得八九不離十。

聽著許紫幽那有些蹩腳的風門大少爺的得意聲音,戴郁白幾度差點被逗笑出聲。

能把他戴郁白的弟弟當成猴子演員這麼隨意擺弄,這個女人真是本事大了。

齊天之心 真是每次見她,都會給他意料不到的新驚喜。

只不過還有一件事叫他沒有想到。

許紫幽出了劉麻子家,外面竟然還有一個被武清算計到了的胖王嬸。

事情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

一路假扮著盲人跟著許紫幽,戴郁白覺得只是這短短半個時辰的功夫,就將這幾天發生所有的糟心事瞬間趕跑。

他甚至開始憧憬起武清真的收為他所用后,兩個聰明到了極致的人,相輔相成的一起完成所有任務,解決所有危急時的風光又甜蜜的場景。

比起身後跟蹤者戴郁白的愉快心情,疾步如飛的許紫幽心情可就沉重的多了。

因為武清安排給他的事情實在很多。

可是給他的時間又少的可憐。

武清對他是那麼信任,甚至不惜把性命都壓在了他的手上。

他一定要不負她望的把所有事情都做好才行。

這樣想著,許紫幽不由得又加快了些腳步。

可是就在他想徑直穿過前面的街道,奔向一家錫器店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群殺氣騰騰的男人!

許紫幽心頭一凜,長期沖在辦案第一線的警覺叫他趕緊低下頭,閃身躲在了旁邊一個店鋪的店招旗子后。

只聽聲音和剛才那匆匆的一眼,他就已經認出,這幾個人正是之前拉著他與武清裝排場的「跑海車」黃包車夫們。

這一群人氣勢洶洶向前奔走著,後面追著一個身材瘦小些的男人,他上前拉勸著打頭車夫的手臂,強拽著一群人就停在了許紫幽的近前。

許紫幽趕緊垂下頭,裝作挑選貨攤上的首飾髮飾。

就聽那個瘦小的男人壓低聲音,急急的勸道:「是咱們先拉著東西跑了,這會衝過去,不是正好自投羅網,等著人家報警來抓嗎?」

許紫幽也是這麼想的。

武清選中騙子強盜坑害,就是因為騙子也在騙人坑人。

他們一旦去維權,就等於將自己害人的行為不打自招。

所以許紫幽對他們的行為很不解。

他們難道就不怕當地人家報警把他們全抓走嗎?

就聽那個打頭的人怒氣沖沖的狠狠推開小個子。

「你懂個屁!別人咱們不敢找,但是我認識那對狗男女去的人家。

拆了包裹發現被坑了,我就跑回去去看那對狗男女上哪了。結果就看見他們在劉麻子家被圍了。

劉麻子長期跟咱們詐活,眼下他又在整治那對狗男女,咱們多帶些人,一定能從他們身上扒下點油水。」

許紫幽聽到這裡,心臟立時涼了半截。

原來事情的關鍵就在這裡。

劉麻子這種專門鑽空子的人渣小流氓會逮住各種機會坑人害人,跟這一片的人渣混子都混個臉熟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竟然把這一點給忽略了!

不行,這群人要是衝進劉麻子家裡,把之前的局戳破,劉麻子家的武清就危險了!

想到這裡許紫幽倏然轉身,朝著那些已經快步離開的跑海車車夫們就要追過去!

就在此時,一隻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隨即往後狠狠一拽,就將他整個人拽進了一旁巷子口的角落裡。

許紫幽後背登時一激靈,難道後面還有跑海車的人?!

瞬間的驚懼叫他的身體立刻做出了反應。

他雙腿瞬間屈膝,單手掐住那隻大手往肩頭一扛,就要背那人一個標準的過肩摔!

不料那人反應更為迅速,猛地上前一撲,只用雙臂的力量就鉗住了許紫幽的肩頭,叫他不得動彈。

「紫幽!是我!」

那人低低的吼道,許紫幽身子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此時在樹上的風不凡已經察覺到這個地方應該是與蔣家有關,迅速的從樹上爬了下來。在樹上看到其實這片林子並不大,應該是因為這片樹林有陣法保護所以自己才走不出去,目前的自己根本不懂什麼陣法,更別說破解這陣法,看來自己暫時走不出去了。 總裁大人請愛我 既然老天把自己弄到這裡,應該自有他老人家的意思,風不凡也只能這樣樂觀的想著。坐在樹下看著這些樹木,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睡的正香的風不凡,忽然聽到有腳步聲,立刻站了起來警惕的看了一下周圍,在不遠方有一群人在向自己走來,此時自己知道已經被發現了,也就沒有再躲藏,心想通過這些人也許自己能夠走出這片樹林。遠處的人越走越近很快就來到了自己的身邊,這群人見到風不凡馬上把他圍了起來,領頭的一個人說道:「好大的膽子,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闖蔣家聖地,說你有什麼目的。」

風不凡仔細觀察這些人,這些人穿著都一樣,唯獨這個問話的人不一樣,此人一身白衣,後背一柄寶劍,跨下坐著一頭紫色的雄獅,其餘的人都是一身黑衣,他們的坐騎是普通的疾風豹。他們這群人還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上衣的臂膀出都綉有一個蔣字,看來是蔣家的人。在風家也見過坐騎但只是一些很普通的妖獸,此人坐下的紫色獅子好不威風。

那人見風不凡不回答,在那東看西看,又說道:「快回話,不然今天你就走不出這片樹林。」

風不凡心想:看來自己不能如實回答,要編個理由騙過去。「我也不知道怎麼來到這裡的,本來我在山上採藥,一不小心就跌下了山崖,再醒來就到了這裡,剛才在樹林里走了半天,沒有走出去,索性就在這裡休息了一會,正休息著你們就到了。」

那人聽完就說:「來啊,此人不說實話,先綁了把他帶到家族,由族內的長老來審問。」剛說完,馬上有幾人上前把風不凡綁了起來。不是風不凡不想反抗,而是自己根本看不透這些人的修為。看來自己要到蔣家去一趟了,希望蔣家的長老是明事理的,不要太為難自己。風不凡被綁著帶到了一頭疾風豹上,這群人跟著那白衣人向樹林的一邊飛奔而去。這群人來到一棵樹前,風不凡看到白衣人拿出一塊令牌往前一拿,忽然間前方的樹木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草原,這群人帶著風不凡向草原深處賓士而去。

就在風不凡被帶往蔣家的時候,在一座雄偉的宮殿上有兩個人在交談,這兩人一男一女,穿著十分華麗。男的一頭烏黑到腰的長發,身著一身黑色華麗衣服,女的一頭銀色白髮,再配上身著的白色衣服,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此時,那名男子說道:「紫萱,這次有人闖入族內聖地,你怎麼看,可是有很多年再也沒有人能夠接近那顆神樹了。」

「這個不好說,你不是派人去查了么,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吧,再等等。」白衣男子一揮手在空中出現了一面鏡子,說道:」看他們出來了,還帶著一名少年,闖進神樹的就應該是這名少年吧,走我們去族內大廳等他們」說完,兩人消失了。這兩人就是蔣家的族長蔣依天和他的夫人雨紫萱。

穿過了大片的草原,終於來到了一座大山下。風不凡被白衣男子押了下來,其餘的人騎著坐騎去了山上的另一條路。白衣男子帶著風不凡順著山上的階梯開始往上走,走了一會就看到一個巨大宏偉的山門,山門旁邊有兩個巨大的石獅子,山門正中央上有一個大大的蔣字,看來這就是蔣家了,果真好氣派。

風不凡看著這些再想到風家,心想不比不知道,這一比,蔣家光一個山門就把風家比下去了,白衣男子帶著風不凡通過山門順著階梯繼續走著。風不凡看著山腰四周的建築雖然不是很雄偉,但都整整齊齊,非常井然有序。慢慢的終於來到山頂,那名男子押著風不凡就想往山腰的一方走去,這是有一名灰衣老者從山頂走了下來,來到白衣男子面前說道:「凡兒,族長有令,要親自召見這名少年,你把他交給我吧。」白衣男子把風不凡交給了灰衣長老,自己向山腰處的樓閣走去。此時風不凡才知道這名白衣男子原來是叫蔣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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