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眾人都滿懷期待的看着江塵。

江塵很滿意的點頭,唐虎的這股機靈勁深得他心。

莫小黑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一股危機感席捲而來,陷入了沉思,「要多向唐虎學習學習。」

江塵環顧人群,卻發現大多人的額頭上都是赤色光芒,而且都不是特別明亮,這也意味着他們短時間內沒有機緣。

「不會吧,這麼多人都沒有一個人有機緣?」江塵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失望。

忽然,一道刺眼的黃色光芒映入江塵眼帘,這瞬間讓其眼前一亮,假裝淡定的摸了摸下巴的鬍子。

「咳咳,那個喝酒的少年,你過來一下!」江塵指了指人群中身穿素衣,腰間懸掛着酒壺的青年說道。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青年身上,眼中透露著一股羨慕之色。

他們這麼多人都沒有得到江塵的待見,想不通這看上去平平無奇,眼中還帶着一絲桀驁之色的青年為何能入江塵法眼?

這也瞬間激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他們都想要知道這少年到底會得到怎樣的機緣,與江塵又是怎樣的有緣法。

青年有些愣神的指了指自己,打了個酒隔,雙眼迷離的含糊道:「你在叫我么?」

「對!就是你,幸運兒!」

額頭八道黃線還不是幸運兒?那誰才是幸運兒?

「我?幸運兒?」

青年愣了愣,使勁的搖頭盡量讓自身保持清醒,搖搖晃晃的走到江塵身前。

「坐!」江塵站起身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青年得到機緣的畫面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方才我與他接觸的時候他的光芒黯淡了幾分,多少受到了一絲影響,看來黃色光芒應該比不上唐虎的藍色光芒!」

據他目前所知,黑色為衰,赤色普通,黃色稍強,藍色最強。

。踏著腳下柔軟的草坪,感受著那略帶著一絲洪荒氣息的環境,周圍是一片祥和。

目之所及,沒有多少種生物,有一些普通的野豬、羚羊、昆蟲以及飛鳥,正在悠閑的遊盪。

「這裡的環境可是真的不錯啊。」陳誠看了一下周圍,感嘆了一句,雖然陳誠的感受沒有蘇日安強烈,但是這種原始的洪荒氣息,還是讓人非常舒服的。

「很正常,精靈族之中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是普通的一些星球上,環境都是非常不錯的。」蘇日安說道。

……

《圖騰甲》第645章精靈台地 「哈哈哈!」

雲錚的反問,換來的是陰鷙中年人那肆無忌憚的捧腹大笑。

陰鷙中年人就像是聽見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不遺餘力的表現著自己的不屑和輕蔑。

無論怎麼看,眼前的雲錚都不過是魂宗而已,也就兩枚漆黑的萬年魂環稍微能讓陰鷙中年人小心一點了,除此之外,雲錚還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如今世人皆知,神孽兩年前鎮殺金鱷斗羅的偉力,是從某個神明身上借來的,陰鷙中年人就不信,雲錚還能一直借不成?

即便是那兩枚萬年魂環,也不過如此罷了。

陰鷙中年人自己都還有三枚萬年魂環呢!

怎麼看,都是陰鷙中年人更勝一籌吧?

至於剛才雲錚一人滅殺數十人的場景,陰鷙中年人倒是並不這麼放在心上。

十幾個炮灰再加上兩個魂宗和一個魂王而已,陰鷙中年人自己也能做到。

「蒼天助我啊!」陰鷙中年人一邊狂放大笑,一邊灼灼的盯著雲錚,彷彿在看著什麼大秘寶一般。

事實上,陰鷙中年人此刻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斬殺雲錚之後的完美人生了。

殺了雲錚,自己登上神位,到那時,天下美人兒,豈不盡入他懷中!?

聽聞武魂殿的教皇便是世間一等一的美人兒,等自己殺了雲錚之後,一定要把那個女人抓到自己床上來,還有光神傳人和水神傳人,陰鷙中年人倒是有幸見過,那兩個婆娘壓得他們邪神一脈抬不起頭來,但也不失為人間絕色!

對了,聽聞神孽手中還有武魂殿的天使聖女,天使一族的女人,又該是什麼味道呢。。。

當然,陰鷙中年人最夢寐以求的,還是色慾神祇傳人!

那個銷魂的女人,陰鷙中年人只是見過一面,便終生難忘了!

想到這裡,陰鷙中年人的笑聲逐漸淫邪了起來,再配上他那張吊眼無眉的臉,怎麼看都讓人感覺猥瑣。。。

「嘖!」雲錚輕嘖了一聲,一字一頓的問道:「笑夠了沒有?」

被雲錚打斷,陰鷙中年人也收斂了笑聲,冷哼了一聲,道:「罷了,以免夜長夢多,我這就殺了你!」

「喝!」

下一刻,陰鷙中年人暴喝了一聲,魂聖級別的威壓再度降臨,甚至化作實質,令雲錚腳下的石磚寸寸塌陷下去,唯獨雲錚如同海邊磐石,巋然不動!

陰鷙中年人也不和雲錚廢話,第七枚漆黑的魂環猛然一亮,一頭披甲長臂猿猴當空長嘯一聲,直接施展了魂聖的最強技能——武魂真身!

雲錚畢竟是攪動大陸風雲的神孽,更是陰鷙中年人的登神階梯,陰鷙中年人不想節外生枝,打算一擊轟殺雲錚!

雲錚哪裡看不出陰鷙中年人心中所想?

不巧的是,雲錚也是這麼想的!

時間越長對雲錚越不利,萬一鬼石城的動靜引來了有心人的注意,雲錚可就走不脫了!

「吼!」陰鷙中年人的武魂真身降臨,一頭披甲長臂猿猴從天而降,雖為猿猴之身,但卻聲似虎豹,隱隱帶著震懾人心的效果,令人生威!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也是一個魂技,但對於雲錚而言,震懾性的魂技是最沒用的,跨越過時空歲月,見過龍神,見過時空雲錚,見過五大神王,還有什麼能夠震懾到他的嗎?

就算不說那些虛無縹緲的,但就是兩年前,雲錚也曾親身經歷過千道流和金鱷斗羅的巔峰死斗!

而且他還是戰鬥的中心!

見雲錚一動不動,陰鷙中年人只以為雲錚是被自己的咆哮嚇到了,當今獰笑了一聲,披甲長臂猿猴嘶吼了一聲,瞳孔閃爍著金光,一雙鐵拳凝聚起混黃色的光芒,高高躍起,猛然朝雲錚砸下!

直到這一刻,雲錚方才如夢初醒般的仰頭。

「第一魂技·武裝·改!」緊接著,雲錚背後第一魂環亮起,如同夢囈般的聲音從雲錚嘴中傳出:「真名解放!霜語之戟!」

咔咔咔——

隨著雲錚話音落下,手中霜天羽之弓碎做冰棱,這些冰棱有眨眼間在某種神奇力量的控制下重組,在雲錚手中組成了一柄瑰麗如藝術品的冰霜大戟!

陰鷙中年人見狀,金色的瞳孔之中閃過一抹異色——這種奇異的魂技,他倒是第一次見。

但陰鷙中年人還是多想,不過是換了個武魂罷了,就算雲錚是萬中無一的天生雙武魂,今天也必死無疑!

此時此刻,披甲長臂猿猴的拳頭距離雲錚已經不足十米距離,雲錚身後第二、第三魂環亮起,霜語之戟的戟刃迎風暴漲,原本對於披甲長臂猿猴武魂真身而言如同牙籤般的霜語之戟,眨眼間變作了他無法忽視的巨物!

隨著霜語之戟戟刃上的寒光閃爍,或許是受到了寒氣的影響,陰鷙中年人竟不由自主的心頭一顫!

「第三魂技·萬物必斷之刃!」

刷——

雲錚厲嘯一聲,霜語之戟揮下,在空中斬出了一道新月之痕!

箭在弦上,陰鷙中年人意識到不妙的時候已經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

只聽嗤的一聲,披甲長臂猿猴武魂真身像是豆腐一般從中間被劈斷,切面整齊的如同鏡面,連陰鷙中年人自己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被一分為二的武魂真身連落地的機會都沒有,便已經在半空中化作光點潰散,精純的魂力在空中炸開,掀起暴風,卻未能逼退雲錚哪怕半步。

「噗!」爆炸的中心,陰鷙中年人吐出了一口逆血,臉上蒼白一片,再無血色!

武魂真身可是搏命技,武魂真身被破,是有反噬的!

煙塵散去,陰鷙中年人掙扎的站起身來,此時的他,已經想不了其他,他一心只想趕緊逃離——他早該想到的,神孽若這麼好殺,哪裡還輪得到他!?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葯。

陰鷙中年人剛剛站起身來,就看見雲錚已經持戟來到他面前,眼底的殺機沒有半點遮掩。

這一刻,陰鷙中年人怕了。

他連連後退,失心瘋般的尖叫道:「你怎麼敢殺我!?我是色慾神祇傳人最忠誠的奴僕,你殺我,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就不怕邪神一脈嗎!?」

聽著陰鷙中年人這毫無邏輯的威脅,雲錚挑了挑眉。

不過陰鷙中年人此舉倒是正中雲錚下懷。

只見雲錚陰笑了一聲,身邊的空間扭曲起來,伸手從中一抓,將千仞雪拉了出來,正大光明的登上了一幫的矮房,以便讓更多的人看到他們。

像是想要先是自己對邪神一脈的不屑一般,雲錚故意高聲譏諷道:「我連武魂殿的天使聖女都敢挾持,你問我怕不怕邪神一脈!?天下人都要殺我,你問我怕不怕邪神一脈!?我是神孽,諸神的眼中釘、肉中刺,你問我怕不怕邪神一脈!?」

「雲錚,你幹什麼!?」千仞雪又不是什麼提線木偶,這兩天的修養讓她恢復了許多,被雲錚這麼粗魯的拉出來示眾,當即憤怒的尖叫道。

可雲錚根本不理會千仞雪。

千仞雪奮力的掙扎,卻發現自己的魂力又被雲錚封住了,氣憤不已的她當即罵道:「混蛋!你放開我!」

千仞雪這中氣十足的表現,雲錚十分滿意,對千仞雪的魂力封印也不能長久,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雲錚就有將千仞雪塞回維度空間去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雲錚對著陰鷙中年人咧嘴一笑,手中霜語之戟再動,好大一顆人頭便飛了起來!

。 傅焱這個時候,剛跟白墨宸和孟藹川吃了一頓炸醬麵。傅焱表面上不顯,但是心裡是開心的。

白墨宸只跟孟藹川告個別的功夫,就看不到人了。他只好趕緊去找。傅焱竟然在眼皮子底下不知道躲哪裡了。

白墨宸不禁懷疑起自己的專業素養,難道自己退伍之後有點生疏了?

正當他思考的時候,傅焱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

「驚喜嗎?」傅焱在白墨宸身上說,悄悄的在他耳邊說。

白墨宸心跳如擂,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他突然托起了傅焱,不讓她滑下去。接著背著傅焱走了起來。

倆人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走著,傅焱悄悄地把頭倚在了他的背上。白墨宸感受到了,他微微側頭,露出笑意。

「小火,你答應我一件事好嗎?」白墨宸微微側頭往後邊說道。

「你說來我聽聽。」傅焱往他背上拱了拱,讓自己更舒服。

「以後先顧著自己好不好?不管是什麼人,都沒有你重要。包括我。」白墨宸想了想還是要再跟她約法三章。

「如果剛才的雷符有什麼差錯,你能自信那麼容易躲過嗎?小火,不要讓自己有一點點危險的可能。」白墨宸說了好多,把他的擔心都說了。

傅焱沒有說話,白墨宸通過她綿長的呼吸,判斷她可能睡著了。合著剛才說的都沒聽見。

她一定很累了,白墨宸沒有說話,背著她繼續走回家。

可是到了傅家她還沒有醒,白墨宸只好轉了一圈又一圈。

傅焱這一覺睡得好極了,就是床有點硬。她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很黑,今天的月亮很亮,照耀著兩個人,在地上拉長了身影。

「醒了?」白墨宸側頭。

「嗯,你累了吧?快放我下來。怎麼不叫我啊?」傅焱掙扎著滑了下來。

「你睡的那麼香,我沒忍心叫你。不早了,你先回家吧。」白墨宸看了看手錶,現在快十二點了。路上沒有行人了。

「你這時候也回不去宿舍了,你去哪裡?」傅焱這會兒倒是清醒過來了。

「你忘了,我那個三進院子,有一張床,我去那裡對付一宿吧。明天我要上課,就不來找你了。」白墨宸克制住自己,想要時時刻刻跟她在一起的衝動。

「嗯,明天我去故宮那邊收收尾,過幾天就能去上課了。我們的專業課也開始了。」傅焱說道。

「好,我在學校等你,我們的課也開始多了。等你上課我們倆可以對對課表,一起吃飯去圖書館。」

白墨宸心裡想,好在都是學生。每天還是可以見到的。

「好,等我回去找你。有事用紙鶴給我傳信。」傅焱一步三回頭。

「快進去吧!」白墨宸站在原地,等著傅焱進門。

傅焱擺擺手,開了後門進去了。白墨宸看到她關好門,也轉身走了。他那個院子離這裡有一段距離。

白墨宸踏著月光往家裡走,心裡在做著規劃。這次周揚的事情,讓他真真正正的見識到了玄學的力量。

他想保護傅焱,可是他不知道,他可以用什麼樣的方法去做到。也許這是個自己將要追求一生的答案。

傅焱進門之後,站在門前,看著白墨宸走了,她才回到自己房間。今天從周子平那裡拿來的東西,她迫不及待的想驗證一下。

進了空間,傅焱拿出了那個東西。外表黑漆漆的,是個金屬的球狀物體。只是不知道外邊這東西,是哪個高人製造的。

傅焱用天眼看,這是一個光滑的表面。把玩了一會兒,沒找到打開的方式,她直接拿在手裡,摩挲著思索打開的可能性。

傅焱躺在湖邊的青石板上,手裡慢慢的摸著那個球,每一寸都沒放過。但是摸了好幾遍,也沒有摸到有凸起或者凹陷的地方。

一時之間有點僵住了,傅焱只好拋來拋去,煩躁的很。

突然,她發現,在這個球體轉動的過程中,有一處的光澤是不同的。傅焱連忙停止,又拿到眼前看。

離得近的又看不出來了。還是表面一體。傅焱只好拋起來看,她拋的越高,看的越明顯,有一道縫,是與周圍都不一樣的。

傅焱左手換右手,她在思考,那條縫難道是暴力撬開?但是她很快否決了。這東西一暴力打開,萬一爆炸了,或者毀了裡邊的東西。自己上哪兒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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