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此話一出,全場都寂靜了片刻,接著就是觀眾們的呼聲。

「喜歡,喜歡,喜歡——」

程燃的心又一次懸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盯著江念。

心臟彷彿都要跳出來了。

她有沒有喜歡他呢?

他緊張的握著拳,手心滿是汗。

而江念——

她沉默良久,直到全場都安靜下來,她長長冰冷的眸子微微瀲灧,像是微風起,在那一片心湖裡乍起波瀾。

喜歡嗎?

她似乎是第一次正視這個問題。

不過,說不喜歡,是假的吧?

她紅唇微張,在萬眾期待下,緩緩吐出了兩個字:「喜歡。」

喜歡。

很美好的兩個字,她軟軟的聲音,似乎讓所有人都戀愛了。

程燃的身體僵了一會,面對死神時,他都沒有如此心潮起伏過,好半晌他才回神,目光緩緩望過去,他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像是要把她的樣子牢牢的印刻在腦中。

但是沒有人注意到,他垂在身側的指尖在發顫。

伴隨著江念說出喜歡兩個字,觀眾們熱烈的掌聲,讓這次比賽走上了最高潮。



美國一家療養院中,超薄筆記本前。

男人聽到她說了那兩個字:喜歡。

他不由的伸出消瘦的手,摸上女人的臉,可指尖觸上的,只是一塊冰冷的屏幕,沒有溫度。

以後,她的喜怒哀樂,真的都與他無關了。

心裡堵的難受,彷彿要呼吸不過來。

「念兒,你……還是拋棄我了……」

「呵……」

「念兒,念兒——」

為什麼,不多等等我?可是,看到她嘴角浮現出的笑,他的心底,又是痛苦,又是欣慰。

你承認了,終於承認喜歡他了?

薄靳言走進病房時,就看到男人通紅的眼眶,不用猜,他都知道發生什麼了。

路雨生在群里也發了視頻。

他抿著唇角,在他身邊坐下,目光在他的電腦上瞄了一眼,心裡嘆了口氣。

兄弟有兩個,可女人只有一個。

唉,這麼狗血的劇情,竟然會發生在他的兄弟身上。

他不善說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后想到什麼,他才又是開口:「小諾,你要往前看。」

是啊,回不去,只能往前看。



江念下了舞台,率先迎上來的,是樂隊的蔚藍。

一副小迷妹的表情:「哇塞塞,念念,藏的挺好啊,什麼時候有的男朋友。」

「他真的那麼好嗎?給我也介紹一個?」

「他是唯一的。」

「哦,失戀了,人間不值得啊!」

江念被蔚藍的語氣逗笑了,說:「你長的這麼美,還怕沒人喜歡?」

「說的也是,姐姐長的這麼美!」蔚藍昂首挺胸,神采飛揚的道。

江念拍了一下她的背,說:「我去個衛生間。」

「我也去。」

餘光下意識的跟上了。

蔚藍無語的瞥了他一眼,「我們女孩子去廁所,你跟著是想幹嘛?」

餘光:「……」

「抱歉,下意識。」

「……」

「……」



衛生間,江念洗了手,捧了水往臉上灑,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臉上的溫度降了些。

蔚藍上了個廁所出來,才是看到江念臉上的紅暈,不由的湊近她,「怎麼,害羞了?」

「哪裡有。」

「這嬌羞的語氣,還說沒有?」蔚藍挑眉,調侃她。

兩人說說笑笑,忽然,洗手間一個廁所的門打開了。

兩人再一抬頭,都是怔了一下。

只見在兩人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頭髮被抓的散亂,衣衫不整的女人。

她帶著陰狠又憤懣的冷笑,一眨不眨的盯著江念。

兩人絲毫不懷疑,她馬上就會衝上來。

這人,不是剛剛逃走的徐思琦又是誰。

江念也僅僅是愣了一瞬間,接著慵懶又散漫的靠在了牆上,睥睨著身前的人,兩廂對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怎麼,你好像很不服氣?」她漠然的開口。

她本來以為她都從後門逃走了,沒想到竟然藏在衛生間里。

眼底,漸漸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

這抹笑,幾乎一瞬間就刺激到了徐思琦,陰翳的笑陡然變的咬牙切齒:「是你,一定是你換了我的視頻,我明明拍到的是你的激情照,不會是我的,你這個賤人! 教父的榮耀 只知道勾引男人的賤人!」

其實,到現在江念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她口口聲聲說有她和程燃的激情照,可是事實是,他們兩人除了接吻,任何破格的事情都沒有做。

她冷漠的笑了一下,「且不說我有沒有做過你說的那些事,但是,你那視頻拍的確實不錯,給男人跪舔的姿勢很像個母狗,那三個人,真的滿足得了你?」

江念說著,伸手接過了蔚藍遞過來的紙,優雅的擦了擦手。

徐思琦聽到這話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接著便尖叫著朝著江念沖了過去,活像要撕了她一樣。

「啊啊啊,你這個賤人,賤人!」

「我殺了你,殺了你!」

總裁前妻太迷 所有的崩潰和絕望在這一刻都涌了上來。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蔚藍也被江念的那一番話驚了一下,心裡暗爽,然後一腳就踹了過去,踢在了徐思琦的胸口。

「嘖,你敢做,不敢讓人說嗎?」

「你們國家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什麼一人……什麼一人當來著。」

蔚藍疑惑的看向江念。

江念笑著接話:「一人做事一人當。」

不過,這個詞好像不能這麼用。

徐思琦掙扎著爬起來,還等不及大喊,頭皮突然一陣疼痛——

「啊——」

徐思琦只覺得頭暈目眩,全身都在叫囂著疼痛。

蔚藍揪著徐思琦的頭髮就往廁所的隔間走,高挑的女人,看著瘦弱,力道卻大的驚人,拽著她跟玩似的。

江念看到這都驚呆了。

媽耶,這是她認識的那個溫柔的美女蔚藍嗎?

蔚藍直接把徐思琦扔在了地板上。

「我警告你,你這麼做是犯法的,我可以報警,讓你坐牢的!」徐思琦大喊著。

蔚藍不耐的翻了個白眼,「說完了嗎?」

徐思琦愣住,蔚藍扯了下唇,「既然你不說了,那麼該我了,我這個人啊,能動手的時候,盡量不bb。」

蔚藍不是一個好人,脾氣更是火爆,從小被她父親培養,舞刀弄槍,熱帶雨林都闖過,其他的更不用說。

她摁住徐思琦的頭直接插在了馬桶里,她又摁了開關,水流一衝而下。

「唔……」

「不會說話,我就替你好好洗洗嘴。」

「跟垃圾廢料一樣丑,你的嘴是不是從小泡在這裡面長大的。」

這語氣夠譏諷,夠猖狂,夠毒舌。

徐思琦這輩子都么經歷過這麼恐怖的事情,她在怎麼張狂,都沒被人這麼對待過。

蔚藍抓著她的頭髮一把把她扯起來,糞便的味道,嘴裡全都是水,渾身充滿了狼狽,待她呼吸夠了,蔚藍又一次狠狠的摁下。

撩寵嬌妻,大叔輕點愛 蔚藍肆意欣賞她的狼狽,來來回回幾次,徐思琦開始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啊!」 流言蜚語從來都是最可怕的,甚至可以殺人於無形,主子再鬼迷心竅,也不會願意和一個聲名狼藉的女子混在一起。

這是沈含煙的想法。

聽到沈含煙傳音的那女生絲毫沒察覺到不妥,只當在場的誰咕噥了這麼一句。

「對哦,一定是這樣的,她自身又寒酸修為又低,卻有金卡,一定是被某個老頭子包養了!」

擁有金卡的都是社會地位尊崇的,而社會地位尊崇的,基本上是一些年紀比較大的,因而很容易在金卡和老頭子之間劃上等號。

那女生咋呼出聲后,其他人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她那張臉,確實很有可能被包養了。」

夜千羽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樓下那堆人看她的眼神,不論男女,都帶了點蔑視。

為了張金卡,就能委身給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歲的老頭子,多麼可悲的價值觀。

夜千羽扯扯唇,這種時候,不應該是收穫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無數嗎?怎麼感覺被集體蔑視了?

在樓上的時候,夜千羽就和王掌柜談好了要買哪些捲軸,王掌柜回到櫃面後面,直接拿起了夜千羽要的捲軸。

冰木水火土風雷,七個系的捲軸都要,不管什麼技能,各來兩張。

店裡賣的是修為一到十階適用的初階技能捲軸,每個系三個初階技能,七個系,一共二十一個初階技能。

一通掃蕩下來,王掌柜又數了一遍才道:「四十二張,每張兩萬兩,一共八十四萬兩。」

刷完卡,王掌柜按照如意錢莊的規矩提醒了一聲夜千羽:「透支額度只剩下十一萬兩了,為了不影響卡片的正常使用,別忘了還款。」

夜千羽接過金卡和厚厚一疊捲軸的時候,痛並快樂著。

痛的是,欠下了巨額債務,快樂的是,有了這些捲軸,她進玉龍山的安全得到了極大的保障,說不定還能學會幾個技能。

那堆學生已經傻眼了,一次買四十二張?要不要這麼誇張?

這家捲軸店一個星期補一次貨,一次才補一百張左右,今天下午剛補的貨,本來已經賣出去一些了,再被夜千羽這麼一通大拿特拿,貨架直接被掏空,基本不剩下幾張捲軸了。

一下子沒貨了,這讓他們還買個屁啊?

夜千羽剛走出捲軸店,一個女生追出來攔住她的去路:「你買那麼多捲軸是為了倒賣吧,兩張火球術我要了,說吧,多少錢?」

倒賣???

帶著盒飯當影帝 夜千羽頓時有點無語:「你誤會了,不賣的。」

那女生卻是不理,自顧自地說道:「兩張火球術我出四萬一千兩。」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