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此時此刻,孤桐也是覺得古玄大陸的修行體系果然有其獨到的特色。

站在劍閣二樓的窗檯前,孤桐看著漸漸暗下的天色。

修鍊不知歲月,不知不覺間,天色竟然已經黑了。自己僅僅一次修鍊竟然用了一日之久,不過這成效也是喜人,畢竟自己衝破了第一經脈氣竅,有了一個很好的開始。

心情很高興,這是孤桐此時直接的寫照。

黝黑的天色,低垂的很,黑壓壓的雲氣很重,似乎將要下雨的樣子。林間颳起的風,也涼了許多,索索的吹送樹葉,在看不清的夜晚徑自演奏一場聽不懂的樂章。

「夜來晚風急,這雨也該下了吧?」心中喃喃。

等了片刻,這天空依舊低沉的厲害,晚風也更加涼了,被吹過,孤桐單薄的衣衫晃動,下面的皮膚不可自控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竟然是微微有了一絲冷的意思。

在昏暗光線中,孤桐看著遠處的蝶戀花的主峰,像一個亭亭而立的少女,卓卓的站立夜色中。風過,音樂中滿山樹葉晃動,就像被微風拂過的少女三千青絲,悠悠然然。

莫名奇妙,孤桐現在心情好的出奇。

冥冥之中,孤桐有出去溜達的衝動。

走出劍閣,朝著蝶戀花峰,沿著林間小道,孤桐悠然的走著。

穿過一片一片的叢林,卻依舊是叢林,這西江月與蝶戀花雙峰之間一直都是坎坷不平的路面,外加茂密的過分的樹林。

不知道走了多久,似乎很久很久,又似乎僅僅是茶盞功夫,孤桐忘記了時間,老天爺也忘記了下午,天空的雲朵依舊低沉的,雨滴卻仍然沒有滴落下來。

翻過一個土丘,孤桐邁出的左腳停了的半空中。


就是那麼沒有任何預兆的挺住了,就像哪只腳一直都在那裡,又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前面竟然是一片略顯空曠的平地,這平地上種著一片不知道名字的花兒。那些花兒開得鮮艷,花朵都是旗一色淡紫色。一片滿滿的花兒,都極力的開放著,就像給大地上鋪上一床夢幻紫色的床單。遠遠看去的時候,又像一條紫色的河流,鬼斧神工般雕琢在山峰平地之間,在昏暗的夜晚,尤其是雨夜,愈加顯得不真實。朦朧,夢幻。

孤桐自然不會覺得這是風見塵的所做。就那麼一個糟老頭子,雖然外形很是洒脫,卻也決然沒有這樣浪漫的情趣。

他目光看向聳立的蝶戀花峰,心想,這樣的美景,自然是出在蝶戀花峰主千川雪的首筆。也只有那樣絕世脫塵的女子才會種出這樣高壓美麗的花兒。

收回腳步,孤桐倚樹而立,靜靜的欣賞這花的海洋。

美色入目,原本就喜悅的性情愈加開懷。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不由自主的,身為殺手的孤桐,竟然吟出合景的一句詩句。

突然,花海之中,一條人影匆忙站了起來,扭頭看向孤桐所在的位置,同時冷喝道,「誰在哪裡?」

孤桐吃了一驚,心中一晃,卻是有種做壞事被抓住的膽怯,一時沒有站穩,竟然從土丘摔了下去。

那花叢中站立的人,身量苗條,看到孤桐從土丘摔了下去,卻是輕聲的笑了一下,也僅僅是一聲。

接連翻滾了好幾圈,孤桐費勁才站了起來,幸虧沒有壓倒那些花兒,不然那就是大罪過了。只是等他站起來的時候,那形象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腦門上都有一顆雜草,俏生生的粘在上面。

糗大了,此時孤桐真的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站在花叢的女子一頭酒紅色長發頗為醒目,卻正是雨瞳。

「是你,」雨瞳看孤桐尷尬的樣子卻是首先開口說道。

孤桐弱弱看了雨瞳一眼,便惴惴的低下頭,「師姐……」。他心中太狠自己不爭氣了,自己堂堂一個殺手界的南絕,就算重生,怎麼能夠表現這麼差勁。

但就不知道為什麼,一碰到雨瞳,他便變得被動,變得手足無措,變得沒有日常的敏捷。

這不是一見鍾情,這好像是天生一物降一物的情況。

孤桐心中狠狠的咒罵老天,期待這場雨趕快下起來,好讓自己避開這讓自己丟進了面子的一幕。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孤桐腦海中蹦出這句念想的時候,一道閃電,毫無徵兆的劃破黝黑的蒼穹,如同萬仞巨劍般刺了下了,這天地之劍,攜著一溜的電光,將原本看不清的夜色閃爍出一剎那的光明。

雨,終於來了!

借著閃電帶來的一溜光明,隱約間孤桐看見大雨的雨珠極大,像瓢潑似的,徑直下了起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也變得大了起來。<

。 雨瞳卻站在雨中,沒有躲,沒有動,孤桐也沒動。


一剎那,兩人全身已經濕透,雨水打濕兩人的頭髮,順著發梢流到地面上。從漫天的雨幕中,孤桐偷偷的看了雨瞳一眼,她全身的衣服已經濕透,衣服緊緊的貼在她玲瓏般的**上,她身材很好,減一分則瘦,增一分則肥,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

隱約中,孤桐看到雨瞳的臉,那美麗的容顏,在如寒冰的冷酷中卻是有那麼一絲的雀躍。

僅僅是一絲,孤桐甚至懷疑那是自己的錯覺。

見她並沒有避雨意思,孤桐很是無奈的問道,「師姐,不避雨嗎?」

雨瞳未動,未覺,就像似沒有聽到孤桐的話似得。

此時此刻,雨瞳的全部心神都與這天空的雨糾纏在一起,她覺得這雨就是自己,自己就是雨。她靈台中的心神,已經演化成這萬千雨滴中的一滴,然後從九天雲外,陪伴那麼多的雨滴,一起飄飄悠悠的飄向大地。

那感覺,自有;那體驗,無拘。

一切是那麼的自然,雨滴在天空中畫出的軌跡,又是那麼的沒有缺陷。

隱約中,站在遠處看著雨瞳的孤桐,駭然發現在自己的感覺中失去了她的身影。

眼睛還能看到雨瞳的身影,感覺中卻怎麼也感覺不到她的存在。明明就在眼前,卻總覺著不在眼前,玄之又玄,道之無名。

「天人合一」!

孤桐在心中暗喝一聲,雨瞳竟然在這瓢潑大雨中,進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遇,有了這次經歷,以後她再去踏入天人合一就容易多了。而且這個經歷所得到的感悟對她的影響也是極為深遠的。

雨瞳潘然醒來,從天人合一的境界中退了出來,不過這已經是大雨開始下的三分之一支香之後。在這段時間中孤桐一直在雨中淋著,靜靜的看著她。

微微感覺臉紅,只是雨幕太大,夜色也愈加黑,孤桐卻沒有看到。

「謝謝……」她輕聲說了一句,便轉身從蝶戀花走去。

沒有其他多餘的語言,也沒有其他表示的意思,就是那麼決然,那麼自然,那麼簡單的轉身離開。

孤桐一愣,隨後釋然。轉身,走進雨幕。

心中火熱,因為他聽到了雨瞳的那一聲謝謝,雖然僅僅是簡單的兩個字,知道這是付出后的收穫。

就在他轉身離去的剎那,心中莫名期盼的眼光,悄悄回首瞥了一眼,那一個亭亭綽綽的背影時,一股怪風在雨幕中颳了起來,一條烏黑黑的怪影伴著「嗷嗚」一聲,從花叢中躍出,朝雨瞳後背直撲而去!

竟然在這西江月與蝶戀花的兩峰交界處隱藏著一隻兇悍的動物。

孤桐全身冰冷,在磅礴的雨中,背後一片濕漉漉,不是雨淋濕的,是冷汗打濕的!

他急喝一聲:「小心!」不管雨瞳有沒有聽到,扭身朝哪黑影撲去,也不管這是什麼恐怖的東西,是人抑或是其他動物,此刻在他心中,沒有任何的區別。

前面的走著的雨瞳,沒有回聲,她全部的心神停留在剛才「天人合一」狀態下所獲的體悟之中。於身後中所發生的事情,毫無知覺。

這雨好大,風吹動瓢潑似的雨,呼呼作響,將黑影的虎撲的聲音,以及孤桐的提醒,都重重的淹沒了。

「砰」的一聲,孤桐雙手抓住黑影翹起的尾巴,本想全力去拽,誰知一股大力傳來,帶著他的身子,徑自往前撲去。黑影的尾巴被他抓住,重量多了許多,原本要撲倒雨瞳的軀體,差之毫厘的距離錯過,借著微暗的光彩,孤桐看見鋒利的爪子,幾乎貼著雨瞳那被雨水打濕瑩瑩一片的脖頸而過,削斷了一縷青絲。

斷的那縷青絲還未飄起,便被急驟的雨水打落在地,混入糜爛的泥水之中。

「快躲開!」孤桐再次暴喝一聲,或許他這次的聲音足夠大,抑或是因為這次他離著雨瞳足夠近,她終於聽到了孤桐的提醒。

愕然的轉身,一張充滿詫異的美麗面龐,在風雨中隱約浮現。

這沾滿雨珠的臉龐,美麗,冷淡;一副錯愕的表情,讓這臉蛋愈加可愛迷人,只是在孤桐眼中,他已經沒有心情去細細欣賞這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了。


那黑影在一撲無果后,帶著孤桐因用力過度,翻落在泥水中,被它帶著的孤桐,頓時在泥水地上,翻滾了幾圈,磕磕碰碰的,好不容易停下,嘴裡、臉上、頭髮里,全是泥水,幸苦大雨夠大,眨眼講將眼皮外的泥水沖了個乾淨。

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倒退兩步,站在雨瞳的身邊,定眼看去,臉色一變。

看到一隻狼的時候,你會不會害怕?

或者孤桐不會害怕,但他臉色變了。因為這隻狼,他本不該害怕的狼。

一隻如同牛犢大的狼型動物,匍匐在暴雨中,狼臉上一片猙獰,一條斜斜的傷痕從左眼角劃到右嘴角,配合著呲牙咧嘴的猙獰,愈加顯得瘮人。


讓孤桐害怕的是,這狼的體型,以及那條被雨水淋濕的傷口,翻出的血肉隱隱還有血絲隨著雨水滴落在地。

落單的狼,並不可怕,但是一直落單的狼王,還是一直受傷的狼王,那比一群狼還可怕!

了解當下情況的雨瞳,明亮的瞳中有似道不明的神情閃過,她微微錯開一小步,拉開與孤桐距離,輕聲道:「這是一隻蒼狼,看情況,應該是一隻失敗的狼王!」

孤桐沒注意她的動作,眼神緊緊的盯著那蒼狼,問道:「失敗的狼王?是因為爭奪狼王是失敗的吧!」

「是,這樣的狼,兇殘之極,就你我現在的修為,不是對手!」雨瞳分析道,她臉上凝重的神色。

孤桐也知道這隻蒼狼非同小可,更為可恨的是自己手頭沒有任何兵器,空手與一張蒼狼對拼,起碼也得鍛體八重的勢力,他這小身板,與蒼狼那高大、強壯、肌肉如老軋盤根的體型對比,就像一個笑話。

就在兩人正思索應多措施的時候,那蒼狼身體猛地一沉,孤桐驚呼一聲:「躲開!」伸手推開身邊的雨瞳,迎頭裝入蒼狼的懷中,一人一狼頓時抱在了一起,他用手臂狠狠的勒住蒼狼的脖子,雙腿緊緊夾住狼身,用頭狠狠的頂住狼首,他全身的力道都用上了,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此時,就是比耐力,誰微一錯神就是生死之別。

一人一狼,便在泥水中,撲撲楞楞的打著圈兒,蒼狼掙扎的利爪在孤桐背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將地上的泥水有染紅了,他死命咬著牙齒,雙臂愈加用力,只感覺背部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更被撞了幾下,疼痛變成了麻木。

雨瞳冷不丁的被孤桐一推,腳下一滑,頓時摔落在地,全身沾滿了泥水,狼狽的站起來,眼見孤桐和蒼狼抱在一起,她卻幫不上什麼忙,扭頭看見地上有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踏著泥水,走近將石頭抱起來,眼眸中緊緊盯著爭鬥的一狼一人。<

。 雨瞳往前走了兩步,靠近兩人爭鬥的中心,本想等瞅准機會,一石頭砸死那蒼狼。剛往前走的幾步,誰知路面較猾, 新婚1001夜:吻安,總裁大人 ,頓時站立不穩,徑直撲倒下去。

石頭,跟著雨瞳的身軀,重重的撞在地上,離著蒼狼的背部僅有毫髮之距。

地面一軟,竟然裂開一個洞口,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眼看就要陷了下去。原來這下面竟然有個地洞,被雨水一淋,封閉的洞口,已經鬆軟了很多。再加上孤桐這一狼一人的來回折騰,已經將洞口上面封層整的幾欲開裂。

經抱著石頭的雨瞳這一撞,洞口終於給破開了!

孤桐吃了一驚,雖然他使出全身的勁道勒住蒼狼的脖子,對身邊的雨瞳他還是極為關注的,因為有時候,隊友的幫忙不一定是好事。他懂得這個道理,所以關注雨瞳的動向,怕她上來幫倒忙。未曾想到出現這種突發情況,就在雨瞳即將滑下洞口的時候,他哪裡還管要不要先勒死蒼狼,救人要緊!

他騰出一隻手,電光石火間抓住雨瞳的手,本能想要拉住她。

猛地,哪只蒼狼因脖子間勒著的手臂少了一隻,力道也輕了,竟然人性化的知道這時機絕妙,猛地一陣掙扎,三人抱做一團,湧進了陷下去的洞中。

在掉落的過程中,孤桐拉著雨瞳的手,一使勁,將她拉上狼身,然後兩人將蒼狼緊緊的抱在身下。

兩人不知道這通道有多深,只好拉一個墊靠的。

這蒼狼已經被孤桐勒的暈乎乎的,反抗力已基本沒有,不正式一個落地時,極佳的靠墊?

下滑的通道很長,很暗,傾斜的通道不是很滑,只是長的讓孤桐和雨瞳覺得有點恐怖。

莫名奇妙的塌陷出這樣的一個洞口,還有這麼長的一個通道,是誰都會覺得心驚肉跳,就連孤桐這樣冷靜淡漠的人,也禁不住的害怕,幸虧這通道微微傾斜,他可以用腿和手控制下滑速度,只是僅劃出一段距離,腿上和受傷,已經被磨得血肉模糊了。

一狼二人便滾成一團,朝地穴內滾去,速度越來越快。

這若是徑直摔倒地上,如果地面是石面的話,不成肉餅,全身骨頭也會盡數斷裂,但是知道歸知道,孤桐已經無力控制,使勁抱住雨瞳,抓著蒼狼的後背皮毛,身體不由自處,只能聽天由命。

只是這通道竟是頗為長,不過角度也變得平緩起來,孤桐雖然整個頭腦幾欲暈眩,卻依舊感覺出來這速度漸漸慢了下來,身體已經緩緩往下落,看來墜式漸消。

孤桐心想應該快要到底了,心頭正暗自歡喜,忽然眼光瞥見,前方黑暗凝重如山,心道不好!

一段殘木,猶若橫樑,楞生生的橫在當前,他懷中抱著雨瞳,手還抓在蒼狼身上,體積巨大,已經不容他縮身躲避,狠狠的裝上了上去。

「砰」!

殘木直接被撞成木屑,兩頭扎在泥土中的位置,帶起的碎石泥土橫飛四濺,孤桐全身猶若被重鎚狠狠的砸了一下,一口鮮血噴口而出,灑在四周的土壁上。這一撞,只覺得全身猶如散了一般,每一個地方都疼痛異常。

這一撞,讓他們的速度再次驟減,兩人一狼的身體微微一頓,再次向下滑落,孤桐的身子在滑落之中,又多次碰到四周的土壁石牆,嘭嘭的撞擊聲,不時響起,他全身疼的已經麻木,多處骨頭揪心的疼,也不知道是否斷了。

這般又下滑了一陣,孤桐借著微弱的光亮,竟在翻滾間看到通道的盡頭,黑黑的一片,卻是在地底開拓的平淡,他用盡最後一絲力量調整下落的姿勢,眼光瞥見懷中的雨瞳,早已暈眩過去。

就在這剎那。

「咚!」

兩人一狼重重的落到地面上,蒼狼的身體被兩人重量一壓,身體明顯的一扁,口鼻眼睛里,流出血來,早已被連撞帶壓,死得不能再死了。

孤桐也是感覺一陣強烈的撞擊傳來,全身的骨頭再次猛地一痛,就像碎了一樣,抱著雨瞳往前翻滾了幾下,頓時暈了過去。

至此,孤桐依舊沒有放開懷中的雨瞳。

昏迷中的他,整個身軀猶如蝦般弓起,將雨瞳保護在懷抱之內。

生命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總是弄出一些巧合的事情,甚至對某人來說,就像是雪中送炭般,令人滿足。

也不知道多久,孤桐換換醒來,此刻他就是這種感覺,雖然莫名其妙的遇到一隻蒼狼,又莫名其妙的掉到地穴中,甚至莫名其妙的跟一個女人一起掉下來,更可悲的是自己身上、腿上、手上還受了很重的傷。

但是,他眼中是明亮的,充滿了激動和期待。

他比雨瞳早醒來,雖然他的傷很重,但他還是醒來的最早,這或許是他穿越而來的靈魂,比較強大的緣故吧。

當你想得到一個東西,卻一直沒有得到,在你垂頭喪氣的時候,突然發現一直想要得到的東西,竟然出現在自己的腳下,你會不會驚喜的跳了起來?

孤桐就差點跳起來,因為接著通道中傳下來的一點光亮,他看到一把劍,依偎在一間石室的角落。

地穴的重點是一個石室,不大也不小,空空洞洞的,除了邊角依偎的一柄青翠碧綠的劍以外,就是正中的牆上,寫著一些孤桐看不懂的文字。

劍就在一丈開外,石室就在眼前,他沒有邁進去,他要等人,等雨瞳醒來。

似乎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又似乎了過了半輩子,孤桐依舊在靜靜的調息運功,他開門初開,需要勤加運功,且運行玄功勁氣對他身體的傷勢也有幫助。

空曠石室,美人相伴。

這應該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希望遇到的事情。

只是美人是一個冰美人,雨瞳醒來的時候,一句話也沒有,她站了起來,衣衫被雨淋透,更被孤桐推了那一把,摔在泥水中,潔白的衣裙上,全是泥水,她好不在乎,而是掃了一眼被壓扁的蒼狼,便用一股道不明的眼神看著凄凄慘慘的孤桐。

她被孤桐抱在懷中,身體上除了一些擦傷,竟沒有其他嚴重的傷勢,不得不說是一個人奇迹。與他相比,孤桐就可憐的多了,他也前身石頭,衣衫已然被污泥染的看不出顏色,連頭髮上都有些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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