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殺。”喊聲震天,華夏國的熱血男兒以血還血的時刻到了。

南稻呂昌避過王一守的襲擊,退步三尺,手中多了一個小紙人一樣的東西,只聽他嘴裏嘰裏呱啦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小紙人冒起一陣青煙然後化爲灰燼。

“搞什麼鬼東西。”王一守暗罵一句,再次衝向南稻呂昌,可是頃刻之間他忽然感覺一陣眩暈,頓時看不清眼前的人,有種敵我不分的感覺,轉身去襲擊紫龍王。

紫龍王正殺得無比痛快,這些倭人武士雖然個個看起來無比精英地樣子,可是根本不堪一擊,他正殺得起勁,卻撞上撲向自己的王一守,“不好,倭人的幻術。”

“怎麼回事?”陳英九感覺自己的腦袋發暈,他似乎看見有數不盡的倭人朝自己衝了過來。

王星原看到很多自己人,很多倭人都朝自己殺過來,“奶奶的,這是怎了,自己人殺自己人,還突然冒出許多倭人。?”同時他拼命搖晃着腦袋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是倭人的幻術,快點撒尿,用尿握住鼻子。”紫龍王努力的大腦還是十分清晰,畢竟南稻呂昌的功力還是十分淺薄,憑紫龍王七十年的功力還是抵擋得住。

“這個時候哪有尿啊。”王星原有點叫苦連天,感覺意識越來越迷糊了。

“沒事沒事,我來,人老了,尿多還存不住,現在正好派上用場。”陳英九大叫着說,同時拿過一個茶杯接了一大杯尿,“兄弟們快來抹鼻子。”陳英九說着抽過一張餐巾紙蘸滿尿一下子捂住自己的鼻子。

“我靠,我還是用自己尿好了,我也是尿多存不住。”紫龍王可不想用別人的尿洗鼻子,趕緊自己拉了一泡,效法陳英九抽張餐巾紙蘸滿尿捂住了把自己的鼻子,同時也給王一守抽了一張紙巾。

“怎麼回事,好騷啊,什麼東西?”王一守頓時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的鼻子上不知道塞着什麼東西,溼溼的,還有一股尿騷味。

“我靠。”王星原吃驚地大呼一聲,難道這次真的要喝尿,還是用鼻子喝,越來越模糊的意識提醒王星原要麼喝尿,要麼被迷糊地暈過去,身邊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兄弟暈過去了,怎麼辦?自己拉尿,還是能擠出幾滴的,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倭人的刀招呼着自己呢,這個時候露出小雞雞尿尿是多麼危險的一件事情,男子漢大丈夫頭可斷血可流,小雞雞可不能丟,就在王星原猶豫不定的時候,紫龍王看不下去了,一張吸滿尿的餐巾紙“啪”一聲粘在了王星原的鼻子上。

“媽呀……這是什麼尿啊,千年騷萬年臭啊……”王星原要哭了 第九十四章

紫龍王咆哮說:“小倭人就知道整一些歪門邪道,爺幾個一泡尿就破了狗日們的妖法,七十年前老子沒有趕上,今天老子趕上了,小倭人們都去死吧。”幾個起落之間,倭人又倒下好幾個。

王一守正忙着給暈倒的兄弟解毒,每個人的鼻子上都貼上了吸滿尿液的餐巾紙,醒過來兄弟發現都是由於小倭人的詭計害的自己要喝尿,頓時義憤填膺,氣急敗壞,惱羞成怒,個個殺機騰騰,戰鬥力突然又飆升了幾個指數,倭人已經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王星原雖然遭受着極爲強烈的騷臭尿味刺激,但意識終於清醒過來,“媽的個小倭人,害得爺幾個喝尿,爺不幹死你爺是你孫子,我操。”王星原大喝一聲,衝了上去,身形閃動之間,已經有幾名倭人倒下,接着他如一座山一般橫亙在南稻呂昌面前。

“送命來了,嚐嚐我的十三刀。”南稻呂昌冷笑一聲,***寒光一閃,大起大落之間充滿了要把王星原劈成兩半的狠毒意圖。

“星原老弟小心。”聽見十三刀的名頭,王一守和所有兄弟不禁面色一寒,就是這“南稻十三刀”要了不少兄弟的性命,誰聽了都害怕,別說見到了。

王星原不以爲然,大喝說:“錯了,是拿命來了。”

王星原極爲討厭這個倭人寫在臉上的那種狂傲,華夏大地英豪輩出,習武奇才更是數不勝數,其中不乏二十出頭便有大成着,可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這句話使每個華夏習武人心中都存有一絲敬畏,所以他們總是一副謙虛恭卑模樣,而眼前這個倭人武者不知天高地厚,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令人看起來愈發厭惡。

南稻呂昌的***快如閃電,每一招每一式都帶着必取對方性命的強勁氣勢。

又是一刀出來,這一刀,眼看着就要砍到王星原的脖子,南稻呂昌露出得意的一笑,這一刀是他自創而來,是他最得意也最爲嫺熟的一刀,每次這一刀都會完美無缺展現他的戰鬥力,就是這一刀,使二十出頭的南稻呂昌名震倭國,成爲最傑出的武士,是南稻世家又一個傳奇又一個驕傲,這一刀叫“南稻十三刀”,在這之前,南稻世家已經有十二個人自創十二種***法名震天下。

南稻呂昌相信這一次也絕對沒有例外,下一秒,王星原的頸部大動脈絕對會像噴泉噴水一般噴射着紅色的血液,而腦袋一定會飛出去幾十米遠,由於在室內,沒有幾十米的空間,所以那可腦袋一定會撞到牆上,撞得稀爛,然後像一隻漏氣的足球滾落下來,那兩隻死不瞑目的雙眼,就像是兩個漏氣的氣眼。

一米,半米……,鋒利的***離王星原的頸部越來越近,只剩最後一釐米,最後一毫米……幾乎已經沒有距離,南稻呂昌笑了,他張開嘴伸出猩紅的舌頭,想嘗一嘗將要從敵人頸部大動脈噴射的血的滋味。

已經沒有距離,王星原性命頃刻不保。

南稻呂昌笑的更爲放肆。

然而一切只是南稻呂昌的幻想,王星原原本衝擊向前的身體突然頓住,頭部後仰,不僅僅是避開了南稻呂昌的致命一擊,同時右手探出,握拳,那似有千鈞之力的鐵拳狠狠砸在南稻呂昌的腹部。

痛,劇痛,腹部似乎被砸穿一般,一股血腥味涌上了喉嚨,但是要強的南稻呂昌硬是咬着牙將血嚥了下去,他不想讓敵人看見他吐血了,同時整個人站的筆挺,似乎從未受傷一般,但是緊握***的手明顯在顫抖,“南稻十三刀”被破,不敗神話被破。

“跟我裝,非要你現出原形不可。”王星原覺得十分好笑,他沒有給敵人絲毫喘息的機會,步形一頓,身體反轉,騰空而起,一腳狠狠踢在南稻呂昌的左臉之上。

南稻呂昌的血噴了一地,***落地了,這對一個武士來說,是莫大的恥辱,很多武士由此自殺切腹而死,但南稻呂昌沒有這樣的勇氣,他爬起來搖搖頭,努力使自己清醒一點,既然打不過,那最要緊的當然是逃命。

南稻呂昌很快發現事情從頭到尾都大爲不妙,尼瑪,華夏人怎麼變得這麼厲害啊,平時偷襲王一守和陳英九的時候也沒有發現他們這麼厲害啊,不都是不堪一擊的嘛,這個和自己年輕差不多的年輕人是誰,身手如此強大?那個怪老頭是誰?他怎麼知道我南稻世家的巫術能夠用尿就能破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還沾沾自喜得意洋洋地以爲這是天下無人能破的高級幻術。看着同夥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南稻呂昌努力從地上爬起來,努力保持着鎮定地說:“快跑。”話音剛落,只聽一聲巨響,一陣厭惡升騰而起,南稻呂昌身形一矮,彷彿鑽到地裏一般,不見了蹤影,只留着他的***靜靜躺在那裏,像是被他遺棄的小媳婦。

其他幾個倭人同樣也是身形一矮,不見了蹤影。

“邪門了,這幾個傢伙還真是一隻大耗子,鑽到地裏就不見了。”王一守拼命揉了揉眼睛,有點不敢相信地說。

“這就是倭人的遁術?”兄弟不敢相信地問。

“真的能鑽地裏去?”不止一個兄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神奇,這地下根本就沒洞啊,結結實實,完完整整的。”有兄弟敲打着地板說。

“我操這就是一羣耗子,一羣耗子……”兄弟痛罵,他正殺得起勁,怎麼突然人就沒有了。

“什麼狗屁遁術啊,那都是騙人的,你們看窗戶。”王星原指着敞開的窗戶說,由於是盛夏季節,包廂內都是開着空調,窗戶原本都是光的嚴嚴實實的。

“小子說的沒錯,這羣孫子全是從窗戶跑了,快追,欠了我們的血債,不能讓他們就這麼跑了。”紫龍王說。

“奶奶的,想跑,沒那麼容易,兄弟們,追。”王一守帶着人第一個衝了出去。

王星原當然是二話不說追了出去,當然不能讓這幫老鼠就這麼跑了,這次行動可是叫“滅鼠”,如果不把老鼠趕盡殺絕,那還叫什麼滅鼠?

“紫龍老頭,你就不要去了吧,打落水狗的事讓年輕人辦,老陳我腿腳不方便,你就留下來陪我敘敘舊。”陳英九阻止紫龍王說。

“臭漁夫,誰要和你敘舊,我們的恩怨可沒有解。”紫龍王王長正看也不看陳英九一眼說。

“好了,那都是陳年舊事了,你還那麼斤斤計較?”陳英九討好地倒了一杯水遞給紫龍王說。

“我怎麼不能斤斤計較,要不是你搶了我的雅惠,我怎麼會沒有兒子?”紫龍王沒好氣地接過陳英九的水,一口喝下,奶奶的,和倭人打了這麼久,還真是有點渴。

“雅惠喜歡的人本來就是我,我可沒有強搶啊。”提起前塵往事陳英九還是頗爲得意,當年和紫龍王喜歡同一個女人,雖然那時候漁王的名頭還沒有叫響,當人家愣是直接拒絕了龍族紫龍王的追求而選擇了他陳英九,可見他陳英九多麼有魅力。

“行了行了,咦,這杯子的水怎麼有點怪怪的味道,好像有點尿騷……”紫龍王吧唧着嘴說。

“哎呀,對不起啊,這杯子是我剛纔接尿破倭人幻術的。”陳英九不好意思地說。

“你……你……,臭漁夫,我和你勢不兩立,不共戴天。”紫龍王仰天長嘯,似有天大的冤屈。 第九十五章

夜色中,幾個詭異的身影疾足飛奔,“快點,讓華夏人追上我們就完蛋了。”南稻呂昌說。

“南稻軍,野田君受傷太重,跟不上我們的速度。”一個倭人武士說。

南稻呂昌不說一句話,直接拔出一名武士的刀。

“不……不要殺我。”野田的眼裏露出一絲恐怖的神情。

“如果帶着你走,會拖累我們,如果不帶你走,萬一你被倭人抓住,你會透露我們的組織我們的消息,所以你必須死。”南稻呂昌無情地說完一句話,手起刀落,野田一命嗚呼。

“我們快走,趁華夏人還沒有追上來。”倭人武士們都對野田的死毫無感覺,只是希望自己能夠成功逃命。

南稻呂昌回頭看了看,“哼哼,我們的遁術是多麼偉大,那班華夏蠢豬還真的以爲我們鑽地下去了,真是個大笨蛋,我們快回總部。”

“星原老弟,怎麼不追上去,讓他們跑了怎麼辦?”王一守有點着急地說。


“你是說現在追上去將他們統統消滅?”王星原問。

“當然,難道要留着他們的狗命下次再偷襲我們?”王一守不解地問。

“難道你不想知道他們的巢穴在哪裏?”王星原又問。

“當然想啊,只是我覺得這樣跟着他們很容易被發現,不如直接上去將他們全部殲滅,只留一個活口逼問線索。”王一守當然希望找出倭人的巢穴,自己的結義妹妹紅罌粟還在那裏呢。

“萬一小倭人寧願自殺也不說出他們組織的巢穴怎麼辦?你們都退到我身後五百米,我一個人跟上去就可以了,等我要跟到他們的老巢,你們再衝上來,將他們一網打盡。王星原說。

“你一個人行嗎?”王一守不放心地說。

“跟蹤是門技術活,人太多容易被發現,跟太遠又容易將跟蹤目標丟失。”王星原解釋了一下說。

“好,我們聽你的。”王一守認真地點頭說。

王星原微微一笑,似乎帶着一點感謝,他彷彿又回到了兵王時代,只有每個兄弟都服從安排,才能百戰百勝,王星原腳尖點地,身形一縱,悄悄跟上了南稻呂昌幾個倭人。

廢棄工廠的地下室內,宮貢策索將紅罌粟抱進了一間獨立的小屋。

紅罌粟的臉上並沒有太多驚恐,既然敢假裝被抓潛入倭人的藏身之地,她心裏早已經做好了準備,“你要做什麼?”紅罌粟假裝驚恐地問。

“嘿嘿,做什麼,花姑娘,你長得這麼漂亮,你說我要做什麼?”宮貢策索邊說邊脫着自己的褲子。

“討厭了,你把人家五花大綁人家怎麼和你做嘛。”紅罌粟眼珠子咕嚕一轉,無比嬌羞地說,話音剛落,紅罌粟感覺自己都被自己嚇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叱吒風雲的江湖一姐,什麼時候這麼肉麻過,還是對着一個四十多歲無比猥瑣醜陋的倭人,天啊,你收了姐吧。

“喲西。”看着紅罌粟嬌羞的模樣,宮貢策索還以爲人家心甘情願和他做什麼呢,只見他猥瑣地一笑說:“我就解開你的繩索,讓你享受無比的快樂。”

“討厭了,你的樣子真是迷倒了我,你叫什麼名字。”紅罌粟意圖打聽出對方的姓名。

“我是宮貢家族的第一高手,我的名字叫宮貢策索。”宮貢策索略帶一絲驕傲說。

“撲哧……“紅罌粟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心中暗想:“你叫公共廁所,你娘是不是叫公共汽車啊,誰都可以上,奶奶的,倭人就是非一般的下賤淫*蕩,連名字都起得怎麼有個性。”

“你笑什麼?”宮貢策索不解地問。

“沒有了,我只是高興,原來你是宮貢世家的第一高手,我從小就喜歡英雄……”紅罌粟編造着謊言說,天啊,姐從小就喜歡英雄是不假,可絕對不喜歡你這個什麼宮貢世家的第一高手,長相猥瑣,品質低劣,臭倭人,華夏國人與你們有不共戴天之仇。

“既然你喜歡我這樣的英雄,那我們就來吧。”宮貢策索說着餓鷹撲食一般撲向了紅罌粟,摟着她的脖子狂啃起來,“你真是太美了。在我們倭國,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娘。”宮貢策索已經沉靜在萬惡的獸性世界,渾然忘記身邊的一切。

“哦……啊……”紅罌粟嘴裏發出幾聲嬌喊,出手卻絲毫不手軟,只見宮貢策索伴着一聲痛苦的叫喊滾落到一邊,雙手緊緊握住自己的老二。


“王八羔子,想佔姐的便宜,姐讓你吃不了兜着走。”紅罌粟的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匕首抵住了宮共廁所的咽喉部位。

作爲倭國的一大高手,紅罌粟原本就不是宮貢策索的對手,只是紅罌粟那一腳踢得又狠又準,宮貢策索痛的面色煞白,幾乎快要暈過去了,哪裏還有一絲一毫的戰鬥力,聽說女人生孩子的疼痛值爲930,而男人被打倒老二的疼痛值爲2700,可想而知宮貢策索痛到什麼樣子。


“求你不要殺我……”宮貢策索忍着劇痛說出了一句話。

“不殺你可以,那你告訴我,你們倭人這次有多少人潛入了我華夏大陸?”作爲一個臥底者,紅罌粟自然要問出一些情報。

“潛入廈門的就我們一個小組,一共三十人,至於潛入華夏大陸的倭人,數不勝數。”宮共廁所實話實說。

“你們倭人真是侵略之心永不停,找死之心永不止啊,我再問你,一條龍的三哥是不是死在你們手裏?”紅罌粟一直在追查這件事情,三哥再海邊游泳的時候莫名其妙死亡,幫裏兄弟一直懷疑是水鬼乾的,但是紅罌粟卻不這麼認爲,今天她感覺自己離真相不遠了。

“是,老三是死在我們手裏,還嫁禍給陳英九,製造一條龍和陳英九的矛盾,破壞你們的團結性,然後各個擊破。”宮貢策索只想着報名,什麼都說了出來。

“鯊魚幫是什麼時候投靠了你們?”紅罌粟又問。

“大約半年前吧,他向我們提供了很多情報,否則我們也不能每次都偷襲成功。“宮貢策索說。

“漢奸敗類。”紅罌粟痛罵一句。

“我可以走了嗎?”宮貢策索看到自己的手上一灘血,頓時嚇得半死,這是蛋破了啊,以後還能用嗎?得趕快去補啊。

“走你個屁,去死吧。”紅罌粟手起刀落,宮貢策索一命嗚呼。

“ 一條龍的總部內,又是一個商討會議。

“這次倭人就是抓住了我們長風集團和一條龍的矛盾,見縫插針,纔將我們打得暈頭轉向,吃了不少啞巴虧,所以依我老陳所見,我們不能再窩裏鬥,而是必須要緊緊團結,一致對外,統一部署,等倭人來了,我們就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陳英九依舊吸吧着菸斗,但這番話顯然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說出來的。

“鬼九你什麼意思,你要做廈門的老大?”站在王一守身後一個長相兇悍的兄弟心直口快,聽陳英九的話頓時心情極爲不爽,什麼叫統一部署,不就是要兄弟們都聽你鬼九的差遣。

“大傻,不要亂說話。”王一守假意呵斥着兄弟說。

“我沒有亂說話,這次要不是我們結盟,統一行動,而是各自爲戰,恐怕這次倭人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我們消滅掉。”陳英九一副真理在手,不和不懂道理的人計較的模樣。

“老九說的有理,如今的倭人妄圖侵佔我華夏的賊心不死,如果我們不團結,依舊是一盤散沙的話,倭人會將我們各個擊破,一步步蠶食我華夏的黑色勢力,最後一步恐怕還要明刀明搶地侵略我們華夏人民的家園。“紫龍王雖然與陳英九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但是有關民族生死存亡的關鍵問題,紫龍王還是公私分明的。

“你還沒有老糊塗。”陳英九頗爲滿意地說。

“我這可是爲了我們的民族生死存亡大計,可不是同意你做老大。”紫龍王沒好氣地說了一句,死鬼九,竟然把盛尿的茶杯給老子喝水,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又有沒說我要做老大,我看不如這樣,這次我們能到夠滅到鯨魚幫,乾死小倭人,全仗王星原的力,所以我建議我們還是結盟,王星原依舊爲我們的盟主,在他的英明領導之下,小倭人必定會有來無回。”陳英九心裏撥打着小算盤,王星原可是自己內定的親女婿,哈哈,他要是繼續當這個盟主,那絕對有利於長風集團的發展。

王一守低頭沉默不語,王星原可是紫龍王看中的人選,再看人家的表現,有勇有謀,單挑戰鬥力極度爆發的巨蟹,利誘小倭人,大破南稻十三刀,追繳倭人老巢而後全殲滅之,這一些王一守自忖自己絕不能夠幹得像王星原這樣絲毫不拖泥帶水,漂亮乾脆。

“好,既然老九這樣,我自然也沒有話說。”紫龍王當然十分同意陳英九的意見,他早就拉攏王星原這樣的人才,如今他做這個盟主,也算是加入了自己的隊伍,有利於紫龍一脈興旺發達啊。

“我沒有意見,星原老弟統領我們廈門黑道,我心服口服。”王一守也是一條漢子,既然有人才能勝過自己,那當然是要真心佩服,甘心臣服。

“我……我就是來廈門玩幾天,過幾天就回家了。”王星原倒是十分不情願地說,他可沒有想着要長久做這個盟主。

“二虎相爭,必有一傷,長風集團和一條龍從來誰都不服誰,但是爲了對付倭人,他們必須緊緊團結在一起,爲了避免以後有什麼利益紛爭,必須有個人統一領導,所以我看你還是不要推辭,至於你要回家,這個盟主也不要你天天守在這裏,你完全可以電話遙控一切,你說是不是?”紫龍王說。

“小子,難得王一守老大服你,紫龍王又看得起你,你再不願意,可就是不給面子了哦。”陳英九真是害怕王星原會白白能錯過這個機會,一條龍和長風集團結盟,雖說兩大黑幫都各自保有實實在在的權利,但如果將來哪一方違背了同盟者的利益,作爲盟主還是擁有一定的懲戒權利,這個盟主還是很有必要很有威懾作用的。

“這……”王星原還在猶豫。

“我們結盟主要是爲了對付倭人,而設立盟主主要是爲了一條龍和長風集團和平相處,萬一有了什麼矛盾爭端,盟主就是公平處理矛盾的人,難得你是幾位老大都欣賞信任的人,除了你沒人適合做這個位置,這種利人利己利國的事,你爲什麼要拒絕呢?”久久沒有說話的紅罌粟突然發問。

是啊,這種利人利己利國的事情爲什麼要拒絕呢?王星原被紅罌粟的話點醒,自己真的沒有理由拒絕啊,他再次看了一眼紅罌粟,總感覺這個女人再用眼睛在對自己說話。“感覺這女人怎麼老是對我放電似的?別胡思亂想了,你和人家又不熟,人家怎麼可能對你有意思?”王星原收回自己花癡的想法,笑自己這是太多情。

“小子,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啊。”陳英九急着王星原不答應。

“既然老大和兄弟們看的起我,那只有恭敬不如從命。”王星原站起身,很是恭謙又有不失霸氣地說。

“好,今天開始,一條龍和長風集團永久結盟,召集各路堂口的堂主,立即召開結盟大會,盟主訓話。“紫龍王忽然說,他想看看在衆多兄弟面前王星原將要如何表現自己,盟主說起裏容易,做起來也不容易。

“現在?這也太倉促了吧,總的給人家一點準備時間。”陳英九連忙說,他怕王星原沒有準備,見了兄弟們不知道說什麼,那多尷尬啊。

“不倉促,將你的人也叫來吧。”紫龍王的口氣毫無商量的餘地。

“好吧,去,叫我們集團的各路經理都叫來開大會。”陳英九對身邊的親信說。

紅罌粟眼中一副很期待的光芒,兄弟中一定有人會挑刺,有人會發難,有人會不服,她也很想看看接下來這個男人的表現。

很快,各路堂口的堂主和各路經理齊聚一堂,大約一百多人。

“什麼,我們和水鬼結盟了?”

“這誰啊,他是盟主?奶奶的,還沒斷奶吧?”

“聽說他很厲害啊。”

“你們是沒看到啊,今天巨蟹好像吃了什麼藥似的戰鬥力飆升,是他乾死了巨蟹啊,那場面太壯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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