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此時,他便是站在一個小山坡上,拿起望遠鏡眺望著遠在千米外的伐木工,在這中間,是一片開闊的大平原。

「走,過去看看。」他淺笑一下,翻身跨上了英格蘭純血馬。

「好冷。」聖地亞哥咕噥一句。

「你皮糙肉厚的還怕冷?」漢斯又開始和他拌嘴了。

只有布拉德一言不發,默默跟上了鄭飛。

「去看伐木工幹什麼?」布拉德抽空問了句。

「那種樹非常適合造船,但不適合蓋房子。」(未完待續。) 「你……流氓!」

慕靖西一臉無辜,「喬小姐,是你先襲擊我的。」

「起開!」

慕靖西身體順勢往一旁躺下,手臂攬住她細軟的腰肢,將她抱在懷裡。

兩人之前的姿勢,太過親昵。

這讓喬安很不適應,她皺著眉頭,不斷的推搡著,試圖把這纏人的傢伙推開。

「慕靖西,你沒有女人么?抱你自己的女人去,別抱我。」

「正在抱。」

喬安一臉茫然,「什麼?」

慕靖西臉上,是她看不懂的複雜神色,轉瞬即逝,下一秒,又恢復了那張冷情的嚴肅臉。

「我要去研究室,你別耽誤的工作行么?」

男人閉上眼,絲毫不理會她。

只是那圈住她腰肢的手臂,愈發的收緊,沒有一點放鬆力道的跡象。

這傢伙,是要讓她陪著一起睡啊!

無恥!

流氓!

喬安瞪著他,雙眼緊閉的男人,絲毫不受影響,反倒是她自己瞪得眼睛發酸。

過了一會兒,睡意來~襲。

她沉沉睡去。

聽到她均勻清淺的呼吸聲,慕靖西才緩緩睜開眼,看著她靠在懷裡,乖巧如小奶貓一般的睡顏,便想將她按進懷裡,狠狠蹂躪一番。

近來,這樣的谷欠望是愈發的強烈了。

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似乎成為了一個可笑的笑話。

這一覺,喬安竟睡到了傍晚。

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大半個天際。

她睜開眼,看到窗外的景色,嚇了一大跳。

倏地坐起身,捂著腦袋,「我怎麼睡了這麼久?」

跳下床,她一邊往外沖,一邊嘀咕:「糟糕……」

廚房裡,王叔和張姨在做晚餐,張姨聽到她的聲音,立即從廚房裡出來。

「喬小姐,您醒了?」

「張姨,你們忙,我先去研究室了!」丟下話,她匆匆忙忙往外跑。

「喬小姐,您別急……」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消失在了視線里。

張姨無奈的搖搖頭,「慕少校不是說今天休息么?」

來到研究室,同事們看到她,異常驚訝。

…………

凌晨兩點,喬安從研究室里出來。

滿面春風的,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喬小姐。」夏霖正要遞給她一塊巧克力,喬安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巧克力,「我已經有了。」

「喬小姐自己帶的么?」

「當然不是。」說來喬安也覺得奇怪,傍晚回到研究室之後,同事們怪怪的,對她,好似不再有那麼強烈的敵意了。

這不,知道她低血糖,還送了巧克力給她。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總覺得,應該是發生了什麼,才讓他們轉變態度。

鬱悶的咬著巧克力,喬安跟夏霖一起往公寓走,「夏霖,你說有人討厭你,又莫名其妙的開始向你示好,是什麼原因?」

「大概是開始喜歡你了?」

「不太可能。」喜歡她?

她可不認為同事們會喜歡她,畢竟只有她一個人,是A國國籍。

「對了,慕靖西又去哪了?」咬了一口巧克力,喬安擰眉問。

夏霖遲疑了幾秒,「慕少校他,又有事離開了。」 「所以你要買木材嗎?」

「怎麼會,美洲多的是橡木,那種木頭造船比這種還好。」鄭飛抖了下韁繩。

「美洲?」布拉德皺了皺眉頭:「那是個什麼地方?」

「等以後到了,你就知道了。」鄭飛賣了個關子。

幾人駕著馬,停在了森林邊。

瞧見這幾匹高貴的馬,以及坐在上面穿著皮大衣的人,伐木工頭領連忙停下了手頭的活兒,三步並作兩步地走過來,僵硬一笑。

「這次戈特爾老爺沒來視察?」頭領抬起袖子,擦掉鼻尖流出的鼻涕。

「我不認識什麼戈特爾。」

「那你們來幹什麼。」頭領頓時換了副神色,目光中帶著些不屑的意味,轉身就走。

然而他的腳步,卻在下一秒便停住了。

「來給你送錢。」說著,漢斯摸出幾個金幣,丟掉他的腳下。

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瞥那幾枚黃燦燦的金幣,抬頭盯著前方奮力鋸樹的伐木工們,見他們沒看過來,立馬屈膝彎腰撿起金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揣進口袋,私吞。

瞧見他的德性,幾人相視一笑。

他默默地轉過身來,嘴角又重新掛上了那種類似於諂笑的笑容。

「請問幾位過來有什麼事?」

「你們鋸下來的木頭要送去哪裡?」

「呃,當然是海軍港,那裡是海軍駐紮的地方,也是造船廠。」接了好處,頭領有一說一。

「看,我猜的沒錯。」鄭飛對布拉德笑道,用的是英文。

接著,他又切回到拉丁文:「你們下一次去送木頭是什麼時候?」

「巧了,就在今晚。」

「可以帶我們幾個一起進去嗎?」

這個要求,讓伐木工頭領愣了一下,很快警覺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

「別擔心,只是參觀罷了,光憑我們幾個能幹得了什麼呢?」鄭飛聳聳肩,友好一笑。

「那倒也是,海軍港駐紮著上萬海軍,絕對安全。」頭領轉了轉眼珠子,狡黠笑道:「那麼,你肯給我多少好處?」

鄭飛摸出一個小布袋:「事成之後,這一袋金幣全是你的。」

「成交!」頭領兩眼冒光,目測那袋子里至少有五十個金幣,是他兩年的收入。

之所以要依靠這種方式進入海軍港,是因為經過下午的打聽,海軍港是閑人免進的地方,如果沒有大公爵親自簽發的通行證,全部拒之門外,除了軍隊和送木材的隊伍。

這次進海軍港,主要目的是摸清底細,順便看看那裡到底有多少艘巨型戰艦。

很快到了傍晚,身處寒冬中的丹麥,夕陽少了分驚羨世人的姿色,卻又多了分說不出的凋零美,安安靜靜地懸挂在地平線上,苦惱著沒有人去欣賞她。

一根根大圓木被裝上了車,運送木材的隊伍,緩慢向十幾千米外的海軍港進發。

馬匹由漢斯負責帶回城裡,其餘的人打扮成伐木工,跟隨車隊一同出發。

「唉,我好累。」聖地亞哥坐在一根木頭上,蔫頭耷腦,一副受罪的模樣。

「那就睡會兒。」鄭飛半安慰半調侃地說,擰開酒壺蓋兒,晃了晃,啜飲一口。

「哇,好香的酒。」旁邊的伐木工使勁嗅了一口,饞饞地盯著酒壺看了好久,也沒能等來鄭飛給他喝一口。

「不是這個累,是心累。」

聖地亞哥憨憨的模樣,弄得連布拉德都笑了,向來冷漠的布拉德第一次覺得,這個有點呆又有點猥瑣的大漢,還挺可愛的。

「哈,你還有心累的時候?」鄭飛笑。

「嗯,好好的不待在城裡,跑到這冰天雪地里受凍,連口烤鵝都沒有,我好累。」聖地亞哥一本正經地說。

周圍的伐木工,被他逗得紛紛笑了起來。

唯有鄭飛的笑容中,透著些許難以捉摸的意蘊,因為他是最了解聖地亞哥的人。

聖地亞哥是在故意逗樂,充當開心果的作用,他不願看到沉悶的氣氛,希望能給枯燥的旅程,增添一點樂趣。

他是個很棒的男人,只是不善於去表現。

太陽落山之際,隊伍總算到了海軍港。

海軍港位於城市的另一端,至於這座城市到底叫什麼,鄭飛也不清楚,時間匆忙他還沒來得及用六分儀測量經緯度,問了別人,但他們說的是一個他從未聽過的名字,因而無法確定。

不過按照城市規模來看,即便不是丹麥首都哥本哈根,也是個極其重要的城市。

海軍港的周圍用鐵柵欄圍起,足有三四米高,並在柵欄後設有五米寬五米深的水溝,防止有人剪斷柵欄溜進來。

這是個秘密基地,一切都還未對外開放,所以在執行遠征計劃之前,必須保證絕對機密。

正是這個原因,使得丹麥國王把自己的王室護衛隊都給調了過來,擔當哨兵的角色。

隊伍,停在了海軍港的大門口,面對一扇緊閉的大門,和兩列嚴陣以待的哨兵。

高高的瞭望塔上,幾門大炮對準他們的發現,只要一有什麼亂子,當即點火!

「口令!」哨兵臉色鐵青。

「偉大的克里斯蒂安,帶著偉大的丹麥王國走向光明。」伐木工頭領虔誠念道。

克里斯蒂安,既是那艘戰艦的名字,又是丹麥國王的名字。

「是戈特爾手下的伐木工嗎?」哨兵的警惕鬆了些。

「是的,長官。」

「他怎麼沒親自帶你們來?」

「不曉得長官,他今天沒去伐木場。」

「該死的,準是又喝花酒去了。」哨兵嗤笑了聲,揮揮手:「放行!」

鐵制的大門徐徐敞開,上百名伐木工組成的伐木隊伍,開進了這座建在海邊的秘密基地。

基地內,隨處可見身穿海軍服的士兵,他們大多坐在屋裡喝酒聊天,也有少部分還在操練,伙房的煙囪吐著炊煙,廚師在為大家準備最美味的烤鵝。

這批海軍是丹麥王朝的寶貝疙瘩,是遠征計劃最重要的組成部分,生活條件自然比普通士兵高出好幾個檔次。

車隊在一片堆滿木頭的場地停下,伐木工們短暫地休息一會兒,吃完廚師送來的食物,開始卸貨。

此時,夜幕已降臨。

「行動。」鄭飛對幾位夥計說,面色深沉。(未完待續。) 喬安:「……!!!」

氣炸!

又走!

他又走!

他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不想幹了是不是?

…………

軍用悍馬,在道路上行駛著。

厲清歡坐在副駕上,她降下車窗,任由風從車窗外灌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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