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洪濤當即點頭。

反正自家部長的初衷打算就是一輪游,也沒想到要走到最後,只要能把作品完整的呈現出來就行。

佟玉當年也是科班畢業,再怎麼荒廢基礎肯定還在。

「那….行吧!」

佟玉想了想,點頭應承了下來。

「好!今天就這一件事,散會,大家早點回去休息。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等部長回來了….一定要讓他好好的帶大家出去團建放鬆一次。」

洪濤抬手看了看時間,再開口道。

「嗷……希望部長一周以後就回來!」

一聽,部門眾人當即歡呼道。

……..

翌日,清晨,朝陽緩緩從東方升起,打工人又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八點半,文工團,喜劇表演部,

部長周洋拿著一沓文件眉頭緊皺的進入了辦公室,他的身後還跟著副部長張忠威。

「那些藝人都安排好了嗎?」

進入辦公室,坐定,周洋長嘆了一口氣。

「都已經安排了好了……但是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算,沒想到幾個四五線的小生要求那麼高!」

張忠威苦笑道。

原本以為拍個戲弄個項目就和搞後勤一樣,只要把每個環節都預算到位就能行,可實際操作起來的變數實在是太大。

眼下還沒有正式開機,三千萬的經費就已經花掉了一百萬。

「可惜,團長沒有批准我們用九號樓,不然還能省些費用!」

周洋很鬱悶。

之前他以為借用九號樓是十拿九穩的事情,沒想到上面竟然沒批,還讓他們喜劇表演部自己想辦法。

知道結果的時候他差點沒氣死。

但沒辦法…..團長終究是團長,而他只是一個正處級的部長。

「現在的電台部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電台部了…….以後估計會在團里很強勢。」

提到電台部,張忠威忍不住一嘆。

最近幾天團里有不少二三線的明星出現,都是去電台部那邊的。

這些明星去了電台部后也沒有擺譜,都很規矩,再看他們這邊…..一個喜劇表演部愣是拿不住那些四五線的小生、小花。

基本上都是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

「電台部?呵呵,現在是有兩個電台節目撐著,估計他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周洋的語氣里滿是酸味。

「笑不出來?」

張忠威有些不解。

在看他來,電台部風頭正盛,短時間很難衰落。

「呵呵,我一朋友在企鵝視頻,他說今年央視小品大賽會和企鵝影視合作,進行全程直播!秦川這次去了本來就是打醬油的,攢出來的節目肯定質量一般!

到時候一旦直播出去…..口碑一旦崩塌勢必會影響到現有節目。」

周洋冷冷笑道。

「啊?全程直播?這不像是央視的風格!」

張忠威一愣。

如果是這樣的話….丟面的恐怕遠遠不止煤礦文工團還有那些其他湊數的文工團。 俞笙不情不願地跟著沈恪走了,兩人進了房間關上門,俞笙鬆開了沈恪的手,皺眉問道:「為什麼不回去?」

沈恪看著俞笙的臉色不對勁,他有些無奈,在床上坐下,輕描淡寫地說道:「在這裡睡一晚上,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俞笙不怎麼高興,她不想繼續待在這裡,覺得很奇怪。和沈恪單獨地待在一個房間里,一想想都覺得有些難受。

看出了她的不情願,沈恪覺得有些好笑,他走了過去握住了俞笙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然後輕聲說:「安心睡吧,晚上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其實俞笙介意的不是這個,但他三番五次的解釋,這就有些奇怪了。反倒顯得俞笙思想有些不純潔,這氣氛有些奇怪。

俞笙後退了一點與沈恪拉開了距離,她不敢看沈恪,眼神看著地下,有些閃躲地問道:「那我們倆就這麼耗下去?耗一晚上?」

她沒問關於那男人說的話,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要和沈恪這麼耗一晚上,她覺得有點累。

沈恪盯著她看了半晌,神色有些複雜,最後才說:「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去找爺爺說清楚。當然了,按照爺爺的性子,爺爺也不會讓我們倆離婚的,他只會想方設法的將你綁在我身邊。到時候,有些事情可不是我能決定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沈恪的唇邊帶著一絲淺笑,又有幾分惡作劇的味道,但俞笙低著頭沒看見。她有些意外,也有些緊張。這要是讓沈老爺子插手的話,那以後自己的日子就難過了。

俞笙有些煩躁地擺擺手,然後說:「既然你都答應了,那就先這樣吧!要是我們這時候回去,指不定別人怎麼說呢!」

說著,俞笙在沙發上坐下,視線在房間里掃了一眼。房間里的裝修很簡單,沒有多少東西,反而顯得這房間有些空曠。

兩人都沒說話,一個坐在床上,一個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的,氣氛有些尷尬。半晌,俞笙先轉移視線,慢悠悠地問道:「既然是在這裡住一晚上,那你這裡有我的衣服么?我想去洗個澡。」

她有點累了,和沈恪在這裡大眼瞪小眼的沒什麼意思,不如早早地去洗個澡睡個覺,第二天一睜眼就可以回去了。

沈恪答應了一聲說:「我已經讓人去準備了!你先進去吧,一會我給你送來。」

俞笙沒拒絕,轉身就去了浴室。

沈恪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關門出去了!十幾分鐘后,沈恪再一次拿著衣服進來,他走到浴室那裡敲敲門。

下一瞬,俞笙小心翼翼的將浴室的門給打開了一點,只微微探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即便如此,沈恪還是看見了俞笙浴袍下,她那雙潔白修長的雙腿。

「看什麼呢?」見沈恪半天沒動靜,俞笙後退了一點,將自己隱藏在門背後沒好氣的問著。

沈恪有些尷尬,臉上帶著一抹紅暈。

。 就在李自畫跟老者面面相覷的時候,郭星終於掙扎著從地底爬了出來。

「噗!」

他從嘴裡吐出了一口黑煙之後,再次朝著老者拱手道:「前輩……」

老者對著郭星虛虛一攙道:「不必如此拘謹。

你師傅橫壓此界數十載,作為他的徒弟,你可以跟此界任何人平起平坐。」

「額……」

郭星之前只是覺得,自己這個bug師傅實力強橫、腦迴路異於常人,並沒有其他想法。

可看到眼前這個靈修大佬的態度之後,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這個bug師傅有多了不得。

老者沒有給郭星留太多的思考時間,便繼續道:

「我叫陳斗升,你如果願意的話,叫我一聲老陳就好。」

「老……陳老」郭星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拱手道,「我固魂境的修鍊就拜託了!」

陳斗升笑道:「此事容易,我現在就可用映天玉輔助你修鍊。」

郭星心中一喜道:「那就麻煩陳老了。」

陳斗升沒有繼續跟郭星客套。

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映天玉就散發出了熠熠光輝。

這團光輝彷彿有靈智一般,在原地轉了片刻后,就籠罩在了郭星身周。

隨著這團光輝的照耀,郭星體內開始有絲絲縷縷的黑氣溢散而出。

陳斗升見狀,微微有些詫異道:「你師傅竟然用天魔精粹給你給你固魂。」

郭星解釋道:「我師傅說我情況特殊,如果不用天魔精粹的話,就無法完成下一個階段的修鍊。」

陳斗升恍然道:「怪不得你師傅一定要借映天玉。

以此種方式固魂,的確限制頗多。」

郭星頓時有些緊張道:「那我這個情況好弄嗎?」

陳斗升笑道:「無妨,映天玉本心通透,最善壓制魔意。

用來為你固魂恰到好處,用不了多久……」

他的話剛剛說到一半,郭星體內的黑氣忽然沖宵而起!

陳斗升連忙揮手灑出一道金光,企圖將這團黑氣消弭。

可這團黑氣卻異常詭異。

它時聚時散,生生衝破了金光的封鎖,將玉璇宗護山大陣衝擊得明暗不定。

陳斗升的眼珠子瞬間瞪得老大,一臉的不可思議道:

「紫雲境!你師傅竟然用紫雲境的天魔給你固魂!?」

郭星沒想到這個靈修界大佬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弱弱地點了點頭道:「嗯,我師傅特地從天樞門借來的……」

陳斗升:「……」

郭星見這個老頭不說話了,有些不託底道:「紫雲境的天魔,會影響固魂效果嗎?」

「無……妨!」

陳斗升咬著后槽牙說出了這麼兩個字之後,又扭頭對同樣一臉驚愕的李自畫道:「去把護山大陣里的寶材取來!」

李自畫眼角跳了跳道:「取多少?」

陳斗升咬牙道:「都取來!」

……

方牧將郭星扔到玉璇宗之後,便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老巢。

他之前還琢磨著,要去哪借一些材料給自己那個傻徒弟固魂。

沒想到陳斗升那個老東西那麼識趣,這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煩。

沒有郭星這個拖油瓶的打擾,方牧又開始愉快的修鍊了起來。

這一次,他一口氣修鍊了五天才再次被打斷。

不過打斷方牧修鍊的卻並不是郭星,而是一個警報。

他幾十年前所布下殺陣,竟然被人給觸發了。

那是前人留下的一處遺迹,裡面有一些奇怪的布置。

當年方牧幾乎將整個遺迹踏平,卻並沒有找出他想要的東西。

於是他一氣之下搶了數個門派,用搶到的材料在裡面布置了一片殺陣。

這幾十年裡,那個殺陣倒是也被觸發過幾次。

不過每一次殺陣觸發之後,都會立即消停下去。

可今天顯然有些不同,他的殺陣被觸發了一次又一次,這嚴重干擾了他的修鍊。

『到底是誰在找死?』

方牧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便消失在了原地。

沒過多久,他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殺陣的上空。

此時,這裡的殺陣已經基本平息,只有絲絲縷縷的死氣,證明著這個殺陣剛剛被激活過。

方牧的目光在附近環視了一周之後,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

在來之前,他本以為是有人在用別人的命來測試殺陣的強度。

可他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有誰在附近觀察。

『難道我想錯了?』

就在他有些疑惑的時候,卻忽然在遠處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之所以熟悉,是因為他前幾天才一連殺了這個倒霉蛋十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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